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龙太子娶亲 > 第 10 章

第 10 章

2025-04-02 07:29:13

林青墨和敖焰把鸡鸭鱼都宰了,林青墨负责撒盐腌制,敖焰帮他打下手。

两人做完这些事顺便在厨房的饭厅里吃了饭。

饭后又去洗了个澡。

等他们回到卧房,时辰已不早了。

卧房的圆桌上摆满了菜,喜儿用翅膀支撑着小脑袋在打盹,看见两人回来了,这才精神焕发。

敖焰道:我们在厨房吃过了,这些菜撤下去吧!一听这话,喜儿泄了气,半晌又直起腰,道:那青墨把这莲子汤喝了,晚上会睡的更香。

林青墨正要说话,敖焰却端过汤道:是要喝点,今天你累了一天了。

他把林青墨推坐在床边,自己坐到他的身边,舀了一小勺,在碗边抹了抹勺底,又细心的在唇边吹了吹风,方才递到林青墨嘴边。

本来林青墨已经很饱了,但看敖焰的殷勤疼爱之举,不忍推辞,张口含下勺里的汤。

看林青墨如愿喝下第一勺汤,喜儿悬着的心落定了。

林青墨喝下去的不是毒药,可做为始作俑者的喜儿始终有些心慌,得了个空,趁两人正浓情蜜意的眼里只有彼此,迅速溜到卧床底下。

两人累了一天,敖焰也不准备再闹林青墨了。

等林青墨喝完汤后,他拿帕子给他擦擦嘴,起身要把碗放在桌子上。

啪啦一声小小的脆响,却震的床下的喜儿浑身一颤。

娘子,你怎么了?敖焰突然被林青墨推了一把,没稳住,后退了几步,仰身跌坐在凳子上,碗中的勺子滑出碗外,落在地上。

敖焰上下打量林青墨,想找出他突然异状的原因。

别走。

林青墨走了两步,突然双膝一软扑倒在地,一只手伸向敖焰。

手伸的直直的,张开的五指因为太用力显得极为狰狞,同他眼里的渴求一起将敖焰罩住了。

娘子,你怎么了?愣了半晌的敖焰终于反应过来,碗也从手中滑下去,摔碎了。

他扑到林青墨身边,抱紧他。

一碰到敖焰,林青墨就用它狰狞的像枯枝一样的手勒紧敖焰,一边喃喃道: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敖焰拍着林青墨的后背,哄着他:我不走,我不走。

娘子,你这是怎么了?突然林青墨一把推搡开他,手忙脚乱的解裤子,他的手抖颤着,整个人也抖颤着,像是在大雨里淋久了。

解到一半像是想起什么,又去解敖焰的。

敖焰只呆呆看着他,任由他动作。

当林青墨半褪下裤子,把穴口对着敖焰的□一点一点坐下去时,敖焰的耳边轰隆一声,像炸开一个响雷。

林青墨脸上和露出的大腿上的潮红刺着他的眼,也把他刺的神昏智迷。

他向后仰靠在凳子上,一碰到那冰凉的木头,他密封的燃着熊熊烈火的身体被撕开一条口子,得以喘息,也稍稍清醒了些。

方才他还在讶异林青墨突然的异状,心疼他被突然的异状折磨的痛苦。

但现在,他被拉进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里,就带着焚尽两人的决绝,来一次最后的疯狂。

他从袖子里拿出下午买的那枚银凤钗,换衣服时也没忘记放进袖子里。

他吞了口口水,抵抗着像海浪一样一浪高过一浪的□之火,艰难把钗举到林青墨的头顶,道:娘、娘子,戴上,戴上我就给你。

林青墨浑身湿透,汗水吸着他白色的亵衣,一片肉色。

敖焰的□直立着,已被林青墨的后处吞没了。

饱涨感带给他的愉悦让他不禁哭了起来,泪珠从他脸上一串串的掉下来,他拼命摇着敖焰的双肩,大叫道:动呀,快动呀!戴上。

敖焰重复了一遍。

林青墨从他的手中刷的抽出钗,钗头割破了敖焰的掌心,银凤的双翅上被漆上了一层红。

林青墨把钗插进束起的头发里,再拔下原先插着的木簪。

敖焰突然伸手又将银凤钗抽了出来,林青墨的头发披散下来,耷拉在肩上,他的亵衣还挂在身上,露出半个肩膀和半个胸脯,晶莹的汗水成串的从脸颊滑到肩头,滑到胸前,一路向下,滑到神秘的所在。

敖焰再也忍不住了,抱住林青墨的双腿一掀,将他掀倒在绣花地毯上,□狠狠一挺,林青墨尖叫了一声。

快呀!快呀!快呀!林青墨的双腿乱蹬,两手在敖焰的双臂上抠抓着。

双眼紧闭——他不需要双眼了,只需要一张口放肆的喊叫。

卧床下的喜儿听到林青墨疯狂的叫声,不禁捂住脸,自言自语道:看来药是下多了。

又用双翅捂住双眼,道:我是好鸟,我不偷看,但是我偷听。

林青墨突然像变成了经验丰富的男宠,呻吟声又甜又腻,双腿紧紧盘在敖焰的腰上,腰肢迎合着敖焰的挺进左右摇摆。

敖焰突然把林青墨从地上抱起来,突然深入的□令他又尖叫起来。

敖焰将他抵在床边,□进的更深了。

林青墨紧咬着下唇,头向后仰着,双手抓紧帐钩。

两人身上都是汗水淋漓,敖焰抱住林青墨膝弯的手在自己疯狂的冲刺中快要控制不住,他手一偏,把林青墨摔倒床上。

他起身脱掉两人未脱完的衣服,赤身裸体滚在一起的两人像滚在稀泥地里。

林青墨的尖叫高一声,低一声,响彻了整个夜晚。

林青墨醒来后一阵气闷,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他眨了眨迷蒙的双眼,看到一抹深红,是敖焰肩上被扁担磨出来的伤。

