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学校的,一直没时间上传,见了室友都在感慨十一过的太快,一商量,还是收收心再说,于是去吃个收心饭,喝个收心酒,打个收心牌,最后再操练了一把cs,现在战局正激励进行中,众生顶着被队友的强烈鄙视指责,上网更新,呵呵,顺便说一下,喝点小酒甩狙就是准……)某市,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
三师父,不是要苦修历练吗?怎么这几天我们都出入豪华宾馆酒店,好像,好像,是在度假享受般!天域脸色微红的说道。
狂儒一脸平静地递给天域一台高端笔记本电脑,并没有回答天域的疑问,说道:天域,这是迅雷科技所出的最先进的笔记本,采用的是国产腾龙五代处理芯片,比现在美国宇航局使用的处理芯片所采用的技术都要先进,你先用用看!楚天域一听比美国宇航局还先进的电脑,也忘了刚才的困惑,立马就摆弄了起来,这东西记得小时候家里就有,不过由于二哥老用它上网玩游戏而被妈妈给管制了起来,所以连带着他都没怎么碰过,而和二师父在修行过程中他们也路过网吧,看过街头广告什么的,但多是匆匆一瞥,如今他一直向往的东西就在眼前,而且听三师父说还是最好的,楚天域能不激动吗?狂儒看到成功引起天域的兴趣,遂一摆手,进来了两个人,一名年约中旬,大概四十来岁,带着眼镜,清瘦,还有点秃顶,一看之下就知道是个严谨之人;而另一名则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格子衫,牛仔裤,满脸阳光般笑容,典型的都市青年模样。
当这两人出现时,楚天域已经停止摆弄电脑,凭他的功力,当然是早有感觉。
看到天域不解的目光,狂儒破天荒的笑道:天域,这是我给你请的两个老师,这位是北大社会科学系的吴教授,这位是迅雷科技的首席开发设计师……十天后,再次出现在房间的狂儒看着天域正专心致志的浏览着网页,见是师父来了,天域连忙放下手中的电脑,站了起来躬身问好。
狂儒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天域,知道为什么师父给你另外找了两位老师?让天域学知识,学了解社会的知识!哦,为什么这么说呢?吴教授负责给我讲的是当今社会的架构和时事,而那位陈设计师,则给我讲解了有关电脑和网络的知识,套用他的一句话,‘只要你能想到的,不管真假,网络上全都有!’,而且学习的时间又不长,所以把这几个方面联系起来,天域才大胆猜测出的……这次狂儒除了满脸的赞许之色并没有说话,心中暗道:呵呵,这哪还是以前的傻小子啊?给他上课的两位说他是个天才,我还有点疑惑,虽然脑域恢复,心智开启,最多和普通人站在了一个起跑线上,这才三年时间,也不能一下变成个天才啊?看来闲云那老牛鼻子的云门修练还是有点门道的,呵呵,先有不禅的少林神功健体,再由闲云道家清修的开智,那我们璇玑宗可不是拣个现成的了!嘿嘿,入魔转道,我们璇玑宗的无上大法,终于可以再现传人了……楚天域一脸纳闷的看着狂儒,只见师父听完他所说,就愣在了那里,也不说话,而且嘴角还隐隐露出笑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遂轻轻呼唤道:三师父,三师父?回过神来的狂儒看见徒弟正在叫他,也不评论刚刚天域猜测的是否正确,直接说道:天域,这两天来师父带你多进出豪华场所,并通过学习叫你了解社会,其实这就是我们璇玑宗修练的开始,如果说你二师父的云门是出世悟道,那么我们璇玑宗则是入世、悟世、济世!哦,三师父,那前几天的学习算不算入世的前提啊?还有入了世,天域又该怎么悟世,济世呢?天域,不用心急,我们一步步来,这入世不是仅仅学上那么几天就行的,而是要自己亲身去体会、去感受,有了这些沉淀,才可能得出悟世的升华……接下来的日子里,狂儒带着天域往返于各种奢华之地,极尽享受,随后又带着天域‘上山下乡’,走过穷乡僻壤,感受疾苦,整整花了半年时间,这个期间,天域可谓尝尽人生百味,既有动辄上万的燕窝鱼翅豪华宴会,也有下岗失业馒头沾开水的无奈生活;有权贵们的大腹便便,也有矿工们的瘦骨嶙峋;有凌晨五点回家睡觉无所事事的嘻皮一族,更有凌晨四点张罗生炉起火的早点摊主们……半年后的天域眼里,已经没了少年的无忧,出尘飘逸的眼神,取而代之的却是满心沉重!天域,这半年来到经历师父想你应该有了自己的想法?狂儒并没有直接问天域的想法,而是以推测的口吻说出,希望给天域一个整理思考的机会。
天域低头将这半年的经历像放电影般又在脑中过了一遍,把他一直藏于心的感受整理了一番,才抬起头来,看着狂儒平静地说道:三师父,以前天域和二师父修练时,也游历城市与乡村,但那时天域更多的像是一个过客,一个修行悟道的过客,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这么投入,这么观察过、了解过社会,三师父,这一段时间,天域看了很多,也想了很多,从最初的惊诧,怎么会有如此奢华浪费,虽然天域生在楚家,但天域从小也没这样的生活过啊?再比较那些下岗、挣扎在极度贫困线的人们,天域,天域真的很不理解,怎么反差会这么大?转而就是愤怒和怜悯,对富贵奢华糜烂生活的愤怒,对穷困潦倒弱势群体的怜悯,可现在,天域心里却是沉重和迷茫?狂儒盯着天域的眼睛问道:迷茫?是对怎么会产生如此差距感到迷茫吗?迎着狂儒的目光,天域坚定地摇了摇头,道:不是的师父,天域并不是为如果产生差距而迷茫,而是对怎样能够把握平衡这个差距而感到迷茫,其实贫富差距并不是事情的根源,相反还是社会进步的动力,如果没有一种向上追求的人生态度,没有富贵荣华,美好生活的目标,人们也就没有了动力,社会也就不会不断向前推动发展,这一点那位吴教授也提过,只是当时天域没什么感性的认识,根本理解不了,现在想起来,吴教授是句句真言!所以天域迷茫烦恼的是对这个差距,我或者是师父,再或者是另一些有心之人,该怎样去面对,怎样去解决……狂儒突然一声长笑,打断了天域的话语,道:哈哈,好啊,天域,这一关你出师了,明天师父就带你进行真正武道的修行!说完却在心中暗问:该怎么解决?别说你才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就连为师也回答不出。
唉,枉我狂儒自诩天人,背后还有强大的璇玑宗,武功修为更是以臻化境,还不是对此束手无策,人力终归有限,能做多少也只是尽力而为了……真的,师父?楚天域在旁兴奋地问道。
嗯,天域,在这之前,为师还要首先带你经历一下历代宗主都需通过的璇玑传宗,才能正式进行你的武道修行,不过不用担心,这对你来说也就是个走个过程罢了…………第二日,狂儒就领着天域飞抵某海边城市,刚下飞机,一群西装革履之人就早已恭候在了外面,天域明显感到了他们一个个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劲气,看来全是内力修为深厚的武者,想来这些就是三师父提到过的璇玑宗门人。
当狂儒来到他们面前,其中领头的一个六旬老者微一躬身,刚轻呼一声:宗主……,就被狂儒挥手打断,示意回去再行见礼。
一行人,十二辆奔驰呼啸而过,来到了一处占地面积极大的海边花园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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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将天域介绍给了大家,其实来这里之前,众人已经得到消息,知道这次聚会是专门给未来宗主安排的演武试炼,由璇玑宗的武堂负责,也是对每位继任宗主武学的考验。
而来的路上,狂儒已经把所做之安排以及璇玑宗的详细情况都跟天域仔细说了一遍。
璇玑宗现分武堂和商会两个部分。
武堂又分为青、红两堂,这里主要是璇玑宗的武力所在,青堂负责对外事宜,堂主萧震岳,下设天、地、君、杰四部;而红堂则是处理内部和保护宗主以及商会正常运转,现任堂主仇楚冉,下设刑、灵两部。
商会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堂口,只是设了一总部,汇集、调整、处理、监督遍布各地商业机构的运转和最终的人事任免,会长共三人,钱道、韩然、宣雨情,共同主管商会事务。
对外称呼‘潜风’。
此外还有硕果仅存的四大长老,身份超然,秋白雨、童旭言、俞红和王重之,比之狂儒的辈分还要高上一筹,功力更是以臻化境,都是潜心修练,心向天道之人,一般事务已经很难惊动他们了。
这次除了商会的宣雨情因事在国外没赶的回来外,其他的人都到了,毕竟这是选择璇玑宗下届宗主的大事,所以连四位长老也惊动了。
对于众人,楚天域也是跟着狂儒一一见过,并按狂儒的介绍逐一对照,天域知道这都是将来他所要接受璇玑宗的中坚力量,特别是在他们身上感受到的强大气息,让他体内紫虚龙气竟有一股蠢蠢欲动的感觉。
尤其是面对四位长老之时,就在狂儒执晚辈之礼时,四人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内力,引得天域紫虚龙气大动,周身劲气开始顶着四人的内力压迫,准备开始反扑,天域也几欲压制不住,脸色已经潮红……就在这时,让天域感到压迫的劲气突然消失,连同消失的还有刚刚还稳坐他面前的四大长老,同时空中传来了一句苍老的话语:剑锋,带他进静室……狂儒并没有因此变故而感到任何意外,只是扫了眼室内众人,缓缓说道:大家先各自休息去吧,计划照旧!说完就拉着天域幻起身影,也消失在房门。
看着四位长老和宗主先后离开,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好多也都是从各地赶来,只是比狂儒稍早点到,璇玑宗这几年来已经很少有这样的聚会了,特别是现在武道修行的没落,使得璇玑宗武堂作用越来越小,许多事务已经不适合武力解决,完全可由商会出面摆平就行了。
所以这次对新宗主人选的武学考验,在几位武堂堂主看来,由宗主亲自调教的,肯定差不到哪去,最主要的还是他们相互之间的切磋,枉他们一直以来在各地苦修练气,这次可逮着个绝好的切磋比试机会,谁不想了解对方这几年的境界,谁不渴望展示自己的最新修为和新悟的绝招,所以相互的切磋、交流心得才是他们心中真正的重头戏。
你们看到了没,这次的聚会宗主只安排了五天?青堂堂主萧震岳突然看着招待安排表说道。
什么?只有五天?五天哪够啊?光比试都不够时间呢?红堂下面的几位分堂主立马就嚷嚷开来。
仇楚冉狠狠地扫了眼手下,直到他们察觉失态闭嘴,才转头面对萧震岳说道:不可能啊?按宗旨,这宗主演武考验怎么也得至少两个月才行!听我师父说,宗主他老人家当年经此考验,以他天纵之才,也花去五十二天的时间……萧震岳点头道:先不说要经历各堂各会的比试,就是对阵四大长老就够受的,当年门主也是比试了二十二天,休息疗伤了三十天,这也已经被几个长老惊为天人了!这此难道宗主另有什么安排,还是这位新传人刚收不久,还没有什么修为,不过这也说不过去啊?如果是这样,干吗把我们都招集过来,而且就是以演武的名义……留下的各堂众人一时是议论纷纷,暗自猜测。
静室之内,四大长老围坐在天域身边,惊奇的收回了抵在天域身上的探气寻脉之手,也都纷纷叹道:啧啧,真是神奇,居然真有真龙之气存于世上,想当年我们璇玑宗有灵异之兄弟感应到龙气的存在,呵呵,没想到十六年后,龙域之主,终于成了我们璇玑宗的传人,呵呵,一饮一啄莫非前定?狂儒在四老面前,早就收起了平时的冷傲之色,恭敬的说道:是啊,不过这个传人可不好得啊,那可真是抢来的三分之一,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剑锋才决定让天域修练本宗入魔转道大法……为首的秋白雨长老点头称道:是啊,少林心法、云门秘修,都是千百年传下来的名门正宗,有此基础,入道转魔应该困难不大,不过剑锋,演武过后,你还要给这孩子好好传授传授,不禅和闲云那两个老家伙培道固基是有一手,但教出的徒弟都太刚正不阿啦,这也不行,把你那些鬼门道给他多讲点,出门别吃了亏,丢了我们璇玑宗的门面!狂儒忙附和道:剑锋早有此意……嗯,那就好。
说完,秋白雨就转头对身边的天域说道:天域啊,这五天你就跟着你师父过过演武这关,其实以你现在的修为,这就是个形式了,这五天主要是熟悉熟悉招式的应对拆解之妙,增加点实战经验,还有就多跟你师父学学这‘变通’之道,别太死心眼,跟你那俩大师父、二师父一样!至于这演武过关,我们几个老不死的就不再出手了,呵呵,单论内力,天域已不输我们中的任何一人,璇玑宗的发扬延续指日可待咯!楚天域一脸恭敬的说道:谢谢师叔祖们的教诲,天域一定不辜负期望……出了静室,狂儒并没让天域直接去休息,而是拉着他来到自己的房间,毕竟明天的演武是璇玑宗的历代传人必经的一关,虽然他对于天域的实力信心十足,但天域对敌经验薄弱,在跟闲云修行之时也多跟野兽搏斗,和修行之人正面挑战,还是头一遭,所以他还是有点不放心,才把天域又叫到他房中,再交代几句。
