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2-21 13:51:10 本章字数:9794从组织部出来,看看表,已经五点多了,唐逸就给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然后驱车直接回家,今天的事,他要好好想一想。
刚刚打开客厅的门,喧闹的音乐扑面而来,唐逸蹙眉关门。
电视机里,正播放省台张慧兰教健美操,电视机前的蓝垫子上,兰姐雪白的脚丫起劲的蹦跳,红色衬衣下摆很随意的系在腰间,雪白的小腰肢好像蛇一般扭动,说不上的性感诱惑,宝儿捂着耳朵坐在沙发上,不满的看着妈妈,小嘴一个劲的嘟囔着。
唐逸摇摇头,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关了电视,音乐嘎然而止,兰姐气得回头骂道:死丫头!找打啊?看到唐逸,脸一白,慌慌张张道:我,我以为,以为是宝宝儿已经欢喜的叫着唐叔叔扑进了唐逸怀里,唐逸笑着抱起她,在她粉嫩可爱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唐逸回头瞥了兰姐一眼,目光不由自主的在她雪白的肚皮和圆润的小肚脐上滞了一下,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兰姐这个小尤物,确实很有些女人味道。
兰姐愣了下后,就急忙收布垫,唐逸呵呵一笑:其实我理解你保持身材的想法,也不反对你作运动。
兰姐一喜,停下动作惊喜的问:真的?唐逸点头,又笑道:但我看你扭来扭去的真的有点担心你会扭断你那大粗腰。
兰姐险些气死,咬碎了银牙,又开始低头卷布垫。
唐逸抱着宝儿坐在沙发上,兰姐将布垫送回房,回来帮唐逸泡茶。
唐逸就皱眉:天天搔首弄姿的!去换了衣服!却是兰姐还是那身小打扮,凑到唐逸跟前时更是香风扑面,弯腰送茶时,唐逸更是不经意扫到她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不由得一阵气闷。
兰姐啊了一声,忙扭着水蛇小腰回房间换衣,心里却有些得意起来,黑面神再拽也是男人,哼,我的大粗腰?刚才你还不是看花了眼?兰姐换了一身红色家居服。
从房间出来就问唐逸:唐主任,晚饭吃什么?唐逸看她衣服却有些无奈,怎么颜色都这么艳的?想了想说:随便吧,啊,还有兰姐,其实想保持身材,健美操不是最好的选择,你以后还是练瑜伽吧。
那音乐也柔和,不会吵了四邻。
兰姐好奇地问:瑜伽?唐逸说:是啊,国外都市白领女性都喜欢用瑜伽保持身材,虽然现在国内还不流行,但过几年,应该会很快风行起来,过两天我给你找两盘国外的教学带子来!兰姐虽然看黑面神不顺眼。
但对黑面神的眼光还是颇为信服的,更听黑面神肯替自己找录像带,想想,自己成了引领国内潮流的都市女性?欢喜的连连点头,早将唐逸说她大粗腰地怨气丢到了爪哇国,甜笑道:谢谢唐主任!唐逸摆摆手,示意她去做饭,又问宝儿:作业写完没?宝儿嘻嘻一笑,亲了他一口,吱溜一下从他身上滑下。
乖乖的跑去了房间。
唐逸靠在沙发上,慢慢思索起今天包衡和自己说过的话,以及自己去宁边和不去宁边的得失,琢磨了好一会儿,就算去宁边能进常委班子,自己还是不动的好,更别说能不能进常委班子还是个未知数了。
不动,怎么才能不动?唐逸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田朝明,再一深思,不成。
田朝明出面反对的话包部长怕是马上会猜到自己身上,可不能给这倔强的老头留下心口不一地印象。
毕竟包部长是一片好意,督查室主任是很有些能量,但办公厅副厅级干部和重工业城市主抓工业的副市长比较,在资历表上的意义可就不同了。
唐逸又想到了刘飞。
但想想。
刘飞的话只怕在刘书记那儿没有一点份量,要他帮自己请刘书记出面无异于缘木求鱼。
秘书长?唐逸苦笑一声。
拿起了茶杯,慢慢品了一口,自己所能接触的省委大佬就这么几个,关键时刻却是没有一个能帮得上忙。
品茶,苦思无计,兰姐突然凑到唐逸身边,怯怯的道:唐,唐主任,买菜的钱没多少了。
唐逸啊了一声,这阵子倒是忘了给兰姐家用了,兰姐虽然市侩,但从来不好意思主动伸手和自己拿钱,想了想,上次给兰姐钱还是年前呢,过年用钱如流水,怕是早就花光了。
唐逸就拿过手包,随口问:早怎么不说,你不会自己掏腰包了吧?兰姐脸一红,颇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过年又中饱私囊了几百块钱,却不想黑面神问出这么句话,兰姐脸皮再厚,也有些汗颜。
不管黑面神怎么可恶吧,男人最优秀地品质却是表现的淋漓尽致,那就是大气,从兰姐的角度看大气,就是在用钱上从不计较。
