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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2025-04-02 07:29:14

晚上敖焰伺候林青墨吃完饭,又把他抱进浴桶里泡着。

敖焰转身到床上收拾着什么。

收拾什么林青墨不想知道也不愿知道。

因为那个梦的事,再加上对敖焰的了解不够彻底,林青墨认定敖焰是个感情风流且下作的花花公子。

囚禁自己又想和梅花仙子在一起,享齐人之福。

他想逃的念头从未间断。

逃出去,带着一颗沉沉的酸涩的心逃出去,把龙宫发生的一切当成一场梦。

或许这只是一场梦,挨不过多久梦就会醒了。

敖焰把林青墨从浴桶里抱出来,擦干净身子。

娘子,你真香香!敖焰凑到林青墨身上闻了闻,在他的脖子上狠狠亲了一口。

把林青墨抱上床,敖焰却不给他穿亵衣,拿出上次那件艳红的绣牡丹的肚兜给林青墨围起来。

这对林青墨来说是一种羞辱。

他认为敖焰是在他身上找梅花仙子的影子,因此反抗的尤为激烈:不穿,不穿,我不是女人。

敖焰也不答话。

今夜他的心情格外的好。

顺着林青墨的双臂徐徐上升,敖焰把他的手腕并在一起,帐顶垂下一根红绸条,用红绸条吊住他的手腕。

不,我不穿,不穿。

敖焰,你别这样!林青墨不知道敖焰想干什么,十分惊恐,开始的反抗化为哀求。

敖焰却不答话,只一口含住林青墨的耳垂,像含着一个滚烫的汤圆,在舌头上滚来滚去。

林青墨一阵颤栗,撕扯肚兜的手也停下来。

敖焰这几日来边潜心研究春宫书《千朵万朵菊花开》,边和林青墨积累实战经验,进步神速。

现在的他浑身都是春药,很轻易的就让林青墨欲仙欲死。

看着快要融化在他怀里的林青墨,敖焰的嘴角向上兜着,又在林青墨的后颈上亲了一下,顺手拿起一枚钗插到他的发髻上。

从帐顶又垂下一面大的长圆的铜镜,镜里镜外一双人。

林青墨眼一瞟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身围红艳的肚兜,双腿大张,□□着,没有生气的垂着头。

他屈辱的转过头,忍住眼泪,继续哀求敖焰:别这样,求你了。

太难看了。

敖焰嗤的一笑,道:夫妻行房有什么难看的,我喜欢看娘子这样。

他凑到林青墨耳边,又轻声道:真□。

林青墨又羞又愤,闭上眼,狠狠一并双齿,却被看穿他的意图的敖焰迅速掐住下巴,敖焰沉声道:你敢咬舌我就灭了林家村为你陪葬。

他从床边摸出一个小木盒,摸索着打开从里面拿出一颗丹丸,掐开林青墨的嘴,把丹丸塞进去:你一直不肯吃长生不老药,还不是你心里没我,不想与我共度一生。

可是我爱你!我一直惯着你,宠着你,怎么能让你到了人寿就离我而去?吃,给我吃下去!林青墨只觉喉间一哽,丹丸滑了下去。

敖焰高兴极了。

把手伸进林青墨的肚兜里,捏住胸前的两点揉弄。

嗯,嗯......不要。

林青墨扭动着身子,在敖焰的胸前蹭着,欲拒还迎。

你身上哪块地方不是我的,这里,敖焰的手向下摸到肋骨,再往下停留在平坦的肚子上,在肚脐边画着圈,还有这里。

敖焰嬉笑着最后把手停在林青墨的穴口上,又道:当然,还有这里。

一点一点把自己挤进去,听着林青墨声若蚊蝇的呻吟,估摸、计算着时间。

在敖焰的冲刺下,林青墨被向上抛起,清醒的意识被抛的高高的再摔下来,全碎了。

脑子里一团浆糊。

甜腻的呻吟声像是从别人的口中传出来的,和着发髻上钗的坠子相击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荡着。

林青墨整个人向前倾,镜子在眼前抖动着,清晰的映出他的穴口吞吐着敖焰的□。

啊,啊,嗯———林青墨摆着头,被巨大的快感擒住了,失声尖叫起来。

敖焰喘着粗气,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见时机差不多了,从床边拿过白瓷小瓶,举到林青墨的嘴边,哄着他:娘子,喝了。

