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啊。
我知道啊。
峻熙微笑着给韩敏倒了一嫣红的酒液乘在水晶杯子里,被光线切割出无限绚烂。
他脸上的微笑淡得若有若无,表情也很平静,看起来简直深不可测。
韩敏坐在离他不远的椅子上,撇着嘴一脸怒气,却也是一脸幽怨。
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虽然看起来如此哀怨,她的眼睛倒也没闲着,正不停歇地打量峻熙。
这家伙品位怪独特的哦。
装修的风格有种古希腊的味道,再加上空间比较大,倒恍惚有种宫殿的感觉。
他家的每一个角落看起来都是一尘不染的。
不知道他是一直如此,还是偶然凑巧了?我也偷偷去了一趟。
峻熙微笑着把杯子递给韩敏:我本来像在你脱险后找你的,只是当时聚在你身边的人太多了,我怕被认出来造成麻烦,只好偷偷地走了。
我怎么相信你?韩敏撇着嘴,活象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哈哈。
峻熙轻笑了几声,不知是被她逗笑了还是嘲笑她:给你拆弹的是楚飞,张世君想要混进去还被他抓住了,是不是?韩敏脸红了。
低下头去欣慰地笑了笑。
他果然是去了。
而且从时间段来看,还是她冲进去之后。
好了,不要生气了,喝一点平复情绪。
峻熙微笑着把酒杯递到了她的眼前。
我没有这种洋习惯。
韩敏嘴里这样说着,却伸手被酒杯接了过来,低头抿了一口。
她的眼睛晶润润的,眼底似乎有一道亮亮的液体。
随着杯底地光晕转动。
她说的洋习惯,是指外国电影里人如果情绪不稳的话,陪在身边的人(多半是绅士)就会幽雅地斟满一杯鲜红的葡萄酒,款款地递过来。
红宝石般地葡萄酒,闪闪发亮的水晶杯。
高雅如画中地人儿——一切都洋溢着贵族气息。
峻熙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会心地一笑。
接着温柔地盯着她看,似乎在催她喝完。
韩敏慢慢地端起水晶杯,一饮而尽。
喝得有些猛,酒劲很快就冲了上来,激得她双颊一片喷红。
不知为什么,她竟觉得峻熙的目光有种令人无法违背的力量。
峻熙看着韩敏的脸颊上令人迷醉的颜色慢慢扩散。
心中动了一下,接着一股淡淡地血气上涌。
差点在脸颊上也冲出一团红晕来,连忙忍住了,仍旧不动声色地问:好点没?好象没有。
韩敏撒娇似地撇了撇嘴:好象更晕乎了。
哦,峻熙不露痕迹地微笑了一下,忽然感到自己似乎卑劣地觉得有机可乘。
目光不由得乱了片刻,说的话也有些混乱,那是他自己在和自己斗争:那……要不要喝点冰水清醒一下?还是在……这里躺一会儿?我去拿点冰水敷一敷头吧。
韩敏慢慢地站了起来。
脚步有些趔趄。
峻熙看着她楚楚可怜地样子,心头忽然冒出一小团玫瑰色的火,接着扩散开来,像烈酒一样溢满了心田。
算了,既然渴望,就不要放过机会。
他见韩敏似乎又想摇晃,乘机去扶她——他到现在才省悟自己一开始就图谋不轨,否则不会给她倒年份这么高的葡萄酒。
不用!我还没醉到那个程度。
韩敏机灵地闪开了。
没想到她现在还很敏锐。
峻熙羞惭地笑了笑,忽然心中一片坦荡,决定干脆开门见山。
他一手撑在墙壁上挡住了韩敏的去路,韩敏吓了一跳赶紧往回撤,没想到他又一手撑在墙壁上把她退路也封死了。
就这样把她环绕在双臂之间。
韩敏明白了什么,转过身*在墙壁上,盯着他的眼睛。
也太紧张显得有些迷茫,和脸上那两抹醉红配在一起,样地魅惑。
你要干吗?韩敏惊慌地问。
胸口也剧烈地起伏起来。
这个时候谁先开口谁被动。
峻熙的脸上也泛了红晕,却远比她冷静,魅惑地笑笑:我是个男人。
我从来都没怀疑过你的性别。
韩敏地应答很乖滑。
峻熙被她逗笑了,笑了几声之后凝视着她的眼睛,缓缓地说:你就这样想逃避吗?韩敏被问得怔住了。
他的眼睛临她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漆黑的眸色像夜色一样美丽,还有夜色里诸多魔性和暧昧。
韩敏感觉这抹夜色正迅速地向她罩过来,瞬间就把她捉住了。
峻熙见她的眼中透出了柔顺的神色,便放心地捏住了她的下颌,吻住她那涨红如玫瑰花瓣般的嘴唇,轻轻地吮吸挑逗。
韩敏嘤咛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峻熙明显地感到她的体温正迅速上升。
他便顺着她的热情用力搂紧了她,让他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经过一番纠缠之后他感觉韩敏已经在他怀里融化如一团蜜糖。
便轻轻地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到他那张还没有女客造访的床上——以前他并不是没有艳遇,但从没有把她们带进家门。
今天韩敏虽然是主动找上门的,但他给她如此待遇也是不同寻常的。
韩敏软软地躺在床上,带着半睡半醒的神气,就像被美梦蒙住了眼睛。
他轻轻地解开她的衣服,让她那白得晃眼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看到这雪白的肌肤他的心顿时化了,迫不及待地揭去身上的遮挡物,紧紧得和她粘在一起。
没想到韩敏一开始时没有反抗,此时却开始抗拒:等一下……我还……怎么了?他贪婪地摩擦着她的身体,按住她的手问。
在这个时候他的语气竟然还是很冷静。
我……我还没……韩敏剧烈地喘息着,她感到自己的心简直要穿破胸膛跳出来。
你已经无路可退了。
他轻轻地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磨着:你一到这里来就没有退路了。
说着用力地搓揉起她的身体来。
等……等……不行……韩敏更急促地叫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和心正在迅速地沦陷。
一阵破裂的疼痛过后,一股快感席卷了她的身心,把她所有的不情愿和犹豫都卷走了,只剩下眼角的一滴眼泪,滴溜溜地滴到枕头上,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峻熙懒洋洋地斜*在床上,看着睡在他身边的,用被子紧紧裹着身体的韩敏,眼中充满了作为征服者的满足。
说真的,他还真没想到韩敏竟然还是处女。
每一个男人都有处女情结。
即使有的人不怎么计较喜欢的女孩是不是处女,但如果碰上了还是很高兴的。
韩敏从刚才开始就一动不动地缩在被子里。
眼神蒙蒙的,看起来像在回味。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她还是这副样子,他不禁有些慌张,连忙问她:你还好吗?韩敏目光终于清晰起来,瞳孔冷得像冰水里的雨花石,黑汪汪的,里面似乎还有旋儿。
她的瞳孔慢慢地滑向他,定住了,嘴微微一撇,忽然大哭起来。
峻熙被她吓了一跳,想起书上说女人因为对处女岁月的依恋,在第一次之后会感到有些伤心,可是看韩敏这样子,又觉得不像。
她的眼泪来得是如此之猛,简直给他以洪水汹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