黑面神大方,自己也不能太过分,兰姐就讪讪的道:还有几百块呢。
唉,那旗袍就当自己花钱作得吧。
唐逸恩了一声,就从包里翻出了一张银行卡,过年的时候唐逸从北京渣打银行将去年半年纽约大酒店几百万美金的分红取出,存到了自己工商行的卡上,又办了几张银行卡,每张存入十万,几十万不等,是准备给陈珂和小妹零花的。
唐逸拿着这张卡看了看,是十万的卡,就递给了兰姐,说:这张卡你保存,密码五个8,以后没钱就去里面取,还有,这年过的有点忙,我倒忘了。
你去年也辛苦了,从里面取两三千块当奖金吧,再取一千给宝儿,当压岁钱。
兰姐怔住,接过卡,就有些愣神。
心里更叹口气,不得不说,人家黑面神地境界自己仰望都仰望不来,作为他的保姆,自己是不是也要提高些层次呢?别老指望着买菜密个三五十块,只要将黑面神伺候好了,能一直跟在黑面神身边,自己又何必为生活奔波烦恼?唐逸见兰姐动也不动的发呆。
皱眉道:干嘛呢?还不去监督宝儿做功课?兰姐这才回神,啊了一声,急急的回房,红色高跟鞋蹬蹬蹬,小腰肢摇曳生姿,看得唐逸又一阵皱眉。
回过头,唐逸就准备拉上手包拉链。
却不经意的看到几张银行卡中间夹杂着一张小卡片,顺手拿出来一看,却是春城饭店苏梅的名片,唐逸蹙蹙眉,刚想扔进垃圾桶,突然灵光一现,慢慢缩回了手,看着这张卡片陷入了深思。
琢磨了一阵,唐逸就从包里拿出电话,拨通了苏梅地号码。
嘟嘟两声后苏梅很快接了电话:你好。
苏梅?我唐逸啊。
唐逸语调尽量放的亲切些。
啊。
唐主任,你好,怎么,找我有事儿?苏梅声音里明显有些诧异。
唐逸说:是这样的,国际著名的旅馆联盟金钥匙你知道吧?不知道春城饭店有没有加入地兴趣呢?如果有的话,我或许可以帮上一点忙。
金钥匙是二十年代开始出现地饭店业委托代办的组织,被誉为万能博士,其佩戴的两把交叉地金钥匙,意味着尽善尽美地服务,也象征着为客人解决一切难题。
经过70年的发展。
金钥匙已成为饭店服务档次地体现,高档酒店都以拥有金钥匙为荣,而金钥匙考察酒店入围的资格尤其严格,其时国内没有一家酒店得到金钥匙组织地青睐,但唐逸相信凭借纽约大酒店在金钥匙组织中的地位。
提携个把会员还是没问题的。
何况中国情况特殊,虽然酒店业刚刚起步。
但经济突飞猛进,金钥匙也急于在大陆寻找合作方,建立亚洲的金钥匙联盟,酒店档次稍微差上一些也情有可原。
苏梅愣了足足有三秒,随即惊喜的道:怎么会?真的吗?你,啊,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也由不得她不激动,春城饭店现在不过是三星级酒店,注资后的改造工作还在进行中,年末如果能顺利通过五星级评定她就已经烧高香了,突然有人提出可以帮她地酒店加入金钥匙联盟,她能不欣喜若狂吗?作为酒店业主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金钥匙的份量?而且大陆第一家金钥匙入围酒店,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国内金钥匙联盟的主导者,这前景她想想都有些幸福的头晕。
苏梅勉强压抑着激动的情绪,但还是忍不住一再失态的追问:唐主任,你说的是真的?不是骗我吧?唐逸笑道:我从来不骗人的。
那边就听苏梅大口喝水地声音,唐逸笑笑,倒想不到苏梅对自己的酒店这般上心。
唐主任,说吧,你想我作什么?苏梅是个聪明人,激动过后就知道唐逸肯定有交换条件。
唐逸笑道:也没啥,啊,我好像听你说过,张震很想去宁边,是吧?苏梅就有些咬牙切齿的问:唐主任是不想他去?看样子以她现在的激动状态,就算唐逸要她将张震拉下马她都可能答应。
唐逸就笑:怎么会呢?那是好事儿。
说完停下话茬儿等苏梅的反应,免得她将自己给的信号理解错误,那就弄巧成拙了。
苏梅似乎盘算了一下,就问:唐主任是想他去?唐逸笑道:这是组织上的安排,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的,算了,我就是想起来问一声,咱还是言归正传,说说金钥匙的事儿?我告诉你都需要什么资料,寄去哪里。
苏梅急忙说好,顿了一下就想表忠心:唐主任你放心,我就是怎么也要挤兑他去求张……唐逸咳嗽一声,已经开始给她讲起需要申报的资料,其实唐逸也不大清楚,就简单应付了几句,说:具体需要地资料我明天发传真给你。
晚上和美国联系一下就是。
挂了电话,唐逸端起了茶杯。
不知道苏梅会用什么办法激张震,更不知道张震会怎么去说服张省长,这些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又琢磨了一下,就拿起了电话拨通了田朝明的号码。
