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张世君凑近看了看楚飞手中的玉珠:不能仅凭一个珠子就断定携带者是女人吧……忽然看到楚飞脸上的表情异常凝重,顿时恍然:天哪,你别告诉我你怀疑这是杜明明的东西?啊!啊呀!不……不是!楚飞没想到张世君感觉会如此敏锐,连忙搪塞:我只是在充分考虑每一种可能!实话实说吧,楚飞老大。
韩敏轻轻叹了口气,耷拉下眼皮:你根本就摆不了扑克牌脸!你心里想的已经全在脸上曝光了!你们怎么猜是你们的事情!楚飞脸红了,赌气似地把头扭向别处,一副死守纪律的样子。
喂,我说,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好不好!张世君看着他那副样子,不满地大声抗议:警务纪律是要求你们对案情保密,但也有相关人事可以配合调查的条例吧!我们都是相关人员!即使只叫我们提供情况,也是在充分了解案情之后才能想起更多有用的东西吧!?不,现在还没有任何迹象证明这个案子和杜明明有关。
你哥哥的案子也是。
至于杜明明的案子,则和你们完全没有关系。
等到什么时候你们和杜明明的案子沾了边了,再找你们配合调查好吗?楚飞骄傲地抬着下巴说。
也许是因为上次张家的案子警方一直跟着张世君和韩敏的后面走令他很不爽,所以这次他一定要自己、至少是只依*警方的力量解决这件案子。
他对此也很有自信。
张世君露出轻蔑和嘲讽的笑容,不说话了。
韩敏则失望地低声骂了句:自负的家伙。
楚飞冷笑了一下,背过身去不理他们。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去杜明明那里确定她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这条手机链到底是不是她的了。
没办法,得加油干了。
一个普通的办公楼下已经围了一圈人。
他们都用惊讶的目光打量着那个捧着花的小伙子。
他手里捧着一捧鲜红的玫瑰花,仰着头微笑着,以不变的姿势看着楼上,丝毫不在意身边的人目光。
楚飞。
他那热情到夸张的笑容其实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怒意。
他并不是不觉得丢人,而是觉得丢人丢惨了。
谁让他不善于追女人,只能从那种恶俗的韩剧里直接拷贝一些肉麻的浪漫。
不过据说这种方式虽然是男性的梦魇,但是对女性很有效。
杜明明终于下来了。
看到楚飞这副模样高兴得整张脸都放出了光彩,正要向他冲过来,忽然间想起了什么,站住脚掏出了手机:你这个样子可真经典,我来给你拍张照片!楚飞的眼睛已经如猎犬一样盯到了她的手机上。
接着便是失望,手机链上那招眼的珠子还在。
不过这并不能代表她就没有嫌疑。
如果这条链子是新的,那就代表她又去买了一条抵过了掉落珠子的那条!楚飞想凑近看看这个手机链是不是暂新的,杜明明连忙叫他停步:别动啊,要照了!来笑一个!楚飞只好站住了露出僵硬的笑容。
现在他发现自己在杜明明面前露出笑容越来越困难。
虽然他只是假装和杜明明谈恋爱,但知道她背地里还在跟张世明交往的时候还是有种被愚弄了的感觉。
而且这女人在张世明出事之后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让人怀疑她都不行。
好了。
杜明明低头把照片存进手机,嘴边浮出一撇陶醉的笑意。
楚飞赶紧凑上前去,微笑着把花送上去,同时仔细看了看她的手机链。
现实这次没有让他惊喜。
这个手机链已经很旧了,玉珠上也有磨损,绝不可能是新换的。
杜明明把花接过来,脸上浮起一片红晕:谢谢。
哈哈……楚飞不知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应答,只好傻笑。
今天怎么忽然想起来看我?杜明明低头嗅着花香,甜甜地问。
啊……因为想你了嘛,所以就过来了……楚飞嘴角僵硬着讲着这些肉麻的话,觉得牙齿都要酸掉了。
你的嘴好甜啊。
杜明明笑得更陶醉了。
这不叫嘴甜,这是我的心声,楚飞觉得自己的牙都快酸融了,赶紧转到了正题上:说起来,我昨天晚上也在想你了。
你在干什么呢?我晚上六点之后就在佩佩家玩。
那个时候好象也想你了哦。
杜明明也跟着他肉麻起来了。
哦……楚飞眼珠转了转,想着马上就去佩佩家不露痕迹地核实,又转向另一个重要话题:你这手机链是自己编的?这珠子好漂亮,在哪里买的?我妈妈正想要这样的珠子串佛珠呢。
他觉得这应该是她自己编的。
如果她告诉他这样的玉珠谁还有,这样就能初步确定嫌疑犯了。
很好买啦。
杜明明莞尔一笑,轻轻地抚摩着手机链:就在文华商厦的一楼,有个卖玉器的,那里有一柜台呢!楚飞心猛得一沉。
完了。
一下把他踢到茫茫人海里了。
顿时感到非常烦躁,想就此结束这次谈话,但想到仓促结束谈话的话恐怕会引她怀疑,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把这个谈话继续下去,一时间黔驴技穷,竟指着不远处的拉面馆说:我们到那里去坐坐?要知道现在可是下午三点。
而且是初夏。
你说明明啊?是的,她昨天晚上是在我这里,你怎么忽然想起来打听这个啊?是不是不放心啊?男人啊,不要太有疑心了……电话里佩佩的声音就像一个鸡毛捻子在楚飞的耳边绕来绕去。
天知道她哪来这么大的浪劲。
是啊是啊,楚飞一面揉着灌满了热面条的肚子,一面假笑着应着。
杜明明不愿跟他去拉面馆。
他自己去吃了个痛快。
他中午没有好好吃饭,一下吃了三碗。
知道了你怎么还问?这不是因为才刚谈上嘛,我可是很没有自信哦,像明明这么漂亮的女孩可是很少见的……楚飞嘴里说着肉麻的话,心里却在大吼:见鬼去吧!挂上电话之后楚飞梳理了心情之后便开始梳理案情,沮丧地发现这个玉珠可能不能作为线索。
既然有很多人有,那就不能说杜明明和韩敏被袭案有关,也许韩敏只是遇到了普通的色狼或劫匪。
虽然他致意觉得杜明明有问题,但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也不能硬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