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链好漂亮。
一阵悦耳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赵子文与宝儿闻声望去,只见女子踏着莲步而来,见她穿着丝制的粉红长衫,秀发高盘,带着一个金色的花冠,雪肤玉颜,眉如春山,眼如秋水,便像月宫里的嫦娥下了凡尘,清丽脱俗,美不胜收。
赵子文看的楞了半天,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里,见到最美丽的女子,见她朝这走来,搭讪的笑道:这位小姐有何贵干?哼,女子见他满嘴坏笑,短发黑皮,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东西,轻哼道:关你何事,看你就讨厌,又向宝儿挑衅道:这条手链多少钱,我买了。
赵子文被她骂的傻了,我招惹谁了我?对那美女的印象更是大打折扣,本以为他的气质应是幽雅淡然,没想到是个小辣椒,这性格和外貌也太不相象了。
宝儿见那小辣椒艳丽无双,自愧不如的底下头来,将手链放在胸前,急急道:这手链是赵大哥送给我的,我谁也不卖。
小辣椒轻蔑的望了眼赵子文:你这花和尚,不好好回寺里吃斋念佛,却跑来这里勾引黄花大闺女,若是让我知道你的寺庙在那,我定要告诉你的主持你不守寺规。
赵子文怨自己今早出门忘了带上书童帽了,可心里是那个愤啊,没想到上回被人妖捕快说成了淫僧,今日又被这叼蛮的小美女说成了花和尚,不就是我头发短点你头发长点,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说大姐,我好像惹着你吧,为什么老是跟我过不去。
臭和尚,小辣椒轻哼了声,也不理他。
你...赵子文没有在美女面前暴粗口的习惯,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宝儿见赵子文被人说成了花和尚,连忙解释道:赵大哥不是和尚,他是我的...我的...你的什么?小辣椒见宝儿满脸通红的可爱样,忍不住调笑道。
宝儿说话怎么结结巴巴的,我不就是你的朋友嘛,赵子文想快点摆脱这泼辣的小辣椒,便道:我是他的朋友。
赵子文只谈过一次恋爱,而且和女友是一见衷情,那有什么恋爱经验,自然对这些女孩子内心的想法是无法揣摩的,所以爱情智商也只能打个50分。
小辣椒见赵子文那副傻样,又见宝儿满是柔情的眼神,无奈的叹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宝儿以为赵子文这样说,是有道理的,点头道:恩,赵大哥是我的朋友,这手链是他送给我的,我不能卖给你。
小辣椒满脸都是痴迷之色,可见对那手链的喜爱,哼了声道:你不卖也得卖,这手链我今天是要定了。
见那小辣椒如此叼蛮,即使她再漂亮,赵子文也无法容忍,黑着脸道:若是我们不卖,你又能怎样。
小辣椒见他刚才还是嘻皮笑脸,现在突然满脸怒气,被吓了一跳,可马上又心静了下来,跺脚道:别以为你生气,我就会怕你,这手链我就要,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赵子文一时楞了,能把她怎么样?自己是从来不打女人,更不会去占便宜,只得吓唬道:若是你在无理取闹的话,我就把你扔进湖里去。
我的大小姐,你怎么又偷跑出来了。