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不是?田朝明接到电话,就笑:怎么小逸,组织部找你谈话了吧?我可是听到信儿了,包部长准备提你去宁边?唐逸叹口气:抓工业的副市长,也不知道能不能进常委。
发几句牢骚,稍微吐露下心事,也是和上级领导拉近关系的法门。
果然田朝明就笑起来:说起来呀。
调你去宁边我也不大赞成,怎么样?我给你挡下来?唐逸笑道:不用了,包部长期望挺大地,我也答应了。
田朝明就沉吟了一会儿,说:那这样,我再想想办法,既然你决定去宁边。
那就不能屈了你。
唐逸就笑:谢谢田叔了。
没接到组织部地通知,倒是周六下班后接到了田卫兵地电话,邀他过去喝酒,地点自然还是天堂。
唐逸知道,应该是田朝明有话说,但很多话他不好自己说出口,田卫兵就是最好地传话筒。
所以唐逸当然欣然赴约。
三楼的包厢里,田卫兵一个人坐在沙发里,手里拎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喝着。
椭圆茶几上,满满摆了几打啤酒,唐逸进来就笑:怎么?想把我灌趴下啊?田卫兵萧索的摇摇头,指了指身边的沙发,说:坐。
唐逸坐下,接过田卫兵塞到手里地酒瓶,笑道:又咋了?田卫兵叹口气,被老头子骂了,说我没半点长进,要我向你学习。
嘿嘿,我说,你这一来辽东,我家老头子可就咋看我咋不顺眼。
唐逸就笑:那你就进督查室,跟我学学。
得啦。
我可受不了你们那一套。
田卫兵又咕咚灌了口酒。
说:老头子说了,组织部包老头那么个心高气傲的人。
见了你一面就尽替你说话,问我,你田卫兵有那本事吗?又苦涩的笑笑,用力灌了口酒。
难怪田卫兵有些郁闷,唐逸没来辽东前,田卫兵自觉是辽东这些高干子弟中玩儿的最好的,在辽东通行无忌,但唐逸进了省委,田朝明就看他这儿子有些不成器了,平时就喜欢拿话磕打他几句,毕竟在田卫兵面前,田朝明首先是一个父亲,也就没太顾及田卫兵的感受,令田卫兵大是憋屈。
唐逸听着田卫兵诉苦,只好劝了几句,心里却知道,田卫兵可能是有点郁闷,但现在更多的是做作,缓和自己和他的关系而已。
田卫兵拿着啤酒瓶和唐逸地酒瓶碰了一下,说:知道不?老包在碰头会上可是拼着老命的要将你送到宁边作副市长,更说干上几个月考察一下,如果表现良好的话就提副书记,进常委,唉,和老张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唐逸就是一愕,副书记?包部长可是提也没提啊,随即就明白,和自己的谈话,又何尝不是包部长对自己的观察和考验,如果当时自己表现的极为不情愿或者找借口婉拒,那肯定会给包部长留下不好地印象。
那边田卫兵还在絮絮叨叨的说:老张也不知道咋了,铁了心的反对,也难怪,他想提张震去宁边作个副市长,老包都推三阻四的,现在老包这么青睐你,他能服气?我看又是张震那小人在他耳边吹风了……唐逸却只有苦笑,这叫不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可以去宁边作副书记的话,那真是自己期盼已久的良机,但现在很明显泡了汤。
不过唐逸却没有怎么觉得后悔,反而说不出的轻松,从自己踏入官场,所见所闻,多是互相倾轧,勾心斗角,是以自己现在做事也变得两面三刀,人前一套。
背后一套,喜欢玩些小动作,小花样,却不想被包部长给好好的上了一课,明明早就想好了如何提拔自己,却不露半点口风。
不期望自己的感激,只希望自己踏实工作,自己呢,却是玩小花样将自己给玩弄了一番。
优秀正直地干部,却是所在多有。
这个教训自己要牢牢谨记。
唐逸拿起酒杯,笑道:敬包部长一杯。
一口气吹下去,看得田卫兵失笑:喂,他帮你说话你就这么开心啊?唐逸抹了下嘴角的酒水。
笑道:是啊,很开心。
田卫兵叹口气:我还没说完呢。
唐逸笑道:结果我知道了,我和张震谁也去不成,是不是?田卫兵讶然看着唐逸,唐逸微笑道:就算包部长再怎么争,田叔再怎么帮我说话,如果张省长铁了心反对的话。
刘书记肯定叫停,将事情压下来,而不会交到常委会去将矛盾进一步扩大。
田卫兵信服的点头,说:老头子真没说错,你果然有一套。
至于是不是真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喂,心情不好吧?我叫几个小姑娘来开心一下?田卫兵捅了捅唐逸胳膊。
唐逸忙摇头:算了,还是喝酒吧。
拿起一瓶啤酒,和田卫兵碰杯。
喝到酒酣,田卫兵突然很随意的问道:万宝超市收入怎么样?唐逸脸有些红。
抱着酒瓶,吐字不清地说:很不错,怎么啦?田卫兵呵呵笑道:没啥,老陈说给我点股份,这事儿你知道吧?唐逸下意识的向嘴里灌酒,含含糊糊的说:不知道,我,我和万宝没关系……田卫兵微微一笑,抢过唐逸的酒瓶,说:你喝多了。
睡会儿吧!站起身走出了包厢。
