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电子书·飞库网 更新时间:2008-7-3 16:06:49 本章字数:5064卫营的历史,近二百年。
自汉明帝登基以后,就把这鸾卫营正式设立为护卫皇后和太后的女营,人数两千。
在这里说一句,汉明帝是阴丽华的儿子。
儿子保住老娘的心血,自然是理由充分。
此后天下太平,鸾卫营也就没再出现过。
可不管是哪一个皇帝,都不敢撤销了鸾卫营。
在汉明帝的遗诏当中甚至专门列出了鸾卫营的一条,任何人不得擅自撤销鸾卫营,就算是皇帝也不行。
这也许是汉明帝对母亲思念寄托的一种方式,希望鸾卫营能长久下去。
但愿望是好的,可现实却很残酷。
太平年间,鸾卫营的作用变得越来越小,甚至到了最后,连一个完整的编制都建立不全。
也难怪,打仗自然有北军,有羽林军那些爷们儿去,谁会让一群娘们儿上战场?如果真的连娘们儿也拿起了刀枪冲锋陷阵的话,那估计大汉也没出路了。
就这样,鸾卫营一代代的传下来。
刚开始还从各官宦人家招收人马,渐渐的,那些官宦人家就不愿意让自家的儿女抛头露面。
招不来人马,那好办,咱们从民间想办法。
只要是出身清白,相貌过得去的女儿家,都可以入选鸾卫营……呵呵,这听上去不是选兵将,而是在选秀女。
鸾卫营本应该是隶属宗室。
可后来呢,外戚专权。
特别是大将军梁翼掌权之后。
鸾卫营的味道就变得不一样了。
从宗室转移到了外戚地手中,名义上还是护卫皇后。
谁都知道,皇后哪有时间管这个事情?进入鸾卫营,说不好听的话,等同于成了外戚拉拢权贵的一种手段。
好吧,让我们再说的难听一点,那和军妓的性质差不多!现如今,鸾卫营在何进的手中,驻扎西园。
有‘兵员’大约一千二百人左右。
粮饷方面,宗室推大将军,大将军推宗室,反正谁都不愿意出这笔钱。
在军营外,还有羽林军守护。
说是护卫,可谁都清楚是为了仿制鸾卫营的人逃走罢了。
薰俷听曹操把鸾卫营的情况说清楚,脸色已经变成了酱紫色。
手在不停的颤。
想必因为被羞辱而愤怒吧。
曹操叹了口气,西平,你也别太上火了。
这件事想必大将军也是无奈之举吧……许劭虽然不是死在我们手里,可好歹也和你我有关联。
若是不做出个交代,只怕大将军也不好说话。
忍忍吧,在这阳城里,咱们就是一群小鱼儿。
随时会被大鱼儿吃掉……等风头过去了,我相信大将军一定会设法把你调出来,你别太担心。
这时候,曹操地脸上已经没了那种嬉笑之色。
孟德兄,你在这里吃酒吧,我心情不好,先走了!薰俷闷声说了一句,扔了一块金饼在桌上。
转身带着董铁走下了这英雄楼。
浮华之下,却是一片龌龊。
当年曾立下赫赫战功的鸾卫营,却变成了今天供男人取乐的工具。
薰俷不是为自己生气,而是为那当年鸾卫营的抛头颅洒热血的姑娘们感到不值。
汉室,真的还有救吗?薰俷站在长街上,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引得四周人为之侧目。
曹操在酒楼的窗口向下看。
看着董俷那高大地背影。
消失在长街尽头。
说不尽的落寞。
当年的汉军威武,如今何在?曹操拿着酒觞。
饮了一大口,只觉得这心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焚烧,烧的他全身都在痛。
史阿走进来,孟德公,怎地俷公子走了?哦,你也认得他吗?曹操敏锐的觉察到,在介绍董俷的时候,他并没有说出董俷的名字。
史阿一笑,孟德公,你们在月旦评闹出了那么大地动静,我史阿除非是个瞎子、聋子,总会听到一些。
俷公子的大名,早在去年初我就听说过了。
莫忘记,当日家师曾在南宫参战,也见过董公的面啊……伯先生对董公的儿子,可是颇有赞誉。
呵呵,我倒也忘了这件事!曹操心里一咯噔:董西平的名号,竟已经如斯出名了吗?西平心情不好,故而先回去了……对了,王公最近可是很少见他在酒楼出现啊。
还是不是辨皇子的事情!史阿苦笑道:年初皇上考校辨皇子,谁知道……无甚长进。
连带着我师也被责斥。
心情不好,外出寻访好友去了。
可能要些日子才能回来,估计四五月差不多。
曹操闻听,颇为遗憾。
那可真可惜了!他摇着头说:我那犬子也已长大,正想要请王公指点一下呢。
史阿奇道:孟德公这是什么话?天下人莫不以武夫为耻,令公子不读圣贤书,学甚剑术?您也看到了,这武夫……连俷公子那般勇武之人,也要委屈才能求存啊。
曹操细目眯缝。
这动作是学自于董俷,如今也已成了曹操的习惯。