--------------------------------------------------------------------------------〖第一卷 紫虚真龙 〗第十九章 无为之境(下)天域,我们璇玑宗的心法较你的紫虚龙气差远了,或者可以说就连你其他两个师父的都比不上,但若论武技和实战经验,他们可就是望尘莫及了。
以前师父教给你的那些小巧功夫你还记得吗?天域重重点了点,道:嗯,记得,大师父和二师父都有督促我修练的。
嗯,这就好,记住,明天对阵之时千万别紧张,使出师父平常教的就成了。
好的,三师父,必须要用您教的武功吗?能不能用大师父和二师父的啊?还有,还有如果天域一个控制不好伤了他们怎么办?当年二师父就叫我不要轻易出招,怕伤及无辜。
当然可以,临场的随机应变,只要符合比试规则,都可以用出来,至于比试受伤之事,你倒不用操心,这次为了你的演武,为师特意收集准备了许多治疗内伤的灵药,你只要不特意全力的施展劲气,光注重招式的运用就可以了。
嗯,天域明白,三师父,天域的紫虚龙气自从进入第三层后就再也没有进展,而且又有了当初那种有劲使不完全之感,特别是刚刚跟四位师叔祖对气之时,我几乎有压制不住,想全力施为的感觉,三师父,能不能安排天域放手和四位师叔祖对阵一场呢?天域的话说到这,以狂儒之聪明哪有不明白之理,狂儒没想到刚才天域和四位长老对阵会有这种感觉,他虽然知道四位长老对天域进行了试探,却没想到会引起天域体内龙气的反扑,要不是天域全力压制,可能当场就有好戏看了。
怪不得这几位今天这么好说话,按说见到龙域之主,以他们几个见猎心喜的性格,早就技痒难耐,出手试试了,怎会这么就轻易放过,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原来已经吃过龙域的亏了!想到这,狂儒不禁眼珠一转,嘿然一笑,暗忖:想我当年过这演武关,他们四位还是各堂堂主,没少让我吃苦头,等我做了宗主,他们也成了长老,而且功力通玄,他一直就找不到机会再试试他们几位,这次可正好逮个机会,嘿嘿,想不比试那可没门,等会我就去找他们…………第二天,别墅后面,一处两面假山围绕,一面临海的大型露天平台上,早早就站立着两人,穿着同样休闲运动款式的衣服,相互而对。
天域,首先进来的是青堂堂主萧震岳,擅长手上功夫,‘碎阳开碑手’是他的成名绝技,内力也极其深厚,气脉悠长,和他对阵的敌人不是被他手上刚烈的绝招给迅速打倒,就是被他稳健连绵的内力给拖死,可谓刚中有绵,绵中有刚。
不过你也不用多担心,只需放出五层功力即可,这刚、柔二字你的大师父、二师父可是个中翘楚,他用刚,你就用二师父的柔,以柔克刚,他用柔,你就用大师父的刚,以刚断柔,就是要和他针锋相对,完全把他给压制住,让他兴起回天乏力之感,那你就可以称得完胜,有信心吗?楚天域听完,重重点了下头,口吐一字:有!狂儒的话一下把楚天域本来还有点紧张的心情消除了个干净,静下心来,仔细琢磨了一番师父的话后,就缓缓运气,感受着清晨吹过的海风,耳畔聆听着阵阵潮汐之声,不知不觉,整个心神就融入到了这个场景里,沉浸在在一种极为美妙的海之韵味中,海浪的声音,小蟹扒沙的声音,身边师父沉稳悠长的吐纳呼吸、韵律般的气脉流淌,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和谐,暗合自然之道。
仿佛天地既是我,我就是天地。
轰~~一声,体内能量终于喷薄而发,宣泄出的无形能量,瞬间向外扩散,而此时的天域也借此机会,冲破障碍,神游物外,达到了虚无之境、无为之境,而久久不能突破的紫虚龙气也终于达到了第四层。
此种变化,楚天域身旁的狂儒感受最深,也运功抵挡的最为辛苦,感受着天域周身散发出的浑厚精纯、连绵悠长的气息,看着天域微闭双目,嘴角微翘,一脸恬静淡然之色,仿佛其本身就应该这样,有种融于景色,融于自然,融于天地之感,以他的经验,当然知道这是天域在面临压力下武道又一次的突破,心中也越发坚定了他原先为他所做安排的信心。
其实这股能力波动,别墅中只要达到一定修为的都感受到了。
静室……正在闭目打坐的四老同时睁开了双眼,惊愕地相互望了眼,就愣在了当场。
许久,其中的一人才缓缓说道:竟然达到了无为之境,我们苦修百年才有的境界,居然出现在一个少年身上,这就是龙域之威吗?老秋,昨天晚上我们答应剑锋那小子的提议,是否草率了点?难道真要我们几个老家伙为了个半大小子而拼出一身臭汗来吗?剑锋那小子果真一肚子的坏水,我说昨晚他怎么像转了性一样,原来是想看我们几个老家伙的笑话呢?又一人说道。
哼,还不是你,这么大岁数了,被那小子的一点甜言蜜语,再加上几句激将之词,你就跳出老高,一口应下,龙域之威你不是没见过,当时试气之时就差点被它反扑,那个小传人我们倒是不惧,关键他体内那个龙核,你也试过,它可是遇强则强,你强它更强的主儿,如若控制不住,我们四人根本就无法抵挡,到时四个几百岁的老家伙,居然奈何不了一个半大小子,传了出去,哼哼,我看你们还有何颜面?四人中唯一的女长老俞红不无好气地说道。
我,我,唉,说来说去,还是剑锋那小子一肚子坏水惹的祸!被数落的那位长老涨红了脸狠狠地说道。
嗯,嗯……两声传来,三人一看,居然是一直没说话的老大秋白雨发出的声音,都知道他又话说,忙安静下来洗耳恭听。
哦,不好意思各位,老朽突然想起来了,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我斋戒沐浴闭关之时,实在不宜再动武和打打杀杀什么的,老朽这就要启程回去,演武之事只有麻烦各位了,没什么事,老朽就告辞了,对了,顺便代老朽向剑锋那坏小子告个别。
话一说完,只见这位秋长老,起身、拉门、远去……留下了面面相觑、目瞪口呆的三人,良久,三人才反应过来,不禁心中同时暗骂了声:真是一只老狐狸!……当与各堂的比试结束,狂儒带着天域来到静室时,除了只看到上书:我们一起去闭关了!短短几字的一张纸条外,早已经是人去楼空。
此情此景,狂儒不由心中也暗骂了声:真是四只老狐狸……--------------------------------------------------------------------------------〖第一卷 紫虚真龙 〗第二十章 转战千里(上)原定三天的演武比试,其实一天就结束了。
之前的比试,当最先进入比武平台的青堂堂主萧震岳,不到五分钟就一脸平静的走了出来之时,众人连忙上前询问情况,但萧震岳只是摇了摇头,强行带着堂中的几位分堂主匆匆离开,说是堂里突然有急事处理,几位还想一显身手的分堂主,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尾随而去,同时心中也纳闷道:堂口有急事?自己怎么不知道,反而在比武的堂主先知道了?难道是宗主临时吩咐的命令?萧震岳的意外行径,众人开始纷纷猜测,多数都认为这位新传人实力有限,毕竟才是个半大孩子,再怎么天资聪颖,功力还能强到哪里去?他们这些人哪个不是叱咤一方的人物,恐怕老萧是顾着咱们宗主的面子,实在不好意思说那位新传人的闲话,嗯,等会上去,还是要留个心眼,别下手太重。
就在众人纷纷议论猜测时,只一人除外,商会主席之一的钱道,此老实际年纪也有个八十多岁了,不过外表看起来最多也就五旬的样子。
别人没注意,但他细心地看到了萧震岳装作不经意间挽在身后的双手,双手不仅泛红,而且还微微颤抖着,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老萧手上的功夫大家可是清楚的很,别的不敢说,就是他自己出手,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取胜,这次来他可是自己最主要切磋的对象之一。
再联想刚才的气场,别人都以为是四位长老或是宗主练功吐纳所发,但他跟随多年,他们几位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了,这个气场肯定不是他们的,难道是……想到这,钱道一下子清醒过来,知道这次的演武远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那位新传人更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好对付’!遂把手摸向了腰间的盘龙软剑,心中立感大定,也暗暗有了计较:看老秋吃亏就吃亏在手上,有了前车之鉴,他可不能再大意了,少不得用剑比试,如果宗主不同意,那就别怪咱随便找个理由推脱了,省得到时这么大岁数,还去自讨其辱。
不过钱老没想到宗主第二个点名进去的就是他,按理说应该强弱搭配开来,安排一个稍弱点的给新传人一个缓气的机会,可现在居然是如此安排,看来他猜测的一点没错,不是老秋把那个新传人‘灭’了,而很可能实事正好相反。
这位钱老算无遗策,但他却算漏了一点,最关键的一点……这一点,在他提出要比剑之时,天域一脸的兴奋,狂儒一脸的不忍目睹,他才感到了后背发凉,有点冷的感觉……天域剑术上的造诣狂儒很清楚,就算天域跟着他修行以来,也是每天找时间苦修云门的绝学气机剑术,问他原因,天域居然说是练剑能带给他一种古代侠客剑士的感觉,他也亲自看过,匪夷所思的角度,天马行空的动作,无招胜有招的意境,都让他现在不禁为老钱深深捏了把汗!……坐在飞往四川成都豪华客机的头等仓内,狂儒边给天域总结着昨天草草收场的比试,无非就是见识了下各门的绝学,以及临战时应该注意的事项等等。
虽然后来璇玑宗内几个主要的堂主都轮番上台比试了一番,但实力还是差的太多了,没起到什么磨炼的作用,所以狂儒也就临时决定把原定三天的演武取消,改为了一天。
分析过后,狂儒又穿插着开始有意识地给天域传授起了一些经验。
例如什么关于一直困扰于天域心中的贫富差距问题,以及为什么璇玑宗行事这么讲究排场,出入不是豪华别墅、酒店就是名车包机,按狂儒的说法,璇玑宗宗意虽然是行侠仗义、救助众生,可构成璇玑宗的人却不可能不食人间烟火,浅显的说,让别人玩命干活,实现这个伟大的宗意,就要让人吃饱穿暖,才能笼络人心,吸引更优秀的人士加入,照现在的说法就是福利二字,不错,璇玑宗是讲排场讲气魄,但如果这个排场花费了一个亿,却能换来一百个亿的收入,又有何妨呢?贫富差距并不是问题,问题的关键在于怎么控制这个差距的大小,过大,则产生不公,社会动荡,过小,则失去动力,影响发展,而璇玑宗自古以来都在努力调控这个大小,虽然也是收效甚微,但至少能够在做的范围内控制这个大小,尽人力,听天命。
还有其它更多的一些诸如御下之道,调控之术,平衡之理等等……楚天域听的是津津有味,大感受教。
呵呵,三师父,那你平时的冷静,在属下面前一脸严肃的样子,是不是就像你讲的那样,只是为了保持高高在上,深不可测的样子啊?天域,这个世界上,特别是在中国,一定要把握一个‘度’字,如果你是天才,再加上那么点张扬,必然会引起别人的妒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就是这个道理,但如果把那份张扬建立在强大的实力,把那份张扬发挥到及至,让所有人都由心里感到无法匹配,无法企及,那别人只会把你当神去看待,只会敬畏你!哦,天域明白了,就像三师父你那样,对吗?呵呵,天域,你可别学你三师父这样,太累,也太孤独了,而且现在时代不同了,已经不是乱世,没必要再像师父这样人见人怕!那天域该怎么做呢?呵呵,三个字‘人不知’!人不知!人不知……楚天域似有所悟地喃喃说道。
……--------------------------------------------------------------------------------〖第一卷 紫虚真龙 〗第二十章 转战千里(下)自古蜀中就是剑侠异士隐居修行之地。
这也是狂儒为天域安排挑战的第一站。
深夜,天际两道身影急速掠过空中,居然是传说中的御气飞行。
狂儒师徒二人的身形在一处山头之上停了下来,楚天域顺着狂儒手指的方向,双眼运功,放目望去,果见对面山腰之处,座落着一个不是很大的道观,道观像是镶嵌在山腰之上一般,三面环山,一面临崖,天域知道,这种建造之法,二师父跟他讲过,这是道家一种典型的宝椅姿态的营造,传说有敛精气泄污秽之风水功效。
