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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玛柏儿打定了主意

2025-04-02 05:17:10

小_说txt天_堂玛柏儿在餐厅里吃过了午餐,走到阳台上喝咖啡。

她刚在啜饮第二杯时,有个瘦长个子的人,大步跨上石阶,走到她前面,有点喘不过气的说话,她看见那是安瑟亚。

啊,玛柏儿小姐,我们刚听说你没坐游览车离开。

我们认为,你要继续去旅行呢。

知道你要留下来,所以,克劳蒂和拉维尼嘱我到此地来,我们很希望能说服你回到那幢古老的庄园,和我们住在一起。

我相信,住到那里会令你更舒适。

此地总是有这么多人熙攘往来,特别是在周末。

因此我们非常高兴—真的非常高兴—如果你能回到我们那里的话。

啊,你真好。

玛柏儿说:真好,可是我相信—我是说,你知道,那只有两天的游览,我原想搭车子走的,我是说经过了两天之后,如果不是为了这次非常悲惨的意外事故—呃,我真的觉得无法再继续游览了。

我想必须至少,呃,至少歇一个晚上。

我是说如果你到我们那里去,会更舒适的,我们会尽力使你满意。

啊,这没有问题,玛柏儿说:我和你们住在一起,真感到愉快。

是啊!我真的好关心。

这么一幢美丽庄园。

你们这里的一切,全是这么美好,你知道,你们的瓷器,玻璃器皿和家具。

住在人们家里,而不是住在旅馆里,这么的令人愉快。

那我们一起走吧。

我真高兴你要和我一起回去。

我可以帮你收拾行李。

啊,呃,你真好。

她们到她住的房间,安瑟亚有点慌慌张张的,在收拾玛柏儿的行李。

玛柏儿有她自己折叠衣物的一贯做法,不得不咬着嘴唇,脸上保持满意样子。

她想,真的,安瑟亚是无法把任何衣物,折叠得恰倒好处的。

安瑟亚请了旅馆里的一名服务员,替她提着手提皮箱,转过角落,走到街上,到这幢古老庄园。

玛柏儿给了他小费,说了一些感谢和高兴的话,到那三个姊妹那里。

这三个姊妹,她在想:我又和她们在一起了。

她坐在客厅里,闭上一会眼睛,呼吸得有点急促。

上气不接下气的。

她觉得在她这样年纪,这是不足为怪的。

她等到安瑟亚和那个旅馆的服务员放好后,松了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想着再又住进了这幢古老庄园,会有怎样的感觉,有什么邪恶的事情吗?不,不会有象这么多令人不愉快的邪恶的。

这么多的不愉快,和这么多的恐惧。

她再睁开眼睛,望着房间里的另两个人。

格勒尼太太刚从厨房走进来,端了一只午茶盘子。

她样子好象始终没变—愉快,没有特别的感情或情绪。

或者几乎没有,或者她习惯了一种紧张和艰难的生活,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觉?有了保留,不让人知道她内心的感觉?她望望她,再望望克劳蒂。

象她以前认为的,她象希腊神话里的克莱脱纳的样子。

她自然没有谋杀她的丈夫了,因为她从没有结婚,哪来的丈夫给谋杀呢!而且她似乎也不可能谋杀这个女孩子,她说极疼爱那个女孩子。

玛柏儿完全确信,这是真的。

她以前曾见到当说到维妮黛死的时候,克劳蒂的眼睛里,怎样噙满了泪水。

安瑟亚怎样呢?她拿了那只硬纸匣到邮局去。

她曾带玛柏儿来。

安瑟亚—她非常怀疑安瑟亚。

浮躁的人?在她这年纪太浮躁了。

眼睛对你瞟来瞟去。

似乎从肩头上,看到旁人可能看不到的事情。

玛柏儿在想,她吓怕了。

给什么事情吓怕了。

她害怕些什么?也许她害怕回到某些她可能度过她一生余年的场所?害怕她那两个姊妹对她的感觉,对她随意留下是不聪明的?那两个姊妹对她们的妹妹可能做的事或说的话,不太信赖?此地有某种气氛了。

