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段时间不是说要去外面散散人吗?现在我们就去,费用我出。
你是想逃避吗?不然还能怎样,你说,不然还能怎么样!费莹站起来大声地质问姚思,你在这里睡得着吗?你看看你的样子,你再看看我的样子,我本来以为席子谦会理解,可是他也说要我们不要再去医院,我们傻兮兮的做好了汤送过去有什么用?洛可做得太绝了,我好乱,你也好乱,反正你也需要梳理一下感情,我们就出去转转咯,女人不是应该不是要对自己好一点吗?说完费莹接着收拾。
你不觉得我们两个都太傻了吗?可是……就当是我求你陪我好不好,我的好姐妹,就当是我求你陪我离开这个伤心地好不好?看着费莹那双受伤的眸子姚思闭上眼睛点下了头。
洛可这一手太狠了,他们都好伤,也许是该换个地方好好走走看看,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也理理自己的情感。
但是我想等到席子逍脱离危险了以后再走。
好。
我也希望他平安。
姚思和费莹各深吸了一口气,她们手里各拿着一人信封,她们对望了一眼,然后分别塞进了席子逍和席子谦公寓的信箱里。
走吧!她们拉着旁边的行礼箱,去往机场,趁费莹不注意时按了一个发送键,将早就编辑好的短信发送了给席子谦。
席子谦正在喂席子逍补品,提示收到短信他把鸡汤放在桌上拿出手机查看,谁知这一看,目光就被锁在了上面。
怎么了?谁给你发短信呀。
席子逍虽然面色苍白。
但是精神头还好。
哦。
没什么垃圾短信。
说完他把手机放在衣兜里继续喂。
可是喂着喂着手又飘向了何方。
席子逍看他好像有心事便问他:喂。
你没事吧?是不是还在担心洛可地情况?哦。
不是。
只是公司里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好我不太放心。
他胡诌了一个理由。
哦。
那你回去吧。
我没事地。
还有不要太累了。
有些事交给下属去处理就好了。
你这几天也没睡好。
应该好好地休息休息。
我知道了。
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流了那么多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补得回来。
英雄不是那么好当地。
我这是救美你懂不懂?席子逍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情况很好。
对了,帮我去看看姚思她们怎么样,这些天来最不好过就是她们了。
席子谦一听到姚思,再看了一眼席子逍咬唇应了一声。
出了病房。
他从文件里抬起了头,点了一根烟,摸了摸衣兜。
那里放着他的手机。
他的食指不停地敲着书桌越来越快的节奏显示出了他心中的烦躁,最后他把烟狠狠地捏进烟灰缸里,终于摸出了手机读姚思发给他地短信。
席子谦,我跟费莹走了,先不要告诉席子逍等他伤好了再说。
我不知道你对费莹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只想告诉你,这十多年来除了我以外,费莹也爱着你,很深。
比我还要深。
你能想象她将我推向你时的心情吗?你能想象因为你一再的漠视她她在我怀里痛哭流涕里的样子吗?我们都是傻瓜,但她却是最傻的那一个。
下午三点地飞机,要去哪里我们也不知道。
还有,你公寓的信箱里有一封信,请你好好的阅读它。
开什么玩笑,还嫌不够乱吗?他发气地把手机扔到桌上,无意中看到上面的时间:十三点五十五分。
他从里面的休息室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继续埋首伏案,可是平常处理起来得心应手的那一堆堆的文字和数据。
现在让他看来却头痛无比。
十四点十分。
他的情绪很焦躁。
十四点十五分。
他又喝了一杯酒。
十四点二十分。
他低咒了一声,起身踹开自己的老板椅。
十四点二十二分,他抓起自己地手机冲了出去。
费莹买好了机票,看着姚思一直盯着自动扶梯问她怎么了?姚思摇头,心中遗憾无比,也许席子谦不会来了吧,也许他已经把它当垃圾邮件删了吧。
