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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白衣红衣

2025-04-02 08:13:14

儿不敢责怪师父。

四海低头道。

陌玉看着四海的样子轻轻的笑了:还说不怪么?四海看着陌玉的笑突然觉得很恼怒,她伸手推开了陌玉,起身下了床,冷声道:天色也早了,徒儿……我不敢打扰苏公子休息,告辞了。

四海这一声苏公子叫出,很分明的瞧见陌玉的身体僵了一僵。

陌玉点头道:好。

四海心里一阵失望,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

身后的陌玉突然道。

四海心中一喜,却没有回头,佯怒道:苏公子还有何吩咐么?身后的陌玉顿了顿,道:男女有别,你与那道长住在一处多有不便,今晚就睡着此处吧。

四海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凶了,却仍然冷漠道:苏公子也知男女有别,那我睡在这里,还不是一样的么?陌玉道:……隔壁有间空房。

我自然是住到那里去地。

四海没有哼声了。

陌玉轻声道:你好好休息。

然后就走了出去。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关了。

四海瞧着紧关地房门有些微地失神。

过了许久。

她才回过神来。

然后转身朝屏风里走去。

身后的房门却又响起。

四海心中高兴,嘴上却道:不是已去了么?还回来做甚?转过头来,来人并非陌玉。

胡老大瞧着四海,挑了挑眉毛:谁去了又回来?你当我是谁?四海脸上一阵发烧,道:没……没什么。

转而又问,你怎么来了?胡老大哼了一声,大大方方地在桌子前坐了,然后一点儿也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自儿动手倒了杯茶,道:能不来么?端起茶杯轻饮一口,道:见着你师父了?他怎么说?四海听他如此问不由得一愣,道:说什么?胡老大轻轻一笑,这笑不可谓不美,嘴里说的话也不可谓不毒,他道:说何时拿你的命来换苍央的命。

四海沉下了脸,道:你先时说我师父要杀我,现下又如此说,究竟是何道理?苍央地命?……苍央的命又与我何干呢?胡老大放下手中的茶杯,哼了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估计这两日也就到杭州了,你师父早已知晓我的身份,既如此,我也不必再费心隐瞒,我只问你,你先时说过的要我带你去找莫离,现在可还是这么想么?四海一愣,迟疑道:这么想是……怎么样?胡老大道:到了杭州,我的事办成之后,你还愿意带让我带你去找莫离么?你可想好了,你若仍愿意,我就带你去。

你若是想跟着你师父,我也不阻拦。

四海顿了顿,张开了嘴却说不出话来。

胡老大轻轻一笑,道:也不急在这一刻,你这两天好好想想,想好了再告诉我也无妨。

胡老大边说边放下杯子,道:我先回去了,你睡吧。

等等!胡老大刚一转身,就听见身后的四海的叫声。

他回过头,四海有点不安的看着他。

胡老大皱了皱眉:何事?……那个……莫离现在还好么?胡老大嗤笑一声,不答反问道:何谓好?何谓不好?……四海说不上来。

胡老大看了她一眼,道:你若不想去,不去便是,又何必问他好是不好,他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四海反驳道:我没有不想去。

胡老大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道:你休息吧。

我回房了。

四海看着胡老大出去,心里一团乱麻。

今夜注定无眠。

第二天一早,四海顶着两个熊猫圈醒来地时候,门外刚好醒起了敲门声。

……一点儿也不温柔的敲门声。

四海应了一声,胡乱穿上了衣服就去开门。

房门被吱呀一声从里打开,白衣手中捧着洗面用的水和毛巾等物,恭敬的站在门外,红衣手中拿着一件红色地新衣,面色不怎么好看的上下瞧着四海。

四海见状先是一怔,随既立即明白过来必是陌玉着她们过来地,于是她让开了一点儿让她们过来,道:两位姐姐进来吧。

白衣双腿略弯向四海微行一礼,红衣却已进了房门,她将红衣往桌上一放,瞧着四海,眼神鄙夷不屑,一言不发的踱到一边去了。

白衣放下手中木盆等物,又向四海行了盈盈一礼,道:婢子白衣,奉我家宫主之命前来伺候姑娘梳洗。

四海忙伸手将白衣扶起,道:姐姐何必多礼,我实在是不敢当。

一旁的红衣冷哼一声,道:自然是不必多礼,不过是个野丫头,也配受我们的礼的么?话说得可真是不留余地。

四海的脸色当既就变了。

白衣见状回身向红衣斥道:红衣,不可对姑娘无礼。

红衣挑眉道:难道我说错了么?以前她是苍央地时候,宫主自然多看她两眼,我们对她客气些也是应该的。

可是如今苍央已不在了,可偏偏有人没有自知之明,还要前来纠缠宫主,可笑地是在这之前她也不先看看她自己是什么身份!四海脸色略有些苍白。

白衣看了眼四海,向红衣道:宫主是叫我们来服侍姑娘的,不是叫你来气她。

红衣,你还不快向姑娘道歉?红衣一脸倨傲地瞧着四海,见她不敢吭声,心下更是快意,道:道歉?我为何要道歉?难道我说错话了么?白衣叹道:红衣,姑娘脾气好却不代表我们都可以欺她,你现下不道歉,难不成是想等着宫主来了再道歉么?红衣猛地转过身瞧着白衣,冷笑道:你这是做什么?平时也不见你有多仗义,这次却来充什么路见不平地好汉?白衣叹了一声,瞧了眼四海,道:婢子先伺候姑娘净面。

