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大叔,怎么样,你教我这么聪明的人多省事,我一下就学会啦,不过,也算你今天痛快说教就教,以后可不准象上次,要你教你就推三推四的一点不爽快,为了奖励你今天的劳动,我送你件东西怎么样?夏飞胭一来是高兴,也是为了袁野饿着肚子陪自己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了,时间不早,我们回寨子吧。
袁野倒不觉的很饿了,心里有种平静踏实的满足感,他没想过夏飞胭走了,还能有机会和她一起再这样回虎头寨,至于以后,他们终将路归路,桥归桥,想那么远干嘛呢?袁野说着,牵了马缰绳准备就这么慢慢走回去。
夏飞胭坐在马上拍拍袁野的肩膀:不是吧,胡子大叔,我送的礼物就那么没吸引力?你看都不看就说不要,也太打击我了吧,实话说了吧,其实是我准备送给你成亲的礼物哦,是我最宝贝的东西呢,我想了好久才下决心送给你的。
见夏飞胭说的诚恳,袁野停下脚步转过头问:是什么?夏飞胭从怀里摸出样东西,握在手心里笑着说:接好了,你拿了就不准不要了哦,那我会难过的。
袁野伸过手去,夏飞胭郑重其事地慢慢松开拳头,一条手编的红绳上面串着个碧绿晶莹的小玉佛,静静地躺在袁野的手心里。
夏飞胭解释说:你不要小看这个玉佛,也许它值不了大价钱,可是这是我爸爸留给我唯一做纪念的东西,我刚来这里的时候,身上一文钱也没有,就把它当了换银子用,后来我有钱了才把它赎回来的,听说你要成亲了,我想了好久不知道送什么好,因为我听大家说成亲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大的件事情,想来想去,这个小玉佛是我最宝贝的东西,送给你才最能代表我的心意,还有这个绳子,是我亲手编的幸运绳,戴着它你就有神佛保佑,还能交好运哦。
夏飞胭叽叽呱呱讲完,见袁野只是定定地看着手上的东西不说要,也不说不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呵呵一笑:胡子大叔,你是不是感动的傻掉了?怎么不说话?既然这个是你们家留给你唯一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不缺什么东西。
袁野说着准备把东西还给夏飞胭。
夏飞胭撒娇地在袁野肩膀上用力一拍:刚才都跟你说过了,不准不要,因为胡子大叔你对我好呀,我也把你当成一家人才会把我最喜欢的东西送给你,你如果不要,我真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哦,我不去虎头寨了,以后也不想再理你了。
说着夏飞胭就装作生气地要从马上溜下来。
袁野忙拦住她:我收下了。
现在回去吧。
夏飞胭满意地笑起来。
眼珠一转:等等。
我帮你带上吧。
这——。
我自己来。
袁野说着把绳子往自己脖子上套。
怕我拿回来不给你呀?夏飞胭顽皮地笑着向袁野伸出手去讨要。
夏飞胭接过玉佛。
要袁野背对自己给他戴上。
心里暗自偷笑。
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说:胡子大叔。
我给你打地这个结可是我地独门密方。
别人不要说解。
就是连线头在哪都找不到。
你也别想着把它扯开或者剪断。
那样会不吉利地。
所以戴上了你就别想着要还给我。
除非绳子烂掉。
它才会下来了。
就是说你以后会一直带着我给你地幸运。
袁野也不知道是被夏飞胭地话绕糊涂了还是真相信她说地。
摸摸脖子上地绳子和玉恩了一声。
表示知道了。
胡子大叔,你上来,还是象那天一样,你带我要马儿快些跑,就象要飞起来一样好不好?在夏飞胭的心里已经把袁野当成可以依赖和亲近的长辈,在不知不觉间,她对袁野提要求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就象在家时对她那个一向疼爱有加的老爸一样,毫不客气和做作。
袁野看时间不早,飞身上马,正如夏飞胭所愿,他快马加鞭,耳边风声呼啸,树木一闪而过,一路上穿林涉水,很快就看见夕阳下虎头寨隐约的影子了。
大王回来啦。
路口正四下张望的一个山贼向虎头寨的方向喊,不远处另个山贼接着往寨子里传话,这么一个接一个传下去,就好象对着山谷喊话时的回音。
平时山寨里并没有这样的安排,这个黄哥,是不是对自己的安全担心过了头?想到这里,袁野经过路口的时候停下了马问那山贼:你在这里干什么?那山贼远远看见大王和夏飞胭共乘一匹马就有点惊讶,现在听袁野问话,脸色流露出喜色:大王,今天黄哥派了好几趟人到处找你,城里的眼线说你不在悦来酒楼,那个酒楼好象还出了事,大家都担心大王的安全。
早说了,太阳下山的时候我就会回来,有什么好担心的。
袁野说着准备催马上山。
夏飞胭见缝插针地对那报信的山贼笑了笑,算打过招呼。
大王,那山贼叫住袁野,快速地说:黄哥急着找你,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我才出去一天,怎么这么多事?袁野想黄哥真的是越来越把自己当个孩子了。
那山贼笑的更欢:是喜事呀,大王,你赶快去准备一下,今天晚上就成亲,别的东西大家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了。
突然间,除了马的喘息声,一片宁静。
哈,还真抢到新娘了呀?胡子大叔,你看我礼物送的多及时,我来的也正是时候,你怎么不说话?我们赶快回寨子去,我要去看看新娘漂亮不漂亮,我还是第一次看这样的婚礼场面。
夏飞胭先开口兴奋地催促袁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