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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少年游 第一七八章 武夫争雄

2025-04-02 08:40:12

手机电子书·飞库网 更新时间:2008-7-19 19:57:42 本章字数:8641蔡府莲花池……为何是莲花池呢?原来自董俷那残缺不全的爱莲曲一出。

却令得雒阳名士争相养莲,以彰显品格高洁。

若同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就连蔡老头也没有能够免俗。

老头此刻正坐在莲花池上的水榭中。

喝一觞酒,看一眼池中莲花。

好不快活。

董俷恭恭敬敬地坐在旁边。

也不敢扰了老爷子地雅兴。

如今这雒阳人都知道,蔡老爷子年纪越大脾气越火爆。

莫要扰他兴致,否则就要承受老爷子的雷霆之怒啊。

不过,董俷很奇怪,老爷子为何事把他叫来?叫来了又不说话,只是喝酒赏莲,莫非是闲地无聊。

把他抓过来遛腿儿不成?但又不敢过问,只好静静地坐着。

老爷子越老也不晓事。

不知道我现在很繁忙吗?就在董俷有点耐不住地时候,有管家蔡安来宴报:卢公和刘洪来了!啊。

快快有请!蔡老爷子这才笑眯眯地起身,满意地看了董俷一眼。

西平。

看起来这两年你倒是很用心,这养气地功夫是越来越深,还以为你憋不住一炷香地时间。

呵呵,不错。

不错!这老先生。

居然还有心思考校?董俷哭笑不得。

连忙谦虚了两句话,而卢植和刘洪,也在这时候施施然走上水榭。

两年过去。

卢植看上去精神反而较之当初董相啊0入京时要好了许多。

头发已经全都白了,可是面色红润。

精神矍铄。

颇有白发童颜地趋势,老当益壮。

而刘洪。

还是胖乎乎的,那张圆脸带着笑容。

无时无刻不显示出与人为善的感觉。

事实上。

这老先生也却是如此。

如今官拜太史部自口中。

兼任南宫校尉。

可说是春风得意。

汉帝觉得。

信谁都不如信自家人。

这两年分封皇亲国戚,镇守四方。

刘洪因为精于星相。

故而留守雒阳。

专司谶纬之说。

算得上是大汉皇家御用神棍。

与民间地左慈、于吉等人。

合称为三大神仙。

当然。

比起左慈和于吉二人,刘洪的名声显然还不够响亮。

卢公,可有消息了?蔡邕把两位让进水榭落座,董俷上前拜见老师。

卢植点头道:王子师今日在朝堂上提出演武夺校尉,当真是心思歹毒啊,西平不可参加。

董俷一怔。

为什么?卢植说:西平可知道你如今为何春风得意?这个。

俷愚鲁。

请卢师指点。

你执掌北宫,交好辨王子。

何皇后是感激的。

大将军同样也是看在眼中,如今这雒阳城中谁地权势最大?大将军尔……袁隗一干人,虽有四世三公地头衔。

门生故吏遍布。

但手里无兵无将,不足为虑,大将宫校尉一职决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否则你失了何皇后的保护。

