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送什么给子谦?要不要自己动手做一个?我这里有不少材料哦。
费莹冲着姚思眨眨眼,姚思也是学设计也身的,所以一点手工活应该难不住她,而且自己亲手做的东西比那些商场里随处都能买到的东西更有意义,最主要的还是姚思没钱,别指望她能像洛可一样,伸手就是送一只万宝龙的镶钻钢笔,正好费莹手上还有一批施华洛世奇水晶。
好啊。
姚思爽快地答应了,这个提意也让她十分心动,跟费莹商量了一下,便回家收拾东西,然后跟他一起设计。
她很感谢费莹选择和她一起设计礼物送给席子谦是怕那些无聊的三八嫌她送的礼物不值钱嘴碎,费莹替她在前面顶着,那些人自然就不会再说什么。
费莹趁姚思收拾行礼的空档,偷偷给席子逍打了个电话,劈头就问:哎呀,席大少爷,我家思思的味道如何有没有让你魂牵梦绕?只可惜你自个儿想了也是白想,我告诉你哦,你堂弟可有福了,思思可要亲自动手做礼物送给他哦?你要知道跟思思做了这么多年好朋友我也不过才收到一条她亲手织的围巾而已。
就这条围巾她在席子逍面前炫耀了好久,某人起初用不屑的姿态回应,可当她故意把这条围巾落在席子逍的公寓时,某人就再也没还她,每每想要讨回时,某人总以不知道没看见之类的理由推脱。
你的生日过了吧?好可怜,同桌三年你就没收到过思思送的礼物么?她可是每年生日圣诞过年还有情人节都有送我哦。
席子逍知道费莹是故意要气他,可是他就是没办法不生气,生日圣诞过年那些也就算了,可是情人节送什么送?每当看到费莹拿着姚思的情人节礼物在他面前炫耀时,他就恨不得揍烂费莹那张笑得比春光还要灿烂的脸。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两个女人,情人节还送什么礼物?嘿嘿没什么,只想告诉你一声,最近一段时间思思都会在我家里睡。
哦哦,她穿睡衣的样子很性感哦?我在想其实我真的做T也不错哦,思思很让人心动呢。
你去死!你要是敢来,看我不宰了你。
哎呀,人家好怕怕哦,可是万一思思扑上来要跟我唇枪舌战怎么办?哈哈……费莹在席子逍爆发惊天怒吼之前挂了电话。
她想那家伙现在不会在家里甩电话吧。
一想到这里她又笑了起来,只是笑容里有几分酸涩,还有几分解脱。
姚思此时正好收拾完东西出来。
你在跟谁打电话,笑得那么贼?哦,一个小朋友,个性很好玩,没事逗逗他。
费莹打哈哈。
你可别残害祖国地花朵。
行了。
你还不了解我地为人吗?接过姚思手上地行李下了楼。
她是不会随意勾搭地。
再说将席子逍和祖国地花朵划上等号。
怎么想都觉得怪异。
费莹在自家客厅里翘着二郎腿十分期待某人地到来。
果然。
过不会儿便传来急切地门铃声。
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席子逍踏进门想要寻找姚思地身影时。
便看见她从房间里出来。
穿着一件吊带睡衣。
领口开得有点底。
裙子也有点短屁股下面一点点。
简而言之就是十分清凉。
席子逍连忙转过头去捏住鼻子。
然后警告了费莹一句。
她是女人。
不是T便冲出了房门。
他来做什么?费莹耸耸肩:谁知道。
姚思回房间休息以后。
费莹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猛笑。
席子逍刚才地反应实在是太有趣了。
旋即她又自嘲:看来姑奶奶隐藏感情地本事才是天下第一啊。
他们两兄弟居然谁也不看出来。
如今看着席子逍这么紧张姚思。
她也慢慢断了对他地念想。
那么席子谦那边呢。
她又何时能断。
她又断得了吗?姚思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放下手中的工具看着面前已经完成的胸针开心得和费莹击掌,她们面前还有一堆东西,两人笑着对望一眼,然后各自拿起一个耳针戴到了自己的耳朵上,如果发挥想象力的话便会发现姚思的那枚耳针是一个经艺术处理过地思字,上面的四瓣花代表着田而下面缠绕的蔓藤代表着心。
费莹那枚自然是个变化过后地莹字,当时只是突发奇想,没想到做出来后会这么漂亮。
事实上送给席子谦的那枚胸针是个谦字。
不过初看的人都会以为那是一只腾云傲龙。
精巧却又威势十足。
姚思小心翼翼地把它放里礼盒里包好,心突然没由来的紧张。
一想到十多年的情感将会在明天继续或者划下休止符就难免有些睡不着,无论怎么强迫自己都没用,高中那些零零零碎碎的片段一下子就全出现在了脑海里清晰无比。