正当天域神游之时,耳边传来了狂儒的声音:天域,这就是‘天道观’的所在,你别看它道观虽小,可是和你们云门并列的两大道家之地,弟子遍布众多,一般都入世了,这里留下来的可都是些难缠的老家伙!天域闻言,不仅好好回忆了一番,才不解的道:和我们云门并列,而且又同是道家一脉,怎么上次和二师父经过四川之时,没听过他老人家讲过呢?狂儒还以为天域有什么事呢,原来如此,遂笑道:你二师父当然不会和你讲这个了,虽然你天道与你们云门同属道家,但确实针尖对麦芒的冤家,相互谁都不服谁,都认为自己是玄门正宗,天道胜在人多势众,而你们云门则胜在功力通玄、技压一筹。
所以这次带你实战历练,这第一站就选在了此处,也是为你们云门争口气!天域一听,立马就热血沸腾起来,毕竟还是年轻人,而且身负绝学,就算再有佛根道悟,听此情况,也不能再保持什么平和之心,遂急切的问道:那三师父,我们现在就冲过去挑战吗?呵呵,这倒不用,你只要放开五层的内力就成了,我们就在这里静候佳音,对了天域,这个你带上,可不能露出真面目,否则以后就麻烦不断了,还有,记住,我们是来找人历练切磋的,不是来玩命的,打的赢就打,打不赢就跑,千万别一个收不住,伤人被伤都不好……说着,狂儒还从怀中掏出一副人皮面具递给了天域带上,同时他也带上了一副。
相互对望一眼,会心一笑,面具都不是很精致,两人带上都是一副木讷之状。
三师父,您当时也有挑战各门吗?也有天道观的人吗?天域边放出内力,边问道。
嗯,这是每个璇玑宗传人都必须经历的,当年和我比试的那个观主好像已经仙去,现在估计是他的徒孙辈了!哦,三师父,你当时用了几招打败他们的啊?几招打败?当时为师遇上的就是他们的老观主,差点小命给丢这了,幸好你太师父及时出手,才堪堪将我救出,光养伤就休息了个半年,不过倒是给为师练成了御乾剑法的最后一招。
伤一好我又先后挑战了九次,并且终于在最后一次战成了平手,我们璇玑宗虽然流传下来的武功秘笈众多,但真正的绝学都是打出来的,好多还是在实战中用血肉换来的……说起往事,连狂儒都不由一时感慨了起来。
狂儒不禁边摸着楚天域的头,边又说道:天域,你可要好好努力,千万别弱了我们璇玑宗的名头啊!对敌之时,切记要不急不躁,沉着应对,以你现在的功力,大可放开手脚,全力施为,不用顾及!楚天域小脑袋一点,沉声应道:嗯,三师父,天域记下了!突然,几声长啸打断了师徒二人的谈话,紧接着就从道观之中闪出了几条黑影,一个如洪钟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何方朋友大驾光临天道观,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随着声音,几道人影瞬间就来到了他们面前,狂儒一皱眉头,低声传音给天域,道:咦,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来的居然是他们观中护法级的人物,连个长老都没来,你放出的五层功力,按理说不应该才引来几个此等功力的人物?不知是否他们观中有事,我们见机行事,实在不行,改日再来……嗯,好的师父!天域回道。
到来之人中,为首的一个年约五旬,一身清风道装,手中轻挽着拂尘,背后斜斜露出把翠玉般的剑柄,开始发话的就是他,见两人也不说话,而且明显都带着人皮面具,不由心头一怒,再次喝问道:两位深夜到访,以气相引而又藏头露尾,不知有何贵干?狂儒突然压住嗓音,以极其低沉的嗓音不答反问道:哦,就你们几个来吗?你们的观主、长老呢?那为首之人,冷哼一声,道:朋友到底所谓何事,我们观主、长老又岂是随便能见之人,如果是朋友,灵虚必当通报引见,如果是敌人,哼,几百年来没人敢到这里挑衅的!闻此言,狂儒也是冷哼一声,首先传音给天域,道:天域,等我话一说完,你就向右手边空处用上三成紫虚龙气空斩一剑,其他为师自有计较。
随后却用平静的语调对着天道众人说道:几百年来?海口夸的不小,怎么老夫倒记得百年前有人连来十次,连战十场,却也平安而归,今晚,老夫携徒而来,就是想再次领教天道绝学……身边的天域果然是配合师父的话语,运功完毕,功聚右手剑端,等狂儒话音一落,一招璇玑绝学,‘剑气春秋’瞬间使出,向着右边空地虚斩而出,紫色的剑芒破空激射,散出的十几道剑气划过地面,呼啸着消失在远处……就在天道众人惊愕,口喊:剑气!?之际,狂儒携天域的身影几个起落,就已经消失在黑夜的尽头,同时空中留下了一句狂儒低沉的话语,久久回荡萦绕在山峰:告诉你们观主,百年故人,十战之缘,携徒来访,明日此时,不见不散…………--------------------------------------------------------------------------------〖第一卷 紫虚真龙 〗第二十一章 首战开云什么?来人真是这样的说的,灵虚你没听错吧?天道观内,后殿密室外,几位老道端坐在外,像是为什么人护法一般。
这几位可就是天道观硕果仅存的长老级人物,分别是清霄、清玉、清冲、清檀、清妙、清善,而说话的就是其中为首的清霄。
当听晚灵虚的报告和刚刚所发生之事,在座的几位都同时动容。
他真的是说‘百年故人,十战之缘’?又一稍坐下首,身着全黑法袍的清冲再次确认地问道。
灵虚一稽手,非常肯定的回答后,殿内几位道长都愕然而对,眼中的震惊不言而喻。
良久,还是为首的道长清霄最先开口,首先吩咐灵虚他们退下,并撤销了原来的警戒。
等灵虚走后,他才慢慢说道:看来就是百年前的那位狂人,悠悠岁月,当年我们几个还都才入天道观的执事之列,也就现在灵虚这个职位吧,没想到转眼,同门一批的就剩下我们几个咯……清玉接过话题,道:唉,是啊,岁月不饶人,不过师兄,如果真是那当年之人,怕不也有百多岁了吧?当时师父迎战,最初看功力还以为是早已成名之人,后来比试之中,情况危急,眼见他就要伤在师父手下,没想到他的师父却突然现身相救,才推断出他的年龄应该不大,而且也没什么恶意,可能就是哪个门派或是隐士高人带着徒弟来历练,只是纯粹的挑战!当年十战,我可还是历历在目啊!那位挑战者真是位旷世奇才,由败而胜,让我们知道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他的师父居然只用一阵袖风,就能轻易化解师父的必杀绝招,让师父郁郁而终,而因此天道观也整整磨砺了数十年,始有今日之成就,更有无数年青弟子成就非凡,一饮一啄,实在由不得人啊!感慨的是清妙。
是啊,没想到当年之人今次再度携徒而来,你我又能一会其当年风采,正好我们的灵机六旋阵刚至大成,少不得要领教领教,怎么样师兄?清冲跃跃欲试的问道。
清冲的话显然得到了其他众人的首肯,见猎心喜的表情也都浮上了颜面。
如果真是当年之人携徒历练,这次到是我们天道观的一个好机会,等玉机明天出关,正好可以跟他那位传人好好试炼试炼,至于那位当年之人,就依你之言……次日深夜,山头之上早就占满了天道观众人,为首之人一身黑白相间道袍,年约六旬,仙风道骨,背插一把青剑,手掠拂尘,身边站着的就是原先殿内的那六位长老,想来这位就是当代天道观的观主,玉机道长了。
玉机,今日一战你大可放手而为,想你也明白当年你师祖那十战之事,今次你闭关而出,正好有此机缘,望你能好好把握,将武道再升上一个境界。
清霄说道。
是,二师叔,玉机受教……话未说完,就被一阵由远至近的清晰话语所打断:呵呵,天道众友还望海涵,我们师徒二人让众位久等了……随着话音,两道人影瞬间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那份御气飞行的功力,立马震慑住了当场。
能御气飞行的,场上之人除了观主和长老,也就几位玉字辈的高手能有此功力,但是若要同时达到开口传音的境界,却是无人能及。
天道六老先前的自信,也不禁有了点动摇。
狂儒带着楚天域来到场中,以他的性格也不想多客套什么,更不想给对方开口的机会,所以紧接着上面的话语就说道:在场诸位,想必有百年前的故人,这里废话就不多说了,今携徒而来,纯粹切磋历练,哪位是观主,想以老夫之徒的身份直接挑战观主,当不存不敬之意,徒儿!是,师父!第一场允许你以剑比试,但不许用剑气,可以用其他内力,不许用紫……一番雷厉风行的话语让本来准备了许多说辞的天道观当代观主玉机一下无话可说起来,只是听到提到他时,不由自主的微微上前了一步。
楚天域也听到师父的话语,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就是让他不用紫虚龙气嘛,所以没等师父说完,就配合着师父的话,亮出手中还是跟着二师父闲云时的那柄未曾开锋之剑,剑柄倒拎,抱拳朗声说道:请观主赐教!玉机真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见对方已经准备好了起手势,连场面话都不想多说,这才深刻体会到,人家确确实实是来切磋比试,而不是来叙旧的,就是再好的修养,心下也一阵不悦,但却不敢大意,将拂尘交到左手,右手抽出背后之剑,立马挽了个剑花,摆开架势,口中同时答道:赐教不敢,倒是玉机献丑了,请!楚天域见对方已经做好了准备,迅疾出手,配合着璇玑步伐,手中长剑如闪电般直刺而去,玉机不敢怠慢,轻喝一声:天纵剑影!,手中那柄长剑也同时幻出道道剑影,标准的一个礼让守势。
狂儒在旁看的是微微颔首,心想果然是名门正派,正气浩荡,光明正大,天域初次历练,选这样的对手应该不会吃什么暗亏。
场上的两人已经各展绝学缠斗了在一起,场下众人都是功力深厚,经验丰富之人,这场中对决的情景都看的很清楚,虽然劲气激荡,剑影弥漫,但楚天域除了一开始的几招冲击能逼退玉机几步外,等玉机稳住阵脚开始反击时,天域也已经占不到任何便宜了,两人基本上保持着旗鼓相当之态。
楚天域倒是没什么多想的,只是开始有点紧张外,现在早已进入了状态。
而玉机则不然,枉他也是苦修了一甲子的人了,据长老们讲,按惯例这位来挑战之人当还是以别人传人的身份出战,可现在场中激战的他,却深有体会,对方之强大的劲气时刻笼罩着他,还有那如羚羊挂角般匪夷所思的剑招,别说能看出是哪门哪派的,就是见都没见过。
还好可能对方修为时间尚浅,虽然剑招熟练,但好像对敌经验缺乏,很少跟人争斗般,整体给人一种生硬的感觉。
不过这种生硬之感,随着比试的深入,越来越不明显了,玉机虽然还能从容应对,但已经不像开始时的那般轻松了。
你来我往的拼斗已经有些时候了,楚天域明显也开始有点急躁,感觉对方就像大海一样,任他怎么掀起狂风骇浪,对方都我自巍然不动般,将他的招术化解于无形。
遂逐渐增加运用大师父的少林心法内力于剑身,不断增加着碰撞的力度,企图凭他浑厚持续的内力给对手以压力,玉机也随之运功相抗,就在两人变幻方式,硬拼硬激战正酣之时,突然噌、叮铛、噗哧一声闷响以及数截断刃掉地,还有划破衣服的声音响起……场中比试的两人也已经分开,并且还多了一人,那就是站在天域旁边,刚刚将激战中的两人分开的狂儒,只见此时楚天域衣袖大开,露出的手臂之上还有道淡淡血印。
原来楚天域不断运功于剑身,一把普通之剑怎能承受如此的内震外碰,就在楚天域再次使出招‘梅雪艳日’和玉机剑锋相对之时,手中之剑终于承受不了这庞大的力道,瞬时寸断掉落,玉机的剑也就破势而入,划中了楚天域的臂膀,要不是狂儒早有注意,及时赶到震开玉机之剑,楚天域这条臂膀可就废了……震开双方的狂儒,也没再有任何动作,只是带起楚天域,幻起身影,留下句:三天之后,此时此地,再行切磋!的话语,就消失在远方。
留下不知所措的天道观众人还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清霄看着远方茫茫黑夜,狂儒师徒消失的山头,不禁摇了摇头,轻叹道:同样的张狂,同样不可思议的功力,这是怎样的一个门派,居然需要传人进行如此的历练,听那传人的声音,还稚嫩的很,最多就是个半大小子,如何有此功力的?而且听他师父口气,还有诸多限制,还不给他全力施为的样子,好像只要达到某个历练的标准就行似的……平复下心情的玉机接道:是啊,师叔真是洞察先机,目光如炬,要不是他对战经验薄弱,自己将剑震断,在剑招上,玉机和他,这胜负还真难以预料。
清檀突然插口道:玉机,不知道以你刚刚和他交手的感觉,他和玉鹏是否能放手一搏呢?听到师叔的问话,玉机忙道:回师叔,小师弟天纵之才,功力更是以弱冠之龄就已臻化境,与之当可一搏,但若此子历练完毕,就很难说了,而且小师弟俗事缠身,也很难再有寸进了,此消彼长,高下立见。
