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峻熙微微欠下身来,跟韩敏打了个招呼。
坐在韩敏身边的路雪曼都觉得春风拂体,非常的受用。
韩敏没敢作声。
不知怎么的,她现在竟然连说话都胆怯。
没想到自己见到明星也这样。
真是个俗人。
怎么了,不记得我了?峻熙似乎有些不快。
路雪曼忽然从花痴中惊醒了过来,惶恐地笑着,用力推了一下韩敏,讨好地说:她就是这样啦!忘性大,见不到世面。
她兴奋之中用力过猛,韩敏差点被她从椅子上推下来。
可是我觉得你不该忘啊。
冒着生命危险骑飞车来追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了呢?他的语气很正经,却似乎别有一种挑逗的意味,让人脸红心跳。
韩敏的脸红了,心头的怒火却也一块红了,在心底恨恨地咕哝:不要不知丑,我这是追我的坠子,谁追你……您怎么会在这里?路雪曼已经迫不及待向峻熙发问了。
用竟然是喉底的假声,一听简直像年轻了1岁。
哦,是需要在这里拍一些照片。
是写真吗?路雪曼一听顿时兴奋到了极点,一不小心把自己的馋涎欲滴也暴露无疑。
峻熙却偏偏想把她的花痴挑动到极致一样,微微一笑,随意但魅惑到极致:你想要看看怎么拍摄的吗?好啊!当然……路雪曼的瞳孔似乎已经放大了。
韩敏听峻熙和路雪曼说话,渐渐不那么紧张了,慢慢地从杯子后移了出来——其实那杯子根本藏不住她,冷不防峻熙从眼角发现了她,调侃地说道:我们这位小姐终于从杯子后面出来了呢.我有这么可怕吗?韩敏赶紧又藏到了杯子后面。
峻熙索性欠下身来。
隔着杯子端详她的脸:简直像哈哈镜一样啊。
你喜欢哈哈镜吗?韩敏只觉得无比窘迫,忽然想到自己包里还有名片,便慌忙掏出来递给他——她不管这样作是否合适。
只希望能让他赶快走人。
哦,峻熙接过名片。
佯装仔细地反复看:原来是作家,失敬失敬。
你可能不知道,我很喜欢文学。
朝韩敏伸出手来:我们到那边一块聊聊不可以吗?虽然还在微笑着,语气也很温和,但隐隐带有种命令的意味。
他其实已经有些恼羞成怒了。
他之所以屡屡向韩敏发招。
是因为韩敏老是无视他,这让他的自尊心很受挫。
如果韩敏转而像路雪曼对他一样发花痴,他说不定还会对她羞辱一番。
韩敏和路雪曼还没有察觉到他地态度已经改变,他的经纪人却已经发现了。
连忙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母亲般地担心和宠溺,央求般说:阿翔,别惹事!只有她知道他儒雅外表下的糟糕个性。
如果放任事态地话恐怕会不可收拾。
峻熙隔着墨镜朝她瞪了一眼,慢慢地把伸向韩敏的手收了回来。
忽然谁也不顾地大踏步地走回旅馆,好一副蛮横的样子。
经纪人赶紧跟上,神情非常的惶恐殷勤。
陪着他的那群人也陆续跟上了他。
原木地板上又是一阵脚步声杂乱。
韩敏从眼角偷看着他离去,等他地身影完全消失在旅馆的门里才松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在这个家伙面前竟然紧张局促得这么厉害。
暗暗责骂自己有毛病。
冷不防身旁的路雪曼从遐想中醒过来,恨恨地打了她一记。
嘴里像头愤怒的小兽般发出不满的低吼。
你干吗?韩敏被这一下打得很疼,不满地大声抗议。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魅力啊!真是的!路雪曼此时像极了个蛮不讲理的孩子。
什么啊?什么有魅力?你还装蒜!刚才峻熙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啊!到这里来也是为了找理由和你说话啊!你怎么这么有魅力啊你!原来路雪曼也不是心里没数。
韩敏淡淡地苦笑了一下。
说真的,她对被峻熙如此青睐并没有感觉到高兴。
因为潜意识告诉她这并不是好事。
而且她还有个更糟糕地预感:每次她只有被卷进命案的时候才能焕发出奇异的魅力,这次该不会是又要发生命案了吧。
你讨厌!你讨厌啦你!你凭什么这么受人欢迎啊,你要给我个说法!路雪曼还在那里胡闹,那感觉就像韩敏欠了她一辈子钱。
韩敏心里本就不爽,现在见她这样终于忍无可忍,也在她身上重重地拍了一记:你适可而止吧!干吗啊!路雪曼挨地这一下要轻得多,叫得却远比韩敏响。
你也不想想你多大年岁了!还像小姑娘一样发花痴不知丑啊!?我才25岁!路雪曼和韩敏同年,看起来却似乎比她老很多。
你不还说2就奔三了,再不找对象就再也找不到吗?天,我那是激励你谈恋爱……你不还说这都是胡扯吗?我现在已经认可你这句话了!旅馆里虽然有空调和淋浴,却因为在深山里收不到信号。
所以旅馆晚上有自己的节目——结合本地土俗而开办地小型舞会。
而那位明星峻熙不能太拉风,躲在自己地房间里没有去参加,但是他那房间大得几乎能抵上一个小型舞厅,应该会在里面开自己的PARTY。
路雪曼天一黑就慌不择路地熟习打扮,忐忑不安地说:我们要不要去给他打个招呼?现在?也许?哎呦……韩敏一听这话就皱起眉头:我们为什么要和他打招呼啊?可是他白天还邀请我们去观看拍摄呢,作为礼貌也应该去一趟吧!路雪曼颤动着手腕卡着刘海卡,一不小心把上面地水钻碰掉了一颗。
那你去吧,我不去?韩敏像饿虎扑食一样往床上一扑。
怎么可能!?路雪曼手更加猛烈地一颤,把另一颗水钻也碰掉了:就是指望你才敢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