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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黄海风云 第五十章 兰姐,人才

2025-04-02 08:33:34

唐逸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听着露丝的电话,露丝已经回了美国,正说起前几天警察强行带走新加坡翻译的事儿,露丝娇笑着道:先生,琳达说你很威风,比我们的总统还威风,用你们中国话就是……帅呆了!最后三个字是用中文讲的,倒是字正腔圆,唐逸笑笑,没有吱声。

露丝又叹口气:唉,琳达已经开始崇拜您了,从心理学角度来说,我们西方女人对权力的崇拜比你们东方女人还要强烈,可惜西方男人的权力永远比不上先生国度当权者的权力。

唐逸有些好笑的道:你还懂心理学?露丝道:我各种书都有涉猎的,是您不知道罢了。

唐逸微微点头,露丝虽是半撒娇半吹嘘的说法,但想来她管理这么大的集团,眼界就要开阔,这些,她定然懂,就算不懂,这些年,也逼得懂了。

露丝是越来越人才了,挂了电话,唐逸还忍不住笑,但转眼就看到坐在侧沙发上,卖弄削苹果本事的兰姐,唐逸脸色就拉了下来。

暑假,允儿拿到了稿费,就领着宝儿去西藏旅游,去布达拉宫陶冶情操,当然,在唐逸想来,说是宝儿领着允儿去旅游还差不多,遇到什么麻烦,想来宝儿比允儿处理的还好,有些不放心,唐逸就给她俩请了一个全程陪护美女导游,允儿自然什么都听首长的,宝儿虽然不满意,觉得叔叔小看自己,但人小言轻,也只得乖乖听话。

空调的冷风习习,兰姐穿了件裹身黑色细腰薄裙,更显得她的身体凹凸有致。

曲线玲珑。

少妇风韵十足,随着她的动作,高耸的胸、柔软的腰、被裙子紧紧裹住的丰润臀部不时荡溢起令人充血地曲线,裙子极短,黑裙下。

一双雪白圆润的大腿显得极为耀目,诱惑至极。

唐逸也懒得理她的穿扮了,爱美是人之天性,兰姐又是最喜欢打扮的那拨人里的一员,怎么说也改不了她地性子,只要不太离谱去穿真空装,也就由得她了。

兰姐将刚刚削好的苹果放在盘子里。

小心翼翼问唐逸:要不要切瓣?唐逸皱眉道:随便。

兰姐就哦了一声。

她早有准备。

削好了两个苹果。

就将其中一个切成小块。

这样不管黑面神想吃哪种。

也没有理由来骂她。

唐逸看得好笑。

猜得到她地心思。

这才蓦然发觉。

为什么自己近来骂兰姐地次数渐少。

不是自己放松了要求。

是兰姐已经想出了很多应对之策。

唐书记。

那个新加坡人。

您打算怎么处理他?兰姐切苹果块地时候。

好奇地问唐逸。

最近新加坡人殴打服务员地案子成了黄海地热点新闻。

唐逸道:判几年。

这个法院来量刑。

荷兰人。

再拘几天就差不多了。

说着拿起小钢叉插着地苹果。

咬了一口。

新疆苹果。

极甜。

兰姐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她就是想问能判几年。

但难得黑面神肯理她地问题已经极为不易。

又哪里敢追问?唐逸咯吱咯吱咬着苹果,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话。

兰姐恩恩答应着,唐逸气得咽下苹果训斥道:你恩什么恩?我叫你去倒杯水!啊!兰姐忙起身,黑裙紧裹的性感身段不可避免在唐逸面前荡溢起诱人的曲线,唐逸就又皱起了眉头。

兰姐是极爱美地,是以虽然在家里,仍然穿着坠花紫色高跟凉鞋,以便搭配她地裙子,高跟鞋迈着性感诱人的猫步走向饮水机,门铃突然响起,兰姐先接了冰水,小跑到唐逸茶几旁放好,又急忙去开门。

咦,你怎么来了?兰姐声音极为惊讶,唐逸转头看去,客厅走进一男一女,看起来是夫妻,美貌少妇有些面善,但不大记得了,男人虎背熊腰的,应该没见过。

夫妻俩都很拘束,在门口就向唐逸问好。

兰姐却是急道:不是和你们说了吗?不许来这里。

美貌少妇红着脸道:对不起小兰姐,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唐逸就道:兰姐,请客人进来吧。

