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干什么?姚思跳起来想拿回礼品盒但是个子比较矮怎么跳也够不到席子逍的高度,席子逍,你还给我。
男人的嫉妒心一但爆发出来比女人的还可怕,看到姚思这么宝贝里面的东西席子逍心底就莫明窜起一把火,他这完全是酸葡萄心里,等拆开了发现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银制胸针,上面镶着水晶有苍龙腾云之势,而且他也隐隐看出那是一个谦字。
他心里仿佛被什么堵了一般,这扭来扭去的是什么,蛇吗?还有这东西是什么做的?几百块钱的东西你也好拿来糊弄人。
还给我!姚思跳起来拉着他的手往下扯,可是刚扯下来席子逍又连忙换了另一只手。
你的家教就是让你随便拆别人的东西吗?这是我送给席子谦的,就算他不收也不用你来多嘴。
还给我!我给子谦把关,免得有些东西收到后丢脸。
还给我,席子逍你不要太过份了。
姚思又跳起来,哪知落地时不小心扭到了脚,眼看着人就要摔到地上,席子逍连忙伸手搂住了她。
你没事吧?席子逍关切得问。
就算有事也不用你假慈悲,把胸针还给我。
说完她伸出两只手去使劲拽,拉扯中席子逍的手用力扬,哪知姚思突然掰他的手,一个没抓劳那枚胸针就这么飞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姚思愣了,她盯着席子逍那只原本拿着胸针的手,眼里水气氤氲,她已然知道今天是个必败的结局,没想到老天爷还要这么戏弄她,那是她辛辛苦苦做了两周的胸针,里面承载了对席子谦这十多年来的情感,她不奢望席子谦能接受她,但他希望至少能收下这枚胸针,让她能抬起头对过去做个了断,可如今……席子逍,你是我见过最讨厌的男人。
姚思一把推开他一瘸一拐向胸针飞去的地方走去。
席子逍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姚思哭,脑里一直重复着姚思刚刚说的那句话,他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洛可发现了这边的异样她走过来看着姚思含着泪水在草地里寻找着什么,思思怎么了?问你男人吧!她瞪了席子逍一眼便又低头在草地里摸着。
摸了好久都没有摸到。
最后蹲在草地上哭了起来。
席子谦闻讯赶来。
见姚思在草地上哭又见席子逍闷在一边不说话。
问洛可她也是耸耸肩不知道具体情况。
姚思你没事吧。
是不是子逍又惹你生气了。
我帮你教训他。
姚思摇头擦干脸上地泪水。
转过头来勉强扯出一个笑脸望着席子谦。
生日快乐!对不起。
我把礼物弄丢了。
没什么。
你人来就好了。
席子谦掏出手帕递给姚思。
不过她却没有接。
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对他说: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要告诉你我喜欢你。
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你。
突如其来地告白让席子谦地大脑瞬间当了机。
他看了一眼席子逍又再看了一眼洛可。
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从来没想过。
姚思居然喜欢他。
我……没关系。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起身一瘸一拐地向外走着。
娇小地背影是那么得惹人心痛。
我送你回去吧。
姚思停下来摇头,就让我保留最后一点的自尊好吗?费莹得知情况追上去的时候姚思已经不见了,她一直不停地拨姚思的电话可是发现都是关机。
白痴!她只骂了席子逍这两个字便向席子谦告罪去找姚思去了,可是她家里没有,在姚思租的房门前敲了半天也没有回应,去问守门的阿婆也说没有见到人,茫茫人海一个人投进去了无踪影。
找到姚思了吗?席子逍打电话过来寻问。
没有。
费莹没好气地回答道。
我说你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做事还那么幼稚,那是送给子谦的礼物你拆什么拆,拆了就算了居然还给扔丢了,你说,你不讨厌谁讨厌?把人弄哭了不说,现在电话关机,你让我上哪找去?她那点酒量一喝就醉,到时候被那些色鬼骗到床上去,哭死你。
你个白痴,猪都比你聪明!费莹也是被气炸了噼噼啪啪地骂了他一大堆,她当初是怎么喜欢上这个笨蛋男人的?真是太过气了。
我幼稚我错了还不行吗?大姐你快点找人吧,找到了记得给我电话。
靠,这么大个城市老娘上哪找人去。
费莹也发了火,你最好祈祷思思没事,要不老娘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