清檀摇了摇头,也是惋惜地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玉鹏也是身不由己,他背后可有着国家,有着家族呢!哦,想起这事,倒是提醒了我,玉机,到时联系下玉鹏,凭他的势力,让他好好查查这挑战的师徒二人,他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视我们天道观如若无物,师叔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有如此神通……是,师叔,玉机领命…………--------------------------------------------------------------------------------〖第一卷 紫虚真龙 〗第二十二章 狂战天下半月之后,山西五台山……五台山位于五台县内,由东台、西台、南台、北台和中台五座山峰环抱而成。
五座山峰,峰顶都象个平台,故称五台山。
北台最高,主峰海拔3058米,号称华北屋脊山中气候特殊,每年四月解冻,九月积雪,盛夏气候凉爽,故又名清凉山,是避暑的好地方。
五台山塔院寺内的舍利大白塔,是五台山的标志。
最大的寺庙是显通寺,各种建筑400余间,寺内有铜殿3间,铸造极为精致,铜塔2座,造型秀丽;精美的建筑,玲珑的雕刻,逼真的塑像和彩画遍及各寺。
扮作游客的狂儒和天域边走边聊道:三师父,这五台山也是佛门一脉,佛教圣地,上次跟二师父来过,不过却没上这里游览,师父,再次不会又到这来切磋吧?五台山和大师父的少林是不是也相互不服?这个可没有,为师之所以先后带你挑战道教佛寺,就是希望你从同宗一脉之中再次提高佛道之武学,取其精髓,这就像是面镜子,没有比这还能更好地照出你的优缺点来……三师父,天域受教了!唉,可惜,你大师父出身少林,要不然我们就直接去少林了,不过这五台山可也是藏龙卧虎之地,也差不到哪去!不过,三师父,刚刚一路看来,那些僧侣沙弥气机浮躁,都不像是有武学修为之人啊?呵呵,这里当然没有,我们这不是来当鱼饵了吗?等晚上先给他弄出点动静再说,呵呵……深夜,门前雄伟壮观的钟楼,所悬之万斤铜钟,在一指内力敲动下,轰然而响,声传数十里…………一个月后,又是一个夜晚,某高速公路之上,两辆高级敞蓬跑车风驰电掣而过。
每辆车上包括驾驶共四人,车上之人一路大呼小叫,情形欢快……第一辆车上,后座两人正高谈阔论着,其中一人对着开车之人说道:我说大哥,这点小事干吗还要寒冰组一起来呢?由我们利刃出马,还不是手到擒来?另一人粗嗓门也随声附和道:就是,就是,不就是抓个黑道老大吗?就算有几个持枪保镖,也不用这么小题大做啊?真不知道蒋老大是怎么想的?而且我们‘干活’的时候,也没见寒冰的人来吗?坐在前坐的一人,闻言轻哼了一声,只见他二十岁上下,一头银色长发随风而乱,虽然他是坐在车里,但毫不掩盖其健硕的身材,冷俊白皙的脸庞,修长的双手上不时有一点寒芒闪过,像是在把玩什么东西似的。
听到哼声,后座最先发话的人坐不住了,立马抢道:无痕你哼什么哼?那道我说的不对吗?前排的无痕继续把玩着手中的那点寒芒,头也不回地轻吐出两个字:无聊!无痕,你少耍酷,别以为你长的帅就号称我们利刃的二号人物?就是,无痕,平时你瞒着大哥作威作福也就算了,最不该的就是每每都在漂亮妹妹面前耍酷扮深沉,抢风头,置我与血刀于何地啊?就是,耍酷也就算了,可最最不该的就是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俩就被那些美女称作‘喂,喂,跟班的……’,想我血刀何等的风流倜傥,竟然沦落到如此下场,是可忍,孰不可忍!对,对,明明故意染了一头白发,招摇撞市,还说什么练功走火入魔,虚伪……后座的两人一唱一合,矛头直指那位无痕。
可能早习惯了这俩活宝的挑衅,无痕根本就没多加理会,头偏向车窗外,再次轻吐出两个字:白痴!无痕的态度,再加上这个两个字,彻底激怒了后座两个活宝,立马就在车中站了起来,纷纷撸袖挽衣,做出干架之势……这时一阵月光划过,才看清后座两人面貌,一人身材瘦小,脸形若削,眼中寒光点点,一看就是一精干之人,另一位则正相反,魁梧高大,狮鼻海口,眉际还有一道寸长刀疤,给人以粗犷野性之感。
好了,别闹了,都坐回原位!一直开车,却被称为大哥的人发话了。
见是大哥发话,知道闹不起来,两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回去。
无痕说你们俩是白痴,还真不冤枉你们,你们以为我们第六处人手很富裕是不是?还是蒋老大真的是吃饱了撑的多派一组来看热闹?要不是寒冰他们拖住那位黑道老大请的几位修行之人,我们哪能那么顺利就收拾了他的私人武装力量?你们俩还真不是一般的白痴!那位大哥继续说道。
被大哥说得那两位一下子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各自把头低下,一脸悻悻之色。
突然那位开车的大哥一个急刹车,身旁的无痕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般,一头白发无风自动,手中寒芒一闪而现,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夜色之下,离两辆跑车很远的前方果真闪出了两道身影,借月色看,一个中年一个少年,两人浑身都是劲气满布。
天域,这就是你外公下属的国安局第六处的人,实际上他们还有一个名称就是超能六处,这可是你外公的心头肉,等下你出手可悠着点,而且你是第一次面对这些超能者,他们的能力可有别于我们修行之人,可谓千奇百怪,反而要多加小心……嗯,师父,天域记下了!……又一月后,隐居某市的侠盟总部,来了两位不俗之客,声明挑战侠盟,就在由其中一人连续战败十一位侠盟护法之后,他们终于见到了侠盟盟主乔岭南…………数月后,湘西洪门,挑战者以通臂拳法力战当代门主洪拳,据说过后数天,其门主双手还是颤抖不已…………两年后,修行圈内盛传的一个名字就是――‘狂战者’!据说武林每百年就会出现一个‘狂战者’,同样是两人出现,一人挑战,不过从来没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更没人知道他们的来历,只知道他们不断地挑战各门各派,进行武道的提升,但却从未伤人性命,有说他们只是纯粹的比武切磋,也有说他们是在酝酿一场惊天的大阴谋,一时间众说纷纭,也没有个定论。
不过,在国安局,第六处的档案室里却记载着:某年某月某日,‘狂战者’挑战天道观观主玉机,历时十天,先后挑战三次,连败两场,第一场输在第一百二十七招,手中之剑震断而归,第二场,输在第两百九十七招,以剑气相博,稍逊一筹,又是弑羽而归,最后一次终于成功以指力与玉机子拼得平手,疑是少林武学金刚指……某年某月某日,‘狂战者’挑战五台山法密禅师,挑战四次,终于在最后一次以剑气削断禅师护袖,破其‘袖里乾坤’,疑是青城剑法中的一招‘神龙出渊’……某年某月某日,‘狂战者’挑战本处利刃、寒冰两组,二十分钟内完胜而去……某年某月某日,‘狂战者’挑战…………--------------------------------------------------------------------------------〖第一卷 紫虚真龙 〗第二十三章 始入杀道风景绮丽的海南岛,楚天域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个露天的海滨浴场的冲浪池里,边享受着日光浴,边在池边用着笔记本上网浏览信息。
跟随三师父狂儒已经两年多了,楚天域也完完全全长成了一个十七岁的小伙子,多年的奔波苦修,当年的稚气一点也看不到了,冲浪池里透明的海水折射出其比例匀称,舒展健硕的身材,古铜色的皮肤,泛着锦缎般的光芒,几条疤痕,更添野性之美,脸上英武剑眉,一双湛湛有神的朗目,令人不敢正视,微翘的嘴角,仿佛展露着强大的自信,仔细观看气势非凡,一副聪颖刚毅,英挺韶秀的丰采。
还好这是家私人浴所,否则以楚天域的这番相貌气势,也不知道该招引多少的眼球,什么暗送秋波、什么媚眼频抛等等,肯定是少不了的……狂儒也是一身休闲衬衫地出现在冲浪池边,楚天域一回头,见是师父过来,当看到师父身上那身花花绿绿的沙滩装,忍俊不禁地笑道:哇,三师父,今天你穿的好出位啊!一个字,酷~~你个臭小子,怎么,为师就不能穿这个了?呵呵,哪啊,师父您就一直是新世纪的标准老帅哥,跟您出去,我都不敢走前面,上次遇上那五个漂亮小妹妹,有四个对着你尖叫,还有一个激动的当场就昏倒,您说,您的魅力谁人能挡?去,臭小子,越来越贫了,没大没小,居然敢拿师父开涮?说完狂儒老脸微红,想到上次和天域再一处老城墙挑战时,不巧被五个异想天开,夜游古城的小姑娘给撞见,师父当时正带着人皮面具,‘凶狠’地说着场面话,情况就可想而知,不过没想到是却老被天域给拿出来当了把柄,唉,这小子怎么就越来越‘坏’了呢?其实天域的性格转变,真还要好好问问他自己,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用璇玑宗四大长老的语气,狂儒这小子看起来一副道貌岸然,其实肚子里一窝的坏水!狂儒一生虽然贵为璇玑宗主,门下弟子万千,但一直高高在上,保持宗主之威严,加之性格高傲,除了他的师父,就从来再没有个能放开心怀,无忧倾谈的对象或是朋友。
小天域的出现正好给他一个情感的寄托,一个真实情感的发泄之所,不再需要整天冷峻装酷,而天域也是从小苦修,大师父,二师父都是化外之人,很少跟他嬉戏笑骂,加上跟随狂儒的这两年,又是其少年心智成长身体发育的时间段,潜移默化之下,也就造成了现在两人亦师亦友的关系。
结束了玩笑,狂儒双手环抱,看着天域正色道:天域,一周的休闲一幌就过去了,明天为师也该带你经历些事情了。
楚天域一听就来了兴趣,忙道:哦?呵呵,三师父,是不是又找到了什么隐士门派,这次的厉不厉害?别又让我憋着八层功力跟别人打,很难受的……狂儒现在拿这个宝贝徒弟是一点没办法,无奈的说道:你当那些隐士修行找起来像吃花生豆那么简单啊?别看我们几天就挑战一个,这可是我们璇玑宗千百年下来积攒的资料,现代社会,武道修行越来越没落,我们这批人的存在就像是异类一般,在普通人眼里,我们只是武侠小说里传说,隐世的就不说了,就算入世的,也多效力于国家,是国家的高度机密,也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接触到的。
三师父,反正该隐世的隐世了,该隐藏的隐藏了,您怎么还老闭口江湖开口是非的?挑战时还带什么人皮面具,藏头露尾好像很没风度的样子!狂儒听到徒弟有点张狂的话语,不禁摇了摇头,收起了笑容,严厉地说道:我看你啊是这两年来顺风顺水惯了,为师带你挑战的还只是名门正派的一小部分,你才见过几个修行之人?虽说现在武道修行没落,但泱泱神州,功高奇异之人何其多也,井底之蛙,也敢妄称见天?楚天域一见师父真的发火了,连忙收起了嬉笑,顿首道:是,三师父,天域知错了……狂儒看着天域一脸委屈的表情,心里也感他刚才的话语重了点,毕竟天域现在这个年龄就应该是一副朝气蓬勃,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加之又身负绝学,有点狂妄也是情理之中,想当年他不是更狂,否则这个狂儒称号也不会伴随他一生!当下,狂儒也缓了缓口气,轻声道:师父不是责怪于你,而是要你知道这个世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看我们这些修行之人在世人眼中都是传说的存在,但只要你入了这个圈子,就有了随之而来的是非,特别是当你有了修为,有了力量,你就想去操纵什么,不管是人还是事,不管是往好的方面,还是往坏的方面,都是一个强加意志的过程,而完成这个过程的保证,则是看谁的‘能力’最大,是非也随之产生……天域在旁听的一脸所悟,不停地点着头。
天域,今天就好好休息休息,从明天开始,师父就要带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江湖’,真正的‘是非’之地……剩下的话狂儒没再说出口,只是在心中暗暗接道:真正的邪门歪道,真正的无赖小人,真正的杀道入魔……唉,是时候联系不禅和闲云了,还有大半年时间,要早做些准备,天域啊天域,但愿你能挺过这关,入魔转道,完成璇玑宗的千古绝学,就看你的啦!……三个月后,关于狂战者的议论渐渐淡了下来,这位狂战者就像凭空消失般,无影无踪,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让好多准备一会他的高手纷纷失望不已,当然也让更多追查此事的人空手而归。
