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2025-04-02 07:51:30

愁撇过头去,又准备施展她的逃避,没办法,北T太明显了,要自己怎么回答呢?太子妃?莫愁在复活的那一刻,也曾想过,不如就那样嫁给北瞑醉好了!可是,当自己静下来的时候,却又对那种想法感到害怕!喜欢上北瞑醉已经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外,如果再陷入宫闱之中的话,自己不知道还能不能保持一颗淡定的心!不是不敢爱,而是怕受到伤害。

我们先这样好不好,太子妃什么的不能缓一缓吗?在北瞑醉的注视之下,莫愁无法再次逃避,只得打着商量道。

为什么,你还在顾虑什么呢?北瞑醉实在想不明白了。

莫愁并非不喜欢自己,又和自己有了孩子,夫妻间该有的他们都有了,只差一个礼节,只差一个名份而已!这天下间,从没有像莫愁这样的女子,有名有份却不要!我,我害怕!莫愁低低的道。

怕有朝一日他变了心,怕他的后宫不能保证只有自己一个人,怕昭阳殿里恩爱绝,怕候门一入深似海,怕他不再爱自己的时候,连个退路都没有了!怕?北瞑醉想了想,微笑道:没关系,父皇母后都是容易相处之人。

不是……婆媳问题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不对,北瞑醉他……他的太子府可是还有侍妾的!莫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怎么忘了,受了伤在太子府住的那几天里,她见过北瞑醉的侍妾。

无论是妾还是其他什么,北瞑醉都是有女人的,那自己这样算什么?第三?天呐,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成了最痛恨的第三!沉溺在北瞑醉的柔情之中,竟然忘了,他是有女人,有侍妾的!莫愁惊恐的看着北瞑醉,慢慢的往后缩去,最后只觉得背后一空,自己不小心跌落到床下去了,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莫愁胡乱的在身旁衣橱里取了衣服穿上,狼狈不堪的推门而出,只留下惊愕无语的北瞑醉。

莫愁莫名其妙的跑开,北瞑醉以为她是在逃避关于太子妃的事情,找遍了整个香雪海,却没的看到莫愁的踪迹,而此是偏偏太子府里差人来报,说是皇上请他入宫,北瞑醉只得悻悻的打道回府,临行前又吩咐手下,只要一看到莫愁便把她看住不要逃了!莫愁其实哪里也没有去。

只是躲在九曲回廊下地假山洞里。

饶是北瞑醉精明。

一时半会也没有想到莫愁她根本就没跑远。

而是躲在眼皮子低下。

除了痛恨自己。

莫愁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样来表达情感了!是自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忘记了现实。

忘记了自己地原则!根本就不应该去大风关大营。

根本就不该跑去森林里说什么救他。

还有就是根本不应该跟着他来京城。

早就应该回金原府。

应该躲地远远地。

眼不见为净。

就不会爱上了!宁可与宝宝相依为命过完下半生。

也好过自欺欺人地继续当第三。

蜷缩着坐在假山洞里。

看着天色由明到暗。

一点一点地黑了下去。

整个院子里响起了绫罗绸缎等人焦急地呼唤声。

莫愁这才恹恹地从假山洞里走了出来。

来到众人面前。

小姐。

你去哪里了。

你怎么了?见莫愁一副无精打采地样子。

绫罗绸缎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

回去吧!莫愁摇了摇头。

慢慢地走回屋里。

从嬷嬷手里接过宝宝,莫愁静默无语。

小姐,要不要吃点什么?良久,绫罗在旁小心翼翼的说道:从早儿就没找见小姐你,想必也没吃什么东西吧!嗯……莫愁嗯了一声,半晌才问道:有白粥吗?从昨夜里起就没吃什么东西了,莫愁觉得还真有点饿了。

有,这就端来!绫罗应了声,便匆匆的走了出去。

莫愁吃了粥,又将宝宝哄睡,这才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大床呆。

昨夜到今儿早上,她和北瞑醉还亲密无间的躺在这张床上,此时,莫愁却唾弃起自己来!回去吧,回去吧!脑海里的声音一直响着,在这里呆着算什么?反正君家人已经放出来了,父亲君子言在京城里也没什么事情,不如找个日子早些回金原府为妙!想及此处,莫愁的心情才稍霁,却不敢爬上那张北瞑醉曾睡过的床,最后只得抱了宝宝,跑到客房里睡去了!打定主意要回去,莫愁便离了香雪海,回到莫家客栈,与君子言会合。

为父也正有此意,在京中也没什么要事,你娘一个人在家里,定然担心的很,不如早此回去罢了!君子言一面逗弄孙子,一面道。

那女儿就吩咐下去了,该收拾的收拾起来,打包回去!莫愁想了想,这才小心翼翼的朝君子言问爹,要不要去向爷爷告个别?你爷爷的脾气你不明白吗?君子言笑道:他现在正是落魄时候,若是我上门去,只怕要被当成去奚落他的人而被打出门来!那也是,可是……确实,位高权重的宰相大人却变成通敌叛国的钦犯,虽然最后无罪释放,可君家也不复曾经的辉煌,只留下无限的落魄和凄凉,心高如君如松,想必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吧!若是君子言此时上门去,不被打出来倒是奇了!算了,反正他也不待见我,何必去触他的霉头呢!君子言故做轻松的道:倒是你,与北瞑醉之事到底如何说法?听得父亲问话,莫愁脸色一白,最后只得打着哈哈道:我和他不是一路人,咱们还是回家吧,到时候我帮您打理生意,您可以和娘含饴弄孙,何乐而不为呢!丫头……君子言是块老姜,女儿的神情一丝不差的落在他的眼里,自然知晓其中定有隐情,可女儿不愿意说,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好意思强问,只得无奈的喊了一声莫愁的名字,最后叹道:好自为之吧!晓得了!莫愁点了点头,应承道。

这次回金原府,只怕真的再也不会来京城了。

想到此处,莫愁干脆带了人出门,准备采购一些京中特产回去,反正已经入了冬,再过两个多月就要过年了,从京中带些年货回去送人也是不错的!本就在京中呆过一段时间,后来又掌管着京中的莫家生意,因此莫愁对京中的风土人情倒是熟悉的很,哪家店有精巧玩物,哪家店有特色产品,哪里能买到最好的物器,莫愁都是了如指掌,甚至比本地人还了解!因此,莫愁干脆亲自带队,逛起京中的各处商店来!小姐,清心到了!今天的第一站,便是京城最有名的珠宝店,清心。

珠宝玉器,金银饰物,这些东西对于女人来说都有莫大的吸引力,莫家的女眷不少,这些饰物可是必不可少的!莫大小姐,快快有请!莫愁怎么也算是莫家半个当家人,但凡有点眼力的,一下子便能把莫愁认出来!虽然莫愁的名声在京中可不太好,但在重利的商人眼中,名声又值几个钱呢!掌柜太客气了!莫愁寒喧着,由清心掌柜领进内室,奉上清茶。

不知莫大小姐想要什么样的货色呢?这话讲得,当然是最好的了!莫愁笑道。

好,莫大小姐稍等片刻!那掌柜的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有四名伙计托了四个紫檀托盘进来,上面端端正正的放着几样精美的金银珠宝玉器等物!这串手珠是由北海里深海雪蚌中取出的紫珍珠制成,紫珍珠不是稀罕物,但难得的是这些珍珠全部大小一至,分外的齐整!并且,这手珠是一对的,那就难能可贵了!嗯,不错,要了!莫愁看了看那珍珠,果然粒粒饱满圆润,观之十分可爱,而且,莫愁本人偏爱紫色,此时见了这紫珍珠,便不由分说的买了!这套金饰是由京中最有名的金匠华巧手所制,包括镯子,项圈,长命锁,金簪、步摇等物。

众所周知,华巧手所特的金饰,作工优良精美,喻意深远,乃是难得的精品!嗯……莫愁点了点头,华巧手之名她可是早有耳闻,如今看那饰物,果然十分精美,无论是形状花饰,还是周边细节,全都做到了尽善尽美。

有时候,买东西是要讲究品牌的,华巧手是个招牌,即使有人做的饰物比他好,若是名气没有他高的话,那饰物的身价就没那么高了!也不知是那掌柜太会推销呢,还是莫愁今日购物癣作,掌柜不论推荐什么物品,莫愁也没三思便买了下,才一会儿工夫,万两银子便花了出去,把个掌柜喜得抓耳挠腮,状似情不自禁!不一会儿,莫愁便在清心满载而归!出了清心,莫愁也不上马车,径直便往对面的脂然堂走去。

脂然堂,顾名思议,便是了售胭脂水粉等女性用品的地方。

还未进门,一股脂粉香味便扑鼻而来。

莫愁用力的吸了口气,感受了一下脂粉之香,最后慢慢的走进店里。

店里两个客人,左侧一个是身着宝蓝色裙装的女子,右侧立着的像是个丫头,恭身立在一旁。

当莫愁进店时,那宝蓝色裙装的女子正好回头,与莫愁打了个照面。

姑姑!莫愁叫了一声,原来那人正是父亲君子言的妹妹,也就是莫愁的姑姑君紫琴!第一百章是莫愁,君紫琴笑了笑,亲亲热热的拉起莫愁的手,T3:哎呀,是愁儿啊!好久不见,怎么进了京也不来府里玩儿!莫愁愣了愣,她曾想过君家人如果见到莫家人会是什么样子的表情,却没想过会这般亲热,君紫琴的样子像是根本没有遭过家变一样!这个……愁儿……莫愁总不能说怕去了相府君如松会受刺激,所以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莫说莫说,姑姑都知道。

君紫琴神色暗了暗,随即又恢复开朗神情,笑着道:难得今儿遇见,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嗯,好啊!莫愁也想知道如今君家的情况,也就点了点头,邀君紫琴上了自家马车,往茶楼行去。

愁儿,你爹他……最近还好吧?君紫琴踌躇了一会,这才问道。

爹爹他很好,倒是姑姑你们……受苦了!在刑部大牢里关了两三个月,对于一直养尊处优的君家人来说,确实是场苦难。

倒也没什么,进去了才知道,那刑部大牢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

君紫琴笑了笑,道:在里面呆着,倒也看清了人情冷暖,知道了世道险恶!姑姑……伴君本就如伴虎,君家有这下场也是在意料之中,只可惜你爷爷他看不透罢了。

倒是你爹,早早从官场中抽了身,如今还救了君家一命。

君紫琴顿了顿,才又道:替我向你爹爹道个谢吧!姑姑别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啊!莫愁忙摆手道。

愁儿。

姑姑求你件事情。

君紫琴思索片刻。

才道。

有什么事姑姑尽管吩咐。

愁儿定当尽力而为。

去看看你爷爷吧!诶?莫愁本以为君紫琴想让自己照顾照顾君家。

毕竟君家家族庞大。

如今失了势。

只怕族中有些入不敷出了。

你爷爷为官数十年。

如今一落到底。

任是谁都无法接受这种事实。

何况你爷爷本就是强势之人!你爹也明白。

他此时要是去府里。

不被你爷爷打出来才怪哩。

如今府里地人哪个敢到你爷爷跟前受骂呢!君紫琴停顿了一下。

慢慢地喝了口茶。

才接着道:想来想去。

也唯有你。

或许敢与你爷爷说上两句话了!为什么是我呢?莫愁虽然胆大些。

但还没到敢去触君如松逆鳞地地步!前儿个香雪海的管事送了银子到府里来,说是当初说好的二成分利。

我问来问去,也没人知道香雪海是与谁说好了二成分利,最后想来,必定是愁儿与你爷爷了!原来如此,自己许久没过问香雪海的事情,原来花月奴每月仍按时将那二成送到君府啊!你爹定然是不可能与你爷爷合作的,香雪海是莫家产业,莫家除了你爹,自然就是你了!君紫琴解析道。

嗯,这是去年进府的时候,因为溜出门玩儿被爷爷现了,后来以香雪海二成的股份,与爷爷换得了进出府里的自由。

莫愁点头承认道。

也只有愁儿有这个胆子敢跟你爷爷讲条件了。

君紫琴笑道:所以,要请愁儿去跟爷爷说说话儿!这哪里是去说话儿,明明是去捋虎须嘛!可是,刚才已经说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了,此时要反悔可不好意思,莫愁只得点点头答应了,在离开京城前去看看也好,以后,说不定不打算再进京了!那就多谢愁儿了。

君紫琴感激道:说来,若不是香雪海送来的那些银子,君家这段时间可就撑不下去了!那也没什么,本就是应得的嘛。

莫愁应道。

二人约好去君家的时间后,又闲聊了一阵,这才告辞而去。

如此一来,莫愁也没有逛街购物的心情,便列了单子,让管事去采购,自己则回客栈里休息去了。

第二日早上,莫愁向君子言说明了君紫琴相邀之事,君子言沉吟片刻,才道:也罢,你去去也好,替为父看望看望他。

爹,要不要带什么话?莫愁不信君子言没什么想对那府里人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各自珍重便是了!君子言摇摇头道。

既然君子言说不用了,莫愁也没什么好执着的,命人备好了礼物,便驱车往君府而去。

这次去君府,莫愁顺便带上了宝宝。

因为昨日便与君紫琴约好了,让她见见自己的宝宝。

虽然对众人来说,宝宝的生父不明,可以说是一个私生子,但对莫愁来说,宝宝是她光明正大生出来的,不管别人什么看法,宝宝也还是正正统统的莫家人。

君府的大门仍是气势恢宏,外面看去,不见半点衰败之像。

如今大门是紧闭着的,莫愁马车到时,便从侧门驶了进去。

先与君子语、君紫琴等人见了礼,说了些闲话之后,才入了正题。

愁儿,你爹他……与君紫琴一样,君子语先问了君子言的近况。

众人都知道,在君家人关进大牢期间,若不是君子言四下里打理着,只怕在牢里也得不到那么好的优待。

其实这次的无妄之灾最冤的便要属君子语了,那封写给兵部尚的信便是从君子语那儿搜出来的!众所周知,君子语是公认的老好人,表现一向平庸,况且又是生习性,怎么会和军队出生的兵部尚扯上关系?所以说,北瞑醉的这个手段实在是不高明,就算再没眼力的人,也能看得出其中蹊跷来。

如此想来,最郁闷的便是君如松了,聪明练达如宰相大人,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皇家人会用这么个烂到极点的理里来让他下台,这简直是在侮辱宰相大人的智商嘛,在官海沉浮这么多年,什么勾心斗角没见识过,却栽在了这么个小把戏上,这如何能让人接受啊!爹爹一切都好,多谢二叔牵挂。

都是我,拖累了大家,甚至把莫家也扯进来了!君子语懊悔的道。

二叔不必自责,这些事原本就怪不到谁的头上。

见君子语开始自责,莫愁连忙劝解道:二叔想必也明白,这只是皇家人找借口清除爷爷所结的党派罢了!愁儿……莫愁的话甫一出口,子语吓了一跳,连忙示意莫愁噤声,这可是大逆不T5无妨,这只是咱们自家人讲讲而已,又没人会泄漏出去!唉……君子语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在同意莫愁所说的话呢,还是在自伤经历。

你爹难道没有话对家里人说吗?叹完气,君子语这才朝莫愁问道。

嗯,有。

莫愁点点头道:爹爹说请各位各自珍重。

大哥他的话总是这么简短啊!君子语与君紫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道。

好了,就麻烦愁儿到房跟爷爷说说话吧。

君子语看了看莫愁,道:如今你爷爷总在房里呆着,也不和人说话,如此下去,只怕要闷出病来了,所以,愁儿好好劝解劝解爷爷啊!……嗯!莫愁胡乱的点了点头,只得豁出去了。

她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个口才,能说得动君如松,最多也就是请个安,说两句话而已。

莫愁将宝宝交给君紫琴带着,看她和二叔君子语对宝宝都非常喜爱的样子,莫愁不知为何竟有些开心的感觉。

看来,无论自己对别人的评论多么的不在乎,可对于自己的亲戚,莫愁还是不想看到鄙夷的神情,毕竟君紫琴、君子语可都是她比较喜爱的亲戚长辈。

房还是老样子,莫愁在门外张望了一下,只见君如松静静的站在架前,背对着门,微微的仰起头,也不知是在找呢,还是在思考什么!愁儿给爷爷请安!莫愁站在门口叫了一声。

良久,才听到君如松说道:进来吧!莫愁踏进房里,小心翼翼的侍立一旁。

虽然君如松已经不是宰相大人了,但威严仍在,又是长辈,一般情况下莫愁怎敢造次。

是紫琴子语叫你过来劝解老夫的吧!君如松并没有回头看莫愁。

嗯……是的。

不愧是曾经的宰相大人,一下子就知道了莫愁的来意。

他们还真爱胡乱操心,老夫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用得着如此吗?君如松嗤道。

这话听在莫愁耳中,却觉得君如松是在故做轻松,只是不想儿辈们担心同情罢了!姑姑叔叔他们也是好心,爷爷您不开心,他们也不好过啊!哼,谁说老夫不开心啊,老夫高兴的很!君如松如同负气的孩童一样气咻咻的道。

看在莫愁眼里,平时威严而又狡猾的君如松,倒平白多了半分可爱老头的样子。

爷爷是该开开心心的,如今也不用早朝,也不用每日里想着家国大事。

可以种种花草,逗一逗鸟儿,还可以教养孙儿们!莫愁点头赞同道。

用不着你这个小丫头来赞同老夫!见莫愁摇头晃脑的说着,君如松反倒不爽起来!他自己说的是气话,可莫愁这么一赞同,听在耳里倒像是讽刺一般。

你爹为什么不来,如今可是打击老夫的好时候,他不是早就想这样做了吗?君如松面色不豫的道。

爹爹哪敢打击爷爷您啊,是爷爷多想了的!爹爹他是怕您生气,所以才不敢来!莫愁解释道。

哼,怕我生气?他不是每次都把我气得半死么!君如松恕道:如果上次你成了太子妃,君家也就不会有这种事生了!爷爷您……莫愁面色一白,君如松果然还是执迷不悟啊!太子妃?当时君若眉不是已经被定为太子妃了吗,可结果还不是一样,那根本是北瞑醉的缓兵之计,为的就是放松君如松的警惕,好让他实行宰相一党的行动!爷爷您还不明白吗?太子妃什么的,根本就是皇家人的伎俩罢了,不管我或都眉儿有没有成为太子妃,他们都不会放过您的,因为您的势力实在是有点大了!新君登位,若无法控制您的话,那就是一大祸患,自然是要早早扼杀了!莫愁为君如松分析道。

这些事,君如松并非不明白,只是当局迷,沉陷于权力之中后,便失了全面看待事物的能力,这才一直执迷不悟而已。

是这样吗?君如松被莫愁这样一分析,虽然没有立马透彻明了,却也想通了其中一些关节。

其实,这些事君紫琴、君子语他们出大牢之后也想明白了,只是没人敢说给君如松听罢了!没想到啊!君如松长叹一声,良久才道:老夫碌碌经营数十年,最后,却要一个小孙辈来开解,浸淫官场那么多年,为皇家人做过那么多的事,竟然连最基本的为官、为臣之道给忘了!如今想起来也不算晚啊!莫愁附和道。

至少,还留得性命在,总好过连性命也丢了。

也不知道北瞑醉是怎么想通了的,竟然毫无征兆的就将君家给放出来了,不但赐还田产,还给了个清平伯的闲散爵位以示宽慰。

只是,权力不复存在,君家已经大不如前。

老夫这一生已差不多走完,还不算晚吗?君如松斜睨了莫愁一眼,叹气道:可惜一世英名,最终最毁于一旦!爷爷您也明白皇家人为何要动你,自古以来,结党,必被帝王所不容。

莫愁摇头晃脑的现起她仅有的那点见解来:帝王,皇权至上,若臣子结党,必然会让皇权削弱,如此一来,便犯了帝王大忌,但凡英明些的帝王,必定会清除结党。

果然有些见识,不愧是他的女儿啊!君如松点了点头,却又摇头道:只可惜,不是男儿之身!女子又如何?莫愁皱眉道:我又无意朝堂,只管将莫家生意打理了便是!即使是我爹爹,不一样远离朝堂之外吗?你们父女还真是一个脾性!听得莫愁顶撞,君如松叹了口气道:都是目中无人,不顾他人想法!要是如此说来,我们祖孙三个都是一样的,您不也一样从不顾忌他人的想法,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吗?莫愁回道,说她目中无人?笑话,比起君如松来,自己不要太谦逊了!第一百零一章丫头,恣意妄为的话,以后可有得苦吃。

君如松眼,又淡淡的道:说来,你的孩子已经满月了吧!嗯,已经快两个月了!莫愁点了点头,不知道君如松为何突然说起宝宝来?倒也快的很!君如松捻须道:可有名字?有,姓莫,单名一个昊字。

莫愁特意强调姓氏,想看看君如松会有如何反应。

莫昊……君如松面无表情的念着这名字,半晌才道:果然是太子的孩子啊!……莫愁默然无语,以前君如松就怀疑过孩了是太子的,如今只是确认一下而已!竟然会让孩子姓莫,太子何时变得如此好说话了呢?还是,你的手段太过厉害了?君如松奇道。

这是愁儿的私事,爷爷您就不用操心了!莫愁不想说太多关于自己和北瞑醉的事,本来就已经是剪不断理还乱了!丫头,既然连孩子都有了,为何却不嫁给太子!在老夫看来,他似乎对你不错!君如松想不通,这个孙女实在是太奇怪了,太子妃之位谁不想要,明明她触手可及,却偏偏朝外推拒,若说是不喜欢太子而不要这位子的话,那为何还要生下那孩子?愁儿自有愁儿的想法。

莫愁摇摇头,觉得和一个老头子讨论这种儿女问题实在是不妥,而且,即使自己说了想必君如松如不会明白的,他自己三妻四妾,怎会明白夫妻之间只能是唯一的道理,若他明白的话,估计和父亲君子言的关系也不会那么僵了!老夫老了。

也管不了那么多事。

还是回老家安度晚年罢了!君如松摆摆手。

声音有些苍老地道。

爷爷……莫愁无言以对。

君如松即使想通了自己为何会有如今地处境。

一时半会却不能接受这种落差地。

相比从前相府门口地车水马龙。

如今真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了。

以前经常要早朝。

如今早上起来却无事可做。

这种对比。

难免让人感到失落。

普渡大师说得对。

富贵荣华总如过眼云烟。

又何必去强求呢!注定该你地便是你地。

不是你地。

强求而来也会失去!普渡大师?莫愁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在大风谷迷阵里地时候。

她就听北瞑醉说过这个人。

只当是个神棍之流。

知道老夫为何定要你入君家族谱么?听莫愁念叨着普渡大师地名字。

君如松突然开口道。

这个……照君子言地说法。

只不过是想用孙女去换取荣华富贵而已。

你出生那日,老夫与普渡大师在金原府附近的大能寺谈经。

才谈几句,普渡大师就笑着对老夫说,君家要出皇后了!未几,你就出生了!君如松顿了顿,才道:普渡大师的话,老夫向来深信不疑,因此这才要你入君家族谱。

皇后?莫愁有些不妙的感觉,难道就是因为这么句话,君如松这才打算送自己入宫的么?若是这样的话,那个叫普渡大师的神棍实在是太可恶了,胡乱说话,却害得自己为了逃避成为太子妃,受了那么多的罪!那么毫无根据的一句话,您怎么就信了呢?莫愁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大家都那么相信什么普渡大师的话呢?你不明白。