唐逸慢慢睁开了眼睛,心说,陈叔啊陈叔,就算我对不起你吧,以后你可就成了我的预警台。
谁想动我地话。
肯定拿你老人家开刀,但你放心。
咱俩清清白白,我自然有办法帮你。
唐逸透露些含糊不明地信息,算是给自己弄了个风向标,虽然理论上,这风向标可能一辈子也用不到。
唐逸又想,倒是想不到陈叔玩儿的挺大,要拉两个公子入股,不过这也是商人本色,不会轻易的将自己划到某个特定的圈圈里去。
回到家地时候已经十一点多,唐逸洗澡睡觉,朦朦胧胧被电话铃声吵醒,拉开床头柜上地台灯,看看闹钟,已经一点多了。
唐逸接通电话,苏梅妩媚的声音传来:唐主任,睡了吧?唐逸恩了一声,苏梅随即懊恼地道:对不起啊唐主任,事情没办成,刚刚张震喝多了,和我说他去不成宁边了,真地对不起。
唐逸笑笑,说:没事儿,你那事我接着帮你办,你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就成了。
苏梅大喜,突然吧嗒亲了话筒一口,娇笑道:唐主任想我怎么报答你我都答应。
唐逸笑笑:那我记下了!挂了电话。
察员开始下乡调研,听取各个督察组的报告,这不,在延庆听取了派驻延庆九县督察组的工作报告,唐逸又在延庆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程建军,市委督查室主任冯凯等陪同下下九县考察。
扶贫是长期的工作,唐逸希望借助中央这把火将扶贫工作烧旺,烧得深入人心,所以才大张旗鼓的派遣十几个督察组下乡,而自己更亲临视察。
当然,督查室的工作也得到了省委的大力支持。
唐逸后来没再接到组织部地电话,他知道,包部长是不会和自己解释什么的,包部长心里,作为一名合格的党员干部,自然是荣辱不惊,一切听从组织的安排,何况包部长想来也能猜到,田朝明会将信息透漏给自己。
唐逸一行的最后一站是延山,车队缓缓驶入延山境内,望着车窗外一块块绿油油的麦田,唐逸轻轻叹口气。
唐主任,咱们一起搭班子的情景就在眼前啊,唉,看到延山的庄稼。
我这心啊,就有些不是滋味!程建军坐在唐逸身边,也叹息着感慨起来。
唐逸笑笑,林书记被逼走后,程建军倒是借机会挤进了延庆常委班子,不得不说。
这个人钻营的本事很有一套。
黑色桑塔纳,前排副驾驶上坐得是正处级督察专员刘建国,他听到陈建军感慨,回头笑着问:程市长和我们主任一起搭过班子?那可真是有缘。
唐逸笑笑:算不上搭班子,我那时候是程市长的下属,程市长一直很关照我。
程建军连声说惭愧,叹气道:以前吧,我对你地一些想法理解地不透彻。
险些犯错误啊!刘建国也笑起来:可不是,唐主任这点我最佩服,对中央,省委文件的理解上总是比我们快半拍,开始不习惯,现在我算服了,主任。
咱们督查室有句顺口溜,我说来听听?唐逸摆手,说:不要在地方领导面前丢丑。
刘建国哈了一声,却知道看来主任和程市长关系不铁,就忙说:别人胡乱编的,我都不大记得了。
程建军却是饶有趣味的道:说来听听,当初在延山时唐主任也在老百姓口中留下了许多顺口溜呢,这些啊,都是主政一方的印记,是什么政绩啊。
经济指标啊那些虚幻东西换不来的。
要说,我还真地挺羡慕唐主任的。
唐逸就笑:程市长,你再这么说我可不和你坐一辆车了。
程建军说:那好,我不说,不过你得叫刘专员将顺口溜说来我听听!唐逸笑道:是不是这句?跟着主任走,一切一切都会有!刘建国大笑:主任,你可不把我们当跟屁虫了吗?程建军也笑:这可是讥刺人的,唐主任你也太会应付我了吧?说是这么说,倒也不再打听督查室地顺口溜是啥。
正说着话,车慢慢停了下来。
唐逸蹙眉:怎么回事?刘建国忙说我下去看看,推车门下车,向车队前方跑去,大概五分钟的样子,他又气喘吁吁的拉开车门。
说:主任。
是延山县委的同志来接您,就在前面。
唐逸眉头紧锁:怎么也学会了这一套。
程建军笑道:这是老部下爱护你。
生气干啥?我想这待遇还没有呢。
唐逸听了他的话更是蹙眉,推车门下车,就见前面走来一排人,最前面地是王涛,后面还有十几名官员,有认识地,也有生面孔,看到雷浩不在其中,常委也就王涛和焦书记,唐逸眉头这才舒展开。
唐逸就过去和王涛,焦作龙握手,唐逸在延山时焦作龙是组织部长,为唐逸出过不少力,现在已经是分管党群组织的副书记。
王涛异常亲热地和唐逸握手寒暄,说:雷县长去南方考察项目,这一次怎么也得我尽地主之谊,好好接待唐主任。
程建军下了车,溜达过来,听到王涛的话尾,就笑道:唐主任可不是来吃饭的。
王涛有些尴尬,说:我的意思是接待唐主任地考察工作,程市长,你尽给人添堵。
唐逸笑笑,看得出,两个人很熟。
在延山县委办公楼的会议室里,唐逸听取了延山县委关于扶贫工作的落实情况,他说话不多,只是耐心聆听,偶尔问上几个问题,却总是能问到点子上,曾经和唐逸共事过的干部不以为奇,王涛却暗暗纳罕,这个唐主任,真的像传闻一样,眼里揉不得沙子。
