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耽误宰相大人的时间,我就简单的问两个事,人鬼这东西是怎么会事?与此相关或是类似的事,我还不知道的有多少?舞衣也没功夫和他闲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到。
容艾眼皮猛抬了一下,嘴角一欠,冷笑一下:看来蓝盟主这次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不少,除了人鬼他还说了什么?没了,就提到人鬼,哦,好像说了句蛊术什么的,我怎么不知道魔教里有这些?你怎么不知道?当初你娘讲起过往的时候都是提过的,那何颜秋从你娘那里学走的就是蛊术,只不过你娘见她心术不正,怕尽数教她会带来麻烦,只教了一部分,有关人鬼,血刑,虫阵,噬骨这些都是没教她的。
你不必惊讶,你一心练就的是魔功,有关医药蛊术的,这些都是魔教门下之人钻研出的本事,并不算是魔教秘术,你身为少主也不一定要会,只要手中有人会这个不就成了?你说的这个人是娘曾提过的苦药大叔?怎么,你们寻到他了?时候到了,所有的人也自然会相聚。
容艾说的很是神秘。
舞衣闻言歪着脑袋,笑了笑:容叔此刻还要和我卖关子吗?时间不多,若要详细知道,他日再说于你可好?容艾说着摆了手:总之你不知道的我以后都会慢慢告诉你。
你第二个要问地事,最好我只需要回答是或是不是,太麻烦的问题还是留到以后问吧。
舞衣看到容艾急着要走,本想问的第二个问题,便不好问出口,只好摆手说到:好吧,你忙去吧,我日后再问,不过,以后你还是少听我和他人言语,也少做些闲事。
容艾闻言眨了下眼睛:我容艾一辈子做的事即是闲事也不是闲事,一切只随我的心。
好了,你的问题问完了,我也要走了,关于答应给你的大礼,你找云妈妈去吧,她会告诉你怎么领的。
容艾说完不管舞衣反应便是急忙地离开了。
哼。
关人家地闲事。
他还有理了。
舞衣说着从袖袋里摸出那几朵梅花。
统统都丢在了密室里。
而后她见旁边有张石椅。
便坐入其中。
心中想着原本想问地第二个问题:为何我最近会起杀戮之心?为何我现在解决问题。
只觉得杀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呢?少主!云妈妈地声音在石门处响起。
舞衣便抬了头:送走了他了?恩。
少主您在想什么呢?没什么。
就是觉得自己最近心思有点奇怪……舞衣说着对云妈妈笑了笑:你知道吗?以前地我看到血腥就害怕。
看到杀戮只觉得恐惧。
可是现在地我。
好像变了。
昨天晚上人鬼在我地面前。
我原本以为我会下不了手。
可是我发现。
我出手没有任何犹豫。
我杀了他们一点也不觉得心中难过。
我甚至。
甚至看到那些鲜血飞溅到身上地时候。
一点都不害怕。
我好像还有一点开心。
云妈妈。
您说。
我是不是。
变了?少主。
今非昔比啊!昔日地你。
是弱者。
是被欺负地人。
更是一个才十六地孩子。
那个时候地您。
恐怕还不知道什么是弱。
什么是残忍。
什么是现实吧?云妈妈说着双眼里似是回忆一般。
是啊。
那时候地我知道什么。
天真地相信。
无知地等待。
最后当现实告诉我答案地时候。
我才知道我是多么地可笑。
可悲。
原来生活在皇宫里地我和一只笼中鸟没什么区别。
舞衣说着叹了口气。
似有些唏嘘。
那不就是了,现在的您已经不是弱者,您不会再是一个任人宰割而无力还手的人,此刻地您可是强者啊,是可以翻手云覆手雨的少主啊,您每杀一个人就会感觉到您的实力,恐惧与害怕又怎么会在。
至于您说的开心,那是因为你心中积压了太多的不快,当您发现您不在是弱者的时候,自然会开心了。
毕竟一切有自己掌握想如何就如何,本就是开心的事啊?原来是这样,也是,为所欲为的感觉是很好的,记得我当初是长公主的时候,虽然对下人们也常常挥来喝去,但也不能为所欲为,毕竟皇宫里也满是规矩。
我还记得我偷溜出去舞,也很是开心,大概就是因为这份为所欲为地自由自在吧!舞衣心中的惑已解,也就不再操心这事,而是问起了云妈妈:对了,容叔说那份大礼让我找你,说说吧是怎样的大礼?少主一定很想回宫看看吧?云妈妈笑着看着舞衣的眼睛。
