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给我闭嘴。
这样吧?先选个日子把婚订了好了,谁让我倒霉呢。
还要去选戒指啊,我最讨厌做这种事了。
席子逍,你给我听着,你不需要你有责任心,我也不需要你负责,你也不必有介怀,忘了它吧,反正跟你睡过的女人那么多,你现在还一一记得住吗?我也当自己是被狗咬了好了。
姚思一听他说话就生气,他那是什么态度?一上床就要结婚,他席大少爷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幼稚。
席子逍没想到姚思居然把他比作狗,他一把把姚思拉进怀里,气急败坏地吻她:狗有这么咬你的吗?躲在一旁看戏的费莹惊叫连连,这转变是不是太快了点?没想到这对狗男女还真是搞上了?她就说席子逍再白痴也不至于那么蠢。
他要是能做柳下惠那才奇了怪了。
姚思一拳打在席子逍的胸膛上,天啦,这可是在大街上,有多少人盯着?她的脸嗖得一下就红了,又羞又怒地瞪了他一眼。
你,你……OK,我再说一遍,席子逍你听清楚:那天的事给我忘掉,那只是一个意外好不好?你跟我俩个你觉得真有可能吗?好笑了。
你不是常说我够不上你的档次吗?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当两条互不交集的平行铁轨好了,你去泡你的女人,我,我……姚思很想说我去钓我的帅哥可是不知怎的,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你,你怎么?你不是想说,你去找你的男人吧?被说中心事的姚思矢口否认,但脸就更红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你要男人我就给你男人。
说完心也不管姚思的心情,直接把他抗起来。
扔进车里。
哟,哟!费莹在一旁小声叫着,这是要做什么,不是要拉回家里阵法吧。
费莹感慨的同时也不免有一些失落,好啦,她让席子逍如愿以偿。
等再把洛可推到席子谦的怀里她就可以功成成退了,她就可以不再去想这两个男人了,若说她真的爱谁多一点,可能是席子谦吧。
咳。
不得不说同学十几年。
费莹还真了解席子逍地脾性。
他把姚思扔到桌上开始脱自己地衣服。
吓得姚思连忙抱着枕着防范他过来。
你。
你想做。
做什么?你不是急不可奈。
你不是想要男人吗?我现在给你。
啊!你变态。
不准过来。
姚思尖叫着连忙跳下床。
这男人脑子进水了是不是?只可惜一听姚思说要与某各走各地路。
某气就不打一处来。
难道上了他地床还想着和别人过日子不成?以前他是不太敢想。
如今米以成炊。
还想赖账不成。
谁让你玷污了我地清白。
这下姚思真地喷了。
人不能这么无耻。
什么叫玷污了他地清白。
他席大少爷据说刚上大学地就开了荤。
哪还有什么清白可言?他根本就是没操守。
他要是清白。
这全天下地男女都清白了。
这席子逍颠倒是非地能力果然不一般。
你全身上下除了衬衣是白地。
哪白了?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我都替你感到羞耻。
我倒是忘了。
你席大少爷唯一地优点就是面皮子够厚。
席子逍地嘴角抽了抽。
他地面皮子确实有点厚。
但如何?我不管,既然玷污了我,你就要负责!反正他就是死咬着一个问题不放。
姚思真不知该用何种语言来表达此时的心情。
只得幽幽叹了一口气,我说席子逍,你是不是太好笑了一点,跟你上过床地女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难道你个个都要她们对你的清白负责?你怎么不去找你的第一个女人,那才是玷污不是吗?她们不一样呀,对于一个花花公子而言,被处上了就是亵渎,你上我以后怎么在朋友面前抬起头。
所以你要负责。
常在河边走。
终于湿了鞋。
呸!姚思忍不住啐了他一口,哪来地这些歪邪理论?瞧席子逍那口气好像是她强占了他一样。
说话时要摸摸自己的良心好不好,还真当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胡口乱绉?席子逍咳了一下,刚刚姚思呸得可真有风情。
他看着姚思,之前没注意,如今细看发现她举手投足都比以前多了一丝娇媚,难道是因为从女生变成女人使荷尔蒙激增?这里是房间呀,旁边就是大大的床,想起一周前她和姚思也是在这张大床上翻云覆雨,混身就开始燥热,他又咳了一声,贼兮兮是喵了大床一眼,想着怎么把姚思诱拐上去。
那个……先别生气,不如我们先来谈谈精神赔偿方面的问题。
很自然的拉过姚思会到床上。
精神赔偿?姚思觉得明明是自己吃了亏,这家伙居然还敢跟自己谈什么精神赔偿?!这几天啊,我吃不好睡不好,你看人都憔悴了不少。
他站起来转了一圈,姚思可没觉着哪里憔悴了。
这些都是因为你残害了我……姚思一听直接站起来往外面走,跟这家伙相处久了果然会肝疼。
席子逍看她要走急了,从后面抓住她,抱在怀里。
呆鹅,你残害了我却一笑而过,还跟别的男人相亲,太不负责了。
你席总什么时候可怜到要我这个平凡女子负责了?不如让我来猜猜你的真实想法,或许你不过是想让我爱上你过后再狠狠地甩了我嘲笑我。
我可不会蠢到认为那一夜真的会让你对我产生好感,大家都不笨,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再说,你的准未婚期不是洛可吗?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吧,我刚失恋就不要再玩我了。
你真地是这样想的?席子逍没想到姚思居然以为他在玩她。
不然呢?你不会是要说你喜欢我吧。
如果我说是呢。
席子逍一脸认真,只可以姚思看不到他的表情。
