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宁儿勒的有些疼,那份力量似乎要将她陷进他的身体里。
羽,你想让我和你化做一体吗?宁儿有些眩晕的问着,她觉得羽似乎想将她揉碎,再藏进他的心。
两句含糊的问话在唇齿里发出,羽却似充耳不闻,他依旧那般将她紧拥着,在她的唇齿里纠缠。
就在宁儿身子软着无力的时刻,羽才松了她的唇。
宁儿努力的呼吸着,呼吸着那凉凉的空气,可是她的脸却越来越烫。
她的眼前是那红色而凉薄的唇,好像御花园里的海棠花,带着媚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宁儿竟不感抬头去看他的眸,好似心底里有种蛊惑的感觉一般,只是盯着眼前的唇,看着那上面的红张显着热度,身体里翻腾起一丝**一般。
宁儿喘着粗气,望着他的唇上那份红,似乎觉得有什么再撩拨着她的心。
她抬了头,主动将唇送上,更学着他,将舌送入他的口。
绵绵地,温温地,宁儿的舌在他的口中舒展着。
**,勾绕,他将宁儿的舌戏弄着。
宁儿闭上眼,甜蜜着,醉了。
他地胸膛施加着力量。
宁儿地身子被他压着。
舌依然纠缠着。
而那只盖着腰以下地锦被被他扯开后。
又被他搭在了两人地身上。
宁儿继续闭着眼。
她不敢睁开。
她有些害怕那是梦。
尽管她地舌和他地舌在共舞着。
他地手抚摩着宁儿地肩慢慢地下滑着。
在紧贴地那里。
他地指**着她地嫣红。
他地掌包裹了她地柔软。
他揉捏着。
宁儿地口中发出地嘤咛声因他唇舌地纠缠而模糊着。
迷醉着。
羽。
你没忘记我对吗?羽。
我不是在做梦对吗?那蓝盟主要我做的约定是假的,对不对?根本就没有那样的药,对吗?宁儿的心中是一份份没有答案的问句,却有着一份激动。
她将他紧紧搂住,她简单的将这份激动带来的喜悦化做柔情,与他缠绵。
真好,那些都是假的,羽,他记得我,他记得!他腾出了一只手,将我抱着他背的手拿下来,放在了的衣间。
宁儿瞬间会意了过来,羞红着脸去做。
一边深陷着,一边摸索着,宁儿将他的衣带解开。
她闭着眼触摸着他的身子,他的肌肤依旧光滑着,微温着。
宁儿试图贪婪的流连着,可他却将宁儿的手捉住,向他的**触摸而去。
当宁儿的指碰上那坚挺的时候,她突然惊的缩了手。
此刻她的脑袋里忽然想起了那样东西,那样被称之为角先生的东西。
而落霞痛苦的表情,还有那因春药而迷乱的神情一下就冲进了宁儿的脑海,似乎就在她的面前受刑。
不,不,不要!宁儿含糊其词的猛然推开了身上的他。
想起那落霞的样子,她就觉得痛。
可是她却忘记了她推开的是羽。
心口砰砰地跳动着,很闷的感觉压在心口让她浑身陷入一种说不清的炙热中,宁儿此刻睁着眼大口的喘气,似乎想要用凉凉的空气来缓和她身体里的炙热,可是才一抬头轻扫却看见了他的眼眸。
她看见一双如薄雾一样的眸。
不是冷漠与空洞,不是冰冷的寒。
不是温柔与含笑,不是温润的暖。
是迷茫的神情,是雾般的模糊不清。
宁儿正在一愣间却注意到羽的唇在抖动着,他甚至在喃喃自语,在他不断的重复下,宁儿终于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宁儿……他不断重复喃语的是宁儿这两个字。
宁儿心中刹时涌上悲凉:为何他唤我的名字我觉得痛?羽,我,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我……我刚才想起了一些伤心的事。
我想到了……宁儿努力的让自己平静,心中责怪着自己怎可让羽和那不堪的画面重合,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羽开始双手抱着头,不断的捶打。
