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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天下争逐 第七十五章 大势已去

2025-04-02 08:06:03

甫钰踏踏实实睡了一个好觉,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安宁过,当阴把皇甫凌飞在城楼上挥剑自刎的消息告诉他时,皇甫钰一言不,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爬上床,挨着枕头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起床之后,皇甫钰让明忆给自己换上最庄重的王服,这也一般是进京觐朝的时候以及出席隆重庆典时才穿,出于庄重的需要,衣服里里外外好几层,都要左一件右一件的往身上套,明忆一个人甚是吃力,光是一项一项系扣都累得浑身冒汗,不过皇甫钰少有的耐心,第一回没有因嫌弃别人手脚慢而呵斥不断,明忆边穿边纳闷,王爷今儿是怎么了,有什么大事非要穿这么正式的王服,还一反常态的安然闲定。

阴门进来,一见皇甫钰的穿着大吃一惊,王爷!他只吐了两个字,便似乎有所醒悟。

该轮到我们登场了,不是么?皇甫钰对着镜子笑笑,笑容中带着嘲讽和轻蔑以及不屑,也不知他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阴。

你手里拿得是什么,说吧!皇甫钰早就瞥见了阴手中的一纸文书。

是皇上颁布的告天下书,宣布叛乱已平,顺安王为阻止叛乱而以身殉国,朝廷将按国礼治殇,阴淡淡道。

什么狗屁皇上!皇甫钰忽破口大骂,他在本王眼中也就是个竖子!国礼治殇?说的真好听,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顺安王才是叛乱之,如此欲盖弥彰,不过是想向天下显示他皇甫世煦有多么宽大为怀罢了,我呸!呵!阴笑不知顺安王听到这个诏告天下书,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

把它拿过来!皇甫钰意犹未尽把抓过阴手中的文书一撕两半,再撕,再撕,直至成粉碎的纸片,就手一扬子前纷纷洒洒一地的雪花。

我们该怎么办?阴的看着,本来是说好两翼夹击的,可没想到顺安王自己倒被两翼夹击了败的那么快,让我们连出兵的机会都没有。

大势已去!撕完诏地皇甫钰反而平静下来。

凌飞那么强地兵力都抗衡不住。

仅凭咱们地几个属卫!一阵沉默。

明忆终于给皇甫钰扣好后地腰带。

拿了冠冕捧在手中。

王爷。

这个也要戴么?费什么话!皇甫钰看着镜中地自己。

雍贵显赫俊非常。

满腹里却有说不出地酸涩终于一声长叹。

算算日子差不多也该来了吧?谁?阴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能有谁?皇甫钰幽幽苦笑。

顺安城破果我所料不错地话。

皇甫世煦会另派人护送凌飞地灵柩回京。

而他自己。

调转马头。

就会冲我们而来。

他来能奈我们何?我们一没起兵。

二没。

他又抓不到我们任何对朝廷不利地证据。

能把我们怎么样。

最多是炫耀一番罢了。

王爷。

我们何不诱敌入城。

让我趁机将他除掉?阴死灰地脸竟然泛出一道异样地光彩。

他已经很久没有嗅到死人地味道了。

而只有死人味道才能让他兴奋不已。

有了被你追杀的教训,你以为那个小儿还会那么傻,傻乎乎的入城,傻乎乎的等你取他项上人头?别天真了!皇甫钰不屑道,我敢肯定,他能来,就一定有冠冕堂皇处置我们的办法。

他要是敢对王爷动手,我阴是拼死也要杀他个尸横满地,让他只顾狼狈逃窜!阴杀机已起,血液的流动开始加速。

皇甫钰不顾明忆正在替他扶正冠冕,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阴,那有什么用?你是天下第一杀手也好,是阴鬼也好,能抵得住千军万马?阴语诘,半晌才闷闷道,总归是不能让他那么逞心如意!听我的!皇甫钰推开明忆,自己对镜整理了一番,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手!那要怎样才算万不得已?阴问。