不过却又出现了另一个轰动修行界,甚至轰动整个公安部门的名字,他就是神魂!没人见过其真面目,没人知道其到底有多少人,更没人能够追踪到其的行踪,好事者连续追查过,有心人更把他和狂战者联系了起来,但除了猜测,众说纷纭外,大家只知道他的事迹,血腥的事迹,还有神魂称号的来历:某晚,南方山区,巫术教,因入室强杀山村住户中怀孕之妇女,盗取紫河车炼制阴蛇蛊,一门五十二人被斩于当场,现场打斗激励,剑气纵横,巫术教众人无一全尸,最后以血书有:凡人行善,神魂上天,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某夜,修行界臭名远扬的黔氏三凶,作案之时,被人震碎心脉而死,地上留有一行草书:凡人行善,神魂上天,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某港,东啸社,一夜间上下一百四十九人全部被诛,留有现场的不仅是大量其组织身患绝症病人勒索抢劫的记录和敲诈的巨额财产外,还有凡人行善,神魂上天,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的一句话。
某市,闹区一所私人会馆,与会二十七名日本人死于当场,无一全尸,窥取之机密档案散落一地,同样以血书有:凡人行善,神魂上天,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某地,一处破烂平房内,倒卖小孩人体器官之团伙十一人当场授首,闻讯赶到之警察,除了救回在地窖的七名儿童,同时还发现了一句话,凡人行善,神魂上天,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某镇,豪华别墅内,镇长及其情妇被杀,现场留有其勾结黑社会,欺男霸女,身负多条人命的证据,以及墙上的一句:凡人行善,神魂上天,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第一卷 紫虚真龙 〗第二十四章 不传之秘大半年过去了,神魂的事连一些消息灵通的普通百姓都知道了,而且越传越玄乎,说什么的都有,网上讨论的就更不用说了。
基本上归纳有如下几种情况:代表官方的就是此人物纯属虚构,只是别有用心之人将几件‘普通’的案件联系起来,以讹化讹,哗众取宠罢了。
代表修行界的是正派人士大展欢颜,特别是某某跟他们有仇的魔头被其斩杀,又怎是高呼几声痛快能过瘾的;而对于邪门歪道,则是约束门人,人人自卫,惶惶不可终日;不过不管是正派还是邪士,一个共同的推断就是,神魂绝对是个接近天道的高手。
代表普通人的就是一致的大快人心,对于那些升斗小民,弱势群体,很需要这样代表他们利益的无名英雄,罪恶克星的出现,就连国外也是如此,否则那些虚构的超人、蝙蝠侠、蜘蛛侠之类的人类救星,城市英雄也不会那么广受欢迎,大行其道。
而代表着一切心中有鬼,见不得阳光之人,除了不停的诅咒与喝骂,就是内心之处深深的恐惧和噩梦…………历经六年,天域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南京,但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璇玑宗的一处产业,不禅和闲云两人在此早已等候多时。
密室之中,当不禅和闲云见到天域,几乎不敢相认,这哪是他们心目中那个质朴纯真的‘小傻瓜’,十八岁的天域,已经一米八六的身高,周身坟起的肌肉充满了力量之感,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层烟蕴华光,棱角分明的脸庞,面似沉水,有若寒芒般的眼神,微锁的眉头,整体观之,像是隐隐透着暴戾之色,更有冷冷有若实质的阵阵杀气透出,让人不寒而栗,不敢侧目。
不禅和闲云心里已经早有准备,但真正看到天域现在的样子却怎么也接受不了,就算再有多好的修养,这可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宝贝徒弟,倾注了多少心血和寄托,没想到被狂儒给带成了这个样子,和他们所追求的佛境道意简直是背道而驰,不禁拿眼怒视向狂儒,狂儒可能也是心虚,连一贯高傲的他也不好意思的讪讪一笑,转头避开。
大师父、二师父,你们还好吗?天域好想你们啊?还是天域的请安声解了狂儒的不安和尴尬,也让两道可以杀人的目光变为温柔,转而看向了天域。
大师父,二师父……迎着二人的目光,天域再次哽咽地喊道。
不禅对天域感情最深,分别的也最久,就连他这么有定力之人,看着天域在问候他们时才流露出的眷眷赤子之情,不禁感触深怀,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闲云也是同样的感受,密室里刹时陷入寂静……还是狂儒最先老脸皮厚地说道:哦,这个,这个大家不用这么伤感,天域也只是杀气重了点……刚说到这,就又被不禅和闲云狠瞪了一眼,看的狂儒话到一半就差点被噎回去,顿了好一会,想起先叫天域回避,随后才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其实天域在两位师父的调教下,所修禅佛之理,所奠心性之基础,其实并没有转入魔道,真正说起来应该是用始入杀道来形容更确切点。
回来的路上,我也已经用我们璇玑宗入魔转道中所记载的方法帮他条理思路,开解心魔了,这次请两位除了为天域修练入魔转道护法外,更主要的是在这之前,希望两位能够跟天域待段时间,平复他的心境,浸润他的心扉,为这入魔转道的修行做个最后的准备!狂儒,你现在能不能透露点,你们璇玑宗的那个入魔转道到底具体是怎么个心法,修练后到底能达到个什么境界?闲云有点不满地问道。
狂儒闻言,嚅嚅说道:这个,这个乃是我们璇玑宗的不传之秘,剑锋实在不好透露,还望二位见谅。
那后果呢?修练的后果和达到的境界总能说了吧?不禅也急了,不顾身份的抢道。
这,这,剑锋实在,实在是也不是很了解,毕竟是千古绝学,很少人能够练成,不过剑锋可以保证,如果练成,绝对,嗯,应该,嗯,可能达到得窥天道的境界……不禅和闲云对视一眼,同样愤怒的眼神相互交流了下,就听闲云缓缓说道:大师,这里是密室?不禅点头道:不错,是密室!是密室,那么我们是否该干点啥了?嗯,同意,阿弥陀佛,不过佛曰:‘不可说’……狂儒可不是傻子,相反还精的很,一见两人打着诳语和扫向他的不良眼神,立感全身发凉,刚要使出璇玑步夺门而出,不禅、闲云的身形早已幻出,抢在了门口之前……第二天,狂儒神情憔悴,居然还破天荒的带了副墨镜来到了天域的房中,告知了天域他的安排,在修练前,先跟大师父、二师父一起住段时间。
天域当然没意见,只是看到狂儒怪怪的样子,不忍问道:三师父,你是怎么了?精神这么不好,怎么脸上还有青淤之色,发生什么事了?狂儒见天域哪壶不开提哪壶,心中大恨,心想还不是为了你?于是随便敷衍道:哦,没什么,为师一时情急,不小心撞了下……天域一脸疑惑,以师父的修为,就算撞到钢板也应该没事的啊?不过出于关心,还是连忙说道:那师父怎么不及时运功化去,淤血在皮肤里待久了可不好!狂儒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扯下去,道:哦,这个师父知道,没什么事师父先走了,等会你大师父他们就来了……说完没等天域回话就急匆匆的出门而去,此时的狂儒心里别提的多窝囊,心想:运功化淤,我还不知道啊?关键你大师父、二师父联手在我身上又是罗汉拳、金刚指,又是什么清风掌,截脉手的,最可气就是闲云,趁此机会居然用加持着独门劲气的绝学狠狠地在他面目上‘摸’了几把,搞的脸上是青淤片片,消除不得,更有背后不禅少林龙爪手抓出的道道痕迹,生疼入骨,想想就气的咬根痒痒……十日之后,密室之内,天域盘坐在中央,不禅、闲云,还有狂儒分别成三角之势围坐在他身边,狂儒身前还摆着个样式古朴,无缝无口,紫檀做的木匣,只见狂儒郑重其事的将木匣推到了天域跟前,说道:天域,其实本宗入魔转道心法,分为两个部分,其一就是为师上次开导你所用的小册子,历经几代,早已经不是真本,不过上面所记载确实一字不差,册子里上篇就是此心法的说明和介绍,下篇就是修练的前提要求、条件和方法;其二就是我们眼前的这个木匣,木匣有祖训,非本宗修练之人不得打开,所以为师也没打开过,里面是什么为师也不知道,这点那本小册子上也没提过,只是说开启之法由宗主之戒可以完成。
说着狂儒脱下了手中无名指所带的一枚宝氲流转的翠玉戒指递给了天域,然后才又继续说道:这枚掌门之戒今天就正式传授于你,望你今后发扬光大我璇玑宗……行了,行了,还是让天域赶快开启匣子修练,这些废话以后你们关起门来慢慢去说!闲云赶紧打断了狂儒正准备滔滔不绝,述说什么三纲五常之类的门规之言。
狂儒心有不甘地边递戒指边咕噜道:当年我师父传戒指之时,我可是足足听了三个小时……天域接过戒指,将其形状角度对齐匣上的凹口,一放而入……--------------------------------------------------------------------------------〖第一卷 紫虚真龙 〗第二十五章 皆法自然随着那枚戒指的放入,本是无缝无口的紫檀木匣突然一道黄光像是刀切一般,由里至外,一透而出,一股幽香之气瞬间充满了密室,狂儒众人闻之无不精神一振,特别是闲云,他们道家喜好研究天地秘宝,凭此等香气就可判断匣中之物定非凡品,不由露出关注之色,眼睛一动不动注视着天域面前的紫檀匣,想一窥究竟其内到底有何宝物。
黄光透出几寸就不再露出,只是微闪着光芒,静等着天域的开启,天域也是惊奇不已,心中更是紧张无比,从几位师父这么郑重其事的安排来看,三师父口中的入魔转道心法并不像他讲的那么轻松,当下也就稳稳了心情,调整了下呼吸,慢慢将手伸向了匣子。
天域将透出黄光的上部匣子慢慢掀了起来,外围三人也是几乎紧张的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当匣子掀开的刹那,突然黄光大盛,本来才是寸许长的光芒一下暴涨而出,带着凛冽的罡风瞬间射向了不禅、闲云和狂儒三人,任凭三人再怎么功力通玄,也难于抵挡住这股力量,甫一接触就被震了开来,跌落到了墙角,狼狈不堪。
天域正惊诧于变故的发生,还没等做出反应,暴涨的光芒一下又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他倒卷而来,连运功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黄芒像裹粽子般地给包了个严严实实。
不禅三人连忙运功撑起身来,也不顾嘴角被刚刚震出所吐的余血,就赶紧回到原位,盘膝而坐,同时伸掌探测,嘭~嘭~嘭~连续三声闷响,几人的手掌同时被弹了开来,巨大力量的反震,把几人的手掌震的是不停地颤抖……三人愕然对望着,心中的震惊不言而喻。
再说里面的天域,当那股凶猛的光芒笼罩住他的那一刻起,他的脑袋就轰~地一声,眼前一黑,整个身体就像陷入无边无际,寂静幽黑般的环境,意识也瞬间消失。
当天域再次恢复意识,周围一片漆黑,只感觉他就像一个纯的能量体般,没有了身体,没有触觉,有的只是感觉!楚天域努力控制着,前方像是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一般,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动,逐渐一点黄光出现,就像他亲眼看到般地感觉到一点黄光的出现,并随着他的移动而逐渐变大变亮。
终于来到了这团黄光的跟前,一块石头形状,半透明,里面仿佛还有荧光流转般的感觉,充满了神秘,充满了诱惑……楚天域努力想伸出手去触摸,但却徒劳无功,因为他根本就没手!想努力移动他,却又像是遇到一堵无形的墙壁般,让他再也不能寸进,隔空看着这团微微闪动的黄色荧光,仿佛有万般的吸引力诱惑着他,呼唤着他,但他却怎么也无法触及、到达。
