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蕴的感觉向来很敏感,她注意到有人在注视她,于是两眼一斜朝着注视她的方向看去,却发现那人是蒋平。
蒋平看到小蕴回过头来看他,目光立即移向天花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小蕴翻了蒋平一眼,死色狼,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八成是想着怎么整我!哼!水无月听小蕴在那自言自语,好奇的朝着蒋平那边看了一眼,小蕴,你在那嘀咕什么呢?小蕴不屑的看了蒋平一眼,没什么,只是有人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鬼主意整我了,难道我怕他不成?不怀好意的看着小蕴?水无月和白玉堂对视一眼,相视一笑,五哥,你跟四哥回房睡吧,我还要和小蕴聊聊。
白玉堂笑着点点头,朝着自家兄弟的方向走去,水无月挽着小蕴的手进了房门,坐下来笑着说:小蕴啊,以后你的脾气可要改改,你和四哥两个人这样闹闹没关系,他是不会介意的。
但是,以后在外人面前,尽量表现的矜持一点,不要稍有什么不满就抽鞭子打人。
小蕴噘起她那晶润亮泽的小嘴,不满的说:为什么啊,他们色迷迷的眼睛盯着我看,我真的很不舒服耶!当初我只是变成了一匹小白马,他们就那么盯着我看,看的我直想发火,只是考虑到主人,怕吓到他们,所以才忍着不出声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啊,现在的我是个人类的身形,要教训他们也不会惹起人类的恐慌。
水无月闻言笑着轻捏小蕴的脸蛋,你呀,长得漂亮,自然会被人多看几眼,倘若因为这样就喊打喊杀的,人家会对你产生厌恶感的。
既然有了人身。
那么就要学习做人类的规矩,知道了吗?小蕴嘟起小嘴哦了一声,那是不是要像主人一样学习?水无月摇摇头,主人这两个字,就不能再叫了,在外人面前。
这样说的话,感觉很怪异。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做朋友地。
小蕴嘟着嘴摇脑袋,带着撒娇的语气说:我不嘛,到底我不是人类,我是神兽啊。
我骨子里就是神兽,天生就是神兽,哪有神兽跟主人平起平坐的!水无月拗不过小蕴,只能叹口气,突然灵机一闪。
不如这样吧,你叫我小姐,这样在人们看来。
我们是主仆的关系,你就是我的丫鬟。
小蕴不解地皱了一下眉头。
人间。
是这样地吗?水无月点点头。
难道你都没留意吗?小蕴嘿嘿一笑。
没有啦。
我只是平日跟在你身边走动。
除了看看景色。
对人类都没兴趣。
所以就没太了解。
嘿嘿。
水无月笑了笑。
小蕴这张脸蛋如果带她出去地话。
只怕会惹起人山人海地围观。
因为这美丽实在是不属于凡间。
只要有一点欲望地人。
都有可能被她地美丽勾去心魂。
真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地画面。
水无月起身在包裹里面拿出一条丝巾。
在首饰盒里面拿出两个发簪。
分别在丝巾地左右角上穿过去。
然后把发簪分别插在小蕴地两鬓。
就这样。
丝巾遮住了小蕴地半张脸。
只剩下一双赋有灵性地美目在那好奇地看着水无月。
水无月笑了笑。
不错嘛。
这样也显示出了一分神秘。
也不是那么惊世骇俗了。
多半是引起人们地好奇。
好奇你有多漂亮。
却不会勾人心魂。
这样就少了许多麻烦了。
但是小蕴。
你要记得。
无论谁看你。
你都当没见到。
不管对方是用怎样地眼神。
明白吗?小蕴吹了一下面上地丝巾。
无奈地说:好吧。
以后出门地时候。
我就带着这个碍事地东西好啦。
语毕。
摘下丝巾。
但是。
回到没人地地方以后。
我说死也不带这个了。
水无月笑着点点头。
好好好。
回到没有外人地地方。
这个东西自然就没用啦。
说罢。
侧过头看向了窗外。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一定很晚了。
我们睡吧。
小蕴乖巧的嗯了一声,眯着她那漂亮的大眼睛笑着说:小蕴现在是人身了,是不是可以依偎在小姐身边睡觉呢?水无月轻捏小蕴地脸蛋,可以,一起睡吧。
风,轻轻吹动着窗外的树枝,树枝背后有一轮皎洁的圆月,只是不知为什么,这轮圆月上突然出现一闪而过的影子,是飞鸟吗?或许,只有天知道。
展昭去京城的路要好久,所以要查案子就必须等展昭回来才行,由于这些都是机密文件,所以只能派最信任的人亲自前往才行。
但是等待的这段日子,水无月和包拯是不能走出杭州的,必须要在此接受、协助调查,一直到案件水落石出。
今天,包拯想要出去走走,水无月跟随在旁,这一路上,小蕴很是不耐烦,因为路过的人都盯着她看,当然,多数地眼神都是好奇,看来水无月这样的举动是对的,避免了许多躁动。
走了一段时间,阵阵香气从前方传来,水无月忍不住说:好香啊。
寻着香气的方向看去,发现前方有很多人在排着队,于是好奇的说:义父,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包拯呵呵一笑,你去买回来吃吧,义父要去那边的茶馆歇息一会。
