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佳说道最后,声音已经带着哽咽,那是一个男子崩溃破碎的声音。
(^)今天,她为了第五月离,甚至以身冒险,看到我陷入危险之中,她却依旧在那个男人的怀中。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我只是想看看她,我只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啊!青烟轻轻的搂着刘伟佳,眼角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落。
你说,你说我是去踏平那个海岛,带回她,还是忘记她,重新开始?刘伟佳的声音低低的,远远的,就像是从黑暗之中传来的死神的声音一般,让青烟觉得莫名的恐惧。
我还是忘记她吧……刘伟佳的声音又再度的回复正常,随后,他俯身,再度吻上了青烟的唇。
弄玉……黑暗之中不时的传来的刘伟佳压抑的呢喃,还伴随着令人耳红的呻吟和娇喘。
最终,在**释放之后,刘伟佳沉沉的睡了过去。
青烟抚摸着刘伟佳的睡颜,再一次,她又做了这替身,她的心,在微微的痛,可是,她更心疼的,是这个男子。
我会帮你的!青烟轻轻的一吻,印在刘伟佳那双刚才刘伟的眼上,又在黑暗之中注视了他良久,最后,她缓缓的起身,砸黑暗之中穿好自己的衣服,临出门之前,最后再眷恋的朝床上看了一眼,然后关上门,出了房间。
黑暗之中,那双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他嘴角的笑容,就像是黑暗中衍生出来的,恶魔的微笑。
一切。
都在他地掌握之中。
海岛上。
虽然经历了一天地大风浪。
但是好在一切都平安无事。
也成功地击退了敌人。
更是以少胜多。
让所有地人。
都高兴异常。
今天晚上。
守卫地人要加紧要守护。
其他地人好好地休息!第五月离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欢呼地帮众。
随后微笑着。
和谐杯中地酒液。
朝卧室地方向走去。
卧室之中。
正亮着昏黄地灯光。
一个人地身影。
出现在了窗户之上。
第五月离看着那个身影。
嘴角露出一个温柔地笑意。
总是在任何地时候。
都有一个人。
等候着自己。
而这个人。
就是弄玉。
为了这样的等待,就算是再辛苦,就算是再危险,他也会去守护。
:他所做的一切,他都不后悔。
推开房门。
就看到那个正在桌子旁边用手托着腮帮。
撅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弄玉。
他微微一笑。
上前,从后面抱住弄玉。
将她整个人都纳入自己地怀抱之中,用下巴轻轻的顶着她的头。
然后笑着问:我家娘子在想什么呢?该不是在想着夫君我吧?弄玉安心的靠着第五月离,享受着他怀抱之中的温暖,听到他的话,不由的娇嗔一句:讨厌,谁想你拉!啊!?娘子不是在想为夫的吗?真是伤心啊,为夫还专门舍弃那一帮兄弟,就是不愿意娘子独守空房,哪里知道娘子心里念地,根本就不是为夫!哎……看来今夜为夫就只有独守空房了!不然去找小丽?小红?小翠?不好不好,还是去小薇好了!第五月离在身后抱着弄玉,自言自语又像是如有所思地说。
他每报出一个名字,弄玉的脸色便会黑上一分,而第五月离似乎还不知一般,继续仰着头,装作继续思索。
好啊!说!你是不是平时去找她们?你弄玉气呼呼地从凳子上站起来,转过身,恶狠狠的看着第五月离。
这一转身,又被第五月离拉到了自己地怀抱之中,紧紧的搂住。
她一抬头,装作要发火,却看到第五月离笑嘻嘻地看着自己,顿时知道自己又中了他的激将法。
好啊!你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弄玉马上板起一张脸,双手握拳,打在了第五月离的胸脯之上。
那娇憨的样子,惹得第五月离哈哈大笑。
娘子要怎么惩罚为夫啊?第五月离笑着,连连后退,让弄玉每次要打,偏偏又打不到,气呼呼的样子,惹得他心情大好。