场外的飞机起起落落。
天空无云万理晴,可是她们的心中却总还存着那一丝阴霾,有一片乌云顶在她们头顶。
她们只想要走出去。
看看自己地蓝天。
走吧。
她们走到了登机口,不管是姚思和费莹最终还是忍不住回望。
这里有她们的爱人,这里有她们的爱情,这里伴着她们走过了最孤寂的十二年,这里也造就了她们无所适从的现在。
席子谦盯着表上的时间全速冲向候机大厅,可是厅里找不到那两熟悉的身影,他环顾四周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他认识,还有两分钟不是吗?他已经全速冲了过来,他奔向登机口却只来得及看到费莹转身而去的那一头黑发,他想叫,但话到嘴边时他却突然停住了,木然。
等他再回过神时飞机已经飞离了地面。
他看着,无能为力得看着。
他回到公寓打开信箱果然看到了里面有一封信,他迫不及待地拆开,却听到叮得一声,一个指环从信封里掉出来滚落很远。
席子逍伸了个懒腰,终于能够离开这该死的病房。
姚思那只死呆鹅,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本少爷为她差点连命都没有了,她居然都没到医院来看我,我非揍她屁股不可。
席子逍把手挂在席子谦地肩上。
喂,你跟那个男人婆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没什么。
席子谦有些不自然地回道。
回去吧,爷爷他们都在家里等着呢。
说完他提着席子逍的行李走出了病房。
别,先别回去,先带我去姚思那儿,我非要骂骂这没良心的呆鹅不成。
一想到这个女人席子逍就恨得牙痒痒,就算是真的不喜欢他,他为她挨了一刀论情义她也该来医院里看看他吧,可这都快一个月了连她半个人影子都没看到。
不用去了,她不在家里。
席子逍突然觉得席子谦这句话听起来有些不对劲。
你说什么?我说不用去了,她不在家里,她和费莹一起走了。
席子谦的语气充满了无奈。
什么?我不信,你把车钥匙给我,你不去,我自己去。
席子逍一把夺过席子谦的车钥匙,跑到停车场根本不管后面的席子谦发动机子就走。
姚思你给我出来!他不停地敲着姚思的房门,姚思你给我出来!出来!想躲我门都没有。
谁啊,谁在外面大吼大叫的。
席子逍听到里面有人应声舒了一口气,可是当门打开以后他地脸立刻就黑了下来,里面的人根本就不是姚思。
姚思呢?姚思在哪里,我问你。
里面的女人被他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她哪里认识什么姚思?我不知道,我半月前才租的这个房子。
女人砰得关了房门,天啊,怎么大清早就来了一个疯子。
喂,开门,开门。
席子逍对着防盗门又踢又打,里面的女人怕得躲进了房间里哪里还敢开什么门。
没用的,她们真的走了,你喊破喉咙也没有用。
回家吧,爷爷他们还等着呢。
我不管,我的女人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追回来,想跑?也要问我愿不愿意!终章 逃不掉的幸福(一)姚思喝了一口橙汁,放下了手中的笔。
怎么?在想心事。
费莹收拾好画具也喝了一口橙汁。
你说,谁会想到我们的费大师居然在酒吧里做人体彩绘呢?然后两人相视一笑碰杯。
我好像每年的情人节都在酒吧里给人做活动呢?姚思轻笑。
碰到席子逍那个笨蛋也是情人节呢,那天下了很大雪,四周都是情侣,只有我和卖花的小姑娘形单影支。
哇,时间不早了,小乖一个人在家里呢。
对啊。
费莹赶紧把放下杯子让老板结了钱以后赶快回家。
这个城市没有雪,冬天却冷入骨髓,一呵气,连白雾似乎也要结冰,姚思用围巾围住大半个脸然后跳上电瓶车,招呼着费莹坐上来。
她和费莹不停地辗转了好几个城市,直到最近才安顿下来。
情人节呀,你说要不要买朵玫瑰送给小乖?姚思突发奇想,一提到小乖她们两人脸上就洋溢着幸福。
最终两人还是没有买玫瑰,而是买了一个水果蛋糕,她们轻轻打开门,看到卧房里那个可爱的小子还在睡觉,嘟着小嘴,模样十分可爱,这小家伙越来越像他老爸了。
姚思又轻轻关了门,取下围巾把蛋糕放在一旁。
小乖,等下醒来发现有蛋糕吃一定乐死他。
一想到那个小馋嘴,费莹也满脸笑容。