君如松摇了摇头道:普渡大师是得道高人,他说过的事全部都灵验了,不管是帝王臣子,还是寻常百姓,对他都是奉若神明,他说的话,自然是可信的!害人精,害人精!莫愁在心里不断咒骂那个已经作古的神棍大师,他不过是胡言乱语一通,却把自己害的不浅!君家已经是大族了,您自己又有权有势,这皇后不皇后的也没多大相干啊!莫愁觉得,君如松也太热爱权势了吧,才则出生的娃娃就已经利用上了,真是太……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就是因为君家是大族,若没有些倚重的靠山,只怕难以维系下去!君如松叹口气道:所以,老夫必须为君家后代培养一个靠山。

这您就不对了,为什么非得找别人当靠山,自己靠自己不行吗?您老不也一样没有倚靠别人,自己一步一步的升上来了,君家人又不是废物!莫愁大声道。

君如松的想法太奇怪了,他这样为后代着想,难道没想过,如果只知道依靠别人的话,会变成无用的废物吗?靠自己?你看看你那几个叔叔们,靠自己的话,能活得下去吗,君家迟早要给他们败精光的!君如松气哼哼的道。

叔叔们不过是游手好闲了些,也没到那种地步吧!对比君如松,对比自己的父亲君子言,君家的几个叔叔确实有些平庸,有些惫懒,不过却没到君如松说的那样糟糕,没有君如松的话,他们也可以生活的像普通人一样啊!不可能每个人都那么有能耐的!算了,事已至此,多说也无用!君子言摇了摇头,又道:不过,普渡大师也许没说错,光凭太子愿意让他的孩子跟着你姓莫,可见你对他是有影响力的,如今外间太子之事传得沸沸扬扬,贵族家的女眷们把宫门都快踏破子却仍无动于衷,可见是已经有了计较,你就好自为知吧!……莫愁苦笑了一下,好自为知又能怎样,如果接受北瞑醉的话,自己要承受的压力肯定是意想不到的!一时之间,二人都默默无语,见气氛不佳,莫愁又无话可说,只得朝君如松告辞而去。

出了房,却听得下人来报,说是君紫琴把宝宝带到后院正屋去了。

莫愁只得改了道,沿着花园的小道往正屋走去。

毕竟在君府也生活了一段时间,一草一木看上去也略有些亲切之感。

隔着花园的九曲廊远远看去,左边是自己曾经住过的静月楼,右边花墙侧旁,则是君若眉所住的静云阁。

也不知道君若眉最近怎么样?高傲如君若眉,先是被自己所爱的太子利用,紧接又在大牢里受了苦头,不知道她会有什么样的想法,但不管如何,肯定是伤到心了!莫愁不太想来后院,为的就是怕遇见了君若眉。

高傲之人,心思都是纤细敏感的很!当初君若眉就不喜欢自己,甚至有点看不起自己的出身,可如今君家没落下来,君如松不再是尊贵的宰相,只是个闲散的清平伯,君家人自然也不再有权势,在某些方面来看,还不如商人之家的莫家。

如此的落差,自己若出现在君若眉面前的话,对她来说,绝对是个刺激!幸好,直到走过花园来到正屋,也没有和君若眉碰着面,这让莫愁大大的松了口气,慢慢走进正屋。

谁知才一进正屋,莫愁就看见君若眉正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儿,怀里抱着的,正是自己的宝宝!莫愁呆愣了一下,这才开口道:若眉妹妹。

姐姐来了,请坐吧!君若眉略略抬了抬头,淡淡对莫愁道。

嗯。

莫愁应了声,顺势在旁边坐了下来。

宝宝可真好看,真像他啊,叫什么名字呢?君若眉语气平淡的抛着了声惊雷,把莫愁惊得猛的抬头,紧紧的盯着君若眉。

姐姐怎么了,眉儿脸上有花吗?面对莫愁的惊讶,君若眉却是一脸的波澜不兴,甚至还小小的玩笑了一下。

没什么。

莫愁摇了摇头,盯着君若眉青葱样的手指在宝宝脸上轻轻的摩娑着,微微笑道:宝宝名叫莫昊,姑姑没告诉妹妹吗?真是好名字,不过,怎么姓莫呢?莫家的孩子,自然是姓莫的,姐姐我不也姓莫吗?莫愁觉得君若眉奇怪的很,这种别人的私事,她向来是不会问的。

姐姐可是说笑了,姐姐不是姓君吗?君若眉浅浅的笑了起来。

莫愁可是被君若眉的笑给惊到了,她可是从来没对自己笑过,如今却笑了,虽然笑的清清浅浅,犹如毫无心机的样子,可眉宇之间笼着的哀怨和愁绪,莫愁却一眼就看出来了。

姓氏只不过是个代称而已,姓什么不都是别人叫的吗?姓莫姓君有什么关系呢!莫愁打着哈哈,不想在这种问题上多做纠缠。

姐姐这话可有些大逆不道了,姓氏乃是祖宗留下来的,若连姓氏都可以乱用,那岂不是数典忘宗了!君若眉微微抬眼,看了看莫愁,道:不过,姐姐本就有些特立独行,这祖宗什么的,本就没什么要紧了!君若眉的话越说越有些针锋相对起来,莫愁听得皱起了眉头,觉得君若眉此时的性格,与以前不善争论的仙女形象相差甚远了。

妹妹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莫愁站起身来,走到君若眉面前道:把宝宝给我吧,他该吃奶了!莫愁本以为君若眉会把宝宝给自己,谁知她却看了看莫愁伸到面前的双手,把身子一转,冷声道:宝宝还不饿呢,给妹妹玩玩儿吧!玩玩儿?莫愁又气又恼,这是她的宝贝儿子耶,当是玩具吗?妹妹,宝宝可不是玩具,还是给姐姐吧!莫愁好声道。

不!君若眉的声音陡然拔高几度,尖声叫道:你休想从我手中夺走他!妹妹!眉儿!君若眉这么一声尖叫,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莫愁和君紫琴齐齐看向君若眉。

只见君若眉紧紧的抱着宝宝,一副其他人都是敌人的样子!推推,笙别离的标题:《招龙进宝》号:1358259简介:精灵与龙的传奇历险,夺宝打怪谈恋爱,一个也不能少!嗯嗯,本来今天还有一章的,因为明天在回家的路上,所以打算先写出来。

可是万恶的公司聚餐,吃完了还要去唱歌,郁闷啊,俺五音都不全,唱什么唱啊,还不准不去!第一百零二章 君若眉番外物复苏的春天,永安郡王家的花园里,一群五到十二丫头们四散在花园各处,开开心心的玩耍着。

唯有花园凉亭里,一名年约岁的女孩端端正正的坐在石凳之上,手捧着一卷诗,正细细研读。

若眉,快来看啊,那朵花开的好漂亮!远处的女孩子朝读女孩招了招手,大声叫着。

嗯,很漂亮。

君若眉抬头朝那女孩子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的应了一声,又低下头去,继续看。

芊妹就不要去打扰若眉看了,若眉可是才女,不是咱们这些野丫头可比的。

另一个女孩子站在一旁,酸溜溜的道。

君若眉听得那女孩了酸溜溜的话,也不反驳,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再次本。

那说酸话的女孩子被君若眉冰冷的眼神对视一眼,竟然不由自由的打了个寒战,不由得闭嘴噤声,气咻咻的转身走了。

一段小小的插曲,花园里又归于平静,只除了小女孩们的嘻戏声,在渐渐暖和的春阳之下,一切都如同蒙了一层光晕一般,显得那么的平和而安宁,直到那个长身玉立少年的到来!耀眼的阳光下,和的春风里,挺拔的少年如神祇一般烙进了八岁女孩的心底,再也无法挥别!太子哥哥!五岁的小风菁这样叫着少年的名字,摇摇晃晃的扑进少年怀里。

他就是太子!他就是这个国家未来的皇!怪不得,那身姿、那神态、那气势都是那么的无人能及,即使他怀里挂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即使那小娃娃把脏泥都抹在了他的白袍之上,都无损他天人般的神采!于是,那个春天平常的日子里,神袛般的少年进入了才八岁的君若眉心里。

做一个能与他般配的女人,八岁的君若眉暗暗的下了决心!美貌是第一步。

天生无人能及地美丽容颜。

仿佛是为了他而生成地一般!第一步轻轻松松就做到了。

全天下。

只有自己地容貌才配得上他!她想着。

等到再见地那一天。

必定要让他惊艳!与美貌相提并论地。

自然是才华。

只有同等地才华。

才更哄托自己地内外兼具。

她认真地读。

琴棋画样样精通。

作了许多诗词。

让全天下人都知道自己是第一才女。

容颜有一天会老去。

只有才华会随着时间而得到升华。

还要温婉柔和地脾气。

要有荣辱不惊地淡定性格。

配得上他地。

只有如仙女一般存在地自己。

君若眉这样想着!努力地朝着自己想要地方向而去。

成为众人眼中地焦点。

成为众人无法攀比地存在!可是。

一切从新地君家大小姐。

自己地堂姐回来地那一刻。

变得不可控制。

她没有自己这般美貌,她没有自己这般才华横溢。

可是,相府里的人却渐渐的开始喜欢亲近她!这也没什么,那些只是普通人而已,平凡之人,又怎么能和自己相提并论呢?她说到底,也只是商人家的女儿罢了,虽然沾了宰相府的光,可终究洗不掉那一身的铜钱之味。

正如她在相府里的所作所为一样,只是用钱在收买着人心罢了!可是,为什么连自己的亲生妹妹也开始接近她,还亲亲热热的叫着她大姐姐,自己才是她的亲姐姐!而且,明明自己才是相府里大小姐,因为她的到来,自己退居于了二小姐之位,就连一向疼爱自己的爷爷,也对她另眼相看起来,甚至容许她自由进出相府!一个未出阁的大家女子,竟在外面抛头露面,与男子接触,这成何体统!想不到,抢去自己大小姐位置的,竟然是这么个轻浮女子,还真是丢人啊!不过,这些也没关系,反正,无论哪一方面,她都比不上自己,根本就构不成威胁。

君若眉这样想着,仍旧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前进,目标就是八岁那年所见的少年!皇后娘娘召贵族家的女子进宫。

临行前,母亲已经把此行的目的告诉了自己,进宫是为了皇后娘娘在这群女子中挑选太子妃。

心底有点小小的失望,自己这般优,别家女子难望己背,为何还要挑选?拿自己与她们相提并论,岂不是掉了身价?可是,非去不可!因为君莫愁也去了。

她确实不如自己,但是相比起其它贵族女子来,却又要略胜一筹,若是自己不去,那不是把机会白白让给了她?不,绝对不能让这种事生!进了宫里,与其他女子等待着皇后娘娘的召见。

君若眉有些气恼,为什么,总是把自己列入普通女子之列了呢,她不甘心!更令人气恼的却在后头,皇后娘娘竟然特意询问了她的情况,即使知道她商人之家出生的身份,皇后娘娘却没有什么表示!这是不是意味着,皇后娘娘娘不在意她的身份呢?还好,御花园里的诗词比试,自己又扳回了一城,成为众女中的佼,就连皇后娘娘,对自己也的赞赏有嘉!而她,却是平庸无奇的湮没在了人群之中!只怕是皇后娘娘看不上她了,御花园的游园会里,后来皇后娘娘没有再看她一眼,而她,也许自愧形秽的在一旁暗自伤神了吧!虽然有一点点同情她了,可是,太子只有自己才配得上,其他人,只是陪衬红花的绿叶罢了!只是,天总不遂人愿,宫里传来的消息,自己与莫愁竟然要同被选为太子这妃!这怎么可能,太荒诞了吧!她怎么可能配得上太子,她怎么可能与自己平起平坐!不对,太子妃只有一位,那么另一位就应该是太子侧妃了!对啊,也许她只是个侧妃罢了!君若眉胆战心惊的安慰着自己,却越来越没有信心,若莫愁是正妃,那该如何是好?不会的,这世上,只有自己才是他最完美的伴侣!其他人,只是可有可无的点缀!也许老天爷听到了自己的祈祷,在选妃的圣旨下来之前,莫愁小时定过亲的人竟然寻上门来下聘了,而且,大伯还同意了!虽然爷爷被气坏了,甚至将大伯一家人赶出相府,可自己却异常的开心,没有了莫愁爷就是属于自己的了!大伯一家人住进了他们自己家开的客栈里,从此不用看见那个总令自己莫名想生气的莫愁,日子总算清静了下来!日子清静下来了,心会无法平静。

在被天宁公主邀进宫里日子里,却一直没有见到那抹让自己心悸的身影!他可知道,自己一直都在爱着他,他可知道,自己已经成为能配得上他的女子,可是,印象中的他,除了八岁那年的神样少年,再也想象不出他如今的模样!紧接着而来的,是莫愁未婚怀孕的丑闻和外敌来我朝侵犯的消息!莫愁!那个突然出现的姐姐,那个不知道廉耻为何物的姐姐,那个整日里抛头露面的姐姐,最终还是把自己的名声全部给毁了!虽然意料到了,可仍旧感到震惊,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姓君,虽然已经被扫地出门,可有些人总会由她则联想到君家,如此一来,连君家的名声都被她结败坏!北疆的战事不像想象中的那般容易,据说第一场仗主帅就被敌人捉了去,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敌军打入紫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所以,朝庭派太子亲自挂帅出征了!因此,选妃之事也耽搁了下来。

不过,这并没有什么要紧的,等他得胜回来,自己就可以成为他最完美的新娘了!出征的那日,总算见到了相隔九年的他!白色战马上银铠大将,披百花袍,配天子剑,正是自己所憧憬的他的形象!时隔九年,再见时,芳心仍旧系在他的身上,也许,自己命中注定就是他的人吧!如此想着,等待他得胜回来的那一刻!莫愁的丑闻渐渐的消退,她只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听说大伯受了伤,莫家竟然让她出来打理生意?莫非莫家没人了,她只不过是个女子罢了,而且是个怀了孕的孕妇,怎么去打理生意,谁敢与她谈生意?可是,出乎意料的,莫家在她的管理之下,竟然井井有条,毫不混乱!应该嫉妒她吗?不,商人只是下品而已,就算她再能干,只要她入了商人一行,即使再有钱,也只是徒有浑身铜钱味罢了!拿自己去和一个浑身铜钱味的人相比,岂不是自贬身份?反正,如今她已经不会成为自己的阻碍了!所以,当宫里传来确切的消息,自己已经被选为太子妃时,那种开心的感觉,如同期盼了几辈子一般!哦不,这个时候,应该淡定一些,宠辱不惊!那一日,当太子来到相府时,对上那双凤目的那一刻起,自己就知道,他果然就是要等的那一个人,为了他,即使立刻死去也是愿意的!他的笑很温和,仿佛无害的微风一般拂过心田,却狠狠的将自己的心全部揪住,除了他,再没有人能令自己的心泛起一丝丝的涟渏了!若眉小姐!他是这样叫自己的,不是君小姐,而是若眉小姐!自己还未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可他却知道自己叫若眉。

意味着什么呢,也许,他早就注意着自己了,或许,如同自己一样,他也爱着自己吧!那一刻,幸福突如其来,令人晕眩的竟然忘了思考,他不是带兵去北疆了吗,为什么还会在京城?坊间却传起一阵奇怪的风言风语,有人说,莫愁的孩子是太子的!笑话,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会有交集,太子可是高高在上的,而她只不过是普通的小雀儿罢了,怎么栖得上梧桐枝!果然,太子他根本没有理会出现在相府里的莫愁,看向她的眼神也是极淡的,就像看陌生人一般,根本就不认识,怎么可能会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呢?真是笑话!只是,那时候根本没想到,真正是笑话的不是她,而是自己!转眼之间,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前的幸福,就从天堂跌进了地狱!君家被抄,所有人都被关进了大牢,而他,却连看也没看一眼!原来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局而已,设局的人是他,自己只是个棋子,啊不,棋子都算不上!他的视线,根本就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过!即使自己有美丽的容貌,有过人的才华,却仍比不上那个行为放涎的莫愁!牢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从没想过人的心机可以那么重,也从没想过他不是神祇,而是魔王!自己不是膜拜着他,而是被他给诱惑了,更加可怕的是,自己竟然对那种诱惑甘之如饴,只希望他能将视线略略的转移到自己身上!然而,梦想总是会破灭,当莫愁与她的孩子来到相府的那一刻!孩子那眉眼,那神态,与他极为相似,只要明眼之人,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可是,这孩子是莫愁生的!最想与他生孩子的不是自己吗?为什么,会是她为他生孩子呢?那么,眼前这么不是他的孩子,绝对不是!这个孩子只是莫愁拿来气自己的,她比不过自己,就制造风言风语,用奇怪的孩子来气自己,肯定是这样的!不,是他的,长得那么像,肯定是他的!只是,那应该由自己为他生孩子才对,自己是他的太子妃,怎么能让别人给他生孩子呢?也许,这孩子是自己生的吧,卑鄙的君莫愁肯定是趁着自己不小心的时候,悄悄的把孩子夺走了,如今,竟然还跑到自己面前来炫耀!定然是这样的!爱到底有多伤人,没人知道!深爱九年的男子,最终却是恶梦一场,怪谁呢?今天果然酒喝多了,眼花到错了!俺回头一看,竟然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上来!在这里给大家道歉了,以后一定把酒戒了,绝对不会再出这种乌龙了!另:因为新的一章没写,所以先个番外,先自责一下,俺把若眉写坏掉了,拍俺吧!推推,笙别离的标题:《招龙进宝》号:1358259简介:精灵与龙的传奇历险,夺宝打怪谈恋爱,一个也不能少!第一百零三章况陡变,无论是莫愁还是君紫琴等人,俱都吃了一惊)7眉紧紧的抱着宝宝,警惕的看着面前众人!莫愁一下子怔住了,谁知道君若眉怎么会突然这么大的反应,宝宝在她怀里被箍的不太舒服,于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听得莫愁心疼不已,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怕君若眉情急之下对宝宝不利!眉儿,宝宝哭了,给姑姑抱抱吧!君紫琴小心翼翼朝君若眉伸过手去。

……嗯。

君若眉看着君紫琴犹豫再三,这才将宝宝交到君紫琴怀里。

莫愁松了一口气,连忙从君紫琴怀里将宝宝接了过来。

不要给她!君若眉尖叫一声,猛的冲向莫愁,便要去夺她怀里的宝宝!宝宝回到自己怀里,莫愁才不管君若眉有什么动作呢,见她尖叫着往自己冲来,完全没有了从前冷静高傲的仙子模样。

君若眉,你给我冷静一点!莫愁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挡住冲过来的君若眉,大声喝道:你这个样子,还像是君家的小姐吗?我……我……君若眉被莫愁的大喝声震的愣在当下,半晌才嗫嚅道。

你的骄傲哪里去了?你的理智哪里去了?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莫愁恕道。

她宁可君若眉还是那副瞧不起自己的样子,也好过这般歇斯底里失去理智的模样。

……我……君若眉被莫愁堵的说不出话来,最后止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罢了罢了!见君若眉抓着自己地手哭了起来。

莫愁即使再怎么气愤。

此时也无法再发泄出来。

只得挣开君若眉地手。

慢慢地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努力去争取。

如果得不到。

也用不着太过计较。

有些东西本来就是无法强求!说罢。

莫愁抱着宝宝朝君紫琴施了一礼。

道:愁儿先告辞了。

有什么事儿派人到客栈里通知一声就好了。

我和爹爹也快要回金原府去了。

以后就难得再见面了!嗯……君紫琴默默地应了一声。

才道:多保重了!姑姑保重!莫愁深深地看了君若眉一眼。

才对君紫琴道。

说罢便转身去了。

离开君家。

莫愁也是满心感慨。

君家才渡过危机。

君如松地失落暂且不管。

光是君若眉如今地样子。

便已是让人唏嘘不已!不过由此可见。

君若眉似乎是真心爱着北瞑醉吧!可惜北瞑醉那个害人地家伙。

只怕日后难以找到一个如此爱他地人了吧!江山美人。

可真是害人地东西。

莫愁摇了摇头,恨不得此时便动身回金原府去,京城她可是一刻也不想呆了!无论是君家也好,北瞑醉也好,离得越远便越开心。

回了客栈,莫愁向父亲细细禀告了这次君家之行,听得君子言半晌无语,良久才道:这情爱之事,本就是难以说清道明,若是努力争取便能得到,这世上又哪来那么多痴男怨女呢?若是无爱,再怎么纠缠终究也是空忙一场!那也不一定,常言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人心毕竟是肉长成的,难免就被感动了!莫愁对君子言的话不以为然,反驳道。

这世事总是难料,如果有一个人一直对你好,天长日久,终究是要软化的!愁儿也明白难敌人心吗?君子言笑了起来,道:只可惜,即使心有所动,却总是正视不了自己的真心!爹爹是在说愁儿吗?莫愁总觉得君子言是意有所指,可老爹会为自己的情爱指路?这可就难以相信了,所以莫愁连忙问了一句。

言者无意,却要看听者之心了!君子言站起身来,朝外走去,边走边道:行李已经备好,明日一早便动身回去了。

今儿就好好歇息吧,马车上可就没有这么舒服了!哦……是!莫愁点头应了一声,目送君子言出了门。

宝宝在怀里睡得香,莫愁放在大床上,自己则小心翼翼的和衣侧卧在一旁,看)的睡颜,良久才发现,宝宝竟然十足十像极了北瞑醉,心下不由得大惊!她不喜欢宝宝太像北瞑醉。

终归是要忘记北瞑醉的,若看着宝宝与北瞑醉太过相像的容貌,会不会时时想起他呢?想到他将来有后有妃,享着齐人之福,自己会不会生出怨怼呢?未来的事难以预料,也许那时候会成为一介怨妇也说不定呢,虽然这些都是自己自找的!莫愁朝自己嗤笑了一声,之前在喝叱君若眉的时候,尚且知道告诉人家想要的东西要去争取,可为什么到了自己头上,却总是这般犹豫不决呢?明明知道自己是喜欢北瞑醉的,却从来没想过去争取他!到底是自己的第三者心理在做怪呢,还是自己还没有爱北瞑醉到非君不可的地步呢?他们共过患难,在森林迷阵中甚至想过要和他在一起!可回到京城之后,当自己想起他的身份之后,以前的想法似乎成了笑柄。