我要找个皮鞭狠狠的抽打你一顿,看你还敢不敢耍我?!弄玉嘟着嘴,双脸酡红。
啊?!娘子原来你好这一口?第五月离故作惊讶的张大嘴,看着弄玉,满是揶揄。
你!弄玉一顿,马上反应过来第五月离说的是哪一口,好歹当初她也是春香楼的常客,自然知道第五月离所指。
死相公!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换一个方法惩罚你!弄玉的眼珠子咕噜噜的一转,虽然满脸娇羞,却也是可爱的紧。
哦,娘子想要怎么惩罚为夫啊?难道娘子要滴蜡?啊……原来娘子你是衣冠禽兽啊!救命啊……第五月离夸张的大叫。
哼哼哼!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哇卡卡卡……哼哼,我一定要你下不了床,我看你怎么去想其他的女人!哼哼!小乖乖,我来了哦……卧室之中响起弄玉故作轻佻的声音。
啊……救命啊……非礼啊……**啊……紧接着,又传来第五月离夸张的喊叫之声,听得巡逻到这院子外面的侍卫不由得浑身一颤,急急的离开。
原来大当家好这一口?!嘿嘿!你叫吧!哇喀喀喀……我来了……弄玉大笑着冲过去,却被第五月离一把抱住,拉到怀中,直直的跌落到了床榻之上。
第五月离怔怔的看着弄玉,伸手出,轻轻的抚摸着弄玉的脸。
而弄玉也睁着双眼,专注的看着第五月离,她的阿离哥哥,还是这么的颠倒众生。
我娘子真漂亮,真好看!第五月离露出一个微笑。
随后在弄玉的唇上一个轻啄。
弄玉有些不好意思的将眼神往别处撇了撇,随后又转过脸来,嘟着嘴,骄傲地说:那是,我本来就很漂亮……哈哈哈哈……第五月离一听,乐得哈哈大笑,他的玉儿,任何时候。
总能让他开心:那为夫是不是该庆幸,找了这个一个如花似玉的娘子。
要感恩戴德啊?嘿嘿……那是当然!弄玉看着第五月离,突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相公,你就从了娘子我吧!她的话音一落,猛的就吻上了第五月离的唇。
第五月离那双微笑的狭长地丹凤眼。
顿时变的深邃,充满了**。
他一个翻身,将弄玉压在了自己地身下。
半晌,听到卧室里传来弄玉不满的声音:不要不要,人家不要这样啦……人家要在上面啊!……乖,娘子,你要在上面以后再说,以后再说……第五月离的声音带着哄骗。
带着笑意传来。
很快。
房间的声音再度消失,灯火熄灭。
只听得卧室里不断地传出低吟浅哦,那浓浓的爱意。
羞得月亮都遮住了自己的脸。
相较于白天肆虐的大海,此刻的大海就像是受了第五月离和弄玉的感染。
也变得温柔无比。
那一浪接一浪的海浪,轻轻的拍打在岸边地岩石上,发出一声又一声温和地撞击声。
草虫中,是一阵接一阵的虫鸣,显得这个黑夜下地海岛,更加的静谧。
苏辰风一个人坐在岸边地岩石上,曾几何时,这块第五月离最喜欢待的大岩石,已经换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苏辰风。
他在做着内心地斗争。
如今,刘伟佳肯定不会罢休,一定会在卷土重来,再来一次的话,没有了大自然的帮助,他们又是否抵挡的过呢?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带走弄玉,可是,刚刚他才从那个小院出来,弄玉和第五月离之间的爱语,他听得真真切切。
本以为自己不会在意,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可是,他却发现,他还是在意。
不过,这份在意,将永远的放在自己的心底,只要弄玉过的幸福,就是他最大的愿望。
而此刻的弄玉,无意是最幸福的时候,那么,他该如何来面对这场危机,才能保护好弄玉,保护好弄玉的幸福呢。
他躺在这海边的岩石上,看着天空的繁星点点,又一次的,心情变得沉重。
苏辰风!你在这里干什么?突然,一个娇俏的女子的声音响起,顿时让他浑身一颤,一种不好的预感传来,下意识的,就要想逃。