兰姐没办法,无奈的道:不用换鞋了。

哦。

那个皮肤黑黝黝的汉子憨声憨气的答应了一声,和美貌少妇跟在兰姐后面走过来,唐逸站起来示意两人坐,夫妻俩就都坐在侧面沙发上,都只是稍微沾了点屁股。

美貌少妇腼腆的道:唐市长,您可能不记得我了,我叫张春燕,人事局的,就上次您帮过我,将我们局长撤了地那个。

唐逸恍然,却是微笑道:知道,我记得你。

美貌少妇说起那件事还是很羞涩,红着脸低下头。

黑大汉傻笑两声,也不知道他笑什么。

兰姐给两人倒了水,就坐到了一旁,张春燕红着脸说:我姐,我姐就住这里,和小兰姐是好朋友,我,我和小兰姐也很要好……唐逸点点头,住前楼地好像是叫张春梅,团市委还是区委的,好像和兰姐走得挺近,唐逸就看了眼兰姐,兰姐心里却是忐忑地很,最近张春燕也经常来银月花园,没事就凑兰姐身边说话,还经常买些小礼物送兰姐,兰姐也没放在心上,谁知道后来才知道张春燕是有事相求,兰姐对她很有好感,又却不过情面,小兰姐春燕妹子的叫得挺亲热,总不能人家一有事就马上冷脸,何况人家又确实有困难,只好说答应帮她说说,但在黑面神面前,她又哪里敢开口,磨磨蹭蹭半月过去了,张春燕却是自己登了门。

但人家都登门了,兰姐这人还是有几分仗义地。

硬着头皮道:唐书记,春燕,春燕有点事求您帮忙。

也不敢看黑面神,最大的奢望就是黑面神不要现在骂自己,给自己留点面子。

等人走了,爱咋骂咋骂。

唐逸却是笑呵呵对张春燕道:有事啊,什么事?说说吧。

说着又递给黑大汉一颗烟,黑大汉拘束的摆手,黑脸通红变成了紫色,有些结巴的道:我,我不会吸。

唐逸笑笑。

就自己点了一颗。

张春燕低着头,腼腆的道:是,是这样,是我爱人,交州38624部队的军人,我们一直两地分居,所以。

所以我想他转业。

来,来黄海,可是,可是他又什么都不会,只会打枪,搏击……不见唐逸骂自己,兰姐胆子稍微大了点,听张春燕说到这儿。

心里就接了句。

就说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不就得了?唐逸听到这儿就笑。

那应该进公安系统或者武警系统吧。

张春燕惊喜的抬头,说:是。

我,我也是这么想地,唐市长,国平他真的很本事,他,他是交州军区大比武的先进个人呢,还荣立过三等功,这,这是他的证书。

说着就从手袋里拿出红皮奖状给唐逸看,唐逸接过翻了翻,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张春燕也是没办法,爱人季国平人特别忠厚老实,在部队刻骨训练下炼出一身硬功夫,但转业到地方?却是真没有合适的工作给他做,张春燕也找了帮她转业进人事局地老关系,原驻京办主任、现政府接待办主任吴凤娟,但吴凤娟说了,自己最多能帮他安排进一般的事业局,公安局,很困难。

张春燕也知道,公安局可不是那么好进的,吴凤娟这个很困难,那就是一个无底洞,想办成这件事不知道要花多少钱,而张春燕进人事局已经东凑西借,到现在饥荒还没还干净呢,又哪里有钱帮爱人走动?被逼无奈下,就想到了唐市长,她觉得唐市长这个人还是很有人情味的,加上认识兰姐后,觉得兰姐谈吐大方,气度高雅,又答应帮她说说,这才使得她壮着胆子来见唐逸,最多就是办不成事儿而已,堂堂市长总不会因为这点事和她个小草头百姓计较。

见唐逸将证书放下,张春燕心跳得很快,她知道,丈夫的命运就在这一刻决定,就在唐市长一句话里决定。

唐逸笑笑道:是个人才,不过公安局和部队不同,警察也和军人不同,办案子,不是身手好就行了,需要慎密的头脑和冷静的思维,这方面,国平同志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张春燕心下就是一凉,低头说:他,他可以锻炼。