费莹早就想到了这点,拿了一杯红酒过让她喝下去半杯,等她睡着以后又帮她敷了一片面膜。
思思,如果你明天想哭就到我怀里哭吧。
其实这事情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结果,只是在用一个残忍的方式进行了断,姚思很坚强,正因如此费莹以后才希望她以后能笑着面对生活,希望自己也能像姚思一样。
姚思和席子谦都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某些时候他们总是比别人绝决。
他们比常人坚强但某些时候也更容易受伤。
该来的终于要来了,该去的也终于要去了。
姚思深吸了一口气,挽着费莹地手下了车,像席子谦这种商家子弟,生日一般都会举行一个大Party也许这并不是生日宴会而是一个巨大的相亲盛宴,又或许是阔太太们的珠宝服装展,对于出生草根的姚思来说很不适应。
宴会在席子谦家里的别墅举行,无论是精致的小点心还有交响乐团都让姚思觉得奢侈,她就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里就好像是童话里的王宫,而她就好像是被暂时施了魔法的辛迪蕾拉,一到十二点就会被打回原型,她信这世上有王子,但她去不信能成为飞上枝头的灰姑娘。
激昂地斗志突然就被灭了一半。
有些踌躇。
怎么了?费莹问道。
没有。
她摇摇头,我去外面吹吹风,你找到席子谦过后再出来找我吧,有些不习惯。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别被色狼给搭讪了哦。
知道了。
姚思点点头,其实她并不认为自己的外貌有任何引起里面那些富家公子注意的地方,就好像席子逍说得那样,论相貌的话她会永远被排斥在他的女友名单之外。
想到席子逍,她往最多美女簇拥的地方看了一眼,不用说,那家伙一定就在那里。
姚思在外面吹着风,她需要的是冷静,其实她觉得自己更需要的是感性。
以前还在上班的时候公司那群小妹妹就经常在背后骂她是冷血无情地老妖婆,铁金刚,没男人想追地灭绝师太,她总是理智地去处理每一个事情,久而久之大家都当她是沉闷无趣的老女人。
二十七岁很老吗?她问自己。
哟,怎么一个人在外面,难得你居然有自知之明,晓得一只呆鹅没办法和天鹅比自动走得远远地,我就奇怪,为什么都是鹅差距却是如此的大。
席毒舌真是无所不在。
那回去陪你的天鹅好了。
姚思没有看他,只是抬头看着天上的繁星,难得今天好天气。
席子逍并没有离开而是倚在她旁边,今天姚思穿着一身水蓝色的低胸晚礼服,头发卷成公主卷,盘了个小髻,优雅中又不失俏皮可爱,如果没人问的话,绝不会相信她今年已经二十七岁。
她身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右耳垂的耳钉很是特别。
他盯着她提的那个小手提袋,里面装的应该就是她亲手做的礼物。
听说你要跟子谦表白?那又如何?姚思的语气很淡也有一丝无奈。
我劝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得好。
什么叫自取其辱?姚思有些火大。
你知道。
其实席子逍说的是席子谦喜欢的是洛可,她即使表白了又如何,还不是只有被断然拒绝的份,可是这话听在姚思的耳朵里却成了她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也枉想飞上枝头做凤凰根本就是自取其辱,她有什么资格喜欢席子谦。
所以说一段留白的话更容易让人产生岐意。
我知道,不用你来提醒,我从没妄想过会踏进你们席家大门,我是草根怎么了,碍着你了?那就麻烦你走得远远的。
这到底是哪跟哪儿,他什么时候嫌她草根了?喂,你这只呆鹅好不讲理。
我就不讲理怎么了,你席大少爷也好意思跟别人谈讲理这两个字。
喂,你这只呆鹅发什么神经,就算有表白综合症也不用拿本少爷来撒气吧?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好笑了,这年头居然还有人动手做礼物给心上人,你是史前动物吗?我看该把你送去动物园展览,哈哈,那是什么,不就是你要送出去的东西吧?席子逍一说也来了气,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袋子拿出礼品盒就开始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