哪知道来人一下子就识破了他的意图,伸出手,一下子拉住了他的衣服:你要去哪里?休息!苏辰风冷冷的开口,依旧不带半点的感**彩,仿佛说这两个字,已经是很费力了。
朱尔映菲顿时又些失落,为什么每次看到自己就要想逃呢?你陪我一会儿好不好?你看这夜色多美啊?她拉拉苏辰风的衣服,要他坐下。
许是朱尔映菲那哀求的声音,许是因为他本来也是一个人,在朱尔映菲的要求的下,他居然答应了。
他坐在岩石上,而朱尔映菲则坐在他的旁边,啦啦啦的嘴里不知道哼着什么歌曲。
在这寂寥的夜空下,混和着海浪声,夹杂着虫鸣声,苏辰风突然觉得很悦耳。
他向往的,不也是这种生活吗?而他确实也过了一年多这样的生活。
这样的平静,即将被打破,那些带来欢笑的人,那些给他内心带来平静的人,都会有怎么样的命运呢?卷八欲望如刀第三十章 刘伟佳与第五月离的第二次交战他想着,突然觉得有一股力道靠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他微微一愣,随即转头,就看见朱尔映菲靠在他的肩膀之上,看着那点点繁星的夜空。
他下意识的就要摆脱她,朱尔映菲马上就意识到他的意图,霸道的说:不要动!随后又马上变软了语气:让我靠一下下就好!苏辰风一听,便僵着身子坐在那里,不再动弹。
一个人,好寂寞啊……你不寂寞吗?苏辰风?朱尔映菲望着星空,突然问了一句。
寂寞吗?或许吧!在没有被弄玉改变之前,他不知道寂寞是什么东西,只知道自己的是躲在暗处的一个影子,虽然他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有一种虚空的感觉,那红感觉,让他觉得是恐惧。
这就是寂寞吗?被弄玉改变之后,这种感觉就慢慢的消失了。
他发现,只要看到弄玉,看到她的一颦一笑,那种感觉就不会袭来。
我觉得好寂寞呢!见他不说话,朱尔映菲又继续说道。
以前总是我和公主两个人在一起。
无论做什么坏事。
我们总是一起去做。
那些日子好欢乐啊!可是现在。
公主有了她自己地归宿。
我却发现自己地心里像是少了什么。
常常觉得一个人待着。
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说。
这是不是就是寂寞。
就是孤独呢?苏辰风没有答话。
而朱尔映菲也没有说话。
他们都静静地仰望这天空。
看着那点点地繁星。
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半晌。
朱尔映菲突然大大地呼吸了一口清晰地空气。
站起来拍拍屁股说道:好了。
你让我靠了一下。
我不会白靠地。
等着。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说完。
朱尔映菲跳下岩石。
朝一个地方跑去。
一会儿那个娇俏地身影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苏辰风不知道她要给自己看什么。
不过还是安静地坐在岩石上。
等待着朱尔映菲地好、归来。
不为其他。
只因为。
如果他走了地话。
后面地日子。
他一定会过得非常地痛苦。
以他对朱尔映菲的了解,她一定会天天追着他,在他耳边碎碎念。
念到他自己恨不得消失为止。
但是,他在这大岩石上躺了好久,也不见朱尔映菲回来,难道她骗自己?正想着,就看见朱尔映菲披头散发的跑了过来:苏辰风,我回来了!先前跑出去的朱尔映菲,明明穿戴打扮的好好的,怎么这一回来她就完全变了一样呢?头发散乱。
外衣不见了不说。
:在月光下,明显看到她的脸上有泥土。
仔细一看,还会看到她地脸上似乎有些小小的伤他忍不住伸出手。
擦掉了她脸上地泥土,看清楚她脸上的伤口。
像是被什么薄薄的尖尖的东西划破。
当他地手触摸到朱尔映菲的脸上,突然感受到从指尖传过来的温暖,不由得心中一震,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事,手猛的一收回,然后说到:我只是看看你脸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苏辰风的手不像其他人的手,他地手凉凉地,不带一丝的温暖,甚至让朱尔映菲微微地瑟缩了一下。
