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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师父

2025-04-02 08:15:50

宁儿揉着脖子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而离床不远的桌子旁是蓝云有些发呆的模样。

宁儿转着眼回忆先前的事,记起在自己失去意识前,听到的那番奇怪的话语,这心底反而有些毛毛地,于是她转头看着蓝云,起了身。

蓝云……啊?哦,你醒了?蓝云似乎在想着什么一样,此刻还有眼角上竟有一滴泪。

蓝云你怎么了,你好像哭了……宁儿诧异但轻声的询问着,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和他们牵扯到了什么,但是又是隐藏的,诡异的一般。

哦,没什么。

蓝云赶紧以袖抹眼:你以后就在桃林里,哪也别乱去了,庄子里最近事情多,你出去不好,就在这里待着,我会常来给你看你,万一忙了没时间过来,也会叫人来陪着你。

知道吗?宁儿看着蓝云故作无事的样子,心底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想到蓝云给她的默默关怀与时时散发的温柔,她掀了被子,从床上下来:你是会安排君心来陪我吗?她或者别人,你不愿意?蓝云轻声问着。

不,我愿意,也不用劳烦别人,就让君心空了来陪我下就好。

宁儿说着走到了蓝云的跟前,自己拖了张凳子坐下说到:蓝云,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也许你的心底也有着不能说的事,那些秘密在心底会痛,但是却只能放在心底,和谁也不能提……不过,你对我很好,我真的很感激,假如你心里的事真的让你很不舒服,你可以说给我听的,我保证,我不会对别人讲一个字!如果,如果你无法对我说出来,倒不如你也大声哭出来吧!我知道大声哭出来,对你来说其实是很难的事,不过我曾发声大哭过一次,那种感觉真的有种解脱的感觉……宁儿真诚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她记得在自己放火烧宫前那番毫无遮拦的发泄,那的确让她的心头有一种难言的舒畅感觉。

谢谢你,不过……我没什么的,我只是想起了我娘在世时的一些事罢了,没什么的。

蓝云的唇角是淡淡的笑:你既然醒了,我也改去了……等等!宁儿动手拉了蓝云地衣袖:我。

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蓝云地唇角有些抽搐。

脸色也有点凝重。

但是他坐了下来。

神色有些紧张地问到:你。

你要问什么?恩。

我想知道我身上地这件舞衣上画地这花儿是不是出自你手?宁儿说着眼盯着蓝云地眼。

蓝云地神情一松。

轻摇了头:这衣裳是我给你寻来地。

但是。

不是我画地。

哪寻来地?谁画地?为什么给我这件舞衣?宁儿抓着蓝云地袖子不放。

继续问到。

蓝云地眼盯着宁儿。

唇抿了下后说到:君心和我要衣裳。

我本想自己给你画个地。

可是时间紧。

我就想起三弟那里有他早先画好地舞衣。

便去找他要了一身……你骗我!宁儿的手一扯蓝云的衣袖,生气的撅着嘴巴瞪着蓝云道:你在骗我!羽今天还问我这衣服是哪来的,你根本就不是和他要了这一身!蓝云一见宁儿这般模样再一听她这么说,神色也有些尴尬,试图再圆场,而此时宁儿却对蓝云说到:蓝云,你可不可以对我说实话?不要骗我好吗?蓝云看着宁儿的模样,看着那一双美眸里装满的期待,终于他点点头说到:好吧,我对你说实话,爹先前问我,是不是我故意要你在那些人面前舞的,他问的对,因为那就是我的意思。

为了让你看起来很像,我给你找了这身舞衣,这身舞衣其实是我娘以前的衣裳……不对!羽说这是他画的!宁儿生气的起身反驳。

你先听我说完!蓝云一把抓了宁儿将她按在了凳子上,说到:我娘的所有东西,包括衣裳饰物都在她去世后就被秋娘给烧的烧,毁的毁了,我手里本来有这件衣裳,算是我娘唯一的遗物了。