其实在延山作一把手作得久了,王涛能深刻体会到唐逸带给延山人的影响,大的方面就不说了,却是听说延山消费场所喜欢用吉利数字标价也是唐逸作书记时的创新,而这些细节,才更能体会到一名施政者对当地民众的影响力。
当晚,王涛在县委招待所宴请唐逸程建军一行,酒桌上气氛倒也融洽,王涛还特地叫来了陈达和陪酒,有大咧咧的陈达和,酒桌上更是热闹。
酒宴过后,唐逸就提议自己去延山街头走走。
开始王涛不同意,自然是为唐逸安全着想,唐逸笑道:延山地治安我知道,没问题的。
程建军也说:唐主任在延山留下了许多回忆,自己走走也好,咱们就不要扫兴了。
王涛只好同意。
但还是对陈达和道;陈局长,你陪着唐主任走走吧,他的安全我可就交给你了!夜晚的延山分外漂亮,文化广场上灯柱璀璨,金融街林立的高楼星光点点。
走在宽敞地大街上,唐逸欣赏着延山的夜景,心里,有说不出的欣慰。
这些,是自己带给延山的。
陈达和似乎知道他的心情,跟在后面慢慢溜达,并不说话破坏唐逸地兴致。
唐逸渐渐走入老城区,不知不觉就到了夜朦胧酒吧前,看着闪烁地霓虹,唐逸问道:现在生意怎么样?陈达和呵呵一笑:还好吧。
不过县城重心向新城区倾斜,对它肯定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唐逸微微点头,说:你回去吧,我去里面看看,陈达和琢磨了一下,笑道:我在外面给你站岗。
唐逸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说,举步进了酒吧。
舞台上,女歌手轻歌曼舞,大堂坐满了人。
生意还是很不错的。
唐逸直上二楼,姚小红笑盈盈站在二楼楼口,好像早就知道他会来,向长廊里一指,8号房。
唐逸微微点头,就走了过去,推开包厢门,进去,又急忙将门关好,灯光昏暗。
还在他适应光线地时候一条香软火热地身子已经扑进了他怀里,接着耳朵一热,已经被齐洁红唇噙住,唐逸猛地抱住她,手。
开始探索她性感的躯体。
喘息。
激情……良久后,唐逸才将满腔火热发泄。
慢慢瘫坐在沙发上,齐洁伏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淡紫地衬衫摊开,胸罩散落,傲然挺立的酥胸时隐时现,白色牛仔裤被扒到腿弯,曲线优美的雪白翘臀在暗灯下更增添了说不出的诱惑。
唐逸点了点她挺翘的鼻子,笑道:今天你的打扮怎么这么规矩?一点也不妖!不好!齐洁喘着气,动都懒得动,轻声道:我……我怕爸妈骂我……唐逸哈哈一笑,又抱紧了她。
当齐洁听说唐逸这周要下乡,双休日可能休不成时就有了主意,和唐逸约好在延山见面,她顺便过来见见父母军子还有小红。
过了一会儿,齐洁轻声说:老公,我想将夜朦胧重新装修一下,就算在老城区,我也想它成为延山最豪华的酒吧,最有档次地歌舞厅。
唐逸一笑:咱俩真是心意相通,我刚也有这想法,这里,可是承载了你和我太多的记忆,不能让它没落下去。
齐洁轻轻点头,泪水慢慢淌出,不管距离如何遥远,时间如何改变,他,永远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唐逸抹着她的眼泪,笑道:哭,哭,就知道哭,再这样非把我这老公哭跑不可,不知道我最不会哄女孩子吗?齐洁张开贝齿在他胸口咬了一口,轻哼道:哄你老婆你肯定没意见。
唐逸嘿嘿一笑:你可不就是我老婆吗?齐洁妩媚的白了唐逸一眼,虽觉得爱郎渐渐有口花花的趋势,但听在耳里,却是极为受用。
唐逸惬意的感受着齐洁坚挺而又柔软的双峰挤压在自己胸口的感觉,一边问:三十一号你的生日,想要什么?齐洁毫不思索:你!唐逸忍不住撇嘴:你就不能让我意外一次啊,我就知道你会是这答案。
齐洁格格笑着抱住唐逸:我笨嘛!你有个笨情人不好么?唐逸头皮就有些麻,干笑两声,不敢再接茬。
第三卷 督查室行走 第四十七章 陈珂的心思更新时间:2009-2-21 13:51:22 本章字数:6313几辆黑色小车缓缓驶入了沙角村,望着慢慢停下的轿车,村长兼党支部书记高会新心就嘭嘭跳了起来,他早就接到了通知,省委的领导会来沙角村视察,长这么大,他还没见过省里的大官是啥模样,看到轿车在村委会门前停下,他急忙迎了上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对傻呆呆的会计,副书记等几名村干部低声骂道:傻愣着作死啊,还不快过来。
几名村干部这才快步跟上来,看他们一个个不提气的德行,高会新心里又是一通乱骂,平时叫驴一样蹦的欢,遇到大场面就都跟王八似的蔫巴了。
第一辆小车下来的人高会新认识,县委副书记焦作龙,县里开大会听他讲过几次话。
