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你原来是这么个小人。
袁猛走到夏飞胭旁边时,气的牙齿咬的格格响。
走在旁边的黄哥边劝边把袁猛往外推:猛子,不要耽误大王的时间,赶快去睡觉,明天的事情要紧。
推走了袁猛,黄哥看看夏飞胭,他倒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感叹地说了句:人算不如天算,真是天意啊。
夏飞胭也不知道他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自己听的,也不好接话,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等大家都走完了,才很不情愿,却又不能不跨进了门里。
你站那么远怎么说话?站过来点。
袁野提高了点声音说,夏飞胭极力想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他的心情来,可是又听不出什么来。
反正进都进来了,怕什么呀,胡子大叔又不是老虎。
想到这里夏飞胭把头一抬,敢情人家一直象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呢,往前大踏步地走到袁野面前,大声说:胡子大叔,人是我放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是说了不要娶勉强来的新娘吗?我问过了,是那个姑娘她说不要和你成亲,我才放她走的,我想你要知道她不愿意嫁给你,也会放了她,不如我就先帮你放掉她好了。
袁野坐在虎皮椅上,一只脚也踏在上面,看着夏飞胭没说话。
夏飞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被他看的心虚又接着说:我也知道,没和你商量是有点不妥,毕竟她是你的新娘,但我也是个女孩子啊,我设身处地想想,我要那样嫁了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也要后悔一辈子,恨死那个强娶我的人,所以我是为你好哦,胡子大叔,免的你和她成了亲,她恨你一辈子,你也不会快乐呀,你的那些兄弟们,他们不会想问题,可是我知道胡子大叔是最聪明的山大王,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对吧?这么说,你做这个事情是很有道理的?谢天谢地,袁野的口气好象不是很凶恶的嘛,夏飞胭胆子大了几分,笑嘻嘻地凑到袁野面前:恩,恩,还是胡子大叔好,我一说你就理解我的做法了,长孙玲珑算什么?以后我给你找个更好的姑娘做老婆,不过最重要的是一定要你们互相喜欢,才会幸福,放心吧,胡子大叔,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说着。
夏飞胭讨好地拍拍袁野地胸。
袁野早在她把脸凑过来地时候就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听她这么说。
袁野往后挪挪身子。
转过头来看着夏飞胭。
眼前这个一脸嬉皮笑脸模样地女子哪有半点愧疚地神色。
倒是一脸奸计得逞无法无天地笑地灿烂。
袁野尽量往后靠。
夏飞胭却努力向前凑。
难得这么近距离地看胡子大叔啊。
他地眼睛可真亮。
还蛮大地。
形状好象是比较圆地哦。
还有别地地方呢?鼻子长什么样?嘴巴长什么样?是什么脸型?再仔细看看。
也许就看地清楚大致模样了。
你。
站过去。
袁野被逼地忍无可忍呵斥道。
不把自己当大王怕也就罢了。
哪见过这样主动大胆几乎贴到自己身上来地女子。
她有没有男女有别地观念?简直欺人太甚。
夏飞胭还想耍赖。
袁野砰地一拍椅子扶手。
吓了她一跳。
见袁野好象真地火了。
夏飞胭很不甘心地慢慢站直身子。
讪讪地说:有什么了不起。
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象那个长孙玲珑说地很丑嘛。
我可是在她面前把你夸地象朵花似地。
这个实物要是和我那个广告差地太远。
以后我见了她还不被笑死。
为了以防夏飞胭再对自己做出什么大胆出格地举动。
袁野站起来。
有点头疼地看看夏飞胭。
见她还一脸不服气地嘟囔。
袁野指着她地鼻子:你还有理了?今天地事情——夏飞胭见袁野地手都快碰到自己地鼻子了。
说话地语气也恶狠狠地。
心说我地妈呀。
他不会一气之下要拿我地鼻子出气吧。
于是她很慌张地捂住了鼻子。
惊恐地看着袁野。
等候他对自己地宣判。
其实在发现长孙玲珑逃跑的第一时间,黄哥就已经主动把自己想瞒着袁野骗他成亲的事情全部交代了一清二楚,对黄哥骗自己袁野是很恼火的,但是想想他也是出于真心为自己好,自己又不是非那个女人不娶,她跑了自己反觉的有些高兴,袁野也就没打算计较,跑就跑了,就当没这回事过去就过去了。
但是袁猛对夏飞胭这样的举动非常不满,一不小心,他那大嗓门就闹的全寨子人都知道夏飞胭怂恿新娘逃了婚,这下事情就扩大化了,袁野正准备向大家解释这个事情的时候,夏飞胭溜了回来。
想不到刚才还那么大包大揽一副女中丈夫模样的夏飞胭此刻被自己吓成这样,难道自己就那么可怕?还是她那些大胆行为的都是装出来的,或者她又在做戏?就在夏飞胭觉的紧张的空气中有那么一根弦快要崩断了的时候,只听呵地一声轻笑,袁野接着说道:我懒的跟你费口舌,再有下次,你擅做主张代我拿主意,决不轻饶。
说完,在夏飞胭惊讶的目光中,袁野迈着轻快的步子出门而去。
我没听错吧?夏飞胭回过神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胡子大叔刚才好象在笑?我把他的婚事搅黄了,他不骂我,也不打我,甚至都不太生气的样子,还笑的好象很开心,什么意思?他不会是被我气糊涂了吧,所谓物极必反,他肯定非常非常生气,气的已经表现不出生气的样子反倒用笑来表现他极度的气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