如果说患难见真情的话,那种真情似乎也经不起富贵的考验,所以,有时候真的难以理解,到底什么情爱是什么?也许只是分泌出的所谓的色、多巴之类的东西罢了,终究要枯竭的!就那样胡思乱想着,莫愁渐渐迷惚起来,最后趴在一旁睡着了,连被子也忘了盖!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身上冰冷的很,不由得扯过被子将自己裹紧。

这种天气里,不盖被子睡觉的话,十有八九非得着凉不可。

仿佛为了验证此话,莫愁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倒把旁边睡着的宝宝惊醒了,睁开眼用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莫愁看了半晌,最后嘴一扁,哇哇哭了起来!莫愁手忙脚乱的又是扯被子又是抱宝宝,最后只得张嘴朝外面大喊绫罗绸缎她们进来帮忙。

一夜无话。

第二日,众人都早早的起了来,吃了早饭,便踏上了归程。

莫愁昨日受了些凉,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又不好意思对君子言讲,怕他说自己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只得让绫罗找大夫开了几丸药,和水吃了,然后裹着厚厚的大披风,坐在略略晃动的大马车里,一路昏沉沉的晃着出了京城,向南而去。

入了冬,万物萧条,放眼望去,一片颓败之象。

莫愁哪有心思看外面,况且又无好景致,只在马车是昏然欲睡。

正在迷糊之间,仿佛听到何处传来阵阵马蹄之声,细细听去,倒有些像在北疆时,战马的奔走之声,这让莫愁一时之间恍惚起来,仿佛回到了当初的疆场,自己与北瞑醉同乘一骑,意气风发之时!不对,此刻不是在回金原府的路上吗?莫家除了那些护卫所乘的十数骑之外,其余都是马车,况且他们行走的速度又不快,何来这种快马急奔之声?莫愁一惊之下,顿时醒了!第一百零四章切的马蹄声渐渐逼近,而正在行驶马车也停了下眼,与绫罗绸缎对视了一眼,见她们也都是满脸惊疑神色,不知道外面生了什么事?绫罗,看看外面怎么了?莫愁将宝宝接在怀里,朝绫罗吩咐道。

{()绫罗应声开了马车门探头出去瞧了瞧,不一会就缩了回来,苦着脸道:小姐,你自己看看去吧,我可看不明白!你这个惫懒的丫头!莫愁奇了,外面到底有什么啊?莫愁只得将宝宝交到绫罗手里,自己推开马车门,走了出去。

诶,你?才一出车门,面对面的,便见北瞑醉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莫愁惊得差点跌下马车,连忙抓住马车的车辕,这才稳住身子。

你要干什么?莫愁盯着北瞑醉问道。

只见北瞑醉头戴金冠,身着四爪金龙的太子朝服,一身华贵,身后跟着的,则是威严齐整的禁卫军!本宫今日是来迎接太子妃回宫的。

北瞑醉扬声道。

此地离京城并无多远,又是通衢的大道,路人众多。

北瞑醉带着禁卫军一出场,路人见是太子,俱都躬身肃立一旁,此时听到他说到太子妃,都不由得好奇看向站在马车上的莫愁。

……莫愁默然无语。

北瞑醉在自己面前一向是以我自称的,此时自称为本宫,身后又有那么多禁卫军,还有无数的路人看着,就算自己再怎么大胆,此时也不能拂北瞑醉的意,太子爷的面子总是要顾及的!想及此处。

莫愁只得看了北瞑醉一眼。

默默地退回马车里。

看来今日无论如何也是走不脱地了!果然。

在禁卫军名为护送实为押解之下。

莫愁一行只得打道回京。

莫家一行人直接便被北瞑醉押入了太子府。

下马车时。

正好父亲君子言也来到了身旁。

父女俩相对一眼。

俱都苦笑不已。

北瞑醉这一招实在太狠了。

只怕要被软禁在太子府里也说不定!本以为北瞑醉无论是好是坏总会给自己一个说法。

谁知进了太子府一天。

北瞑醉却是连面也没有一下。

倒让莫愁有气也没地方出。

只得闷闷地坐在屋里。

因为昨日受了风凉。

本来脑袋就昏沉沉地。

此时又气闷着。

最后爬上床拉了被子倒头便睡了过去。

直到晚饭时分。

才醒了过来。

晚饭也是送进房里来。

莫愁没什么食欲。

草草吃了几口。

便让人撤了饭食。

静静地坐着。

等待北瞑醉地到来。

等了没多久。

只听得房门哗啦一声被推开了。

接着便是北瞑醉地身影出现在门口。

此时北瞑醉早已换下了龙袍,身上穿的,是常见地月白袍子。

愁儿此时倒像个在等待洞房的新娘子似的,怎的还没睡呢?北瞑醉转身关了门,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哼!不理会北瞑醉的打趣,莫愁哼了一声,盯着北瞑醉道:你究竟有何用意?不是说过不会强迫我吗?我也不想啊!北瞑醉走至莫愁面前,定定地看着她道:可是你啊,软的你不吃,也不听我的话,道理又讲不通,那我只好来硬的了!什么叫不听你的话?什么叫道理讲不通,你何时跟我讲过道理来着?莫愁气极,自己还没说什么,他倒恶人先告起状来了,为什么非得听他地话不可?更何况,她倒不觉得他们之间能有什么道理可讲,本来就是不公开对决!你啊……北瞑醉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一把抱住莫愁,喃喃的道:那日你突然间就跑了,我找不着你,后来有要事脱不开身,几日没去找你,谁知就听到你们要回金原府的消息!你说我该有多生气呢?以我们的关系,难道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要离开吗?更何况,我至今也你究竟为何会突然跑开了!我……莫愁挣扎不得,只得任北瞑醉抱着,听他那样说来,迟疑片刻,才道:我们的关系是个错误,该断了才是!你自走你的帝王之路,我自回我地莫家,两不相干才是正经。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北瞑醉叹了口气,将莫愁顺势压在床上,许久才哑着声音在莫愁耳旁道:没有人陪着的帝王之路,该是多么的寂寞呢!……莫愁只觉一股热气直拂耳际,想躲又被北瞑醉压得动弹不得,最后只得撇嘴道:处万人之上,本就是孤家寡人,寂寞自然是有。

更何况,又不是真没有人陪你,你将来那三宫六院里头,该有多少绝代佳丽、倾城娇娆等着你宠幸啊,哪还有机会寂寞!我曾经对你说过吧,只要你愿意,我的后宫只有你一人!北瞑醉凝着莫愁的双眸,一个一句地道。

莫愁被北瞑醉认真模样怔住了!一时之间,竟然对北瞑醉所说的话感到一丝丝地欢喜!可是转瞬之间,莫愁又想起一个事实来,太子府里北瞑醉早就有姬妾了,他怎么能做到后宫只有自己一人?将姬妾赶走?那怎么可能,自己做不到!也知道哪来的力气,莫愁一把将北瞑醉推开,转身滚到床地另一侧,这才道:不可能的,你早就有姬妾了,不是吗?怎么可能后宫只有我一人,自古以来,哪个帝王后宫会只有一个人呢?我地姬妾?北瞑醉愣了愣,突然大笑道:你在介意的是这个对不对?太子府里原本是有两名侍妾,在你当日离开太子府后已经被赶了出去,如今的太子府,半个姬妾也欠奉!诶?莫愁先是不解,随后便有股怒火升腾而起,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喜欢的女人,就可以随便的丢弃吗?那是不是说,当他的色啊多巴啊枯竭之后,自己也会像那些人一样,被随意的丢弃?北瞑醉,你还真是无情啊,那些可都是侍候过你的女人,不喜欢了,就可以赶走,那我以后是不是也会如此下场呢?莫愁悲哀的望向北瞑醉。

你……不一样……也就是莫愁的模样太过哀怨,北瞑醉有些吃力的回答道,可那话语,却明显的没有什么说服力。

不一样?怎么会一样呢,我们她们一样,都是女人啊!你总会有厌烦的那一天!莫愁气极,她们是女人,自己也是女人,在都是北瞑醉的女人这一点上来说,自己与她们迟早会有同病相怜的那一天。

都说了是不一样了!北瞑醉想不明白,那两个甚至连名份也没有正式定下来的侍妾,怎么可能与太子妃相提并论呢?你是正妻,她们只是无名无份的妾。

你与我是平起平坐的,怎么可能会和她们一样呢!北瞑醉焦躁的道。

你为什么不明白呢?莫愁无奈的道:不是正妻与妾的关系,而是都是你的女人的关系!她和北瞑醉的思维,根本就是在两个世界里!我是不明白!北瞑醉恕了:我只明白,我可以为了你放弃整个后宫,可以为了你而不要其他女人,可以为了你冒着天下大不韪来立你为太子妃,难道这还不够吗?你若不信我,我还可以宣告全天下,只娶你一人为妻!你却连一点点的信任也不肯给我!我……莫愁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又把北瞑醉惹恕了,可他那番话却让自己大感震惊,堂堂的太子爷,做到这个地步上,自己的坚持到底算不算是矫情了呢?细细想来,自己似乎还真是有些辜负他了!(第一百零五章愁的踌躇让北瞑醉更为生气,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顽不灵,那自己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若是两个人之间只有一个人主动,而另一个人总是退缩的话,那又有何用呢?所谓强扭的瓜不甜,自己又何苦强求呢?北瞑醉默默的站了起来,不一声,也不再看莫愁一眼,转身便推门走了出去。

莫愁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涌上的却是一缕心酸。

莫愁心里明白,自己是喜欢他的,可是却没有到非为他做出抉择的地步。

穿越到这里十八年,心境早已不似小姑娘一般,可以为了爱情豁出一切,更明白如果交出真心,一旦受伤害之后,就再也难以回到当初的心境了!可是,北瞑醉不一声的离开,却又令人觉得心伤不已,女人都是贪心的动物,明明想拒绝,可却又希望男人能哀求一番。

莫愁叹了口气,然后默默的抱着膝盖坐在床头,今夜北瞑醉被气走了,那明儿应该会将莫家人都放了吧!可谁知随后几日,北瞑醉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即不放莫家人离开太子府,也不给任何解释,这让莫愁窝火的很。

可看看父亲君子言,却反而老神在在起来,悠哉游哉的在太子府住了下来,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上贡的好茶,慢慢的品着,倒让莫愁有气也不出来。

但是,莫愁知道父亲做事一向是有根有据的,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如今这般悠闲,只怕是有了什么样的计较吧!不过,莫愁此时也没了精力去向老爹询问,她快被太子府里地嬷嬷和总管们烦死了!不知道北瞑醉是死到哪里去了,自那晚之后,竟然一直不在府中,而且,也不知北瞑醉朝嬷嬷总管们吩咐了什么,大总管竟然来跟禀报府内的一切事宜,包括钱银进出还有客人的来访等等!而那几个老嬷嬷竟然带了几个奶娘过来,说是给宝宝准备地!莫愁差点失了风度要大骂起来了,幸亏想起自己这是在太子府里,是别人家,不好太过放肆!只得做足姿态,冷冷的看着大总管和那几个嬷嬷,直到盯得他们心里毛前额冒汗,这才挥了挥手,将他们请离了自己的屋子。

北瞑醉在打什么主意。

莫愁已经不想再去揣测了。

反正从一开始。

自己就没有猜中过他地心思。

话说女人心似海底针。

男人心难道就不是吗?有几个女人能真正看透男人地心思?为了防止嬷嬷管事们来搔扰。

莫愁特意让自家几个亲信嬷嬷等在门外。

专门回绝想来求见莫愁地人。

如此一日下来。

拦了三四拔来见地人。

倒让亲信嬷嬷小小得意了一把。

毕竟对方可是太子府里地管事。

俗话有说宰相门前七品官。

这可是太子府。

那些管事可真地是有品级地。

据说太子府总管可是五品呐!待到晚饭毕。

莫愁才听君子言说了一个爆炸性地消息:朝廷要派兵攻打留月、青叶两国!莫愁差点蹦了起来!虽然说大同朝做为一个大国。

被人欺负了总是要还手地。

可要同时攻打两个国家。

这怎么可能做得到?留月、青叶两国单就其中一国而论。

都不是大同朝地对手。

可若加在一起。

实力却不容小觑地。

虽然他们才刚刚在大风关失了利。

可也不是待宰地羊羔啊!无妨。

我们有火炮。

此战必胜。

君子言轻描淡写地道。

火……火炮!莫愁站了起来。

您教北瞑醉制作火炮了?据自己所知。

北瞑醉对火药地研究还处在罐装炸药地地步。

也只有君子言才在自己地提示之下。

暗暗地研制火炮。

后来又经天宇那个巧匠。

将火炮研制了出来。

那时曾听天宇说过。

射程挺远地。

威力也很巨大。

不过,君子言怎么可能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教给北瞑醉?没有教他,只是将新做出来地三十门火炮送给他了!爹……您……莫愁伸手指了指君子言,又觉得太不敬了,忙将手放了下来,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父亲竟然制作了三十门火炮,什么时候的事,自己竟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瞒着自己?而且,为什么要去制作这种杀人的机器。

你终究是个女儿家,虽然去过战场,可对战争并没有什么认知。

君子言看了看激动的女儿,摇了摇头道:留月、青叶两国觊我朝已久,他们处在北边苦寒地带,向来向往我朝的肥沃大地,屡屡来犯我边境。

这次不但大举进攻,还派了不少奸细探子杀手等来作乱,更有朝廷中的一品大员,竟然也是他们的人,若不再给他们一点教训,只怕真的要骑到我们头上来了!若真的打,我们与他们两国联军最多算个平手,但有了这火炮,攻城掠地便不在话下。

咱们也不稀罕他们的不毛之地,但却要给他们一个震慑,让他们不敢再来犯!莫愁被君子言说得无语。

无论从大同朝的颜面还是以后安宁来说,这仗也是非打不可的,若不还手,即使留月、青叶两国此次在大风关输了,以后仍然会不断来搔扰,唯有将他们打服了,这才得获得一时的安宁,人本就是好战的动物,武力才是决定谁是强的一切!相通此节,莫愁沉默了下来,管它三七二十一,战也好,不战也罢,终究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倒是君子言的行为实在令人费解啊,他怎么会把火炮提供给北瞑醉呢?是忧儿不小心把太子的探子引到为父的火炮作坊去了。

看出了莫愁的疑惑,君子言解释道。

原来如此,北瞑醉竟然还派了探子监视自己的家人,真是太可恶了!不过,没想到的是莫忧,竟然如此胆大,敢一个人去玩那火炮,也不怕出事,莫愁真是捏了一把汗!如今倒是你与北瞑醉的事该说说清楚吧,如此纠缠不清实在不似我君子言女儿的作风,为父虽然不想管你的私事,可你们到底想怎么办呢?君子言问道。

第一百零六章爹……自从自己成为能负责家业的人之后,父亲君过问自己的事了,如今听他问起自己与北瞑醉的事情,倒有些不知怎么回答。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君子言摇头叹道:你遇事这般犹豫,让这父将来如何能放心将家业交给你啊!交给我?莫愁有些吃惊,虽然外间都传着君子言要将家业交给女儿,可莫愁却明白,自己虽然帮着打理家里生意,可父亲却从来没跟自己明说过,莫愁也并不认为君子言会将家业交给女儿而非儿子。

所以莫愁听得君子言如此说来,便愣住了。

怎么,不敢接手吗?君子言笑问道。

这个……倒真是有点不敢!莫愁呐呐的回道。

自己的实力不足,要全盘接手的话,还真没那么大的魄力!这就是你的弱处,遇事总是千般顾虑,非到紧要关头,总是下不定决心!君子言无奈的点评莫愁的缺点。

哪有……莫愁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细细的想了想,似乎确实如此,只得闭了嘴聆听君子言的教诲。

君子言耳尖,却是听到了莫愁的嘀咕,笑了笑,不以为然的道:似乎自知之明也有些欠缺啊!爹……莫愁有些不依了,君子言今日怎么尽是打趣自己了,当初的严父模样哪里去了?想以前自己可总是被他训斥啊!罢了罢了,为父也不说你了,总之你好自为知便是,太子爷可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咱们家已经招惹了他,想全身而退,就得看你的了!诶!老爹他不会是想用自己来牵制北瞑醉吧。

她有那么大能耐吗?日后你就会明白地。

君子言笑了笑。

站起身回屋去了。

只留得莫愁呆立当下。

总觉得君子言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地事情。

却不告诉自己!如此想来。

莫愁便有些疑心起来。

可又没什么头绪。

只得回了房里。

慢慢地思虑。

最后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再见到北瞑醉地时候。

已是数日之后了!真是想不明白。

北瞑醉到底在忙些什么。

竟然可以数日不回太子府。

不回家地男人。

多半不是什么好男人。

莫愁撇嘴想着。

不过看北瞑醉面上略带着些疲倦神色。

便知道了他这几日地去向。

朝廷正准备向留月青叶两国动兵。

只怕北瞑醉是在忙于大军出征之事。

只是。

这回应该不再是太子亲自出征了吧!上次出征。

有几位年青将领已经锻炼了出来。

此时正是派上用场地时候。

加上攻城利哭。

此次留月青叶两国只怕是大难临头了!既然看见了北瞑醉。

莫愁也不能装作看不见不理会他。

便平平静静地打了个招呼。

谁料北瞑醉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便匆匆忙忙地走了!莫愁愣在当下。

许久才气急败坏起来。

愤愤地回到住处!北瞑醉地冷漠让莫愁气愤之外,又有些心灰意冷。

这都是什么事啊,既然不待见自己,那又何必将自己留在太子府里摆脸色看呢,不如放她早些归家,眼不见为净!莫愁气咻咻的将手头缝了一半小祅仍在一旁,生起闷气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气愤,到底是因为北瞑醉淡淡的态度呢,还是因为他不放自己归家呢?床上那件小祅是莫愁做给宝宝的。

因为在太子府里闲着没什么事做,便干脆让人找了针线布料过来,为宝宝缝制冬日里穿的小棉祅。

她的女红虽不算好,可为儿子做件衣裳还是行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为儿子做事也是一种乐趣!可此时,即使是闲着也静不下心来,反倒有些焦躁。

小姐,你这是怎么啦?怎么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地!绫罗在莫愁第N次站起身来时,开口不解的问道。

没……没什么。

莫愁讪讪的坐了下来,将小祅无意识的在手里翻转着。

小姐该不会是在为太子爷烦恼吧?绸缎轻轻摇着宝宝的摇车,突然开口道。

看出来了?莫愁干脆放下手的衣物,对着两个丫头问道。

哪能看不出来呢!绫罗绸缎都笑了起来,道:小姐的所有心事都在脸上写着呢,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么明显?你们到底看出什么来了?莫愁疑问道。

小姐进太子府后就闷闷不乐,而太子爷又一直没有回府来,今儿才一见面,就没给小姐好脸色,然后小姐就有些失态了,这不是很明显嘛!两个丫头齐声道。

失态了?这么严重吗?莫愁揣揣不安起来,那自己的表现别人看出来了吗?北瞑醉呢,他应该没注意到吧!在他对自己冷淡地时候,自己却对他起了异常的心思,若被他瞧了出来,岂不是更令自己尴尬?我们本不该问小姐私事的,可是我们却有些好奇了,小姐你到底喜不喜欢太子爷啊?两个丫头对视一眼,这才由绫罗向莫愁问道。

她们二人做为莫愁贴身的丫头,从小一齐长大,莫愁的心思也知道地七七八八,却从没有像如今这般看不懂!看莫愁整日怏怏不乐的样子,她二人地情绪自然也被累的好不到哪里去。

咱们虽然不太明白男女间地情爱,可小姐你跟太子爷都有孩子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咱们就回家去好了!绸缎接着道。

绸缎你不要混说,要这么容易选择地话,小姐至于为难成这般样子吗?绫罗却跟绸缎不一样的意见。

怎么是混说,这不是最简单不过了事情吗,不喜欢的话就不要搭理人家就是了,何必自寻烦恼呢!若喜欢,在一起就是了,阻碍什么的都是其次,就要看小姐有没有扫除障碍的心思了!咱们小姐聪明着呢,若真想做什么,倒没什么做不成的,关键在于想不想去做而已!绸缎一通话说下来,倒让莫愁大大的吃了一惊!原来事情是可以这样简单的,自己的千般犹豫其实只是自己不愿意去做而已!前世时,自己曾听过那样一句话只要你踏出一步,剩下的九百九十九步都可以由我来完成。

当时莫愁对这话很不以为然,因为有时候,那一步比九百九十九步难太多了!可是现在才突然悟醒,那九百九十九步其实也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若论难度,绝对要比那一步难多了第一百零七章只管沉默无语,心下却很是触动,本是简单的事总会被自己弄得如此复杂而又糟糕呢?我明白了!莫愁笑了起来,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第二日,莫愁瞧着北瞑醉还在太子府里,便径直找了过去。

什么事?北瞑醉淡淡的道。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莫愁轻声的道。

什么事?北瞑醉声音微微扬起,问道。

我喜欢你,很喜欢!莫愁直直开口道。

倒把北瞑醉吓了一惊,身子连晃了数晃。

……那又怎么样呢?不过,北瞑醉却又很快平静下来,反倒有点冷漠的道。

莫愁却有点惊疑,照理来说,自己这样子的表白,北瞑醉应该欣喜才对,他不是一直在等待自己的回应吗?如今这样子的反问,倒让莫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不怎么样。

只是把我心里所想说与你听罢了!莫愁撇过头去。

嗡声嗡气地回道。

如今你说过了。

我已经听了。

没什么事地话。

可以请你离开吗?我知道。

我会走地!北瞑醉如此明显地逐客令。

若自己再装做不明白呆在他面前。

倒显得自己不够聪明了!既然您请我走。

我倒没有理由在住在这里了吧!莫愁刚想转身。

突然笑道:若太子爷没什么吩咐了。

莫家人是不是可以离开太子府了?……随便!北瞑醉不知怎地。

话中似乎有些气恼地道。

那就多谢太子爷了。

小女子告退了!莫愁朝北瞑醉福了一福。

也不再多说什么废话。

转身便走。

才一出了北瞑醉的书房,莫愁便听得房里传来物品掉落地上碎裂的声音。

这就奇了,莫愁有些气愤,他有什么好生气地,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对他表明了心迹,本来做这种突兀地决定就费了自己好大的工夫,他不领情不说,还这种冷淡的表情,用得着这个样子吗?不喜欢的话直接拒绝就好了,摆这个样子给自己看,不是故做姿态吗?只是,才这么数日不见,为什么他的态度就变了那么多,明明说喜欢自己来着,为何却又这么冷淡起来?午后时分,绫罗带回来地消息让莫愁突然明白了北瞑醉态度转变的原因。