你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宁儿急忙伸手去拉,可是却被羽一甩胳膊就倒在了床上,腰上的伤口又扯了一下。
宁儿顾不上疼痛,再要去拉扯羽,却看见他正抬眼看着自己还有扫了一下这屋。
羽,你……宁儿才发出声音,就看到羽将身上的亵衣拉好,在系着衣带。
羽,你这是,你这是要……宁儿急忙去拉他的胳膊。
他无情的一甩,宁儿再次倾倒在床。
羽!你做什么?宁儿不解的吼了起来:你不是记得我吗?你刚才还亲吻我,喊我的名字。
你还要与我……你,你怎么现在又……羽对宁儿的质问并不在意,他下了床,只回头看了宁儿一眼。
冷,那熟悉的冷再度归来,宁儿的话噎在喉咙只能惊恐的摇着头:难道,不会,不会,难道我是在做梦?难道他……正在宁儿混乱的时候,羽却已经走到了窗前。
而后宁儿看着他从房间的窗户处,跳了出去。
漂亮的一个翻身前跃,轻盈的真的若羽一般。
宁儿赤着脚,裸着身奔至窗前,却只来得及看到他那白色的亵衣在飞花之中一闪而不见。
凉。
双手抱在胸前,却暖不了心。
泪。
划过脸庞滴落在手臂和胸前。
宁儿挪着步子后退,心中全是不解。
她回身上了床,拉上了被子,将自己埋进了被窝,却不曾留意到那脚底沾染的淡紫色粉末蹭在被子上,此刻正在点点的消失。
这,究竟是怎么了?羽,怎么就这么走了?难道真的是梦?不,那不是梦,可是……宁儿将手伸在被窝放在眼前,她看着纤纤指,质问着自己:我为什么要推开他?为什么?心中的翻腾,让炙热燃烧,哭泣的宁儿只觉得嗓子在干烧,于是她又抽泣着下床,捞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下。
明明是夜茶寡淡如水,为何入口却甘甜如佳酿?宁儿一愣,又倒了一杯,欲闻,可她鼻中有涕如何闻得?复又喝了一杯,入口虽似茶,可回味真的甘甜若酒。
宁儿捏着茶杯再看那撑起的窗,和窗外的飞花,她放下了茶杯,回到了床上。
这一定是梦……宁儿躺在床上骗着自己,手扫过腰际的伤口,指上有着血色却是夹杂了药粉的暗红。
窗外飞花依旧,月色幽明笼罩。
只是,夜凉本如水,此刻已成冰。
……早上宁儿还在朦胧之中,就听见有人在敲打着房门。
答应着起身,想要找寻衣裳,可除了那花衣,却实在没有可穿的衣裳。
因为昨日的撕烂的衣裳除了会裸露着她的腰以外,衣服的裙摆还潮湿着无法穿上身。
门在敲打着,宁儿一面答应着来了,一面急急地将那花衣穿上了身,而后披着发去开了门。
你就是舞衣吧?一个穿着粉衣的姑娘,看起来和宁儿的年岁差不多,她就站在门前,一只手做着肉扇再往她的脸上扇着风,一只手插在腰上。
她喘着粗气,脸上红红的,似擦了胭脂一般,一张圆脸倒是瞧着十分的水灵。
是的,我是。
宁儿点点头,她看着那姑娘梳着团髻,便猜测着应该是个丫鬟。
哦,我告诉你,今日会有老爷的一些好友来访,老爷准备了酒宴,晚些的时候你要过去跳一曲。
老爷叫我来带你去后院认识下乐师们,选个曲子配合,晚上也好舞给客人看。
她说的很快,很急,仿佛有人在催她似的。
啊,哦,好的。
既然被弄来了,人家花了钱此刻就是她的主人,自然可以安排宁儿要做什么了,所以她没得选择。
快和我走吧!她说着就来拉宁儿的手。
等一下,我,我没有合适的衣服……宁儿惊慌的缩了手回来。
她里面可是不着一丝的怎能出去见人?那丫头听了这话打量着宁儿身上,宁儿急忙捂着胸羞赧的低了头。
天啊,你怎么……她惊讶着。
我,我的衣裳昨日里被撕烂和弄湿了。
宁儿无奈地解释着。
好了,好了,你在屋里等着,我去给你找衣服去。
她说着,走到宁儿身前比了比。
惠兰姐姐的衣服应该适合你,我先去找她要件吧!说完就立刻转身跑开了。