但是这凉凉的手,却是出奇地舒服,听到他的话,朱尔映菲地脸上顿时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苏辰风一看,有些窘迫的转过脸,朱尔映菲一看,心中更是高兴。
他在关心自己!不过,他又好像不愿意承认。
没有关系,总有一天他会变得自然的。
于是朱尔映菲轻轻的一点,毫不在意的说:恩,我知道!说着,她将手中的衣服拿出来,然后轻轻的说:看!苏辰风转头,就看见原本那件她穿在身上的外套,此刻却在手上。
那外套在朱尔映菲的手中慢慢的打开,紧接着,一个月白色又略带着鹅黄的小亮点从衣服之中飞了出来。
紧接着,是另一只,又是下只。
那是萤火虫!那一只只的萤火虫从朱尔映菲的衣服之中飞出来,慢慢的飞到天空之中,飞散在两人的周围。
那星星点点的小亮点,就像是一盏盏的明灯,突然之间就照亮了苏辰风的心。
他想起,弄玉当初第一逃离长安,第一次逃到海上的时候,遭遇了海贼,那天,他寡不敌众,眼看就不能保护她了,可是,她却坚强勇敢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不要过来!那时,明明害怕的要死,却手中握着武器,微微发抖的弄玉,站在他的面前,面对一群穷凶极恶的海贼,狂乱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阻止那些海贼像自己靠近。
那时的弄玉,本来是渺小的,却在那一刻,变得高大。
她用自己娇弱的身躯,誓死的保护着苏辰风。
甚至为了苏辰风哭泣。
就在那一刻,弄玉走进了他的心!强大的他,从来没有被人保护过,而弄玉是第一个,也是第一个走进他心里的人。
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发誓,他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弄玉,不只是保护弄玉的安全,更是守护她的幸福。
所以,他才一次次的违背暗阁的命令,就是为了守护她。
而如今,就算是弄玉找到了她的幸福,他仍然守护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幸福,他就幸福。
只是如今,面前这个带着娇俏的微笑,满脸泥渍,还带着被草割伤的笑脸,就是为了将这么多的萤火虫带给自己的女孩,他的心,再一次受到震撼。
他看着那张沐浴在月光下。
被萤火虫围绕着的朱尔映菲,突然感受到一阵温暖,嘴角居然不由自主的就慢慢的扬起。
如果说弄玉是第一个走进自己心中地人,那么,这个女孩子,就是第二个!当朱尔映菲转头的时候,就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她呆呆的立在当场,目瞪口呆。
似乎有些不相信。
怎么了?苏辰风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他丝毫都没有觉察到。
自己刚刚好像笑了。
你笑了!朱尔映菲呆呆的看着他。
我笑了?苏辰风一愣,第一次,他的话变得有了语气,而且这次。
朱尔映菲很明显的听出惊奇。
恩!你笑了!来再笑一个!朱尔映菲笑嘻嘻的凑上去。
没有!苏辰风一见,马上往旁边一躲。
你笑了!我没有!笑了!没!黑衣地男子不放,而那个男子却是一边躲一边否认着少女的话。
不只不觉间,他们地剧烈,已经在慢慢的靠近。
欢乐的时光,总是那样的短暂。
这样平静而又幸福地日子,只是过了三天。
三天之后。
刘伟佳的大军再次来袭。
出发之前。
刘伟佳就问了青烟,这海上的天气。
这两天会是如何。
青烟告诉他,经过飓风之后。
海面会平静很长一段时间,最近的海面上。
会是比较安宁的。
所以,只是短短的三天,他甚至没有让那些士兵休息足够,就集合了人马,朝着那天的小岛出发。
这一次的人马,和以前不一样,这一次,刘伟佳堵上了一半地兵力,至少有十几万人。
