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严打,风声太紧了。
好多字都被白框了。
林青墨醒来后还有些迷糊,不知身在何处,眨眨眼,想起方才敖焰打了他。
但自己现在在哪,他还是没有头绪。
按着胸口,吸了口气,心口已经不疼了。
眼一瞟瞟到床边的白纱帐鼓鼓囊囊,隐约透出一些彩色的羽毛。
林青墨疑惑的开口探问:是喜儿吗?纱帐动了动,喜儿从里面走了出来,动作缓慢,有些扭捏。
只见它的右翅兜在一块白绸里,白绸系在脖子上;左腿也被白绸裹着;左翅下夹了一个小拐杖,走一步咚一声。
林青墨大惊失色,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喜儿的小尖啄伸的更长了,无精打采的眨了眨疲乏的长睫毛,哀怨的捂住脸:太子、太子打的呗。
我可是太子的宠鸟。
宠鸟、宠鸟都被打了。
林青墨忍不住笑起来,他抬起虚软的手攥住喜儿的左翅,笑道:咱们俩可真是同病相怜。
把喜儿扶上床,喜儿顺势倒在林青墨的怀里,转了转眼珠子,别有用心的问道:青墨,太子打你哪了?疼吗?我给你揉揉。
林青墨执起喜儿的左翅移到胸口上,道:就这。
你揉吧!喜儿大喜,一改方才的疲软,把翅膀伸进薄薄的亵衣里揉起来。
喜儿,我这是在哪里?林青墨问。
喜儿道:在蚌壳里,一般人找不到的。
小时候太子经常来这玩。
这个大蚌壳只认太子不认别人,别人是打不开的。
我能进来也是走狗屎运。
它并不停手,揉的正欢。
想了想,又道:青墨,听我的没错,给太子道个歉就好了。
他也就是吃醋。
也怪我们当时不谨慎,把事情暴露了。
林青墨摇摇头,没答话。
虽然刚醒来没多久,但把该说的话都想清楚了。
喜儿还要说话,却听见一阵脚步声。
它小声说道:太子来了,我到床底下躲躲。
说罢依依不舍的伸出翅膀,费力的钻到床底下。
一时昏了头打了林青墨,敖焰十分后悔又很心疼,见了林青墨目光也是躲躲闪闪,不知怎么面对他。
倒是林青墨不计前嫌,邀他坐到床边来。
敖焰。
林青墨撑起身。
虽然身体已无大碍,但还是虚弱。
颤巍巍的坐在那,两只手臂撑住上半身,衣领子在喜儿的揉弄下敞开了些,露出胸前的那点红,像桃子尖。
林青墨有书生的儒雅气质,病了更添三分柔弱。
情人眼里出西施,眼前的林青墨在敖焰的眼里是个病美人。
心里有些痒痒的,不禁扑过去把林青墨搂进怀里。
捏着他身上的肉,软软嫩嫩的,像快熟透的桃子肉。
敖焰,你听我说。
林青墨道:我和林啸只是好兄弟,从小一块长大,感情很好。
但没别的关系。
再说他现在都和小花成亲了,做了夫妻。
敖焰垂着双目,心中很是喜悦。
更加感谢狐王和转轮王帮他做的这桩好事,牵起这一段姻缘,彻底断了林青墨可能会有的心思和后路。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还要加一道稳固的防线。
这事他是不气了,但让他后怕。
林啸对林青墨的心思他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林青墨竟然要离开他,不管是为了什么,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把手伸进林青墨敞开的衣领里,胸口有点温热,暖乎乎的,像是被什么羽毛之类的东西捂过。
敖焰道:娘子胸口还是不舒服吗?喜儿在床底下悚然一惊,用仅有的一只好翅膀将自己搂的紧紧的,仿佛这样就安全了。
林青墨对敖焰的话心不在焉,爱搭不理,只兀自说下去:事情就是这样。
我和林啸没有什么其他关系。
但是我确实想回家。
敖焰,你放我回家吧!我们的亲不过是你爷爷定的,和你我都无关。
放了我,你再找个心仪的姑娘,好好的生活。
而我又不是女人,不会生孩子帮你传宗接代。
敖焰的身体僵了一僵,突然他猛的推倒林青墨,冷笑道:谁说不能!林青墨猝不及防,心里一慌,被推的倒在床上,也没听清楚敖焰的话。
看敖焰发怒他也不气,只自顾自把话说完:你喜欢的不是女人吗?而且是梅花仙子对吧!那一夜我入了你的梦,看见了你们,听到你们说的话......你胡说什么!敖焰脑子也一热,忽略了林青墨入梦那句话。
那一夜的梦他也觉得蹊跷,无缘无故怎么会梦见那个惹人厌的女人。
还在梦中卿卿我我,代替了梦中本属于林青墨的位置。
对于这个梦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被林青墨一提,一曲解,他更加的烦躁和恼羞成怒。
见敖焰兜脸彻腮涨的通红,林青墨愈发相信那个梦的真实性,他接着道:既然你喜欢的是别人,为什么不放我走?一团火直往敖焰的脑门冲,想解释但又不知怎么下口,全身上下都像长满了嘴,却没有一张能说出话来。
扑上去压住林青墨,撕着他的衣服,道:我喜欢的是你,是你,是你。
林青墨拼命反抗挣扎,道:那个梦又是怎么回事?不知道。
敖焰抓住他的手腕用腰带绑到床头上。
林青墨心念一动,难道是脚踏两只船?要了一个还想要另一个?他的心突然疼起来,开始是麻,再来是疼。
他想哭,然后便像个孩子一样哭起来,哭着还喊着:我想回家!我想我娘!娘——喜儿在床底下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青墨,我方才忘了告诉你,三公主已经去搬救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