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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这是什么棋子?

2025-04-02 08:18:55

江明宠爱江可可是没错,不过,事情还分轻重缓急,总让自己的女儿拿着他的盐行生事,总会招来不满的,这不嘛,他们嘴里的那位神秘兮兮的明爷又来信了。

信上写着:盐行虽然是你们家开的,可你别忘了是谁给你今天的地位的!两次拿盐行做你的私事,再有一次,你就等着回家种田去吧!劝你最好不要坏了我的大事!江明满脑子油汗,愁眉苦脸的来回踱步,哎呀哎呀,赶紧让盐行开市,赶紧的呀!水无月一直等待着盐行开市呢,她知道江明一定会开市,他对那个宝贝女儿都快宠上天了,就差没把太阳和月亮都拿给江可可了。

果然在市集中走了没多久,就听见盐行开市的消息,水无月嘴角微微上扬,不过,这次她打算给江明一个结结实实的教训,否则还会再有一次的。

就在水无月要走的时候,突然看见北方的远处有五鼠传来的信号,而且还是十万火急,水无月进入了沉思中,大哥他们五个不是都聚集在一起吗?这么十万火急的信号,是发给谁的?联系江湖人?不对呀,这样的信号,应该是发给自己人的,我才出去没一会的功夫,大哥他们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想来想去,水无月还是不放心,小声嘀咕:不会是召唤我回去的吧?随后,朝着身后破庙的方向看了一眼,叹口气说:算了,十万火急的信号,无论是发给谁的,我总该回去看看。

至于那个千金小姐,饿她几顿也不会死,让小蕴看着吧。

水无月一路小跑着,紧赶慢赶的赶回了醉乡酒楼,气还没喘过来呢。

就被蒋平拉进后厅了,蒋平边拉着水无月边说:哎呀,好在你够聪明赶回来了,好在我和老五没事就给你讲讲五鼠的信号,这才让你赶回来的及时。

水无月奇怪的问:四哥,怎么了啊?蒋平没说话。

只是把水无月带到了后厅。

到了后厅,水无月看见五鼠都在场,还有萧白在坐那里喝茶,还满脸的愁容,不由得好奇地说:咦?这不是我们的扬州府尹箫大人吗?怎么啦?上任不顺心啊?水无月地话刚说出来。

萧白喝进去地一口茶立即喷了出来。

水无月抿嘴轻笑。

萧白单膝而跪。

低头说:下官参见洁国长公主。

水无月笑了笑。

起来吧。

别那么多礼节了。

这里都是自家人。

萧白起身叹口气。

长公主啊。

你可一定要帮帮忙了。

这案子我没办法查下去了。

水无月奇怪地问:怎么了吗?萧白狠狠地挠挠脑袋说:他们那帮人对我都有戒心。

为了配合你唱那反间计。

我特意装做来势冲冲地样子。

处处跟他们做对。

他们也因为张鸿调到两淮盐运使地这个位置而对他有了疑心。

按理说。

他们地戒备会更严地。

本来认为。

就算严。

也能揪出那狐狸尾巴吧?这尾巴算是抓到了。

可是……萧白说了一声可是以后就半天没说话了。

只是愁眉苦脸地在那不断叹气。

水无月无奈地说:调动张鸿。

为地就是让他们起疑心。

朝廷已经派人来查前任盐运使地事。

而你和他又借此升了官。

这不是正好让他们中计了吗?你既然抓到了狐狸尾巴。

还可是什么啊?萧白又是一声叹气。

这不瞒长公主说啊。

我那天查到了一些线索。

在衙门里调了一些兵。

可是到了那个仓库地时候……说到这。

萧白又停了。

心神也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水无月实在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毛病。