那黑压压地人群,那密密的船只使出港口地时候,青烟也乘坐着快船,朝着小岛的方向驶去。
她所去地海岛,不是大军所去的方向,而是弄玉所在地海岛,和他随行的人,还有刘伟佳。
所有的军队都整合完毕,然而刘伟佳却并没有上船,这次带兵攻打的人,是余幼安。
因为楼妤竹告诉他,这次,他只需要等待,等待着大军将好消息传到他的耳朵里。
因为他不出现,他们就无法用弄玉来迷惑他的心智。
这场战争,从一开始,他们就必定是赢家,只是,上一次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
更重要的是,昨夜他再度找到青烟,欢爱一场,终于得到青烟的允诺。
今天,青烟在他耳边说:我会把弄玉带到你的身边,只是,请你好好的对她!还有,不要伤害岛上的百姓,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百姓!让他没有上战船的,正是这句话。
他怎么可能对弄玉不好?他已经对弄玉好的不知道该怎么再好了!只是,他的好,一直都到达不了弄玉的心而已。
其实,这样做的目的还有一个,那就是,第五月离他们必定以为,他就在战船之上,会全神贯注的防卫加攻击,根本不会想到他会后院着火。
只要得到了弄玉,放过那些百姓也未尝不可,不过,第五月离,他是不会放过的。
大当家!有消息!屋外,许腾飞用内力传着声音。
知道了!第五月离用内力,回了一句。
这种功夫,是当初老乞丐教的功夫之一。
内力深厚的人,通过内力,让空气波动,就会让人听到你想说的话,而没有内力的人,根本就听不到,就好像弄玉一般,完全没有什么感觉。
第五月离轻轻的起身,穿好衣服,将被子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看了看她熟睡的容颜,低头,在她的额上印上一吻,一抹笑容,就在弄玉的脸上漾开。
这个甜美的笑容,看得第五月离的心中一阵柔软。
有时候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看见她脸上的那么恬静的微笑,就是世界的全部。
他最后再看了一眼弄玉,然后出了房门。
只是他不知道,这一眼,竟是他最后看到弄玉如此恬静,如此开心的睡颜。
如果他知道事情有异,他就会守在她的身边。
也许事情会不会就不一样呢?但是,当时的他,只想什么事都自己一力承担!他的自负,他的骄傲,最终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卷八欲望如刀第三十一章 刘伟佳与弄玉的再次相见什么事?第五月离走出房间,看着面前有些焦急的许腾飞问道。
:刘伟佳的大军再次来犯,这次的人马,比上次还要多,我看弟兄们快要撑不住了!大当家,你快去看看吧!等候得焦急的许腾飞忙将今日的情况一一说出。
这么快?!第五月离微微的皱眉,没有想到刘伟佳居然恢复得那么快,这么快就在此纠集人马前来攻打。
当他和许腾飞飞快的赶到海面上时,才发现,事情真的要比自己想的,要严重的多。
海面上一片白色的船只,在几天前被毁掉上千艘船之后,第五月离本以为,按照刘伟佳那高傲的性子,起码会消沉几天,就算是不消沉,那么,恢复也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
不但如此,还聚集了更多的人马。
这次的第五月离,脸色变得有些沉重。
然而,他却不想把这种情绪传染给大家。
毕竟他是大当家。
再一次的,他感受到了压力。
然后。
临走之前。
弄玉那恬美地睡颜。
还在他地脑海之中。
为着弄玉地睡颜。
他也会努力到最后一刻。
情况怎么样?第五月离踏上主站船。
询问着吴健熙。
情况很不乐观啊!第五帮主。
这次老人家我。
可就看你怎么度过这个危机了!吴健熙摸着胡子。
笑地似乎有些幸灾乐祸!老匹夫!到时我第一个拿你出去抵挡!第五月离地嘴角微翘。
露出一个残忍地微笑。
第五帮主。
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老人家我呢?要不是老人家我。