还不明白吗?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可轻易出手!皇甫钰冷冷的走过阴身边,打开屋门,多么好的一个晴天!走,我们去恒安城楼上等那小儿!王爷,带上我也去吧?明忆有些担心的恳求道。

男人的事,一个女人跟着瞎掺合什么?皇甫钰看也不看明忆,抬脚就走了出去。

恒安城头,皇甫钰端坐正前,望着远远的天际,远远的阔野,白雪在阳光下闪耀,一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风物人情,或许这将是他最后一次怅望了,他要静静的,把所有铭记于心。

皇甫钰猜的没错,朝廷的王师的确是冲他而来了,不过是在太阳快落山时,荒冷的风已经吹彻,城头上的他身体早已冰冷。

皇甫世煦也的确是来了,可连与他照面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叫个传令兵请恒安王爷单人匹马的去五十里外的营地相见。

阴愤怒,这哪里是对待一个王爷应有的礼数?王爷,咱们不去,要么他亲自来见,要么也得由我陪同!皇甫钰冷笑,皇甫世煦是故意在试探,你没看出来么,王师在这个时候抵达城外,正是城中百姓们生烟起灶的时间,我们有什么埋伏,有什么异常,必定会被瞧出些破绽,而他叫我去营地相见,正如我先前所预料,他对我们可是深怀戒备啊!这是一种示威,阴,他以皇上自居,自然是要我去见他的,假若我不去,守在这城头上,那么更好,他便有了我不敬大逆的口实,随时随地都可以缴咱们恒安属卫的械,方方面面,他计算得可比你周到仔细的多!王爷!阴急得跺脚,难不成你还真要单人匹马的去见他?迟早都是要见的!皇甫钰伸手道,拉我起来,给我备马去!王爷,你!阴在憋闷中,第一回抗了命。

快去吧,阴,他不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本王姑且留一条性命,咱们重待时机!皇甫钰分外平静,最后看了一眼守城的戍卫,你们也都下去暖和暖和吧,这个城没有再守的必要了!第三卷 天下争逐 第七十六章 幽禁宫中刚刚搭建起来的军帐内,布设十分简陋,除了桌椅外,其他需用都还大箱子小箱子的摞在帐内,皇甫钰一看皇甫世煦悠然的神情,就知道皇甫世煦并没打算在此地多留。

皇甫世煦身后环伺着七八个护卫兵甲,全都一手搭在各自的兵器上,对皇甫钰戒备非常。

皇甫钰轻蔑的一笑,在军帐门口就停住,拱手道:恭喜皇弟,顺安之战大获全胜,从此后,就可以天下顺服,四海升平了!皇甫世煦坐在正中的椅子上,站起了身,却并未招呼皇甫钰更走近一些的意思,他笑着回礼道,多谢王兄,可惜凌飞兄战死,让朕内心深痛,每每懊悔万分,如今,朕就只剩你一个王兄了,朕考虑再三,决定接王兄和我一起去京城,咱们一起共享荣华富贵,一起共治天下,不知王兄可愿意?王兄若还有些顾虑,朕可以以皇室的血脉向王兄起誓,有朕的一分江山,就有王兄你的!妙,妙极!皇甫钰拍手笑道,真是个极妙的主意,本王何乐而不为之?的确妙,冠冕堂皇,兵不血刃,.就削了他的藩,架空了他的势力,皇甫钰心中凄然的想着,到了京城,他还能做什么?除了一个恒安王的空头衔空爵位,他只能吃吃喝喝终老等死了,多么可怕,这比一刀要了他的命还可怕。

噢?王兄答应的这么痛快,朕还真.是没料到,原本以为王兄会犹豫几天呢 ,难得王兄竟然跟朕想到一块儿去了,这实在是咱们皇室之幸,朕甚感欣慰!这样吧,王兄什么东西都不必准备,一切全交给朕,咱们现在就打道回京城,朕保证,不管是在路上,还是在京城,定不会令王兄感觉半分不适,而且回到京城后,朕还要为王兄另修行宫,和朕的皇宫遥遥相望,这个行宫叫什么好呢,噢对,你觉得逍遥城怎么样?皇甫世煦越说越痛快,大有滔滔不绝之势。