这几日里,全国各处的世家女子全部都进了京城,传来的消息是,太子爷要选妃了!莫愁吃了一惊,连忙问细细的朝绫罗问了一遍,原来是皇上下了圣旨在贵族世家中选太子妃,于是那些远在外地的贵族们忙将家中女儿都送进京城来待选!怪不得北瞑醉如此冷淡了呢,他对自己终究是腻了,况且自己又不是很识好歹,如今有新鲜人儿任他挑选,自然就弃自己如撇履了!原来请莫家人到太子府来,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父亲给的那三十门火炮罢!想通此中关节,莫愁只得摇头苦笑罢了!自己方才认清对北瞑醉的感情,好不容易告白了,谁知得来的却是晴天霹雳,北瞑醉对自己已经是失了兴致,枉费自己下了那么大的决心,甚至打算了若真地进宫该怎么办,到头一来,却是绣篮打水而已!自己的犹豫不决也许救了自己一命也说不定呢!至少,自己还没沦落到被北瞑醉抛弃的地步,实在是如今不幸中的万幸!既然人家马上就要有新人了,自己若还住在太子府里,那真是有些不要脸面了!再说,此时然还是脸带微笑的样子,可那眸中不自觉透出的森让周遭路过人等不由自主的退避三舍!谁也不敢保证,若是有人此时敢出现在莫愁面前的话,她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莫愁匆匆的便要去找父亲君子言,既然北瞑醉说了自己可以随便离开,此时不走,那又更待何时呢!以为父亲会像往常一样品着好茶悠闲渡日,谁知道莫愁找遍整个客房,都没有君子言地踪迹,倒让莫愁纳闷不已,不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太子府里,父亲会跑到哪里去了!正当莫愁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太子府里却来了些意外之客,也没有通知道北瞑醉,径直便往客房来找莫愁。

太监?莫愁倒奇了,怎么会有宫里的太监找上了自己?想来,怪事常常有,今日却特别多呢!听那两个太监文绉绉的说了半日,莫愁总算明白了,此二人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请自己入宫面驾的!莫愁想也未想,直接便要拒绝,话到嘴边才想起来,这可是皇后地邀请,比不得别人,还真是非去不可呢!还请莫小姐现在请和咱家进宫去,皇后娘娘正等着呢!两个太监沙着嗓子嚷道。

容小女子先换身衣裳再随二位公公去!莫愁朝那两个太监道。

总得先跟父亲打个招呼再去才行,要不然,这般莫名便跟别人走,实在有些不妥,如今她倒学会了小心谨慎!莫小姐这身也很妥当,在娘娘面前绝不会失礼的!如今娘娘正等着,若去迟了,才真是失礼呢!那两个太监却不容莫愁却换衣服,催促道。

跟到两个人这样催促,莫愁倒有些疑心。

可那二人地腰牌确实是宫中之物,便况太子府的外府管事也确实认得这两人是皇后身边地,排除了是他们假传旨意,莫愁倒不明白皇后这么急着要见自己到底是所为何事?既然没法找到老爹,那两个太监又催得急,莫愁只得叫来旁边的莫府家人,让他们代为知会君子言自己进宫之事!太子府外等着地也确实是皇宫里的车辇,看那装饰规格,似乎还是品级不低之人所乘的,这让莫愁越的不明白了,皇后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究竟召见自己做什么呢?坐上那宫辇,莫愁想来想去,脑中有了无数的设定与对策,其中最有可能的,便是皇后知道自己与北瞑醉曾经的关系,更有可能是知道宝宝是北瞑醉的儿子,那十有便是冲着宝宝而来的!因为即使北瞑醉愿意把宝宝让给自己,但皇后却不可能让皇室血脉外流的!若是这种可能的话,莫愁便有些头大如斗!皇后是什么样子的人物自己又不是不清楚,要从她手中保住宝宝,那可比对付北瞑醉难多了!至少,北瞑醉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喜欢过自己的男人,自己的眼泪、撒娇等等对北瞑醉是有些效用的,但对同是女人且称霸后宫将女人武器运用得熟炼之极的皇后,却是没什么用处的!那么,对上皇后的话,自己是不是会败掉呢?———————————————第一百零八章进皇宫,莫愁已经算是相当熟悉了,依旧是上回来过,依旧是凤座上端庄华贵的女子,依旧是压得人不敢抬头的气场!莫愁依足规矩朝皇后行完礼,这才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

//一片沉默,皇后却是一声不,任由莫愁底下站着,场中气氛瞬时沉闷到了极点。

莫愁也不开口,虽然她自认没有皇后那么强大的气场压住对方,但闭嘴不语却是能做到的!如今她与皇后倒有点像是在置气一样,谁先开了口,谁便输了!知道本宫唤你来所为何事吗?沉默良久,皇后最终还是开了口。

倒不是沉不住气,实在是莫愁既打定了不开口的主意,又不知道皇后如召自己有何用意,闭嘴自然是最好的办法,而皇后本就是有事才莫愁前来,如果一直沉默着,那又有何意思!小女子不知。

莫愁微低着头,应道。

虽然她有诸多的想法,但确实不太明白皇后召自己入宫究竟是所为何事?不知?皇后反问了一声,看了眼在底下恭敬站着的莫愁,这才正色道:既然不知,那就让本宫来告诉你,你和太子的事本宫知道的一清二楚,如今太子要正式纳妃了,你若安份点呢可以给你个侧妃之位,否则便速速离了太子府!说到最后,皇后的声音颇有些威吓的味道了!莫愁倒有些哭笑不得了,她连正妃之位都不想要,何况是侧妃,她早就打算离开太子府了,若不是皇后突然叫自己进宫里来,这个时候都已经在收拾包裹了!如今听皇后这般说来,倒好像是自己赖在太子府里一样,真是让人听得气恼!娘娘说得是,小女子这就收拾收拾离开太子府!虽然气恼,但终究不能生皇后的气,莫愁只得息事宁人地回道。

听得莫愁地回答皇后倒是愣住了,她确实把莫愁认定为纠缠太子之人了,如今听莫愁这般干脆的便要离去,完全不符合自己所想,一时之间倒没了词!很好。

既然你如此明白。

倒也不枉本宫一番心思。

不过……皇后毕竟是风雨中走过来地老练人家。

也就微一愣神而已。

立马便反应了过来。

道:不过。

皇家血脉是不能外流地!皇后地话才刚一出口。

莫愁便只觉得血往头上涌。

说到底。

还是为了争夺宝宝而来!可惜莫愁如今却不似当初被北瞑醉逼得委曲求全地无奈之人了!那时侧宝宝只是自己腹中一块还未成形地血肉。

自己还下得手去打掉。

而如今。

宝宝已是粉嫩可爱让人疼到骨子里活生生地人儿。

任是谁也休想从自己手中夺走!皇家血脉?小女子不明白!莫愁干脆来个死不承认!你……皇后完全没想到莫愁会说出这样地话来。

刚才听她轻轻松松地放弃了太子。

还以为是个害怕权贵地懦弱女子呢!如今听得她竟然敢明明白白地在自己面前装糊涂。

气愤之余。

倒正视起莫愁来。

至少这胆色就不是随便谁都有地!你是聪明人。

本宫也不跟你说糊涂话。

你所生地那个孩子皇家地血脉。

万万不能流落在民间地!既然莫愁要装糊涂。

皇后干脆挑开天窗说亮话!孩子是小女子所生。

若要让我们母子分离。

除非是让小女子死去!皇后说出了明白话。

莫愁也不再绕弯子。

明明白白地对着皇后道。

不分离也可以,只要你成为太子的妃子便可!皇后耐着性子朝莫愁道。

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堂堂一国之后,却还要一个无名无份的小女子和颜悦色地说话,实在是奇怪莫愁也厌烦了,说来说去,这些人总是要夺去她所拥有的东西才罢,不是她地自由,便是她的宝宝,为什么就不能放一条生路呢?不好意思,小女子既不想骨肉分离,也不想成为太子地妃子!莫愁才不管皇后什么想法呢,她只知道,自己似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岂有此理,本宫若不是看在太子与皇家血脉地份上,早将你拿下了,轮得到你在这里放肆吗?皇后也怒了,莫愁的不识相让皇后的忍耐也到了极至,这女子,果然如同太子所说的一般,油盐不进,不识相到了极点!这种女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太子娶她,要不然,定会后宫不宁!小女子不敢放肆。

但是,小女子如今也是嫁不出去的人了,若皇后娘娘还要将小女子唯一的孩子夺去的话,小女子实在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这是要胁吗?皇后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不识相也就罢了,面前这女子却还不知好歹起来!偏偏自己一时半会还动不了她,可是任由她这般嚣张下去的话,自己皇后的面子还往哪里放呢!可是,偏偏自己却无法动得了莫愁,先不说莫家之前在大同朝的影响力,更是还有那三十门威力巨大的火炮,如今只有莫家人才会造那种火炮!在实力面前,权力也只是一种苍白的东西而已,真想不明白,莫家人是如何造出那种变态东西来的!莫愁哪里知道皇后还有这么多顾虑,她只知道虽然自己已经冲撞了皇后,可此时这事却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来到这皇宫,宝宝却还留在太子府里,若皇后早就不怀好意的话,极有可能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把宝宝抱走了也说不定,况且自己前来皇宫的时候,父亲正好也找不见,此时想来,更有可以是被支开了,为的就是把自己召进皇宫,然后把宝宝抱走!莫愁几乎咬碎银牙,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自己就算拼了命,也得把宝宝要回来,大不了鱼网破罢了!想及此处,莫愁的面色瞬间变得有些阴狠起来,而皇后那边也是一脸难看,两人谁也不出声,气氛郁闷低沉,周遭站着的几个宫女嬷嬷们只觉得整个宫殿里突然变得阴冷非常,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若皇后娘娘没什么吩咐,小女子就退下了。

莫愁勉强挤出话语,此时她已是归心似箭,必须快点回太子府看看宝宝是否安然?皇后此时也是无奈之极,她虽然早听说过莫愁的声名,却只当是一个仗着家势的小女子罢了,如今看来,却是强硬的出乎想像!本来叫她进宫是想威逼利诱一番,为儿子扫清路障,可没想到莫愁的强硬和直接倒把事情带往糟糕的方向展了!挥了挥手,皇后只得任由莫愁离开,此番对决,终究是自己输了一筹!莫愁却是心惊胆战的出了凤藻宫,匆匆忙忙的便要往太子府里赶!可惜,她越是急,便越是有人想与她过不去,才一出凤藻宫门不远,迎头便走来一行人,打头的,却是数名身着华丽宫装的美貌女子。

那些女子与莫愁打了个照面,莫愁正想擦身而过,却不妨听得一个声音传来:我道是谁,却原来是莫家不守妇德的大小姐啊!(第一百零九章愁停了下来,细细的瞧了瞧那个说话的女子,却是陌应该是没见过面的,却不知道为什么认得自己,还说出这种阴阳怪气的话来!莫愁倒不介意别人议论自己声名,这种不实用的东西也没什么好在乎的,她介意的是,这个不认得女子,为什么会突然开口讥讽自己?见莫愁瞧向自己,那出言讥讽的女子微微的抬高头,朝莫愁嗤道:不是么,还未嫁人就生了孩子,不是不守妇道是什么!瞧这几名女子都在十六七、十七八岁之间,个个美貌非凡又都是一身贵气,想必就是待选的贵族小姐们了!而那个开口的女子则是其中的,样貌身段都是数一数二的,又贵气十足,想必是个大家小姐,莫愁在京中呆的时日不少,京中稍有名头的贵族小姐她基本上都见过,却没见过她,只怕是外地的贵族小姐,此次进京参加选妃来了!既然是外地的小姐,知道自己的坏名声但还好说,毕竟当初那事天下皆知,但见过莫愁本人的人却少,便何况是闺中的小姐!那女子的话一出口,其她女子均半带好奇半是鄙夷的目光看向莫愁!莫愁自然也不是好相与的人,更何况刚刚从皇后那里受了气出来,因此听得有人找茬,心下更是恼怒,嘴上便刻薄起来:那与你又有什么相干,如此爱探听流言是非,不如去当狗仔队好了,选什么太子妃呢,连个嘴巴都管不牢!那女子听得莫愁如此一说,不由得脸色一变,转头看向侧旁领路的宫女嬷嬷,虽然脸上还是淡淡的,但保不齐心里在想些什么!想到这里,不由得暗自懊恼,怪自己太沉不住气了!也怪不得这女子会对莫愁沉不住气。

-..//她乃是江东总督之女,姓关名云锦。

江东江南本就离得近,她老早就听过莫家之名,更是知道莫家有个千金,除了美貌不在自己之下以外,据说还很是能干,又是宰相家的长孙女,而江东总督又曾是宰相的门下。

当初就曾听父亲说过,宰相家的两个孙女,必定有一人会成为太子妃!而关云锦自小便自恃美貌,觉得当今世上,除了皇室子弟之外,无人能配得上自己!可她却又还有一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身份家世都不如宰相家,因此太子正妃是没有什么希望的,便寄望在太子侧妃之位上!谁知老天却开了眼。

先是莫愁传出未婚先孕地丑闻。

接着君家又倒了霉败落下去。

而父亲虽然曾是宰相地门下。

但却老早就看清了形势。

跟随在了太子左右。

如今可是太子地亲信。

障碍扫除了。

父亲又是数一数二地权贵。

而宫里也下了旨要选太子妃。

本来没有指望地好事一下子落在面前。

怎么能不让人欣喜!进了京。

精心准备着。

就等着进宫那日!若不是听到父亲与兄长地谈话。

自己只怕仍要当莫愁是个无关紧要之人。

可惜。

那日父亲与兄长在书房里谈话。

自己却正好路过。

听到父亲说起莫愁地名字。

因从小就当莫愁是个对手。

便停了脚步在书房外偷听到令人震惊之事:与莫愁生孩子地人不是别人。

正是太子!本来关云锦对此事也不是很相信地。

若莫愁真为太子生孩子。

以当初君家地权势及莫家地实力。

太子妃之位早就该落在莫愁头上了。

皇室是不会让血脉外流地!可如今莫愁地名声已坏。

就算是想进宫只怕也是不可能地了!抱定这样地主意。

关云锦倒也信心十足地进宫待选。

谁知还没进凤藻宫见到皇后娘娘。

却在宫门外先见到了莫愁。

莫愁虽然不认得关云锦。

但关云锦却是暗暗见过莫愁一面地。

因此见到莫愁从凤藻宫出来。

关云锦当下便按捺不住了。

好不容易到手地机会。

怎么可能让莫愁给坏掉呢?所以才一与莫愁照面。

便出言讽刺起来!只要让大家都知道莫愁不是什么正经女子。

那她就不可能当得了太子妃。

别家女子又比过过自己去。

那自己地太子妃之位还是十拿九稳地!算盘是这么打的,可关云锦也忘了,这儿是宫里,周围还有那么多嬷嬷宫女看着,自己这么一开口,不就显得自己是个搬弄是非之人吗?何况那些流言本就不是深闺小姐该听到的,自己如今说了出来,若是传到皇后娘娘耳朵里去,那岂不是糟糕之极!因此,莫愁的话一出口,关云锦的脸色便变了,宫里是什么地方她自然清楚的很,在宫里生存,第一要紧地便是嘴巴要牢靠!莫愁见关云锦受了打击,心下稍霁,便头也不回的要出宫门往太子府而去。

行至宫门口,自家的马车却停了下来,莫愁以为是卫兵要检验腰牌才能放行,她与皇后说僵之后,便匆匆离开,哪有什么放行的腰牌,若卫兵真要为难自己的话,只怕自己是难以出得了宫门了!莫愁此时心焦的很,一想想回去见儿子,如今马车停了下来,她便急急的掀开马车帘,想看看外面究竟是怎么了!才一掀帘,出现在面前的,却不是宫门的守卫,而是一个莫愁意想不到的人,北瞑醉!北瞑醉端坐在他地红马之上,与从车内探出头的莫愁对视了半晌,这才掉转马头,手略略的扬了扬,宫门的守卫俱都恭恭敬敬的垂手立在一旁。

莫愁看了一眼呆地马车夫,皱了皱眉,低声道:还是快跟着太子爷走,想等着守卫拦你不成!车夫这才扬起鞭子,跟在北瞑醉后面出了宫门。

一路无话,直到回了太子府,莫愁却仍是不解,北瞑醉一声不响的出现在宫门前,看着要进宫地样子,可见了自己,却又掉头领着自己回来,莫非是来接自己的?可瞧着又不像啊,他对自己那么冷淡,即使知道自己被皇后召进宫里去了,也没理由去接自己吧?百思不得其解,莫愁只得扔过手不再去想,直到看到父亲抱着宝宝出现在面前,这才将一路悬起地心放下,知道皇后并没有使计来抢夺宝宝,可这样一来,皇后召自己进宫只是为了说那么几句话,岂不是有些太简单了,皇后的样子可不像是那么好相与地人啊!从宫里回了太子府后,已是傍晚时分,莫愁喂完宝宝,又吃完了晚饭,这才得了空闲,便以饭后散步为由,慢慢的朝北瞑醉的书房踱去。

她心中藏了些疑问,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去找北瞑醉问清楚才好,即使北瞑醉真的变了心思对自己冷淡了,她也得去问清他是什么时候变了心的!更何况,她如今却有些觉得,北瞑醉不像是那么容易气馁变心之人!第一百十章己住的屋子到北瞑醉所在的地方,中间须得穿过一花园,如今虽然已是冬天,小花园里种的却都是四季常青之物,又有数株梅树点缀其间,此时已有早梅开放,空气之中,隐隐有些幽香传来!莫愁许久没有好好的在外间走动了,此时闻得花香,便特意放慢了脚步,一路闻着香气,往前走去。

$$//莫愁走得极慢,虽然她此去是找北瞑醉问个清楚明白的,可心中又有些忐忑,不知道开了口之后该怎么说才好!若是北瞑醉又是那般冷漠态度,自己只怕又要生一肚子的气了!不过,显然北瞑醉不给她犹豫的时间,才转过那座小假山,一个高挺的身影立在面前,赫然正是北瞑醉!北……北瞑醉!莫愁吓了一跳,不明白北瞑醉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黑灯瞎火的小花园里,身旁也没个人跟着,要不是自己眼神好,身边的人又打着灯,说不定就撞上了!北瞑醉却没有出声,就那样站着,静静的看着莫愁。

莫愁被他看的里有点毛,良久才鼓起勇气道:那个……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问吧。

北瞑醉声音略有些沙哑沉。

嗯……莫愁四下看了看,道:这样站着不方便,不如……记得那边有个小亭子,不如在那里坐下来罢!说罢指了指左侧不远处的小凉亭。

北瞑醉抬眼看了看那凉亭,便举步往那边走去,莫愁慢慢的跟在后面。

那凉亭却是在假山后面。

临着假山下地小水潭。

很是静谧!进了小凉亭。

北瞑醉看了莫愁一眼。

似乎在示意她有话快说。

莫愁顿了顿。

这才抬起头看着北瞑=道:今儿早上。

我曾说欢你。

那是我地真心话!那个时候。

我却是想明白了。

要和你在一起地。

只是。

我在想。

是不是我地告白来得太过于迟了些。

你已经不喜欢我了!轻轻地叹了口气。

莫愁接:若真是那样地话。

倒也侥幸一些。

至少那还算不上是被抛弃!莫愁在说话时便一直看着瞑醉地脸。

虽然天上只有朦胧不清地月色。

而打着灯笼地随从们又站在凉亭外面。

但莫愁还是隐隐约约地看清了北瞑醉地面色。

却不是早上那副无动于终地样子了!我若是说。

越是喜欢你。

就越怕被你抛弃。

想必你会说那是我地借口。

其实。

就算是我自己。

也不知道对你到底有多少欢喜之心。

只是。

我真地很害怕。

若和你在一起之后。

你有了其他女人。

我该怎么办?莫愁慢慢地道。

说明白一些。

是个害怕被抛弃地人而已。

宁可当时忍痛离开。

也想以后被人抛弃。

落入悲惨地境地。

也许以后会想得开。

可那种伤痛。

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想经历!不像前世地社会。

即使受了伤。

也还有再从头开始地余地。

而在这个世界里。

以北瞑醉这样子地身份。

一旦下定决心。

那倒永远也不可能再回头了!早上表白的时候,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打算押上自己一生的幸福,谁知却在北瞑醉说出那淡淡的话语之后,所有的勇气全部烟消云散,剩下地,只有强自装出的镇定和满脑子要离开地念头。

我说过的,我可以昭告天下,后宫只有你一人!北瞑醉沉默良久,终于还是开口说了话。

怎么可能做得到,即使你愿意,那天下人怎呢,你地臣子们怎么说呢,还有你的父皇母后怎么可能同意呢!莫愁用力地摇头道:我无法相信!是啊,路还没开始走,你就嫌前面障碍太多,那怎么能够与我齐肩呢?你只想着你自己的难处,却也不想一想,我是太子,做这个决定比你难上百倍,但我仍向你承诺了,你为何就不能与我一同排除艰难呢?北瞑醉低沉着声音问道。

莫愁讶然的睁大眼睛,北瞑醉这是在指责她吗?本以为,自己说再多也是徒劳,也许他对自己已经死了心!如今听到他的问,没由来的,心中却是有许多的窃喜,至少,他还会来指责她,也就是说,在他心中,她仍是有些分量的!这样子怯懦的你,实在不配同我站在一起!北瞑醉盯着莫愁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

……是,我不配!北瞑醉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这么重的话,如今却说出这样的话来,是自己伤了他的心,还是他真的对自己失望了?我总是觉得,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只是有些喜欢的人去承诺、去努力,你的爱对我来说,太过虚幻和不现实!可是,明明可以放下不管,却又在不知不觉中向你靠近,一点一点的被你吸引,如此挣扎犹豫着,这种感觉,从来就没有过,很陌生!而当自己现时,已经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你了,甚至想要跳进那种感觉很不真实的爱情当中去!莫愁低下头道:你说我不配同你站在一起,确实,我连自己的感情的把握不好,又怎么能够与你一起排除万难,长相厮守呢?你……我知道我的决定终究是来得迟了,好不容易说出口的喜欢,可是,对你来说已经不在乎了,对不对?莫愁摇了摇头,重新抬头直视着北瞑醉道:北瞑醉,我是真心喜欢你,即使这对你已经不重要了,我仍旧要说这句话。

即然你觉得配与你站在一起,那么,请放我走!……即使莫愁把心底的话都说了出来,北瞑醉却仍是沉默不语。

莫愁看着他,觉得自己似乎可以死心了,想说的都说了,告白也说了,既然北瞑醉没有反应,那自己还呆在这里自取其辱做什么,反正他也说了,自己不配与他站在一起!那么……正当莫愁悲哀着,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却现,手不知何时被北瞑醉拉住了:你想与我一起吗?诶?视线顺着拉住自己的那只手移到北瞑醉的脸上,他面上的表情是极其认真的,一时之间,莫愁忘了回答他的那句问话,只是惊讶而又疑惑的的看着北瞑醉!不愿意吗?北瞑醉再次问当然……莫愁很想扑进北瞑醉怀里,却又理智的收住脚步,扬了扬嘴角道:愿意,只要你一直爱我!反正都已经爱上他了,犹豫了那么久,应该有一个决定了!————————————————嗯,那个,这几天没更的原因有二:其一,重装了电脑系统,自己装的,不太会,差点把数据都丢失了,今天才弄好!其二,纠结接下来该怎么写。

