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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2025-04-02 07:29:14

林青墨疑惑的把书的封面看了又看,正想翻开看看,却听到敖焰的脚步声。

他把书塞回被子里,面朝里侧睡着。

敖焰爬上床,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小箱。

上床后,他放下厚厚的帐子,拖长了音轻轻唤了一声:娘子——林青墨应声转过身子躺平了,心里有鬼,也不敢直视敖焰,眼斜向一边。

敖焰当他是羞涩。

爬到林青墨身边,献宝似的捧起手中的小箱子,故作神秘道:娘子,猜猜看,这里面是什么?敖焰洗澡后他身上余有的奶香特别浓厚,想起肉肉奶奶的小时候的敖焰,林青墨的心就不由自主的软下来,也有了耐心,他看看紫檀木箱子,又看看敖焰,道:不知道,你打开让我看看。

敖焰笑着摇摇头,满脸的柔情蜜意。

林青墨哭笑不得。

敖焰的性格他了解,眼前腻搭搭的像稀糖,犹抱琵琶半遮面,实在不是敖焰平常的作为。

所以林青墨断定———敖焰今天吃错药了。

看林青墨有生气甩手不陪他玩了的迹象,敖焰慌忙揭晓谜底:你把眼睛闭上,我让你睁开就睁开。

林青墨依言闭上眼睛,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听话。

他只希望敖焰快玩完他的把戏,睡着后他好脱身。

脸上被覆上一块布,凉丝丝,滑腻腻,像盘着一尾蛇,林青墨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他呼吸间闻到布上的脂粉香,不禁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脸上的布被掀开,一片光亮。

敖焰拎着那块布在林青墨眼前抖着,他这才看清是一块水红色绣着深红牡丹的绸子布,再定睛一看,垂着几根丝带——原来是姑娘用的抹胸。

林青墨又羞又愤,满脸通红的斥道:你,你,你怎么做出这种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这是,这是姑娘用的贴身衣物。

敖焰笑意更深了,凑近林青墨道:我知道。

我是特意买的。

林青墨诧异的问:你买这个干什么?敖焰扯开抹胸,绷直了,往林青墨的胸前一围,道:给娘子穿呀!他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对银镯子,自顾自的说道:还有这对镯子,还有珠簪,都给娘子买的。

他抬起林青墨的手,要把镯子套进他的手腕:来来来,娘子,看合不合适。

林青墨突然打掉他的手,把胸上的抹胸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到敖焰的脸上,敖焰眼前一黑,还未反应过来,额头上被重重的砸了一下,想必用的是银镯子。

看不见林青墨的脸色,却听到他的怒吼:我不是女人,你要是想找女人,就到该找的地方去找。

敖焰,你给我滚。

吼的敖焰颤了一颤,心说还真被店老板猜中了,第一次果然是艰难的。

脸上的抹胸落了下来,敖焰看到林青墨用被子蒙住头,身体微微发着颤,抽搐着,也不知道可是气的。

敖焰慌了神,捧起林青墨露出外面的一只脚,放在胸口蹭来蹭去,放软了声音,再三认错:娘子我错了,我错了......滚,要做就快做,少废话。

闷在被子里的林青墨的声音有些低沉,敖焰听不出他是真怒还是假怒,不敢动手,继续讨好的抬起林青墨的脚,放在嘴边亲了又亲。

他眼一瞟,猛然发现林青墨下身未着寸缕,身上的衣物也是浴衣。

敖焰激动的鼻血直流。

他从百宝箱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玉色方盒子,从里面挖出一块滑腻的膏体,抬起林青墨的一条腿,朝他的穴口探过去。

林青墨感觉不适,先是手指侵入的胀满感,再来像是对着后处吹风的丝丝凉意。

他抬起右脚神不知鬼不觉的朝敖焰脸上蹬去,口中骂道:滚,你在给我抹什么?却被眼及手快的敖焰一把抓住。

林青墨再接再厉踢出左脚,又被早有防备的敖焰抓住,用力一拉,林青墨的□彻底没有了遮掩。

敖焰又趁热打铁,挺身而入,啊———捂住头在被子底下做驼鸟的林青墨一声高叫,突然不由自主的弹跳起来,敖焰趁势掐住他的腰往后一倒,靠在床尾的白色大贝壳上,林青墨跨坐在他腰上,敖焰的□全根没入,林青墨张口咬住敖焰的肩膀,敖焰搂紧他的腰,也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两个绷紧了身体互相绞着,半晌才放松下来。

林青墨浑身瘫软,趴在敖焰的肩上。

敖焰从散开的被子里摸出那本书,翻到第一页,贴到林青墨的眼前,林青墨看到白纸上一对相拥纠缠的男人,画的很清楚,细眉眼,带着愉悦的笑,姿势和他和敖焰现在的姿势一样,上面的那个男人的双腿像是白蛇尾掰开的,死死缠住下面男人的腰。

林青墨抬手想去撕,被敖焰一躲没碰到,□又一顶,他低叫了一声,手无力的垂下去。

敖焰得意洋洋道:娘子,好看吗?这叫春宫画,专画人间断袖分桃的春宫画。

我们俩用着正好。

他斜眼看看枕在他肩上的林青墨,双眼掀开一线,双颊潮红,额上爬着晶莹的汗珠。

又悄声道:娘子觉不觉得我下面变大了?听见敖焰下流话的林青墨把眼一闭,装作真的死过去了,闭口不答。

但是感觉是骗不了人的,敖焰的□的确比平常大些,所以他才疼的厉害。

敖焰忍着一波波的快感冲刷着自己,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把林青墨的腰抬起来,再往下一坐,然而这时他的肚子一阵绞痛,越来越疼,压过了快感。

腹中的疼痛翻江倒海,左突右撞,又像是把肠子打成结,再使劲一拧。

哎哟,哎哟——敖焰捂着肚子仰靠在贝壳上。

怎么了?怎么了?林青墨不知所措,无从下手。

不一会,敖焰疼的大汗淋漓,汗水浸透了亵衣。

突然他从床上一跃而起,连声道:娘子,我要去大解,我要去大解。

说罢,便慌慌忙忙跳下床,一溜烟的跑走了。

林青墨起身穿好衣服,泡了一壶热茶。

不一会,敖焰回来了,微弯着腰,还捂着肚子,脸色很痛苦。

你在镇上是不是吃了什么坏东西?林青墨拿出一块帕子给他擦汗,又把一杯热茶递到他的嘴边。

敖焰面色苍白,双眼也没有了神采,只摇了摇头。

茶还没到嘴边,突然他又跳起来,急道:娘子,我还要去大解。

敖焰一连拉了有十来次,越来越虚脱无力,行走间飘飘然,仿佛身体被掏空了。

林青墨急的团团转,不停的问他是不是吃了什么坏东西。

敖焰拉完第十五次,坐在凳子上靠在林青墨的怀里闭目休息,心里把晚上吃的东西过了一遍,喃喃自语道:难道是那碗汤?声音虽小,却被林青墨听的一清二楚,他追问道:什么汤?敖焰忸捏着不肯说,双颊红的发烫。

在林青墨的一再追问下,终于小声道:是壮阳汤。

又道:娘子,我去大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