可是三弟自小就被……送了出去,等他回来的时候,对娘的印象早已模糊,每每和我说起,也总是说他已经记不得娘的样子,我心疼这个弟弟,就把娘的这件舞衣给了他,要他收着。

今天早上当我知道爹的那些结盟兄弟要来的时候,我就打定主意要爹承认你的存在,于是去了三弟那里想向他要娘的这件衣裳给你穿下。

可是我去他屋子里,却发现他人不在,这舞衣却摊在桌上。

我见三弟不这般爱惜,竟不知道收着,有些生气,当时我就拿了这衣裳,给了君心,要君心带你回来穿上。

而后我去找三弟,准备和他说说的,可是三弟一直被爹拉着,我也不好提起,便一直也没能和他说,后来一打岔也就……为什么要把我打扮的像你娘?为什么要你爹承认我的存在?我有什么需要他承认的?还有,我真的很像你娘吗?宁儿一脸急切的问着。

蓝云看着宁儿嘴角一阵抽搐后说到:很像很像,除了眼神之外,我觉得你哪里都有我娘的影子,无论是舞还是不舞。

宁儿其实早想到蓝云会这么说,毕竟她见过了那画像,她也觉得那眉眼有种和自己的相像的熟悉感,但是这么被蓝云承认了,她还是有些心底怪怪地感觉,好像这份相像带着沉重的压力一般。

我真的像啊!宁儿说着双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而后她又似灵醒过来急忙问到:你说的要你爹承认我的存在是什么意思?蓝云看着宁儿深吸一口气说到:我在想,也许你是我的妹妹,你是我娘早年生在外面遗失的孩子……不可能!宁儿立刻挥舞了双手大声喝斥到:你真是大胆!竟敢放肆到污蔑我……宁儿一下顿住了,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然后马上就是拼命的摇头:不会的,你弄错了的,我有爹有娘,若不是我家遭逢变故我也不会落到那里去。

我和你家没什么关系的!蓝云只顾着注意宁儿的反应,倒没注意到宁儿的先前那句话语的口气,此刻他伸手去拉宁儿的胳膊小声的问着:你爹是谁?你娘是谁?你遭逢变故前是什么名字?宁儿警惕的看着蓝云:你问这些做什么?我相信你是我的妹妹,只要你告诉我,我就一定查的到。

蓝云有些急切的摇上了宁儿的双肩,但他的眼神却满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宁儿看着蓝云慢慢地摇了头:不用你去查,我清楚我自己,我断然不会是你娘的孩子,至于我的身份……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只会给你们都带来麻烦!……蓝羽盘坐在床上,裸着上身,双眼盯着在他面前一直看似忙碌的那个哑巴老头:喂。

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快解开我的**道!蓝羽不满的喊叫着,他从刚才想要出去后,这老头就一直拦他。

终于是把他弄的冒火了想动手制了老头再出去,却不想,怎么都打不过这个老头!不但打不过,倒还被这个老头像是玩木偶一样,摆成这样盘坐的样子后给点了**道。

此刻他一面心中猜测着这个哑巴老头究竟是哪门哪派里的高人,一面不停的叫着也观察着。

就在蓝羽叫的都不想叫了的时候,竹扉一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此时蓝羽双眼睁大愣在了那里。

哑巴老头对着进来的人比划着手势,那人点点头说到:辛苦你了,你去吧,我和他有话说。

哑巴老头点了下头,对着蓝羽嘿嘿般的笑了一下,就出去了。

当竹扉掩上的时候,那人到了蓝羽的跟前说到:他点你**道也是迫不得已,你才解了药毒,不能用武,否则会给你留下麻烦的,唯有点了你的**道,让你老实会,现在我给你解开,你好好舒展下,莫用武。

那人说着,胳膊一抬,蓝羽只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在被束缚了。

但是他并没有去伸展自己的胳膊与腿脚,而是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终于用颤抖的声音说到:师,师父?你是师父!--最后几天了,大家的票票快砸啊!别放过期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