自己说地都没底气。

唐逸又是一笑,张春燕窘得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季国平憨厚,但不傻,也听得出唐市长的意思是不肯帮忙,就憨声道:那,那就不打扰唐市长了,这东西请您收下。

就将拎的塑料袋放在了茶几上,里面是两条中华烟和两瓶五粮液,他从来没送过礼,自然不知道犯了大忌,就普通干部都不会受用呢,更别说面对的是黄海最有权力的人物了。

张春燕差点气死,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唐逸笑笑道:东西我就不收了,不过这样,市局正筹备特警支队,我看国平同志可以进特警队试一试,你们看行不行?张春燕怔住,好一会儿才连连点头,感激的眼里都有泪花了,低声道:唐市长,真,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您,我和国平以后就是给您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您的恩情!唐逸摆摆手,说:言重了,国平是个人才,我这不是帮你走后门,如果他没两把刷子,一样会被特警队踢出来。

张春燕用力点头,兰姐就站起来冲她俩使眼色,兰姐知道唐逸脾气,不喜欢听那些感激地话。

张春燕却是不好意思就这样走了,但见兰姐一个劲儿打眼色,只得起身告辞,唐逸站起来送了送,兰姐拎着她俩带来地礼物送出门口,张春燕又是抹着泪好一通感激兰姐,兰姐小虚荣又得到了一次无比的满足,但等转身进客厅的时候才想起自己今天可是犯了大忌,可不是吗?古代那些皇帝,也是最讨厌太监干政的。

一时间兰姐就有些不敢进屋,在门口磨磨蹭蹭好久,等唐逸不耐的道:快点进来,要不就关上门在外面罚站,冷气都被你放跑了。

兰姐是不甘心在外面罚站的,宁可被黑面神骂,也不愿意在湿热的楼道里受罪。

慢吞吞进了客厅,却见唐逸已经拿起了报纸,兰姐在客厅踱了两个圈儿,唐逸却是理也不理她。

兰姐心下这个奇怪啊,就小心翼翼坐到了沙发侧座上,唐逸还是翻阅报纸,就好像没她这个人似的。

兰姐心里就不忿起来,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这算什么?让人心里七上八下地,当然,兰姐问话时却是不敢带半分不满地情绪的,倍加小心地问:唐书记,您,您不生气?唐逸翻着报纸,随口道:怎么,一天不挨骂心里就不得劲儿啊?不是,不是。

兰姐忙送上甜甜的笑脸。

唐逸就放下报纸,有些感触地道:你这事办的也没错,现在的人,只要想进所谓的好单位,就不能理直气壮起来,刚才这俩夫妻吧,是一定很感谢我的,其实有什么好感谢的呢?人尽其才,根据人的特长来分配工作岗位本就是很正常的事,就好像刚才的小伙子,他进特警队伍就可以发挥专长,最大程度的为社会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但如果将他放进事业局,也就是一米虫而已,白白浪费政府资源。

兰姐听得迷迷糊糊,但还是连连点头,一副心悦诚服的模样。

唐逸看着她就忍不住叹口气,跟你说这些,真是对牛弹琴了,可惜啊,我刚刚说的也不过是空话而已,人尽其才?何其难。

兰姐恭维道:唐书记用的人,都是人尽其才。

唐逸就有些没好气,拍马屁都不会拍,瞪了兰姐一眼道:也就将你兰姐放在保姆的岗位上,我觉得是人尽其才!快去煮饭吧,饿了!殊不知兰姐却是大为兴奋,原来自己保姆干的挺称职,黑面神挺满意,站起身,美滋滋哼着小曲,裹身黑裙里性感身段摇摆着柔软的美妙曲线,仪态万千的进了厨房。