皇甫钰冷眼看定一切,恭敬的.回道,皇弟怎么说怎么好了,本王全听皇弟的安排!这一夜,皇甫钰是在马车上度过的,车上铺了软和.的褥子以及裘皮毯,燃着旺旺的手炉,温暖而摇晃,皇甫钰却没有任何睡意,他看着车窗外王师的点点灯火在官道上迤逦成一条火龙,而自己的恒安,也正在一点一点的远离。

等阴箬发现王师拔营离开时,皇甫钰和皇甫世煦.的马车都早已走远,那些个最后拆除的营帐,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阴箬快马急鞭,连追数日一直追到京城,都不见王师大部队的影子,原来,对方也和他一样,昼夜不停的赶路,根本没容他追上皇甫钰。

玉鸣是随皇甫凌飞的灵柩回京的,孑晔不愿入.京,说是想去看望一下阴箬,两人在军中分手。

护灵的将军交完差,又陪同玉鸣入宫向舒太后禀明一切,舒太后看完皇甫世煦的信,什么话也没说,将玉鸣安顿在离孝箴宫很近的和箴宫内,派人送了些衣裳首饰,每日自己的膳食,喊御膳房照单另作一份,送到和箴宫。

玉鸣自然是没.什么胃口,整日坐在窗前,有些痴痴呆呆,顺安城楼上的一幕,让她至今都无法忘怀,一幕幕,就在脑海中不断的重放着。

等她清醒过来,由孑晔搀护着,随皇甫世煦和蓝振登上城楼时,被城楼上的血骇呆了,那不仅是兵甲们的血,皇甫凌飞的血,还有冉子旒的血,血已在寒风中凝结,脚一踏上去,便咔咔嚓嚓的碎裂开,仿佛踩在断骨上的声音,刺耳且割裂神经。

不过死似乎也有死的好处,跪拜着投降的萧常新,皇甫世煦看都没看一眼,就叫人把他推出去就地斩首了,并将叛乱之责推给了萧常新,萧常新的人头悬在城楼,谁也不得替他埋尸,用皇甫世煦的话讲,就是要悬挂到肉腐骨枯!令玉鸣不解的是,皇甫世煦虽然惋惜皇甫凌飞的自戕,但好像更痛惜冉子旒的尽忠,皇甫世煦命人将冉子旒就安葬在顺安城外,这样他将和他的顺安城一起,看到每个日出日落,皇甫世煦说,父子两代,皆殒命于王室之争上,从此天下,再无这样精于攻守的良臣忠将了,天妒雄才,英年早去!皇甫世煦之爱才,其实本也没什么错,然而玉鸣却总觉得哪里不甚舒服,想来想去,血亲淡薄,大约是皇室之人无法回避的痼疾罢了。

这日,忽然从宫外有信传来,送到了和箴宫玉鸣的手中,此时皇甫世煦也已回宫,除了要主持皇甫凌飞的国殇外,还得督促工部加紧赶工修出逍遥城来,修行宫虽说不是三五日的事情,但如果是改建,则要简单的多,相隔皇宫不远几条街的地方,恰恰就有那么一处合适改建的场所,而皇甫钰则被临时安置在后宫内的一处幽静深院内,大门紧闭,没有皇甫世煦的同意,谁也不得进入。

玉鸣看了看信,却是孑晔相约见面的,她大略是知道皇甫钰进宫的消息,但阴箬应该还在恒安才对,孑晔来找她,是不是要她兑现诺言的时候了呢?说是出宫见孑晔,皇甫世煦不好阻拦,本身刚回到皇宫,还有许多堆积下来的朝政要处理,他正忙得不可开交,顾不上因为妒忌而分心,所以就痛快的同意玉鸣出宫了,还让郎宣相陪。

