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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2025-04-02 06:18:16

被老老大赶回来一夜没睡,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就跑去找他,结果在殿外等了整一上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最后有个侍女实在看不下去了,好心告诉我,他们一早就出城了,今天谈判的地点不是城内,而是在对方军营。

我……冷静……冷静……等我披着斗篷顶着日头,屁颠屁颠的出城时,天空晚霞密布,已经到吃晚饭的时间。

得!我一老天的时间全花在跑来跑去上,把自己累得跟死猪一样,还没见着饭桶的面。

叛军在城外驻扎的地方在城头上看得很清楚,但俗话说得好:‘看山走死人’,一路把我累得够呛,特别是我还顶着日头出来,抵达叛军阵营时,我已经是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胸闷脑袋还疼。

但看到眼前黑压压的神兽,数量壮观的蓝色的帐篷时,可算是松了口气。

炎魔的军营里守卫重重,想要进去谈何容易。

而且敌军阵营里不知在搞什么,手拿凶器的神兽们围在广场空地上,冲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中心喝彩。

你!干什么的?守在入口,手拿三叉戟的两个彪形大兽手一伸,凶巴巴地拦住我去路。

一时被吓坏了,还没准备好台词,只是想看看里面闹哄哄的在干什么,无意中就凑到门口了,怎么办,总不能说我是来送外卖的吧!哪知,还没等我开口,其中一个侍卫冲他对面那个挤了下眼睛,那侍卫好像明白了什么,猛地换了张笑脸冲我好言道:您是来送外卖的吧!请进请进!啊!~哦~!天啊,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进去,管理太松散了吧!不过,他们反应有点奇怪!哎!管他的,能进来就好。

被兽群围在最里面的是块寸草不生的空地里,除了群兽的喝彩,还隐隐有冷兵器互相碰撞的刺耳声,应该是在格斗吧。

对打架斗殴之流我没兴趣,安份的在外围东张西望的找。

老老大说好要带我来却没有,所以我现在也不必去找他,我的目的很明确,找回饭桶。

这边这边,喂!喂!盛饭!~诶,背后传来的声音好熟悉,回头一看,从兽群里拼了命挤出来的的斑妹大叫着朝我扑过来。

你来的太是时候了。

斑妹不由分说地就拉着我往里挤。

里面在干什么啊?其实我真不想进去,但我又实在没办法挣脱斑妹的虎爪。

你来晚了错过了最精彩的。

炎魔和老大谈判怎么谈都谈不拢,最后提出用格斗的方式解决。

格斗分三次,每次对方各派出一名,不许用神力,因为这样恐怕三天三夜都比不完。

双方只能各选一样兵器,生死无论,只要胜负。

胜利的那方能开出一个条件,而败的那方只能无条件满足。

那我们不是很吃亏,就算我们赢了三次,也只有一次能提要求的机会,因为前两次要把长生姐和凤亭要回来啊!斑妹连连点头,就是嘛,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吃亏。

听斑妹这么一说,我也来了兴趣,扒在兽群里拼命想看现在轮到谁提条件,可现在怎么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现在什么情况,我们赢了几局?我问。

第一场我们赢,长生姐回来了。

斑妹骄傲的回答。

心中一阵狂喜,是吗!长生姐给要回来了,她没事吧,哈哈,太好了太好了!你……你别乐得太早!斑妹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小心翼翼地瞅着我的脸色,结结巴巴地继续说:第……第二场我们输,把你输出去了。

什么……!大惊之下一声走音的怪叫,引得旁观无数。

完了,嘴角抽筋了,合不拢了。

那……那第三场呢!希望我还有回来的机会。

因为你没来,我们没交出去人,所以第三场还没比呢!原来,我真的来的很及时啊!这样啊!哈哈哈哈!我还没吃晚饭就先走了!开玩笑,我又不是乐巢的一份子,凭什么把我当个物件一样输来输去。

正所谓,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之后去睡觉!老子不干了,找儿子去!站住!刚走到一半,肩膀被一股蛮力硬生生钳子住,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顿阴风阵阵得怪笑:这就是那个人类亡灵啊,久仰大名了。