秦观!赵子文听到声音就知道是秦观了,昨天碰到他,没想到今天又碰到他了,这家伙刚才叫那小妞什么?大小姐?赵子文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中如惊涛骇浪般,他知秦观的才识非凡,应该在荆国不是个小官,也许和荆国皇帝还很亲近,若是他喊那小妞为大小姐?难道她是...公主?秦兄,你怎么来了,赵子文假装平静的笑道,可手心都冒着冷汗,刚才自己说要把公主扔进湖里,若是头头知道了,那还不要砍自己的头。
你们认识?大小姐也没想到他们两相识,她不理秦观,绷着小脸道:你这老头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又跟来了。
这是我的一位小友,秦观那知这大小姐这么不给面子,老脸一红的尴尬笑道:我是担心小姐出事才跟上来的。
又偷偷瞪了眼赵子文见秦观瞪了他一眼,赵子文便知是怎么回事了,心中忿忿道,***,定是这秦老头见自己刚才说要把那小妞扔进河里,才会急的跑了出来,要是自己不说这狠话,这老头永远都不会出来的。
宝儿见秦观与这泼辣的女子相识,知道这秦观是个知礼数之人,应该不会抢夺她的手链,可心中还是隐隐担心,悄悄的躲在了他的身后。
秦观见大小姐死死盯着宝儿手上的手链,也不禁赞叹,这手链也不知是那位能工巧匠所做,竟如此华丽绝美,与宫中之物相比都要胜几分,难怪大小姐会喜欢,他在赵子文耳边悄悄道:不如将手链卖给我算了。
既然送给了宝儿,那能再要回来,赵子文摇头道:那怎么行,我都已经送给宝儿,你们这不是强取豪夺吗。
可刚说完,赵子文就感觉到被无数的眼睛给盯着了,果然在不远处湖边的小亭中,有几位腰配利剑的壮汗正冷冷盯着他,赵子文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他一看便知是这小妞的护卫,还真想抢了...秦观苦笑了几声,知道这东西是逼不来的,向大小姐耳边悄悄的嘀咕了几句。
若是你敢骗我,我饶不了你,大小姐哼了几声,又向赵子文瞪了一眼:别让我在邯郸看见你,若是让我看见了,我让你浸猪笼,还敢把我扔进湖里...哼!赵子文自然知道邯郸是荆国的京都,更加断定这妞可能就是个公主,没想到跑到杭州来游玩了,要是知道她是公主,他令愿自己跳进湖里,也不敢说要把公主扔进湖里,他只得苦笑自己今天运气不好,碰到了这么个叼蛮任性的公主。
公主瞧了几眼躲在赵子文身后宝儿手上的手链,乐滋滋的带着护卫离去了。
这小妞终于走了,赵子文长吁了口气,要是不走真要被她玩死了,可又想到这秦观肯定是答应了那公主什么,不然她不会轻易的离去,问道:我说秦兄是不是答应了那大小姐什么事。
宝儿见那泼辣的大小姐走了,又怕这珍贵的手链被人看中,赶紧将手链取下放入盒中,赶忙紧紧捏住小盒,向茅草屋走去,想将它藏在屋中。
我答应了她将手链买来送给他,不过...秦观语调一转:不过这只是缓兵之计,她回到邯郸,就不能找我要了。
这秦观没想到还挺讲义气的,赵子文竖起大拇指:秦兄果然高招。
那里那里,秦观抱拳笑了笑:没想到今日又能碰到小兄弟了,我两真是有缘啊。
赵子文那里管与这秦帅哥有没有缘,在他耳边悄悄道:刚才那大小姐是不是荆国的公主。
秦观摇了摇头:不是。
那她是?不可说,不可说...还跟我玩神秘,靠,既然她不是公主,那她是什么人物...管他了,反正不是个小人物,以后自己不去邯郸不就得了,赵子文想了会儿道:我说秦兄你在荆国是个什么官,应该不小吧?在下只不过是荆国区区的翰林学士,秦观笑道:那小兄弟呢?我至今都未知小兄弟的大名?还真不是个小官,皇上的秘书,赵子文装模作样的抱拳道:小弟姓赵,名子文,乃夏府一名伴读小书童。
夏府?就是夏将军府?秦观有些不可置信的道。
赵子文见他有些兴奋,奇怪道:是啊,怎么了?巧,真是太巧了,秦观底声喃喃,眼中满是惊诧之色:不知赵小兄可否帮在下个忙。
赵小兄?赵子文怎么听怎么不自在,问道:不知秦兄需要我帮什么忙。
