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夫子听了皇上的话,点了点头:想必不是臣耳目灵通,只是这整个宫里头只怕没人不知晓这件事情了。
听了竹夫子的话,皇上暗暗点头,然后对着郝洁说:看看,夫子亲自来叫你了,你快些回去吧。
听了皇上的话,郝洁一脸不舍的看了看里面的屋子。
他们在外面说的话,墨若初在里面隐隐的有所察觉,于是,她对着在自己身旁守着的墨竹说道:去请竹夫子进来吧,顺便把帘子放下来。
听了墨若初的话,墨竹点了点头照做了。
把床帏上面最外层的那层比较透明的纱放了下来。
墨竹走到外面,转达了墨若初的意思,皇上想了想,虽然觉得竹夫子进内屋有些不妥。
但是他想着,墨若初让进,肯定说是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就带着竹夫子走了进去。
竹夫子走了进去,看到墨若初的身子隐隐的被藏在帘子里。
墨若初似乎隐隐的看着竹夫子进来了,笑了笑说道:竹夫子今个来的倒是挺早,没有想到,第一个看本宫的居然会是你。
听了墨若初的话,竹夫子笑了笑:不愧是墨妃娘娘,所说的话,和皇上当真一模一样。
**JunZitang.coM**墨若初听了那话,有些惊讶,然后又笑了笑说道:那倒是有趣了,皇上原来和臣妾说了一样的话。
说着,从帘子里就传出来一阵笑声,但是估计是笑的比较欢快,所以牵扯到了她胸口的伤口,传来一阵拉扯似的疼痛感。
听到墨若初里面传来的抽气的声音,皇上面色一紧,但是还是不敢贸然的掀开帘子。
这个时候,墨竹走过来,拉过一到屏风隔开皇上和竹夫子对里面的视线。
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竹夫子说道:为了避嫌,还请竹夫子多多担待。
竹夫子点了点头,然后隐约的透过帘子,看到墨竹走过来喂了一碗药给墨若初。
墨若初喝完药。
有些困意了,对着郝洁说道:你今个就好些的跟着竹夫子回去吧,可不能耽误了学业。
听了墨若初地话,虽然郝洁还是有些不舍,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轻声应了一声。
然后墨若初又对着竹夫子说道:郝洁的性子皮,还请竹夫子多多关照。
竹夫子不冷不淡的回了句:臣乃郝洁世子的夫子,定然会好生照看他的。
说着。
就拱了拱身子,然后就退下去了。
**JunZitang.coM**看到他们走开了以后,皇上就走到了屏风地后面,本来这个就不是为了皇上放着的,所以皇上进来,自然就有人把屏风推下去了。
皇上走近墨若初,看着墨若初的眼睛下面隐隐地透着一股子黑色,像是不堪重负的样子。
顿时有种心疼的感觉,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没事的。
郝洁跟着夫子会很好的,小公主也去睡了,墨儿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听着皇上唤着自己的名字,墨若初有些惊讶的看着皇上。
皇上笑了笑,也不做解释,对着她说道:今个你也累了,时候也不早了。
不如,和朕一同休息吧。
听着皇上话。
墨若初顿时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道:皇上,臣妾的伤口还未曾痊愈。
听着墨若初的话。
皇上明白墨若初想错了。
笑了笑说道,你这个丫头,朕只是在你身旁睡着,不动你。
听了皇上的话,墨若初明白是自己想岔了,顿时脸感觉像是被烧着似的火辣辣的。
皇上看着她的样子。
也没有多加调侃。
自己褪去衣服就上床了。
看着皇上自己伸手脱去衣服,墨若初本来想着唤外面的人进来。
却被皇上制止住了。
只见皇上自己褪去外衣,然后和着中衣就这样地躺在了墨若初的旁边,把墨若初的身子抱住。
墨若初敏锐地察觉到皇上身上传来的一阵暖意,让她身子一僵。
但是很快的就平复下去,而且有种很奇怪的轻松感和愉悦感上了心间。
本来,墨若初以为,自己曾经睡过不少的时间,现在肯定不会想要去睡觉,但是却没有想到,皇上在自己的身边躺着,会给自己这样地一种安定地情绪。
想着,已经身不由己的睡了过去。
看着墨若初沉沉地睡了,皇上松了口气,看来刺杀对墨若初的心理阴影并不是很厉害。
他笑了笑,然后帮墨若初弄了弄被子。
但是当她把被子弄好的时候,他一下子惊呆了,自己似乎是第一次这样对待一个女人。
而且是以如此自然的方式做的,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想着,皇上看向墨若初的眼神里又多了些许的兴味。
当墨若初醒来的时候,发现皇上早就离去了。
墨若初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墨竹制止住了,娘娘,您的伤口才好些,还是先躺着,等会秋菊过来给您换药。
一听说要换药,本来对自己受伤没有多大的感觉的墨若初立即厉声叫道:本宫不需要换药。
听到墨若初这样说,墨竹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似乎也感觉自己的反映太过强烈了,又温和的笑了笑:没什么大碍,无需如此天天换药。
听了墨若初的话,墨竹想了想说道:回禀娘娘,是御医的命令。
三天就换一次药,今个正好是第三天,换药的时候。
听了墨竹的话,墨若初似乎觉得自己避无可避,有些无奈的抬头看了看墨竹。
好吧,你去准备要换的草药。
听了墨若初的话,墨竹点了点头,把东西准备好。
墨若初看着她准备东西,像是想起来似的问道:小公主呢?听了墨若初的问题,墨竹立即回答:在秋菊那里,今个奴婢们分好工了,臣妾照看墨妃娘娘,他则照看小公主。
墨若初听了她的话,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
即使说是,墨若初极力的推演时间,但是她要面对的换药还是来临在她的面前,看着墨竹手里端着的盘子上面,放着一把小巧的铜剪刀,一些白布,和一个碗里,像是糊状一样的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