她在啜饮最后一杯茶时,想知道柯克小姐和巴诺小姐在做些什么。

她们去参观那所教堂了吗?或是所有那些谈话,全是毫无意义的废话?这真是怪事。

她们到圣玛丽梅德来看她,以便在游览车上能确实地认出她。

可是她们却不承认以前曾见过或遇到过她。

事情进行下去,就很困难了。

一会儿格勒尼太太把茶盘端走了,安瑟亚走进花园,只剩下玛柏儿和克劳蒂。

我想你认识亚契达的,是吗?她问。

啊,是的,克劳蒂说:他昨天在教堂做追思礼拜。

你认识他吗?哦,不认识。

玛柏儿说:不过他到金波尔和我谈过话。

我想,他是到医院去,探望邓波儿小姐的死亡事件的吧!他想知道,是不是邓波儿小姐有什么话要交代他。

我猜想,她是想看他。

我告诉他说,我的确到过那里,也很想做点什么,可是却除了坐在可怜的邓波儿小姐的床旁外,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失去了知觉,你知道,我没办法帮助她。

她没有说—对发生的事情,做任何的解释吗?克劳蒂说。

她没什么兴趣的在问。

玛柏儿想知道,是不是她比表现出的更感兴趣。

总之她不认为是这样。

她认为克劳蒂心里不停的在想一些全然不同的事情。

你认为那是一件意外事故吗?玛柏儿问:或是你认为波透太太的侄女,说到看见有人推动圆石头的话里,有些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吗?呃,我想象如果那两个人这么说,他们一定是看到了。

不错。

他们两个人全这么说呢,玛柏儿说:虽然说得不怎么一样。

克劳蒂奇怪地望着她。

你好象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呢?呃,事情是这么的奇怪,玛柏儿说:未必是这样的事情,除非—除非什么?呃,我只是想知道。

玛柏儿说。

格勒尼太太又走进房间。

你只是想知道什么?她问。

我们说到的这件意外事故。

克劳蒂说。

谁—他们说好象是一件很古怪的事情呢。

玛柏儿说。

此地好象有种阴霾,克劳蒂忽然说:我们在此地,从没有克服。

自从维妮黛死了,已有不少年,留下的阴霾,仍没有驱散掉。

她望着玛柏儿。

你也认为如此么?感觉到此地有种阴霾吗?呃,我是个陌生人,玛柏儿说:这对你和你的妹妹们不一样。

你们住在此地,认识这个死了的女孩子。

我猜想,她正象亚契达说的,是个很可爱和漂亮的女孩子。

她确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也是个亲爱的女孩子。

克劳蒂说。

我希望我能更知道她一点呢。

格勒尼太太说:当然那时候,我还住在国外。

外子和我有一次渡假回家,我见过她。

但我们大多数时间是在伦敦。

我们并不常在此地。

安瑟亚从花园走进来,手里拿了一大束百合花。

送葬的花,她说:这就是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是吗?就会把它们插进一只大花瓶里面。