也不知道他那个性是跟了谁,整个一个好吃嘴。
当然是跟我了,我儿子嘛。
费莹无力得翻着白眼,是是是。
你说,把这个蛋糕放在他鼻子旁边闻闻会不会闻香醒过来?姚思突发奇想。
好了,你就别折腾了,让他舒舒服服睡个好觉吧。
费莹摇头。
是。
姚思立正行了个军礼。
你说你这丫头。
我以前就怎么没发现你原来就是个没长大地孩子呢?我这不是为了陪我们家小乖玩嘛。
倒是我发现你怎么越来越人妻了呢?我好怀念以前地毒舌大妈。
去。
睡去。
明天早上还有开店呢。
费莹在姚思地屁股上踢了一下。
姚思嚼着小嘴嘟囔了一声。
睡是可以。
不过我今晚要跟小乖一起睡。
你怎么能狠心折散我们母子呢?说完就溜进了小乖睡着地那个房间。
喂。
姚思。
我以前就怎么没发现你嘴这么贫呢?姚思吐了吐舌头道了声晚安关上了门。
费莹在站在客厅里哭笑不得。
自从那件是过后已经过了三个多年头。
原来的青春少女眼下已变成了熟女大婶,只是偶尔梦中还会被地腥红惊醒,姚思和费莹都没有再恋爱,只是想静静地守着小乖长大,既然他没有父爱,那么就用两份母爱的温暖他。
小乖一早醒来,看到睡在旁边的姚思小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用小手轻轻地推她。
思思妈妈,天亮了。
起床了。
姚思睁开眼也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小乖早啊,我说过多少次了。
要把前两个字去掉,我昨天给你买了水果蛋糕哦,等下洗漱完毕让妈妈切给你吃。
小乖一听说有水果蛋糕吃,立马高兴得穿好衣服翻下床找费莹帮他刷牙洗脸,看着姚思在床上摇头,这小家伙的性子到底像谁呢?以前给席子谦做生日礼物姚思突然发现她对做小饰品很感兴趣,于是商量了一下,她跟费莹一起开了这家纯手纯银饰品店,店面不大只有十多个平方。
不过她们做地手工饰品却很受那些追求个性的年轻人喜欢,前些几天因为情人节接了好几个订单忙得不可开交,情人节一过,顿时又显得冷清起来。
店的名字很特别叫执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也许这是她们心底最根本的愿望。
她们做的那些情侣饰品也十分受人欢迎。
姚姐好,费姐好。
这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叫沈悦是她们店员,学艺术地,假期和周末来这里打打工,在来执手的这段日子里学了不少东西。
她觉得以姚思和费莹的艺术天份不应该是默默无名的人,而且费莹知道她对服装设计感兴趣时,有时还会教她服装设计方面的知识。
小悦来了?不是说放你两天假去跟男朋友好好玩玩吗?前些日子多亏你了,不然我跟大妈两个人还真忙不过来。
姚姐,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哪来的男朋友啊,反正在房里呆着也不事,不如过来陪陪我的们小帅哥。
沈悦蹲在小乖面前,然后拿出了一个大大的苹果放在他手上。
轻轻地在他粉嫩嫩的小脸上捏了一把。
小乖一直都叫她们两人妈妈。
来这家店快半年了,她还有没有弄清楚是谁地孩子。
而且也从来没听她们提起过,有一次她忍不住好奇得问了一下,却被姚思敲了她一计,然后扣了一元钱工资。
她那些无聊的同学纷纷猜测,姚思和费莹可能是一对同性恋人,而小乖了她们抱养的孩子,还有理有据得说,费莹长得那么酷又穿得很中性,姚思很随和也很漂亮,两人都很有才华,没可能都三十岁了还没有嫁人,况且学艺术地同性类的恋人本来就很多,像她们系里不是就有好多个吗?沈悦觉得很有道理,不过又觉得似乎不是那样,虽然姚思和费莹很亲密,但是她觉得那似乎与爱情无关姚思和费莹都不在,她一个人在店里东想西想,店里的东西都是明码实价,她也不用费心去跟客人讨价还价,如果是要订做饰品的话,她现在还不太能胜任,所以她一时也很无聊。
外面的天气很冷,但是这小店里还是很温暖,这时走进来了两个男人,很帅气,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左边带金丝眼镜的气质柔和,就好像天使一般让人无比心安;右边那个勾着嘴角泛着邪邪的坏笑,就好像引人堕入地狱的恶魔。