唐逸一阵无语,也不知道她美的什么劲儿。

第六卷 黄海风云 第五十一章 一把椅子引起的是非湖光粼粼。

层层鳞浪随风而起。

伴着跳跃的阳光。

很有吹皱一池春水的意境。

碧绿的湖。

四面环山,景色秀丽。

不远处郁郁葱葱树林间。

有红瓦别墅隐约可见。

绿色遮阳伞下。

唐逸和小妹坐在白塑料椅上。

正悠闲的垂钓。

这里是宁台市南湖。

在宁台。

有小西湖之称。

湖中有岛。

有亭。

湖心亭的亭柱上有一副对联;一湖潦倒水。

半壁落魄山。

据说为流放至此的宋代某词人涂鸦之作。

这里也是宁台市民垂钓休闲的好去处。

可惜路程远。

交通又不怎么便利。

除非有私家车。

亦或荷包充足。

倒是可来玩上一玩。

山坡上的别墅群叫南湖宾馆。

床位不多。

价格昂贵。

但节假日倒是常常爆满。

唐逸周四周五在宁台参加了第一次市长联席会议。

与鲁城、南威、宁台三市市长畅谈展前景。

联络私人友谊。

也签署了数份备忘录及协议。

周五晚上。

唐逸并没有回黄海。

而是来到了早有耳闻的小西湖。

小武与相关随行干部以及工作人员被唐逸打回了黄海。

小武本不想走的。

但唐逸的老规矩。

不占用司机私人时间。

何况小武正是热恋中。

唐逸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影响到他和女朋友的感情。

恰逢小妹放假。

唐逸就打了电话。

将小妹约来小西湖玩。

唐逸看了眼小妹。

一袭白裙。

清丽无方。

看得出。

小妹是很开心的。

在这里。

没人打扰。

两人可以不顾及身份。

亲密的坐在一起。

体会那神仙眷侣地悠闲。

小妹清香阵阵。

唐逸心中一片温馨。

想起昨晚同小妹的恩爱缠绵。

唐逸就是微微一笑。

不小心小妹就学会咬人了。

昨天唐逸终于按捺不住。

想同小妹要第二次。

却被小妹在胳膊上咬了一口。

现在思及小妹当时凶巴巴的小模样。

唐逸还是忍不住好笑。

越看小妹越是可爱。

简直令人爱煞。

唯一不和谐因素大概就是后面坐小马扎的兰姐了。

唐逸也不知道小妹为什么要带兰姐来。

虽然兰姐像个受气包一样。

坐在后面矮小的小马扎上。

为唐逸和小妹调配鱼饵。

根本就不说一句话来打扰唐逸和小妹。

但唐逸偶尔眼角瞄到她。

还是忍不住皱眉。

水中倒映着绿树、碧山、蓝天。

交相辉映。

相映成趣。

小妹地鱼竿动了动。

唐逸却是叹了口气。

说小妹钓鱼。

不如说她是喂鱼的好。

她根本就没有用鱼钩。

只是将鱼饵绑在线上。

任由湖里的鱼叼走。

但小妹无疑是开心的。

而且乐此不疲。

这不。

她有些小小地兴奋。

将鱼竿提起。

慢慢转动线轴。

果然。

那高级鱼竿的特殊尼龙钓线尾端。

鱼饵已经不见。

小妹有些开心的甩了甩鱼竿。

唐逸就笑:跟孩子似的。

小妹也不理唐逸。

只是期待的看看兰姐。

兰姐已经急忙跑过来。

重新帮小妹地鱼竿钓线绑上鱼饵。

唐逸就叹口气。

被小妹搅得。

自己也不好享受钓鱼的乐趣。

都说钓鱼地乐趣就是满足人类的欺骗愿望。

可现在的自己呢。

虽然没有学小妹来喂鱼。

却也差不多亦。

每次钓上鱼。

又要在小妹的注视下将鱼放掉。

实在有些无奈。

但唐逸知道。

现在的自己很开心。

比在官场上打垮一个又一个对手还要来的开心。

小妹的手机音乐突然响起。

唐逸命令兰姐关机。

自己也关了机。

但小妹地电话。

除了唐逸经常厚脸皮的打电话说想老婆。

却是一天也不见得响一次的。

小妹就轻轻叹了口气。

并没有接电话。

扭头看着唐逸。

说:我走了。

有任务。

唐逸微怔。

随即默默点头。

小妹站起身。

走到唐逸身边。

娇嫩的小手轻轻拉起唐逸的手。

深深看了唐逸一眼。

随即转身。