这束送葬的花。

她忽然大笑,带着点怪异又神经质的痴笑。

安瑟亚,克劳蒂说:别这么说。

你这么做,是不—不对的。

我把它们放到水里去。

安瑟亚高兴地说。

走出房间。

真的,格勒尼太太说:安瑟亚!我不认为她—她越变越不象话了。

克劳蒂说。

玛柏儿采取不听不闻姿态。

她捡起一只小搪瓷匣子,赞赏地望着里面。

现在她可能把花瓶打破了。

格勒尼太太说。

她走出了房间。

你担心你的妹妹吗?玛柏儿问。

呃,是啊,她心理有点不平衡。

她是最小的一个,是有点娇弱的女孩子。

我认为,她最近的确越变越不象话了。

她对任何事全然不关心,但会突然愚蠢的发作神经病—神经质大笑,我们不想,呃,送她到任何地方去,或是,你知道,她需要接受治疗,但我不认为,她要离开家。

毕竟这是她的家。

虽然有时候,照顾她很困难。

有时候,所有的生活全是困难的。

玛柏儿说。

拉维尼常说要离开这儿,克劳蒂说:再住到国外去。

我想是到塔米拉去。

她和她先生常在那里,生活得很愉快。

她现在和我们一起住了,已有好多年,她似乎渴望离开,去做旅行。

有时候我想—她并不喜欢和安瑟亚住在同一幢庄园里呢。

啊,天呀,玛柏儿说:是的,当惹起了这些麻烦时,我已听说过象这样的情形了。

她害怕安瑟亚,克劳蒂说:的确怕她。

真的,我一直对她说,没什么可怕的。

有时候安瑟亚只是有点蠢。

你知道,有种古怪想法,说些怪异的话。

但我并不认为,她有何可怕—呃,我是说,我真不知道怎么说。

做出任何危险、奇怪,或不快的事情。

从没有任何那样的麻烦吗?玛柏儿问。

哦,没有。

从没有过任何事情。

有时候她神经忽然发作,突然对人们生出厌恶。

你知道,她很嫉妒。

很嫉妒许多的事—呃,对各种不同的人大惊小怪。

我说不出。

有时候我认为,我们最好把这幢庄园卖掉,一起离开的好。

这对你是太不幸了,是吗?玛柏儿说:我认为我可以明白的。

对住在此地的你,回想起过去的事情,一定是很痛苦的。

你明白了,是吗?不错,我能明白的。

一个人免不了的。

当一个人心里回想到那个亲爱又可爱的女孩子,象是我的一个女儿时。

不论怎么说,她是我最要好朋友的女儿。

她也非常聪明。

她是个第一流的美术家。

她在美术训练和设计方面,自有她独到的地方。

我真为她感到骄傲。

然后,多出了这一个卑鄙、心理变态、令人苦恼的男孩子。

你是说拉菲尔先生的儿子,密契尔吗?不错。

如果他不到此地来就好了。

事情就出在他到此地来。

那时候他父亲写信来告诉我们他可能来探望我们,并在这儿住些时候。

或许他很有吸引力,可是,从另一方面看,他又是一个可恶、常犯错、有过多次不良记录的人。

他坐过两次牢,和女孩子们胡搞。

我从没想到维妮黛也—唉!她对他着了迷,简直什么都不顾了。

她坚持说,他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是他的过失。

你知道女孩子们的心理,即使大家都反对他,她还是认为他是世上最好的男孩。

在恋爱中,她们是不太理智的,这我有同感。

玛柏儿说。

我—我打算叫他离开这庄园。

我对他说,不要再到此地来了。

可是,我的话是白说了。

我后来才知道,她偷偷溜出庄园到外面会他。

他常在约好的地点,用车子接她出去玩,到夜深了,才送她回家。

有一两次,甚至隔夜之后她才回来。

我想尽法子阻止他们,可是,他们都不听。

虽然,我并不希望他们会听我的,可是维妮黛竟会充耳不闻。

她打算嫁他了?玛柏儿问。

哦,我不认为他们的感情有那么深厚了。

而且,我不以为密契尔曾想过要娶维妮黛。

我真替你难过。

玛柏儿说:你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是啊。

最遭的是去认尸。

那是在不久以后—她在此地失踪以后。

当然,我们认为,她和他跑掉了,我们不久得到了他们的消息。

我知道警方好象看得有点严重。

他们请密契尔到警局,帮助他们调查,他的说辞和当地人的说法不一样。

最后他们发现了她尸体被抛置在离开此地约三十里远的一个水沟里。

我必须去太平间认尸。

情景真可怕,充满了残暴的痕迹。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勒死她还不够吗?用她的围巾勒死她。