史大兄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呵,我这酒楼里,往来的都是王公大臣,什么事能不知道?我就不相信,孟德公看不出来……你我心知肚明就好,心知肚明就好。
话说破了,就没甚意思了。
这史阿地话,说的很巧妙嘛!曹操想了一下,突然笑道:史大兄说的不错,说破了就没甚意思。
不过,以曹某观之,武人方为这大汉的脊梁。
莫看如今这满街的名士,殊不知动荡时,名士如犬啊……史大兄,如若不嫌弃曹孟德官职卑微的话。
不若你来指导犬子剑术吧。
史阿眼睛一亮,笑笑说:此事后议,不过在家师未回来前,可以让公子来我这里学一学剑术。
史阿不才,虽比不得家师那般剑术高明,但做些指导应该还成。
如此,那就多谢了!有些话,就好像史阿说地那样,说破了就没了乐趣。
反正两人都明白了对方地心思。
只是一个形式上地改变,说不定这样做地话,更好呢。
******中平二年二月中,大地显露生趣。
薰卓在经过一个冬天的调兵遣将之后,对羌人发动了凶猛地攻击。
羌骑人数虽多,但奈何一个寒冬让他们粮草殆尽,可以说是咬着牙支撑这种局面。
可毕竟是缺衣少粮。
怎比得上养精蓄锐的五万西凉铁骑。
洮水河畔,小阴山下。
薰卓亲自督战,从早了中午,杀得羌骑大败。
十几万羌骑一下子溃败下时,早已经和董卓结下盟约的先零等三四个羌部豪帅绕过小阴山从后侧袭击。
那羌骑十几万人马几乎全军覆没,大部分投降,只有小部分人马。
逃亡湟中。
北宫伯玉组织人马,试图扭转败局。
却不想被韩遂临阵倒戈,令匆匆聚集了十万羌骑再次溃散。
此一战中,一员小将自武威涌现出来。
此人姓马,名腾,自称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在武威召集人马,配合薰卓大军袭扰湟中。
韩遂试图投降。
可薰卓牢记薰俷地那句话,坚决不予接受。
无奈之下,韩遂带着本部人马溃退积石山,而北宫伯玉则带着人回到了湟中,准备重整旗鼓。
凉州大捷的消息,传到了阳。
整个阳城一下子沸腾起来……而董俷呢,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开心。
带着人。
怀着复杂的心情。
一步步向西园去。
既然已经接受了任命,总要过去应个卯啊!否则何进追问起来的话。
也说不过去。
虽然知道这只是个形式,但以薰俷的性格,还是想要去看一看。
他可不希望,那支曾建立功勋的鸾卫营,就这么沉沦下去。
远远的,就看到了鸾卫营地大门洞开,看不见卫兵守卫。
薰俷的身后,跟着典韦和成蠡。
任红昌率领五十名虎女营的姑娘们,盔甲整齐的跟在后面。
再后面,却是一百巨魔士。
沙摩柯是打死不愿意来这种地方,宁可在家里和巨魔士一起操练、撕打。
薰绿也要看家,董铁呢,因为长得很俊俏,也能说会道,被马嵩带着出去处理杂事。
典韦轻声道:娘地,这还是军营吗?一股子脂粉味!薰俷苦笑一声,心道:只怕不单单是脂粉味那么简单吧……催马前行,一行人进了鸾卫营的大门。
这哪里是什么军营,简直,简直……董俷实在形容不出对这里的感受。
营地里挂着一件件肚兜,好像一面面小旗似的随风而动。
校场上,一群姑娘们在晒太阳,兵器架上已经长满了蜘蛛网,那兵器更是锈迹斑驳,一点都看不出光亮。
马房里,空荡荡看不见一匹战马。
中军大帐里燕语莺声,嬉笑不断,简直,简直就像是走进了一个众香国。
一个女兵从营帐中走出来,看到董俷一群人地时候,不由的先一愣,随后见怪不得的喊道:姐妹们,又送来新人了……咦,你们这些人好奇怪,怎地这种打扮?薰俷沉声道:尔等主将何在?什么主将?你又是谁?薰俷一皱眉,也懒得和那女人说话,跳下马大步流星的向中军大帐走去。
典韦成蠡紧随其后,任红昌等人也忙不迭跳下马跟上。
那女人很好奇,过来还要和任红昌说话,妹妹,你们怎地这种打扮?在这里不用的……锵的一声,宝剑出鞘。
任红昌厉声喝道:放手!神气什么?过些日子,还不是一样吗?薰俷冲进了中军大帐,却见那帐中有十几个只穿着肚兜,几乎半裸的女人,正围着两三个男子说笑。
正中间的帅座上,一个胖乎乎地男子靠在一个半裸女怀中,正边喝酒,边调笑。
薰俷三人闯进来,把这大帐里的男女吓了一跳。
尔等何人,知道此地何处?胖青年厉声喝道,还不给我滚出去。
薰俷眼睛一眯,让他闭嘴!成蠡和典韦应声动手,那典韦过去一脚踹翻了帅案,抓住那胖青年一顿狠揍。
薰俷冷声道:尔等还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在此地白昼宣淫!当年阴皇后创立鸾卫营,就是任由尔等这些猪头来糟蹋的不成?来人,凡不属本营的人,都给我叉出去。