高会新颠颠来到车前,却不知道该怎么开腔,他从来没单独接待过县委的领导,心里就怨起其省委的领导,搞什么特殊,为啥不许镇干部陪同视察?唐逸下乡前作了几点要求,不搞形式主义,要深入到群众中去,镇干部不许下到各村参与接待,不影响县委领导工作,督察组随便在几个贫困村转转,不必搞得人仰马翻,可以事前通知,但不许弄虚作假,督察组会随机进农家谈话,不得由村委安排指定的谈话对象。
王涛满口答应下来,心中却想,唐主任不亏是基层干过的,知道安排什么突击检查,不事先通知这一套都是形式主义,而督察组随机进农户的话,不管事先怎么教这些农户说话,总会能了解到一些真实情况。
县委也就遵照唐逸的要求,只派出了焦书记陪同督察组下乡,程建军却是早已经回了延庆。
老高,来。
焦作龙对高会新招招手,令高会新一阵激动,想不到焦书记竟然认得自己。
忙颠颠跑上两步,将手在裤子上抹了抹,和焦作龙握手:焦书记好。
第二辆小车,下来一个清清秀秀的青年,焦作龙带着丝恭敬回头说:唐主任,这就是沙角村支部书记高会新。
退伍军人,刚刚担任村支书不久。
又回头对高会新道:这是省委督查室的唐主任,来咱县调研。
唐逸看了眼这个拘谨的村干部,笑着伸出了手,高会新心里狐疑,咋看着年纪还没自己儿子大呢?脸上挂笑,伸手和唐逸握手。
唐逸笑道:高支书,打扰你们了。
在高会新和几名村干部陪同下。
唐逸就挑着院户比较破败的农家进里面和农户谈话,高会新心里紧绷绷的,但见焦作龙一直笑呵呵陪在唐逸身边,才算有些底。
沙角村是延山有名的贫困村,距离县城五十多里,历来是穷山恶水,不毛之地。
在石门村得益于延山旅游业地产业链摘掉贫困村的帽子后,沙角,就成了延山最贫困的山村。
庄稼人在唐逸面前都很拘谨,说话更是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了什么话闯祸,出了一家农户,唐逸就叹口气:焦书记啊,我们是来调研的,不是找茬挑刺的,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吧?焦作龙笑笑没有说话。
基层的这一套自己不说唐主任也知道,村干部肯定早早开了村民大会,将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吩咐了下去,甚至层层包干,利用亲族关系找一些长辈牵头负责,确保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督查室是调研不假,但别说村里,就是县委,又何尝愿意被省委专员看到工作上地弊端?唐逸又回头问高会新:你们村确实有你们村的难处。
扶贫也不是短期就能见效的工作,但除了财政上的补助外,农业局、农办、畜牧局、扶贫办等相关单位就没给你们支支招?这话可把高会新问住了,愣了半晌,说:支了支了。
县里很重视我们村的工作呢。
唐逸就问:都给你们支了啥招?高会新憋红了脸。
好半天才憋出来几个字:养猪,造。
造林……焦作龙脸色就有些尴尬,唐逸点点头,没有再问,起步向前走,一大票各级干部忙跟在后面。
唐逸突然在一家红墙绿铁门的院子前停下,说:去这家看看。
高会新脸色一下就变了,忙阻止:唐,唐主任,这家是我们村的富裕户,就,就不用看了吧?唐逸笑笑:富裕户就更得看看了,和人家取取经,看看怎么才能发家致富。
高会新还想再说,焦作龙脸已经沉下来:还不去敲门?高会新无奈,只好过去拍打铁门,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一条线,一名老翁探出头,看到高会新,怔了一下,高会新就急急道:唐主任来看你们,快叫大家准备准备。
三间正房,几件厢房,都是红砖砌成的,在沙角村,这样规整地人家可不多见。
堂屋里,唐逸见到了户主,开门的老翁,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两位老人颤悠悠给唐逸搬椅子,唐逸忙拦下,请他们俩坐了,笑道:就是随便唠唠家常,如果两位老人家不方便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两个老人就转头看高会新脸色,将高会新气得够呛,更见唐主任似有意似无意的扫了自己一眼,心下一怯,就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候,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吵闹声,高会新脸色就有些白,忙说:我去看看!说完就跑了出去。
唐逸就对焦作龙道:走吧,没啥好谈的了。
他已经看出来了,自己这次调研又来了一次形式主义,应付上级检查的花招唐逸也知道不少,沙角村却是作得更绝,那些住贫困屋地住户只怕都不是原来的主人,而是高支书找得信得过的农户假扮的,就说面前这两位老人,只怕就是贫困户的一员,因为东屋镜框里的照片,跟本没有这两位老人的身影。