我—我无法再多说了。

我受不了,受不了。

眼泪如雨般的淌下她的脸颊。

我真替你难过,玛柏儿说:我真难过。

我相信你是的。

克劳蒂突然望着她。

甚至你不知道最坏的事。

在哪一方面?我说不出—关于安瑟亚,我不知该怎么形容。

你这怎么说?那时候,她是这么古怪。

她—她好嫉妒。

突然好象反对维妮黛—望着她,好象在恨她。

有时候我在想—或者我在想—啊,不,回想真是可怕的一件事,你无法想到,你自己的妹妹—她一度攻击什么人。

你知道,她向来总是胡乱发怒。

我想知道,是不是可能—啊,我必须不说这种事情。

不要再想这类事情了。

请忘记我说的话,我只是胡猜,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可—可是,呃,安瑟亚不太正常,这是事实,我必须面对它。

当她小时候,有一次,我们养了一只鹦鹉—会说话的鹦鹉,她扭断了它的脖子,从此我的感觉就变了。

我觉得,我无法信任她了。

我再没感觉到信任。

再没感觉到—啊,天啊,我也变得神经质了。

忘了吧,别想这些事情了。

玛柏儿说。

不。

我永远忘不了—维妮黛死了—死得那样的可怕。

无论如何,别的女孩子们终于安全了。

密契尔被判终身监禁,现在仍在牢里。

他们不放他出来,对任何别人,做任何事情。

虽然为何他们没能判决是一些心理上的病症—减轻责任—他们目前需要的一件事情。

他必须到勃诺摩去。

我相信,他不会对他做的任何事情负责。

她站起身,走进房间。

格勒尼太太回转来,在门口看到她姊姊走过。

你必须不用注意她,她说:为了几年前,那件可怕的事情,克劳蒂从没完全复原过。

她非常爱维妮黛。

她似乎在担心你的另一个妹妹呢。

安瑟亚么?安瑟亚没一点事情。

她—她—呃,你知道,她只是有点—神经兮兮的。

容易对事情激动,有时候,有怪异的幻想,想象。

不过我认为,没有任何必要要这么担心克劳蒂。

天啊,谁走过那个窗口了?连连说道歉的两个身影,突然出现在法国式窗子前。

啊,真对不起。

巴诺小姐说:我们不请自入了,我们在想是不是可以找到玛柏儿小姐。

听说她到这儿来了。

我想知道—啊!玛柏儿小姐,原来你真的来了,今天下午我们没有去那所教堂!他们为了整理内部,暂时把教堂关闭。

所以我想,今天我们不游览了,明天再继续吧!喔!我希望你不介意我们到此地来。

刚刚我按了前门的铃,好象没有声音呢。

门铃有点失灵了,有时不会响,蛮讨厌的。

你们要不要坐会儿,和我们聊聊。

我还以为你们搭游览车走了呢。

格勒尼太太说。

没有。

我们想在此地多待一会儿,游览一下附近的名胜。

如果来到此地,随随便便的就搭车回去,真会有点—呃,有点可惜的。

喝些葡萄酒吧。

格勒尼太太说。

她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安瑟亚和她一起。

我现在安静多了,手里拿了酒杯和一大瓶酒。

我真想知道,格勒尼太太说:这件事真正发生的原因是什么。

也不知道警方是怎么想的,盘问已暂时停止了。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说的,巴诺小姐说:可是那石头怎会那么凑巧的就击中了邓波儿小姐,引起了严重的脑震荡。

那大圆石头,玛柏儿小姐,你认为那大圆石头是自己滚下的呢,还是有人推下的。

啊,柯克小姐说:当然不会有谁真的想把那大圆石推下的吧!我想,一定是附近有什么无赖们,或一些年轻外国人、学生们的恶作剧。

可是,我又怀疑,是不是—你是说,是不是我们游客中的什么人干的?哦,我—我没这么说啊。

柯克小姐答。

当然,我们不应当有那种想法的。

可是,这件事需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果警方认为这不是意外事故,那么这事情,一定是什么人做的了。