不禁心头一阵阵的急躁、暴戾之感传来,荧光越闪,他越急,就越烦躁,不由控制着自己,围绕荧光高速旋转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心情也越来越暴躁,几个月前的一幕幕又在脑中浮现,清晰可见:仿佛又看到了那血肉模糊还未成形的胎儿被投进了满槽蛆虫般蠕动的蛊蛹之中,被瞬间啃食干净……,心中大痛,不禁再次疯狂地喊出:杀~~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张张狰狞的面孔,残忍的将拐来的小孩舌头割掉,双手砍断,再用烧红的烙铁止血;腿骨打断,再硬生生盘绕于脑后,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带着他们乞讨能多要点钱……,心中大痛,不禁再次疯狂地喊出:杀~~杀~~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镇长的丑恶嘴脸,一副道貌岸然,口口声声为党为人民服务,暗中却无法无天,无所不为,指使黑帮,圈地毁屋,欺行霸市,强占妇女,淫笑的背后,不知道代表了多少原本幸福家庭的苦难与血泪……,心中大痛,不禁再次疯狂地喊出:杀~~杀~~杀~~……随着环绕速度不断增快,感觉他的能量开始逐渐剥落,每剥落一点就像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而心头的暴躁却更烈,现实的残酷,疯狂的杀戮交织在一起,更让他陷入疯狂,仿佛只有再增加点速度,才能好受一般,饮鸠止渴般的越转越快,而他的这团意识能量体却开始模糊变淡了起来,难道他就这样飞升消失了吗?突然有了不甘,突然想起了师父,突然想起了爷爷妈妈,突然想起了和二哥一起嬉笑游玩,当然还有那个寒着脸说是他老婆的小女孩,那个给了他一颗金豆的可爱韩国妹妹……师父们的话语也像片断般响了起来:天域,除魔卫道,斩杀妖孽是我辈份内之事,但要以道治魔,不能以魔杀魔……天域,世间不光就是简简单单的是与非就能说的清楚,你杀了一个贪官,敢保下一个不是吗?相反可能贪的更凶,做的更坏,岂不是杀一个,害两个?天域,其实不管怎样,只有当时你心为正道,其法自正……天域,不论禅佛练道,其实都只是修行方法的不同,最终都是为了得证大道,修成正果。
所谓殊途同归,就算是魔道,也不过是一种修炼的方法,只不过是修炼之时过于极端罢了。
然而,善与恶,佛、道与魔,完全在于使用者的心境,而最好的心境就是秉持自然之道,正所谓天也自然,地也自然,天地万物,皆法自然……天域,你要挺过去,振作起来……想着,悟着,急躁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那团荧光对他的诱惑也大为减弱,但是移动的速度却依然在增加,天域不禁使出所有抵抗的意念,企图将他重新控制住,但效果甚微,能量随着转速的不断加快,而急速剥落消失着。
一切的努力均告失败,心头不禁再次狂躁起来,世间的丑陋,血腥的杀戮再次闪现,楚天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之力,但多年的苦修,永不言败的斗志,还是让他苦苦撑着,哪怕一点都于事无补。
就在最后一刻,即将力竭消失之际,突然感觉从自身最核心处,涌来两股博大浑厚之气,自然精纯,直达‘周身’,环绕而行,弥补着刚刚受损剥落的能量,同时本身移动的速度也开始减慢,每补一点,就尤如畅饮甘泉般,真是道不尽的甘醇舒畅,让他仿佛去掉了暴戾与浮躁,忘却得失与荣辱,心静如水,意境自生。
当两股劲气全部转换为天域的能量,弥补了自身所有的损失,天域居然惊奇的发现,楚天域终于看见了‘自己’,一个人形轮廓,有手有脚,周身泛着光芒,天域试着抬起右手,果然能够控制,眼睛看着还在闪烁的黄芒宝石,不由自主地控制着右手伸了过去,没有任何阻挡,没有任何屏障,当手接触的刹那,他仿佛又陷入了沉寂,意识也渐渐模糊了……又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天域睁开了眼睛,只见他还是盘坐在密室之中,一道道黄色光芒把他裹了起来,光芒的倒映折射出了他的样貌,一张没有了棱角,带着点木讷,又好像单纯忠厚,童稚未泯的脸庞,一双眼睛,除了色黑质纯外,没有了任何的光芒,全身的衣服已经不见,像是个新生的婴儿,皮肤呈嫩嫩的乳白,原先的所有疤痕全部消失无踪,而且感觉身形也小了不少,原来坟起健硕的肌肉也全部消失,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令楚天域都感的不可相信,惊诧万分。
连忙运气调息,查看体内情况之后,天域笑了,他知道:自己入魔转道的修练终于成功了!那两股救了自己的劲气就是原先环绕龙核转动的黑白之气,现在在龙核周围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其的存在,应该是和自己融为一体了,神轻气爽,气机充盈,别提有多舒服,而且思感所及,天地仿佛为之生动鲜活了起来,此时的感觉就是像大师父所说的,达到了天也自然,地也自然,天地万物,皆法自然的境界。
心喜之下,天域突然发现,他的右手还放在匣子里的宝石之上,那块宝石和他刚刚在意识里看到的完全一样,只是上面的流光异彩淡了许多,他刚刚抬起右手准备看看其全貌,没想到异变突起,就像是打开紫檀匣子过程的回放一般,片刻功夫就恢复原状,像是从来没有打开过一般,静静地平放在那,而璇玑宗的宗主之戒却自动地带回了天域的手上。
外围三人可是在这里一动不动等了十天十夜,本来还说是来护法,可除了在外干等,是一点忙也帮不上,加之又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心里的焦急就可想而知了,最不好过的当属狂儒,不仅要替天域担心,还有对他自己宗内绝学满心的期望,还要厚着脸皮,充当不禅、闲云两人的出气筒,十天下来最累的就是他了,所以当看到光芒奇异般的复原消失,现出了天域的身形,他是冲到了最前,但却不敢碰下天域,怕他正在运功什么的,突然一碰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不过在狂儒看清天域的变化时,当场愣住,紧随狂儒而动的不禅和闲云,瞧清状况,也是同样定住了身形。
只见完全变样后的天域,像是想什么入迷一样,一脸呆呆的表情,三人心中同时一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涌现:天域不会又变成傻子了吧?--------------------------------------------------------------------------------〖第一卷 紫虚真龙 〗第二十六章 谁是傻子南京九中,一所传统的名校,以篮球、文艺项目闻名全市乃至全国。
校园环境幽雅,坐在课堂里的楚天域看着窗外景色,思绪不禁飘到了一个月前……当几位师父满脸担心的靠过来,他自己却还在执着于衣服问题,心想就这样赤身裸体被他们看到,那可真是丢死人,特别看着几位师父直勾勾的眼神,他还真的不敢有多余的动作,不过想来刚刚的神奇修练也花了不少时间,怕不有好几个钟头了,而且看着几个师父都是满脸的关怀之色,他也实在不好意思再无动于衷,不禁冲着他们讪讪一笑,说出了让几位老人几乎当场晕倒的话语:师父,能不能帮天域先找条内裤……后来才知道几位师父其实是等了整整十天的时间,而且他苏醒后,还居然一脸傻样的在想着内裤问题,让他们本是绷紧的神经又经历一次考验,他就知道后果很严重了。
果然随后就被大师父带去坐禅讲经三天,其后又被二师父领去闭关悟道五天,最后再被三师父捉去封闭式单练了七天……经过十五天的‘折磨’,期间更是老老实实、不厌其烦地将他的经历说了一遍又一遍后,三位师父才放过他。
考察了解完毕,三人又再次聚首静室,密谈了大半天,终于得出的第一个结论就是:天域终于练成了璇玑宗的不传之秘,入魔转道,返璞归真。
通过天域的转述,大概推断这个入魔转道就是对人体生命之本源能量的一个去芜存菁的过程,之所以要经历杀道魔道,就是将人之负面的影响提前引出、减弱,再由天地之静气补充,从本源着手,坚定心智心性,简直是为追求天道量身定做的准备,不得不佩服创造此种武学或是说找到匣子里宝石之秘密的人。
而且推断这入魔转道修练为什么只能成为璇玑宗的传说,而除了第一代宗主外,就根本没有能练成之人,可能就是缺少了天地之气为补充,而那传存的小册子不知道什么原因,恰恰就遗漏了这条,如果此次天域不是福缘深厚,暗合巧妙,体内早就存有黑龟白鹤之天地精气,可能真要魂飞魄散,消失无踪了!为了这事,不禅和闲云没少找狂儒进密室谈心,当初还说什么那本小册子虽然是传抄而来,但一字不漏,其实是大漏特漏,险些误事!所以,每次出来后狂儒眼带墨镜的次数也就猛增了起来。
而第二个结论当然就是关于他的状况了,他们共同的推断跟大师父说的境界一样,就是已经达到了皆法自然的境界,原本高大的身材一下变为了现在还不到一米八的中等个头,体形也瘦小了很多,其他的就像他第一次光芒反射中看到的一样,普普通通和常人无疑,再也不是那个锋芒毕露,满身狂野,周身杀气的楚天域了!而且从他目前的状况来看,肯定性格会有所变化,从‘禅佛修道’到‘杀道魔道’,被这奇石所削减融合后,再由两股天地之气补充,真不知道将会变成什么样?……是啊,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想到这里,坐在课堂走神的楚天域不禁再次往脸上摸了摸,现在如果有人单从他的外表去揣摸,这个人一定会漫不经心的说:啊,只是个普通的半大孩子罢了!可要好好读书,别打游戏玩《众生》(注:详见《网游之众生》)什么的……或者,他也会暗里以为:这年轻人多么的纯洁真挚,虽然看起来傻点,但将来必是个平顺笃诚、中规中矩的老实人。
说不定,有些悲天悯人的好好先生,还会自动向他告诫一些事:你这入世未深的孩子呀,可得小心这世道的艰险,人性叵测呀!瞧你这小伙子相貌忠厚,一片坦直,多么福厚呐,就是人木讷了点,不过好好的干啊,只要努力,历尽荆棘,便达康庄了…………楚天域来这里插班也好几天了,自从回家后,爷爷、妈妈见到楚天域的这副样子,还不如三年前的精神,以为出了什么变故,刚像问狂儒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三师父像是丢包袱般把楚天域给交到楚放山手里,就头也不回的匆匆告别,只是临走前急急丢下一句话:有什么事问你宝贝孙子吧……留下的三人在房间里只谈了十多分钟,楚放山就一脸微笑地走了出来,留下他们母子俩单独说说知心话,好好叙叙母子情。
楚放山边走边笑,除了上次老母亲过寿,他就没再这么开心过,当年的那把赌博式的押宝看来真的是押的太对了!不由又想起了刚才,天域突然由一副老实木讷变为两眼精光四射,一脸神采飞扬之色,仿佛一下变了个人似的,周身散发着某种说不出来的气质,磁石般吸引着一切,同时好像还覆盖着一层有若实质的宝光,萦绕流动,连他阅人无数,都有点不敢正目而视,仿佛此时的天域就像高山一样让人仰望,像大海一样海纳百川……当时,运功展示劲气的楚天域只说了三句话,做了一个动作,他当即就决定,还是回去该干什么就干些什么吧,儿孙自有儿孙福,他的操心就俩字形容,多余!第一句:爷爷好,妈妈好,天域好想你们啊!第二句:你们也肯定有好多疑问吧,不过天域猜最主要的还是两个,天域就先解释第一个,大师父没来,是因为他要继续他的‘酒肉’修行,不想再受约束,因为他为我已经‘苦闷’了十二年;二师父则是由于被我掏光了他所有的灵丹妙药,心疼之下,只好抓紧时间游历山川,找那些天材地宝的‘麻烦’去了;至于三师父,除了被我装天真在大师父、二师父面前‘无意’露出点对他不利的话语,而经常带带墨镜,遮遮伤势外,我还从他哪要来几把钥匙,也就是武学总库,奇珍异宝密室,情报档案资料室之类的,他硬要传给我的什么潜风啊,堂口啊我却没要,他倒想轻松把包袱甩给我,我还想好好上两年学呢,好好体验体验普通年轻人的生活,否则真要赶不上时代青年的潮流了……第三句:至于第二个疑问,也就是你们最关心的疑问,我想在解释第一个疑问时,我故意表现出来的理智客观,言简意赅,以爷爷、妈妈的智慧,我想,你们也已经找到了答案。
如果非要让我再说的明确点,就套用三位师父最后对我的一句评价:他是个‘傻子’,不过如果你真要把他当成个傻子,那你就是傻子!’……说完,紧接着就是一个动作:只见天域随手隔空一吸,茶几上一杯冒气的热茶瞬时被吸了起来,在到达他的手掌时,已经变成冒着冷气的冰柱,天域再一微微运用真气,只见一片雾气升起,瞬间消散,露出了空空如也的茶杯,一滴水珠都没有,干净地就像是从来没用过一般。
再看天域的表情,一脸平静,但却像是在说:这‘傻子’不光不傻,还很厉害…………后面的事就简单多了,对外就说天域治愈而归,楚家上下也都开心不已,不过只要见到楚天域的人,看到了他现在的样子,都不无感慨的说道:唉,可怜这孩子了……随后就是按楚天域的要求安排他去上学,他的年龄正好可以插班上高三!不过这高三生活,特别是重点中学的高三生活,完全没有他想象的那样青春热血,多姿多彩,整天除了做题就是做题,一贯拔尖的就不用说了,而那些名次落后点,学习松懈点的现在都是拼了老命在学了,毕竟冲刺就靠这关键一年了!可惜大哥、二哥都不在家,也不能和他们聊聊,大哥可离的远,现在在哈佛读工商管理硕士,二哥呢听妈妈说还是不好好读书学习,硬被爷爷安排到了上海某名校混日子,不过没到一个月就打架无数次,破校规历史记录,实在待不下去了,搞得爷爷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好通过外公的安排,让他去了昆明某陆军学院发挥他的所长了……高三、大学,一般人必经的过程,对于楚天域来说,也该调整下心态,面对平淡,漫步乘风,生活未必不精彩!第一卷完--------------------------------------------------------------------------------〖第一卷 紫虚真龙 〗第二十七章 高三时刻楚天域无聊的翻着课本,不过虽然没有跟着师父‘闯荡’来得精彩,但平静的生活却更吸引着他,没什么使命,没什么负担,更没了与人的争强斗狠和杀戮,让他有种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感觉,现在除了早上抽点时间练练他最喜爱的剑术,内功修为已经不需要他刻意的打坐,而是自然流转,运息不止。