帐外的巨魔士立刻齐声喊喝,一群彪形大汉冲进大帐,把那猪头一伙人揪着头发就抓出了中军大帐。
这动静可不小,引得整个鸾卫营的女人们都跑出来看热闹。
却发现,军营门口站着五十名巨魔士,中军大帐外,一边是虎女营,一边是巨魔士,杀气腾腾。
任红昌按剑而立,站在大帐之外。
那胖青年嘶声叫喊:尔等难道没长眼睛?我乃太尉张温之子,谁敢动我!薰俷扭过头,这里是军营,岂能容尔等喧哗?巨魔士何在,若再有人喧哗,杀无赦!喏!大帐外巨魔士齐声喊喝,人数虽然不多,但却透着一股子森严气势。
胖青年立刻闭上了嘴巴,他看出来了,这些人,绝对不会是只说说就算了的主儿。
谁是主将!一个二十四五岁地女人站起来,厉声道:兀那丑鬼,敢在这里放肆?既然知道这里是阴皇后创立地鸾卫营,还敢如此嚣张行事?我乃鸾卫营行军司马,你是谁?薰俷从顺袋中掏出兵符,扔在了帐内。
鸾营校尉董俷……来人,把这群不知羞耻地女人给我赶出去,谁敢抵抗,格杀勿论。
那行军司马轻蔑的说:狗屁地校尉,还不是靠着我们的身子吃饭,姐妹们……话未说完,任红昌宝剑出鞘,挥剑砍在了那行军司马的脖子上。
这一剑,快且狠……人头骨碌碌落地,一腔鲜血喷向空中。
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穿好你们的衣服,拿起你们的兵器,于校场集合。
谁若误了时辰,如同此贱婢一般。
红昌,把这中军大帐给我拆了,一股子骚味儿,令我作呕!薰俷面色阴沉,本就丑陋狰狞的面孔,此刻更如同凶神恶煞一般。
女人们,吓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薰俷再次一声厉喝:一炷香的时间……成蠡,焚香!红昌,一炷香后,击鼓点卯,若有不至者,斩首悬挂辕门之外。
你们莫以为是女人,我就心慈手软,在这里,本校尉眼中只有士兵,没有男女。
尔等还不赶快准备,否则休怪我心狠手辣。
第一部 少年游 第一五0章 郎心死铁,风情不解手机电子书·飞库网 更新时间:2008-7-4 16:27:05 本章字数:5260内心而言,董俷并不想去难为这些女人。
也是一群可怜虫,沦落到今日的地步,也是人间的一椿惨事。
堂堂鸾卫营,竟然要靠着女人出卖色相维持下去,这其中的心酸和艰难,也绝非一两句就能说明白。
可仔细想想,生活在大汉的天空之下,面对着即将到来的乱世,谁又不可怜?薰俷想帮她们,但依靠钱帛,却只能让她们越发堕落。
只有让她们真正的明白过来,想要活的多姿多彩,那就只有靠自己。
靠别人?哈,到头来什么都不会留下。
一炷香的时间到了!女人们穿着鸾卫营特制的筩袖铠,拿着生锈的武器,歪七扭八的在校场列队完毕。
薰俷站在点将台上,身后站立有任红昌和五十名虎女营的姑娘。
台下,成蠡和典韦各带着二十五个巨魔士,手持兵器,神情庄肃,列队在两边。
而营门口上,已经有十名巨魔士做守卫。
其他的人把营地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都堆积到了校场的边上,乱糟糟的好像一座小山。
帐篷,也被推倒。
鸾卫营,此刻空荡荡,只剩下校场上的女人们,怔怔的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巨魔士行动。
已经知道了董俷的身份!这些女人们,心里不可避免的生出了一丝希望。
鸾营校尉,自章帝之后就没有人正式出任了。
偶尔也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无不是吃干抹净后,拍拍屁股走人。
而营中的姑娘们,只能成为他们拉拢官员们的工具。
说实在话,都是清白的好人家,谁有愿意做这羞耻的事情?当初之所以加入鸾卫营,还不是听说了当年鸾卫营的英姿。
但如今……不过这个丑陋的校尉,似乎和其他人不一样咯。
心狠手辣,堂堂军司马说杀就杀。
鸾卫营的军司马。
属于皇宫的女官。
但大都是一群受到排挤地人。
皇上不闻不问,皇后甚至不晓得有她们的存在。
说不好听一点,她们虽然背着个女官的头衔,却连最普通的宫女都比不上。
死了,在宗室里不会有任何的记录,家人甚至不晓得她们的情况;活着,其实和死了差不多。
薰俷在点将台上,也不说话。
雄伟的身体。
如同一座小山般矗立台上,巍然不动。
从鼓声响过之后,点将台上的虎女营女兵,就一动不动。
任红昌身穿亮银甲,头戴九头扭狮子亮银盔,手拄大枪,立于董俷身后。