怎么说停就停了。

一停就是半天。

实在很吊人胃口。

水无月托着下巴说:你要是再不说。

我就走了。

萧白立即回过神来,唉唉唉。

长公主别走嘛,你要是走了,可就真没人帮我了。

我这次可是在皇上那领了铁一般地差事,要办不成,我只能提着脑袋见皇上了。

水无月捋捋鬓角的余丝,皱了一下眉头,正题,正题,拜托你说正题好不好啊?萧白的额头有点虚汗,这按理说,可是,遇见这么个档子事儿,我这聪明的脑袋连我自己都犯糊涂了。

水无月奇怪的问:什么事让你犯糊涂了?萧白叹口气,我明明就是亲眼看见他们把那走私货物放到仓库里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带着兵去查那些货物的时候,我发现……萧白说到这,眼睛盯着水无月看了半天,才慢慢吐出几个字,货物消失了!水无月一脸诧异,什么?货物消失了?萧白点点头,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那么大一个仓库,里面少说有数百袋私盐,我来来回回连一个时辰都不到呢,它怎么就凭空消失了?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不可能,既然是仓库,那一定是存放货物的地方,不然,要那么大一间仓库做什么?聋子的耳朵,摆设吗?萧白也赞同的点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分析的,可是,那货物确实是凭空消失了,我敢拿脑袋担保,我绝对是亲眼看见他们把数百袋私盐运进去了,除非我真地是做梦。

水无月捋捋发丝,一边沉思一边来回踱步,随后问:梦境和真实,难道你分不清楚吗?萧白叹口气,这肯定不是梦境啊,为了核实这件事,我特意问了衙门上上下下的人,他们都说我确实调动了他们。

水无月哦了一声,你仔细检查过,没有机关暗格吗?萧白摇摇头,四面都是墙壁,整个仓库空荡荡的。

蒋平突然问:你说的是哪的仓库?萧白说:就是城外不远处,大约有五十米左右,在西南方。

蒋平眯着眼睛,捏捏自己的下巴,那个仓库。

是不是暗红色的大门?门匾上写着官仓?门外还有官兵把守?萧白连连点头,是是是,你怎么知道的?水无月突然想起了什么,四哥,是不是那次你和小蕴一起查那些装有石灰的盐?蒋平还没说话呢,萧白立即拍了一下桌子。

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声说:什么?往盐里参石灰?语毕,右手紧握着拳头,一边打着左手地手心,一边来回走,这帮天杀的,捞油水都喂不饱他们,竟然赶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卢方突然说:没道理啊,那些私盐。

照理说他们应该有个自己的秘密基地放私盐,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往官仓里面运?徐庆也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那帮狗娘养地狼崽子。

一定是跟官府打好交道了。

水无月点点头,三哥说的不错,他们一定是给了官府好处,所以官府才肯让私盐运进官仓。

不过,他们这样做,只怕是避免有人查出来,到时候,就可以说是官家地货。

白玉堂想不明白,官方地货都是有数的。

虽然是贪,但不至于在官盐地账本什么地方做手脚,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对对账就能查出来了。

水无月也是这么想,五哥说的不错,所以,他们一定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人相信那些是官盐。

萧白叹口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啊?那些盐去哪了都不知道。

水无月想到一个奇怪的地方,不对。

如果,真要仔细查了起来,就算数目对了,倘若说是里面地盐有问题,查出有石灰怎么办?他们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萧白实在忍不住又说了一遍,我说长公主啊,你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啊,我已经说过了,那些东西都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你还琢磨这么多干嘛?水无月摇摇头。

不用管那些,我敢肯定。

那仓库里面一定做过手脚,只要解开这个谜题,就不难办了,除非,我说地那些可能性,他们真的是自信满满的不怕被人发现。

萧白想想也是,于是问:那长公主说怎么办呢?再次去查?水无月想了一会,嘴角微微上扬,仓库毕竟是仓库,总不会是貔貅,只吃不吐吧?那么多盐,始终是要运到各地的,现在,也只能用一个老办法了。

