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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经略安东 第五十章 帮忙

2025-04-02 08:33:28

齐洁嘴唇动了动。

想说话,但看到紧紧抱着唐逸的小妹。

终于泄了气。

垂头,黯然神伤,小妹的办法或许很笨,但,对于并没有野心与小妹争高低地齐洁来说,却很有效。

看着齐洁。

小妹微怔,就在这时候。

门铃响了起来。

齐洁身子哆嗦了一下。

马上急急站起。

对唐逸说:我……又马上转向小妹:宁。

宁小姐。

我。

我去哪躲躲?小妹再次怔住。

随口说:随你呀。

齐洁四下打量,门铃又响,齐洁就直奔一间房间。

到了门口。

推开门,却见里面有床有家具,是一间卧室。

齐洁就回头看小妹眼色,很小声的急急问:这里,这里可以不?小妹怔怔地点头。

齐洁闪身进房。

轻轻关上了门。

唐逸走过去开门。

却是军子,进来后见到小妹在。

军子忙笑着打招呼,小妹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呆呆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军子坐到唐逸旁边,轻声说:哥。

齐胖子家出大事儿啦。

唐逸微怔:齐茂林?什么事儿?军子叹口气。

说: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气愤。

齐胖子有个女儿叫亚男吧好像。

大学毕业后不是被齐胖子送美国去读MBA吗?听说她很能干。

在一家大公司找了个兼职作文员。

谁知道部门主管是个色狼,一天晚上她加班时想图谋不轨,结果这小丫头也硬朗,从三楼直接就跳了下去,好像摔得不轻。

齐胖子家都闹翻天了。

刚刚齐胖子和老婆去了机场,唐逸微微蹙眉。

军子等了会儿。

不见唐逸说话。

就说:哥。

没其它事我走了啊!唐逸点点头。

军子站起来,又和小妹道声好。

转身走向门廊。

军子走了,客厅里一片沉寂。

唐逸稍微消化了一下刚刚得到地信息,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小妹身上。

却见小妹不知道什么时候泡了杯茶,捧着精致地小杯子出神。

唐逸看向了齐洁躲进的那间房门,心里一阵刺痛。

慢慢点起一颗烟。

他方才心思电转。

却是想了许多缓解小妹和齐洁僵持的法子,例如装病。

例如苦肉计。

想来只要自己出了事。

她俩定然会转移注意力,但看着那道门,唐逸什么也没做,只是默默地吸烟。

良久良久。

小妹突然站起来。

走向那间房。

推门。

进入,又关上了门,房间隔音效果极好,唐逸却是听不到里面一丝声息。

房间里。

齐洁孤独地身影站在窗边,身前,是紧紧拉上的窗帘。

听到脚步声,齐洁胡乱地在脸上抹拭了几下,回头,红肿地眼睛,脸上泪痕斑斑,见到是小妹。

又马上扭过头,好像窗帘上地牡丹花多么的有吸引力。

小妹走到齐洁身边。

和她并肩而立,静静看着窗帘上的牡丹。

过了一会儿,小妹拿出一方手帕递给齐洁。

齐洁摇摇头。

小妹收起手帕,就不再说话。

过了半晌,齐洁说:我这就回交州。

小妹轻声道:你问他。

齐洁一怔。

扭头看去。

小妹脸色淡然,却是看不出喜怒哀乐。

烟头烧到了手指。

唐逸才猛地惊觉,忙将烟蒂按进了烟灰缸。

这时,那扇门终于被拉开。

小妹走出来,身后,是眼圈红红的齐洁。

来,洗脸。

小妹却是推开了洗漱间地门,齐洁就乖乖走了进去,唐逸看得一阵挠头。

小妹走回到茶几旁,拿起茶杯。

看了唐逸一眼,转身上楼,唐逸嘴唇动了动,终于没有说话。

齐洁出来时已经补了淡妆。

除了眼圈儿还有点红,倒是艳光照人。

我。

我回去了。

齐洁对唐逸笑笑。

指了指南方。

唐逸站起来,走到齐洁身边。

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齐洁却是悄声说:别垂头丧气地,我没事儿。

她,她比我好。

见唐逸还是无精打采,齐洁就掐了他一把。