邓波儿小姐只不过是到此地游览的一个人。

这件事不象住在当地的人做的。

所以这事情又要扯到我们旅行团的那些伙伴们了,你认为呢?玛柏儿小姐。

玛柏儿微微地笑了一下。

哦,当然。

当然,我说的话可能不太正确,可是有时候,事情的发生会让人意想不到呢!你的意见如何?玛柏儿小姐。

我很有兴趣知道呢。

克劳蒂说。

呃,事情发生和演变常会让人出乎意料之外的。

卡斯派先生,柯克小姐说:一开头我就不喜欢他,尤其他望着我的那副样子,真恶心。

我想他可能和什么侦探有些关系。

或许他是到此地来,寻找什么秘密的呢。

我不认为,我们在此地有什么秘密的事。

格勒尼太太说。

当然我们没有什么秘密。

安瑟亚说:也许有什么人在跟踪邓波儿,因为她可能是个罪犯。

完全胡说八道。

克劳蒂说:她是个女校长,从一所著名学府退休的女校长,是一个学识丰富的学者。

这样的人,怎会有人要想尽法子跟踪她呢?啊!她可能做过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坏事啊!我相信,格勒尼太太说:玛柏儿小姐好象知道些什么呦!呃!玛柏儿说:我是认为,唯一可能的人好象是,呃,天啊,真难说。

我是说,某人的影响不时的涌进我的脑子里,有合乎逻辑的可能性。

但我不认为,事情真是如此。

因为我相信,她们两个全是好人,但又没有旁的人有这么大的嫌疑性。

你说的到底是谁呢!这真想知道。

呃!我现在还不能透露。

不过,我的猜想可能太狂妄了。

你认为谁可能推下那大圆石头呢?谁可能是裘纳和派拉兹看到的人?哦,我认为是—也许是他们并没看到任何的人。

我不太明白了,安瑟亚说:他们怎么会没看到任何人?呃,也许全是他们捏造出来的呢。

可是他们确实说过看到什么人的呢!哦,当然也有这种可能性的。

你是说这只是一个玩笑,是他们编造出来的?我认为,现在的年轻人常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玛柏儿说:你知道,好象随意的把什么东西放到马的眼睛里,或去毁坏公家机关的窗子,对人们袭击,扔石头等等。

年轻人常会做这类事的,是不是?你是说,裘纳和派拉兹,可能推下那大圆石头吗?哦,他们显然是唯一在场的人,是不是?玛柏儿说。

妙!克劳蒂说:我从没想到过呢。

但是—不错,我明白你说的话了。

当然,我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样的个性。

我没有和他们一起旅行过。

我当然不清楚的。

他们是非常好的人。

玛柏儿说:而且,我认为裘纳是个很有能力的女孩子。

有能力做出任何事情吗?安瑟亚问。

安瑟亚。

克劳蒂说:别多嘴。

不错。

非常有能力。

玛柏儿说:毕竟,如果你想做象杀害人这种事,你就得要有点能力的,想法子不让旁的人看到或什么的。

他们一定全有份。

巴诺小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是啊,玛柏儿说:他们有份,他们全在说同样的话。

他们明明是嫌疑犯。

这就是我能说的了。

他们不让旁的人看到。

旁的一些人,全在下面的小径上。

他们可能走上小山顶,推动这大圆石头。

或是他们当初并没有真正要杀害邓波儿小姐的意思。

他们可能只是想恶作剧一番,在他们推动那大圆石头而闯了祸之后,他们捏造了谎话,说看到什么人站在那地方。

穿了什么奇装异服,听起来煞有介事的。

呃,我不想胡乱猜测,但我已思考过了。

在我看起来,这倒是很有趣的想法呢。

格勒尼太太说:你认为怎样?克劳蒂?我认为有这种可能的。

哦,柯克小姐说,她站起身。

我们现在要回金波儿去啦。

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玛柏儿小姐?哦,不啦。

玛柏儿说;我想我忘了告诉你了。

司谷脱小姐们很热心的邀请我回到此地,再住上一、两晚呢。

哦,我明白了。

我相信,这对你很有益处的,此地安静多了,不象在金波儿,吵闹得似乎有点过分。

你们不来和我们同喝些咖啡吗?克劳蒂说:今晚天气颇暖和!很遗憾,我们饭菜不多,无法请你们共进晚餐了。

不过,如果你们能留下同我们喝杯咖啡的话。

好极了。

柯克小姐说:我们一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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