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那中年男子七绕八拐之后,竟是离开了山洞,出现在了庄园里。
不过他立时就惊奇的张大了嘴巴。
先前那一片挂冰雪松和那些雅致的披雪楼阁,竟然没了银白的外衣,此刻竟是木色墨绿,锦画灿烂。
他惊奇的看着眼前这已经成为春色的山庄,完全傻掉了。
前,前辈,这雪呢?这怎么变成这样了?呵呵,小兄弟,你仔细看看,这可不是你先前看到的山庄了!那中年男子说着,指了指身后的山石洞门:小兄弟,我们已经穿过山壁,到了雪山的另一侧,你想不到吧?那边是雪山寒冰,这边却是翠竹鸟语。
呵呵。
什么?他惊呆了,他没想到,原来一山的两侧竟是两种季节:若是这样,这里倒真是世外桃源了吧?容艾小兄弟,教主带你来,还带你进了我们的议事厅,看来是打算让你在雪山上待下去了。
这里可是我们落雪庄园的后部,如果不是咱们自己人,那是谁也到不了这后庄的。
走吧,我带你四处看看……中年男子正说着,忽然就听到后庄内一声吃痛的叫喊声,他一顿身子说到:走,我们先去看看。
说罢扯着容艾就走。
他看着从身边擦肩而过的一处处竹房木楼,发现无论是哪一间都带着一股精致的味道,好像每一间都是精心的杰作。
这种熟悉的感觉回荡在心口,多少让他有些怅然所失。
前方刚出现一片空地,他还没来的及看清那空地上的人。
啪一声脆响敲在了他的心上,他转头看去,竟看到一个垂髫女童手执一条黑色的长鞭抽打在地上,而她身边正有一个小厮般的人翻滚了身子躲了去。
此时一个满脸皱纹,甚至有些黑面的老头子口中喊着:这次慢了,再来!可是快了会打到他的!那女童有些稚嫩地声音响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里是不满的委屈。
就是要你打到他,像先前一样!那黑面的老头十分严厉地说着。
伸手指了身边的几个小厮说到:你们要尽可能的躲,被抽到地,今晚就没饭吃!几个小厮没有什么不满的表情,都有些麻木般的点点头,然后看着拿手拿鞭子的女童,一个个都十分的平静。
还是你去!黑面老头指着那刚翻滚躲过鞭子地小厮命令着。
那小厮乖乖地起身走了过去。
对着那女童一弯腰。
竟是摆出了一副要打斗地架势。
那垂髫女童一边缠绕着鞭子。
一边撅着小嘴。
一脸地不快。
圣女。
您就打吧。
小地被抽一鞭子都没关系地。
那小厮奇怪地出声劝着。
可是你会没饭吃地啊。
女童轻声地抱怨着。
可是你您要是今天练不下来。
您也没饭吃地啊!那小厮说着再次劝着:圣女。
您就赶紧开始吧!哎。
小小的女童叹了口气,竟是闭上了眼眸。
那小厮立刻一个跳跃朝一边闪去,刹时就见那女童手臂一挥,那黑色的蛇鞭便贴着那小厮的背骨打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哼。
你以为你瞒的过我?能打上却偏偏要心疼这个忧虑那个,你既然担心他们吃不到饭,而宁可饿自己,那么好吧,今天你和他们一起没饭吃!黑面老头说着,就起身欲走。
此时那些先前还麻木的小厮都是一脸的痛苦。
铁面长老,我打还不行吗?女童无奈而委屈地声音响起:我打就是了,只是您不要不给他们饭吃,他们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我立刻打,铁面叔叔,您不是要我练辨位嘛,这样吧,如果我要他们一起上,我统统都打到,您就都给他们饭吃好吗?还有好吃的!统统都打到吗?好,不过,一鞭都不许落空!那黑面老头说着。
又坐在了躺椅之上。
哎。
你们都上吧!那女童说着抬手将鞭子一扬,迅速地转了几下手,那蛇鞭便缠绕上了她的手臂:来吧!说着她就闭上了眼。
这时那些站在一边的小厮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有些人立刻就朝她奔去,有些人则借着机会往一边跑,但那小女孩则和睁着眼一般,手中鞭子一甩,接二连三的脆响与吃痛的呻吟交叠,待小女孩守住阵势的时候。
竟是每一个小厮都抱着身上一处叫痛。
他惊讶的捂上了嘴巴。
这么一个垂髫女童竟然如此的厉害!铁面叔叔,可以了吗?小女孩看着那黑面老头。
小心地问着。
哼,一共七个人,你就有两个没打到。