脚步轻盈的走向旁边停着的军车。

上车后。

却是摇下玻璃。

又看了唐逸一眼。

唐逸对她轻轻晃晃手。

突然笑道:老婆。

叫声老公再走!脸上挂笑。

心里却酸酸的。

小妹凝视唐逸片刻。

缓缓摇上车窗。

绿色军车启动。

慢慢提速。

渐渐消失在护堤大坝的绿色中。

唐逸回过头。

一阵怅然若失。

看着小妹刚刚坐过的塑料椅。

余香犹在。

伊人已无踪。

随即又看了眼身后小心翼翼观察自己脸色地兰姐。

唐逸这才知道小妹带兰姐来。

而且要兰姐将车也开来地一片苦心。

小妹是知道今天要出任务的。

但又不想扫自己地兴。

是以将兰姐带来陪自己。

省得她走了。

自己孤零零一个人钓鱼无聊。

傻傻的小妹。

唐逸轻轻叹口气。

慢慢靠在躺椅上。

鱼竿不时的动。

唐逸却也懒得管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

唐逸坐起。

摇动线轴。

鱼钩上空空如也。

鱼已经跑掉。

兰姐怯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唐书记。

宁小姐的短信。

来钓鱼。

唐逸的包也留在了宾馆。

手机关了机。

放在兰姐手袋里。

兰姐每隔一段时间就开机看看。

看有没有重要的留言。

唐逸伸手。

兰姐忙将手机交到唐逸手上。

小妹来的短信只有四个字。

乖乖钓鱼。

唐逸就是一笑。

小妹信息也同说话一样。

惜字如金。

只是这语气。

怎么好像哄孩子似的。

唐逸好笑的摇摇头。

心里。

却已经豁然开朗。

唐逸将自己的鱼竿放下。

拿起小妹的鱼竿。

今天就帮小妹喂鱼吧。

看了眼兰姐。

唐逸就道:你也来。

一起喂鱼!兰姐是有鱼竿的。

听到自己终于可以上场。

倒是兴奋的紧。

拿起鱼竿卸下鱼钩。

也依葫芦画瓢将鱼饵绑在线上。

管它是钓鱼还是喂鱼。

主要是能和黑面神混一起休闲玩乐地荣耀。

不过兰姐心思玲珑。

很是清楚唐逸的心思。

是以她可不敢坐小妹坐过的椅子。

而是将那把塑料椅搬到唐逸左侧。

甜笑道:就当宁小姐在陪您吧。

自己拽过小马扎坐到了唐逸右侧。

比唐逸矮了几个头。

与唐逸高大舒适的座椅比起来。

兰姐的坐姿却是越像个受气包。

只是她笑靥如花。

却是说不出地欢喜。

唐逸、小妹、兰姐三人是十一点多来的。

刚刚起床的唐逸和小妹只是草草吃了口早餐。

小妹走后。

垂钓的唐逸就有些饿。

问了声兰姐。

兰姐却是早备好了披萨、拿破仑饼等点心。

兰姐递茶倒水。

忙得不亦乐乎。

出来钓鱼。

兰姐穿地很休闲。

乳白雪纺裙。

修长的一双白腿光裸着。

一双淡黄色的带白色花边的小袜子。

白色的平跟休闲鞋。

加上烫出魅惑小卷地妩媚型。

成熟少妇的风情十足。

到了下午。

来湖边垂钓地人渐渐多了。

唐逸吃了块披萨。

正接过兰姐递来的纸巾擦手。

嘀嘀几声喇叭响。

一辆墨绿色丰田吉普停在了兰姐白色现代后。

从车下跳下一男一女。

男的四十多岁。

身材消瘦。

三角眼。

面相有些凶。

女孩儿挺漂亮。

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

却是和男人打情骂俏的。

更旁若无人的抱着中年男人来了个法式湿吻。

唐逸就转过身。

继续垂钓。

兰姐收拾残局。

那一男一女从车上拿下遮阳伞。

折叠椅。

鱼竿等等工具。

就在离唐逸和兰姐十几步外忙碌。

接着就听那女孩儿咦了一声。

我的椅子拉不开!中年男人就帮着女孩拉折叠椅。

却不想椅子出了点问题。

怎么也展不开。

女孩儿娇嗔道:我昨晚说检查一下。

你就是不干。

这下好了吧!中年男人皱着眉头。

四下望了望。

随即就看到了唐逸身边空着的塑料椅。

