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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还你自由

2025-04-02 08:14:20

制小环回房休息后,颜妍草草的吃了些糕点后便睡子总是感觉困乏的很,今天被胭脂这一闹,一松懈下来,更是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的醒来时,银白的月光透进窗台,映了满室银辉。

颜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感觉口渴的紧,便掀开被子披衣而起,她实在不愿起来,这些日子一直被小环照顾着,都养出坏习惯来了,倒了杯水眯着眼睛一饮而尽,才略略感觉舒服了些。

颜妍放下杯子,正想回床上睡,隐隐间听到外面有刀剑破空的声音,她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自然而然的警惕起来,人也迅速移向窗台边。

屋外一片皎洁的月光照耀着,仿如白昼,静静的湖面被夜风轻拂着,隐隐的折射着亮光,一片宁静。

月光下,一抹白色的影子正踏月起舞,颜妍一愣,定睛望去,居然是他,怎么这么晚了还在练剑?韩弈只穿白色衣,正全神贯注的舞着剑,那一招一式、一起一落之间,竟处处透着剑客的豪情和狂放,看得颜妍有些意动,没想到他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挺坦荡的嘛,不过看他那个样子,似乎想把什么不痛快通过舞剑发泄出来似的。

静静的看了许久,颜妍才过神,不由哑然失笑,她这是怎么了?人家练人家的剑,自己干嘛要傻傻的站在陪他呢,自嘲的撇了撇嘴,便想转身回去接着睡。

既然看了,何看完?韩弈淡淡的话清晰的从下面传来,留住了颜妍的脚步有些惊讶的回到窗台边俯视,韩弈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妍不由怀疑自己幻听,站了一会儿,没看出他有停手的意思,不由皱眉,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睡她的觉。

啪走几步,身后便响起一阵轻,颜妍一惊速转身防备的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韩弈反手握着长剑轻巧的钻进了窗台背对银辉而立。

你想吓死人啊。

颜妍轻着胸口长吁了一口气,今晚的韩弈给她一种莫明其妙的忧郁感,总觉得他与平日不太一样。

……韩弈看了她许久轻轻开口。

能给我倒杯水吗?嗯?哦。

颜妍一愣。

马上反应过来。

一边水一边狐地打量着韩弈。

他真地有问题。

不然怎么会用这么客气地语气和她说话呢给。

韩弈这才挪动他地双脚。

来到桌前将长剑放在桌上。

接过水一饮而尽。

今晚似乎不止她一人口渴啊。

颜妍看着他喝水地动作心里忽然冒出这句话来。

怎么还不睡?韩弈将空杯子递还给她目光从她身上一闪而过。

颜妍皱皱眉。

有些不悦地接过杯子人也真是地。

明明桌子触手中及。

却非要经过她地手。

这都是那些女人惯出来地毛病。

重重地将杯子放在桌子上。

口气有些冲动:你不是也没睡吗?怎么?你有半夜三更扰人清梦地习惯啊?我……吵到你了?韩弈的语气异常的轻柔,轻的让颜妍一阵恶寒,忍不住后退一步警惕的瞪视着他,心里却在好奇他的异常,他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会忽然转性了?你很怕我。

韩弈似乎有些失落,看了看她轻轻的坐在桌前。

没错。

颜妍抿着唇,你莫明其妙将我掳到这儿,还百般相逼,我当然会怕啦。

……韩弈的脸隐在暗中,只看得见那月色将他的侧脸镀出银色的亮光,唉,今天的事……对不起。

呃……没提防他居然忽然出声道歉,颜妍不由错愕,什么?今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对不起。

韩弈叹息着,她的性子一向较烈,所以……只是比较烈?颜妍不屑的挑眉,比较烈就要人命了,那要是很烈的性子,那我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她……韩弈无语,显然,胭脂的个性他自己也是十分清楚的。

那个上官秋卉是什么人?胭脂姑娘怎么那么恨她呢?颜妍想起今天胭脂的话,心里有些好奇,今日,她可是一直叫着上官秋卉的名推我呢,估计是将我当成了上官秋卉了吧。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韩弈有些压抑的说道,略略停顿,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妹,唉,那年……先父被杀后,我娘紧接着也去了,虽然没有灭门,可是,我们也不能再留在那个地方,大夫人便带着我们离开的家,迁到了此处,可是,素儿却在中途和我们走散了,再次见到她时,她已……我将她从醉梦楼赎出来以后,她便一直留在了我妻子该做的事,她都做了,妻子不能忍的事,她也呃……什么叫妻子不能忍的事?还有素儿是谁?颜妍听得糊里糊涂的,她想起了刚到秋苑时的那一幕,心里有由为胭脂感到悲哀。

