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若初思考如何上位的时候,踏春却神秘的告诉她。
皓太妃要见她,墨若初听到这个消息,有几分的惊讶,但是心中却不会感觉太突兀。
因为本来见面就是势在必得的,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在这个关头。
她居然会见自己,难道不怕皇后知道自己是和她是一伙的吗。
还是,他们的计划又有变化。
带着疑惑,傍晚,皇上在这里吃过晚膳就匆匆的离开了。
墨若初看着他的背影,明白如今皇后怀孕,他还能每天过来吃晚膳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
所以她心中也没有多大的怨气,其实她多少还有些替皇后不值得。
无论如何,不能守着心爱的人,反而要帮人瓜分他的爱情,已经是很过分的事情了。
墨若初想着,嘴角带起一丝笑容。
或许,有些事情,是自己现在还是不懂的。
或许有一天,自己站在和他们一样的高度的时候,自己就会明白了吧。
当墨若初准备和踏春一起去见皓太妃的时候,皇后却突然到来。
墨若初立即行礼叩见。
皇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墨若初,像是看着什么稀奇物件似的。
墨若初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皇后娘娘,臣妾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为何,如此的看着臣妾。
听到墨若初这样问道,皇后脸上带起了一丝的笑容:无事,本宫只是觉得,没有想到你和本宫如此有缘。
几乎是同时受孕,看来皇上这次可以喜得两位皇子了。
墨若初听到皇后这样说,立即摇头:只怕皇后的愿望要落空了,臣妾怀孕后,总想吃些辣的,按照俗语所说,臣妾只怕怀的是公主。
墨若初说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其实,像是真命天子也只能由皇后这样的真凤才能生的出来。
听着墨若初的恭维,皇后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如此的话,看来本宫的孩儿会有个乖巧的妹妹。
墨若初点了点头:倘若如此,那只怕是最好不过的。
皇后娘娘笑了:只怕是天有不测风云,宫中尚未由能成功生下孩子的妃子们,希望你会有好运气。
说完,未等墨若初说什么,她就大步离去。
看着皇后娘娘的背影,墨若初的手紧紧的握住。
这个皇后是来给自己下挑战书的吗,自己的孩子……踏春站在旁边,一直看着他们的对话,脸上的神色叵测,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是墨若初很明显的下了决心。
回头决绝的对这踏春说道:我们去见皓太妃吧。
不管皓太妃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她总是会保存自己的孙子吧。
墨若初心中想到,或许,能走亲情这条路。
墨若初踏上前去皓太妃那里的轿子,或许,自己能做的只是赌一赌。
或许,这一刻开始,墨若初才真正的踏上内宫争斗的道路。
看着皓太妃的样子,墨若初心中涌上一种无力。
她的儿子即使当上了皇上,但是她还是只能当一个太妃。
甚至,她的儿子也不会经常的来看她。
这样真的会快乐吗,或许,在这个内宫中,就不存在所谓快乐了。
看着墨若初的样子,皓太妃嘴角勾起一丝的笑容:你肯跟我合作了?墨若初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眼睛透过皓太妃:我不是早就和你合作了吗?可是,那个时候,你为的是你所谓的姐姐。
而哀家,却是最不相信亲情的。
所谓亲情不过一张白纸,和自己没有详细的利益关系,很难让哀家相信你是要好好的把这个游戏玩下去。
看着墨若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接着说:而现在,哀家相信了。
听了她的话,墨若初苦笑一下:其实,我很想否认你说的话,但是很无奈,我发现你说的很对。
我似乎很久没有想起我姐姐的样子了,但是我进宫为的的确是她。
墨若初说着,自己似乎也很苦恼自己的心情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为了某个目标去行走,但是你行走了很长时间后,你豁然回首,你会发现,你根本找不到你当初的目的了。
皓太妃说着,然后示意墨若初坐下:好了,怀了孩子,就要好好照顾自己。
以后饭菜小心些,其实你有了这样的消息最好不要泄露出去。
这样,这个孩子还好生些。
但是你现在说这些其实已经晚了,因为你的消息已经泄露出去,现在我们能做到的只是防守了。
墨若初有些惊讶的看着皓太妃,她原以为她会谈条件,但是却没有想到,她会直接帮助自己。
似乎察觉到了墨若初的惊讶,皓太妃摊了摊手,我要你跟着我走,首先我要给你看看我的诚意啊。
墨若初点了点头。
当墨若初回去的时候,墨若初身边也多出两个嬷嬷。
根据皓太妃说,这两个嬷嬷在她生下皇上之前就跟着她,直到现在。
所以对于照顾孕妇她们是很有新的的。
墨若初想了想,反正自己身边已经有一个踏春了,多一个寻绿,烟云也是无所谓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寻绿,烟云就跟着墨若初来到她的宫内。
一进去,似乎就听到隐约孩子哭的声音,墨若初急忙几步踏了进去。
只见郝洁坐在那里大哭,眼泪鼻子一大把,旁边站着穿着华丽的女子,脸上还带着笑容。
墨若初立即跑过去把郝洁搂在怀里,对着那个女子冷冷的说:你是何人,怎么会在本宫的殿内。
那个人看着墨若初严肃的样子,似乎觉得有些好玩,喂,爱哭鬼,看来你这个娘娘真的对你不错。
墨若初听她这样一说,立即猜到她是谁了:你是长公主?那个女孩子点了点头,眼睛一亮:看来你还不笨呢。
对了,郝洁,你跟不跟我走。
郝洁听了她的话,紧紧的抓着墨若初的手,使劲的摇头。
长公主看到他的样子,摇了摇头:算了,我改日再来看你。
说着,也不和墨若初道别就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