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2025-04-02 07:29:13

林青墨不知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先是感觉一块大的阴影罩在头上,眼前一片漆黑。

接着又被剥光了衣服,赤条条的,他羞的想挣动,想大喊,却动弹不得。

然后衣服是一件一件穿上了,却是很多层,盖过脚面,像是女子的长裙,走动间环佩叮当。

他又被一边一人搀扶起来,从一个寂静的屋子走到一片喧闹的大厅里。

酒香,花香,从鼻间擦过。

有乐曲声,每一个乐器里都像是藏着一个甜美的喉咙,唱出来的曲子都是轻轻的,飘飘的,幽幽的,很慵懒但很空灵。

林青墨听了感觉更瞌睡了。

周围环绕着宾客推杯换盏的笑声。

这些声音仿佛就贴在林青墨的耳边,然而又很远。

他清醒的神智被变成小小的一片,窝在黑暗的,感受不到光的身体里。

他被人按着跪下,转着方向磕了三个头。

动作间他感到沉重的头上,垂下的东西轻刮着耳朵,还有珠钗相击的清脆声。

突然他猛的被人横抱了起来,贴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怀抱里有他熟悉的味道,奶奶的,香香的。

他被抱进一间大屋子里,安放在床边坐着。

他的手被包在一双合起来的手掌中,被充满疼惜的握紧了。

然后又被放下。

耳边传来话声:等我,我一会便回来。

林青墨几乎是惊醒的,他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只有颏下有一丝丝亮光。

他伸出手摸了摸,摸到一块布,想扯下来,却听有人在耳边道:别,我来掀。

他的眼前骤然亮起来,那块布被一双手折盖在头上。

他环顾四周,屋子很大,中间有一个红珊瑚圆桌,桌边摆着四个同色的凳子。

桌上搁着一个细腰长嘴的白瓷酒瓶,两个细腿胖肚子的白瓷酒杯。

这间屋子像是主卧,外屋被放下的白纱帘子挡住了,看不大清楚是什么样,想来可能是厅室。

白纱帘子的两边各放着一个长细腿的木几,木几上又各放着一个古铜高柄的阔口烛台,烛台上却不是燃着蜡烛,而是两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浅蓝色的,像是两个异色的月亮。

林青墨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他的眼角余光瞟到一个人,坐在他的身边,扭头一看,是一个少年,穿着绯红色的礼服,映的雪白的脸一片红艳艳。

少年也在偷偷看他,碰到他的目光,羞涩的低下头,脸上的红加深了。

林青墨试着开口道:公子,请问这是哪里?少年突然正过脸,一眼不霎的盯着他。

他红润的嘴唇和脸上的红色连成一片,衬得一对黄琉璃般的大眼愈加的明亮,眼尾有小小的细痕,像蝌蚪翘起的尾巴,有点吊梢。

五花肉?你是五花肉?林青墨惊喜的叫起来。

这双眼,只有他记忆中的胖娃娃五花肉才有。

这双眼更加的明亮了,少年道:你还记得我?林青墨猛点头: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你那次走后就再也没来过。

没想到一转眼你长这么大了。

他还想说长的越来越好看,但是没出口。

这样说太像赞美一个女子,而且像淫贼,强迫良家妇女前说的调戏之言。

敖焰的手抚上他的脸,轻轻的摩挲,林青墨不禁红了脸,他抓住敖焰的手道:五......敖焰。

这是哪里?敖焰痴痴的看着他,温柔的笑着:是龙宫。

龙宫?林青墨一愣,他记得晚上林啸约了他,他俩在沙滩上正说着话,说的是葛小花。

怎么会一转眼就到了龙宫。

然后他又想起来母亲说的,敖焰可能是海底的小精怪。

说不定就在龙宫当值,一时兴起,将他接来玩一玩,叙叙旧。

所以他道:敖焰,我得上岸去,林啸还在等我,我突然不见了,他会着急的。

一直明亮的黄琉璃大眼黯淡了,敖焰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们已经成过亲了,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娘子。

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林青墨的耳边轰了一声,他结结巴巴道:什么......什......么?成亲?他继而笑起来:五花肉,你还小,虽然人间也有你这年纪成亲的,但是成亲是一男一女,两个男人是不能成亲的。

敖焰抬眼看看他,又把目光投向他的衣服,道:你不信?看看你的衣服,还有盖头。

林青墨站起来,微举双手,低头看自己的衣服,青绿色的华衣,领口一层叠着一层,袖子很大,袖口也是层层叠叠,谨严、华贵但又不失庄重大方。

敖焰又道:你穿的是钗钿礼衣,是女子的婚服。

你是我命定的媳妇。

小时候我帮你,也是因为你是我媳妇。

今年我十四了,已是到了娶你的年龄。

而且,我不是什么海底的精怪,我的真身是龙,是南海龙宫的八太子。

我得上岸,我要回家。

林青墨喃喃低语,突然他疯了似的往外跑,被眼疾手快的敖焰抓住后领子,一拽,大袖外衫从林青墨身上滑了下来,由于惯性,林青墨向前扑,扑到了红珊瑚圆桌上,酒瓶被扫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敖焰又一伸手勾住林青墨的腰,旋个身,天旋地转间林青墨被腾空抱起,抛在婚床上。