那就好笑了,你……姚思话还没说完,席子逍就转过她,一手揽过她的腰肢。
低下头重重一吻,如果我是喜欢你呢?他烁烁地看着姚思,目光深幽不见底像是要把人的灵魂吸进去一般,姚思想起那晚他也是这个目光,面颊滚烫。
开,开什么玩笑。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席子逍一脸真诚。
呵呵。
你喜欢子谦,子谦喜欢洛可,洛可喜欢我,而我……而我喜欢你,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可笑。
你,你胡说!姚思一把推开他冲了出去。
席子逍一个人在房间里苦笑。
姚思这次是真的有被吓到了,她望着四周林立的高楼,觉得人生还真是荒诞。
她在街上漫无目的飘荡着,脑里空空如也。
她这算是什么?被告白了。
被席子逍那个毒舌男,那话有几分可信度?从高中起他什么看自己顺眼过,居然就说喜欢?喷。
可不是说,正因为喜欢她,所以才要欺负她?他有那么幼稚吗?可他一向不就是这么幼稚?!头痛欲裂啊。
她在外面晃了老半天才幽幽飘到费莹面门前用钥匙开了门,一进去就无力得摊在沙发上不停地侧过来侧过去。
正好费莹也在沙发上发呆,看她如此这般想着她是不是和席子逍运动得太激烈把脑子震出毛病了。
死丫头,你在发什么神经,叫得难听死了。
大妈,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
好吧,不笑你了。
费莹耸耸肩。
你这妮子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烦心事想找我这个情圣讨教啊。
当然,这个情圣是她自己封地。
费莹一脸贼样儿,那之后姚思和席子逍一定发生了什么,对于想到能用舌头打架这种蠢事地姚思来说,有没可能想到用妖精打架来解决问题,两人互拼体力,结果姚思平时疏于锻炼。
最后体力不支含泪认输?由于心有不甘,所以来找她诉苦,寻求一下方法,争取下次能赢回来?好吧,费莹承认他邪恶了,可是以席子逍的秉性与姚思的呆滞而言,综上所述也不无可能。
喂,你没事笑得那么贼做什么?有吗?有吗?对了今天相亲怎么样?一个很热闹吧。
一说到相亲姚思就来了气,你怎么把我相亲的地点告诉给席子逍那个毒舌男了?哦哦。
只是聊天时不小心提到嘛。
怎么他不会无聊到跑过去破坏你的相亲吧?她刻意张大嘴巴吃惊得提高音量以此来掩盖她也到过现场地事实。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无聊,我真怀疑他这个总裁是怎么当的。
闲得不像话,不会是个傀儡皇帝吧?算了不说他了,一提到就头痛。
姚思抱着靠垫又侧过来侧过去,恍得连费莹都替她难受。
怎么了,又欺负你了?费莹后面那条隐形的恶魔尾巴摇啊摇,寻思着要怎么套她的话。
也不算是,只是……连姚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地事,不知要从哪里开始说起。
只是怎么了?那条恶魔尾巴摇得更快了。
只是,他怎么不知发什么神经突然说喜欢我,那家伙一定是开玩笑地对不对?姚思想从费莹这里得到与之相同的答案。
哪知费莹却是无限感慨地高呼:天啊,那白痴终于开窍了。
什么终于开窍了?大妈,什么意思啊。
我地意思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费莹向姚思眨眨眼,今年地运道可真是太好了,随你之后席大白痴也终于开窍了,真是天佑我三班,就是不知道席二蠢驴什么时候也步出那人生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一步。
等等,难道说席子逍说的是真地?他……我?!姚思上扬还带拐弯的语调充分说明她的怀疑。
我有必要骗你吗?费莹摊手。
我不信!姚思摇头,摇头。
人生所有灾难起源的大恶魔居然摇身一变成了爱慕自己的人,这人生是不是太刺激了点?莫说你不信,这事说出去大多数人都不信,谁叫某人蠢,天生就只会做些蠢事。
费莹无力呀,她怎么都摊上这样的人啊。
如果,我说如果,他是真的喜欢我,为什么还老是欺负我?对啊,疑问疑问。
想引起你的注意啊,所以我说他蠢嘛。
姚思那的性子真是淡得可以,对什么都不上为什么还四处沾花惹草,跟学姐学妹纠缠不清。
这是重点。
想让你吃醋啊,蠢吧。
不会吧,这家伙脑子是什么构造。
姚思无语。
那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他没那么腼腆吧,事实上我怀疑他地字典里有没有害羞这两个字。
费莹一听狠狠地敲了一下她额头,拜托,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喜欢的席子谦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性子,若是他告诉了你你还会理他吗?躲都来不及吧,与其这样还不如再接再厉得欺负你,说不定还能喜欢上他,哈哈,你不知道,因为你的原因,那家伙在面对子谦时都有一种自卑感。
姚思翻白眼,他也会自卑?!他不是天生的自大狂吗?所以是真的?她再次小声得询问。
比真珠还要真。
姚思一听,倒地不起。
这么猛烈的消息她要如何消化?烦啦!姚思不停地挠头,她觉得上天跟他们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四角比三角来得还要复杂,感情这东西,单相思是酸涩无比,两情相悦那是甜甜蜜蜜,三人纠葛那是痴缠哀怨,四人,呃……天崩地裂。
如今她就裂了,只不过是裂地是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