天使与恶魔地组合。
真是很奇怪。
沈悦想着,更奇怪的是,她总觉得他们的脸她在哪里看过,可是如果真地见过,这么帅气的男人她一定会有印象啊。
两位先生请问想买点什么?这里的银饰都是我们老板娘亲自设计手工制作的,这世界上绝对没有第二件一模一样的。
沈悦走上前去。
带着职业的笑容很熟练地向他们介绍和推荐商品,她看两人地穿着应该是很有钱,所以她介绍了几个饰口后就说:我们这里也接受订制,可以量身为您打造您想要的商品,我们两位老板娘都很利害哦。
两位老板娘?那位恶魔从商品中抬起头来有些吃惊得问道。
是啊。
这是她们一起开的店,不过她们两个都很棒,我们这里的回头客很多,好多人都喜欢她们的设计。
那天使点点头,从衣服里拿出两枚胸针。
胸针的形状就好像两只腾云驾雾的龙,各有各的气势,但都十分耀眼。
你看能不能请你们的老板娘帮我们按照这两枚胸针地样式再帮我们做一个。
可以啊。
不过因为是手工制品不可能达到完全一样。
这个我要先申明。
这个我知道。
那我把这两枚胸针放在这里,过几天我们来取,还有,这是定金。
说着恶魔男拿出五百块钱放在柜台上和天使男一起出了铺子。
这天使与恶魔地奇怪组合就是席子逍与席子谦。
这次会是她们吗?我想应该没错吧,我看了一下店里的饰品,有点像她们俩地设计风格。
说着席子谦转了转左手食指上的那枚指环,正是当初从信封里掉出来的那枚。
我们还是在这车里看紧好了,免得到时候又卷起铺盖走人了。
事实上这些年来席子逍一直追着她们的脚印走,可是每次到达时都已人去楼空。
这两个丫头就这么不想见到我们吗?我也真服了她们了。
每半年换一个地方,每半年换一个地方,她们不嫌搬家累啊。
一说到这里席子逍就一肚子的火,看被我逮到以后要怎么收拾她。
那只死呆鹅居然敢扔下本大少爷逃跑。
我想她们躲的或许并不是你吧。
想到费莹那个绝决的背影,再想到她的那封信……他叹了一口气笑笑:不小心连累了你怎么办?是啊?怎么办呢?席子逍托腮思考,不然这样好了,结婚和渡蜜月的费用全部你包了,就当是我这三年来地精神损失费。
席子谦对着他伸出了大拇指然后习惯性得调侃他:那也要你搞得定姚思才行,只怕你想娶人家未必想嫁。
三年多过去了,说不定人家早就嫁人了也不知道。
是啊,说不定她们早就嫁人了,不是说女人在三十岁之前无论如何也要把自己嫁出去吗?若真是那样,他们又算什么?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这个问题席子逍也怕,所以他从来不敢想。
这时候姚思牵着小乖走进了店里,沈悦一看到小乖就跑过去抱他,可当像往常一样捏他的小脸蛋时,却觉得这张脸好像……对了。
难怪她觉得那个恶魔男好熟悉。
现在看小乖,她才发现小乖的脸和刚刚那人很像。
难道……他是小乖的父亲?小女生的想象力总是很丰富,片刻间她脑海里已经闪过无数画面,平凡女子与富家公子相爱,两人刻骨铭心但是家里人却百般阻挠,最后平凡女子伤心欲绝远走他乡,结果却意外发现自己怀了孕……发现平凡女子失踪的富家公子四下寻找,最后找啊找,终于找到了这家店,然后把定情信物放在这里希望平凡女子能够认出来。
对啊,对啊,定情信物,胸针啊!姚姐,今天有两位客人希望咱们帮他们照着样子做两枚胸针。
可是她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是两枚胸针,说完就屁颠屁颠地拿出两枚胸针静看姚思的反应。
果然姚思一看脸色大变沈悦越发自己猜的没错。
他们两个长什么样子?姚思反复地看着胸针皱眉头,没错,里面还有她的签名,这两枚地确是当初她打算送给席子谦做生日礼物以及后来她塞到席子逍封里面的两枚胸针,他们来了?!天!要是他们看到小乖怎么办?会不会抢回去?!想到这里姚思的心里有些乱,她小意识得拉紧小乖然后给费莹打电话,喂,大妈吗?有情况……她刚要说席子逍他们来了就看到一个黑影覆了上来,席子逍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居高临下得看着她。
想打电话给谁啊?说完他就抢过姚思手里的电话对着那头说:喂,男人婆,我在你店里,有没有兴趣过来叙叙旧啊。