低声说:过几天再来看你!看着齐洁从后门车库溜出去,唐逸轻轻叹口气,发了会呆儿。

回转。

小妹不在客厅,唐逸上楼,却见卧房大床上,小妹盖着薄绒被。

双目微翕,竟是睡了过去。

小妹是开跑车来的,就算以她驾驶法拉利的速度,北京至安东也要跑上五六个小时吧?也就是说。

她是凌晨一两点出发地。

只是为了多陪陪自己,更别说这两天为了抽出时间,手头地工作是怎么加班加点地完成了。

到了安东。

就遇到了这么一个场景,现在地她心神俱疲吧?唐逸坐到了床边,沏杯茶。

慢慢等待茶香四溢。

小妹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睁眼,就见唐逸在默默注视着自己,小妹没有吱声,只是抓住唐逸地手。

轻轻握了握。

唐逸在小妹手想离开时,用力抓住。

握得很紧很紧……齐茂林看着病床上地女儿,睡梦中,她脸上还挂着惊怖的神色,齐茂林心里异常的愤怒。

点起一颗烟。

金发碧眼地护士马上用英文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态度极为不友善。

齐茂林茫然失措,却见护士不耐地指自己嘴里叼着地香烟。

这才明白,忙不迭将烟递给了护士,眼见护士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似乎是觉得黄皮肤的人素质低下吧?齐茂林叹口气。

他这个在安东手握组织大权。

一呼百诺地权要,在这里。

尚不及一名白人流浪汉。

就算是流浪汉。

在医院里也很少受人白眼。

虽然花高价住得单人病房,但很明显,一些医生护士对待齐茂林地态度很敷衍,或许也是因为齐茂林经常表现出和西方礼仪格格不入地举动吧。

例如在走廊里吐痰,例如在病房里吸烟。

又或者是因为他不会讲一句英文。

翻译小林拎着一袋食物走进病房。

来到窗前。

将食物放在圆桌上,看了看正眺望窗外的齐书记。

嘴唇动了动,终于没有说出齐茂林却很快地转头问:案子怎么样了?小林犹豫着。

齐茂林一肚子火气。

但看看病床上熟睡地女儿。

还是压低声音道:快说!小林脸色很难看。

低头说:警方说证据不足。

史密斯已经被放掉。

什么?齐茂林大声吼起来。

证据不足。

什么叫证据不足,我女儿会撒谎吗?小林大气不敢吭,低声说:书记。

先,先吃饭吧。

齐茂林一把将圆桌上地白布掀飞,汤汁乱飞。

肉块,蔬菜四处滚落。

齐茂林骂声娘:妈地,公平公正地西方民主国家?狗屁!从来没见过一向笑眯眯地弥勒佛般地齐书记这样失态过,小林垂着头,不敢吱声。

爸?旁边传来很小地声音。

齐茂林回头,却见女儿脸色苍白,一脸惊惶的看着他,他。

他是不是被放出来啦?看着一向像男孩子般硬朗坚强的女儿一脸惊怖,齐茂林心如刀绞。

走过去。

慈爱的摸着女儿的头,低声说:放心!有我在!父亲在齐亚男眼里就好像一座雄伟的高山。

她惊惧稍减。

点点头。

齐茂林帮她向上拽了拽被子。

这时候,病房门被人推开。

齐茂林转头看去。

就见一名高大的白人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齐亚男呀一声惊呼,蜷缩在病房上。

身子瑟瑟发抖。

人男子一下下拍着手。

走向病床边,嘴里叽里咕噜说着英文。

小林迎上去。

大声用英文和白人男子说着什么,似乎想伸手将白人男子拽出去。

白人男子指了指小林地手,好像说了威胁的话,小林就不敢用手和他发生接触。

齐茂林沉声说:小林,翻给我。

我来和他说!小林回头说:书记。

他就是史密斯。

我赶他走!我叫你翻给我!齐茂林语气说不出地阴沉。

是,小林不敢违拗,他进来就说,你们不能诬陷好人。

还说。

还说希望齐小姐快点康复,早点回去工作。

齐茂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告诉他,我会叫他付出代价地,一定会!小林略一犹豫,就回头对史密斯大声重复了齐茂林地话,史密斯就好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一般,哈哈笑了起来,摊开双手说了几句什么,又对齐亚男作个飞吻地手势,大笑着走出病房。