这时疼痛才像潮水一样袭来。

而压在他身上的敖焰更像把他四肢展开钉在床上的大钉子。

他动不了,只好叫:敖......一开口,嗓子刺痛,敖字像是贴着喉咙射出来的小刀片。

可敖焰听见了。

他动了动身子,抬起头,还在睡梦中的慵懒的双眼在看到林青墨时,顿时醒了。

他的下巴搁在林青墨的锁骨上,甜甜的但有点羞赧的笑着,道:娘子,你醒了?可林青墨变了脸色,敖焰刚刚一动,他才发现敖焰的□还在他的后处。

那饱涨的感觉,直通到肚子和胃里。

他把脸扭向一边,满脸通红,沉默了一会,才道:你,你,你出来,快出来!敖焰愣了一下,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坏心眼的又顶了一下,道:娘子,昨天晚上可是你先勾引我的。

你不知道你有多么诱......别说了,别,别说了......林青墨慌忙用手捂住敖焰的嘴。

昨晚的一切他都想起来了,他犯了失心疯似的缠着敖焰不放,身底下像燃着一把大火,后处奇痒无比,抱着敖焰大哭大叫。

他感到羞惭。

然而羞惭中又掺着一点甜蜜,来自身心的甜蜜。

和敖焰做的时候却不是如往常刑法似的痛苦,而是舒爽的恨不得把他嵌入身体里。

他那时真不像是一个人,不像是他自己,而是快活做的一个人形。

娘子,想什么呢?敖焰看林青墨闭着双眼,却不是睡着了,眼睫毛微微动着。

见林青墨不理,便又顶了一下,却换来林青墨的一声痛呼。

敖焰不算是个细心的人,但对林青墨却是格外例外。

虽然痛苦和愉悦的叫声只有一线之隔,可他还是听出了细微的差别。

别.....疼,出......快出来。

那钝刀磨着肉的疼痛又回来了。

敖焰小心翼翼的退出来。

在林青墨的恳求下又小心翼翼的把他扶坐起来。

林青墨这才看到自己满身的红痕,一直从胸口延伸到大腿内侧,像被盖满了印章。

敖焰把林青墨抱去洗澡,自己洗好了却被林青墨赶了出来。

敖焰回到卧房,坐在圆桌前喝茶,老神在在的。

喜儿拽住白色的纱帘,一边探头探脑的。

敖焰硬起语气,沉声道:还不快进来。

喜儿很哀怨的垂着头,两步一停,磨磨蹭蹭,半天才蹭到敖焰脚边,一跳,跳到板凳上,依然低着头,平常蓬松鲜艳的羽毛也紧紧贴在身上,黯淡了许多。

敖焰瞟了他一眼,语气依然平平板板:说吧,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喜儿揉揉了眼睛,尽量把眼睛揉红,期期艾艾的说道:那,那是眼儿媚的水药,是春药,是大主人和二主人给我的。

它斜了敖焰一眼,见敖焰一本正经的脸上出现一丝笑意,像一张粉白的面具上裂开一条细逢。

喜儿继续佯装柔弱,摆出想说又不敢说,欲言又止的样子。

敖焰看它拿腔做势,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躲在卧床底下偷听。

喜儿本想挟功邀赏,哪知道被敖焰将了一局。

顿时面子上挂不住,扑嗵跪在敖焰脚边,使出杀手锏放声大哭,抹了一把鼻涕又抹了一把泪,道:太子,喜儿再也不敢了,喜儿再也不敢了。

敖焰道:那就快说,你大主人和二主人又跟你说什么了。

喜儿顿住哭声,撇撇嘴,小声道:太子聪明,都猜出来了,我还说什么。

敖焰叹口气,把它拉起来,用丝帕把他的眼泪和鼻涕擦干净,摸着他的头,柔声道:我只是猜出你大主人和二主人肯定和你说了什么,不会就让你这么快回来。

到底和你说什么了,我可猜不出来。

喜儿示意敖焰离它近点,敖焰把耳朵贴近它的小尖啄,喜儿才低声道:三点,销魂三点。

敖焰直起身,睁大了眼睛,定定看着喜儿,嘴巴动了动:什么三点?喜儿皱紧眉头,很为难的说:我也不知道。

反正他俩就这么告诉我的,说是要您自己参透。

这三点就跟那春药似的。

自此,敖焰天天紧盯着林青墨,上上下下的打量,心里苦苦思索:三点,到底是哪三点呢。

林青墨被他盯的心里直发毛,敖焰的黄琉璃大眼常常发出绿光,问他又不说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