你,还有你!你们两个以为随便抱着一处就能哄过我吗?统统没饭吃!黑面老头吼着就起了身,而这是一直站在容艾身边地中年男子,立刻走向那黑面老头口中说着:诶,老黑,我看着圣女今天练的不错了,就这么眨眼功夫都能打到五个,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今,就叫他们都吃吧!哼,你怎么又来说好话了!教导的事没在你身上,你就说风凉话吧你!黑面老头完全不买账。
我知道你是着急,可是自古道欲速则不达,圣女不过才五岁,试问那个五岁女童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她不过和你修习了一年,都能辨位挥鞭,老黑,你知足吧!中年男子说着一抬手对着那些小厮说到:你们都下去吧,今天都有饭吃!你!铁面老头瞪了中年男子一眼,却并不继续说话,那些小厮们则立刻是口中谢着跑了去。
别黑着你那张脸了。
中年男子拍了下老头的背。
你懂个屁!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是第一次展现的时候了,我答应教主要在这之前教会她全套的鞭法,可是她呢,一天拿出去舞的时间就占了一半,还剩下一半,虽是认真了地,可是不是心疼这个就是心疼那个!带她去林子,舍不得**物。
叫她抽人下不了手。
我这鞭法又不是剑法,先练个套路。
她必须学会制动……好了,老黑,你这些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你放心吧,圣女明白你地苦心,她会认真练的。
对不?中年男子说着看向了那拿鞭子地女童。
女童呵呵一笑说到:苦药叔叔说地是,春儿知道,春儿会用心的。
那黑面老头撇了下嘴,并不接话,而是指着容艾问到:这小子是谁?这是位新来的小兄弟,看意思,应是教主为圣女物色的……教主?教主回来了?黑面老头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是啊,雪影迎了他,挨个报信。
你却没来,我就猜到你一定是在教圣女没能注意到呢,这不赶紧过来喊你。
教主在大厅呢,你快去吧!好,我这就去!诶,你说这小子是教主为圣女物色的那位?黑面老头盯着容艾问着中年男子。
恩,邢长老已经把过他地体脉了。
看他默许的意思,应是认可了,老黑,也许从明天开始。
你还要多教一个了。
他最好别叫我失望!黑面老头说着,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诶。
老黑,你等等我啊!中年男子说着,转头对着女童说到:圣女,这是新来的小兄弟,以后他会陪着你玩的。
说完一拍容艾的肩膀:你陪圣女玩玩吧,晚上了我再和你详说。
说完就喊着老黑,也大步的去了。
容艾看着眼前这个身着红衣,手拿黑色蛇鞭的女童,有些不知所措。
而这时那女童看着他淡淡的一笑,轻声问着:你也是被他们抓来地吗?抓来?他不解的看着那女童,他不懂她怎么这么问,于是下意识的说到:难道你是被他们抓来地吗?女童看着他点点头:恩,我是。
你呢?你不是吗?他看着女童有些凄色的一笑:我是自愿来的,一场大火,让我决定了离开。
他说着,想起了那场大火,想起了自己已经死在那火海之中。
火吗?看来你和我差不多。
我娘就是被火烧死的。
你也是吗?女童问着歪了脑袋。
啊?你娘是被火烧死的?她怎么了啊?他惊呆了。
我也不知道啊,可是他们好多好多人说我娘是妖怪。
把我娘捆在木桩子上给烧死了啊。
本来他们还要抓我的,结果我被另一个紫头发的妖怪给抓到这里了呢!女童说着一耸肩:可惜我好多都想不起来了,就记得这个。
你呢?也是娘是妖怪吗?我娘才不是妖怪!他张口反驳着,话语有些愤怒,那女童却哆嗦了下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到她有些胆怯的眼神意识到是自己糊涂了,一个五岁的女孩,自己竟也很她地童言无忌而计较起来,当真是糊涂了,于是他对着那女孩一笑说到:对不起,我凶了你。
我娘不是妖怪,但是她是被,被妖怪给害死了的!哦。
女童怯怯地点了下头。
那个,我叫容艾,你呢?我?我叫春儿。
大哥哥,苦药叔叔说你会陪我玩,真的吗?女童小心翼翼的问着。
他看着那女童想起听到的只字片语,忽然淡淡地一笑:是啊,我会陪着你玩,大概是要陪你一辈子的。
--今天早一点更吧,昨天有事外出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