电话那头的费莹一听立刻就叫出声来,啊,子,子……逍……子了半天才把那个逍字出门来。
我在店里等你哦。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眯着脸看着姚思:你倒是真会跑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咬牙切齿的样子把小乖吓了一大跳,他抱着姚思的腿看着前面的坏叔叔有些害怕地叫了声妈妈。
他本来想叫思思妈妈地,可是一想到姚思说以后不给他买好吃的东西就把前面两个字去掉了。
这一声妈妈叫得席子逍心下搂了一拍,原本假意扬起地手停在半空落也不放扬也不是,他看着抱着姚思的腿把小脸蛋藏在她裙子后面的小乖,心突然像针扎一样痛,痛得他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他不自觉得后退了两步,用手撑住柜台才能勉强让你自己不倒下去。
你,你结婚了?他没想到席子谦那个大嘴乌鸦居然说中了,她真的结婚了。
姚思,你居然敢给我结婚,你居然敢给我结婚,我在医院里等了你一个月你都没有出现过,我四处打听找了你三年多,我人是找到了,可是你却结婚了……姚思你是不是对我太残忍了?你太残忍了……吼完他像一头发疯的猛兽冲了出去。
终章 逃不掉的幸福(完)不是……姚思想解释的时候他已经冲得连人影都不在了,她本来想出去找找的,可是小乖被他吓到了,她只好留在店里不停地安抚小乖。
小乖不怕,小乖是男子汉,不怕。
随即她又想,只有他一个人吗?席子谦呢,席子谦在哪里?席子谦见席子逍冲回来手握着拳不停地敲着方向盘,连忙问他:怎么了?不是姚思。
是她,是她,可是她结婚了,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
说完席子逍竟然趴在方向盘上痛哭失声,我们这些年都为的什么?她怎么能这样对我,她怎么能这样对我?子逍,你确定她真的结婚了吗?她有跟你亲口承认吗?如果真结婚的话又怎么会跟着费莹两个人居无定所。
席子谦站在局外的人的身份看问题,总是比局内的人看得透澈。
承不承认又怎么样,她都有孩子了,我亲口听到那小孩子叫她妈妈。
那孩子有多大?我怎么知道!席子逍了发火,问他这些干嘛,他怎么知道。
你有没有看清楚那小孩的样子,你说……他有没可能是你的……席子谦慢慢说出了他的想法,其实他也不太确定,她们已经离开了三年多,如果真的嫁人的话小孩子也能开口说话。
席子逍突然抬起了头看着席子谦,原本还痛苦无比的脸突然绽放了一丝笑容,他抓住席子谦的肩膀使劲得摇,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的……说完他在席子谦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子谦,我真是太爱你了。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又冲了回去。
席子逍冲回店里抓住小乖的手就问:小朋友,你姓什么?他看着小乖那张略有些害怕的脸果然与他有几分相似。
小朋友,你姓席对不对?你干什么!你把小乖吓坏了。
姚思连忙挡开他的手把小乖抱进怀里,你看你。
把他弄痛了,你不是走了吗?你很高兴我走吗?好你个姚思。
我差点被你骗了。
他是我地孩子对不对?是啊。
差一点他就冲回去再也不回来了。
他不是。
姚思抱着小乖退了两步。
躲避开他那火热地目光。
你骗我。
他跟我长得那么像不是我地是谁地?姚思。
你当我是傻子吗?事实明摆在眼前吗?天。
他没想到他跟姚思居然有孩子了?该死。
他刚刚一定是把他吓坏了。
以后他要是一直害怕自己这个当爸爸地不要自己抱怎么办?果然不愧是他席子逍地儿子呀。
长得真帅。
大了以后还不是风魔万千少女。
我说了他不是。
你骗我?小朋友告诉我你是不是姓席呀?他最后地语气几乎是媚馅。
小乖虽然还有些害怕但还是怯生生得点点头。
他这一点席子逍可是乐坏了。
他都已经承认自己姓席了。
你还说不是?天。
他本来还想怎么把姚思绑回去地。
没想到现在儿子都有了。
还不乖乖得跟他走?姓席就一定是你儿子吗?人不要这么无知好不好。
是,姓席不一定是我儿子。