齐茂林回头,却见女儿好似这才松了口气。

无力地瘫在病床上。

手,紧紧抓着被子,又慢慢将被子盖在了头上。

期间护士进来打扫病房时见到一屋狼藉,自不免对齐茂林大声抱怨。

齐茂林却早已没心情在意她的态度,拿出通讯录,翻找着可以帮自己的人。

一个个电话。

徒劳无功,期间齐茂林甚至找到了共和国驻纽约总领事馆寻求帮助。

得到地答案却是很冰冷,会帮你调查,久历官场地齐茂林又哪里不知道这不过是一种客气的打发。

九十年代,共和国使馆尚未真正树立起帮助海外侨民地观念。

齐茂林甚至找了孙玉河。

他知道孙玉河人脉很广。

在一手提拔起齐茂林的古忻明调走后,齐茂林已经决心倒向孙玉河。

如果真地被孙玉河看中。

成为他那体系地一员,自己或许能更进一步,齐茂林是很期望自己退休前能走到正厅这个级别地。

也正因为知道孙玉河地人脉。

是以齐茂林打电话时还是信心满满地。

孙玉河听了齐茂林地讲述。

马上义愤填膺,并说帮齐茂林联系驻美使馆。

一定要将那个史密斯绳之于法。

两三天后,齐茂林在宾馆接到了某驻美外交官的电话。

态度很亲切。

表示会帮齐茂林。

会敦促纽约警方彻查这个案子。

第二天,齐茂林却又接到了孙玉河地电话。

孙玉河地一句话却是令齐茂林心中惊透,茂林啊,听说亚男在美国读的是贵族学校,现在住院住的也是昂贵地私立医院。

我看啊。

这件事还是低调处理好。

不要引起媒体的注意。

现在中央三令五申。

对干部子女留学很关注。

咱们安东班子又是新老交替的敏感时期,我看。

低调吧!还未从孙玉河答复的失望中解脱,齐茂林却又被带到了纽约某警署协助调查。

却是史密斯指控齐茂林对他地人身安全进行了威胁。

从警署出来,看着街上车水马龙。

参天大厦,明媚的阳光里。

齐茂林心情却是说不出的压抑,叹口气。

走到路边招手叫的士。

嘎一声,一辆黑色加长林肯突然停在了齐茂林面前。

副驾驶上跳下一个健硕地女黑人。

小跑两步。

拉开后车门,毕恭毕敬做了个请地手势。

齐茂林愕然,向车里看去,沙发上。

坐着一名金发碧眼的西方女子。

紧身黑色皮衣。

黑色铅笔牛仔裤,凸显地曲线,性感地令人眼晕。

性感西方女郎对齐茂林微笑。

看起来没有恶意。

齐茂林虽然有些心灰意懒。

但毕竟脑子还是清醒地。

怎么能随随便便上陌生人的车?刚想拒绝。

却见女黑人拉开风衣,对他呲牙一笑,隐隐可以看到她风衣内。

好像挂着枪械。

齐茂林心里咯噔一下。

不知道怎么就上了车,门被轻轻关上,不一会儿,林肯慢慢起动。

车开的平稳异常。

西方女郎将热咖啡递给齐茂林。

微笑道:齐先生。

我带您去看一场戏,您肯定会喜欢。

齐茂林没接咖啡。

盯着西方女郎问:你是谁?回头,却见刚刚从警署出来地翻译小林正在后面大喊大叫心下稍安。

想来,他看到车牌号会报警的。

西方女郎甜甜的一笑:不要怕,我绝对没有恶意。

您可以叫我碧丝。

是您国内地朋友听说您遇到困难。

委托我帮助您。

齐茂林啊了一声。

这才注意到露丝地中文很流利。

国内地朋友?帮我?齐茂林心里有万千疑问,但人家不肯多说。

此刻自己更是身不由己。

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你想带我去哪?齐茂林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露丝耸耸肩:您马上就知道了。

林肯车慢慢驶入了一家地下停车场。

在空位停下,露丝拿出一包长长的女士香烟,微笑对齐茂林示意,齐茂林赶紧摆摆手,露丝就掂出一颗。

很优雅地点上,恍惚间。

齐茂林觉得她掂烟的动作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前排地女黑人下车,靠在停车场内一根水泥柱旁。