然后,其一才是重点^_^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第一百十一章做下了决定之后,莫愁觉得犹如扔下了一个重重的包浑身感到轻松起来,抬起头,笑意盈盈的看着北瞑醉!愁儿!北瞑醉却是行动快于语言,把莫愁一把揽入怀里,二人紧紧相拥!再一次感觉到北瞑醉的怀抱,莫愁现,原来,她竟然是如此的眷恋着他怀里的温暖,当两个人的心意变得相通的时候,就连拥抱也变得甜蜜温馨起来!既然决定了那条路,那就试着走下去吧,结局,总是要争取才能变得完美的,不是吗?况且,她现在拥有最大的筹码,他的爱情!——————北瞑醉入宫去了。

-..虽然他是去请求皇后取消选妃,可莫愁却不觉得皇后能如自己所愿。

各地贵族女子千里迢迢的应召进了京,却又说不选太子妃了,只怕这消息一传出去,便会变得群情激昂,难以收场,而第一个丢面子的,便是召人进京的皇后娘娘!所以,北瞑醉此次入宫只怕是要白走一遭了!也是说,攻下皇后,才能使自己的路途变得通畅!只是,莫愁如今的心思却不在拿下皇后取得太子妃之位上。

在得知自己与北瞑醉和好之后,父亲君子言却要回金原府去了!爹啊,女儿的前途如此多舛,您就忍心这样丢下女儿吗?莫愁有点郁闷了,父亲在听到自己说出要与北瞑醉在一起的话之后,并没有流露出太过惊讶地表情,反倒给了莫愁一个他要回去的消息,使莫愁很是讶异!君子言回金原府。

那留在京里地便只有自己一人了。

要对付皇后。

要取得太子妃之位。

更重要地是。

还要接手枪炮铸造司!没错。

就是枪炮铸造司。

君子言交给朝廷那三十门大炮之后。

又不知怎地游说了皇帝和太子。

于是朝廷便秘密下旨办了这么一个司。

而这个铸造司地主事。

便是君子言本人。

虽说这铸造司是属于朝廷地。

但上下从主事到流水线工匠。

几乎全部都是莫家人。

因为在六部里面。

根本没人会制造枪炮。

而兵部派来地工匠们。

全被莫愁派到流水线上制造同一个部件去了!流水线作业。

就是为了防止制作方法泄露出去。

只要将枪炮铸造司掌握在自己手里。

那就是为自己增加了一份实力。

北瞑醉也说过。

只要自己拥有凌驾于众朝臣之上地实力。

那时就算后宫只有自己一个人。

又有什么关系呢?实力。

决定说话地权力。

不是吗?莫愁想通了这一节。

却又是不明白。

父亲此时回金原府地话。

那枪炮铸造司是不可能交出去地。

可若让自己接手地话。

就得化明为暗。

毕竟这和做生意又不一样。

女子是不能站在台面之上地!这就要看你自己地了!君子言笑了笑。

道:你不是想要和北瞑醉在一起吗?那么。

这些都是为你准备地。

只有靠你自己地能力掌握了。

那才是真正属于你地东西!因为你是会成为他唯一妻子地人。

你地东西就是他地。

为父若拥有太多地话。

只会招来猜忌和杀生之祸地。

明白吗?爹……莫愁当然明白父亲的苦心,只是她不知道父亲究竟是何是便为自己准备这些了,难道他早就知道自己会与北瞑醉在一起吗?知女莫若父,你想些什么为父自然是清楚明白地很,即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着太子,可为父却看得出来,你只怕早已经爱上他而不自知了,更何况,你们已经有了昊儿,并非说要离开便能离开得了!君子言顿了顿,又道:太子向为父表示过,愿意只娶你一人,虽然为父与太子交情不深,但看人还是有些准地,至少现今为止,太子说的是真话!啊……原来父亲什么都清楚明白,而其中更是还有这么一节情由,怪道父亲被请进太子府里,却一点紧张感也没有,反倒每日悠哉游哉地,却原来是抱了看戏之心,静候着自己开窍想通的那一天啊!太子虽然此时说地是真话,但人心难测,谁又知以后会如何呢?为父不能保你一辈子,余下的路,还是要你自己走才行,如何拴住那个男人一辈子,那却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北瞑醉笑盈盈的站起身道:为父言尽于此,你娘独自在家那么久,身体又不好,若为父再不回去的话,只怕要寻上京城来了,为父怎么忍心让她长途奔波!嗯,愁儿明白了!莫愁应道。

君子言为自己做得够多了,接下来,该是自己为自己谋划争取的时候了!明白就好,那为父也能放心的回去了!君子言点点头道。

君子言终究是回金原府去了,莫愁同北瞑醉一齐将君子言送出了城外,这才乘着马车慢慢回太子府去。

北瞑醉那日进宫请求皇后停止选妃之事终究没有得到同意,所以,选妃之事仍要进行。

莫愁对此事却不置可否,只笑着对北瞑醉道:既然娘娘定要选妃,那便选吧。

总不能因为此事让你们母子不和吧。

愁儿?北瞑醉听得莫愁如此说来,倒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莫愁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好说话了?竟然同意选妃?这可不像她的性格,本以为她又要闹许多别扭,然后气愤的离京而去!选不选是一回事,你看不看得中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莫愁瞄了一眼北瞑醉,接着道:能入皇后娘娘眼的,定然会是绝色美人,到时候太子爷可不要看花了眼呢!这个放心,若论绝色美人,本太子却是见得多了,绝不至于看花了眼!北瞑醉笑了起来,问道:愁儿,你可放心我?不放心。

莫愁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嗯?所以,我会抓紧你的。

既然你选定了我,那这辈子就别想逃了!莫愁接了之前的话笑嘻嘻的道。

是……吗?北瞑醉不知该生气莫愁的要胁口气,还是该高兴她不放手的决心!总之,她在自己面前似乎越来越放肆了!怎么,不欢喜吗?莫愁听得北瞑醉语气清淡,便反问了一句。

第一百十二章宣传员功能已开放,还等什么?赶快行动起来加入!!!于选妃之事,虽然想去信任北瞑醉,可若是一味信什么措施的话,说不定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后悔莫及了!先别说皇后娘娘坚决的态度,光看那些待选的女子们,便是一个胜一个的美貌娇嫩。

活泼可爱有之,温柔贞静有之,别说是北瞑醉,就连自己,面对着这些美人儿,也会有些心动的!虽然北瞑醉答应过自己后宫只有她一人。

可是,如今万事未定,就算北瞑醉贵为太子,说出的话也未必全是真的!莫愁只信北瞑醉那一句话,只有自己拥有实力,才能和他齐肩站在一起!天色渐渐阴沉了下来,看来,又要下雪了!无论在北方住上多久,天性怕冷的莫愁还是很不习惯。

金原府几乎看不到的雪,在京城里却是整个冬天最普通的景色。

莫愁捧着小手炉,静静的坐在马车里面。

从粮行出来的时候,因为看天色似乎很快就要下雪了,便想抄小路早点回太子府里去。

可是在出小巷口的时候,有点过大的马车和墙壁撞上了,结果却不小心把左侧的车轮给撞裂了。

如今马车停在小巷口里,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一动就散了架,外面那么冷,去找马车的人又还没回来,那时可就有罪受了!莫愁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寒冷天气的影响,自己最近做事总是不够顺畅。

生意上的琐碎事,枪炮铸造司不太顺利的进展,还有北瞑醉那令人难办的选妃之事,一件一件地压了过来,虽然说有压力才会有动力,可依照莫愁那遇事就找退路想逃的性格来说,咬牙硬扛还真是难为她了!前两日,也不知从哪里传来一股流言,如今满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是年初闹得天下皆知的莫家大小姐怀孕事件中的男主角,便是当今的太子爷!莫愁纳闷了,这流言倒底是谁散播出来的呢?虽然她与太子地关系并不是什么机密,只要有心人稍微调查一下,便能知道其中秘密。

可是,事关太子,又有谁敢胡乱传播呢?若说传播此流言地人是自己地敌人地话。

那又太说不过去了。

虽然这事会引得议论纷纷。

但总体来说。

对自己却并无多大害处!可如果说是自己地朋友。

那更是不可能了。

这种流言明显是不友好地。

莫愁听了其中一些。

最流行地一个版本是。

莫家大小姐想飞上枝头。

设计了太子爷。

可惜太子爷流水无情。

即使莫家小姐有了孩子。

太子爷却仍然不喜欢她!虽然这流言对自己没什么妨碍。

可莫愁仍然派人查探起因。

这个时候。

这种流言。

总是让人疑心有什么阴谋!小姐。

相府地马车。

莫愁正在思索间。

撩开窗帘正往外瞧地绫罗突然道。

相府?是啊。

而且好像是二小姐地那俩小马车。

绫罗点了点头。

突然又道:咦。

马车停下来了!若眉?莫愁奇了,君若眉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这种阴冷的天气跑出来干什么?况且,这周围都是别人家的后门,莫愁可不认为是会从别人家后门进门的人!让我看看。

莫愁轻轻的挪动到窗边,掀起帘子朝外望去。

只见在巷口斜对面,一辆暗青色的马车停在那儿,赫然正是在相府里时见过的,君若眉出门时专用的马车。

马车上似乎下来了人,但从莫愁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隐隐看到衣影闪过,却看不清究竟从车里下来了什么人。

小姐,要不要派人悄悄过去看看?绫罗问道。

嗯,让人小心点,不要惊动了人!莫愁好奇心盛,听到绫罗如此提议,便招手喊来跟在身边地护卫,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

马车很快就找来了,但是派出去的人却还没有回来。

莫愁皱眉看了看仍停在那儿的小马车,想了想,这才挥手命人驾车回去。

外面很冷吧,看样子要下雪了!北瞑醉把莫愁拢在怀里,握着她的双手,笑道。

嗯,真冷啊!莫愁赖在北瞑醉怀里,舒服地叹了口气,才道:北方的冬天真让人受不了,真想回南方去啊!哈哈,愁儿要尽快习惯北方地天气才行啊!北瞑醉大笑道:以后,可是一直要生活在这里了!嗯嗯……唉,怎么不把都城定在温暖的南方呢!或,有什么避寒山庄之类地也不错呢!莫愁小声嘟囓着。

愁儿在说什么呢?北瞑醉把头搁在莫愁肩上,问道。

没什么。

莫愁笑了笑,突然问道:对了,选妃之事进展如何了呢?皇后娘娘看中了哪家姑娘没有?或,太子爷看中了哪位吗?我可以把愁儿的话理解为吃醋了吗?听得莫愁如此问,北瞑醉道。

我……我像是吃醋地样子吗?莫愁扭过头去,脸色微红,不自然的说道:即使不会吃醋,也不许你动心哦!放心好了,还真没有看中谁呢!北瞑醉在莫愁脸上轻啄了一下,笑道:不过,愁儿吃醋的样子真是可爱呢!可是,皇后娘娘那儿呢?莫愁不自在的想闪躲北瞑醉的亲吻,可惜她人在对方怀里,无处可躲,只得微微撇过脸去,岔开话题。

母后啊,有点难办呢!你知道的,母后脾气固执的很!那皇后娘娘看中了哪家姑娘吗?母后眼光高着呢,一心要选个脾性、姿容、才华皆出色的女子出来,这才能胜过我的愁儿!北瞑醉捏了捏莫愁的下巴,笑嘻嘻的道。

这……应该不会很难吧!并不是自己没有自信,不过,莫愁觉得待选的女子中,只怕胜过自己的人还真不少呢,毕竟是整个大同朝选出来的女子!怎么,愁儿希望别人胜过自己吗?自然不希望。

莫愁摇头道:可是,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若说到脾性,只怕随便哪个女子都比我好得多。

说来,我可算不上什么好脾性的人,温婉贤淑什么的更是讲也不用讲!这个无妨,我就是喜欢愁儿这个样子,若是太过温婉贤淑的话,反倒没劲了!你的喜好还真奇怪!莫愁朝北瞑醉笑了笑,又道:说到容貌呢,虽然我还有三分自负。

不过,比起我的堂妹君若眉来……啊若眉!莫愁突然想了起来,今日看见了若眉的马车停要别人家后门外。

自己派了人去查探,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怎了么?第一百十三章可曾听到最近有什么流言吗?莫愁朝北瞑醉问道。

流言?是关于你我之事的流言吗?北瞑醉笑问道。

嗯。

莫愁点了点头。

有趣的紧,也不知是谁这般有心,倒是帮了我的忙了!北瞑醉大笑道。

有趣么?我可不认为这是在帮忙。

莫愁气恼道:虽然流言的版本众多,可归结起来,为何总是我的不对呢?别有心机、心术不正,倒成了坏女人了!莫气莫恼,明儿我也派人去添上几个版本,为愁儿正名,如何?北瞑醉揽住莫愁,出起主意来。

算了,这倒也无所谓。

反正我的名声早已不好,正了名又能如何呢!莫愁摆了摆手,闷声道。

派去跟踪君若眉行踪的人其实当晚就回来了,不过那时莫愁正与北瞑醉在一块儿,因此也没敢来回禀,待到第二日早上,莫愁想起时,便把派去跟踪的那人叫了过来。

那是谁家的宅子,进去的是二小姐吗?莫愁问道。

回大小姐。

那是江东总督在京里地宅子。

进去地不是二小姐。

是姑奶奶。

派出去地人回道。

姑姑?莫愁先是奇怪。

细细一想又觉得大有可能。

因为姑姑君紫琴先前地夫家。

正是江东总督夫人地娘家。

他们是亲戚。

走动一下倒也有可能。

不过。

小地混进去瞧了瞧。

听到了一些奇怪地事呢!那人又道。

什么奇怪地事?小地听到姑奶奶跟总督夫人在说什么二小姐脾气固执。

只怕会得罪了总督公子。

结亲之事还是罢了之类地话语。

什么?莫愁大惊。

这些话里地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显然是江东总督地公子看中了若眉。

想结亲。

但若眉不肯。

所以君紫琴才会去总督府上拒绝吧!江东总督地公子吗?莫愁细细的想了想,她对此人是有印象地!当年她以莫嗔之名广结贵族官宦子弟,此人也在其中。

不过,虽然江东总督与江南总督俱是数一数二的封疆大吏,但两家的儿子品性却差了许多,相比江南总督的大公子陆原,江东总督的公子却更加纨绔、更加放浪形骸,而且素行不良,还做过一些欺男罢女之事!这种人,竟然敢跑到君家去提亲?是看着君家败落,想趁人之危吗?莫愁只觉得气愤,君家是有些败落了,可还不至于到要把君若眉随便许人地地步。

江东总督当初也是相爷门下,只是后来见机的快,转投到了太子这边,才没跟着宰相一党没落。

可相爷毕竟是他的老上司,他家儿子那种货色,也敢想吃天鹅肉?这不是欺人太甚了吗?姑奶奶拒绝了他们,那总督夫人什么反应?莫愁又问道。

也没说什么,只是干笑了一会儿,姑奶奶就告辞走了!是……吗?莫愁才不信呢,那位总督夫人出了名的死要命子,如今被拒绝,肯定要做出什么报复举动来。

对了,绫罗……莫愁朝身侧的绫罗问道:入宫待选太子妃的人里面,似乎就在江东总督家地女儿吧!是的,名叫关云锦,十七岁,才貌双绝,在江东一带声名颇响!绫罗老早就将待选太子妃的女子们调查的清清楚楚,毕竟都是莫愁的对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才貌双绝啊!莫愁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这才道:爷爷怎么说也曾是宰相,如今虽然势力全无,可也不能任人欺凌,更何况是曾经地手下!爹爹虽然与爷爷不和,可实际上却是绝对不允许别人欺负君家的。

所以,莫南你派人看着关家人的动向,要是敢对君家不利,哼,我就让他总督也做不成!是,大小姐。

莫南,也就是莫愁派去跟踪地人应声道。

小姐,你为何如此生气呢?待莫南领命走后,绫罗这才问道:他们只是向二小姐提亲罢了,也不算什么吧?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若眉才貌双全,声名满天下,还是皇上亲口封的第一才女,人人都认为她是太子妃地不二人选,若不是爷爷的事,若不是因为有我在其中,她如今早已是太子妃了!可就算如此,这天下配得上若眉地男子也绝无仅有啊!关家的儿子,咱们在金原府时就听说过他的浑名了,怎么能容忍他肖想若眉!可是,这和小姐没有什么关系啊!况且,你又不喜欢二小姐,何必多事呢!我是不怎么喜欢她。

可是,当日她失了心抢夺我的昊儿时,我才现,她也是个可怜的人儿!被君家的家教束缚了的可怜人,要不然,以她的才华和容貌,本该把天下的男子都握在股掌之间才对嘛!这样的先天条件,明明该成为红颜祸水才对啊!小姐,你在想什么啊!虽然常常听到莫愁语出惊人,不过,将天下男子握在股掌之中?这种话还真是吓人啊!哦!愁儿是如此想的吗?莫愁还没开口,门外却有个声音传了进来,随即,一个黄色的人影站在了莫愁面前,正是穿着明黄龙袍朝服的北瞑醉。

嗯……这样想不行吗?莫愁反问道。

愁儿的想法还真够大胆的呢!北瞑醉伸手抬起莫愁的下巴,问道:莫非愁儿有这种想法?当然……没有!莫愁摇了摇头,道:我没有那种先天条件呢!更何况……更何况,自己连北瞑醉一个人都掌握不了,逞论其他人呢!何况什么?北瞑醉很有兴趣的追问道。

对了……你不是上朝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莫愁觉得还是不说的好,省得又惹北瞑醉不高兴了,于是便顾左右而言他起来!唉,你啊!北瞑醉当然知道莫愁的意图,却也不再问下去,只是叹了口气,道:今儿无事,便早早的散朝了。

太平盛世里,早朝就是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吗?莫愁站起身来,伸手为北瞑醉解朝服的扣子。

早朝回来,脱了朝服穿便装更松快一些。

太平盛世?愁儿可真会想呢!第一百十四章不是吗?天下太平!莫愁笑咪咪的道。

天下若是太平倒好,我也就落得逍遥自在些!北瞑醉摇了摇头,道:愁儿倒是会说便宜话啊,天下太不太平,愁儿不是比我更清楚么!我清楚什么啊!莫愁为北瞑醉系上衣带,笑道:你的天下,我怎么可能比你更清楚呢!北瞑醉并未答话,只是静静的换好衣裳,这才道:今日朝堂上,有大臣反对对留月、青叶两国用兵。

反对?这可奇了,当初不是都同意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反对起来了!所谓的对留月、青叶两国用兵,指的就是上次两国来犯之后,朝廷准备回攻之事。

当时朝野上下同仇敌忾,同声要求攻打两国,朝廷也做起了准备,只是那时候说要等到开春之后,趁时两国青黄不接之际,一举攻过去,这才能稳赢!可惜,人呐就是不能安逸,一安逸下来,这仇就不想报了!我说呐,当初就该反攻过去,为什么还要挑时机呢?那岂不是任由他们先休养生息了!莫愁问道。

愁儿不知留月、青叶两国国情呢!休养生息?哪有那么便宜之事!北瞑醉轻哼道:两国皆土地稀少,每年开春之后至夏收之际,总是青黄不接之时,粮食短缺,府库空虚,正是我朝进攻的大好时机,无粮无银,如何能打仗呢!虽然是好算计,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如愿呢!那朝中人如今为何反对了呢?莫愁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问道。

无非是没了战事,那帮耽于安乐的家伙不想打仗了呗!也不想想,如果我们不反击,那两国以为我大同朝软弱好欺,只怕下次又要卷土重来了!震慑一下也是好地!莫愁点了点头。

又低头叹道:战争什么地最讨厌了!偏偏我还帮你制出火炮那种杀器来。

莫非我其实也是好战之人?别想这些了。

打仗什么地就交给朝中地大将们吧!跟我来。

带你去一个地方!北瞑醉为莫愁系上披风。

便拉着她往外走!去哪里?莫愁好奇问道。

外面天寒地冻地。

昨夜下了一晚上地大雪。

地上积了尺余厚!这种时候。

还是在屋里带着宝宝烤火取暖为好!宫里。

宫里!去宫里做什么?莫愁才不想去宫里呢。

如果遇上了皇后。

那不爽地岂不是自己?放心。

母后今日闭门礼佛。

不会遇上地。

我带你去看美人!北瞑醉笑道。

美人?莫愁疑惑了一下,随即悟道:你要带我去看待选的美人!是啊,今儿她们在天澜宫演练才艺,咱们正好去欣赏欣赏!不要,我不去!莫愁脚下一顿,摇头叫道。

为什么,这么难得的机会,你我都有空闲,母后也不会出来找茬!北瞑醉不解的问道。

难得自己有闲心,莫愁竟然不领情!你还真是木头脑袋啊!莫愁气结道:女人最忌讳相互比较了,更何况那些都是顶尖的绝色,又都各具才华,除非你是想气我,要不然笨蛋才会拉着女人去看美人呢!愁儿可不是一般女子,若是看着美人会生气,那你们家那位君二小姐早就被你对付掉了吧!北瞑醉大笑道:更重要的是,你应该去知己知彼,这才能百战不殆啊!严格来说,那些美人可都是愁儿地对手呢!你还真了解啊!莫愣了愣,这才道:说得有理,她们可是我的对手呢,确实就就应该多多了解一番!那走吧!北瞑醉将把抱上马车,马车便往宫门缓缓驶去!虽然北瞑醉是太子,天澜宫里地美女们又是为他准备的,但是莫愁在侧,他可没打算明目张胆的去瞧美女,只是偷偷的带着莫愁来到天澜宫后殿的一处房间内。

这间处于后殿地房间,位置虽然不佳,但却有个隐藏着的窗口,正对着正殿,只要略略打开一些,便能将正殿全景尽收眼底,端地是偷窥的好地方!其实经过几轮筛选,留下来的女子并不多了。

偌大的天澜宫里,只有九女子各自为政,或弹琴、或作画、或歌舞。

这么冷的天气,怎么还要演练才艺呢!天澜宫里面虽然也烧着炭火取暖,可显然不及太子府里暖和,莫愁抱着暖炉从窗口往正殿里瞧去,半晌开口问道。

会冷么?是愁儿太怕冷了吧,天澜宫里炭火很足啊!你看那位跳舞的姑娘,似乎要出汗了呢!北瞑醉道。

人家是动着地,总是比我不动要暖和一些的吧!莫愁心下暗自承认自己是怕冷地,可嘴上却不肯承认!说到跳舞,愁儿会跳舞吗?我还未见过愁儿跳舞呢!北瞑醉饶有兴致的问道。

会啊!莫愁随口应道,目光却停在正殿中间那位身着紫色衣裳正弹着琴地女子身上。

那个女子莫愁认得,正是当日在皇后宫门口遇见的,曾出言讥讽自己地女子,名叫关云锦,正是江东总督之女!愁儿会跳舞,那可真不错,哪日跳给我看看!北瞑醉来了兴趣,拉着莫愁道。