脸上地青铜面具。
在阳光下显出几分诡异之气,但那婀娜的身段,又和那诡异融合在一起,看上去更加的古怪。
虎女披甲,皆在三十斤左右,而且是经过牧场将做营专门打造而成,轻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
和那台下的女人相比,她们的负重依旧可观。
太阳越来越高,变得有些毒辣。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可是那台上的虎女和台下地巨魔士,依旧是纹丝不动。
但鸾卫营的女人们却受不了了,自加入这鸾卫营之后,她们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
十几斤重的兵器,再加上筩袖铠。
压得她们腰酸背痛,手脚发麻。
一个个是香汗淋淋,娇喘不停。
几个都伯模样的女人,终于忍受不住,手里的兵器往地上一摔,就要坐下来。
也难怪她们如此,谁又会给她们讲解军纪?那些男人来了。
一个个好像恶狗一样的扑上来。
嘿咻几下之后。
拍屁股走人。
都伯,大都是长得娇美如花。
更深得宠爱。
薰俷地眼睛一眯,谁让你们坐下来的?拿起你的兵器,给我站起来!校尉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您一个堂堂的大老爷们,何必和我们这些女人认真呢?反正您人也杀过了,威也立下了,大家差不多了吧。
反正您在这里也呆不久,大家轻轻松松的过去了,不就得了?您若是想要我等伺候,我等也定当尽心竭力。
一个相貌娇美,体态婀娜的都伯站出来。
生的很漂亮,那眼中秋波荡漾,流露出无限的风情,言语间,更带着一种诱惑地妩媚。
任他是柳下惠重生,定也难当这风情。
一身戎装,透着阳刚;却有妩媚动人,风情无限……薰俷眼皮子一耷拉,我再重复一遍,拿起你的兵器,站在你原来的位置上。
都伯咯咯笑道:呦,校尉大人。
我承认您很威猛,杀女人也很干脆。
可来这里……一!薰俷阴森森的声音打断了都伯的话语。
都伯一怔,校尉大人……二!薰俷‘三’字出口,细目圆睁,厉声喝道:巨魔士何在?喏!把所有坐下来,丢掉武器的女人拿下……将这女人拉出辕门外,首示众!如狼似虎的巨魔士立刻行动起来。
丢掉兵器,坐在地上地女人,大都是鸾卫营地军官。
一眨眼地工夫,十几个女人就被揪出了队列,更有成蠡拖着那个和薰俷说哈的都伯,向辕门外走去。
大人饶命!都伯这才醒悟到,眼前这位校尉大人可不是和她们玩儿过家家地游戏。
就听身后董俷阴森森的说:我不管你们以前如何,也不管你们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这里是鸾卫营,是在军中。
搔首弄姿的事情,别让我看到……卫兵就是卫兵,在这里无男女之分。
尔等今日记住,在这鸾卫营中,违我将令者,格杀勿论!辕门外,追魂鼓声响起……一颗血淋淋的螓首,高悬于辕门之外。
旁边,是那军司马的人头,扔滴着血,染红了辕门大地。
远远的,负责监视鸾卫营的羽林军吃了一惊。
这鸾卫营的主将。
如走马灯似的换了无数,却从没有人像今天这样,进门就杀。
这个主将,莫非是疯了不成?有些羽林军还想凑过去,在这里看守,难免会有些监守自盗的人。
但很快被人拉住,轻声道:你可知那鸾卫营的新鸾营校尉是谁?凉州刺史董卓之子,大名鼎鼎的虎狼之将……把月旦评地许劭先生都敢气死的人物。
你过去找死不成?那羽林军,立刻缩回了头。
远处,有一队车辆行来。
押车的,却是董铁、马嵩和十名巨魔士。
有人要过去阻拦盘查,但发现这车队中的巨魔士,和董俷带进鸾营的人居然是装束一样,也就立刻明白过来。
放车马同行。
不过很眼红!堂堂羽林军备却比不上一个刺史的私兵吗?此时,鸾营之内,一阵哭号惨叫。
薰俷下令,所有丢掉兵器,坐下来的女人们被拉走,每个人赏二十军棍。
掌刑的。
是任红昌和她地虎女们。
这些姑娘虽恨其不争,但也怜其经历忐忑。
打的时候,手上自然也就留了一些力。
可即便如此,那些女官们,也被打得一个个血淋淋。
白花花的后背上,血肉模糊,看上去是触目惊心,那还能让男人生出半点的情欲?任红昌过来交令。
薰俷饶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心里小鹿扑通通乱跳,轻声道:主公,刑罚完毕,请主公检验。
薰俷一笑,可把个任红昌又吓了一跳。
也难怪,董俷的笑容,看上去比不笑的时候还要阴森。
小姑娘心里有鬼。