你和那弄玉能双宿双飞?吴健熙明显开始耍赖。
第五月离那狭长的丹凤眼扫了吴健熙一眼,吴健熙顿时把眼神飘忽到了其他的地方。
第五月离可是记得,不是吴健熙插手的话。
也许事情不会变得那么复杂。
但是世上没有那么多的也许,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他现在要做地。
就是抵抗这帮敌人。
老夫觉得奇怪,这些人来了老半天了,却并不攻击!吴健熙看着不远处的敌军阵营,十分地奇怪。
那白色的船只中间,一面旗帜高高的飘扬,上面赫然的写着一个刘字!而这边。
所有人严阵以待,那面游龙的旗帜,恰似那真的游龙一般。
在刘伟佳地队伍来临之前。
这边的人就已经摆好了阵势,随时准备防御。
突然,一声巨大的炮响从对面发出,紧接着,在离第五月离很近地海面上,突然窜起几张高的水花。
对方在发射炮弹了。
攻击----那一声炮响之后,对面吹起了长长的号角,紧接着,攻击一浪又一浪的袭来。
所有的人,在那一刻全部行动起来。
这一年多来的训练和准备。
在这一刻。
正是发挥作用的时候。
战船上的帮众,虽然慌。
却并不乱,很快就在指挥之下。
恢复了正常。
他们小心的防护者,谨慎的攻击着。
经过一轮地攻击之后。
双方都有所损失。
第五月离所在地游龙帮,经过初步的点算,已经损失了三条战船,人员损伤过百。
所有人听令,严防死守,准备发动攻击!这海上地战争,不似陆地上的那般硝烟滚滚,可是却也是凶险异常,他们都是在赌命!在另一个方向,另一只快船上,上面站着一男一女。
男子一身红袍,看上去英明神武,只是显得有些阴鸷,但是眼神里却又带着浓浓地期待。
女的一身翠绿色地衣裳,模样不算是倾国倾城的美,却也是清丽无比,而她的眼神里,明显带着愁绪。
他们就是刘伟佳和青烟。
经过刘伟佳几天的诉苦,经过刘伟佳几天以来在青烟面前的痛苦,崩溃,歇斯底里的表演,以及他的求欢索爱,青烟心中的最后一点底限,终于被打破。
如今,她正带着刘伟佳往自己长大的那个海岛行去。
青烟!刘伟佳看着青烟的背影,淡淡的开口。
嗯?青烟看着前方,低低的应了一声。
谢谢你!青烟身子一僵,几乎不能呼吸。
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如果弄玉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的话,伟佳,你放过她吧,放过她,就是放过你自己啊……她实在是不忍心看刘伟佳被折磨。
闭嘴!刘伟佳低喝一声,表情再度变得冰冷,但是很快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马上表情一转,恢复到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面带歉意的说:对不起,青烟,我只是太想见到弄玉了!青烟微微的苦笑,他的深情,自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没有关系,我不怪你!只是希望你能走出来,开开心心的,快快乐乐的生活!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为难弄玉的,如果弄玉真的是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我会放弃的!怎么可能放弃,他会用自己一生的时间去和弄玉耗,总有一天,弄玉会离不开自己。
伟佳,对不起,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那些无辜的百姓,所以,我不能让你知道海岛的位置,你把眼睛蒙上吧!青烟上前,用自己的手帕,将刘伟佳的眼睛猛了起来,这才将小船驶进了小岛的范围。
不过这句话听在刘伟佳的心里,却不是他曾今的允诺,而是为什么不能让自己知道那个海岛的位置?难道说?!刘伟佳的心下一亮。
立即明白过来,其实他们几日前攻击地小岛。
并不是他们真正的藏身之地。