对了,人类是这么说的吧!哈哈哈,刚来怎么就急着走呢!晚饭已经给你备好了,就在这用吧!不用了,他跟我回去吃。

老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前面,伸手搭我另一肩膀上,与我背后的对峙着。

不是吧,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才把他输给我啊!背后的声音听起来微笑而有礼,但我就是觉得冷酷无情,背后凉风阵阵。

不要忘了,还有第三局。

哈,第三局赢了在把他要回去吧!停……!站在他们中间大吼一声,极度反感这种被他人左右操纵的处境,不如,吃了晚饭在说吧!炎魔略微迟疑了一下,开口道:不行,我守承诺在先,第一局就将你的主帅还了,第二局你们的代理白虎族族长出战输,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原来是斑妹把我输出去的,哼,老子知道了,怪不得她看见我那么激动的说。

老老大犹豫着,迟疑着,我看到他牙根咬得死紧,低头不敢看我。

我知道他不得不做出决定,果然,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慢慢松懈下来。

还没等他的手从我肩上完全下来。

自己开口道:不用了,我跟他们走,顺便考察一下他们这边的伙食质量。

我不是个不识趣的人,老老大做出这样的让步有多无奈我清楚,何必到这一步呢!再说了,说不定能见到饭桶,那就坏事变好事了。

炎魔对我很有礼貌,比起老老大的冷漠更让我觉得亲切。

老老大放开我后,他亲自做向导,把我带入营地深处,一间靠山而建的大帐篷外。

请——!什么?里面有什么我都不知道,万一把我当食物喂妖怪了,那我……请进去吧,他已经等了你很长时间了。

炎魔说完,冲我微微一笑转身走开。

刚才他说话时还特别着重‘很久’二字,搞得我心里直发毛。

挑帘进去,眼睛还适应不了里面的暗淡,把盖在头上的披风褪到脖子,一步步朝里走。

里面的布置很简单,几张地图 ,几把靠椅,还有一张床,再往里走,有点冷,察觉里面的路竟越走越宽,我估计这间靠山而建的帐篷是和山中的洞穴连在一起。

插在洞穴两壁的火把让我看清里面有人坐在那,走进一瞧,不认识!一个唇红齿白的红衣的英俊少年从椅子上起来,站到我面前,清秀的俊脸尚显清瘦,看似斯文瘦弱,眼神却有几分邪气,漆黑的眼睛像无底深渊,冰冷而危险。

少年看着我,忽然歪头一笑,那笑容却又有说不出的单纯明亮,绝非做作。

我一愣,仿佛受他感染,也咧嘴笑了笑,只是,还没等我问他是谁,脖子即被他一把掐住,颇有不掐死不松手之嫌。

红衣少年脸上的笑容立刻没有了,眼神在一瞬间也变得冰冷:可算是逮到你了。

心里一跳,没想到他说恼就恼,想要踢他,却突然撇见他用五彩丝线系在腰间的小皮球。

即便嗓子被捏住,还是忍不住惊喜大叫:饭……饭桶!哈,你还知道是我啊,是不是很吃惊我没死啊!你想怎样?紧张地问。

我想怎样?!你当初看着我掉下深渊,我离你那么近,你却只知道扑在他怀里打瞌睡,连只手都不肯分给我,我还没死呐你就这么着急扑别人吗?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什么……什么样的感觉吗!饭桶皱着眉头,沉思纠结半天,最终没能找到合适形容词,只能用什么什么代替,词汇量贫瘠的促使他越说越烦躁:如今,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什么……什么的滋味!你……你到底想怎样?想怎样?先奸后杀,完了再把你的存款全捐出去。

说话间,可能是真怕我死了他折磨不了,感觉每次我翻白眼的时候他掐我的力道就松了些,等我缓过来能说话时他又再次下死手。

妈的!假装翻个白眼趁他力道松开的煞那,一手刀削他脑门上,他捂着脑袋两只魅眼直勾勾的瞪着我。

谁要他离我这么近,脱开钳制劈头盖脸就朝他一顿口水狂喷。

你他妈的,老子白教你了,那么多形容词不会,还什么什么什么,要你念书不好好念,只知道捡球,还不学好,学着别人先什么再杀,你他妈狼都还没长成就长成色狼啦!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就不是你亲爹!我当然不能打死他,一来我打不死他,二来他也不至于那么不经打,三来我也不是他亲爹;四来……四来我的手已经捏在他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