自然也感到紧张。
一群娘们儿。
难道让我去看她们光着身子不成?薰俷说完。
朝典韦看去。
大哥,把那些杂物给我烧了!典韦应命而去。
不一会十名巨魔士举着火把,走到了那一堆杂物地跟前,火油倒上去,火把随之扔出。
噗,火光冲天,带着各种各样的味道,浓烟滚滚,烈焰熊熊。
不少鸾卫营的女人惊叫起来。
但刚发出声音,立刻捂住了嘴巴。
那杂物之中,有不少她们的衣物,心爱的饰品,玩具……可如今,却都付之一炬。
满心的仇怨,可又不敢说话。
薰俷之前已经说过了,在这军营里,将领不可违。
他没有让她们开口,谁敢说话?看着那熊熊的火焰,董俷地目光很复杂。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这一把火,也将你等和昨日断绝。
今日之鸾卫营,和昨日之鸾卫营,再不如一。
尔等未来要如何作为,如今就在你们一念之间。
薰俷的声音很低沉。
那一句昨日之日不可留,他记不清楚是出自何处,只是听人说过,随口就用出来。
可这一句话,却也令校场内鸦雀无声。
薰俷站在点将台上,负手而立,也许你们觉得,我不过是这鸾卫营的匆匆过客,何必要对你们如此苛责?我也不知道,只是当我听到当年阴皇后创立的鸾卫营,如今却变成了一群倚门而笑的***之地,心实痛之……尔等,真的就愿意在此地,做一辈子行尸走肉,做那羞耻之事吗?你们的父母家人若是知晓,又如何见人?鸾卫营中,气氛压抑的令人心悸。
车马在辕门外停下来,董铁和马嵩示意所有人,都不得出声。
薰俷地声音,如同巨雷般响亮,即便是远在鸾卫营之外的羽林军们,也听得清楚。
深吸一口气,董俷说道:我曾记得古书中曾有民谣,说的是一个女人代父从军的故事。
其文辞简约,却琅琅上口。
我试诵之,你们听完之后,再来回答我的问题。
那民谣,是董俷上一世在初中学过的一篇课文。
按照教学大纲和考试的要求,这篇课文是一篇重点,故而董俷在休学之后,记忆仍然深刻。
我记得那民谣是这样说……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
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
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
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
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
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
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
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
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
可汗问所欲,木兰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
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
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
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忙: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薰俷诵完,也沉默不语。
殊不知,身后那任红昌目光迷离,好像着了魔一样,喃喃自语: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好半天,董俷深吸了一口气。
这首民谣,我甚爱之……常念想,这天下竟有如此女子,足以令男儿者羞煞。
我知你们如今,也非本意。
可有一句话我想说:若得人尊重,人需自重之……你们所缺地粮饷,衣物,包括居住地帐篷,我都已经命人购买送来。
你们若还愿意留下来地,就当牢记我今日之言;若是不愿意留下来,我会请大将军放你们离去。
说着,董俷走下了点将台。