诶,你说什么?跳舞给你看?莫愁吓了一跳,才想起来,自己所说的会跳舞可不是会跳大同朝的舞。

自己是会一点诸如伦巴、恰恰之类的舞蹈,可这种舞在这个时代能跳吗?她还学过一个月钢管舞呢,跳起来估计还蛮诱惑的,可肯定是有伤风化的,不把北瞑醉吓死才怪呢!我可不会跳舞,我只会舞剑,你要不要看?莫愁侧头朝北瞑醉眨了眨眼睛,笑问道。

舞剑多没趣啊,愁儿要跳那位姑娘那样的舞蹈我才看!北瞑醉朝跳舞的女子指了指,道。

那就算了,我可不会跳!莫愁顺着北瞑醉的手指看去,只见那女子腰肢柔软,身体上下翻飞,不禁咂舌摇头道。

你觉得那位姑娘的琴技如何?莫愁指了指关云锦问北瞑醉。

很不错!不过,比起宫里的乐师来差多了!北瞑醉摇了摇头。

哼哼,那就好!莫愁低声暗自哼笑道。

北瞑醉对关云锦不感兴趣,这让莫愁很高兴。

先不说关云锦先前得罪了自己,光是她关家趁人之危向君家提亲,就已经让莫愁很生气了!这儿的九位姑娘可都是绝色之姿,又都才华出众,太子爷就真的一个也看不中吗?莫愁又问道。

我要是看中了,愁儿会怎么做呢?北瞑醉反问莫愁。

你说呢,反正不可能会帮你把姑娘弄到床上去的!莫愁眯着眼睛盯着北瞑醉,状似咬牙切齿的道。

愁儿说话可真粗俗,怎么一点也没在千金大小姐的文雅呢!嫌弃了吗?怎么会呢,喜欢还来不及呢,这才像是我的愁儿嘛!北瞑醉在莫愁的耳旁轻声笑道。

……莫愁不置可否,北瞑醉的肉麻话她可是还没有习惯呢!对手全在这儿,愁儿有什么打算吗?北瞑醉突然正色问道。

第一百十五章打算吗?莫愁沉默半晌,这才笑咪咪的对北瞑醉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我可以保证,你是一个美人也没办法娶回太子府的!那就让我拭目以待吧!北瞑醉捏了捏莫愁的脸颊,笑道。

皇后娘娘驾到!莫愁与北瞑醉正躲在房里对着正殿的美女们指指点点,冷不妨一声响起,两人对视一眼,忙把窗口给关上了。

母后今日不是闭门礼佛吗?怎的出来了?北瞑醉道。

只怕是诱兵之计呢!莫愁站起身来,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对北瞑醉道。

诱……兵!北瞑醉悟然道:原来如此,没想到母后对我也用起计谋来了!闭门礼佛?皇后娘娘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一点莫愁在收集皇室成员的性格喜好时就知道了。

皇后娘娘突然间信起佛法,怎么能不叫人起啊!如今的天气如此寒冷,大雪刚过,这些待选的姑娘却在天澜宫里又是歌又是舞的,莫愁可不信她们不怕冷呢?若是没有人吩咐,只怕她们才没有那么勤快,大雪天还在练习!再则,这些姑娘演练才艺这种小事,为什么北瞑醉却知道了,还巴巴儿的拉上自己来看?看来知子莫若母,北瞑醉轻而易举的就上勾了!皇后如此作为,无非是想把莫愁推到众女子面前来,由这些女子们来对付她而已!这些女子并不单单只是美人而已,她们身后,还有她们地父兄家族等等庞大的势力,每个人给莫愁来上一下子,也够莫愁受地了!所以。

莫愁一开始不想跟北瞑醉进宫来。

不过随后一想。

反正迟早要与皇后娘娘正面对决地。

现在就现在吧!不过。

莫愁还有一点想不太明白。

皇后娘娘为什么要费心思以诱惑地方式将自己与太子引到天澜宫来呢?其实她只要一个命令。

自己也不敢不来啊!难道。

是她想让自己看看这些美女们地才艺。

好让自己产生羞愧自卑之心?谁叫你是个不听话地儿子呢!莫愁整好衣衫。

又帮北瞑醉正了正冠。

这才问道:要不要出去呢?当然了。

北瞑醉拉起莫愁地手道:迟早也有这一步地。

只是早了点儿而已。

想必愁儿已经做好准备了吧!两人相视一笑。

就这样手拉手儿走到正殿里。

儿子见过母后。

民女参见皇后娘娘。

莫愁和北瞑醉一齐朝皇后施礼道。

免礼吧!皇后手略抬了抬,示意二人免礼。

北瞑醉可以免礼,毕意是人家的儿子,可莫愁就不一样了,她只是个外人而已,所以毕恭毕敬地将礼节做足了,这才起身立在北瞑醉一旁。

皇后娘娘略瞟了瞟莫愁一眼,这才对跪在下面的九个待选女子道:都起来吧,地上跪着怪冷的!谢皇后娘娘!众女齐声称谢,起身恭敬立在一旁。

皇儿进了宫怎么也不来母后那里,在天澜宫做什么呢?皇后虽然问的是北瞑醉,却一直观察着莫愁的神情。

莫愁微微的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完全没有什么反应。

儿子听说天澜宫里有人在演练才艺,特意带愁儿来瞧一瞧。

北瞑醉也不知无心还是有意,此话一出,令原本对莫愁就对莫愁充满敌意地众女子更是齐齐看向莫愁。

这位就是南方富莫家的大小姐莫愁吧!皇后特意指明莫愁的身份,好让那些女子能够明确将来的打击目标。

正是,愁儿还是前任宰相大人家的大小姐呢!北瞑醉补充道。

还真是位尊贵地小姐啊!皇后随口道。

莫愁暗自叹了一口气,皇后本来就是存心的,可北瞑醉干嘛这么热心的介绍自己,想看好戏吗?还是唯恐自己不够麻烦?看来,回太子府后得好好问个清楚了!果然,在知道莫愁地身份之后,众女已经在相互对视了!莫愁的声名,如今那可是响彻整个大同朝地。

若说生意场上的人还明白莫愁是个精明能干地商人的话,那普通人可就不明白了,根据流言,莫愁只是个未婚先孕不守妇道的女子罢了,至多,也就是据说孩子的父亲不简单,是太子爷而已!不过,根据流言,太子爷应该是根本不理会莫愁才对,但照如今的样子看来,流言真是不可信啊,太子爷明明对莫愁很是宠爱啊!皇后感受着众女之间的气氛,很清楚的就知道自己今日的计划算是成功了,她已经在众女心中种下了嫉恨的种子,很快就能成长收获了!莫愁微微动了动眉头,略侧头看了看北瞑醉,他却是面带笑容,只怕正在等着好戏开场呢!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莫愁决定回去之后让北瞑醉也乱上一乱!小女子出身商贾,哪比得上各位小姐的尊贵,皇后娘娘缪赞了!莫愁抬头朝皇后笑道。

君家是世族大家,莫家富甲天下,这不是既尊且贵吗?本宫怎会缪赞呢!皇后对着莫愁道。

只不过是略有几个钱罢了,虽然粮食、盐、布帛等各行各业都略有涉足,可也只是挣了几个钱而已,哪能跟那些略动一动就能让行业、市场陷入困顿的大商人们相提并论呢!莫愁笑盈盈的回道。

哼……皇后暗自气结,莫愁话里的意思她可是听得明白,这天下除了莫家,又有谁能略动一动就让大同朝陷入危机呢?莫愁这是在要胁她呢!不过,也给皇后提了个醒,看来还是不能小瞧了莫愁呢!听说她如今已经接手了莫家大部份生意,成了实实在在的掌权之人。

更何况,莫愁手中还有枪炮铸造司,火炮的威力,皇后可是真真正正的见识过,上次君子言交给朝廷三十门火炮,试炮的时候,她也随圣驾前往了!莫愁这个丫头,未免也太胆大了,竟然敢如此明显的威胁自己这个堂堂的皇后啊!皇后看向儿子北瞑醉,只见他仍一副笑咪咪的样子,仿佛丝毫不为莫愁与皇后之间的火药味而动!莫愁与皇后已经过了一招,算是平手,莫愁的话让皇后心惊了一番,而皇后也为莫愁招来了数名敌人!第一百十六章愁和皇后就这样过了一招,各自警告了对方,虽然算可再看一看,莫愁似乎却是略输了一着!毕竟,皇后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损失,可莫愁却多了数敌手!在回太子府的路上,莫愁独坐马车一隅,静默不语,北瞑醉试图与莫愁搭话,却被她一记凶恶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不是不帮你,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毕竟是我的母后嘛!北瞑醉嘟囓道。

莫愁仍旧不吱声。

她实际上气恼的并不是北瞑醉不帮她说话,而是他那种看好戏的态度。

那种置身事外的样子,令莫愁怀,表面上虽然是皇后在找自己的茬,可暗地里,北瞑醉似乎也有什么阴谋!江东总督是你的人吧!半晌,莫愁突然对北瞑醉道。

算是吧!北瞑醉点了点头。

他们家打算向君家提亲。

嗯……那又如何?北瞑醉不知道莫愁怎么突然说起这档子事来了,虽然他已经知道此事,也知道关家被拒,可这似乎不关莫愁的事啊!今儿在天澜宫弹琴的那位女子,是江东总督的女儿吧!莫愁又道。

是啊,莫非……北瞑醉似乎有一点知道莫愁要说什么了。

我手头呢。

有江东总督十条罪名。

包括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等等。

证据确凿。

你说。

让御史参他一本怎么样?莫愁问道。

这个……愁儿地动作倒是挺快地嘛!北瞑醉干笑道。

江东总督虽然不是他地亲信。

况且还是从以前宰相君如松地阵营里投靠过来地。

可莫愁当着自己面说要参自己地手下。

听起来总是那么怪异地!这个也没什么。

本来御史台早就想参他了。

只是证据不足。

所以就托莫家收集了一些而已!莫愁笑嘻嘻地道。

参就参吧。

反正那家伙最近也有点嚣张过头了。

压压他地气焰也是好地。

即然是御史台地人想参他。

那就随莫愁地意吧!那可不只是压压气焰便行了!莫愁正色道:莫家收集地证据当中。

有些可是很不得了。

要真拿出来。

就算不掉脑袋。

可丢官或流配却是一定地!这么严重?北瞑醉终于严肃起来。

嗯。

莫愁点了点头,道:这位总督大人手脚太过不干净了,本来只是应御史台之托,随便找些证据地,可谁知才略找了找,便寻出了不少东西来!该死的家伙!北瞑醉气恼道。

随便找找就能找出足以致命的证据来,那若是用心找的话……看来这位江东总督真是不得了啊!那愁儿的意思呢?北瞑醉突然朝莫愁问道。

既然要动他,那就来点儿狠的!要不然,莫家反而要吃苦头了!莫愁咬了咬牙道。

虽然莫家势力很大,可毕竟是商家,况且江东又是莫家产业地重要地区,若是这位总督大人知道是莫家帮御史收集他的罪证的话,还不知道要给莫家下什么绊子呢!那就依愁儿的吧!北瞑醉点了点头,把莫愁拉入怀里道。

反正这位江东总督大人是保不住了,干脆去掉算了,换个亲信过去,也安心点儿!好啊!莫愁笑了笑,顺势依在北瞑醉怀里。

莫愁并没有急着整治江东总督,而是先等了两日。

果然,在这两日里,朝莫家难的人突然多了起来。

莫愁知道,这些朝自己难地人,就是那九位待选女子身后所代表的势力。

倒是江东总督对莫家并没有什么举动,反而朝着君家而去了!派去看顾君家的人回来朝莫愁禀报地时候,可把莫愁气得不轻。

关家的总督夫人竟然亲自跑到君家去了!君家已经势微,莫愁想想就知道关夫人在君家会说些什么样地话。

君家除了姑姑君紫琴之外,君如松是严肃之人,自然不可能与关夫人这种妇人一般见识。

而二叔二婶是诗书之家出来的老实之人,君若眉又是闺阁少女,只怕谁也不是关夫人这种人地对手,在口头言语上,肯定受了不少气!哼,忘恩之人,跑到君家去嚣张?我就让你们哭!听完手下的禀报,莫愁也气愤起来了,好歹君如松曾经是姓关之人的老师兼上司,如今这样子随便欺负,还真是有点忘恩负义啊!太子爷你可都听到了哦,可不能怪我心狠啊!莫愁先朝北瞑醉报告了一番,毕竟是要动他的手下,先要打个招呼。

去做吧!北瞑醉也有些动气。

君如松虽然已经无官无势,可曾经却是朝廷重臣,既使入过狱,可仍旧受到皇帝的尊敬,怎么能任人欺负呢!倒霉的江东总督,被莫愁拿做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先是被御史参了一本,罪条有十,皇帝下令彻查,莫愁便让人把证据都呈了上去。

其中不但贪赃的数额巨大,还牵连了命案,又结党、营私,惹得皇帝大恕,立马削了官职,拿进刑部大狱,也尝到了当初君家人所受之罪了!莫愁这一举动,其余想为难莫家的人立刻便收了手。

江东总督乃是数一数二的封疆大吏,又是太子手下,权势不可谓不大。

可三两下的,就弄进大狱里去了,如此一来,但凡有些眼色的人,略细细的观察一下,便都知道惹上了棘手人物,哪还有不收手的道理!说你做事犹豫不决吧,手段还挺凌厉的,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我手下的一员大吏。

可说你果断吧,当初让你嫁给我的时候,又琢磨了那么久,死活不肯同意!江东总督之事已成定局,北瞑醉也定好了接任之人,此时正将莫愁拥在怀里咬牙切齿的在她耳旁说道。

没有这般夸张吧,哪里来得三下五除二啊,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呢,你以为那些罪证真的那么好找么!莫愁喂了一块梨糕进北瞑醉口里,叹道。

如今可是称了你的意了!北瞑醉也拈起一块糕点来喂莫愁,一面苦笑道:母后可是大雷霆呢,我还是头一次见母后失了风度!我也不想惹皇后娘娘生气啊,可我总是要自保嘛!莫愁咬着糕点,含糊的说道,一不小心,却将北瞑醉的手指头咬了一口,干脆调皮的舔了舔,却惹得身后的北瞑醉的眸色深沉了几分!第一百十七章所不知道的是,搞定了江东总督之后,跟着而来的风的人们对莫愁手段的畏惧之心!这个女人果真不简单,这是众人的想法。

虽然是御史们想参江东总督,可若是没有莫家从中帮忙收集证据,只怕堂堂一大总督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扳倒的!这样一来,那些本想为难莫家的人,都变得不敢轻举妄动起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被莫家抓住了什么把柄,现在莫家有太子爷罩着,本身又有很大的势力,简直无法相提并论!更何况,现在基本上人人都知道莫愁与太子爷的关系,更有甚,已经觉了这是皇后与莫愁的斗法,聪明的人自然不会送上门去当枪子儿使!相对的,皇后却是大为光火!她确实没有想到,莫愁竟然还有这么一手,偌大的一个总督竟然被她给弄了下去!也没想到莫愁的手段如此狠辣凌厉,一出手就将人家连根除去了!就凭这手段,还真是适合在后宫生存呢!小姐,君家来人了!莫愁正窝在屋里烤火,绫罗突然进来禀报道。

君家?是姑奶奶和……二小姐!绫罗再道。

诶?若眉!莫愁惊不定。

君紫琴来这里倒也正常,可君若眉……莫愁可还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日若眉歇斯底里抢夺自己的孩子时的样子!如今她可是住在太子府里,要是君若眉一个受不住刺激……那可真是糟糕呢!请她们进来吧!莫愁点了点头,又道:绸缎,把宝宝抱到侧屋去!是!绫罗绸缎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

绫罗便领君紫琴和君若眉进了屋里来。

姑姑。

好久不见。

可安好?莫愁笑着起身招呼道。

我很好。

这次是来谢谢愁儿地!君紫琴携了莫愁地手。

一齐走进了屋里。

君若眉则默默地走在两人后面。

谢?莫愁先是看了看君紫琴。

又略略回头看了看君若眉。

这才疑道。

江东总督之事。

是愁儿所为吧!君紫琴道。

嗯……这个……莫愁有点惊奇,消息挺灵通的嘛!关家上君家来提亲之事,对君家来说,只能算是一种羞辱!君紫琴还未开口,君若眉突然开口道。

嗯?莫愁望向君若眉,觉得她似乎比以前冷静多了!君家是什么样的家族,即使失势了,也还是著姓大族!眉儿更是万里选一的女子。

而他们关家,出身草莽先不说,他们家那个儿子的为人更是不堪,怎么配得上眉儿!君紫琴咬牙恕道。

……确实。

莫愁点了点头,仍旧看着君若眉,只见她除了紧皱着眉头之外,并没有什么表示。

所以说,愁儿所作所为,也算是为君家出了口气了!君紫琴又道。

这也没什么,本来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莫愁笑了笑,道。

和君紫琴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君若眉却始终没有再开口,只是低眉顺眼的静坐在那儿,默然无语!直到君紫琴起身要走,莫愁想留也留不住地时候,君若眉这才突然开口道:姑姑,眉儿想与大姐姐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嗯,你们说吧,我去看看宝宝。

君紫琴点了点头,招手让绫罗领她去侧屋看宝宝去了。

莫愁看着君若眉,不知道她想要说什么!自从听绫罗禀报君若眉与君紫琴一起登门时,莫愁便她定然是有话要对自己说,要不然以她之前对自己的态度,那是万万会与自己相见的!说吧,何事?君紫琴和绫罗已经离开,屋里再没有第三人,可君若眉却良久不肯开口,莫愁等的按捺不住,只得问道。

我想了很久,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给你,也想不通究竟输在了哪里?听到莫愁的问话,君若眉这才开口道:论才华,论样貌,我样样都比你强得多。

更何况,我是那么的爱他,可你对他的爱意只怕连我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为什么,他却只看得到你,而完全的漠视我呢?……莫愁挠了挠头,君若眉这是想对自己倾诉么!直到你三两下就扳倒了江东总督之后,我才现,我远不如你!君若眉继续说道:以前爷爷曾说,若论心计,论手段,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那时候我不以为然,以为君子须得坦坦荡荡,小人行径上不得台面。

可爷爷告诉我,要是想成为太子妃,在后宫里生存,君子根本就活不下去,只能用小人手段!……莫愁哑然,君若眉这是在夸自己还是损自己呢,听着可真刺耳呢!关家先是遣媒人来提亲,姑姑曾亲自上门去拒绝了,谁知他们却欺上门来,甚至对爷爷也是冷嘲热讽!而我除了生气之外,无法可想!但你就不一样,收集证据,一举扳倒地他们!我知道,这并不是为了君家,而是皇宫里太子妃待选的人里面,有一位是关家的女儿吧!这个……算是吧!莫愁也不想否认了,反正那确实是其中的理由之一。

若是我,根本不可能心狠到这种地步!关家被抄,全家被配,这是最后的判决!爷爷说你确实够狠!君若眉咬了咬牙道。

确实……很狠啊!莫愁一直没有去想自己的手段到底如何!确切的讲,是不敢去想!虽然说关家确实做了很多坏事,被配也是罪有因得,不过,关家受株连的家人们却是有些冤枉了!但这个朝代的律法就是这样,莫愁也只能在心里暗暗有些难过罢了!就凭这个,我远远比不上你!我没有你那种收集证据地能力,也没有你那种敢下手的狠绝,所以,我输了!君若眉低头道:自古以来,妇人不得干政!可他却任由你压制大臣,展势力,这种事情,我自问永远也做不了!感情这种事并不是什么比赛,若在乎输赢的话,只怕,得不到什么!莫愁现,君若眉一直以来,所说的都是她们俩之间的输赢,可惜,自己并没有和她比赛什么!是啊,并不是比赛!就是因为你并不在乎,所以才能稳操胜券!君若眉摇了摇头,道:我现在想明白了,可惜也迟了!……莫愁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还是不太明白君若眉是什么样的想法!两人相对无语,沉默了良久,君若眉这才道:算了,我要回去了!嗯!莫愁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君莫愁。

君若眉突然叫了声莫愁的名字。

莫愁略略惊了惊,看着君若眉。

她一向不承认自己是君家人,如今却带着君姓叫自己,是什么意思呢?我不会祝福你和太子,但是,你终究是入了族谱的君家人,所以,为了君家的前途,请你一定要把握住太子,绝对不能失宠了!君若眉皱着眉道。

诶!这番话让莫愁吃惊之极!第一百十八章若眉仍旧是不喜欢莫愁,但是,能对莫愁说出这么不管她是想通了也好,认命了也好,至少,不再是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性情似乎也改变了一些。

她说的话很明白,也就是把君家也压在莫愁身上了!莫愁无奈了笑了笑,这不知道算不算是任重而道远,总之,压力却是真真正正的增加了不少,她的身上,系上了两大家族的命运!也就是说,太子,她绝对不能放手了!将君若眉和君紫琴送出太子府,北瞑醉也正好从外面回来了!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愁儿先听哪个呢?北瞑醉一回来,便朝莫愁问道。

坏的。

莫愁选了一个。

坏消息是,朝中数位大臣参了你一本,说你妇人干政!那好消息呢?莫愁不置可否继续问道。

母后不知何故突然停了选妃之事。

北瞑醉在莫愁的侍候下,换了家居衣服舒服的坐在暖炉旁,喝着茶道。

我既不是朝臣,也不是你的后妃,参我做什么?莫愁想了想,问道。

这也是我所奇怪的地方,说你妇人干政,可你并没有参与什么朝政之事。

就算枪炮铸造司之事,名义上也是岳父大人在管理啊!最多也就是帮御史们找了点证据而已!谁是你岳父大人啊!竟然叫得如此顺口!莫愁嗔道。

你爹不就是我地岳父大人嘛。

莫非到现在你还想反悔不成!北瞑醉环抱着莫愁。

笑问道。

反悔倒不会。

不过。

前途多舛啊!莫愁叹道。

不要放弃啊!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北瞑醉紧了紧怀里叹气地人儿。

道。

嗯!莫愁点了点头。

问道:你对妇人干政这事如何看待?别人不论。

愁儿想做什么便做吧!你真的这么放心我么?莫愁奇了,北瞑醉对自己到底哪里来的信心啊!真的不怕自己夺权吗?还是说,他根本没把自己的所作所为放在眼里?他就那么有信心,认为自己这个孙猴子如何蹦达,也逃不出他太子爷的五指山?他将来可是皇帝,自己若干涉得太多地话,终究会损伤他皇帝地威严,到头来,两人只怕真的要走到反目的地步了!这就要看愁儿的了!如今愁儿与我可算是同一路地,无论愁儿做什么,实质上还是被看做是我的意思。