婚床很大,铺着湖绿色鲛峭纱,一对枕头是喜庆的大红色,绣着金身绿眼的鸳鸯,纱帐被随后上了床的敖焰放了下来,纱钩上各挂了一小颗黄绿夜明珠。

林青墨被大力抛上床,头上的珠钗散落在床上,头发披散下来,衣冠不整。

他和敖焰一个退,一个进,敖焰步步不相让,把他逼到了床的角落。

婚床虽然很大,却像个严严密密的房屋式囚笼。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林青墨突然像回到了六岁,孩子一样无助的乞求着。

敖焰渐渐覆上来。

溜了个空,林青墨从敖焰的腋下钻出去,向床边爬去,可鲛绡纱滑的像绸缎,他手脚并用却还在原地踏步,敖焰手一伸,扯着脚腕将他拖了回来。

又被扯住领子转了个方向,嘴被蓦地吻住,敖焰吻的太用力,两人的牙齿磕在一起,很疼。

敖焰吸吮着林青墨的双唇,双手熟练的解着林青墨的钗钿礼衣。

繁复的衣服他在私底下,在转轮王薛和狐王流岚两个常在烟花柳巷流窜,特长是解女人衣服的大□的帮助下,已练习过千百次。

当林青墨赤身裸体的呈现在敖焰眼前时,他天性中的□之花开放了。

林青墨的皮肤黝黑,身架子很瘦,太瘦了,像是白骨包着一层烧焦的黑皮。

只有大腿内侧有点肉,白白的,嫩嫩的,敖焰像着了魔似的吻了上去。

不行,敖焰,不行。

你放我回家吧!我想回家!林青墨双手推拒着敖焰,恳求他。

敖焰看了他一眼,充满□的脸分外的艳丽魅惑,他道:你是我娘子,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我是你相公,你的夫君。

你知道新婚之夜要做什么吧?然后他学着转轮王薛交给他的话又道:你躺着,我慢慢来,不会让你疼的。

说罢,将林青墨的双腿一扯,林青墨被迫倒在枕头上。

敖焰生涩的吻着林青墨的大腿,眼一瞟看到双腿间稀疏的黑丛中和自己一样的器官,想到薛的话:记得也要你老婆舒服,他一舒服以后就会像狗皮膏药似的贴着你不放,撵都撵不走。

便伸手摸了摸,戳了戳。

啊——不要,不要碰。

嗯——林青墨大叫起来。

可敖焰捕捉到了他尾声中极为诱惑的呻吟。

顿时,他浑身发热,□也蠢蠢欲动。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脱下自己的婚服。

相形之下,敖焰的身体是较健壮的,和他美丽的脸庞颇有些不符。

赤着身子也像是穿着衣服,赏心悦目。

他的大脑分成了两块,一块是依着自己的本能去亲吻、抚摸、咬噬;一块正在翻阅已刻在脑子中的春宫画。

全然忘了要令老婆舒服的话。

不知不觉间摸到了林青墨的后处,林青墨惊恐的大叫:不要,不要碰......慌乱间他双手摸到一枚玉簪,发狠的拿着簪子刺了过去,拿捏不稳,刺进敖焰的手臂里,只留一个簪头在外,血像细长的溪流蜿蜒而下。

林青墨仿佛被血刺激醒了,忙的用手中攥着的红盖头去擦: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我,我和你都是男人,不能成亲,更不能做这事......男人间具体怎么欢爱他是不甚了解的,可当敖焰把赤红色的□抵住他的穴口时,他瞬间明白了。

可回答他的却是一阵尖锐的疼痛,他撕心裂肺的尖叫起来,把敖焰未出声的那份疼痛也带上了,简直不像是人发出的声音。

林青墨对上的双眼赤红,敖焰像被激怒的小幼兽,还不懂狩猎的技巧,被伤害只会没头没脑横冲直撞的进攻。

湖绿色的鲛绡纱床单,红纱帐,金身绿眼的鸳鸯枕,这一切都成了旁观者,冷心冷血冷眼看着林青墨被敖焰拉开双腿,从正面,背后,侧面变换着姿态进入他。

大床上只剩下单调的进入抽出,和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的敖焰的粗喘声、仿佛死了一半的林青墨断续的嗯嗯啊啊,也不知是疼痛还是愉悦。

林青墨的穴口破了,丝丝鲜血缠绕在穴口和敖焰进出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