他快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又停下来说:愿留下来的,吃完了午饭,把你们地盔甲,兵器收拾干净。
重整营地,把所有非是军营中该有的东西,全部给我丢弃掉。
明日一早,我四更点卯……到时候若有人敢误了点卯,休怪董某不知道怜香惜玉,以军中条例处罚。
现在,你们可以解散,好好的想我说过的话,然后再决定。
辕门外,车马驶入。
马嵩和董铁压着车马,就静静的站立在门口,见董俷走来,立刻躬身行礼。
马嵩,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好好收拾一下……红昌,我现在命你为军司马,负责鸾卫营一切事物,皆以虎女营的标准为准。
若有宵小骚扰,且都赶走,如果劝阻不听者,格杀勿论,后果我自背负。
任红昌轻轻点头,红昌牢记主公之教诲!语气很柔,带着深深的柔媚……薰俷很清楚的感受到,任红昌今日说话的语气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
只是他也没有去多考虑,点点头,扭头看了一眼那校场中静静站立的女人们,长出了一口气。
这时,董铁牵来象龙,董俷翻身上马。
明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需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
既然让我做这鸾卫营的校尉,我就做好给你们看。
鸾卫营,可不是任由你们取乐的地方。
薰俷暗下决心:终有一日,我会要让你们大吃一惊!第一部 少年游 第一五一章 铁马金戈入梦来手机电子书·飞库网 更新时间:2008-7-4 20:03:41 本章字数:5299卫营辕门外,两颗高悬的人头,触目惊心。
何进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董俷,还真***是一个走到哪儿,都不让人安生的主儿。
那可是两个美人!就被他这么给一刀砍了脑袋,还炫耀似的挂在辕门外,生怕人不知道吗?相比较起来,董俷花费一百万大钱购买生活物资和分发军饷,倒不是值得费心的事情。
军饷,是从董俷的口袋里出,与何进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如果这支人马是羽林军或者北军,何进肯定会心生疑窦,认为董俷是在收买人心。
鸾卫营……哈,一群娘们儿,收买了又能如何?难不成那董西平还真的指望这帮娘们儿能派上大用场?女人,就是用来睡的!其实不仅仅何进是这种想法,几乎大半个阳城的人,都是这么认为。
那凉州董家子十有八九脑袋坏掉了!与此同时,那一首木兰诗也随之传扬开来。
薰俷说那是从古书上看到的。
可这阳城里,看书多的人犹如江河之鲫,却没人能说的出出处来。
这民谣格调雄劲,热烈、朴质……与当下所流传的那些歌赋辞藻华丽全不相同,带着一种很粗野的美感。
而且琅琅上口,很快的就传递开来。
找不到出处,那十有八九是出自于董俷之手笔。
名士文人们开始正视这个看似粗狂的武夫,并仔细体味那民谣之中的词句。
有褒之,说这民谣用词简约,甚好;有贬之。
认为词句粗俗。
特别是那开头的唧唧复唧唧,更是不知所云,不足以上大雅之堂,只能是市井小调,且不够华美。
反正不管是褒是贬,董俷再一次出名了!这《木兰诗》甚至传入了大内深宫,本一心扑在太子之争上地何皇后,也是赞赏连连。
谁说女子不如男?且看那木兰,不也曾做出丰功伟绩来?连带着,从未过问过地鸾卫营。
也一下子入了何皇后的眼。
不管怎么说,那鸾卫营名义上是护卫皇后的禁卫军。
可却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何皇后也不禁感到羞怒。
这可是关系皇家体面的大事情啊!连夜招何进入宫,当着汉帝刘宏的面,好一番哭闹。
就连一向与何皇后对着干的董皇后,这一次也和何皇后站在了一起。
要重振鸾卫营。
薰皇后,是汉帝刘宏的母亲。
说起来这件事很怪异。
她本来应该是太后的头衔,可因为刘宏并非桓帝刘志的子嗣,而刘志死了,可他地皇后还在。
刘志的皇后成了太后,刘宏的母亲也就没了资格。
无奈之下。
只好封母亲为皇后。
享受太后的资格……只是,这就成了笔烂账。
薰皇后喜欢次子刘协,汉帝刘宏也是一样。
但何皇后的儿子刘辨呢。
却是长子。
自古都有立长不立幼的说法,再加上何进身为大将军,总掌天下兵马。
黄巾之后以后呢,这兵权更集中于何进地手中。