那你认为呢,我在所作所为合乎你的想法吗?或,我在无意间已经冒犯到你了呢!又或许,你只是暂时容忍我而已!莫愁转头看着北瞑醉道。

你现在能这么想,表示你很清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嘛!也很清楚我地底限在哪里,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北瞑醉笑道。

是么?莫愁仍旧有些心。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疑心病越来越重!也许是身上的担子越重了地原因,什么事情都总要思虑再三,才敢下手去做!虽然手下们都说自己这种行为叫做稳重,可莫愁觉得这样下去的话,自己真的要未老先衰了!别担心,并非只有一个人在努力而已,我和你,早已经是同命相连了,不是吗?无论生什么事,我与你总是在一块儿的!是吗?那为何上次在天澜宫的时候,你的表现那么奇怪,虽然说因为皇后娘娘是你地母后,才两不相帮,可我看你根本就是在看好戏的样子嘛!莫愁终究还是把压在心底问说了出来!怎么说呢,那时候是一时兴起嘛!想看看面对母后,你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地!北瞑醉解释道。

原来如此!莫愁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北瞑醉的话是真是假,但至少有了一个解释,莫愁也不想再去钻牛角尖了!那么,皇后娘娘为什么停止选妃之事了呢?这是北瞑醉带给莫愁地好消息,可听在莫愁耳里,却是蹊跷的很!相对被大臣参了一本之事来说,皇后停止选妃之事更像是坏消息呢!大臣虽然参了莫愁,可她又不在朝堂,这种事皇帝也没法子处理她,只能是不了了之,所以对莫愁实质上产生不了什么影响。

但停止选妃就不一样了!太子妃是无论如何都要选出一位来地,至少,要给天下之人一个交代!如果停止的话,那些贵族会怎么样?那全天下人又会怎么想?所以,莫愁更相信,表面上虽然是停止选妃,可实际上,却酝酿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而这个阴谋,肯定是针对自己的!这回,我也实在猜不出母后的想法!北瞑醉摇了摇头,说道:她不止是随便说说而已,甚至已经通知各家,将姑娘们都领了回去!她这样做来,岂不是经贵族们一个很大的难堪么!那么……莫愁想一个可能,与北瞑醉对视了一眼,齐声道:莫非……是要把这事推到我身上来?很有可能啊!利用那个流言,再将待选姑娘们都退回去,这样一来,要面子的贵族们,即使之前有些害怕莫家,可这样一闹之后,只会联合起来,一齐对付莫家!母后还真会给我找麻烦啊!北瞑醉苦笑道。

之前看着莫愁与母后斗法,北瞑醉确实存了几分看戏的心态,本以为两个女人再怎么斗,也只不过是些闹剧而已!直到后来,莫愁借机利用御史们除掉了江东总督,北瞑醉这才现,事态有些朝不可控制的方向展了!虽然江东总督事件最后让北瞑醉稍稍得益了一些,至少,江东那儿换上了自己的亲信大臣,也算是进一步稳固了自己的势力!可如今却有点不妙了!除了关家的女儿之外,另八名待选女子,也无一不是名门贵族!如果他们联手的话,即使是莫家,只怕也会有所损伤了!而北瞑醉,却不是愿看到莫家有什么闪失的。

不只是因为莫家是莫愁的家,更是因为,如今的莫家,可是北瞑醉手下最大的一块势力,有了莫家,北瞑醉将来接位时才能轻松的掌握大同朝!可是,皇后娘娘如此一来的话,却平白要为莫家,也就是为太子树上几个敌人了!母后这回恐怕是难收手了!北瞑醉叹道。

嗯!莫愁点了点头。

皇后也是经历过那么多宫斗,用了许多心机,才有今天这个地位的!无论是手段、心计、眼光等,应该都不会差,可如今这一手,却有些不管不顾的意思了!究竟皇后对自己有多大的意见啊!简直算得上是仇恨了!第一百十九章母后与你能有什么仇!以前母后不是还想立你为太子北瞑醉也想不通这点。

当初莫愁还是君家大小姐的时候,皇后可是曾想把莫愁还有若眉都立为太子妃的!那时候,皇后还打算让莫愁成为正妃,而那名满天下的君若眉,也只能屈居侧妃!那时候,皇后不但看中了君家的势力,更是看了莫愁身后莫家的势力,想为儿子谋一个好的助力!所以说,皇后是知道莫家对于北瞑醉来说,代表着什么!可现在呢?北瞑醉又哀叹了一声,真不知道母后在想什么啊!连你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在想什么,更何况是我呢!莫愁笑道:总之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罢了,我进宫与母后好好谈一谈,如此下去,只怕难以收场了!北瞑醉点了点头,便要起身。

你现在就去么?莫愁拉着北瞑醉惊诧问道,他可不是这种说做就做的风火性格啊!当然不是现在。

北瞑醉笑道:我去为你找一位助力来!有她在,母后那儿就好说话一些!助力?谁呢?莫愁眨了眨眼,不解。

儿啊,她可是母后的心头肉呢!天宁公主!她不是不在京中么?天宁公主与皇贵妃一齐前往白乐山万法寺礼佛去了,据说年关才回得来,如何能助自己呢?儿遇上了些事。

先回来了。

如今只怕快到城门口了!北瞑醉道:我去接接她!嗯!莫愁点了点头。

松开拉着北瞑醉地手。

笑道:那就快去吧。

亲切地兄长大人!北瞑醉才刚出了门。

莫愁却忽然间有一点寂寞地感觉。

即使明知道北瞑醉并不会离开。

可那种寂寞地感觉却渐渐地。

一点一滴地侵入自己地骨髓!或许。

莫愁觉得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

对北瞑醉产生了炙烈地感情!即使自己不想承认。

也不想表达!可是。

已经无法欺骗自己了。

如果北瞑醉离开了地话……屋外地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绫罗轻轻地推开门。

见莫愁只是静静在坐在那儿。

一动也不动。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小姐。

天黑了。

要点灯吗?嗯。

莫愁应了一声,问道:太子爷回来了吗?还没有呢,小姐有事要找太子爷吗?绫罗问道,这可是莫愁第一次开口询问北瞑醉的去向呢!无事。

莫愁淡淡地道。

小姐……有一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绫罗迟了一会儿,突然开口朝莫愁道。

嗯!莫愁应了一声,示意绫罗说下去。

小姐对太子爷其实够好了,如今还要委屈自己去与皇后争斗!如果太子爷真心想娶小姐的话,皇后根本就奈何不了太子爷啊!那也就用不着小姐做恶人了,还平白竖了那么多敌人,而小姐你也早就当上太子妃了!绫罗有些气愤的道。

原来是这个啊!莫愁摇了摇头笑道:既然我打算要与他站在相同的高度上,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障碍的准备!而且,与其说是竖了敌人,还不如说是他在借我的手找出和清除异己,为将来地登基铺平道路而已!可是,这种事何必要小姐来做呢?这样一来,小姐你不是成了众矢之的了吗?这也是给我一个树立威信的机会,不是吗?其余的,就看我所能把握的度了,既要立了威信,又不能盖过了太子去!那样太难了,如今小姐已经是恶名在外了,再这样下去……绫罗担心地道。

是啊,太难了!莫愁点了点头,无奈的道:可惜这条路已经走了下去,无法再回头了!根本就是太子故意的!若是他能出手的话,小姐就不会这么为难!绫罗还是认定是北瞑醉的错失!算了,反正他已经去为我找帮手了,估计接下来情况会转好吧!莫愁笑了笑,安慰起绫罗来。

帮手?他自己就是一个强大的帮手,还用得着别人吗?当然,除了他之外,也还是有人帮我的,放心好了!莫愁站起身来,朝屋外走去,边走边道:今晚吃什么呢?估计他不会回来吃晚饭了吧!莫愁知道,天宁公主北瞑会是个好帮手地!但是,前提必须是她没有生什么事情!再见到天宁公主的时候,虽然仍旧是那张俏美的脸蛋,可脸上少了一些单纯和甜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愁和哀怨,莫愁觉得,只怕这位公主自身也有麻烦呢,又怎么有精力来帮自己呢?莫愁见过公主。

按照礼节,莫愁须向北瞑行礼。

莫愁姐姐就不要这么多礼节了,皇兄对你这般好,迟早要成为我的皇嫂地!北瞑笑着打趣莫愁道。

……莫愁顿了顿,觉得北瞑与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不但说话的语气变得有些活泼,整个人给人地感觉,也不像以前那样温文端庄的公主样,倒有点俏皮地小女孩样子!莫愁姐姐怎么沉默了,是害羞了吗?北瞑醉笑问道。

哪有,只是好久没见到公主,似乎有点变化呢!莫愁也笑道。

姐姐才是大变样呢!不知不觉的,竟然跟我皇兄在一块了!我以前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呢!北瞑拉起莫愁地手,两人一齐坐了下来,才道:而且啊,皇兄说只娶姐姐一个就好了,这可是自古以来几乎从未出现在帝王家的事情!我可是羡慕的紧呢!公主将来定然也能觅得乘龙佳婿,到时候比翼双飞……莫愁话还未说完,但见北瞑的神色突然一暗,整个人突然变得沮丧起来!公主,怎么了?莫愁关切的问道。

莫非,是自己的话无意间触动了北瞑?刚才只是讲了觅得佳婿,北瞑的神色就变了……那也就是说,她是遇上感情问题了?莫愁猛然想起以前的一件事情来,北瞑曾经特意把莫愁召进宫里去,然后问了方家大公子方笑天之事,那时候莫愁断定,北瞑是看中了方笑天!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只怕是那位方大公子伤了北瞑的心了!说到方家大公子,当初留月国杀手事件时,也他不知道失踪到哪里去了,一直都没有露面!莫愁一直以为他是被杀手暗害了,可后来莫愁与北瞑醉从北疆回来之后,却又听到了方笑天回到方家的消息!于是莫愁便派人多方打探,却一直没查到方笑天失踪的那段时间到底做什么去了!莫愁决定试探一下,到底北瞑是不是因为方家大公子而为情所困呢?第一百二十章莫愁姐姐……北瞑叫了一声莫愁,却又低着头莫愁只得默默的看着她,等待下文。

嗯……这个,也没什么……等了半晌,北瞑却只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让莫愁好不失望!看看北瞑的面色,犹犹豫豫中又带了些期待,莫愁了然于心,看来北瞑说不出口,又似乎期望着莫愁询问。

公主是什么心事吧,可否说与莫愁听听呢?莫愁笑问道。

这个……北瞑看了看莫愁,又低下头,道:只怕说出来,姐姐也没有什么法子。

何况,姐姐如今也是自身难保!自身难保?莫愁稍微停顿了一下,才道:公主莫非是听到什么不好的传言了?或说……皇后娘娘她……或,皇后娘娘又使什么计谋了!难道不是么?如今母后怎样对付姐姐,姐姐不清楚么?何况又树那么多家敌人!北瞑叹口气道:虽然皇兄对姐姐百般宠爱,可这样下去,只怕姐姐还是难以登上太子妃之位啊!就是因为这样,才想找北瞑做帮手啊!莫愁暗想道。

所以,还请公主能够帮帮莫愁啊!莫愁顺势朝北瞑请求道:公主深得皇后娘娘的宠爱,若是公主能帮莫愁在皇后娘娘面前说上几句话,莫愁就感激不尽了!姐姐言重了,儿若是能帮姐姐的话,早就帮了!可是,儿如今惹了母后不高兴,只怕母后如今连儿都不待见!若是再提姐姐,只怕母后更要恼恕了北瞑黯然道。

公主……其实也不用瞒着姐姐。

儿如今和姐姐可畏同病相怜了!北瞑苦笑一声。

道:姐姐也许惑。

为何儿跟母妃去礼佛。

却半道上又回来了?实很疑惑。

之前以为是身体不适才回京地。

可在看到北瞑之后却又推翻了前面地想法。

北瞑看上去健康地很呢!其实……是儿做了不该做地事。

被母妃知道了。

所以被母妃送回来了!不该做地事?嗯……北瞑又沉默了一下。

才轻声道:姐姐认得方家大公子吧!其实……儿也认得他。

而且……而且?公主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嗯!北瞑声如蚊,点头应道。

虽然早就猜到了,不过,亲耳听到北瞑承认,莫愁觉得还是有点不可思议!不知道北瞑究竟是如何认识方笑天那个花花公子的,又是如何芳心暗许地呢?那他呢?莫愁追问道:那方笑天喜欢你吗?或许,公主你只是单恋他而已!莫愁宁可北瞑是单恋着方笑天,至少那样不会受太多伤害!方笑天地花心已经是天下人皆知了,招惹过的女子不计其数!这样的男子,若是爱上的话,还真是要痛苦呢!他说……他喜欢……我!北瞑脸皮终究没有莫愁厚,这种儿女私情地话,仍旧有些难以出口!他说喜欢的女子多得去了!莫愁腹诽道。

她可是亲眼见过方笑天与女子搭讪的,绝对是地高手,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哪里招架得住!他的话可一点儿也不能信!莫愁很想这么说一句,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这是人家的情事,喜欢就喜欢呗,与自己又没多大关系!可是,儿知道,他……很受欢迎,有许多女子都喜欢他!北瞑语带幽怨,想必很是介意方笑天地红颜知己们!嗯,确实很受欢迎!莫愁点了点头肯定道。

可是…见莫愁也附合这一点,北瞑有些手足无措,良久才道:可是,他说过喜欢我!傻丫头,说说而已,谁不会呢!最重要的是,他究竟是有心,还是习惯了说这句话呢?莫愁暗叹一声,道:公主,即使他说了喜欢,那也并不代表爱情。

公主这么漂亮可爱,又有谁会不喜欢呢?爱?嗯!莫愁点了点头,才问道:公主刚才说做了不该做的事,惹恼了皇后娘娘!莫非是做了和方笑天有关的事情?北瞑点头道:我……在去礼佛的半路上,遇见他了!可是,他身边跟着一个很美丽的女子,我一时气愤,偷偷去找他问个明白,结果被母妃现了……其结果可想而知了,北瞑地生母,皇贵妃娘娘肯定气极,她本人不得不去礼佛,可又生气女儿和男子相见,便干脆送回皇宫,以免途中又生事端!母妃很生气,不但将我送了回来,还请母后派人牢牢的看着我!北瞑无奈地道:母后也很生气,说儿子不听话,如今连女儿也不听话了!儿女大了自然不能总事事听父母的嘛!莫愁暗自庆幸自己地那对父母可算得是这个世界上最开明最疼爱儿女的父母了,自己惹了那么多事,竟然没怎么责怪她,反而还帮着她共渡难关!儿这次惹得母妃和母后都不高兴,而且,也没有问明白,他到底对儿是怎样地感情呢?北瞑突然望向莫愁,双眼闪闪亮的道:莫愁姐姐帮帮儿吧!让儿见见他,让问个明白,即使他是在骗儿,也好让儿死了这条心!诶?事情急转直下,本来是要让北瞑做自己帮手的,可如今北瞑却求起莫愁来了,这让莫愁心里面有点哭笑不得!儿知道姐姐如今是莫家的当家人,又和他很熟悉!只要姐姐帮儿把他约到太子府里来,儿自然可以问个明白了!北瞑考虑的倒是挺不错的!公主!莫愁沉吟了一会儿,才问道:太子知道公主与方笑天的事情吗?额,这个……皇兄他现在还不知道!那公主还敢约方笑天来太子府?公主不怕太子反对吗?还有,即使贵妃娘托皇后娘娘看着公主,那么公主来太子府自然是有众多人明里暗里的跟着,只怕即使方笑天来了太子府,也与公主见不上面啊!先不说方笑天愿不愿意与公主在太子府里偷偷摸摸的会面,只怕北瞑醉先就会不愿意!北瞑醉不只一次表示过,反感方笑天的花花之名,更别着帮着妹妹与这个花花公子约会了!所以,对于北瞑的这个要求,莫愁只能爱莫能助了!第一百二十一章姐姐……莫愁说的是实情,北瞑也感到无可奈了良久,才试探着问道:皇兄……他会帮儿吗?这个……公主可以与太子爷说说看,也许他会帮助公主吧!莫愁迟疑道。

她不敢肯定,北瞑醉对妹妹的情事究竟会持什么样的态度呢?儿……儿不敢与皇兄说!北瞑犹犹豫豫的道:皇兄肯定会生气的!莫愁姐姐,求你帮儿与皇兄说说吧,皇兄很宠爱姐姐,定然会听姐姐的话的!莫愁暗自叹了口气,看来北瞑打定主意要见上方笑天一面了!反正自己也就是帮她探听探听北瞑醉的口气而已,倒也不是难事,反正即使北瞑醉会生气,也不会把气撒到自己头上来!好吧!莫愁点头应道。

又闲聊了几句,着北瞑一齐出来的嬷嬷宫女们,便催促着要回宫了,北瞑只得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太子府!待北瞑醉回来之后,莫愁探着将北瞑的事情向他说了说,果然如莫愁所料的一般,北瞑醉很是生气!公主喜欢他有什么关系,何必那么生气呢?莫愁微微笑道。

若是别家男子,我倒也觉得没什关系,但愁儿你也是知道方笑天的为人吧,如此花花公子,儿若与他在一起,岂不要终日以泪洗面了!北瞑醉皱眉道。

莫愁默然,北瞑醉的确实有理,若是为了北瞑着想的话,就不能让她与方笑天见面!好愁儿。

这些事情就不用会会了。

儿那里我自有主张!北瞑醉揽住莫愁道。

哦……嗯!莫愁点了点头。

虽然觉得有点对不住北瞑。

但有了醉插手。

莫愁也是无可奈何了。

只得叮嘱北瞑醉。

千万不要去责怪北瞑!本以为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莫愁也没想到。

方笑天突然会找上自己!方笑天并不是直接找上太子府。

而是在莫家地商行前截住了莫愁。

方大公子!莫愁突然觉得。

方笑天与北瞑说不定很是般配呢。

特别是在听了方笑天对自己地请求之后。

更是如此想!方笑天竟然请求莫愁帮他与北瞑见上一面!莫愁惊讶的不是方笑天要见北瞑,而是惊讶这两个人怎么会不约而同的找上自己呢?莫非自己长就了一副红娘的样子?方兄太看得起莫愁了吧!莫愁笑道:公主在皇宫大内里面,可不是想见就能见着的。

刚被北瞑醉告诫了不要理会,要是答应了方笑天的话,可是又要挨评了!莫小姐,你又何必说这种话呢,若是你没有办法,我在下又何必来找你呢!方笑天皱眉紧盯着莫愁道。

嗯?莫愁侧头不解。

我对莫小姐的能力可是有信心的!莫小姐定然有法子让我见一见公主。

方笑天认真的道。

我说方兄啊,真不知道你的信心是哪里来的!这件事情呢,我还真的是没有办法!你大概也知道吧,我如今可是与皇后娘娘正面为敌了,而公主,却被皇后娘娘看管住了!莫愁摊了摊手,无奈的道。

……方笑天沉默不语。

再说,方兄啊!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干嘛去招惹公主呢?也许你只是一时喜欢而已,可公主却是认真了呢!呵……看来我的花名在外,即使如今想要认真起来,也没有人相信了呢!方笑天苦笑了一声,道。

嗯嗯……莫愁点头附和,突然惊叫道:你说什么?认真?怎么,难以置信吗?我也是有认真的时候呢!诶,确实难以置信!我以为你的信条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呢!莫愁好奇的看向方笑天,笑道:认真?真不思议啊,这种话从方大公子的口中说出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说得不错,我以前可确实是这种想法呢,不过,那是在遇上公主之前……方笑天叹道。

哎呀,风流的方大公子变得如此纯情,我还真是不习惯呢!方笑天的表白很狗血,莫愁本来想笑一笑的,可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有点不忍心!你来找我,还不如去找找太子呢!莫愁想了半晌,决定为方笑天指一条路:你若是真心喜欢公主,就去找太子,只要他相信了你的真心,你们就算是要在一起了不是什么难事了!虽然要北瞑醉相信方笑天可是一件大难事,不过,莫愁相信,如果方笑天连这点事的都搞不定的话,也别说什么喜不喜欢北瞑的话了!我明白了!方笑天点了点头,道:多谢指点,后会有期!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莫愁愣愣的看着方笑天远去的地方老半天,最后才喃喃自语道:也许能打动他呢,祝你成功吧!方笑天的动作还真是迅速,莫愁才回到太子府,便看见北瞑醉气咻咻的往书房走去,莫愁连忙跟了过去。

果然,一见到莫愁,北瞑醉便问道:是你指点方笑天来找我的?啊咧,被你觉啦!莫愁一面解开披风,一面笑嘻嘻道。

也只有你会让他来找我了!北瞑醉坐在椅上,任由莫愁为自己捏着肩膀。

那……他来找我嘛,你叫我不要理会的,我只好让他来找你啦!莫愁凑近北瞑醉,问道:呐,他跟你说了什么呢?哼,这小子,本太子可不会让他轻易得逞的!北瞑醉沉默片刻,突然轻笑道:至少,也要让他尝一尝我本太子所尝到的苦恼!什么嘛!莫愁松了一口气,北瞑醉能笑得出来,可见心情并不差,想必虽然生气,可还是被方笑天打动了。

醉,其实方笑天除了花心一点,本身还是非常优秀的,方家又有爵位,配公主还是不差的!更何况,他们又是两情相悦,方笑天此次也是认真的。

或许,可以成全他们吧!莫愁从后面环住北瞑醉的脖颈说道。

第一百二十二章这事我自有主张,愁儿就不必再为他们说好话了!片刻,才道。

嗯!莫愁点了点头,笑咪咪的道:那我什么也不说了,交给你了哦!听北瞑醉的口气,只怕已经是松动了不少!没想到,北瞑不但没能帮上什么忙,反而还劳烦了莫愁。

如今什么事情也没解决,北瞑醉天天上朝,带来朝庭里的动向,虽然有一部分朝臣已经偏向了北瞑醉。

可不识相,认不清风向的也大有人在,竟然真的要联合起来朝莫愁发难了!北瞑醉也很生气!现在,谁都知道莫愁的身后站着的就是当朝太子,明白的人早就站在一旁观望了,只有目光不足之人,才敢当那出头鸟!出头鸟,自然要倒霉了!先动手的还是几家想让女儿当太子妃的贵族!莫愁有些哭笑不得,难道东总督关家的例子他们没有看到么?不过,只怕他们还存了这么一个心,只要扳倒了莫家,那所能得到的利益,只怕比女儿当上太子妃还大!而得到了莫家的那些利益之后,就算了皇上、太子,也须得退让二分!太子纵着宠着莫愁,还不是为了莫家那庞大的利益吗!莫愁很快收到了消息,莫家位于那家贵族属地里的所有商行,突然都受到了严重的阻碍和非难。