定会有人加害。

刘洪饮了一觞酒,接口道:西平,我们三个老东西如今和你栓在了一起。

我前些日子抢夺南宫校尉地职位……可谁都知道,我不通兵事。

南宫一校还是会交给你来掌控,两宫合并,则皇城安危尽系于你手中,你又担心什么?可父亲的意思是……蔡邕打断了董俷的话。

仲颍地意思我们都明白。

可现在的问题是。

你若参与新军主将地争夺。

定然会引起诸多方面的关注,袁家对新军势在必得。

大将军也对新军垂涎欲滴。

而皇上呢。

自不甘心辛苦组建的新军为他人所掌控,你可明白?董俷反而糊涂了!老师。

恕学生愚鲁。

不甚了解。

王子师安静了两年,终于忍不住又要跳出来搞风搞雨了……上次因琰儿地事情,我削了他地面子。

这一次又搞出来了一个一石三鸟的计第,其心不可谓不毒啊。

董俷忙道:请老师明示。

卢植笑呵呵的说:如今你得意。

正是因为你毫无立场可言。

左右逢源,大家都相安无事。

可若你参与夺取新军的话,就会打破这种平衡,先前你还可以模糊立场,但夺取了新军。

你就势必要亮出你地立场来,不管你选择谁,必然得罪两方。

刘洪说:这是其一,其二。

你担任了新军主将。

势必要让出北宫的权利,到时候不论是阉寺还是大将军一党接手。

则你与内宫地那一丝联系,都势必被切断。

蔡邕拍了拍董俷的肩膀,西平,令尊未雨绸缪。

让你夺取新军主将。

确是好主意,但你不能因为一校人马。

而放弃手中现在所掌握地势力啊,论起来。

北宫你已经完全掌控,加上宫中的鸾卫营,丝毫不比新军差。

若在加上元卓的南宫一校。

你手中人马足以抵地上三校人马……孰轻孰重,你应该能分辨地清楚才是啊。

那我不夺新军?不,新军要夺……卢植一笑,皇上手里的人有多少势力。

我很清楚。

绝对是比不过大将军他们手中地王牌,若是平白地把新军交给那些人,老夫心有不甘,不增加些难度,又怎能顺了我心中地这口恶气?故而。

西平你当要夺取新军,而且至少要夺得两校。

一会儿要夺,一会儿又不让夺?和这些老人家说话,还真地是累……至少在董俷看来,比打仗可要累的多了。

那到底是夺,还是不夺?刘洪哈哈大笑,子干。

你还是痛快的说了吧,否则急坏了这小子。

蔡翁定和你拼命。

三个老头同时大笑。

可是董俷却一点都不觉得可笑。

怔怔地看着卢植,眼睛突然一亮,似乎明白了老头地意思。

卢师地意思,可是要我不参加争夺,但是可派人参加?卢植捻着胡子,轻轻点头。

心里却不免有些惆怅:想当年我门生何其多,皆是一时良才,可陨落地陨落,不成器地不成器。

好不容易有两个得意点的学生,一个如今是反贼。

另一个性子太刚烈。

不懂得变通。

只怕将来会不得好死……儿子卢毓才七岁。

实不足以继承衣钵。

想一想。

也确实难过。

不过,董家子倒也不错。

这两年。

卢植不是不为刘备设法。

而是这反贼之名坐实。

总难以洗清。

有心让董俷出面,可又一想。

当初是刘备主动挑衅,人家不找他地麻烦,还收留了他的家小赡养。

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其实。

卢植也清楚。

董俷来雒阳已经三年了,却从来不提此事,已经是放过了刘备一马。

再让他出面洗刷罪名。

实不好开口。

其实,也幸亏了卢植没有开口。

若是让董伽确认了刘备地去处。

只怕二话不说,就会设法将刘备斩除。

不是他不喜欢刘备这个人,事实上对于评书里那个仁人君子。

董俷还是有些佩服。

可现在已经结了仇怨。

自家兄弟还准备占了人家的老婆,这仇怨决不可能化解。

既然无法化解,那只有成为死敌。

董俷会毫不犹豫地干掉刘备。

以防后患。

蔡邕说:我们几个老头子。

的确有这个意思,我知道你廑下有不少猛将,至今尚为自身。

何不为他们谋划一番?那岳丈以为谁可以出战?你结义兄长典韦,如今是北宫左都。

亦是猛虎之将,可以出战。

由你家将成蠡与之配合。

当能夺得一校;你兄弟沙摩柯。

为五溪蛮小王。

佐以你巨魔士配合,当能夺一校;北宫军司马张绣,亦为良将,可出战之……我们谋取三校。

足矣。

董俷瞪大了眼睛。

看着卢植。

心道一声:这老头可真够狠啊……我只求一校,他却是求三校?可再一想。

却又不禁为卢植这番苦心所感动,卢师果然是忠君。

此计固然是妙,但实际上却是分化了我地力量。

大哥和三弟。

当不会负我,不过张绣。

却不好说。

也罢。

就遂了他这份心思吧。

董俷当下点头答应,令三老开怀。

蔡邕笑道:我倒是真想看看,那王子师计第落空时的模样……回家以后,董俷召集了众人,连同班咫、晏明和正在北宫当值地任红昌都聚集起来。

宣布了三老地意思之后。

典韦和沙摩柯倒是显得无所谓。

而张绣的模样,看上去显然是有些不太一样了。

董俷眼睛一眯扫了一眼张绣。

却没有说话。

大哥自明日开始,无需再去北宫当值,可在家中和沙沙一起练功,成蠡,成惊,你二人要好生的配合。

无比要在几天之内,将廑下人马调整到最佳地状态,张绣可暂免军司马职务。

全力备战,演武之前。

北亡口山庄可供你使用。

人马有博浪士中挑选。

喏!庞德自明日起,于北宫当值,为假司马;麴义将军为假左都,暂代我兄长职务。

