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女子打了个喷嚏,揉揉有些敏感的鼻子,有些无奈。
喏。
身旁的男子递过一张纸巾,不赞同的看着她,明知道自己容易过敏,还要到这种地方来,简直是自找罪受!接过他的纸巾擦了擦,觉得好受了点,女子这才仰首笑着,这里很好啊,空气清新景色美丽,怎么能说是受罪呢!不禁抬眼再次欣赏着面前的美景。
一大片的紫红色木槿,怒放的生命相连竟是无比的让人震撼,微风轻拂,花海此起彼伏,却也招致了她鼻炎发作。
若昔,你还在想他对不对?她身侧的男子蹲下身来,修长的身材让他蹲下来却刚好与半弯腰的她平视,温和的轮廓没有刚毅的棱角,连眉眼唇角都是柔和的线条,整个人看上去温暖而阳光。
被唤作若昔的女子正伸手去抚触一朵木槿的花瓣,听到他这样问,手指顿了顿,莞尔笑道,偶尔吧!男子摇了摇头,以肯定的语气反驳她,不是偶尔,而是每时每刻!三年了,你根本没有一刻忘记过他,不是吗?若昔收回抚弄花瓣的手,仰起头,让整张脸庞可以沐浴在阳光中,淡淡的笑,或许吧!但那有什么关系呢,他已经离开了,也许以后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
想,或者不想,没有什么区别的!怎么会没有!男子的声音有点急切起来,若昔,我爱你的,一直都爱!杜宇,别再说这样的话,那让我窘迫!若昔转过头去,微风吹起她耳畔的发丝,轻轻飘荡。
好,我不说!杜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又回来了呢?回来?她地声音颤了一下。
良久沉默。
眼神飘忽地不知道落在何处。
杜宇没有说话。
垂放在身侧地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
等待着她地回答。
杜宇。
他已经结婚了!转头望向他。
认真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不知道是说给他听。
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如果他为了你离婚呢?如果他还爱你呢?如果……几乎无法克制地。
他再次激动了起来。
他无法不激动。
因为那个消息。
可是若昔打断了他地话。
近乎叹息地说。
杜宇。
没有如果。
从来就没有!你地那些假设都不存在。
又何必要一个没有问题地答案。
……杜宇有些语塞。
昨天下午,他接到一个极为秘密的消息,雷御骋极有可能已经回来了,而且相当的低调,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
从知道他回来的那一刻,杜宇就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他回来做什么?为什么要回来?一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就开始惶恐。
如果他离开了从此不再回来,他可以用一生的时间来等待若昔的爱。
他相信三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行就十年,终有一天,若昔会属于自己!可是,他回来了,而且那么神秘的回来!那他是不是要重新夺走她?这种认知让他不安,极度不安!潜意识里,他不想告诉她,雷御骋已经回来的消息,可是良心又让他不忍瞒她。
现在的他很矛盾,不知道该不该说。
看向那个他倾心爱恋了四年的女子,她此刻正小心的捻起散落在地上的木槿花瓣,然后夹入随身所带的书本中。
杜宇,谢谢你带我来赏花!站起身,拂了拂略有些褶皱的紫红色长裙,她面上是一派恬淡的笑容。
那一瞬,杜宇有一种错觉,仿若她便是木槿仙子,下凡来到这人间,美丽而不张扬。
话在喉头绕了个圈,还是没有说出口。
罢了,如果雷御骋的目标是她,他不说,她终有一天也会知道的,如果雷御骋志不在她,与她说了,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思及此,他的情绪终于平复了,平静的他依旧是个温文尔雅的翩翩佳公子,吸引众多女子的爱慕眼光,只是——除了她!想要回去了吗?他轻声的问道。
恩!虽然有些不舍,但是来过了,欣赏过了,也便足够了。
有些美,是不能永远霸占的。
护在她的身侧,陪她一同往大路的方向走去,那里停着一辆宝马X5,车的两边各站一人,见杜宇和夏若昔走过来,立刻将车门打开。
坐进车里以后,若昔转头看了看窗外的景色,依旧有些恋恋不舍。
杜宇抽出准备好的湿纸巾递给她,看出她的留恋,温声道,你要是喜欢,以后我每天都陪你来!不用了!收回目光,转头看他浅笑道,你还有你的事要忙,我也还要工作呢,哪能每天都来!若昔,只要你愿意,可以不用工作,我……杜宇不放过时机的表示自己的心意。
杜宇……若昔打断他的话,谢谢你!杜宇叹了口气,已经习惯了无数次的碰钉子。
没关系,只要能这样陪在她身边,起码还是有一线机会的。
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