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听到白衣的话,抽了下嘴角没有言语,只动手将白T发,用一方丝绢轻轻地扎起。
白衣转了身看了月娥一眼,轻轻笑着伸手轻轻地捏上了月娥的脸颊:怎么我的美人还惦念着蓝家的大爷?月娥抬手将白衣的手拿下,一脸幽色地说到:别闹了,这一个楼里惦念他的人多了去了,再说,我惦念又能如何呢?这些年他来都没来过,我惦念也没用!月娥,你惦念归惦念,可不许真有想法!白衣说着一脸的认真:我可不是阻碍你和蓝家人来往,只是我不想我一个朋友伤心罢了……呵,放心吧,我不会痴心妄想的,我都什么年岁的人了,难道还能到他身边去?了不起,多看他两眼罢了,何况,我现在可是公子您的相好!月娥说着起身往门口走去:你和云妈妈一定有话说,我先出去了,待会再过来吧!月娥说着,动手披上厚重的毛皮披风,拉门出去了。
云衣走到门口,看着月娥下楼去后,掩上了门,转身问到:公子,您干嘛非要点月娥呢?这楼里咱们的自己人多的是,我随便给你寻下两个都成,她虽是我手里的,可到底不是教里的,您就不怕她多嘴或是……呵呵,云妈妈啊,她那么聪明的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再说了,她当年对我有恩,我怎么也要捧着她,让她再多红几年。
而且,她是老手,与其找人来演戏,倒不如就她的好。
您也别担心了。
白衣说着一笑,又问到:张妈你找到了吗?找到了,现在在西子胡同里住着。
西子胡同?白衣略略一愣:你不是说她是和一个老厨子对上眼,说合着跟着走了吗?那西子胡同可是有钱人才住的地方,怎么?她又换了别家不成?公子,出了点意外,当初我看着她是跟这个老厨子走的,那老厨子年岁也不小,张妈吧也是个废了的人,我连钱也没要,就让她跟着走了,想着以后那老厨子死了,她混搭点家产过完这辈子也就是了。
哪里知道,那老厨子转手竟把她给卖了!卖了?白衣的脸色有点难看。
对。
不过却是卖给宫里司务处地一个老太监做了夫人。
虽说听着不怎么舒服。
但却算是因祸得福。
毕竟说白了。
也就是个对食。
而且锦衣玉食地也不差。
将来那人走了。
她也能守着家产。
安享天年了。
云妈妈说着。
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羡慕地神色。
云妈妈。
您是不是也想休息了?等事成了。
我也就心安了。
一把老骨头也就可以找个地方清净去了。
云妈妈笑了笑。
会地。
不过你也清净不了太多。
我外公还要你照顾啊!白衣说着浅浅一笑。
云妈妈竟是一愣之下。
难得地脸红了。
公子说笑了。
教主大人他……我外公老了。
这十年他为我操心了太多。
如今他地雄心壮志我会替他完成地。
而他毕竟需要人照顾。
云妈妈。
你能为了他。
死守着这个青楼。
收集信息与容叔一起复仇。
就不要在我面前装着你没那心思。
等到事办完了。
我外公就有劳你了。
要是你能做我地外祖母……小姐别乱说,我云衣只要能在教主身边伺候就满足了,至于那些我想都不想……啊,瞧我,一急话都喊错了,应该喊你公子的。
云妈妈说着敲了脑袋。
恩,还是小心为上。
诶,秀秀呢?秀秀?就是当初那个兰丫头,在月娥跟前的那个……她呀,倒也好运,先是被赎了做了一个员外郎的小妾,后来那家老太太死了,她凭着宠竟给抬了房,倒扶了正,现如今倒也过的不错。
呵,这就是过的不错了?难道红尘女子就是这样的……白衣忽然住了口,皱了下眉,然后脸色一变,对着云妈妈丢过去一锭银子:这总够了吧?她又不是个小姑娘,少来哄爷。
快去叫月娥过来陪我!云妈妈是机灵惯了的,立时明白这是人来了,于是捏了银子,一脸谄媚地说到:好好,公子您等着,老身这就给你叫去。
说着就出门大声喊了起来:月娥,三楼迎客!白衣听着楼里的喧哗声,伸手抓了把瓜子,身子往后一仰,脚就翘上了桌子,然后他嗑着瓜子,一脸得意的瞧着门口,很快,月娥一脸妖媚的走到了门前,靠着门就是一个斜倚:呦,是白公子啊!我就说今这眼皮子怎么老跳呢,原来是您来了啊!哈,你跳的哪个眼皮?可别是骂我……谁敢啊,您可是月娥的大恩客呢!月娥说着入屋关了门,十分娴熟的将披风一抖,那一身妖媚的装束带着火辣的缭绕,步履媚态的走到了白衣的跟前,伸手就抚摸上了白衣的脸。