玉鸣婉言谢绝,说是京城又不是不熟,早就逛遍,无论如何也是丢不了的,遂孤身离开了皇宫。

来到约定的茶楼,店小二将她带入雅间,等候已久的孑晔和阴箬同时站起了身。

玉鸣看了看孑晔,有些为难道,孑晔哥哥,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走,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这样离开,总觉得黯然。

我不为难你,鸣儿!孑晔深深的看着玉鸣,你现在也确实不能跟我走,因为……孑晔回头望了一眼阴箬,因为他有事相求于你!玉鸣怔了怔,问,是为恒安王爷的事?是!阴箬苦恼的答道,王爷没留下一句话就被带走了,你也在皇宫内,能不能见到王爷,摸清王爷被软禁之处?玉鸣摇头,虽然都是在皇宫内,但具体的位置,我根本无从知晓,而且,我劝你也打消掉救走王爷的念头吧,你这样反而会害了他的。

阴箬一声叹息,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的命是王爷的,我要他的一句话,告诉我该怎么办!第三卷 天下争逐 第七十七章 新年之喜德兆初年农历新春佳节,京城内处处张灯结彩,爆竹声声,一派喜庆热闹与祥和之气,皇宫内自然也不例外的与民同庆,不过,还另有一桩喜事,更引得朝廷上下欣慰欢悦,那就是蓝振将军与昌乐乐秀郡主的婚事,婚事在蓝振的将军府举办,由皇甫世煦亲自作媒,亲赐诸多陪嫁之物,并另修郡主府以安顿同样被接来京城的昌乐王。

将军府内还从来没这么热闹过,满朝众臣全来道贺,别说坐了,连庭院内都是人挤人,蓝振感激之余也不免有些尴尬,和身着红妆,娇羞妩媚的乐秀郡主一直在道歉,条件所限,怠慢之处,还望诸位来宾见谅!而方知栋和知芸则成了他们的伴郎和伴娘,不断的替客人端茶送水派瓜果点心。

皇甫世煦在内室陪老昌乐王说话,谈及喜事,连连恭贺昌乐王爷获此佳婿,可谓余年之幸,王室之幸,老昌乐王的心情很好,感叹早知有这样的天伦之乐可享,何必苦苦折腾多年。

将军府这边热闹着,狂欢着,喧嚣着,持续到深夜人还未散去,那边逍遥城内,皇甫钰正孤寂的独自站在窗前,看着远处不时升起的红的绿的焰火,久久也不肯离开。

不知何时,玉鸣推门而入,手.中提着一摞屉笼,皇甫钰的孤寂背影,让她倍感心酸,满朝文武举国欢庆,独他一人空守绚烂烟花,凄清冷落,竟无人相顾。

王爷,玉鸣振作精神,故意眉开眼.笑道,王爷你瞧,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噢?什么?转过身的皇甫钰仿佛.一夜间苍老,风流倜傥荡然无存不说,鬓角已起丝丝白发,和颜悦色的令人楸心。

玉鸣放下屉笼,一屉屉搁到桌子上,又一屉屉打开.盒盖,这个是京城有名的烤鸭,这个是鲍汁烧鹅肝,还有这个,是我亲手为你做的紫芋酥肉,还有……谢谢你,玉鸣!皇甫钰盯着玉鸣的动作,打断了玉鸣.的介绍,满朝欢娱,也只有你,还记得来陪我过节!玉鸣的手颤抖了一下,阴箬要她帮着联系上皇.甫钰,可她直到皇甫钰迁进逍遥城,也没能见上皇甫钰,不得已,玉鸣只得向皇甫世煦恳请,由自己来每日照顾皇甫钰的起居,交换条件是,她可以设一个局,来让皇甫世煦手下那些反对放弃瞿越的大臣们,不得不做出让步,当然,还要保证朝廷不失颜面,大臣们有台阶可下。

