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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呆鹅也会愤怒(一)

2025-04-02 08:15:58

喂,呆鹅,呆鹅,我很好奇像这种二十七年来都没和男人嘴对过嘴的人生是怎么过来的?喂,干嘛不答话?喂,不是真的睡着了吧?喂,你往那边给我挪挪,你占中间我怎么睡?你不会是想让本少爷去睡沙发吧,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给我过去,我给过去。

席子逍一边说一边将姚思往床那边推,可是刚推到一半,他的手不小心打滑,身子向前倾了下去,差点整个人就压在了姚思身上,他连忙用手撑住,他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这个姿势极其暧昧,他的头离姚思只有五公分不到的距离,他甚至觉得已经感觉到了姚思身体的温度。

喂,呆鹅?他轻轻叫了一声,发现姚思没有回应,他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慢慢得向下沉着,姚思涂的是桃红色的果冻唇蜜水水嫩嫩很是诱人。

喂,女人,本帅哥今天牺牲一下色相,教你如何把男人吻得欲火焚身。

他再深吸了一口气,喉结向下滑了滑。

正要触及的姚思的嘴唇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吓得他立刻坐起来,低咒了一声。

靠,谁啊!喂,死男人婆什么事?他拿起电话,发现是费莹打过来的,顿时一肚子火气撒了过去。

哟,脾气可真大。

我听说我家思思被你抱走了?真可惜,子谦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白痴,枉我连东西都准备好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席子逍就更气。

我问你,她包里的那两个杜蕾斯是怎么回事?呀,原来你看到啦,我说席总,翻女士包包可不是好习惯。

哼,你认为子谦会吃了她吗?席子逍冷哼。

那可不一定,美色当前总把持不住的时候。

哎呀,莫不是你已经开始吃了吧?对嘛。

动作快一点,迟了就被别的男人抢了,到时候可别追悔莫及。

你给我闭嘴。

席子逍大吼一声,关了电话,穿上衣服后甩门而出。

席子谦晚上十二处理完公事回来。

发现席子逍坐在他门口冷得直哆嗦。

他指指对面再看看席子逍。

没带钥匙?他刚一开门。

席子逍就冲进去跳上他地床。

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今晚上我跟你挤挤。

把姚思送回家了?席子谦一边松领带脱外套。

一边问。

要是把她送回去我也不用跟你挤了。

那家伙霸占了我地床。

怎么推都推不动。

席子谦地动作突然一滞。

回转头来像看外星生物般看着席子逍:今天也没出太阳啊。

怎么你席大少改性了?你居然没直接把她扔到地板上。

还让她霸占了你地床?席子逍侧着头结结巴巴地说:本。

本少爷一向都疼女人。

即使是呆鹅也一样。

是吗?席子谦把黑框眼镜向上推了推了。

目光锐利。

让席子逍不敢直视。

他把被子接到胸前。

假装很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闭着眼睛装睡觉。

哪知席子谦很不给面子地把被子掀了起来。

抱歉,从小到大我没有和别人同睡一张床地习惯。

他耸耸肩无视席子逍眼中的愤怒。

喂,席子谦,你不要太过份啊,怎么说我也是你堂哥。

什么不和人同睡一张床,难道你没搂着女人睡过?你是女人吗?如果不是,麻烦去沙发,我没有断臂之类的特殊爱好。

靠,我是你堂哥。

就是堂哥才有问题,你不知道吗?最近小女生都很迷禁忌。

其实我很好奇床被占了,你完全可以随便打通电话约上你的什么YoYo、CoCo之类的上酒店不是吗?别告诉我你从良了。

懒得跟你说。

席子逍抱着被子来到沙发前叹了一声,把自己卷进沙发里,嘴里还数落着席子谦没义气。

见他这付光景席子谦好笑地摇头。

有时候他真怀疑到底是他是堂弟还是席子逍是堂弟。

姚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地房间里,身上盖着被子,被子下衣服一件不少,她舒了一口气。

房间内的色调以白、灰为主,应该的是男人的卧房,她记得费罗把她塞给了席子谦,难道这里是席子谦的房间?跳下床,觉得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等她挪开一看。

