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属龟的吗?动作这么慢,拜托,你就不能积极点吗?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知不知道。
枉她昨天下了那么大一番功夫,自己抱着酒瓶子过了一夜,结果又是白忙一场,没亲上嘴就算了,居然连手都没牵过,不行,她要好好推她一把,若是等到姚思觉悟,只怕稀饭都馊了。
上天不可怜她们这些暗恋女,她们也只能自救了。
刚刚洛可打电话来说子谦现在手上正好缺人手,我见你也在宅了快一年了,传把你的简历传给她,让她等会儿帮我送到席氏。
一想到姚思进入席氏整天面对那两兄弟,她就满脸期待,一定精彩无比,三角?不是,是四角,N角吧,哈哈,想必往后的日子不会太无聊。
想着想着,她的嘴慢慢勾了起来,不管是对上那兄弟中的任何一个,只要是有进展那就是好的。
席氏?不要。
姚思想都没想就否决了,开玩笑,高中三年她受席子逍的气还少吗?现在在他手下做事还不被他欺负得够呛,她还没无聊到给自己找罪受。
干嘛否决得这么快?你想想,你和席子谦两人朝夕相对,情意绵绵,日久生情……哇,再说你们两本来性格和想法近似,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意相通哎,只需一个眼神交汇……啧啧,这简直是完美的办公室恋情嘛。
不去简直对不起你自己。
可是……子逍是不是?他是集团总裁自己都忙得不得了,难道还一天到晚跑去找你麻烦不是?他没那么无聊。
其实说这话时费莹比任何人都明白,席子逍有时候就真的这么无聊,不过为了以后姚思精彩人生她还是昧着良心继续蛊惑道:再说你是在子谦手下工作,你也了解他的为人,他会让子逍欺负你吗?你不觉得九年后重遇本来就是缘分吗?现在上天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抓住子谦,你就真的这么甘心放掉?据我所知他现在还没女朋友哦。
其实这些年姚思也不是没想过,若是突然一天重遇,她是不是该放弃理智勇敢地爱一次,好几次独自一个人望着过往携手而过的情侣时。
她都会翻出电话席子谦的号码;好几次,深夜时分听着那些忧伤的情歌时她都想告诉了他,其实这些年她一直很想他,可是她怕,她怕一旦捅破了那张纸连站在一旁远远注视着他的资格也失去。
但是不走出那一步,她与席子谦之间或许永远都不会有结果。
大学时她曾到席子谦教学楼下的梧桐小道前试图制造一起巧遇。
可是她在楼下等了一下午都未见席子谦的身影。
看着日渐漆黑地天气,看着慢慢亮起点路灯,连她都禁不住要笑自己笨,那是她唯一一次的冲动,没有结果的冲动。
她很矛盾,如果说费罗刚刚那席话没有听得她怦然心动,那是假的。
费莹见她所动摇,又加了一把火:有我和洛可在旁边为你助威你还怕什么,洛可可是很看好你和子谦哦。
其实洛可打得什么主意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只怕所有人当中洛可是最愿意见到席子谦和姚思在一起,因为这样一来便同时解决掉了两个感情隐患,姚思笨。
可并不代表所有的女人都同她一样。
有时她真的很想戳醒这个笨女人,让她那颗缺了弦地脑袋好好看清楚摆在她面前那纠缠不清的情丝。
呐,就这样定了,我估计子谦那里没有问题,毕竟你的能力是摆在那里的。
可是……再可是我就不理你了。
姚思。
你不急。
我替你急行了吧。
费莹做事一向风风火火。
一旦决定地了事马上就做。
为了明天姚思上班体面。
拉着她去商场置办了好几套衣服。
费用由费莹支付。
本来姚思要自己给地。
却被费莹给拦住。
这些衣服是我拿来督促你地。
你要是敢半途而废给我试试。
当费莹开车送姚思回到阔别一周地家时。
守门阿婆地表情更是怪异无比。
姚思坐在席氏集团二十九楼地策划部里。
她对面就是席子谦地办公室。
她预想地寒暄、尴尬都还没来得及出现。
就投入到了紧张地工作中。
席子谦是不折不扣地工作狂。
透过玻璃墙她看到他整日都在埋首工作。
甚至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她轻轻扣开了经理室地门。
老同学。
要不要这么拼命?我第一天上班都没说请我吃饭。
太不义气了。
席子谦终于从一大堆文件里抬起头来。
冲她淡淡一笑。
怎么样。
还做得习惯吗?她耸耸肩。
其实我蛮怕的。
你说,经理这么拼命。
我这个做小职员的是不是预示着也要常常加班呢?我极度怀疑席子逍是不是光顾着泡妞把文件全放你这里来了。
你对他就是天生有成见。
那成见也是他自己给的。
姚思耸肩。
席子谦想起高中三来那姚思与席子逍的同桌岁月,也觉得那是席子逍自找的,姚思一向很宽容,只是他那个堂哥一向得理不饶人,好在每次到关键时刻姚思都作了退让,不然只怕一发不可收拾。
辛苦你了。
哦,还好。
其实席子谦想说的是一直以来应对他地笨蛋堂哥辛苦了,姚思却以为他说的是工作。
记得晚上请我吃饭,还有把桌上的午餐吃了,不然我去洛可面前说你坏话。
姚思打趣道。
你不会的。
席子谦一脸认真得说道。
姚思也收起了调侃的心思。
是的,她不会。
虽然没有深交,他们都太过了解彼此,因为他们太像,看着对方就好像看着另一个自己,就连眼神都是同样在理智与情感中不停的、痛苦的纠缠着。
姚思也明白,要席子谦放弃对洛可的情感就像要她放弃对他地情感一样困难,她甚至觉得他虽然就在咫尺,但实则天涯,有一道看不见的鸿沟挡在她面前无法逾越。
她甚至有种感觉,这次重遇或许并不是新生的开始,而是冥冥中有一只手想要把这份深埋在心底的情感强行折断。
你怎么了?席子谦见她脸色有些不对,问道。
没,你忙吧,我出去工作了。
她扯出一个还算过得去的笑容,走出了经理办公室,在关上门之前再回头看了席子谦一眼,她是继续心存幻想还是该果决的对自己残忍一点?她刚关上门,正欲向自己的办公桌走去时,前面突然闪出了一个人影,而她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堵肉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