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墨若初的话,公孙韵也没有说是反驳什么,只看了看那个坑,然后像是思考了下,然后快速的伸手,然后抬起来的时候,就拿出一条全身都是银白色的蛇,尾巴还不停的乱动。
墨若初看着那个蛇,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个不是湿地特产的蛇,银角王吗。
公孙韵听了墨若初的话,抬眸看了墨若初一眼,不错有眼光,这个的确是那个蛇。
说着,捏着舌头,打量着蛇的口腔,墨若初看着公孙韵的动作,十分好奇,因为她不知道蛇头会有什么好看的。
只见公孙韵看了一阵子说,这条蛇不错,吃了很补的,你站在这里站一会,我去看看那个台子上的水。
说着公孙韵脚尖一点,然后就跃上了台子。
看到公孙韵随手在坑里取出的蛇,就是银角王,墨若初对那个坑里的蛇的品种充满了好奇,十分想去仔细看看里面到底都有什么,但是心中还是缺少几分的胆量。
犹豫了片刻,像是又听到他在那里说不敢看的声音,然后就低垂着头看往下看了看。
一看吓一跳,她的眼力没有公孙韵的好,但是也看到那个蛇窟里有很多用药十分上好的蛇。
^^首发 君 子 堂 ^^它们的毒液都十分的厉害,可以说,轻易的一滴毒液都可以杀死N多人。
看着那些东西,墨若初不由的打了打冷颤。
怎么样,都是上品吧。
最难得的其实是他们在一起都没有互相撕咬。
公孙韵从上面拿着蛇跳了下来。
其实他没有必要把蛇拿来拿去地,但是放在那里怕墨若初害怕,所以才这样拿上拿下的。
墨若初点了点头,其实公孙韵的说的也就是她最奇怪的地方。
一般说,毒蛇在一起,虽然说是不会立即产生撕咬。
但是长时间的不同品种的蛇居住在一起,总是会因为一些原因产生撕咬。
特别说是交尾的时候,甚至说是会因为交尾,而产生不同毒性的蛇。
公孙韵笑了笑说道:其实蛇里已经有蛇王了,所以它们才没有互相撕咬。
你看。
那里面最里面窝着的那条,儿臂粗地蛇。
墨若初顺着公孙韵手指着的方向,看到了他说的那条蛇。
那条蛇看起来体积最大,看上去整个懒洋洋的趴在那里,然后别的蛇却不会故意的到它的面前,它的旁边只有几条细细的小蛇,温顺的缠绕着,最引人瞩目地就是它的头上有一个小小的肉这种是什么蛇,我怎么不知道呢。
\\\\\\Junzitang.com\\\\\\墨若初看了那蛇,不由惊呼。
听了墨若初的话。
公孙韵笑了笑说道:这种应该就是这里自己产生地王,看样子已经产生了变异了,不知道这种蛇肉好不好吃。
墨若初想了想说道:还是算了吧,如果说这里的王权稳定了。
就不会再发生撕咬。
但是如果说,王权旁落,定然是撕咬成一团。
这里又不是那些市集里卖的蛇,那些蛇都吃的饱饱的。
但是这里地蛇没有吃的,只能互相的啃噬同类。
而且不停的繁衍后代而已。
说着,墨若初叹了口气。
公孙韵听了墨若初的话,笑了笑说道:不错啊,丫头你倒是想的听透彻的,不过也是如此的。
那我们就吃这条蛇吧,你看我已经处理好了。
说着,公孙韵把刚才拿走的蛇放在了墨若初面前给墨若初看着。
那条蛇地蛇皮果然已经被刨掉了,而且蛇肉晶莹剔透,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非常鲜嫩,上面本来看着会有血腥感觉的血渍也没有了,只是白花花的蛇肉而已。
就这样看着就是十分有食欲的,但是墨若初还是忍不住弱弱的问了句:难道说,就是这样吃吗?公孙韵笑了笑,当然不会说是让你吃生食。
不过。
我们也没有太好地条件吃地非常好。
公孙韵说着,叹了气。
像是十分可惜似的。
墨若初看着他地样子,笑了笑,但是还是有些疑惑,他要如何把这个蛇做熟。
只见他的手掌渐渐的变的通红,然后那蛇居然在他的手掌上面冒烟起来。
墨若初本来以为是他的手掌直接接触到那条蛇,然后传热,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那蛇是直接漂浮在公孙韵的手掌之上,然后被烧的。
你好厉害啊,如果有这样的一手,你到哪里去都不用怕挨饿了,什么厨具都不用带。
墨若初看着公孙韵的表现,喜笑颜开,一路上的难受似乎都没了,小手还在那里鼓起掌来。
看着墨若初的样子,公孙韵笑了笑说道:你这个丫头,好了,过来吃吧。
墨若初听了,看着那有些焦黄的肉,也不嫌弃它是蛇肉,拿过来就放到嘴里。
那肉的滋味和普通的猪肉,牛肉还真的是不一样。
这个的人吃起来要细腻很多,和鱼肉有些相似,但是却没有鱼腥味,而且吃起来有种淡淡的甘甜的味道。
很好吃啊,我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墨若初惊呼道,然后看着面前的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为什么会这么好吃,而且说没有加调料。
看着墨若初吃惊的样子,公孙韵笑了笑说道:因为这个是蛇肉,而且是特毒的蛇肉,味道当然会和普通的肉不一样,你是没有吃习惯,要是你吃的多了也会觉得这个肉是很平常的了。
听了公孙韵的话,墨若初笑了笑,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有些大惊小怪了。
墨若初很快的把肉吃完了,然后又接过公孙韵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水囊喝了些水,觉得精神多了。
公孙韵看着墨若初说道:竹默,是在这里休息会,还是现在就上路。
墨若初想了想,觉得自己在这里休息的时间其实也不短了,就对着公孙韵说道:就走吧,时间也不短了。
听了墨若初的话,公孙韵点了点头,像是了解墨若初的心态一般。
墨若初看着公孙韵的样子,笑了笑,然后就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汇灰,两个人开始寻找起通往下面的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