接着,又有十八家大型商家合起来,开始打压、收购莫家各地的商行!才不过月余时间,莫家各地的大小商行就被收购了近半!莫愁姐姐,你不着急吗?北好奇的朝仍旧老神在在的莫愁问道。

怎么不急呢。

是急也没有用嘛!莫愁一面逗弄摇车里地宝宝面回道。

这一个月里。

莫家人完全没有什么动静。

即使被收购了那么多商号。

却仍旧是无动于终。

一点动作也没有。

北瞑虽然呆在深之中。

可十八家联合商家地动静实在太大。

已经震得天下皆动了!而且瞑每日去向皇后请安时。

必定会听到皇后讲述这场商战地进展状况!皇后甚至断定。

莫家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母后如今可是开心了!莫愁姐姐要是失了莫家只怕就更难以与皇兄在一起了!北瞑忧心道。

她以前就与莫愁关系良好。

如今更是已经把莫愁当嫂子一般看待了!更何况。

因为北瞑醉对她与方笑天地事情已经松动。

在她苦苦乞求之下。

莫愁还设计将皇后派来跟着她地人全部支开她与方笑天见上了一面。

彼此确定了对方地心意!因此北瞑倒是真心希望莫愁能当她地嫂子。

事情还没有到最后。

输赢胜负又有谁能知道呢?还不知道究竟谁能笑到最后呢!莫愁咚咚咚地摇着手鼓宝宝逗得咯咯直笑!姐姐有把握?北瞑实在想不出来。

面对这样紧迫地境地。

究竟莫家还有什么办法呢?若是我自己呢定会紧张起来,更会在他们动手之初就先将他们收拾掉!莫愁笑道:不过呢家老爹说,送上门来的好东西不收下太对不住自己了!既然他们不仁,那我们也不用讲义气,不把他们收拾的永不翻身,绝不罢手!什么意思?北瞑听得纳闷,商场中的事情,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实在想不明白!没什么啦!公主不用理会也可以!反正,公主只要明白一点,商人是只讲利益,不讲义气的就行了!莫愁拍了拍北瞑的肩头,笑道。

那……那方笑天呢?他也是一样吗?北瞑被莫愁的话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方家可是与莫家齐名的大商家,虽然所经营的只是畜牧、冶炼方面,没有莫家那么杂,而且又有官爵,但底子可仍是商人啊!那是自然!莫愁重重点着头道:他比起我来呢,只有更加厉害的份!当年我与他交手,可是从来就没到得到过什么好处!方笑天假以时日,说不定是个能与自家老爹较量的人物呢!那那……北瞑有些迟疑,张了半天的口,才问道:那他喜欢我……会不会是……放心,放心,不会的!莫愁瞅了一眼北瞑,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方笑天喜欢北瞑,会不会因为她是公主呢?娶到皇帝最宠爱的公主,对于一个商人来说,绝对是一本万利的大生意!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他,不过呢,凭他会跑来请求我助他见你一面,又忍受了你皇兄那么多气的样子来看,他对公主肯定是有真心!莫愁道。

这一个月里,方笑天找了好几次北瞑醉,虽然每次都是铩羽而归,可到下次又精神抖擞的来了!嗯……听了莫愁的话,北瞑稍稍安下心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因为已是年关,莫愁俨然像是个女主人一般,安排起太子府的一切过年事宜来!而十八联合商家最近收购莫家商号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新年将近呢,还是有其它原因。

莫愁仍旧不做理会,反倒研究起新年该做些什么颜色款式的新衣裳来!紫色吧,你不是最喜欢嘛!北瞑醉一手环着莫愁的腰际,一手在一叠材料、颜色各异的布料中翻拣。

那你呢,月白色吗?可是,新年的话会太素了吧!北瞑醉喜好白色,可大过年的,怎么可能做白色衣服呢!随愁儿的吧,紫色也不错嘛!北瞑醉挑出一块深紫色的锦绸,道。

这个不好。

莫愁接过那块锦绸,摸了摸,摇头道:这是七彩庄产的绸子,颜色是不错,可料子却差了些!堂堂太子爷,自然不能穿得差了。

愁儿也太挑剔了些吧,这个很不错啊!北瞑醉从不花心思在这种东西上面,自然不如莫愁一般,能分辨的那么细致。

这可不是挑剔,太子爷穿什么料子的衣裳,是会影响到来年究竟选哪家的锦绸为贡品呢!莫愁摇头晃脑的道。

这么细致?北瞑醉吃惊道,没想到选择贡品还有这种因素啊!这是自然啦,所以太子爷您一定要穿更多,支持作者,支持!第一百二十三章年在热热闹闹的气氛中开始了。

莫愁恩威并施的手段,早已令太子府上下对这位未来主母信服敬畏!如今新年,莫愁又给予了可观的年礼红包,太子府上下人人皆是欢喜的紧!年初一,按惯例北瞑醉一大早便入朝接受百官朝贺去了!莫愁则一直赖在床上,反正她现在还不是正式的女主人,也就不想讲太多的规矩!可惜,北瞑醉朝贺回来后就不依了,拉着莫愁起了床,穿好衣服,去正堂接受众人的拜见。

这可是树立威信的时候,怎么可以这么懒散呢!北瞑醉拍拍莫秋的头道。

咱们现在名分未定,你想让他们怎么称呼我呢?称自己太子妃娘娘?莫愁觉得此时还是有点为时过早了吧!自己现在只能算是女朋友级别,还没注册登记呢!要真那样子称呼,听着挺奇怪的!那就先称夫人吧!太子妃娘什么的,那是迟早的事嘛!北瞑醉笑着道。

一长串的拜请安,莫愁从不习惯到安之若素,大半个上午,就在接见太子府众人中渡过了!果然家大业大的,太子府比莫府本邸大多了,人也多得多了,明明府里只有太子一个主人而已!正月过后,莫愁便收到了进京的消息,这让她开心起来,跑回莫家客栈让人收拾住处!没几天,君子言一行人便到了!莫愁当日便带着宝宝搬到客栈和住在一块儿,把北瞑醉晾在一旁!气又气不得,只得暗自苦恼着,几次请岳父大人住进太子府里去,却总是被君子言笑着拒绝了!没有老婆在。

北瞑醉积了一肚子火当朝堂之上又有人想攻击莫家地时候。

险些发作起来。

幸好理智尚存。

这才冷冷了看了那不识相地家伙一眼默地立在皇帝身侧。

晚上。

北瞑醉干脆也不回太府了。

溜到客栈里。

与莫愁私会起来!君子言此次上京不为别地。

一就是让莫氏看看外孙。

二呢。

自然是关于莫家与十八联合商家之间地战争了!爹。

怎么样。

该收网了吧们可是没什么后劲了!莫愁与父亲君子言一齐走进书房。

道。

嗯哼。

是差不多了!君子言笑了起来:什么十八家联合。

却原来也过如此!是爹爹您太老奸……啊不老谋深算啦!若是他们真地资本雄厚。

收购倒也可行!可是。

一莫家商号遍布购地话。

就需要数额巨大地钱银;二。

他们忘记了。

莫家并非只是单纯地行商而已。

更有许多地工厂、作坊等等制造商品地地方!这就是君子言老奸巨滑地地方了!全天下。

只怕没有多少人知道家究竟涉及了多少行业。

究竟有多少产业?隐藏实力?扮猪吃老虎?不管是哪种行为,总之,这次是成功将对手骗倒了!如今,那十八联合商家经彻彻底底的入了陷阱。

大笔资金被套牢,已经渐渐陷入周转不灵的状态得到的,只是莫家的皮毛而已!现在到莫家人开始收那张已经布好的网了!于是,不出半月那几家贵族的属地里,物价突然飞涨起来,引得百姓纷纷叫苦,甚至开始有哄抢的行为出现了!贵族们开始让下面的官府出面调停,可官府却也无能为力,竟然没有办法止住走向动荡的局势,只得上报给朝廷!等了良久,朝廷的答复却又迟迟没有下来。

贵族们又想让十八联合商家们平抑物价,可他们的资金尽数用于收购上面了,根本拿不出平抑物价所需的钱银!紧接着,不知从哪儿冒出了一个南方商会,专门打压十八联合商家,与他们抢夺生意,压低价格,逼得他们无路可走!然后,便有人退出十八联合商家。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于是,十八联合商家就像群乌合之众一般,被打的四散溃逃,不成形状了!这下子贵族们慌神了,开始四处寻找援手。

可惜,到了这个时候,人人都看清了形势,根本没有人会冒险去助他们!而那些闻风而动的御史们,则纷纷开始落井下石,摆在皇帝案前的参本,不多时便有人般高了,罪名有大有小,若是都坐实了话,那些贵族们,可是一个个都难逃当初江东总督的下场了!属地动荡,钱粮不支,四处无援,贵族们这才意识到,惹到的那个对手,比相像中要可怕得多了!与莫愁的开心不同,皇后娘娘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大发雷霆了!这几日,那几名贵族全跑进宫去向皇后哭诉求助,把皇后烦恼到不行。

接着,北瞑醉也进了宫,向皇后表明,只立莫愁一人为太子妃!皇上,皇儿他也太不孝了!皇后被北瞑醉气得不行,无处发作,只得跑去向皇帝诉苦。

好了好了,谁叫皇后你非得为难他呢!皇帝语带虚弱的笑道。

他身体早已太不如前,这几日又一直病着,早已经无心管事了!为难他?臣妾何是为难他了!皇后恕道:莫家那个丫头,究意哪里好了,为何要那般护着,连母后的话也不听了?况且,那丫头也太嚣了,如此下去,皇儿岂不是要被她压在头上,那咱们皇家的颜面何存呢?莫家丫头不差,皇儿控制的也很好,大事上面,绝对不会被压了去!况且,那丫头连孙儿都为朕生好了,若不是皇后你总看她不顺,朕这会儿早就抱上皇孙了!妻儿们之间的事情,皇帝俱都清楚明白的很。

这么说来,倒成了都是臣妾的错了!皇后柳眉倒竖,道:那种不守妇道的女子,怎么可能当我们皇家的媳妇!哼,那又如何呢?只要皇儿喜欢便好了!皇帝摇了摇头。

除了喜欢之外,莫愁的家世,定然会成为太子巩固天下的一大助力。

这个儿子,可是能干的很呢!至少,比守着太平盛世,毫无建树的父亲会好上很多吧!!第一百二十四章后没想到的是,皇帝的态度很明显是支持莫家那丫头妃的!皇上……皇后还想说什么,见皇帝摆了摆手,只得住了嘴,一脸的不情愿。

朕的天下,马上就是皇儿的了,皇后若不想与皇儿闹得僵了,还是就此收手吧!你干涉得了他一时,又能干涉他一世么?皇帝皱眉朝皇后问道。

这个……皇后一时语塞。

因为北瞑醉向来听话,很是孝敬皇后,以至于她认为,太子会事事听从吩咐。

却忘了,北瞑醉虽是她的儿子,却更是将来的一国之君,怎么可能任人摆布呢?越想越心惊,皇后这才醒悟,自己似乎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

那就是,她一直只是把北瞑醉当成儿子,却忽略了他是太子的事实。

做为未来的君,北瞑醉是不能被任何人压在下面的。

做为天之子,即使是生他的母亲,也只是臣民而已!但是,这样想来,皇后却更的不甘心,明明她是北瞑醉的母亲,可儿子却更加偏向外人,这让她情何以堪?不用胡思想了!即使他娶了莫家丫头为妃,将来立她为后,三宫六院那么多妃子,不用皇后你动手,莫家丫头一样有苦头吃!那时候,皇后只须看戏便是,此时又何苦自寻烦恼呢!皇帝笑了起来,伸手将玉玺取出,细细的赏玩!是,臣妾知道了!皇帝都说到了这儿上了,皇后也只得做罢,恭敬施礼,然后退了出去!突然偃旗息鼓,没了动静,倒便宜了莫家人,乘胜将作对的十八家商人一网打尽方商会一同平分了所得的好处!而没头苍蝇般贵族们。

即没了助力。

又没了靠山。

皇帝又因为接了御史参本。

而下令彻查他们地罪行。

大势已去个个悔不当初。

却是白白被皇后利用了一道。

贪心所得到地下场。

就是没得到利益。

反而送掉了大好地荣华富贵。

甚至身家性命!最开心莫过于莫愁上一片喜色。

即使下人来报。

说方大公子求见。

也没有不高兴地样子!方笑天最近时不时地来找莫愁。

虽然给了许多地好处总是要求莫愁帮他约见天宁公主。

让莫愁烦恼得不行!毕竟公主是住在深宫里。

那里是皇后地地方。

她们俩如今势同水火。

传信给公主可是一件非常为难之事!因此。

虽然收了方笑天地好处。

可莫愁却还是不太想给公主传信去。

莫小姐什么事如此开心呢?才一见面笑天便好奇问道。

莫非方兄是被恋爱冲昏了头?竟然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如今小女子能有什么喜事,不就是刚刚小赚了一笔么!莫愁朝方笑天鄙视道。

哈哈……原来是此事呐!方笑天大笑道:莫小姐何止是小赚一笔呢,那可是大大的发一笔横财啊!恭喜,恭喜!哈哈过奖了!莫愁也笑了起来。

方笑天的笑容仔细看来,却并没有多少恭喜之心。

想来也是家经此一役,实力又升方莫两家虽然没有多大交集,可毕竟是南北两方的领头人物里暗里可都较量着!如今,莫家却明显的超了方家一个头,这让身为北方巨头方家的大公子怎么想也不是个滋味呢!方兄来找小女子有什么事呢?若是见公主的话,咱们就免说了!如今听说皇后娘娘无事可干,竟然亲自教导起公主来了,咱可没有办法在皇后娘娘的眼皮子底下将公主约出来!不,在下今日不是为了公主而来!而是代表方家,想与莫家谈一笔生意。

说到公主,方笑天的神色竟然略有些不自在,但马上又正色朝莫愁道。

生意?方莫两家生意来往的少,而且,也根本不需要方笑天这种级别的人物出马!既然方笑天亲自上门来谈,可想而之,乃是一笔大生意了!哦,谈生意啊!莫愁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那请到正堂吧,让小女子听听究意是什么生意呢?方笑天所说的生意,其实是想要购买莫家冶炼精钢的方法!真不好意思呢,这个方法莫家不能卖!莫愁摇了摇头,笑道。

莫小姐是嫌钱少吗?方笑天问道。

你说呢?方家给的购买条件很优,即使莫愁目光并不短浅,可一样很心动!但是,不能卖,莫愁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冶炼方法珍贵之处!莫家如今也有铁矿山。

就是当初朝廷拿出来,方家势在必得的那一成铁矿山。

因为方笑天的失踪,而莫愁又制造出了枪炮,所以便把那一成铁矿山给拿下来了!虽然莫家的铁矿山如今基本上是用在枪炮方面,算是军用。

可战争过后,不再需要那么多枪炮,自然会改成民用了!因此,方莫两家迟早要会成为竞争对手,起正面的冲突!到时候,这份冶炼方法,就成了制胜的关键!莫愁丝毫没有犹豫的便拒绝了!但方笑天却没有一点点的失望神色,反而赞道:看来莫小姐不愧是接掌莫家的人,不为眼前巨利所动,实在是目光远大之人!嗯?方笑天突然的赞美,让莫愁有些惑。

其实,重金购买冶炼方法是假,方家,想与莫家合作!方笑天赞完之后,才一本正经的道。

合作?莫愁略想了想,便有些明白了方家人的打道。

对,合作!方笑天点了点头,道:莫家也有铁矿,但如今所得精钢都用于军队之中,因为,朝廷不久便要对留月、青叶两国动兵。

但是,战事完结之后,军中所需的精钢必定大大减少,莫家自然要改民用。

如今全国所用之铁器,除了朝廷所经营的之外,其余都是由方家提供。

所以,方家在这方面,有着绝对的影响力!那又如何呢?莫愁道:莫家在品质方面占有优势,再加上莫家本身的影响力,很快就能开拓一片市场吧!那倒不一定,品质方面虽然不错,但是,价格呢?方笑天笑看莫愁道。

这……这正莫愁所在意的地方,相对普通的铁制品,精钢制品在价格方面要贵上一些!!第一百二十五章天的合作提议其实莫愁很心动,而在与父亲商量定,与方家合作。

细细的敲定合作条款,莫愁趁机狠狠的压榨了方笑天一番,以泄以前总是在他手里吃亏之愤,把个方笑天气得不轻,又无法发作,只得大叹莫愁不似以前那般单纯,真正成了唯利是图的商人!过奖过奖!莫愁笑盈盈的将方笑天的感叹之词当成赞美收了下来。

这边厢,莫愁才与方笑天谈妥了合作之事。

而那边厢,朝廷终于开始了北征留月、青叶两国之行!大军近百万,火炮数百门,粮秣无数,浩浩荡荡直奔北而去!不多时,便出了大风关,向留月、青叶两国逼近!留月、青叶虽是个国家,但一直来往频繁,而皇室之中,更是互有通婚!因此,两国向来都是互为倚仗,共同进退!况且,两国国都相跟甚近,只要破了其中一国,另一国便难逃城破之噩!这但省了大同朝不少力气,根本用不着怎么分兵,一路上攻城掠地,如狼似虎,所向披靡!经行之乍,也不多说废话,接便炮开城门,杀入城中!如此短短数日,便下了数十城,直逼两国国都而去!一时之间,留青叶两国上下俱都闻风丧胆,一片鬼哭狼嚎之声!莫愁只是偶尔看一看战报,这场事未开打之前,就已经注定了其结局!大同朝比之留月、青叶两国,本就强大倍余,又有火炮利器,胜利,只是迟早的事而已!大同朝与留月、青叶两本就有着百多年的积怨,上次两国来犯更是点着了其中的导火索!本来,若是没有莫家制造出的火炮的话,大同朝最多也不过在两国周边骚扰警告一番而已!可是因为莫家制作的火炮被北瞑醉发现,情况便改变了,也合该那两国倒霉,成了北瞑醉试炮的炮灰!战争本来就是那么残酷。

使莫愁心软愧疚也莫可奈何后干脆只得充耳不闻起来!力地差距便得战事很快就结束了。

被攻破了皇城地留月、青叶两国。

只得乖乖地举手投降!大同朝大获全胜。

不多久。

便班师回朝了!随着回朝大军一同而来地有向大同朝投降而来地留月、青叶两国国君!此一役。

两国已经是胆战心惊。

两国国君早已经做好了亡国之君地打算。

可是北瞑醉从一开始。

便没有打算接收两国疆土!他只要求两国向大同朝称臣。

岁岁纳贡即可!不将两国纳入大同朝地疆域范围。

并非是北瞑醉无此野心!而是他要用这两国挡住最北端更为强大地大齐国。

大同朝真正地敌人!北瞑醉也并非是惧怕大齐国而用留月、青叶两国来抵挡!只是认为。

现开战。

并无胜算而已!他要成就的,是更加辉煌的霸业!大军回朝的那日,本应在前门迎接的皇帝因为突然生病,而由太子北瞑醉代皇帝犒赏三军!莫愁仰头看着城楼之上意气风发,大有睥睨天下之势的北瞑醉!深深的明白才是他最真切的面貌,远远超过了他在自己面前所表现出的样子!这一刻愁才真真正正感觉到,做为帝王的北瞑醉,他有着他的宏国霸业,而自己,除了选择为他所用之外,根本无路可去!大军得胜而回,留月、青叶两国称臣,整个朝野上下,一片喜气洋洋!而就在此时,太子妃的人选也最终尘埃落定,正是令大同朝人感到在情理之外,却又在意料之中的天下第一商莫家之女,新任莫家总掌柜,前宰相大人的嫡亲孙女儿,据说闺誉十分不好的莫愁,莫大小姐!说是情理之外,自然是因为莫愁的闺誉很差。

未婚有子这种事都做了出来,众人想着,即使她生的儿子真的太子之子,皇家人也必定不可能要这种儿媳妇!但是,之前莫愁与皇后的明争暗斗,众人又都看在眼里,太子明显的是护着莫愁,甚至与皇后作对!有太子如此宠爱,要想登上太子妃之位,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吧!不过,不管众人怎样猜测,既然太子妃人选已定,接下来便是选定日子,操办太子大婚之事了!莫愁活了前世、今生,终于迎来了这人生一大喜事!况且,这婚礼还是豪华古典式的。

因此即使她厌烦其中的那些繁文缛节,但仍旧是认认真真的忍受了下来,直到礼毕!从今往后,便是正式夫妻了!婚礼完成之后的第二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做为莫家新任的总掌柜,在与父亲交接权力的那天夜里,君子言就慎重的对莫愁道:选你当莫家的总掌柜,不只是为了将莫家给你做靠山,你也应该成为莫家的靠山!愁儿明白。

这种相倚相生的道理,莫愁如何能不明白呢!那你就好自为之吧!君子言说完这句话,便不再言语。

莫愁却明白那话里所带的含义,那是父亲将莫家完全交给她的意思,那也是她将要负担起的责任!而北瞑醉那边,莫愁也明白了一件事,即使以前她对北瞑醉有多么的嚣张,那也是因为其实自己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是,终有一天,这种嚣张,会为她与莫家带来灾难。

如今的北瞑醉只是个太子,势力还不是非常的稳固,所以,北瞑醉会容忍自己!但是,当北瞑醉成为了皇帝,有稳固了地位,有了无上的威严之后,只怕再也容不得自己嚣张了!所以,去棱角,隐锋芒,默默隐于背后,才是莫愁的路!—————————————三个月之后,皇帝终究还是退了位,称太上皇,将帝位传给了太子北瞑醉,改年号武德,是为武德元年。

莫愁立为皇后,武德帝北瞑醉昭告天下,只此一后,绝不立妃!于是乎,天下震惊,朝臣纷纷上书,却无法让北瞑醉收回昭书!接着,大举改制,清党锢,肃贪官,整顿朝务,一时之间,朝野上下,海晏河清,一片喜乐景象!武德十年,大齐国寻由进攻留月国。

大同朝发兵救之,抰数千门火炮之威,直攻入大齐国境内,占百余城。

翌年,北瞑醉御驾亲征,攻下大齐国半壁江山,使得大齐国据大河天险,偏安一隅!而莫愁,则慢慢的将莫家势力遍布天下,成为北瞑醉在民间的耳目。

北瞑亦履行承诺,后宫只莫愁一人,绝无妃子侍姬!武德十五年,北瞑醉登山而祭天。

其间,携皇后共念祭天祈文,此为史上绝无仅有之事!莫氏一族,终武德一朝荣宠无限!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grubook.com 欢迎常去光顾哦!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本书从挖书网(www.grubook.com)下载,您可以上www.grubook.com下载更多好看的TXT版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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