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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决裂

2025-04-02 08:30:17

好歹远离了这对古怪的帝王父女,虽然心中疑云重重,蹊跷的事情层出不穷,我还是暂且放下。

我拉着龙丹的手,忍不住问道:你之前就知道黑画眉是谁,这才故意跟来?又来了!责备我,是不是?龙丹一甩手,站住不动,头顶清亮如水的月光将她脸上分明的棱角勾勒得更加鲜明,恍若冰雪仙子。

我心微微一动,强忍住即将又出来的一声叹息:你知道只有她才能打开那扇门,她手心的骷髅影子就是蟹人的标志。

你什么时候发现她手心的骷髅的?妓院。

龙丹似乎不屑于与我争执这些,每次都是这样,我感到一种难言的悲哀。

我能帮你的已经做了,你以后还想做什么,我不会再插手。

我坚定地将心中的想法和盘托出,受不了这样的轻视,感到眼角濡湿,可是,那么无奈。

你要去哪里?龙丹面带惊讶。

你不是已经取到神秘头盔吗?让我达成心愿,送我回去吧。

龙丹良久不做声,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这里给我的大多是欺骗与迷茫,我对此已经失去了继续探求的**,此言一出,心中倒像是放下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真的要回去?她俨如天鹅般的眼眸,偶一流盼,如此甜美;柔丝般的、弓样的眉睫,荫掩着盈盈的双瞳。

我真是不敢再看一眼:这是天使地眼睛。

但是。

它却逃离了天使地控制。

是!我转身向前走。

黑画眉父女送我们出来后。

我执意要步行回去。

有龙丹这样地高手在。

我还怕什么!如此也好!龙丹举首望明月。

我也看向那一轮圆盘似地明月。

这才发现今晚地天空中还有不少星星。

它们像熠熠放光地钻石。

或疏散。

或密集。

月光为大地铺上一层银色。

我们静默站立地身影显得高大了。

虽然是夏季了。

可是。

却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我不由得紧缩了身子。

看向龙丹。

她浓黑地眉毛下。

眼神如柔美地月光一样欢乐。

又略见清烟一般地惆怅。

脱口吟道:杨花落尽子规啼。

闻道龙标过五溪。

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虽说古诗我未必都记得,但是这句诗的表面意思已经非常明了,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若非爱情,便是友情。

但是,我对那神秘的爱情失去了信心,对多年的友情也已然心抱怀疑,还有什么能让明月寄托的?我默默凝望那不解人心的月亮,毅然决然转身道:我不想再回花雀楼,你就在此处送我走吧。

你去意已决?当真再无半点留恋?我还有什么留恋的?我也禁不住问自己,恐怕那些都不是留恋,不过都只是鸡肋似的冲动和一厢情愿罢了。

是!我强颜欢笑,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曲终人散,人走茶凉,自古如一。

扑哧!她居然一笑,你当这个头盔是时光分离器啊!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愕然道:你不是说它能达成人的任何心愿吗?我有说过吗?我是说神秘头盔有一种特异能量,可以带人去想去的地方,但是并没有说可以去任何地方!龙丹一脸笑意,竟然显得无比俏皮。

我捉摸不透,愣愣望着她,心底却是一片灰暗,难道我在这里被人排挤,回去也回不成?怎生是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回花雀楼吧。

我心灰意懒,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倦意涌上来,眼皮子突然间就沉重得要掉下。

龙丹挽住我的胳膊,就像从前逛街那样,我松开她的手,倦倦地说道:你知道我现在是女人,你是男人,男女授受不亲,还是别这样。

她双手握住我双肩,将我的面容对着她,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我本来要转移视线看前面的路了,被她这样扭过来,只得抬头看她。

吴兰,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这样有何不好?我们相识三十年,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也没有谁比你更了解我,我们在一起不是正好么?说着,脸上浮上近于暧昧轻浮的笑容来,我大惊失色,做梦也没想到她会这样,急于要挣脱她的手,可是,无法动弹。

龙丹,你,你,你怎么了!吴兰,别说我不能恢复女身,便是可以回去,我也不要了。

做女人,难!说着,一只手将那头盔取出,似笑非笑:我原本想利用元景云找到黑画眉打开那间房子,没想到,黑画眉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若是我说我就是珠儿,想必早就得到了,可是,我不是那个巫婆,我不乐意冒充她!如此一来,我还要元景云做什么!我呆呆看着她,想起那神秘棺椁上的话,却是丝毫不假!心底一片冰凉,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和她争执,趁她一手空出的当儿,努力挣脱她的手,胡乱飞跑而去。

还没跑出两步,龙丹的身影已经飘到我前面:吴兰,你去哪?我们一刀两断,你不要管我的事情了。

一刀两断?她诧异地扬起眉毛,怎么可能一刀两断!我只能信任你,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们三十年不离不弃,还有谁比你更适合做我的女人?我捂着胸口叫道:你恶心死我了!哧!她捉住我的胳膊,一手抬起我的下巴:吴兰,真可惜,你太瘦了!没有胸,没有脸蛋,只有腰身和屁股。

不过,我不计较。

那邪淫的笑容让我错愕不堪,我泫然欲泣:龙丹!你冷静!冷静!冷静!我很冷静!她敛容正色,不怒而威。

我怔怔不能语,这是龙丹吗?她是否被魔鬼附身了?可看她的神色言语,并非神志不清。

跟我走!回花雀楼!不!我挣扎着,她变成这样,我哪里再敢和她共处一室!她更不搭话,拉了我的手,只顾向前,我死拖着往后拽,她稍稍使劲,我双手吃力,已经被她拖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