他就大步走过来。

笑呵呵道:老弟。

这椅子没人吧。

借我用用。

也不等唐逸说话。

搬着椅子就走。

唐逸微微蹙眉。

说:有人坐。

中年男人头也不回。

大咧咧道:等你们地人来了就还你。

我这就打电话叫他们送椅子来。

兰姐却是腾的站起。

大声道:说了不借给你。

听不懂吗?却是追了过去。

中年男人将椅子往漂亮女孩儿身边一放。

回头皱眉看着兰姐:不就一把破椅子吗?多少钱买的?我出两倍的钱哎呀漂亮女孩儿惊叫一声。

坐了个屁股墩。

却是兰姐根本没理那中年男人。

在女孩儿坐下的瞬间将椅子抢了过来。

抱着塑料椅。

兰姐冷着脸道:这椅子多少钱也不卖!说完转身。

娇俏的走回唐逸身边。

又献宝似的将椅子放在唐逸身侧。

唐逸笑笑。

赞许的点点头。

兰姐心里这个美啊。

又乖乖的坐到了马扎上。

继续做她的受气包。

兰姐搬回椅子时。

那边漂亮女孩儿不依不饶地。

大声叫兰姐站住。

中年男人脸色阴沉。

低声说了句什么。

女孩儿才不再闹。

唐逸记得兰姐车上还有租来地马扎。

本想叫兰姐送一个过去。

但见那边神气。

想来也不会接受这份好意。

大概还会以为自己故意羞辱他们呢。

想了想。

也就作罢。

唐逸也知道。

自己越来越谦和。

如果是五六年前。

遇到这种事。

自己是怎么也不会有送一个马扎过去的念头地。

但随着地位的提高。

心态也渐渐生了变化。

或许现在的自己。

看东西更习惯用俯视的目光吧。

自不会和无聊的人物一般计较。

也不知道。

这种变化是好还是不好。

正琢磨呢。

就见南湖宾馆方向。

又开来一辆黑色桑坦纳。

不一会儿就到了近前。

车一停。

就极快的跳下几名穿着蓝衬衫制服的男人。

好像是海关的服装。

嘭嘭嘭。

几人关上车门。

就大步向唐逸和兰姐走来。

为的胖子来到唐逸面前。

亮出工作证。

对唐逸道:我们是宁台海关缉私处的。

有点问题想问你。

胖子脸红通通地。

几个人都是一身酒气。

而且一看喝得就不少。

唐逸扫了眼胖子的工作证。

是宁台海关缉私处一科科长。

姓李。

宁台海关是黄海海关的隶属海关。

海关系统属于垂直管理。

基本不受地方政府的影响。

海关总署下有几十个直属海关。

黄海海关就是其中之一。

刚刚升格为正厅局级不久。

黄海海关关区范围为鲁东全境。

下设二十几个隶属海关。

其中宁台海关和鲁城海关为副厅级机构。

宁台海关缉私处为副处级。

那么想来这个李科长不是正科就是副科。

唐逸就笑:李科长。

有话请讲。

虽然这几名海关人员从下车就没看过那边中年男人一眼。

但想也知道是那边喊来的人。

为他出气。

李科长态度很随和地同唐逸闲聊。

问唐逸是哪里人。

来做什么等等。

几个人的目光却是在现代车上、唐逸和兰姐的身上乱转。

也不知道在打量什么。

渐渐的。

兰姐窈窕地身段和雪白的大腿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有一名关员甚至咽了口口水。

唐逸就摇摇头。

对李科长道:如果你不是公事的话。

那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这时候李科长地眼睛就是一亮。

指着兰姐手腕上的劳力士女表道:这款型号地劳力士国内可没有呢。

是水货吧?唐逸道:在国外买的。

怎么了?李科长脸就沉下来了。

票和税单呢?兰姐被几个人打量的很是生气。

但在唐逸面前。

她也只能忍着。

听到李科长的话更是琢磨。

你上街会不会带着衣服的票?但气归气。

却不敢吱声。

唐逸沉默下来。

李科长就很严肃的道:我们最近现一个特大走私团伙。

走私的主要物品就是这种劳力士表。

希望你们两位配合一下。

给我们提供一下线索。