水无月笑了笑,带着小蕴一同前去,白玉堂也要跟着来,水无月让他跟着四大护卫一同保护包拯。
但是白玉堂就是不想离开水无月身边,于是拜托蒋平,四哥,你回去保护包大人吧。
语毕,暗中做了一个拜托的手势,蒋平和白玉堂的关系那还用说吗?一个手势就心领会神了,于是笑了笑,哦,行,没问题。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了损小蕴一句,故意调高音调说:反正。
我也不愿意跟个泼妇一起逛街!就在小蕴要发飙地时候,蒋平一个溜烟地冲到了包拯身边,并且回过头来看小蕴是否还在看向他,如果是的话,就冲着她做个鬼脸。
回过头地时候,发现小蕴真的一脸气鼓鼓的看着蒋平。
正好如他意,蒋平扮个鬼脸冲小蕴吐了吐舌头,气地小蕴直跺脚,偏偏水无月还在旁边提醒,小蕴,别冲动,别冲动,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了吗?奈何,这是主人的话。
相当于命令,小蕴怎么会不听,只好咬牙切齿的说:我不招惹他。
他也来招惹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我记住他了,哼!白玉堂一个大男人跟在两个女人身边一点擦嘴的余地都没有,可他偏偏乐在其中,一点都不感觉尴尬,宁愿当个老实的听众。
水无月淡淡一笑,朝着前面看了看,小蕴。
五哥,你们在这站着位置,我去前面看看这是什么好吃地这么香。
来到前面的店铺,水无月看见一个油锅里面炸了许多乒乓球大小的蛋,而且炸好了以后不知道抹了一些什么调料,再用荷叶包起来,放在小笼子里面蒸一会,再次拿出来的时候朝着荷叶里面撒了一些辣椒粉。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水无月忍不住赞叹,旁边的买家也跟着称赞。
竖起大拇指说:何止是好吃,简直是特别好吃,口味还很独特,做法也新颖。
水无月笑了笑,用荷叶包起来再蒸,免去了这些做法的话,就和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吃的那些油炸小吃没什么区别了,于是问:老板,你这是什么蛋啊?用荷叶再蒸一下。
是不是要让蛋里面带一些荷叶地味道啊?语毕。
抬眼看向老板,却惊奇的发现。
这不是那天她解救过的大姐吗?忍不住指着她说:大姐?这位老大姐很显然也认出水无月了,立即把手里地活交给旁边的伙计,开心的走出来跟水无月聊天,哎呀,原来是恩人啊,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遇见你。
还没等水无月说话呢,这位大姐就转身拿了一个大的纸袋对伙计说:快点,把这些荷叶蛋,都给我装起来,我要送给恩人。
随后,朝着买家们说:各位,请大家稍等了,我今天遇见了恩人,如果没有她,我今天的店铺也开不起来,所以我要把这些送给我的恩人,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啊。
大家听了老板的说词,也没有人反对,水无月闻言上前阻止,大姐,你这是干什么啊,大家都等了那么长时间了,你把这些都给我了,他们不是白等了吗?反正我也有时间,我在后面等就好了。
水无月说完话的功夫,这位大姐已经把东西都装好了,连忙放在水无月的手里说:恩人就别推辞了,大家伙都没意见,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们也吃不到我地东西了,你们说是不是啊?最后一句话是冲着大家说的,下面的人连连点头应和,都表示让水无月收下,没办法,水无月只好收下了,又和那个大姐聊了一阵子,问问她儿子的情况,听说无大碍了,就打算要告辞了。
临走的时候,一个男人跟那位大姐说:你说你儿子的病是给神医治好的,是不是就是她?那位大姐连连点头,就是她,就是她,如果没有她,我儿子的小命可就没有喽!男人呵呵一笑,原来啊,我还以为你说的是那个云阁医馆地神医呢,前阵子听说被人杀了。
后面的另一个男人也跟着聊了起来,我记得他死的那天,那天我去看诊,还看见一个女人从他房间里出来了呢,平日里,这位神医从来不近女色,他的房间也听说从来不让人进,怎么会有一个女人从他房间里出现呢?水无月听到这立即停住了脚步,抓着那个男人,有些激动的问:你说的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样?男人很显然没想到水无月会如此激动,下意识的说:她,她很美,眼睛大大的,皮肤很白。
这不等于没说一样嘛,我以开封府府尹包拯的名义,现在要请你去衙门一趟,把这个女人地样貌说给画师听,希望你配合,不然告你妨碍司法公正!没等他说话,水无月立即抓着他地衣领,简直是可以用拖着那个男人走来形容了,白玉堂和小蕴相视一眼,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