哈哈,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味,那些小丫头哪里有你勾人!白衣说着双腿下地,一把扯着月娥抱,就在她裸露的肩上亲了一下,而后在她的腰杆上摸嗯,白公子,您今天想怎么玩啊?月娥一脸媚色的问着。
怎么玩?先陪爷来场鸳鸯着!白衣说着将月娥一抱就丢上了床,一边伸手接腰带一边一脸淫色,月娥也动手接着衣裳,当纱帐落下的时候,衣裳是一件件滚下了床,在一阵欢笑与浪语之后,红纱摇曳,床板吱扭,倒是满室春意。
终当床板没了声响,帐内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时,忽然一声不大的声响从房顶上飘下:白兄弟,蓝某来的不是时候,多有打扰,但寻你有急事相商,还请整衣后于厅堂中茶室相见。
……恩,好,好。
纱帐内的回答充满了惊讶,随后便是手忙脚乱的着衣之声:裤子,裤子!公子,这儿。
哎,真是的,怎么这会都寻来了,月娥你乖乖地等着,等下爷就回来。
是,爷……纱帐一掀,裸着肩,缠着胸的白衣走到屋内,一脸平静的给自己套着衣裳,这时,裸着身子的月娥裹着被子也出了床帐,用眼神询问着。
他已经下去了,应该是坐到茶室里等我了。
白衣说着,轻扎了腰带,对着月娥转了个身:如何?看不出来吧?恩,就是你脸上不红,额头也没出过汗。
月娥轻声说着,一脸的幽色。
怎么没见到他心里不好受?这样吧,等下你打扮好了下来坐坐好了,不过,可别只顾他忘了我!白衣说着,深吸一口气,憋了一下,很快,他的脸上泛着红,额头也挂着汗了。
月娥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额头,而后说到:不了,我还是不下去了,相见不如不见。
再说我若下去了,也许会穿帮的,毕竟你能运功给自己弄身汗来,我可不行。
白衣点点头,便拉门出去了。
月娥关上房门,背靠其上,无奈的闭上了眼。
白衣趴在栏杆上,扫视着攒动的人影,终于看到云妈妈一脸谄媚的笑容:白公子,这边请!白衣晃悠着下了楼,走到云妈妈跟前就说:可是蓝爷?自然是,蓝爷说和您有约,让老身亲自引你过去呢!云妈妈说着就带白衣绕过大厅,远离花阁,往后院去。
说来,她是早清楚此处格局的,可是眼下她已经不是她,她变成了他,自然要装的像些。
呦,云妈妈,这后面倒挺有韵味的,怎么平日里都没带我到这里来啊!白公子,你是来找乐子的,老身就没引你到这里来,这里都是些听曲,吟诗,外加寻些小倌的,和你好的不是一个味,自然没带您过来,若是公子您也喜欢这些,老身给您留间茶室,供您乐呵就是。
就是这银子嘛……得,我就问问而已,若是爷来兴趣了,自然会找你,银子也给的起。
白衣说着眼已经盯到前面的茶室雅阁。
他记得曾在这里看过那些痛心的事。
门扉一拉,云妈妈比了手势:公子请吧!说着喊了一声:蓝爷,白公子来了。
白公子,快请进来吧!蓝云抱拳走了出来,白衣挂笑也抱了拳,二人入了室,云妈妈知趣的拉上门扉,走了。
此时,滚滚热水浇在茶叶上,发出丝丝的清雅兰香,白衣嗅了下鼻子,坐在席上问到:蓝兄弟可真有情调,大半夜跑这里来喝茶?哪里,我是专程来找阁下的。
蓝云挂着淡淡地笑容。
哈,专程找我?不是尊夫人说的明日吗?就算蓝兄一时兴起,也不能趴在房顶上听床吧?白衣说着,略扭了脑袋,那一头长发伴着扎起的帕子滑过了肩头。
天本就寒冷,那发丝上一路沾染的寒气入着烧了地龙的茶室,竟显出一份水汽来。
蓝云呵呵一笑,不好意思般地说到:白公子勿恼,在下只是凑了个巧,本也不想听的,可你正在兴头上,我也不好出声,只待你事毕才好邀你,惊扰处,恕罪啊!行了,反正不都是这事嘛,不说了,诶,蓝兄弟大半夜找我何事?白衣此刻洒脱了些。
今日白公子帮我圆场,解我难看,实在令我感动。
只是……你不是来问我为什么的吧?其实啊,也没什么,尊夫人那么说了,我总要给蓝家一个面子啊,你们可是武林上的头家,我要是不给面子,以后还怎么混啊。
白衣说着呵呵一笑,自己去抓了茶杯,品起茶来。
白公子实在太客气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蓝云帮忙的,您尽管开口!是吗,那我眼下还真有一事要您帮忙。
蓝云的眉一抬,笑言到:何事?我们结为兄弟可好?身体原因,后面差不多2一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