但是姓席又跟我长得这么像,不是我儿子又是谁?姚思,你要狡辩也要找个好理由好不好?事到如今还不想跟他回去?好笑了,姓席长得跟你有一点点像就一定是你儿子吗?你!席子逍被她地话气得肺都快炸了,好,那你说他是谁的儿子?如果我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结果姚思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他身后,他转过身去发现席子谦正不明所以的望着里面,望着姚思抱着的那个孩子。
子谦的?靠。
你怎么和他……他本来想说她是什么时候跟席子谦搞在一起,可是想想又不对,他是姚思的第一个男人啊,而且表白失败以后,她就再也没跟席子谦见过面,怎么可能有孩子?他头大了。
正想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时就看到费莹走了进来,而姚思怀里的小乖也同样叫了她一声妈妈。
难道这小孩是费莹而不是姚思的?想通了这个事实地席子逍颓然的靠在柜台上,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今天的人生可真是大起大落。
晕,妈妈不能乱叫地好不好。
他看向席子谦目光是红果果的妒忌。
这小子怎么就走在他前面了。
你不要抱吗?姚思不顾一旁费莹杀人的目光对席子谦笑笑。
他叫席费,小名小乖,最喜欢美食,很乖的。
转头她又笑着对小乖说:小乖,以后喜欢吃什么就可以叫那个恶伯伯给你做哦,他做的东西很好吃的。
喂,你这个呆鹅,什么叫恶伯伯?姚思懒得理会他,跟沈悦打了个眼色。
沈悦回过神来。
姚姐。
我今天学校里还有事,能不能请下假啊。
有事啊……那好吧。
你回去吧。
扣一块钱工钱。
最后那句让沈悦很无语,为什么每次都是扣一块钱工钱?其实她不想回去呀,留想在这里看好戏的说。
当姚思把小乖抱到席子谦面前时,他才从木然中回过神来,可是他从没抱过小孩,动作看起来来有些笨拙可笑。
姚思见席子逍还呆那里,拉着他的袖子把他拖了出来,走啊,人家一家那那里,你当什么电灯泡!可是我们也是一家两口啊。
呸,谁跟你一家两口了?她以为席子逍又要狠狠地反驳他,哪知他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
为什么要走?你知不知道我住院的时候天天盼着你来看我。
可是从我醒来到我出院你一直都没有出现过,当我到你家时,开门地却是别的女人。
我有多伤心你知道吗?我已经三年多没碰过女人,快饥渴死了,不管你今天一定要喂饱我。
席子逍在她耳鬓厮磨,眼睛不停得瞄这附近有没有宾馆。
奇怪了,你席大种马也有不碰女人的时候。
姚思只是开开玩挤兑挤兑他,他却生气得放开她。
是。
我以前是很花心,不停地换女人,你知道想要却又不敢要,要想却又得不到的那种感觉吗?刻骨噬心。
很多人都取笑我,为什么办公桌里还放着高中毕业照,那是因为只有那张照片我跟你才在同一个画面里。
我很怕看到它。
但是又总忍不住打开抽屉,可是看了之后要怎么忘?姚思,你说我要怎么忘?!说完他竟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一个人期盼了那么久又有什么用?姚思木然得站在原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脚步不知道要往哪走,最后只得回了店里,一进门就看见费莹失神地坐在哪里,席子谦却早已不知所踪。
人呢?姚思问得是席子谦。
走了。
那位呢?走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吵架了?姚思看她一脸心事的样子。
不是。
他说他要娶我。
姚思无语,那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吗?怎么反倒担起忧来了?你是怕他娶你只是为了小乖,而不是因为喜欢你?费莹没有否认。
女人在爱情面前总是患得患失。
那你想不想嫁?费莹想都没想重重点头。