外戚的权势越来越大,汉帝刘宏也很担心。
所以只好用张让来平衡权势,徐徐图之。
听到何皇后诉说鸾卫营地事情,刘宏很迷茫。
说实话,他根本就不清楚有鸾卫营的事情,甚至不知道,这鸾卫营究竟归属于谁。
爱卿,那董俷既然有心整治鸾卫营,就让他去做吧……好歹这件事也关系着皇家的体面,你应尽力配合。
若董俷有什么需要的话,就从你那里调取吧……恩,总之这件事要做好,莫要再起什么波澜……还有,告诉那董家子,别再招惹是非了。
何进一听,就是一阵心疼。
任由董俷调取,那岂不是要从他的手心里拔钱?皇上,非是臣不愿,只是鸾卫营素来属于宗室编制,并非归属于我地麾下啊。
刘宏不高兴了:合算着,你是打算从我手里拔钱?恩,既然这样,那明天朕就下一道旨意,把鸾卫营正是归纳为爱卿地麾下就是。
何卿,这鸾卫营是护卫皇后的人马,而皇后又是你妹妹,由你掌管,天经地义。
何进嘴巴张的老大,心道:这样也行吗?可人家是皇上,屁大地事情,也是金口玉言。
你不同意?那就叫抗命,要砍头的。
何进只好领旨谢恩,垂头丧气的走了。
而董皇后带着皇子协回了宫中,越想就越觉得,这鸾卫营最好还是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好歹也是一支人马,说不定就能起作用。
是不是应该让人去拉拢一下董俷呢?自己姓董,那董家子也姓懂,说起来是本家,应该是有希望。
如果能拉拢过来的话,那么今后对付何皇后,就多了一点手段。
毕竟,鸾卫营的职责,就是维护后宫不是?想到这里,董皇后又找来了汉帝刘宏。
把想法说了一遍,刘宏的眼睛一亮,频频点头。
早就想立次子刘协为太子,如果后宫之中能有一支人马支持,可是能起到大用处。
母亲此言甚好……只是朕听人说,那董家子与何进走的很近,而且为人粗鄙不堪。
我实在担心,如果走漏了风声,那何进会有什么异常举动。
前车之鉴,不可不防啊。
这前车之鉴,指的是以前那些擅权的外戚行废立之事。
薰皇后说:皇上可是担心那屠家子的兵马?正是!皇上不是有打算组建新军吗?刘宏苦笑道:母亲,这新军组建说起来容易,可要做起来……要寻找好机会,然后找个好借口,让那些人没机会进行反驳。
就好像当初我兴立州牧的事情一样。
必须要有万全之策才行。
否则何进定然会联络朝中大臣。
对这件事进行打压吧。
薰皇后笑道:皇上真是太小心了……难不成袁隗那些人,真的会依附于那屠家子?给他们些好处,这同盟不就被拆散了吗?可选一心腹之人,主掌新军,而后分设军职,表面上是把军权给了袁隗他们,可实际上……至于借口,我有一计。
刘宏连忙道:还请母亲指点。
皇上,每年秋收不都要有大典嘛……去年因反贼之事耽误了,今年肯定会举行。
到时候就以重现汉军威武之说大演兵。
然后不管他们演的好坏,一律否定。
再以此为借口设立新军。
等何进反应过来,新军也已经设立完整,还怕他作甚呢……至于那董家子,我准备以本家之说拉拢他过来。
皇帝和大将军,想必他能有选择。
刘宏闻听。
喜出望外。
母亲之计果然高明,就这么办!******鸾卫营归纳进了大将军府地序列。
一应军备送了过来。
这里面,多亏了何皇后。
在汉帝发出旨意后,何皇后就不停地催促何进,把个何进给扰的是焦头烂额。
既是妹妹,又是皇后!一千二百人的编制也不高。
薰俷也没有提出特殊的要求。
何进一狠心,也就应承下来。
不过整个阳城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昔日的军妓营,如何能重现威武之师的姿态呢?何进是忧虑重重。
但薰俷却格外的有信心。
这不,一大早,天还没亮,西园就喊杀声震天响,鸾卫营的士兵们开始了一天地训练。
如今的鸾卫营和当初大不相同。
门口有巨魔士看守,寻常人休想靠近。
而大营之中,一顶顶崭新的帐篷依照着九宫八卦的方位排列。
营帐门口刀枪竖立,寒光闪闪。
一定赭色的牛皮中军大帐,矗立于营地之内。
门口有虎女守护,全副武装,杀气腾腾。
校场上,刀枪林立,阵型整齐。
随着有节奏的鼓点声不断响起,令旗飘摆,身着筩袖铠地姑娘们不断发出喊杀声,变化出各种各样的队形,但始终保持整齐一致。
人道是:知耻而后勇!薰俷那句话,深深地打动了她们的心。
若要别人尊重自己,自己就要先尊重自己。
如今,衣食无忧,粮饷也都补上了。
虽然不可能全部补齐,可这毕竟是有了改变。
对于点将台上那个凶神恶煞般的主将,姑娘们又惧又爱。
但至少,他把她们,看作了士兵。
杀!杀!杀!士兵们不停发出口令声,队形整齐一致的进行各种演练。