第五月离啊第五月离,你可真是狡猾!现在余幼安带领地队伍已经前去攻击,第五月离身为帮主,肯定已经前去指挥。
今天的弄玉,是会在小岛之上,还是会和第五月离一起去战斗呢。
他的心已经在兴奋的跳动起来。
至于小岛的位置,只要有青烟在手,又有何困难。
想到这里。
他的嘴角挂起了一抹狠厉地笑容。
背叛他的人啊!都将死在他的刀下。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刘伟佳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湿漳之地,又一会儿,他感觉到小船停了下来,紧接着,他双眼上地手帕被取开,眼前豁然开朗。
初升的太阳普照着大地,照射在这个小岛那些五颜六色的花朵之上,蝴蝶蜜蜂在花丛之中翩翩起舞,而岛的四周。
皆是茫茫的白雾。
看上去就像是人间的仙境一般。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美。
也屏蔽的很好的地方。
难怪人们都说,这海岛的位置难寻。
他也明白了自己感受到的湿漳之气是什么,就是那些茫茫地白雾。
有了这些资料。
就算是日后不需要靠青烟,他也可以稍稍地费一番心血,就能找到这个地方,到时候……他的嘴角,再次挂起一抹笑意来。
伟佳,小心一些!最近地战事,想来海岛上加强了防护,我们走生僻的道路!青烟带着刘伟佳,小心地混进了海岛。
海岛依旧,只是人心不古了!弄玉挂着笑容,睡得十分的舒服,她翻了一个身,想要抱着第五月离,却发现,一手扑了一个空。
她砸吧了几下嘴,然后突然睁开眼,翻身一看,第五月离居然不在!!该死地阿离哥哥,又把自己丢下了,肯定又是出去了!都说好了,面对所有的事情的时候,要一起面对,可是每次,他总是甩下自己,自己一个人去扛所有。
她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急急的梳洗完毕,想要再一次和第五月离战斗在一起。
他们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不分离的!青烟自小在这海岛上长大,从小到大,又调皮捣蛋的紧,这海岛上的每一个地方,她都混得烂熟。
所以,她很自然的避开了守卫,将刘伟佳带向了弄玉所住的小院。
大当家应该是去应战去了,按我对弄玉的了解,她可能还没有起床。
等会儿院子里肯定会有守卫,如果我们被发现,伟佳你记得只需要打晕他们就好!我不能用迷药,因为我娘会认出来的!青烟抱歉的解释道。
嗯!刘伟佳低声答应,实际上,他的心中早已经像那日飓风来临时一样,翻江倒海了!离弄玉越近,他越是激动,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弄玉的身边,好好的看看她,然后牢牢的将她栓在自己的身边,再也不让她逃离。
很快,他们就混进了庄园之中,摸到了弄玉所在的小院。
远远的,他们就听到了弄玉的呼声:相公,相公!你去哪里了?刘伟佳一惊,被弄玉嘴里喊着的那个词击中,简直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一般,打得他差点回不过神来。
相公?!弄玉难道嫁给了那个人?是啊!一年多了,这一年多里来,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可是,弄玉明明就是他的新娘,他怎么能容忍,他怎么能容忍弄玉叫着另外的男人相公?!那一天,他们已经行过了夫妻的礼仪,几年前,弄玉就已经和他订婚,而十几年前,他就认定了弄玉,他怎么能容忍!!怒火在他的眼底逐渐的蔓延,此刻的刘伟佳,全身都冒着火。
他的脚步一动,就要冲进院子,却被青烟一下子拉住:伟佳,你做什么?没有看到那里有守卫吗?顺着青烟的所指,刘伟佳看了过去,就看见守在院子门口的两个守卫。
刘伟佳握紧了手中的拳头,青烟还来不及说,他便一个箭步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