这个条件十分.让皇甫世煦心动,因为其时为了是否从瞿越撤兵一事,朝廷分作两派,每日在朝堂上吵闹不休,私下里又一片口水战,只差没天翻地覆了,很是令皇甫世煦头痛。

可皇甫世煦仍有些不甘心,道,你每次总能帮朕,然而你每次却总以帮朕为条件,让朕很不情愿的同意你的行为,朕想不明白,难道你与藩王们的交情,就比朕更重要?不是谁重要谁不重要的问题,皇上!玉鸣正色道,其实皇上不同意我的条件我也会帮,只是,我希望为自己增加筹码而已,因为在皇上眼中,总是以大局为重以利弊为先,总有些不得不牺牲掉的小民利益,但对玉鸣来说,任何一个人无论贵贱,都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个体,有感情有喜怒哀乐,别的我管不上,但凡是玉鸣的朋友,玉鸣做不到眼不见为净。

好吧!皇甫世煦深叹,你总是有一大堆的道理在等着朕,朕说不过你,但你想做的事,尽管去做吧,朕,朕实在是无法怪罪于你,大概永远都怪罪不起来!于是玉鸣在皇甫世煦的帮衬下,诱引那些反对从瞿越撤兵的大臣与皇上作赌,自然那些大臣们都输到哑口无言,争吵终于平息,而玉鸣也终于来到皇甫钰的身边。

这是太后赏赐的陈酿,还叫我一定要给你带来呢!玉鸣继续取出屉笼里的物品,王爷,来,咱们好好喝一杯吧?是该好好喝一杯了!皇甫钰点点头,在桌边坐下,也不知道还能过几个新年了,梦里烟花身似水,倥偬日月催人老!王爷,怎这么说,大过年的,该高兴些才是啊,玉鸣笑着把酒杯放到皇甫钰面前,又给他斟满,人生百年,匆匆一隙,咱们一壶酒一桌菜,逍遥自在,平平安安活到老!皇甫钰展颜一笑,举起酒杯,对,平平安安活到老,来,干杯!就这么说定了!玉鸣笑着碰杯,率先一饮而尽。

皇甫钰跟着倾酒入口,只是连玉鸣也没发现,这一瞬间,皇甫钰的眼中泪光泛动。

大年初三一大早,舒太后兴致很高,非要去京郊的梅香山赏梅,还拉了玉鸣作陪,皇甫世煦见时机甚佳,也要去陪,难得三人逸兴高涨,玩的畅快淋漓,趁着母后喜乐融融,也趁着玉鸣去帮着摘梅回去插瓶的时间,皇甫世煦壮起胆子又提到了婚娶之事,舒太后和蔼道,哀家还能不知道你的心事?这些日子,哀家跟鸣儿相处甚睦,就是哀家也喜欢这丫头呢,但立她为后终究不妥,她生长于民间,身上有许多不符合宫廷规矩的习性,要指着她母仪天下威服后宫,就一个字,难!哀家的意思,你不如两个都娶,一个放在前面替你管理后宫,一个放在后面辅助你,你想宠幸谁就宠幸谁,不好吗?这……皇甫世煦面红耳赤,其实他何尝没想过这样折中的办法,只是担心玉鸣那方不肯接受,不过好歹舒太后点头同意,也算新年新进展。

送母后回宫休歇后,皇甫世煦按捺不住心情的兴奋,非要拉着玉鸣说话,玉鸣道,都这个时辰了,我还得给逍遥城的恒安王爷送饭呢,王爷一个人在那里孤伶伶的,什么客也不能见,大门都不准他出一步,皇上,你不觉得他太可怜了么?怎么说,他都是一个王爷啊!皇甫世煦一想,是啊,自从把皇甫钰接进宫,他就再也没去看望过一次,不管怎样,自己的王兄,总不可太薄情寡义了!心情畅快的皇甫世煦慈心大发,兴致勃勃的对玉鸣说,那好,咱们一起去看望他,顺便陪他喝一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