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墨被敖焰掼倒在地上。
本来已被撕破的衣服在和敖焰的撕扯中更加的衣不蔽体。
他披散着长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敖焰看着他□出来的皮肤,仿佛正对着自己暗抛媚眼的挑逗。
三两步走到林青墨面前把他拉起来,把他残破的衣服从身上剥了下来,撩开遮住他的脸的长发,掐住下巴迫使他的头向后仰躺在自己肩上,道:那天你救了林啸后洗了澡怎么不把鞋子上的血也洗一洗?每天一两趟的往他那跑感情是不是更深了?为夫的是不是该谢谢他,为了救他走方才你才在我怀里那么浪,那么□。
走开——林青墨突然一肘子捣在他的胸口上,敖焰没防备,胸口一痛,跌坐在地上。
林青墨爬起来就跑,脑中很乱,跑到哪去不知道,只是凭着本能要跑。
敖焰眼疾手快,窜上去一掌劈到林青墨的腿腕上,啊——林青墨腿上一麻,向前扑倒地上,他翻过身两手撑着地向后退着。
敖焰跳起来一记兜心脚踢过去,正中林青墨的胸口,他只觉得心口一热,一张口喷出一口鲜血,人往后一倒,有些神智不清了。
敖焰解下腰带把他的双手绑在一起,然后拽着腰带把他拖出卧室。
蚌精侍女们吓的躲避到一边,垂着头不敢抬起来,敖焰所过之处侍女们就自动变成石像,个个噤若寒蝉。
敖焰把林青墨拖到后殿的一间大屋子里。
屋子很大,却很空阔,只是地上满落着大大小小的珍珠。
屋子中间摆了一个白色的蚌壳,大小如床,像一张紧抿着的嘴。
敖焰拖着林青墨走到蚌壳前,伸了摸了摸它,蚌壳缓缓的张开嘴唇。
敖焰抱起半昏迷的林青墨把他放进蚌壳里,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
原来蚌壳里也是一间卧室,只是比起他俩的新房布置的稍稍简单一些。
敖焰把林青墨放在床上,摸着他面色惨白的脸,又站起身从橱子里拿出一个红棉塞瓷瓶,倒出一颗丹丸塞到林青墨嘴强迫他咽下去,又喂了他喝茶。
见林青墨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方才站起来走出屋子。
从蚌壳里出来,敖焰直奔主卧。
他在梳妆镜前坐下来,轻轻点了点镜心,镜子仿佛变成了盈盈水面,荡开圈圈涟漪。
涟漪过后镜中出现一间厅室,厅里歌声曲声,调笑声。
狐王和转轮王卧在厅中的塌上,各搂着一个女子,嬉嬉笑笑。
转轮王醉眼朦胧,拿着一根筷子敲着塌边的扶手夹在曲子里给歌声伴奏。
敖焰对着镜子道:流岚,薛,我是敖焰。
转轮王仿佛是醉过头了,没听见。
倒是一对狐狸耳朵未褪的狐王听到了。
他推开怀里的女子,走下塌,步出大厅,到院子里寻到一片小莲花池。
他的手指对着水面也是轻轻一点,莲花池中映出敖焰的面容。
狐王坐在池边,拨了拨莲花瓣,道:怎么了,小八,找我可是有急事?敖焰道:我要大哥帮我一个忙。
狐王扔掉手中的花瓣,花瓣落到池面上,皱起淡淡的涟漪,映在池面上敖焰的面容也波动着。
狐王道:是不是和林青墨吵架了?敖焰顿了顿,答非所问:大哥你帮不帮?狐王道:你要我帮的忙我哪一次帮的不够好?敖焰的心这才敞亮了。
池面上的涟漪荡去,又是一面平滑的水镜。
他道:我要子母河的水。
拿到后我派人去取。
狐王细长的媚眼眯了眯,沉默了半晌,点点头说了一个好,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