四海得她出言相帮,心下存了感激,刚要开口说话,那边红衣却已气红了眼,猛的上前一把捏住了白衣纤若无骨的手腕,冷笑道:为什么不敢说话了?是么?白衣轻轻挣脱了红衣禁锢的手,淡然道:我不欲与你争辩,这也有错么?红衣地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她绕成白衣上下瞧了两圈,悠然道:你心转着什么念头当我不知么?你不就等着蝴蝶护法丧命之后好坐上那个位子么?不过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对每个人都逢迎讨好便行了,到时候只要宫主一句话,你该得到的,还是得到!话说到最后已经咬牙切齿了。

白衣的表情仍是淡淡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是你不想懂!红衣的眼睛看着白衣瞬也不瞬,我告诉你白衣,当年你我二人一同出世,一同修炼,一同拜入宫主门下!这近万年来,你的心思变化我早摸得一清二楚了!你最想得到什么最想要的是什么你以为我还会不知道么?!你有本事瞒过天下人!可是你有本是瞒过我么?!哦?白衣原来淡定的脸色有些古怪,她轻轻的道,那你倒说说,我想要地是什么?红衣飞快的瞟了四海一眼,然后对着白衣冷哼一声,道:我告诉你,你想要的东西永远都别想到手!我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的,不信咱们走着瞧!红衣说完,又回头瞪了四海一眼,从鼻子里冷冰冰地哼了一声,然后扭头走了出去。

白衣又向四海略行一礼,四海连忙伸手扶住,道:白衣姐姐你不用多礼,我受之有愧。

白衣道:方才红衣之言纯属无心,还请姑娘勿怪。

四海怔了怔,随即笑道:不会的。

白衣轻轻一笑,姣地面容上说出的动人,道:那让白衣服侍姑娘净面。

四海点点头道:那有劳姐姐了。

梳洗完毕之后,白衣到了四海到船外的甲板上,那里已摆开了一桌饭菜,陌玉已等在了桌边。

清晨的江风拂面而过,令人感到无比的舒心。

陌玉的白衣在风中微微地飘动,他在看到四海向这里过来时微微一笑,端得是俊逸非凡:四海快来!今日为师专门叫厨房做了些你爱吃的饭食。

你且来尝尝他们做地合不合胃口。

红衣站在陌玉的一侧,见到白衣与四海向此而来,撇了撇嘴,将脸别向了一边。

北宣绫与飞鸟也站在一边,仍是未见蝴蝶。

飞鸟自四海过来便一直底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

北宣绫见四海过来,便顺手帮她拉开了椅子。

四海连忙道谢道:多谢绫护法。

北宣绫点了点头,便站到一边去了。

呃……真有派头。

四海微汗地转过脸上,陌玉正笑吟吟的瞧着她,修长白皙地手指轻轻触了触她的脸颊,道:昨晚睡得不好么?脸色这么差。

四海僵着脖子含糊其辞道:唔……没,挺好的。

陌玉点点头,收回了手。

四海心底暗自松了口气,伸手擦了擦额上的汗。

这时,胡老大也来了。

胡老大此刻也不用故意变成那个全身脏兮兮的脏道士了,就用自己的原身这么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

北宣绫看着他一步步走来,眼中带着戒备和疑惑,似乎想不通这位年轻俊美的公子是何时登的船。

飞鸟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含着警惕。

表情和北宣绫一般无二。

白衣只听从陌玉的吩咐静静站在四海身边伺候,对其空诸事不闻不问。

红衣的的脸看着胡老大,眼中带着惊艳。

陌玉回头看了看,忙起身道:公子已醒了么?刚好可与在下一同用餐。

胡老大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四海旁边的一张空椅上,皱眉扭着自己的脖子,道:今早一觉醒来,不知为何脖子实在酸得难受……陌玉道:莫不是落枕了么?胡老大叹道:这倒不知,不过若是有个温柔的美人儿愿意帮在下捏上一捏,兴许会好得快些。

说着意有所指的瞧了眼在陌玉旁边侍手而立的红衣。

红衣俏脸微红,嗔怒的瞪了胡老大一眼。

陌玉听了胡老大的话,会意的点了点头,向立在身边的红衣道:如此,红衣,你去帮这位公子拿捏拿捏,也让公子不至于这么难受。

红衣咬着唇看了胡老大一眼,乖巧的向陌玉行了一礼,道:是,公子。

胡老大挑眉一笑,待到红衣红着脸走过来时,便拉着小手放到自己肩膀上,趁机在其手上一摸并暧昧的冲对方一笑,道:有劳美人儿了,但求美人儿手下可轻着点儿。

红衣被他在手上偷摸一把,脸色红得更是厉害。

白衣在旁遥遥的看着,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陌玉帮四海夹了些她平素爱吃的菜进碗里,轻轻道:可还有什么想吃的么?四海扫了一眼桌子上,只见只摆着个辣子鸡,除此外还有一盅鸡汤,想来是把她喜欢的菜布了一桌子,胡老大的鸡自然就少了。

便道:要不做只烧鸡来吧,把这个冷盘先撤了也好。

陌玉眼神闪了一闪,笑道:好,为师听你的。

胡老大眯着眼睛享受着美人儿的按摩,听到四海的话后睁眼瞟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陌玉的脸色,转而满意的一笑,一脸的受用模样。

陌玉果然吩咐厨房又添了道烧鸡。

胡老大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道:可惜了,若是有杭州十里铺的陈年花雕,那才叫个圆满啊……四海怔了怔,看向陌玉。

陌玉瞧了眼四海微微一笑,道:这又有何难?说着向一边的北宣绫瞧了一眼。

北宣绫会意的一点头,竟一跃而起,踏波飞入了苍茫的水天一色。

四海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陌玉,陌玉见她望过来,立即对她一笑。

胡老大靠在椅背上,感叹的啧啧摇头道:映莲宫主待客果然热忱。

实在令在下大开眼界。

陌玉微微一笑,道:公子是在下徒儿的朋友,在下理应细心招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