回宫?我当然想,可是他不是说,我还不能回去,萧还没到死的时候……那皇帝是还没到死地时候,不过,你难道就不想回去看看你的弟弟妹想,怎么不想?当初容叔和我说他们不在宫里,今日又告诉我我弟弟都成了太子了,我可真是太意外了……少主,他们现在一个是太子一个公主,这个时候还居住在东宫,您想去看他们不但容易,也不会引人注意。
容大人地意思,您还是现在去看看他们的好,将来等到他们继位之后,您最好就别在去打扰了……我明白他地意思,那么他是要偷偷去悄悄了?也不算是偷偷吧。
云妈妈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金色的令牌:这是今年教坊司地掌印,太子已经接受经筵,公主也接受了先生的教导,听容大人说,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太子妃的选妃事宜,教坊司要从宫外选一批能歌善舞的女子入宫充填歌舞伎坊,届时你就可以住在宫中,还可以领着你选出的女子表演歌舞给太子与公主看,倒时也算是愿了您的心……我一定要这样见他们吗?凭我的功夫我完全可以看到他们而不必他们发觉的啊,何苦要去入宫当什么掌印?舞衣有些不解地问着。
您要这么着自然可以啊,不过容大人说,您会明白他这么安排的意义,他说他相信您的心里一定也有一些答案想要去寻找。
给您一个身份,找起来或许更容易。
云妈妈转达着容艾的话语,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舞衣捏了捏手里的令牌:我要在宫里待多久?多则七日,少则五日。
是不是我离开的那天,他又安排了什么好戏?一场大戏!可是魔教出手的日子?应该是吧,少主,这个您该自己问容大人才是。
云妈妈说着一脸的沉色,舞衣见状一愣便是明了了,她走到云妈妈跟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准备了这些年,只等这一个时刻,如今就是提到,你都一脸的小心,这样多累啊,放宽些心思,千万别太累着你的心,等事情结束了,你也可以彻底的松口气了。
恩,希望如此。
云妈妈勉强地笑了笑。
不过,只几日,就可以吗?按照容叔当时的安排,怎么也该是有个把月的事吧?我不过才出头,还没握住什么权力。
难道他已经有把握挑乱整个武林,并是萧出手吗?他说可以的话应该就是可以,总之他一定有办法的,我们也不用想了,跟着做就是了,至于成不成的,倒时您也就知道了。
云妈妈说着,有些担心的说到:容大人说的,您要愿意了,午时就要赶到京城城门去,晚了就当您不收这礼,他再安排别人……那里怎么也曾是我的家,说什么也要回去看看,我去。
舞衣说着就把令牌放进了怀里。
可是少主,没了面具,您打算装扮成何等模样?云妈妈似乎有些担心。
舞衣摸了摸自己的脸:十年了,相识我的人,只怕在宫里是寻不见了,只除了那萧,我就真容去吧,假如他要见我,我随便画画也能应付过去,毕竟十年后的我,早和十年前的自己,判若两人了。
舞衣说着对云妈妈一笑:不过,您可以给我找几身衣裳去,我现在可是男儿的打扮,还要给我一副解药,这样的男人嗓子进到宫里,那可要不得!这些我知道,早给你准备了。
云妈妈说着从荷包里摸出两个小瓶子:白的是解药,吃了就可恢复你本来的声音,若是需要再变男声,吃蓝瓶子里的就是。
这会你先随我在密室里休息休息,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我来喊你,你就从密室里出去,直奔宫门吧。
那不上去了,外面的尾巴怎么打发?那简单,我叫月娥打发了就是了。
哦?怎么打发?叫月娥顺着机关上去,躺到正午过了再出去,那家伙见不到你,肯定要找的,可又找不到人,只好花银子来问喽,倒是让月娥说她睡醒后你就不在了,说知道你去了哪儿了,他还能如何?顶多在外面转上几圈,实在不行守个几日嘛,反正你都在宫里了,关他的呢!云妈妈还真是都安排好了,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做吧。
好的,那主子您就和我去旁边屋里歇着吧!云妈妈说着就领着舞衣到了隔壁休憩去了。
待到近了正午,叫了舞衣起来,梳妆打扮完全女儿身后,舞衣便从密室而出,竟是在宫门跟前。
她看着眼前的宫门城墙,心中有些激动:皇宫,我的家,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