监视夏府的一举一动,秦观犹豫了下,他本想将这位学识不凡的书童推荐给头头,可既然有如此好机会,当然要好好利用。
啊,这不是让我去当间谍啊...赵子文惊道,可想想这翰林学士相当于是头头的秘书加顾问,自然应该是头头的授的旨意了,难道皇上怕夏将军拥兵谋反?所以想派个人去监视夏府。
赵子文还是不能确定的好奇道:为什么要监视夏府?间谍?赵兄用词还真是怪异,秦观也不回答,笑道:不知赵兄可否答应,若是答应了,皇...定会有赏赐的。
秦观是个毫放之人,根本不会骗人,赵子文见他眼神在闪躲,便猜到了,似乎并不是监视夏府这么简单,可他知道,在这个时代,知道的东西越少越安全,所以他也没过多逼问。
赵子文心中犹豫了半天,想到只不过当个间谍,又不是杀人放火,有个什么好怕的,再说是替皇上办事,更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说不定将来还能升官发财,便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了,不过...秦兄总要赏我个一官半职,这样也好办事。
秦观面露难色,这赏官那是他能所做之事,这可是头头办的事,他可不敢越这个权,一不小心就会是个犯上之罪。
不如就让我做个大内密探吧,赵子文见当个间谍,这个官职应该最适合自己。
大内密探?秦观脸憋的通红,死死的忍住了笑意:好,那我就赐你这个官职。
秦观心中早已笑翻了天,这书童有时聪明的紧,有时却傻的可怜,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什么大内密探的,他竟然也能想的出来,反正赐给他个名号,也不算是赐官,头头应该不会怪罪的,哈哈...那谢谢秦兄了,赵子文心中却在暗自得意,我他***竟然成大内密探007了,嘿嘿...看那人妖还敢不敢惹我,下回别让我碰到你。
秦观还是有些担心他到处招摇,若是被这书童发现没大内密探这个官职,那他可能就翻脸不认人了,连忙吓唬道:这个大内密探是非常机密的职务,切莫到处胡说,招摇,要是头上那位知到了,可是要砍头的。
赵子文点头笑道:我知道,那片子我看多了,还用的着你说。
片子?秦观又是一楞,无奈的摇摇头,这书童讲话真是新奇,自己总是听不懂,赵兄既然知道就好。
赵兄这是干什么?秦观见赵子文突然伸出手掌,奇怪道。
令牌啊,大内密探的令牌。
赵子文翻了翻白眼道:难道大内密探还没令牌吗?秦观心中笑的疯狂颤抖起来,这书童...他只好从怀中掏出个像模像样的玉佩笑道:这就是大内密探的令牌了。
这就是?赵子文拿过来看了几眼,是一个虎型玉佩,雕刻精美,虎口大张,颇具气势,赵子文爱不释手玩弄了一翻,才将它塞入怀中,以后就靠这东西混口饭吃了。
秦观本想找人混近夏府,没想到竟不费吹灰之力,心中甚是开心,笑道:不知赵兄何时进夏府,赵兄可要记住,主要是监视夏府重要的人物,那些底等奴才就不需要了。
赵子文点了点头:今日下午就去夏府了,我一定不负...所拖,不过我如何与你联系了。
到时你自然会知道,秦观笑了笑:那赵兄一切小心,我也是时候回去了。
打完招呼便要转身离去。
赵子文见他来杭州肯定不是为了这件事,眼珠子一亮,大喊道:秦兄来杭州是不是来和陶心儿幽会的?扑通!秦观被吓的跌倒在地,这小子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可是从未告诉过任何人,难道这书童真是个奇人,他被赵子文说中心事,老脸一红,尴尬的仓皇而逃赵子文嘿嘿笑了几声,没想到和宋史上写的一样,他还真有个叫陶心儿的情人,据说这陶心儿还是位名妓,都50岁的人了,还来嫖妓,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