喝了明天我就放你出去。

林青墨睁开水莹莹的双眼看了看他,乖乖的张开嘴。

敖焰激动的双手发抖。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叫声:敖焰,给我出来。

声音由远及近,已经快到这间屋子了。

旁边还夹着喜儿的报信声:太子,快出来,王妃来了。

母亲。

敖焰大惊失色,不由自主的把瓶子的水灌到林青墨的嘴里,咳咳咳......恩,放开。

林青墨用身体撞开敖焰的手,后处一夹,敖焰一个激灵,泄了出来。

看到林青墨身上洒满了子母河水,不禁一阵痛心。

不过幸好还有半瓶在桌子上。

敖焰,出来。

敖焰母亲的声音越来越近。

敖焰匆匆给林青墨穿上衣服。

突然呛啷一声,屋子微微晃动了一下。

喜儿扯着嗓子大叫:太子,王妃来了,你快出来呀!敖焰咬牙切齿在心里痛骂道:出去?王妃突然来了,这报信的功劳也有你的一半。

看我出去不拔光你的毛。

蚌壳缓缓的张开嘴。

敖焰的母亲一手拿着一把宝剑,一手提着一个赤身金边的箭鞘,宝剑正要再挥向蚌壳,见两人出来,她迅速收回宝剑,投入箭鞘。

母亲,你、你怎么来了?敖焰嬉皮笑脸的问道。

敖母的眼光扫过他停到他怀里的林青墨身上。

林青墨被敖焰拦腰抱在怀里,几乎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因为方才做的太厉害,他的腿一直在抖,来不及穿鞋,瘦白的一双脚掩在宽大的长袍下面,怯怯的踏在地上。

他也怯怯的抬起头看了敖母一眼。

敖母是个美人,虽然已为人母,但眼角眉梢还带着少女的柔媚。

眼神却是凌厉的。

她周身都像被打磨,锻造过,立在那里像一把寒凛凛的银剑。

林青墨兜脸彻腮涨的通红,自己与敖焰这副样子太暧昧,在父母辈面前实在不成体统。

他想从敖焰的怀里出来,试着站直身子,而敖焰紧搂他的腰的手反而紧了紧。

敖母微微仰起头,沉默了半晌,才发话道:青墨,到我这边来。

呃,我......突然响起的话声吓了林青墨一跳,他支支吾吾不何如何作答,又想起还没有称呼敖母,嘴一张便蹦出:夫人,我......母亲,您这次来到底所为何事?敖母是位严母,敖焰对她是既爱又怕。

敖母一个眼锋扫过去,看定了敖焰,沉声道:听说你把青墨囚禁了,还差点杀了一个凡人,可有此事?敖焰垂着头,翻翻眼皮,嘟嚷着道:我跟青墨过的好的很。

他是我娘子,哪来什么囚禁不囚禁。

那个凡人,我、我不是放过他了么。

和敖母说话敖焰完全变小了,话里有掩不住的撒娇,还有耍无赖。

啪——敖母突然一拍桌子,震的林青墨和敖焰具是一颤。

敖母道:还敢抵赖。

你身为人夫,将来也要身为人父,却拈酸吃醋,差点草菅人命不说,还因此囚禁自己的妻子。

她的手摸到桌上的小瓶,拿起一看,打开软塞闻了闻,又瞟了一眼敖焰。

敖焰心虚的低下头。

子母河水——敖母又怒起来,你有没有问过青墨愿不愿意?她把瓶子往地上一掼,敖焰伸出双手想去阻止,大叫道:母亲,——不要。

忽然没有了敖焰的挟制,林青墨一个没防备没立稳往一边倒去。

敖母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旋身,将林青墨搂到怀里。

而一直躲在板凳后面看好戏的喜儿也就地一滚,在瓶子落地时用身子接住它。

青墨我先带走了,你好好反省反省。

至于青墨何时回来这得要青墨自己决定。

敖母又看向林青墨,问道:青墨,你可愿意和我走?林青墨忙不迭的点头:愿意,夫人,我愿意。

敖焰一听变了脸色,道:母亲,不要带他走。

我、我我不关他就是了。

你别带我娘子走,我不能没有他。

敖母仿佛没听见,挟着林青墨向外走。

忽然,敖焰,这个霸道的,嚣张的,已为人夫,也想为人父的龙太子竟然在地上打起滚来,哭喊着:不要带我娘子走,不要带我娘子走,我不能没有他。

母亲,我求您了!可敖母已走出屋子。

深知母亲的性格向来是说一不二,打滚这一套已经不管用,那就只好放手一博。

他实在难以想象没有林青墨的日子怎么过。

敖焰冲出屋子,突然挟风带势的向敖母攻去,伸手想从她的怀里抢过林青墨。

风声拂过耳际,敖母突然一转身,甩起的大袖卷起了一阵狂风,将敖焰包裹起来,向后退,一路跌跌撞撞的退回屋子。

风势太猛,连蚌壳也被揭翻了。

林青墨最终被敖母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