不过唐逸也懒得拆穿他们。
一来于事无补,二来上行下派,国情如此,不是自己能改变地,而且自己也要顾及延山班子的脸面,只要给他们信号。
知道自己的不满就是。
唐逸沉着脸向外走,焦作龙叹口气,只好跟了上去。
出了院子,却见远处拐角处,高会新一伸手,将一名妇女推倒在地,更大声地训斥着什么。
唐逸脸沉似水,一言不发的上了车。
焦作龙拉开车门,说:唐主任,我和你坐一起?唐逸微微点头,知道他肯定是有话要说,对副驾驶上刘建国说:你去坐焦书记的车。
车队缓缓启动,焦作龙斟酌着用词,道:高支书是高县长地本家亲戚。
以前就听说有人反映他工作粗暴,但都被高县长压了下来。
唐逸蹙眉:哪个高县长?哦,王书记提的,以前的企业局局长。
焦作龙又想了一下,说:好像高县长有什么亲戚在市检察院。
见唐逸还是不吱声,焦作龙又道:雷县长现在工作压力很大……唐逸蹙眉摆摆手,焦作龙就不再说话。
进了县委大院下车后,唐逸才发现最后面警车下来的公安干警中,军子也在里面,唐逸微微对他点点头。
回身进了县委办公楼。
齐队,看到没,唐主任和我们打招呼呢,哈,省城的领导就是有风度,哪像县委大院里那些爷,官不大,各个尾巴翘天上去!刚刚调到齐军手下的小赵笑嘿嘿的说。
齐军现在已经是刑侦大队中队长。
齐军只是笑笑,没有说话,每次见到唐逸。
他都会有些感触,似乎他,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办公楼三楼地会议室里,正在召开延山县扶贫工作座谈会,也是督察组离开延山前最后一个工作会议。
除了在南方赶不及回来地雷浩。
县委县政府领导班子差不多悉数到齐。
会上,王涛作着不痛不痒的发言。
重点是肯定督查室这些天的调研工作,其次介绍延山扶贫工作的下一步计划。
最后他笑着对唐逸道:唐主任,您给讲几句,当局者迷,您这些天调研后,肯定能看到许多我们看不到地问题。
唐逸也不客气,微微点头:那我就讲几句。
督查室秘书小赵忙打开笔记本记录,往往唐主任随便讲几句,稍微整理下就可以在省委内刊上发表,小赵有时候真是佩服他们这个年青地主任到五体投地。
唐逸扫视了一下会场,慢慢开了口,声音有些低沉,却很有些威压,这几天,我走访了延山的一些贫困村,有些感触,不吐不快。
贫困,是从古至今施政者都想消灭地现象,不仅仅是我们的党员干部,就算封建社会的统治者,又有几个不想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民富则安嘛!贫困历来是动乱的导火索。
当政者应为民众根本利益着想,施大恩于民众。
古人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虽说我们党员干部自称是公仆,但老百姓还是把我们当作父母。
这也是我们文化的特征,民众的思想根深蒂固,不是一代两代就能扭转的。
那我们要怎么样作好人民的父母呢?首先就要端正思想,不要真的将自己当父母官,而是要时刻警醒自己,我们是公仆,不是老百姓的父母。
回到那个话题,贫困,只要我们坚持走有中国特色地社会主义道路,我坚信,消灭贫困是必然的结果,是历史发展的趋势,但消灭贫困就是一切了吗?扶贫,怎么样扶贫?扶贫就是简简单单的解决贫困户的温饱吗?我觉得不是。
我们扶贫的对象可以称为弱势群体,首先我们要正视这个群体,不能歧视这个群体,解决他们温饱的同时更重要的是观念的改变,给予其尊重,越是面对弱者,越不能呼呼喝喝,摆官老爷的臭架子!更别说动手打人了!听着唐逸严肃地话语,王涛脸色难看起来。
他看向了身边的焦作龙,焦作龙就低低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王涛脸色越发难看,扫了高县长一眼,拿起茶杯喝茶。
唐逸大概讲了十几分钟才收住话茬,王涛想了想。
带头鼓掌,会议室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虽然唐逸没点名,但人人都觉得面上无光,高县长更是铁青着脸,泥塑般坐在那里。
出了会议室,小赵紧走几步,跟上唐逸。
低声说:主任,我想以《关爱弱势群体》为标题,将您刚才讲话地内容整理一下,投给办公厅秘书处,应该能在内参上发表,弱势群体,嘻嘻。
秘书长看了又要说咱们唐主任用词考究了。
走在唐逸身边的王涛脸色更是难看,怎么?还要上内参?那延山班子这脸可丢大了。
更听小赵地意思,难道省委秘书长对唐主任青睐有加?唐逸微微点头,说:敏感地内容去掉。
王涛这才稍微心安。
回到省城后,自然是将督查室的调研结果总结归纳,然后写成报告呈给省委,这项工作就很有讲究了,就算想反映基层地弊端,用词也要温和,大方向一定要一片光明。
