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易的车,缓缓的驶离酒吧,而一旁的席珊珊则安静的歪着头,躺在座位上,一动不动,骆易将车窗打开,想让外面吹进来的自然的风,吹去席珊珊醉酒后的难受。
当车开到江边的时候,骆易的身边,突然传来低低的啜泣之声。
他停下车,心疼的看着席珊珊,发现席珊珊正在嘤嘤的哭泣。
他伸出手,将席珊珊揽到自己的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说道:乖,不哭了,没事了!有我在你身边!哇……席珊珊不但没有停止哭泣,反而抱着骆易,哭得更加的大声,哭得更加的伤心。
骆易轻轻的拥着她,小心的顺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的,恋爱的拍着她,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给她自己那微薄的安全感。
好久好久,席珊珊才停止了哭泣,变成了低低的啜泣,而骆易的胸膛,他那高级的休闲服,早已经被席珊珊糟蹋得不成样子了。
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席珊珊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小心翼翼,那样的不安,让骆易的心,又再度心疼起来。
该死的男人,如果让他找到他,他一定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没关系,现在好些了吗?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衣服,他在乎的,只是席珊珊而已。
嗯,好多了,不过头还好晕!席席珊珊痛苦的揉着头,还是半醉半醒的样子。
傻瓜。
你喝多了!骆易将自己地手轻柔地搭在她地太阳穴上。
轻轻地按摩着。
让她变得更加地舒服一些。
可以告诉我。
发生了什么吗?尽管骆易走到会再度挑起她地伤口。
但是他就是想知道。
他担心。
……席珊珊窝在骆易地胸口。
变得十分地沉默。
骆易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继续帮她揉搓着头。
缓解她地不适:不想说。
就算了。
今天我去找他。
想给他一个惊喜。
所以我没有通知他。
就到了他家。
可是。
推开房门地时候。
看到……看到……席珊珊地声音。
再度地变得激动。
骆易将她拥地更紧。
已经猜到了十之八九。
我质问他,他却说,像我这样的人,索然无味,又不肯跟他上床,他早就厌烦了!而他身边的女人不一样,认识第一天就和他上了床……我本来打算今天……呜呜呜……可是……席珊珊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伤心的说不出话来了。
骆易拥着她,将自己的下巴放在她的头上,他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却又带着磁性:他不懂得珍惜你,是他的错,他会后悔的!珊珊,别哭了,你值得更好的人拥有!相信我!真的吗?席珊珊挂着眼泪的双眼,期待着,却又是万分小心的看着他,不确定的问道。
那两行清泪还挂在脸颊上,眼睛虽然有些微肿,可是却依旧清亮,而那张绯红的脸,因为风的吹散,已经变得不是那么的红,却仍然有两抹红晕在脸上。
她抬起头不确定的看着骆易的眼神,可怜巴巴的,却又是清亮的,更是亮晶晶的引人心动。
当然是真的!骆易给她一抹确信的微笑,心底却在泛着痛。
那你喜欢我吗?席珊珊那挂着泪珠的眼睛看着骆易,立即又引起了骆易心中的波涛汹涌。
他很想狠狠的吻住席珊珊,然后告诉她: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可是,这次,他却没有那么做,他之所以君子,不是因为他放弃了席珊珊,相反,因为席珊珊的失恋,他甚至是有些卑鄙的高兴,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席珊珊,他就可以真正的将席珊珊拴在自己的身边,不让其他的男人再看到她的美好。
但是,现在的席珊珊,他却不能这么做,因为,这样绝对她会以为,这是他在同情她。
我喜欢你,我当然喜欢你!你的美好,值得每一个人喜欢!说完,他将席珊珊再度揽到怀中,怕自己忍不住,就要吻上席珊珊的诱人的唇瓣。
席珊珊趴在骆易的怀里,感受从他心间传来的心跳,感受着他对自己的温柔。
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局,而今天的骆易,对她如此的温柔,差一点,让她良心再次发作的想要放弃。
是的,是良心发现,绝对是良心发现。
她才没有心动,她才没有对骆易的温柔动心。
她只是良心稍稍有些不安而已。
可是,自己刚刚那样的引诱他,他却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吻自己,却让她的心,有那么一丝的失落。
难道他对自己,真的只是朋友这么简单?难道他对自己,真的失去了兴趣?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是诱人的!当她在哥哥的造型屋装扮完毕的时候,立即引起了一群人惊异的眼光。
明明他可以趁着她喝醉酒,对她有所动作,可是,他却没有。
这不禁让席珊珊真的是受到了打击。
我想去吹吹风!席珊珊推开骆易的怀抱,然后打开车门,提着那个包装袋,摇摇晃晃的下了车。
席珊珊的离开,让骆易顿时觉得心中一空,看着席珊珊那摇晃的,却又婀娜的背影,他的心,再次剧烈的跳动起来。
他打开车门,追了上去。
席珊珊趴在江边的栏杆上,眼神迷茫的看着江面,显得如此的安静,安静的令人心疼。
骆易站在她的旁边,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却是专注而有温柔。
他曾经在这里对我说,他喜欢我,永远都不会伤害我!可是,他却背叛了我!席珊珊的声音轻轻的,伴随着这江面的夜风,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那声音里,带着怀念,带着伤痛。
你说的对,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我伤心!所以,我决定忘记他,然后再去找一个真正疼爱我的人!她抬起头,对骆易甜甜的笑。
那笑容甜美,充满自信,却又令人心疼。
只见席珊珊拿起手中的包装袋,狠狠的扔进了江中。
那小小的礼包掉进江里,连水泡都没有冒一下,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