所以尽管高三生活无聊了些,但对于他来说却也是个难得的轻闲机会。
看了看时间,心里不由默数着:三、二、一,最后一堂课的下课铃声准时响了起来。
只有这个时侯才是楚天域最高兴的时刻,也是班里不少同学共同轻松的时刻,篮球这项运动,他早在上网浏览时就很好奇,为什么如此受世人之喜爱和关注,甫一接触后,他也是一下就喜欢上了,对于这种集体配合的运动,他以前就最是向往。
打球的人在班里不少,不管是学的好的,学的一般的,还是学的差的,都抓住这时刻,出去活动活动,打的差的就单独找个筐投投篮,打的好的就来个三对三的半场,五对五的全场,而楚天域也是通过打球一下子认识了不少朋友,除了他自己班里的,还有其他班里的同学,怪不得说体育能够增进友谊,不像是在班里的学习氛围里,他一个插班生,学习又不是特别突出,其他人连给你个白眼的时间都欠缺!这项运动按楚天域的话说,无非就是身法,脚法和手法的配合,加上在网上查的规则和打法,只不过是稍微熟悉了下,也就很快掌握了,他也没有刻意的去运用自己的能力,只是按平常去打,但还是很快崭露头角,跟他们混熟了,喜欢大家一起流汗的感觉,喜欢打完球大家轮流请客喝可乐的豪爽,这让天域深刻明白了原先三师父跟他说的话,只要你有能力,就能获得别人的尊重,不过他的能力也太……,所以尊重就谈不上了,倒是麻烦肯定会获得不少,还是现在这样最好,表现点水平,但不突出!哥们儿,想什么呢?还不脱衣服?突然一人拍着我的后背,粗声问道。
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胡子’,全名胡路达,身高一米九十多,膀阔腰圆,是我们的主力中锋,别看他五大三粗的样子,但思维逻辑能力特强,理科成绩名列前茅,物理单科成绩从来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不过在球场上,被我晃倒两次,突破三次,强打侧身低手上篮四次,断他传球五次后,他是彻底服了我,当时就以哥们儿相称,非要和我搭档,不过和他搭档打球确实舒服,只要他一卡住位,把球吊给他,强打一个准有。
靠,你们俩还在哪磨蹭什么啊?去晚了又抢不到场子,排到后面了……前面喊我们的就是我的另一个‘哥们儿’,我们铁三角的最后一个,也就是我们的班头周杰,天才型,品学兼优,除了物理,其它课程他说第一,.没人敢取头名,一米八五的个头,体形匀称,笑起来特别有味,典型的一个阳光男孩,班上女生不知道给他写过多少情书,不过他可是名草有主,和二班的校花方乐儿早就暗地里卿卿我我,连我和大胡都沾了不少光,喝了不少的免费饮料,吃了不少的精美点心,真是羡煞旁人啊!三对三,五球制,连霸11轮,我们才气喘吁吁的坐到了场边,要不是校队的几个上场,我们的体力应该还够多霸着一会。
靠,他,他们太强了!不行,老了,打不过这帮高一的小子,呵呵……大胡喘着气说道。
你当人家专业水准是假的?别看才是高一,可都是市后备队里的能打上球的,那个中锋不就把你给吃的死死,要不是阿域在外围放了两个三分,我们还真输的没面子!周杰说道。
呵呵,喝水去,今天我请客,可乐、芬达还是健力宝?楚天域微笑着转移话题说道。
呵呵,我喝可乐,要来两罐……大胡一听到有喝的,立马开心地说道,还竖起两个手指晃了晃。
没问题,你呢周杰?我喝芬达,一罐就成…………除了每天下午的欢乐篮球时刻,楚天域对于上课学习还真倍感无奈,虽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但以他记忆力、悟性只要下点苦功,不难进入状况,不过以前在网上就看到过这个高中教育的讨论,虽然被许多人诟病,但也确实是没有更好的办法来代替,因为只有一个目标一条路,那就是高考,上好点的大学,找好点的工作。
看着教室中黑压压一片埋头苦读的同学,都是为了一个美好的将来而努力,而这份美好的未来也许就是在像楚业这样的公司里谋个差事,可这些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别说楚业了,就连三师父的潜风他都不感兴趣,也许这就算是命运的不同,可不管是什么身份,他们都努力着,收获着,哪怕就是他们以后的成就再怎么有限,在他眼里或是在那些天生富贵的人眼中再怎么微不足道,至少在他们能力范围内他们是成功的,是满足的,而他的那份成功,那份满足却又是什么呢?一时间突然感悟万千,是啊,楚天域对篮球感兴趣,不如说是对朋友,对那种朋友间的合作、互动交往感到兴趣;他之所以对上课感到无奈,不如说是对这种学习所追求的目标感到无奈。
师父们都说他的修为已经到达皆法自然的境界,应该是自由自在,随心所欲才是,虽然刚来时还报着悠闲的心情,但平静下来,特别是看着班里的同学一个个目标明确,他无所事事,还真感到了些迷茫,难道真要他把内裤穿在外面,像超人一样,做个城市英雄,用不为人知的渠道来发泄一身的修为,达到解救世界,解放人类的伟大理想?显然不可能,那自己的目标又是什么?也许要像师父们那样热衷于追寻那虚如缥缈的天道,对于才十八岁的自己,显然也太早了点,那自己到底需要什么?楚天域不禁在心里反复问着自己这个问题,自己身上太多的不平凡,太多的显赫背景,也许自己需要的就是一份普通的生活,一个有点简单目标的普通人生!想到这里,突然心中一悟,三师父不是跟他提过这人生的目标和追求吗?记得当时他的观点就是:天域啊,这人生追求,人生目标虽然因人而异,而且每个阶段还有每个阶段的不同,但有一点是肯定相同的,那就是追求自身得不到的,或是暂时没有的,这就是人性,也是人的本能,并不会因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而有所改变……不错,现在暂时渴望的不就是做一个普通人吗?像他们一样,经历一个普通人应该经历的过程,这些不就正是他想要的吗?收起真实的自我,以一副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形象面对、接触、感知这个世间,不就是想追求更加客观,身临其境般的效果吗?那上课也好,做题也好,管它是为了将来什么目标,注重的就是这么一个过程,那结果还重要吗?连续三个反问,顿悟的楚天域不由长呼了一口气,一脸轻松的拿起课本,翻到课堂上老师正在复习的内容……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到了高考的最后关头,明天大家就放假回家根据他的情况做最后的复习冲刺,楚天域、大胡还有周杰三人满头大汗地站着球场边,这也是他们考试前的最后一次打球了。
大胡一边抹着汗水,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呵呵,真痛快,等考完一定再痛痛快快地打场,好好发泄发泄。
周杰把球衣整个脱了下来,使劲拧了拧汗水,头也不抬地问道:大胡,阿域,你们的目标是什么?想好了准备考哪所学校了吗?大胡头都没回,扬声说道:我就是清大的计算机系,别的不予考虑。
得到了明确的回答,周杰不禁把注视的目光移向了楚天域。
楚天域笑了笑,道:我?我和你们比差远了,走一步算一步,等考完了估过分再说吧!听楚天域这么说,大胡立马插嘴道:不会啊!别谦虚了,阿域,平时看你小子木木的,一打起篮球可就不一样了,而且学习上这阵子你的进步也不小,有的题解的比我都快……楚天域明显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隧把话题转移到周杰的身上,道:嗨,我有什么好说的,对了,周杰最先问的我们,你自己倒说说有什么打算呢?周杰像是早有准备般,道:我也很简单,就是和乐儿一起考上北大!靠,就知道你小子要这样说,还来个比翼双飞,鄙视一下,知道我和阿域是单身,这不是明显刺激我俩吗?不行,今天的水你请!大胡边说,边做了一个鄙视动作。
配合这么久了,这种情况,楚天域当然知道该怎么做,立马凑了过去,同样做了个鄙视动作,口中嚷道:对,对,请客,喝完水顺便把晚饭也给我们解决了吧!你们俩,去死~~~哈哈哈~~~……很苦,很累,但很充实,这就是高三时刻。
--------------------------------------------------------------------------------〖第一卷 紫虚真龙 〗第二十八章 再会老婆(下)上海,国际大都市,长三角的金融经济中心。
此时,富都集团豪华的贵宾室内济济一堂,分别落座着楚、秦两家人。
楚家的当然是楚放山、楚鸣雷夫妇和楚天域了,而秦家则是秦慕云带着秦念然连同他的儿子儿媳。
落座后,秦慕云伴随着一个爽朗的笑声,开口道:哈哈,听到楚兄要大驾光临,真是激动的兄弟好几晚没睡着觉了!楚放山也不去思量这激动是高兴还是恨意,也是豪爽地笑道:呵呵,秦老弟,为兄也是激动万分啊!这几年我们楚业和你们富都的合作那可是有目共睹,怎能不多亲近亲近?呵呵~~楚放山立马接口道:是啊,秦兄这次来,一定要让兄弟好好做次东翁,带着秦兄仔细逛逛上海,上海啊,这几年变化还是很大的……好像他上个月到这里出席个商会时碰到秦慕云,他就这么说过,而且楚业集团在上海的产业几乎占了整个长三角投资的三分之一,他待在上海的时间有时都比在南京的时间长,尽管如此,楚放山也不点破,毕竟因为滨江新城的计划他可是恨的牙痒痒,就算虚伪点,也是能够理解嘛。
隧直接说道:秦老弟,每次来,你总是这么热情,真让为兄受宠若惊啊,呵呵,来,来,我给你介绍下,这就是我的三孙子楚天域,这次来的目的呢,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其实我在电话里也说过,呵呵,就是该让这俩孩子交往交往,毕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就算指腹为婚,有约在先,但也要给他们的点自由,给他们点空间,让他们年轻人再好好谈谈嘛,呵呵,这位就是令孙女吧,啧啧,真是婷婷玉立,一看就知道聪慧过人啊……秦慕云本来也做好了准备,可没想到楚放山刚客套完就这么直截了当把话说了出来,一点不给他回转的余地,心中不禁暗骂一声真是头老狐狸,说的倒好听,说什么自由谈谈,给点空间,那干吗首先把‘指腹为婚’、‘有约在先’给点出来,其用心不言而喻,就他那傻孙子,听说也就勉强治好,勉强够格当个普通人吧,看现在他那副木讷傻样,一双贼眼还一直盯着念然,他怎么越看越生气,越看越觉得对不起念然,简直连坨牛粪都不如!越想越觉得委屈,口中却唯唯诺诺地实在说不出话来,楚放山见了心中暗笑,故意当作没看见,继续扔下颗重磅炸弹,道:哦,对了秦老弟,这次来还有为了你们富都投资于滨江新城的资金,上次我们好不容易又从政府那里收回了10个亿,我知道这几年你们富都实业的大部分资金都注入到这个项目上,所以这次要来的钱,我们楚业一分不要,先还你们富都实业的,这两天款项就应该划到你们账上了,哎,没办法,这个工程实在太大了,前期投入也过大,周期还长,不过你放心,等这个工程全部完工,这利润将是非常可观的,呵呵,到时你们富都应该得的,肯定一分不少……楚放山赤裸裸的威胁,让秦慕云更加气恼说不出话来,一时间房间的气氛颇为尴尬。
楚爷爷,念然代爷爷感谢您的关心,明天就让念然一尽地主之谊,带着楚爷爷、伯父伯母,还有‘天域’哥哥逛逛外滩,参观参观我们富都集团的总部,好吗?说话的居然是秦念然,虽然念然是正对着楚放山说的,但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向楚鸣雷夫妇和楚天域,一副和所有人同时说话的感觉,而且说完的念然,还冲着楚放山大有深意地嫣然一笑,像是替她的爷爷答应着什么,也像是表明着她的立场,更像是说着你们的条件她已经同意了,但我们的要求也希望你们不要反悔……楚天域在来之前就抱着随遇而安的态度,除了爷爷的坚持,妈妈的支持,还有就是小时候藏于心中的那个冷冷的小女孩,那释放出来的冷冷气息和那冷冷的一句:我是他老婆!,所以他也没有过多的做作和推脱,相反还有种渴望和期待。