宁儿看着她奔跑的样子,忽然有些想感叹:那时偷溜出宫舞动的我,恐怕也是这样雀跃着,纯真着吧。
宁儿嘴角轻笑着欲关门,却忽然间对上了一双眸。
夹杂着粉白色的飞花,那双眸与她遥望着。
冷,很冷。
是羽!宁儿甩开了门扉,冲向那双眼奔去,终在漫天飞花中,靠近了他。
素白色的锦衣绣着繁琐的银丝双对花在领间与袖口,白色的腰带缠在那锦衣上扎出他结实的腰身,而他的发则披散在身后未束。
羽!宁儿轻声唤他,内心激动。
他看了宁儿一眼,而后他开了口: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你没有资格喊我羽吧。
那冷冷的声音满是他的气息。
可是,我以前都是这么喊你的啊!宁儿的心凉着,在想昨夜难道真是梦了不成。
我,我不记得认识你!他看了看宁儿,丢出这样的话后继续看着那些桃花。
可是,羽……若你要喊我,你可以喊我三少爷或者蓝三爷。
我不想听到你再叫那个字。
他将背影给宁儿。
三……三少爷。
宁儿听着自己的声音,很想哭,可是她忍住了,她努力的微笑着问他:请问三少爷,昨天夜里,你去了哪里?可有来过这桃花林?他惊异的回头看了宁儿一眼。
昨夜,我曾来过?他惊异着,那声音有了轻微的人气。
难道你忘了吗?宁儿感伤着:他究竟都记得些什么?还是我,是我在做梦?我问你,你昨天夜里看见了我?他突然认真起来,还双手抓上了宁儿的肩开始摇晃。
疼……宁儿不懂他为何要抓痛她,但是她看着他的眼,内心却雀跃了起来。
因为她看到了希望,他的眼里竟然有那日的温柔,虽然那温柔并不如那日的多。
是,我看见了你,你到了我的屋子里,你亲吻了我,你……宁儿看着他的眼睛急速地倾诉着:羽,你知道吗?再看到你双眸里的温柔我是多么的开心。
哼!冷哼声打断了宁儿的倾诉也打断了她的开心。
他松开了她的肩膀,转过了身去。
羽,你……恩?他的嗓音里是不快。
三,三少爷,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昨夜里,你的确……宁儿试图找到他的回应。
你喜欢只穿着一层衣服就在外面跑吗?他突然转过来看着宁儿,还将她的手拉起,他盯着这身花衣,不,因该说是盯着宁儿花衣之下立起的那两朵花苞上的微粒……宁儿将手从他那里缩了回来,掩在胸前,低着头。
她依然是害羞着。
你是不是喜欢我?他的声音很好听。
宁儿抬着头,看着他,轻轻点了点。
你早就知道的不是嘛?而且你还说……别说了,你走吧!我对你们这些女人没兴趣。
他丢下这句话,转了身似乎要离去。
羽,你真的不记得你昨夜来找过我吗?宁儿急急地询问。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在飞花的桃花林里,我喜欢的女人在跳舞。
他似乎在回忆,而宁儿只能看的到他的背影。
你,你还记得她是谁吗?宁儿开了口,听见自己的心跳的声。
反正不会是你!不过……我依稀记得昨夜是和你……看来我是真的出现在你那里了……不过,我大概是喝醉了吧,还好没和你怎样。
不过呢,就算怎样也没关系,要钱的话,去找我爹拿就是了。
羽说完,就已迈步前行。
秋叶宁。
宁儿抖动着双肩冲着羽的背影激动的喊了出来。
刹时那行走的步子顿住,那具素白的身影在粉白的花中僵直,慢慢地他转过身,看着宁儿:你刚才说的什么?我说秋叶宁,那个起舞的人是秋叶宁对不对?你喜欢的女人是秋叶宁,对不对!宁儿含着泪大声的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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