这不就结了?管他是什么理由,只要人是你的了,以你费大妈的手段还怕他翻出你地手掌心不成,再说了,还有我这个好姐妹帮你啊,再加上我们地小乖……就算他是诸葛亮再世还不是只有乖乖投降的份?儿子呀大妈,大户人家最喜欢儿子了,我包准你把我们小乖抱回去,他们一家老小都乐得合不笼嘴。
你没事多让小乖陪陪席爷爷,嘿嘿……可是就算这样他也未必会爱我呀?思思,女人的心很大的,有时候很不容易满足。
我想要的相亲相爱,而不是相敬如宾。
那你继续在这里失啊失吧,我带小乖回家了。
她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给席子谦打了个电话,希望他地号码没变过吧……姚思在心里祈祷着,还好。
是席子谦的声音。
你要是真心喜欢大妈的话就说出来或上用行动来表示,别让她在那猜来猜去搞得自己心神不宁,如果你只是为了小乖而想娶她的话,那就不用了,我们会把小乖照顾得很好,也不会剥夺你当父亲地权利,你想来看他,想接他过去跟你小住几天都可以,但是结婚这样地事就不用再提了。
你也不用担心教育问题。
大妈的钱一直存在那里没动。
就是为了小乖上学以后用,虽然比不上你们席家。
但是我想比普通家庭都要好得多,我言尽于此,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姚思便挂了电话,问小乖:喜欢爸爸吗?小乖想了想点点头。
看来现在是她为大妈出力地时候了。
她本来想了很多点子,但可惜一个也没用上,因为费莹一夜没归,归了过后一脖子的红印,姚思围着她看,她脸一下子就红了,头低得恨不得埋到地下去,这还是那个酷酷地费莹吗?整个就是娇羞无比的小娘子嘛。
姚思暧昧地嘿嘿笑两声,拍拍她的肩去了店里。
刚一到店,沈悦就拉着她八卦:姚姐,那个天使男真地是小乖的爸爸吗?好帅哦,做什么的,看起来好有钱哦?那个恶魔男又是谁呀?沈悦最后一句问得很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了姚思不高兴。
这个啊……你很闲吗?上班一点都不用心,扣一块钱工钱。
沈悦嘟着小嘴,每当姚思这么说时,就是在警告她不要再问下去,不过扣工钱的事她也只是说说而已,从来没有实施过。
姚思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席子谦真的和费莹结婚,她要么回去做她的阔太太,要么回去做她的服装设计师,这家店还开吗?即使开也不会在这座城市了吧?她是要留在这里还是一起回去,一想到席子逍那张脸。
她又皱起了眉头,这些年她一直忙得让自己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感情的问题。
她是什么时候对席子谦断了念想的?是费莹怀上小乖地时候?是费莹和席子谦发生了关系以后,还是更早她和席子逍那一夜荒唐以后?她也不知道,只是对席子谦那种刻骨铭心的痛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么她这些年来又在等待什么呢?席子逍?!她摇摇头。
当她们带着小乖来到席家时,席家上下地人果然满心欢喜欢,特别是席老爷子。
原本威严的他此时却笑得合不拢嘴,但是姚思却一直没有看到席子逍,刘叔说他公司有事要忙,很晚才会回来,姚思却知道,他还在生她的气,不想见她。
不见就不见呗,谁稀罕。
姚思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可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只好到阳台上去吹风,庭院里的灯熙熙攘攘地亮着,一旁的桃花开满了整个枝丫。
露水浸着花瓣格外娇艳,有些冷,却让她格外清醒。
她一直说要在三十岁之前把自己嫁出去,可这一转眼已经三十一了,三十岁以前的女人是那院里地娇花,而三十以后的女人便如那荷塘旁的败柳,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自己的心,也没问过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她想要什么呢?这时远处的大门开了,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驶了进来。