所以一进门,楚天域就一直盯着念然‘观看’,首先是相貌,虽然知道她和他同岁,也是年仅十八,但表现出来的却是一股和年龄不相符合的清新高雅,神情恬然之态,不过还是能够看出依稀有着当年那个小女孩的影子,秋水如神的眼波里,隐露淡淡的冷意和高傲,和当时记忆中的她是一点都不曾变过。
同时感受着她身上的气息,居然也比以前有了很大的进步,强了很多。
但和他见识过的修行中人比起来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不过比之普通人,却又强的太多了,特别是大师父当时分析说她还会特异功能,也就是超能力,也不知道她倒底是个什么程度,比之外公手下的什么利刃,寒冰两组里的那些超能力者又如何?不过打从见到她时,她都两眼直视,一番冷冷高高在上之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从没正眼看他,直到她突然开口说话,一下所转变的表情,由高傲到热情,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还真不敢相信原来她也有如此的笑颜绽放和亲切的语气。
呵呵,好啊,念然,不过你楚爷爷老咯,就不和你们年轻人掺和了,你的伯父伯母也还有事,到时你就带着天域去吧,好好玩玩,他还没来过上海呢!楚放山说完,就转头对着秦慕云又说道:哈哈,秦老弟,你真是有福啊,居然有这么一个聪慧可人的孙女,听说念然还是这次上海的高考状元,准备直入北大的经管系是嘛?呵呵,真是巧啊,我们的天域考的也不错,也考到了北京,在一起,到时候他们正好可以相互照应照应……秦慕云一听,不得不开口尴尬应酬,同时有点不信地问道:哦?令孙也‘考上’了北大?,说话的期间特别还加重了那个‘考上’二字,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楚放山淡淡一笑,也同样加重了‘考上’两个字,回答道:不错,天域也‘考上’了北大……微微一顿,才再接着说道北大,北大旁边的北府学院…………(注:北府学院纯属虚构,如有雷同,我也没办法。
)××××××××××××××××××××××××××××××××××××××大家好啊,趁这个机会和大家说说,《龙域》写到现在,大家对它也有个大体印象了,说实话,不管主角是嚣张,任意而为也好,是低调,向往平凡也好,是历经磨难,终成大器也好,是生来富贵,牵狗咬人也好,起点上的书可以说把这些都写遍了,要出新,要能有生命力,我觉得还是要把小说回归到一定的情景情节当中,虽然大家看小说要求的就是一个爽,但爽的定义却很广,不是说我直接安排几个情节让主角怎么怎么样,安排几个妹妹让主角怎么怎么样就是爽!我写龙域的目的,也就是寻求这种情节情景上的突破,让大家在看小说的时候,能够建立起一个比较丰满的印象,包括配角,包括背景。
不过,网络小说有个连载性,别说什么情节情景了,几天不更新,连前面的我都给全忘了!这一点也是业余写手的一个悲哀!!!这也是太监作品诞生的根源,不过众生是幸运的,有这么多支持的读者,虽然还是业余写作,但写出的东西还有人看,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业余写作这条路,太不好走了,有时真羡慕那些职业写手,每天都有时间可以安下心来全身心的投入,好羡慕……--------------------------------------------------------------------------------〖第一卷 紫虚真龙 〗第二十九章 念然的心太可恶了,楚放山这个老狐狸居然明目张胆的威胁,简直是咄咄逼人,不可一世嘛,太可恶了,太可恶了……回到住所的秦慕云一下把憋的火气给全部发了出来,口中嚷嚷着在大厅里疾步走来走去。
连他那傻孙子考个什么二流学校还拿出来气我,简直可恶……还居然假惺惺拿出个十亿,打发叫化子啊?这点钱还不够我们富都实业投资的利息呢!而且这本来就是我们富都该得的,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我呸,简直太可恶了……秦家众人都不敢答话,任由秦慕云继续说着,一口一个可恶,不断发泄着不满的情绪。
还是秦念然接过了话题,说道:爷爷,从楚家几年前跟我们合作滨江新城开发的项目就已经设下了套子,玩了种种花样,特别是近两年,随着滨江新城的深入开发,我们富都实业只见投资,不见收益,已经是个预兆了,今天只不过是他们把这个套子紧了紧,给我们点压力罢了。
一直听着老爷子发火没敢开口的秦道飞,这时才敢说道:爸,楚家也欺人太甚了!反正有合同,实在不行我们撤资,就算打官司也在所不惜,是他们违约在先,明明能收到钱,却一直拖着不给我们,我们富都实业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此番话不说还好,一说又如火上浇油般,把秦慕云的火给勾了起来,红着脸就冲儿子喊道:撤资?现在早变成房子了,怎么撤?打官司?这可是政府工程,你去向政府逼债,怎么打?你不是没听到,人家要来点钱自己一分没留全部给了我们,你没听到吗?秦道飞见老爷子又发火了,赶紧低下了头,嘟囔着说道:那反正大家的资金都没收回来,他能拖,我们就陪他拖着,毕竟他们的投资还远远超过我们,到时看谁先支持不住!。
秦慕云彻底咆哮了,怒吼道:你知道个屁!平时叫你多看看公司的运营,多分析分析商业门道,也不知道你把脑子放到哪里去了,草包一个……秦老爷子还要继续骂下去,一边的秦念然连忙替她的父亲解围,冷静地说道:爷爷,你也别怪爸爸了,毕竟楚家玩的花样我们也是最近才发现,谁能想到楚家居然来招暗渡陈仓,在做长线投资的同时把我们两家资金都给套住,他们的这种做法可以说就是赔本在为当地政府投资,解决当地政府资金上的紧缺问题,滨江新城又是省里乃至国家的一个重点项目,楚家虽然在这上面吃了亏,但却在其它项目上得到当地政府的大力支持,据说南京到上海的城际快速干道和地下物流系统又被楚业集团给拔了头筹,光这一项,就远远超过了楚业集团套在滨江新城中的那点资金的流动盈利和利息!秦道飞听到女儿的分析,才若有所悟地道:原来他们是圈我们富都的钱去当好人,再为他们自己捞取更多的好处,亏大家一起吃,这收获嘛就是他们一人得,还有没有天理了?秦慕云实在不想再看到他这个草包儿子,烦躁地冲着儿子儿媳一挥手,说道:你们俩先回去吧,我和念然再单独谈谈。
看着儿子一脸郁闷地走出房门,秦慕云才转而向秦念然问道:念然,现在不是再想我们怎么吃亏的事,而是要弄明白楚放山那个老狐狸现在葫芦里倒底卖的是什么药?这次楚家突然到访,还带了10个亿,居然只是敦促你和那个小傻子的事,真是令人费解?秦念然也是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个很是奇怪,孙女也没想明白,他们楚家早就设下这么一个圈套,等着我们钻进去,如果说是单单为了婚事,那他们也太儿戏了吧,如果说是要对付我们富都实业,我们之间也就是个合作关系,也没利益冲突,而且我们富都远远构不成对楚业的威胁,更谈不上什么竞争,而且以楚放山一贯儒家正道的做事风格,应该也不是什么恶意的欺行霸市和打压同行,所以这事,孙女可真是看不透了。
秦慕云听完也是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才向秦念然道:这事慢慢看吧,总不至于楚放山那老狐狸知道是你将成为富都的接班人,就想凭借什么联姻把我们给吞并了吧?就凭他那个傻孙子,真要是这样,还不知道谁吞并谁呢?哼,哼……爷爷,我算过了,楚业拖我们的钱款最多还有8年时间,因为8年后将是滨江新城全面开始交付使用并且盈利的时候,到时他们楚业就再也没什么借口拖欠下去,整个滨江新城项目将带给我们富都129个亿的收入,其实仔细算下来,除去前后加起来楚业可能拖欠款项的10年时间,所产生的利息损失,加权投资损失,我们还是有近20%的收益,并没有吃多少亏,正是由于有了这个结论和推算,所以孙女才摸不透这件事楚家倒底抱着的是个什么目的?秦慕云仰头闭目想了会,可能是不再想谈这件事了,转而说道:嗯,先撂撂吧,对了,念然,明天你真的要陪楚家那个傻子逛外滩啊?你要是实在不想去,爷爷豁出去了,替你把这约会给取消,或者干脆就让爷爷把整个事情给挑明了,婚约都给你解除咯!秦念然看着爷爷激动而真诚的目光心中不由一阵暖意,她虽然生在了豪门,并且天赋过人,但除了爷爷外,连爸爸妈妈都和她陌生的很,特别是她接手富都后,与其说是他们的女儿,不如说是他们的‘领导’、他们的‘财神’来的更恰当点。
当下稳了稳心情,把目光放出了窗外,看着夜色迷离的景色,不禁想到了自身的婚事,其实从她十几岁开始,身边就不乏追求者,有巨贾富贵豪门之子,也有高官权阀门第之孙,特别是她入主富都以来,更有数不清的年轻才俊成为了她的追随者,什么迎合献媚,什么风流倜傥,什么故作深沉等等,无不像一个个小丑般在她面前表现着,她除了反感就是深深的厌恶,难道她也要步姑婆的后尘,空谷幽兰,独傲一世?看着孙女陷入沉思,秦慕云等了好一会才又轻声问道:念然,想的怎么样?其实10个亿也好,100个亿也罢,对于我来说,都只不过是个数字,其实爷爷心中最在意的还是你的幸福……爷爷!,还要再往下说些什么的秦慕云被回过神来的秦念然打断了话语。
爷爷,念然的事念然心中有数,这门亲身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这让念然找到了个好对手,这也是第一次能让念然想不透其中奥妙之事,百年屹立的楚业集团本身就是个神话,更有发扬这个神话的当代家主楚放山,又是怎样的一个‘神话’人物啊!这些都深深地吸引着念然,让念然有了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念然,爷爷也知道什么叫做高处不盛寒,其实爷爷就是担心的这点,从小你就天赋秉异,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不仅心智过人,更有着坚毅果敢的品质,早在几年前,爷爷就自叹不如了,但爷爷怕的就是像你姑婆那样,再步她后尘,看透一切,看穿一切,高高在上,了无生气,惟有孤独相伴,只影相随!秦慕云忧心地说着,特别是提到他的小妹妹,念然的姑婆时,更是一脸的黯然。
秦念然慢慢地走到爷爷跟前,轻靠着爷爷的肩头,细声安慰道:爷爷,姑婆不孤单,姑婆还有念然,还有心中的书生爷爷……。
唉,什么书生爷爷?都等了多少年了,也没个结果,有时真怀疑到底有没有这个人,该不会是你姑婆虚构出来的吧!不会,肯定不会,姑婆说,我现在练的冰心玉诀就是那位书生爷爷给的……。
唉,你姑婆的事爷爷劝了多少次了也没用,所以爷爷就更担心我们的小念然也会……。
‘再步后尘’这四个字,秦慕云没有说的出口,更怕说出口来,但以念然的冰雪聪明,哪还有不明白的,忙接口道:爷爷不用为念然担心了,念然知道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今后的生活该怎么过,呵呵,其实现在念然不就已经有个傻瓜老公了吗?以后可不怕没人陪了……嗯,爷爷相信你,楚家的这门婚事你就看着办吧,什么时候想退,只要跟爷爷说声就行,让爷爷豁出这张老脸跟他们说!见话题又回到了她身上,念然直起身来,收起刚刚的心情,重新恢复了冷静睿智,淡淡说道:爷爷,其实念然知道,这谈婚论嫁的事,也就是生在秦家,否则以念然的年龄,如果是在普通人家,肯定还是家里的高压线,最多是自己偷偷摸摸瞒着藏着,私下交个男朋友,大人们防着,禁着还来不急呢!当然念然也绝没有什么抱怨之意,有所得就必有所失,姑婆就已经是最好的例子了,对于今后,念然不想多考虑,也不想去强求什么,念然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放下手头的一切,好好念完四年大学,享受下象牙塔里青春的空气,给自己点自由的空间……说完,没等秦慕云再说什么,紧接着嫣然一笑,继续说道:至于和楚家的婚事约定,无论那个楚天域是傻也好是笨也罢,对于念然来说,都没有本质的区别,相反,说不定啊,一个傻老公,还能让念然省不少心呢!至少不用去烦心他是否是真心和念然在一起,是否真的爱念然,而念然也不需要顾忌什么世俗男强女弱的观念,再考虑该以什么身份、什么姿态去面对这份关系和彼此之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