薰俷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这些面目焕然一心的女子们,心中多少也感到非常满足。
红昌,干地不错!他赞赏道:短短十数日地时间,就能有如此出色的成绩,实应该嘉奖于你才是。
看不见任红昌的表情,但从那面具后透出地眸光里,有一丝丝欣喜。
主公,还差的远呢……这些人只不过是刚开始训练,表面上看着威武,却是不堪一击。
修要看她们一千多人,只我虎女营出马,一炷香之内就能将她们全部击溃。
薰俷知道,任红昌这话并不是吹牛。
虎女营全都是骑兵,早年曾被胡人袭扰,后来更经历过战阵,其战斗力自然不同。
而鸾卫营……薰俷笑道:红昌,饭要一口口吃,谁都不可能一口吃成胖子。
慢慢来,咱们有的是时间。
先让她们能从早先的麻木中走出来,然后再说其他……呵呵,我倒是没想到,我们家红昌还有这样的本领呢。
将来,说不定真的能成为了不起的将军。
薰俷是随口一说,可任红昌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主公刚才说,我是他家的吗?眼中有一丝羞涩,好在脸上带着面具,看不到她的表情。
对于这个主公,任红昌一开始也是怀有敌意,甚至是非常的反感。
也难怪,董俷的长相,怎么看怎么不是个好人。
长得丑,而且还是个官宦子弟,总是容易让人想到别的方面去。
可时间长了,任红昌对董俷的感官似乎有点变了。
特别是董俷和薰绿成亲后,恩爱的样子让人羡慕的要死。
只要不去招惹他,在大多数时候,董俷还是很能让人亲近。
在任红昌看来,董俷思考问题的时候最让人心动。
有的时候,她甚至会忘记了,薰俷只不过十五岁。
这样一个男人,或者用大男孩儿来形容更妥帖些。
看上去粗鲁不堪,丑陋难看,却偏偏能做出美人卷珠帘的婉约诗词,还能高歌敕勒歌的豪迈民谣。
他杀人不眨眼,但有的时候却显得格外忧郁。
在牧场的时候,任红昌好几次远远的看见董俷坐在那山岗上的坟旁边,喃喃自语。
那种感觉,真的是……姐妹们说,坟茔中是主公的大姐,一个非常好,非常漂亮的女人。
当年薰俷转战西北的故事,如今成了虎女营的姑娘们时常谈论的话题,大姐,姐夫,还有那一匹被主公亲手所杀的斑点兽,每一个细节,任红昌都听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红昌……啊,主公有何吩咐?任红昌想的走了神儿,董俷连叫她几声,她都没听见。
还是身边的虎女轻推了一下任红昌,这才算是反应了过来。
那脸,一下子羞臊的通红。
幸好有面具遮掩,否则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薰俷也不清楚任红昌在想什么事。
不过见她回过神来,笑呵呵的问道:前两天宫里派人,好像还给你了一个女官,是不是?恩,是何皇后派人来赐封的。
呵呵,没想到,咱们的红昌,如今也是堂堂的皇家女官了……对了,是什么官?任红昌倒不甚在意。
在她看来,也许汉帝刘宏亲自给她封官,都比不得自己主公的一句夸奖。
唔,好像是要配合军司马的女官……是什么,什么貂蝉……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貂蝉啊,不错的名字!薰俷随口一问,任红昌随口那么一回答,本来都不甚在意。
可等转过了身子,一股寒意突然从后脊梁上蔓延开来,汗毛孔一下子张开,令董俷刷的打了个哆嗦。
你说什么?貂蝉?任红昌奇怪的看着董俷,不明白主公为何如此大的反应。
她点点头:是啊,貂蝉。
日他罗贯中先人板板!薰俷恨不得破口大骂一顿才好。
一直以为,那貂蝉是个人名,没想到居然会是个皇宫里的女官。
难道说……薰俷看任红昌的目光有点不一样了,带着一股森森的寒意,拳头不由自主的紧握起来。
如果真是这个女人,在历史上,她将会祸害的我家破人亡。
如果任红昌真的是那连环计中的貂蝉……薰俷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任红昌也感觉到了董俷情绪上的变化,不明白董俷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杀意腾腾。
主公,您怎么了?可是不开心红昌做这貂蝉吗?要是如此的话,红昌回头就辞了……薰俷没有回答,表面上虽竭力保持平静,可心里面,却是波澜起伏。
貂蝉!杀,还是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