她的目光一直随着它进了车库,里面的人是她想要的吗?席子逍停好了车却迟迟没有下来,他本来已经回了公寓洗好了澡准备睡觉地,可好事地刘叔却打电话告诉他姚思今天会在席家过夜,于是他鬼使神差得就回来了。
他不是还在生气吗?他什么时候这么没骨气了。
他点了一支烟藏在树影里往刘叔说的房间望去,房里开头灯,阳台上是那略有些单薄地身影。
姚思望着庭院,他猜她一定是在发呆,看到姚思不停地用手搓着手臂。
他才想起如今是三月天,外面气温很低,而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
该死,她就不知道冷吗?感冒了怎么办?席子逍灭了烟灰急冲冲地冲到了楼。
子逍回来啦,记着三楼左手第三个房间。
刘叔暧昧地提醒他,他瞪了刘叔一眼,刘叔掩嘴偷笑飘出了客厅。
席子逍扭开房间门,一个健步上去把她从阳台上接了回来,姚思的手冷得像冰一样。
他连忙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你这只呆鹅笨也就算了。
神经还这么粗。
你就不知道冷吗?还好啊。
席子逍被她这句话气到不行,手都这么冰了还算还好?难道她真要冻得生了病才算不好?晚上看桃花别有一番味道呢。
姚思娇笑。
因为她突然之间想通了一些问题,眼前豁然开朗。
席子逍突然看得有些痴了,后来想到他还在生气,便哼了一声:哼,你想冻成冰了让我心疼,没门。
那好吧,席总,天然不早了,我要睡了,你应该有自己的房间吧。
席子逍一听姚思居然赶他出门,他心里百般滋味,干脆一咬牙,心一横,呈大字形躺到了床上。
难道刘叔没跟你说这就是我的房间吗?无耻!这明明就是客房,他的房间是这个位置没错,但是却是在二楼。
你给我让开!姚思伸手去拉他,却被他用力一拉,反拉到床上,压在了身下。
蠢女人,男人进了房间那有那么容易出去的?你害我伤了好久心,我要代表月亮惩罚你。
说着席子逍抚着姚思的脸,慢慢低下了头,三年地相思全化成此时浓浓的爱恋。
我明天就绑你去登记。
看着席子谦都有儿子了,他不能再拖了。
要是你不同意的话,子谦和费莹就别想结婚,哼。
姚思受不了他的孩子气,你都三十多岁了怎么还这么幼稚?那好我就努力造个儿子,看你到时候嫁不嫁给我。
说着,他又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势,看到小乖他也眼红。
当了那么多年花花公子,难道他就不知道有紧急避孕药这种东西吗?姚思很想笑话他,但又怕他气急了跟她在这房间里呆够四十八小时……可是我更喜欢女儿。
只可惜席子谦没注意到她笑得有点贼。
那就两个都要。
席子逍突然抬起头来深情地看着姚思,呆鹅,我想我还不没有说过……我爱你!姚思轻笑一下,心里被他这句话填得满满的,我想……我也是……姚思伸出双臂攀住他的脖子主动将唇覆了上去,席子逍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吓傻了,不知该如何反应,等那份柔软离开了以后,他才后悔怎么没有接住。
为,为什么?他有些口齿不清,让天天想着要让姚思喜欢上他,可是当真正听到那句话时,他又不敢确定,心里甚至还怀疑姚思是不是为了打击他逗着他玩的。
不是你说地吗?女人很容易爱上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况且你技术还成,样子还过得去,做得饭嘛也还能吃,口袋里的钱嘛也能满足我的生活需要。
不过你要敢再像以前那样在外面鬼混我就切了你。
席子逍连忙捂住下身摇头。
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然后姚思和费莹相视一笑。
恭喜你,席太太。
恭喜你,席太太。
她们盖下头上的白纱,一走起向在门外焦急等待的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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