同时也洗清你们地嫌疑。

来吧。

上车。

去关里谈。

有一名海关人员就走向兰姐。

说:把表摘下来我看看是不是仿造的。

兰姐看他醉醺醺的样子。

一阵厌恶。

忙躲到了唐逸身后。

唐逸笑了笑。

对胖子道:李科长。

这样吧。

我打个电话。

找人帮我证明一下。

说着回身就对兰姐道:把电话给我。

工作证和手包都在宾馆。

也只能麻烦一下熟人了。

李科长就点点头。

拦住了那要检查兰姐手表。

其实是酒精作用下有些精虫上头的关员。

兰姐就急忙从精致的坤包里将唐逸手机拿出来。

唐逸拨了个号。

说了几句情况。

李科长听得分明。

这个年轻人称呼那人为张组长。

也没说什么。

只是笑着说被宁台缉私人员检查。

自己没带表的票云云。

李科长就微微点头。

这人也算老实。

不像其他有钱人。

认识点儿小关系就人五人六、咋咋呼呼嚣张的紧。

接着唐逸就将电话递给了李科长。

说:你来听听。

李科长笑呵呵拿过电话。

想看看这个年轻人认识什么样的关系。

微笑问道:哪位?我。

章博啊。

你是宁台海关的哪一位?声音里透着威严。

李科长一阵挠头。

说:张伯?哪个张伯?我是宁台海关缉私处一科李建林。

啊。

你不认识我啊。

那这样。

我和刘关长沟通一下吧。

电话就这样断了。

李科长将手机递给唐逸。

心里突然隐隐有些不安。

刘馆长?刘关长?不会是我们宁台海关的刘关长吧?看着唐逸。

李科长想套套话。

却见唐逸已经回头低声和那妩媚少妇说着什么。

几分钟后。

李科长地手机很突兀地响起。

李科长莫名吓了一跳。

拿起手机看了看号。

心利马沉了下去。

正是他想尽办法弄到的刘关长地私人号码。

但李科长可是没打过一次。

只是存在通讯录里显摆用。

很多机关人员都喜欢将领导电话号码存进通讯录。

其实大多根本就够不上话。

李建林。

你怎么搞的。

唐市长身上怎么可能有走私物品?你这个稽查科长的观察力是不是有问题?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斥。

言辞虽然不太激烈。

李科长腿却有些软。

因为海关刘关长可是出名的好脾气。

从来没听说他过火。

能惹得他火。

可见刘关长现在有多么愤怒。

好了。

你的问题晚点再说。

现在把电话给唐市长。

我和他解释解释。

李科长蒙头转向的。

把电话顺手递给唐逸。

虽然不知道唐市长又是哪个。

这时也只有将电话给面前的年轻人。

却见年轻人笑呵呵和刘关长聊了几句。

连声说没事没事。

李科长却是如坠冰窟。

回头看了眼那边正频频望过来的中年男人。

就叹了口气。

中年男人是宁台海关缉私处处长林喜。

周末带了李科长等亲信一起来南湖钓鱼。

李科长接到林喜电话要整治一个小伙子。

当然惟命是从。

虽然见到对方戴着几万块的金表。

但这年头有钱的人多了。

缉私处处长权力不是一般的大。

林喜在宁台的关系网更是极为扎实。

是以李科长倒也没怎么怕。

当然。

小心一些是避免不了的。

免得人家根子硬吃亏。

阻止关员骚扰兰姐就是为此。

但却怎么也想不到这次好像真的要吃大亏。

刘关长那么大的火。

那是说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唐市长?是外市县级市的市长副市长的吧?宁台的县级市好像没有姓唐的市长。

这么年轻做到县级市市长。

那背后的能量可想而知。

李科长又看了眼那边脸色有些讶然的林喜。

不知道林处长会不会要自己背黑锅。

李科长就是梦也不会想到。

面前的年轻人确实如他所想。

不是地级市市长。

但更不是他所想的县级市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