忙了一天。
下班后却接到了马大姐地电话,随意聊了几句,马大姐就问:唐主任,你知道不?最高检下了文,倡议培养年轻干部充实基层力量,省院就搞了个青年检察官培训班,培训结束就会选择成绩优异的下基层锻炼,陈珂也报了名。
唐逸一愕,这阵子忙,都没怎么和陈珂通过电话。
却不想小丫头这么大的决定都不和自己商量一下。
唐逸就笑道:这是好事儿,不过她可没跟我说,看来我这妹妹真长大了,呵呵。
马大姐也笑了几声,说:可不是咋的。
最近我看她废寝忘食的。
都有黑眼圈了。
唐逸想了想,问道:马姐。
那你看她有希望下基层不?马大姐不假思索:我看没问题。
唐逸琢磨着也是,陈珂能力自己也见识过,加上后台强硬,拿个指标应该不在话下。
不过唐主任,我觉得你还是劝劝她好,说实话基层和省院是两个概念,她在省院表现的优秀,到了基层可未必就能被领导青睐,基层可是比省院复杂啊,我就怕她被耽误了。
唐逸轻轻点头,知道马大姐的意思,省院领导大多知道陈珂的关系,但到了基层可就没人知道你有省委书记地大靠山,何况天高皇帝远,人家基层领导未必会理睬你那高高在上的后台,县官不如现管不是?不过从个人角度发展来说,陈珂想短期内事业腾飞,这又是一个良好的契机。
唐逸琢磨了一下,就笑道:马姐,晚上我请你吃饭啊,你可别告诉陈珂,就咱俩。
在金秋吧,我选好房间再打给你。
马大姐爽快的答应:没问题。
坐进自己的桑塔纳,唐逸就一阵头疼,本来下决心买车了,一耽搁心思就淡了,但每次坐上车,买车的念头就会又跳出来。
唐逸在车上给陈方圆打了个电话,陈珂的事儿自己一个人出头可是有些不合逻辑,叫上陈叔就没问题了。
在万宝超市楼前地停车场,唐逸就给陈方圆打电话,说有急事,叫他下来一趟,说着话,就见旁边一辆车车门一开,西装革履的陈方圆从车里出来,开关车门间,唐逸却已经见到陈方圆桑塔纳的驾驶位上,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而且,陈方圆下车前她娇笑着拍了陈方圆屁股一下,神态很亲密。
唐逸微微蹙眉,打开车门,对陈方圆招手:陈叔,这里。
陈方圆看到唐逸的车就停在自己车旁,就有些尴尬,讪讪的上了唐逸的车。
唐逸没有问陈方圆那女人是谁,只是笑笑道:陈叔,可别玩出火啊。
陈方圆老脸通红,急忙分辩:想啥呢,那人你不认识吗?王慧娟,咱们一起吃过饭的,陈珂同事的爱人,以前春城饭店那个领班,现在不跟我干呢吗?挺能干的,现在是我们东风路万宝超市地经理。
唐逸更是蹙眉,原来是她,这要弄不好可真的会玩出火儿,检察官是那么好欺负的吗?但自己也不好太过问人家的私事,毕竟陈方圆不是自己的泰山。
陈方圆还在解释:我们真的没啥,我都能作她爸爸了,我能干啥?她也一直喊我陈叔呢,就是喜欢和我撒娇。
唐逸叹口气,希望他说的是真的吧,只是享受那种朦朦胧胧的暧昧,而不是真的和她擦出了什么火花。
唐逸就换了话题,将陈珂要下基层地事儿和陈方圆说了,听唐逸说完,陈方圆倒是欣然赞同:好啊,我支持她。
唐逸微微有些失望,心底深处,自己却是不愿意陈珂离开春城的。
陈叔,我还以为你会反对呢。
唐逸悻悻的说。
陈方圆呵呵笑道:我为啥要反对,我巴不得她早点离开省城,越快越好。
唐逸默然,随即苦笑摇头,大概陈叔以为陈珂离开春城就可以摆脱那个给她买车买房的神秘人物了吧。
唐逸虽然心里不舍,但陈珂的决定他一定会尊重,而且会为她创造最好地条件,不带陈珂来,是不希望她接触官场上地肮脏,很多事,并不是有能力就行的。
到了金秋,选了308,唐逸又给马大姐办公室去电话,马大姐果然没走呢,笑着说:我马上来。
唐逸挂了电话,对陈方圆道:马姐是老检察,下面应该认识些人,咱尽量给陈珂争取一个好环境。
陈方圆自然心知肚明,说:吃完饭你先走,我和马姐多唠会儿。
唐逸微微点头,马姐能帮忙肯定是帮了,但现在是靠马姐帮陈珂搭关系,不能让人家马姐自己掏腰包吧?十几分钟后,马姐欣然而至,唐逸就给两人介绍认识,说着话,唐逸打听马姐地口风,果然,马姐说她和宁边检察院检察长很熟,是同一期培训班毕业,那人也很好,重情重义。
唐逸心里叹口气,宁边,怎么又是宁边?陪马大姐喝了一杯,唐逸电话就响了起来,说了几句,挂电话后抱歉的道: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唐逸那电话自然是假的,出了金秋,唐逸就给陈珂打了个电话,陈珂在家,接起电话,听到唐逸的声音,语调马上就清朗起来,嘻嘻笑道:哥,我正想找你呢。
唐逸就说:好啊,我也有事找你,来梦飞吧。
唐逸还记得那酒吧,环境挺清幽的。
陈珂嘻嘻一笑:哥,来我家吧,欢迎你光临指导。
唐逸微愕,随即笑道:那你等我,可别让我吃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