萧白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什么办法?水无月笑了笑,既然,我们找不到那些货,那就让它自己冒出来!我们耗费点时间,给他来个守株待兔!萧白立即明白过来了,哦,这到是个好办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守株待兔,若是别的时候用,肯定会跟那个农夫一样的下场,但是用在这上面嘛,还真是有效呢。

水无月点点头,但是有一点,必须要找自己信得过人才行,以免衙门里有人通风报信。

萧白奇怪的问:长公主是说,衙门里有内贼?水无月不知道,我也不清楚,他们或许把货运进里面的时候就已经弄出一个空仓的假象了,或许也是有人通风报信,他们才有准备,然后弄成地假象,这些我也不敢肯定,所以,我们只能去守一守那只兔子了。

萧白皱着眉头说:可是,你刚才说要找信得过的人,找谁啊?要抓人,肯定要带兵的呀。

徐庆嘿嘿一笑,带什么兵呀?我们哥五个就顶那上那些官兵了!卢方拍拍徐庆的肩膀,三弟呀,凡事不要想的太简单,我们是江湖中人,箫大人要是带着我们去查官仓,日后在让人参劾了,也犯不上。

官场的事,还得官家自己人办才好。

水无月突然问:昭哥呢?他不是来协助你办案的吗?萧白说:那次展大人也跟着去了,他也在奇怪,所以就自己先查一查了,如果要回来,差不多应该去府衙等我了吧?我没去府衙等你。

大家在说着话呢,展昭突然走进了大门,水无月笑着说:昭哥,刚才我们才说起你,你就来了。

展昭帅气一笑,线索我是没查到。

不过到是发现了另一件事,而后,突然看见五鼠的信号,以为这边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呢,所以就先赶过来看看,反正路也不远。

白玉堂坐在椅子上。

把腿搭在了旁边地茶桌上,一脸桀骜不驯的表情,劳您大驾了,我们五鼠何时用过你这只猫来帮忙啊?展昭看着白玉堂无奈的摇摇头,不过就是皇上御赐的名号而已,你都能计较这么久。

白玉堂还想说什么,水无月见状抢先一步问:昭哥,你刚才说发现了另一件事,是什么事啊?展昭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我发现,在江南有一批驻守的军队,不像是河防部。

也不像是普通的官兵,他们只是驻守在江南而已,对那些来回运送地货物也都视若无物。

水无月问展昭那都是什么人,展昭摇摇头,不知道,看他们的样子,功夫很整齐,像是大内高手,可是。

他们没理由驻守江南这一带啊。

如果说是御林禁军,他们也该在京城,若是军队,那应该镇守在西夏,辽国的边界呀。

水无月也想不出个头绪来,只是想到自己手里地金牌时,问了展昭一句,昭哥,你看他们会不会认识先帝御赐地金牌呢?展昭摇摇头。

老实说,展某也不知道,武官考的是武力,至于这些朝廷政事,他们只怕是不知道吧?卢方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嘴,小卒未必会知道,但是将帅总该知道吧?毕竟,那金牌也能调兵遣将。

萧白问:长公主,你是要拿金牌调动这帮军队?水无月点点头。

那帮军队可以利用。

按昭哥说地情况,那帮军队应该和这帮贪官没瓜葛。

不过。

他们还真有些奇怪,一个军队,总要有上面发话才能驻守在一个地方吧?是谁的命令呢?白玉堂笑了笑,这还不简单吗?找到他们的头领问问不就知道了?展昭也笑了,你说的简单,这么容易见得到的话,我早就见到了。

白玉堂不屑的哼了一声,别拿我跟你比,你办不到的事,难道天下就没人能办到了吗?卢方把白玉堂的脚给推了下来,多大个人了,还没个正形,展少侠见不到自然有他的道理。

展昭笑了笑,卢兄果然沉稳老练,不错,他们地功夫很高,展某刚靠近就被他们一起发现了,正好又看到了五鼠十万火急的信号,所以趁机赶了回来,好在他们没追太远,不然,我这身轻功也不管用了。

