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饭桶没事就好,万事大吉了,哎呀,今天天气真是好啊……!你要干什么?谢溪煌见我被子一掀就要下床,皱着眉头一下移到我前面挡路。
我饿,下床吃点东西。
……你没事了啦!凤亭他们在客厅里,看到我出来了一个个笑眯眯的看着我。
特别是大斑,对我的态度比以前好了许多。
而且在我旷工的这段时间,还接替我的位置,穿着围裙煞有介事地站在厨房里煮东西。
只是围裙穿在他身上实在小得可怜,连胸部都挤出来了。
恩,煮什么了,这么香。
我远远就闻到满屋子的清香,一屁股坐在饭桌上就不动了,难得今天有人顶我的职。
大斑肥厚的身影背对着我,笑得十分憨傻,嘿嘿,我最拿手的哦。
环视客厅,那场大火就像从来没烧过一样,就连天花板上我刷油漆不小心露掉的一点点地方都还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
不一会儿,大斑笑嘻嘻把晚饭端了上来,奇怪!气氛有点怪异,为什么大家没有平时开饭前的兴奋。
大汤锅盖子一掀,热气腾腾的一锅绿色。
我还来不及发表赞叹,就听到斑妹的粗暴怒吼。
TMD,谁吃竹子啊!哎,只是这是拿植物熬的,上顿的菜汤里,还有瓶酱油呢!凤亭认命的舀了一碗递给朱会计,又舀了一碗给自己。
一瓶酱油,会不会太咸!我问。
老老大相当平静的回答了我的问题,不会,连酱油瓶子一起放进去的。
于是,大家都沉默了。
我知道他们都在真心地祈祷我的手能赶快好起来。
就在这时,灶台上火光一闪,妈的,煮了东西竟然不关煤气,正想骂国宝它丫的,却见从火里飞出一只长翅膀的小火龙,只有巴掌大小,龙嘴里还叼着封信。
谢溪煌接过一看,把信扔到一边继续喝汤,一旁的长生姐接过信来一看,冷笑道:小乔从寒洞逃跑了,她身后果然还有其他神兽相助。
跑了,那她还会不会回来。
我急忙问。
那母妖怪,不生孩子光生事,想到她我就头痛,虽然她也蛮可怜的,但可怜之妖怪必有可恨之处。
凤亭坐直身体,一副扫盲教育家口吻说道:你放心,这是老大预料之中的,故意把她关到寒洞,还故意放出风让乐巢所有神兽都知道,那个在小乔背后支持她黑手也一定会收到消息。
寒洞里黑暗孤独,还有你永远无法想象的恐惧,那只黑手一定担心小乔受不了折磨把他供出来,所以才把她救出去。
那,黑手是谁?我又问。
这下可把凤亭问住了,但乌鸡毕竟是乌鸡,强忍住脸上的尴尬,继续维持他为人师表的形象:这个你就不懂了,黑手就是黑手了,总之和熊掌不是一个品种。
诶,话说,我们明天吃什么,不可能顿顿跟着熊猫吃竹子吧!凤亭聪明的将话题转移,我只能用鄙视的眼神投诉他。
老大,发生这么多事,您要不要考虑先回趟乐巢,镇压了这些乱兽先。
斑妹的提议立即得到长生姐的点头支持。
老老大也点点头,继续喝汤,一口一口的喝我可真佩服他的味蕾,妖怪和人类就是不一样啊。
长生姐见老老大有回乐巢的意象,追了句:我们回去就好,斑妹、盛宁和朱会计留在这儿。
一听长生姐这么说,我几乎和斑妹异口同声起来抗议。
长生姐看了我一眼,你身体还没复原,斑妹也受了伤,对了,大斑也要留下,这是为了大家好,我们这次回乐巢不是去春游,我们会遇到什么或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会拖累你罗。
斑妹很激动,脸上的三字又隐隐浮现,但她刚拍完了桌子想站起来,突然哎呦一声,又捂着胸口跌回到椅子上。
你看,你胸前被火烙印打下的瘀伤都严重到这程度了,还不知道胸部保不保得住哦!凤亭话还没损完,就被朱会计在桌子下面死踩一脚,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大斑听到,连忙说道,没关系,我不介意,桃也是桃,樱桃也是桃,都一样,都一样。
斑妹已经被大斑气得没语言了,胸口又疼,无奈只能一盆竹汤温柔的叩在大斑脑袋上。
最后谢溪煌决定,还是大家一起回乐巢。
只是,真的到了那天,当我站在通往乐巢的入口,我却久久不能平静。
不要误会,令我无法平静不是因为离开人间,而是因为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进过女厕所。
我说,上次小乔打开的通道还在么,一定要从这里走吗?我看着站旁边的凤亭,嘴角有点抽筋。
为什么入口会在女厕所,还是公园里的女厕所,里面好多的人的说。
死心吧你,裂缝早合上了,你以为人家二十四小时服务啊。
凤亭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没办法,我也不想咱家寿与天齐仙福永享的朱会计看别的女人,但是,女厕所阴气重,又有黄金甲镇压这些极阴之气,可谓是阴阳融合的绝妙地点,同时也是人间和乐巢隔阂最薄弱的地方。
如果让老大用神术强行将通道打开的话,虽然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们恐怕又要上头条了,最近我眼睛有点肿哦!还是低调一点我们走个小路好了。
对吧!老大!谢溪煌皱着眉头不说话,我看得出其实他也不想走这里,但又没有别的办法。
真是,这有什么,我们先进了。
斑妹说完,拉着长生姐大大方方的就进去了。
切!坐着说话不腰疼,你们这两个女的不进女厕所,难道进男厕所啊。
斑妹和长生姐进去不久,从里面出来几个晨练完的大妈,一看门口站着好几个英俊帅气的小伙子,就犯了嘀咕。
大妈A:可惜哟,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学色狼偷窥。
大妈B:是噢,想看还怕人说,还打着个伞戴着个墨镜,诶!我说杨伟他妈,这叫什么来着?大妈A:二蛋他娘,这叫掩耳盗铃!TMD,老子霍出去了,与其站在门口被这帮死婆娘侮辱,不如爽快一点。
再说老子死都死了,还怕丢人么?想到此,心一横,第一个带头冲了进去。
哎呀!这就是女厕所啊,没有小便器啊?那女人怎么上小号啊,难道都蹲着上?哦哟!还后好多血包哦,每个月都流这么多血会不会流血而亡啊!正看着带劲,背后突然一声炸雷,谢溪煌冲我耳朵大吼:看什么看,还不快走!吼罢,拽着我就进了女厕所最里面一格,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一进去我就觉得不对头,怎么不臭了,还有流水的声音……哎呦,谁踩我脚了。
凤亭怪叫一声。
废话,踩你嘴上你还叫得出来吗!我没好气地回了句。
真是,这么挤的一个小格子,本来只供一个女人蹲的地方,现在却挤下了:老老大,凤亭,朱会计,大斑,还有一只鬼,能不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