才发现是两只杜蕾丝的套套。

天啊!她羞红着脸蹲在地上。

要是席子谦误以为她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怎么办?天啊,这下被费罗给害死了。

喂。

呆鹅你蹲在地上做什么?席子逍扭扭酸痛的脖子,在沙发上就了一夜隐隐有感冒的迹象,没想到席子谦真地那么狠心。

怎么是你?他一下子倒在床上,还是自己的床舒服啊,吸了一口气,发现四周全是她的味道,他把头往枕头里埋了埋。

这是我家,你说呢?你以为是子谦?很不幸他把你扔给了我。

感谢我吧,没有把你扔在马路上。

切,谁稀罕。

姚思一个枕头砸在他身上,怎么偏偏是这个家伙,而且好死不死居然还让他看到包包里地套套,指不定又要被他毒舌一番,与其留在这里受罪还不如趁早走了好,可是,这下问题又来了,她的鞋呢?她找遍了整套房子也只有床下的那一只高跟鞋,还有一只呢?喂,我的鞋呢?我怎么知道,你的鞋穿在你脚上的干嘛来问我。

算了,跟这种人说话会肝疼,她从床头柜上拿过包包,找出里面的手机给费莹去个了电话。

喂,费大妈,我在席子逍这里,鞋子不见了,能不能来接接我?什么?!你太忙,没时间要席子逍赔我一双?我明明记得你今天没事啊,要泡帅哥?!喂,你这是典型的有异性没良心啊,我不管,过来接……喂,喂,干嘛挂我电话,喂……也不知道费莹那丫头安得的什么心居然挂了姚思地电话,等她再打过去时居然是关机,郁闷。

姚思求助无门,只好看了一眼席子逍,一步一步地走上前,戳了躺在被了里挺尸的席子逍一下,喂,我不管,鞋子是在你家掉的,你要赔我一双,别告诉我你堂堂的席氏总裁连一双几百块的鞋都赔不起。

赔也可以。

他终于把头从枕头里抬了出来,脸上突然泛起极其怪异邪恶的笑容,不过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这是什么?他里被里伸出右手,手里抓着一件白色的女式内衣。

姚思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天,那不是她原本穿在身上的内衣吗?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席子逍摸了摸,她现在地确挂得是空档,难道是她昨晚嫌穿着不舒服迷迷糊糊的时候给解了?(。

)她一把夺过他手上的内衣冲进了卫生间,只听到门外席子逍放声狂笑。

喂,呆鹅,好好检查一下身上还缺什么我好一并赔你。

哈哈!你去死!为了不让自己一大早就败兴,姚思最终决定光着脚丫走出了席子逍的房子,不跟他作过多纠缠。

运气也不算太坏,出门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席子谦。

席子谦见她光着脚丫子,虽不明原因,但大致猜到与席子逍有关,你就打算这样回去?不然还怎样?或许路过便利店时我可以买双拖鞋。

刚说完她又头痛的拍了一下额头,她忘了现在身无分文。

怎么了?没钱!她无比尴尬地笑笑,这下连席子谦也笑了出来。

走吧,呆鹅我送你。

喂,怎么连你也这么叫?说完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那段惬意的时光。

有阳光,有青春也有希望。

她走在后面静静地看着席子谦,常常感叹岁月奇妙,它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改变着一个人,但当记忆中的身影与眼前的人渐渐重叠时,她却发现席子谦一点也没变,话不多,大数时候表情很谦逊,即使笑起来也是很淡,但却意外得让人感到心安,让她浮躁地心顷刻间宁静。

喂,呆鹅,不要我赔了?别说是内衣就算是内……席子逍从房间里冲出来,本来打算再奚落姚思一番,却刚好看到前方缓缓关上地电梯门,那她凝望着席子谦的款款深情,原来灿烂地笑容瞬间收了起来,他在门口孤立了良久,最后把手上的那只白色高跟鞋扔在过道上,砰得一声关上了房门。

姚思欢快地哼着小调,刚开门,费莹就冲了上来将她拉进屋左看右看。

春天来是来了没错,你也不用这么快就发骚吧?我哪有?我哪有?听听这语气,还说没骚,瞧你这脸笑得比外面开的杜鹃花还灿烂。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刚刚可以亲眼看到子谦送你到楼下,说,上到几垒了?姚思在一旁翻白眼,什么上到几垒了,她和席子谦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关系好好吧,除开高中同学这个称谓他们甚至连朋友都还不是。

费莹见她这么不争气又在她脑门子上狠狠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