胭脂的原名叫柳素心……唉,大夫人虽然不闻不问,可是她却不同意素儿当我的妻子,那时偏又遇上秋卉……有了身孕,所以……韩弈似乎想将心里的话全吐出来,却又说的支零破碎,我不忍让秋卉的名誉受损,便答应了,可是,却没想到这一决定竟要了秋卉的命……你知道秋卉是怎么死的?颜妍眨眨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韩弈。

是……我亲眼……看着素儿将秋卉推到湖中……韩弈痛苦的闭上眼仰头,我却……没来得及救她母子……啊……颜妍轻呼出,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故事,所以你……秋卉走了,我却不能为她仇……没想到今日,素儿的狂症又发,对不起。

狂症?颜妍不,你说,胭脂她得了什么狂症?是,自从秋卉去了以后,她就这样初得病时,最听不得人家在她面前提秋卉有关的字,她想搬进这秋苑很久了,都被我拒绝,现在见你住在这儿,心里便……这儿原是秋卉的住处。

原来是个神精病患者。

颜妍明白了,什么狂症,说穿了就是受了刺激精神不正常了,也该是自己倒霉,居然遇上这样的人,若不是自己会些功夫,只怕早已步上秋卉的后尘了,不过,她也有些感概,自古以来,有多少人为情痴迷为情狂,虽然这胭脂对付情敌的手段激烈了些,但总归是个可怜人。

那……你打算准备怎排胭脂?没什么打算,我能有什么打算?韩弈笑着,一脸萧索。

没打算?颜妍拉过凳子坐下,对韩弈的态度有了改观,说话亦和气了很多,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难道你准备就这样过一辈子?再说了,你那样对她也不公平,虽然她能忍,但人的忍耐就是有限的,更何况她现在都成这样子了。

我不过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韩弈讪讪的说道。

知难而退?为什么?如果你爱她的话,就应该想办法排除万难和她在一起啊,为什么要让她退?再说了,你这样对待一个爱你的人未免太过残忍了吧。

颜妍想不通了,既然两人彼此相爱,为什么非要这般折磨呢,还是景夜好,能一门心思的爱她。

我有说过我爱她吗?韩弈不解的问,隐隐有些怒意。

没有吗?你为她赎身,将她留在身边,这还用说?摆明了的事嘛。

颜妍像看傻瓜似的看着他,不然的话,你为什么不为秋卉报仇,反而将她护在身边?为什么今日见了她晕倒还那么生气?如果不是因为要救她,我看你大概早就想把我撕成碎片了吧?唉,爱就爱呗,还不承认,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我没有。

韩弈阴晴不定的盯着她看了许多,忽然沉声说道,她和秋卉一样,我一直把她们当成妹妹,我根本没……再说秋卉的死,并不能完全怪素儿,所以我……喂,这世间哪有这样的妹妹?你自己刚刚还说呢,妻子能做的她都做到了,那请问,这妻子和妹妹能做的事是一回事吗?颜妍听不下去,毫不客气的揭他伤疤,不怀好意的嘲讽道,你得了吧,别为自己的不负责任找借口。

借口……韩弈呆呆的坐着,没有再言语。

颜妍原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他竟然没发作,心里倒有些小小的惊讶,见他不说话,她也不愿多说,就这么静静的坐着,无聊的把玩着桌上的茶杯盖子。

你……许久许久,韩弈的声音才飘忽的传进颜妍的耳中,明天,我派人送你回去吧……回到他身边……呃……你刚刚说……什么?颜妍一愣,不敢置信,你说……要放我回去?不相信?那就当我没说。

韩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拿起长剑猛的起身,快速走到门口时却又停了下来,背对着她说,你准备一下吧。

呃……喂!颜妍怔忡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满心的问,他是怎么了?将她掳来不就是为了报复景夜的吗?怎么这会儿要放她离开了?难道有什么企图?还有,他刚刚好像生气了,他在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