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风在向王老夫人请教当地的风土人情的时候,夏飞胭正在王家大院闹的不亦乐乎,因为宅院太大,夏飞胭不走运的一直没跑到大厅附近来,那些和夏飞胭为难的女人们又故意封锁了消息,所以张凌风对外面发生的这些事情一无所知,直到那些和新娘案相关人员到齐,他请人去把夏飞胭叫来对质。
夏飞胭还没被叫来,倒先有家丁慌张地跑来通报说有山贼冲进院来打劫。
什么?老夫人,此地治安居然如此差吗?张凌风不由眉头打了个结,钱县令跟他介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他再三强调虽然虎头山上是赫赫有名的悍匪,但是城里和周围是绝对安全的,照这个说法,王家庄也应该在这个范围里面,怎么大白天的,会冒出山贼明目张胆地来打劫?这个,老身也不知道,我们这里从来没闹过山贼呀,这可怎么好,张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王老夫人急的脸色都变了。
不必担心,我去看看,凌风在这里,决不会让这些山贼猖狂,张凌风镇定地安慰了王老夫人,转头对管家说:找几个腿脚快的,分别去县衙报官,找里正,村正赶快集结庄里的年轻精壮男子,速来王家大院,你把庄里现有的家丁护院以最快的速度都集合起来,任我调遣。
张凌风安排完在那个报信的家丁带领下向闹事最凶的地方跑去。
当袁野赶到时,除了袁猛,黄哥几个功夫比较好的和张凌风纠缠在一起,其余的则和已经赶来帮忙的一批年轻汉子对峙住了。
袁野大喝一声:闪开。
上前就拔刀架住了张凌风的剑。
你们学了本事就是来欺负老弱妇儒危害百姓的吗?张凌风质问袁野道。
袁野讥笑一声:少在我面前耍大侠的威风打官腔,你以为你多了不起,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们?你什么意思?见袁野意有所指,张凌风问。
什么意思?昨天你带走地人。
今天就丢在这院子里被人集体欺负。
你不闻不问。
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你如果没有保护人地本事就不要在大家面前装。
袁野说着手上一用力将张凌风地剑荡开。
不屑地看着他。
你是说夏飞胭她。
张凌风暗想糟糕。
刚才差人去叫夏飞胭。
然后就和山贼斗到现在。
都没注意夏飞胭一直没出现。
袁野这么说。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哼。
等你想起来。
她要倒霉早就倒过了。
也不知道你这当地什么官。
做地什么大侠。
袁野得理不饶人地继续嘲讽张凌风。
胡子大叔。
你不要这样说凌风。
是我自己跑出去贪玩。
走地远了些。
他是因为有很重要地事情在办。
所以不知道外面发生地事情。
再说。
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吗?夏飞胭正好赶到。
听袁野把张凌风损地哑口无言。
她忙站到张凌风身边维护他说。
张凌风见夏飞胭完好无损地出现。
心里也松了口气:不好意思。
刚才忙于应付山贼去了。
没有注意到你。
袁猛见了夏飞胭按捺不住喜悦地心情。
大叫:夏姐姐。
你怎么在这里。
我正愁怎么回去跟芬交代呢。
咦。
你脸上怎么这么脏?说着袁猛跨前一步,就伸了手准备往夏飞胭脸上擦去。
夏飞胭可不知道,刚才袁野把她那么往地上一丢,不但把她的鼻子撞疼了,脸上比较高点的地方还都蹭上了泥土,回来的路上被风一吹都干了粘在了脸上,变成了花猫脸。
袁野当然看见了,但是他从来不在乎一个人外貌和打扮,根本就无心管这个事情,而夏飞胭在马上的时候太兴奋了,也没觉察脸上有什么问题,大家刚才的注意力也全在打架争嘴上面,忽略了夏飞胭的狼狈样,现在被袁猛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夏飞胭的脸马上成了焦点。
现在的情景可就有点怪异了,本来是剑拔弩张很紧张,但是大家看见夏飞胭有点摸不着头脑的表情和一脸花哩忽哨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想乐,男人们还勉强忍的住,有躲在一边张望的丫鬟可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袁猛是个非常粗线条的人,在袁芬的带动下,和夏飞胭的感情也很亲近了,夏飞胭经常给他们兄妹灌输人要把自己收拾干净整洁的思想,他多少也听了那么点进去,所以今天最先发现夏飞胭的脸脏了,还很没头脑地想伸手想帮夏飞胭去擦,在他心里,袁芬是妹妹,夏飞胭是姐姐,他能对袁芬做的事情,自然也能对夏飞胭做。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冒失的举动看在别人眼里会怎么想,夏飞胭当然是不会有太多想法,从大家的目光里她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还把脸往前凑了凑,准备就让袁猛帮她擦,王家大院的人均想:这山贼和那狐狸精果然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光天化日的就这么勾勾搭搭,幸亏她还没来得及进王家的门,不然老爷死不瞑目啊。
袁野岂能不知弟弟那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个性,若是他在山寨里面这么做,袁野可以只当没看见,但是这里。
猛子,你到门口去看看我的马拴好没有。
袁野命令说。
哥,让我先帮夏姐姐把脸擦了再说,或者你叫别人去一样的啊。
这个袁猛还真是一根筋,给台阶都不知道下。
给,用这个擦吧。
张凌风已经拿出一方帕子递到了夏飞胭面前。
夏飞胭接过雪白的帕子,犹豫了一下,这可是张凌风的东西呢,这么干净被自己弄脏了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