水无月更是奇怪了,这是什么军队,居然能一起发现昭哥?大家都不说话了,因为也没有人知道。

萧白分析了前因后果后说:长公主,不如,试他一试,我认为,这军队很有可能是朝廷派来的,兵权掌握在什么人地手里。

皇上一直都对江南不放心,说不定这就是皇上压在这的一颗棋子。

水无月看了萧白一眼,你和皇上关系这么好,这次的任务谁都不派,就派你来,他没理由不跟你说的,倘若真是他派来的,说出来对你也有利,直接让你调动他们不是更好吗?白玉堂皱了一下眉头,无月,听了半天你们说的这个军队,我到是有一个很奇怪的事。

水无月好奇的看着白玉堂,等待着下文。

白玉堂说:那次,我去扬州城找你,城门外驻守着军队,可是我发现他们的服装各不同,好像,一个城门有两路兵把守一样。

听白玉堂这么一说,展昭也想起了一件事,白兄说地,是不是一路兵身穿青灰色的军服,另一路兵是土褐色的军服?白玉堂这时候也不跟展昭吵嘴,毕竟大事的时候他还知道轻重缓急,于是点点头。

展昭想了一会说:展某从京城来到江南,路过几个城镇,他们的军服都是青灰色的,唯独江南不同。

卢方说:不如,我们查一下江南的所有城镇,看看是不是都是这个情况。

水无月半天没说话,只是坐在那沉思。

蒋平用手背轻拍几下水无月的胳膊,水无月这才回过神来,萧白,我问你个问题,你说,你来江南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是吧?你有没有留意到当时城门外地军队是否有两路兵来把守?萧白呵呵一笑,长公主,实在不好意思,我光顾着查那些贪官的底细了,至于那些兵,实在是没留意。

水无月哦了一声,现在,有三种可能,第一,这军队是卞太尉带来的,不过他是在前几天才来江南的,倘若萧白一个月前就发现确实是两路军队在把守城门,那这个可能就不成立了。

第二,这军队本身就是他们的人,至于为什么军服不一样就不得而知了。

说到这,水无月停顿了一下,大家都在深深琢磨着水无月的第三种可能,但徐庆的性子比较急,哎呀,第三种可能是什么,你快说嘛!水无月敏敏嘴,第三,这军队确实是皇帝压在江南的一颗棋子!萧白也突然想到了什么,徐庆挠挠脑袋,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不是皇帝派来的吗?水无月摇摇头,虽然是皇帝派来地,不过,不是当今圣上,而是……在水无月停顿地时候,萧白接上水无月的话,先帝!水无月笑了笑,这也算是帝王心术吧,这颗棋子,是为了自己地儿子而下,可是,皇上很显然是不知道,不然,也不会不告诉萧白了。

展昭点点头,展某建议,问问过往的路人,准会有人知道这两路军队究竟是从什么时候来的。

水无月淡淡一笑,也只能如此了,希望,不会是卞太尉,否则,我们就要从庐州调人了。

水无月突然想起了个事,啊,不好意思,我还有个事没办呢,大哥,你们先帮帮萧白吧,我晚上就能回来了。

需要到我的金牌的时候就跟我说一声,我先走啦。

水无月一边走一边说:哎呀,惨了,好久没给她喝水了吧,小蕴也不能露面,那到底是个千金之躯啊,真要是出了点事,我也没办法按计划进行给他们点苦头吃了。

水无月在大街上找到一个叫花子,给了他十两银子和一件衣服,要求他把身上穿的乞丐服卖给她。

买完了乞丐服,水无月走出了城门,到了荒郊野外的时候,水无月也不怕旁人看见了,直接飞了起来,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就找到破庙了,看见江可可绑在红柱子上,长长的睫毛还在一动一动的,水无月舒了一口气,在附近换好了衣服走进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