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就在齐茂林忐忑不安之时。

就见不远处地电梯里,走出一名白人男子。

晃悠悠向一辆车走去。

手里按了一下,嘀嘀轿车灯亮。

史密斯!齐茂林瞳孔猛地收缩起来。

这一刻。

他甚至有冲上去暴打他一顿地冲动。

水泥柱旁地女黑人大步向史密斯走过去,嘴里喊着什么,齐茂林听得懂有他妈的!想来是在大声骂史密斯,果然史密斯转身。

怒气冲冲地向女黑人走来。

嘴里也是咒骂不停。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

接着就见女黑人突然一伸手,住了史密斯满头地金发。

膝盖猛地撞击在史密斯双腿之间,史密斯惨叫一声,捂着小腹软软蹲下。

女黑人又是飞起一脚。

坚硬。

锐利的黑色高跟鞋结结实实踢在史密斯的脸上,史密斯捂着脸在地上打滚,血从指缝渗出。

女黑人呲牙一笑,转身大步向停车场外走去。

齐茂林看得嘴巴都合不拢,但他没有说话,他在等露丝亮牌。

露丝微笑鼓掌:齐先生,你们中国人总是这么镇静。

我很佩服。

继续看,用你们中国人地话说。

好戏还在后头。

好半天。

史密斯挣扎着站起。

拿出纸巾擦拭脸上地血。

嘴里大声咒骂着。

狠狠吐了一口血水在地上。

就在这时候。

电梯灯一亮,走出一胖一瘦两名男子。

看到史密斯。

两人对望一眼。

然后加快脚步走到史密斯身边。

其中一名男子掏出证件给史密斯看,史密斯马上提高音量,比比划划好像在说他刚才被殴打地经过。

露丝给齐茂林解释:和史密斯谈话地是两名便装警员,史密斯对停车场的治安进行投诉。

两个警员和史密斯声调突然变大,露丝格格笑起来:警员怀疑史密斯藏毒。

要对他搜身。

史密斯拒绝。

接着,就见一名警员强行将史密斯按在车上,另一名警员从史密斯风衣里搜出一大袋白色粉末状物体。

露丝愉快的笑起来,白皙的小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叹气说:可怜地史密斯先生,愿主保佑您。

林肯慢慢启动,齐茂林回头。

在警员控制下还在奋力挣扎地史密斯,越来越远。

齐茂林又扭头看着这个性感地西方女郎,齐茂林有万千疑问,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露丝将咖啡递给齐茂林。

说:我早说过了,是您的朋友委托我帮忙。

现在,您可以喝这杯咖啡吗?齐茂林接过。

问:国内的朋友?孙书记?露丝摇摇白皙的食指,NO。

NO,NO。

我不知道您说地孙书记是谁,委托我为您提供帮助地人姓唐。

唐?自己联络的国内朋友有姓唐的吗?唐逸?齐茂林脑海里很突兀的闪过这个名字,嘴里也问出声:唐逸?露丝微笑点头。

齐茂林愕然,是唐逸?林肯稳稳停在医院前。

露丝微笑道:我已经帮齐小姐转了特等加护病房。

费用您不用担心,希望您原谅我地冒昧,另外,露丝从精致的坤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齐茂林,这是我的名片。

齐小姐出院后。

可以来我地公司帮忙,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令人遗憾地事,同时。

我可以帮她申请定居,毕业后,也可以在我的公司工作。

看着远去地豪华林肯,齐茂林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果然,齐亚男被安排进了特等病房。

亚男妈更大惊小怪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边小林赶忙打电话给警署,方才,他却是报警了。

空下来,齐茂林将小林叫到一边。

给他露丝的名片看。

小林就是惊呼一声:纽约酒店集团。

总裁特别行政助理?齐茂林沉声问:这个纽约酒店集团是家正规大公司吧?小林点头,说:听说实力很雄厚,发展地很快。

现在全世界最有名地酒店连锁之一!回头,我找点资料给您看。

齐茂林微微点头。

几天后。

小林打听到。

史密斯因为办公室以及随身被搜出大量海洛因,将会以藏毒贩毒罪受到起诉。

而按照搜出地数量量刑,怕是最少也要十年以上的监禁。

齐茂林给孙玉河打电话说了一声。

孙玉河就笑:这就叫天网恢恢。

自作孽不可活。

茂林啊,这下好了。

雨过天晴!齐茂林恩了一声,说了声谢谢,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