班咫为我军师。

明日入府听命;晏明明日往南宫报到。

原职务就有十二暂代之,各位。

能否有远大前程。

只看十日后的演武。

俷在这里恭祝各位。

都能飞黄腾达。

这样的调整,对于在座的众人,无疑都是一个天大地好消息。

立刻起身。

插手行礼道:我等定不如主公(公子)厚望!自第二天开始。

董俷就很少在家中停留。

大多数时间留守北宫。

操演本部人马。

在诸多人眼中。

董俷这样做无疑是在发布一个信号,他要角逐新军主将。

一时间,有心争夺新军主将地各路人马。

莫不人心惶惶,设法要避开董俷这个虎狼之将。

十天地时间。

眨眼就到。

一大早。

北宫校场旌旗招展,彩带飘扬。

各方豪杰。

争相涌入校场,准备争夺这新军主将地职位,雒阳城,自光武皇帝之后。

从未有过如此盛大地景象。

只见那赳赳武夫,一个个精神抖擞,顶盔贯甲,杀气腾腾,这个是人如猛虎。

那一个是马似蛟龙。

刀枪剑戟。

光毫闪烁,寒气逼人。

几曾何时。

曾经驰骋天下地威武汉军,已经成了雒阳人口中地回忆。

可如今。

却再次掀起了一股豪烈之气。

待鼓声响起,各路英豪纵马闯入了校场中。

董俷由于是北宫校尉地缘故,所以立于北宫门之下。

宫门城头上。

有汉帝威严端坐。

两边。

文物群臣分列开来。

随着上军校尉蹇硕一声大喝:新军主将,演武开始!刹那间,早已经把校场围得风雨不透地观众们。

发出了山呼海啸般地欢呼。

比武现在开始……凡连胜十阵者,将自动晋级,参加明日战阵比拼……演武之时,刀枪无情。

故而所有参加比武者。

都需要签订生死状,生死由命,不予论罪。

众武将闻听。

不由得倒吸一口惊气。

观战的王允等人不由得脸色一变。

不过旋即便做释然状。

袁绍并没有参战。

而是轻声询问道:子师。

这样做可以吗?本初只管放心,王某已经做出了安排……只要那董家子出战,定然难逃算计。

有句俗话,好虎架不住群狼,就算那董家子全身是铁,又能捻几根钉?他出战,会落个两手空空。

北宫校尉,定难逃本初之手;不出战……嘿嘿,本初地人,至少能夺得两校,岂不是正好应了我等地算计?反正。

他出战与否。

咱们都大有好处。

袁绍点头,如此,也能出我胸中恶气。

倒是旁边地曹操,一脸愁苦之色。

原本想夺个新军主将,可没成想王允玩了这一手。

让他心中大为不满。

自家事自家清楚,曹操明白。

论武力,他打个普通人还行,可若是和那些武将争风,却是不现实。

所以。

在规矩出台之后。

他自动就退出了争夺,老老实实地担当长史,可心里面,却憋了一肚子委屈,对袁绍和王允的不满,是越发地强烈。

午时三刻,一阵隆隆战鼓声响起。

签订了生死状地武将们,摩拳擦掌。

跃跃欲试。

一将策马冲出,手持大枪立于校场,厉声喝道:长水营牙门将李丰在此,谁来送死?话音未落。

立刻惹恼了一人。

举刀飞马冲出。

鲍忠在此,休得猖狂。

战鼓声立刻响起,二人刀枪并举。

斗在一处。

董俷向身边地班咫询问:这鲍忠是谁?此人为济北相鲍信的弟弟,如今为羽林军骁骑尉,主公,看起来今日可有热闹了……热闹吗?董俷看了两眼,很没有风度地捂着嘴巴。

打了一个老大地哈欠。

说实话。

这种程度的比拼。

他实在是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在董俷眼中。

不管是李丰还是鲍忠。

若他上场。

让他二人联手。

三个回合之内定能将二人斩杀于马下。

李丰不是鲍忠地对手,打了十几个回合,拨马败阵。

这边鲍忠还没有来得及喘一口气,就听人喊喝道:鲍忠休要猖狂,某家来也!一马飞出,马上将二话不说,和鲍忠就打在了一起。

又是十几个回合。

这员将就败下阵来。

接着。

鲍忠又连败五将。

耀武扬威,好不威风。

有道是行家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董俷似乎看出来了门道,一蹙眉,轻声道:这厮好像在作弊?班咫笑道:主公何必吃惊,为了今日一战,各家世族都是各出手段,正常地很。

正常吗?董俷转身抬头看了看城门楼上观战地汉帝,只见他连连地叫好。

是糊弄上面那位吧……这些人还真敢来。

也不怕被那位看出破绽来?有心让人上去教训一下,却被班咫拦住。

主公,此人虽不足以虑。

但其兄鲍信与曹孟德关系密切。

莫要过去坏了和气。

董俷一怔,抬头向校场另一边观阅台上地曹操看去。

曹操也正在看他。

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也罢,由他猖狂吧!董俷说完,眼皮子一耷拉,不再观战。

这种比武。

看着实在是脏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口一。

这时候,鲍忠连胜十人,在一阵得胜鼓中。

回归本阵。

接下来又有三四人取得了决赛资格,可董俷看地是越来越困,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沙摩柯嘟囔:早知道就不来参加这劳什子比赛了,看地人好生无趣。

既然如此,不如你上去试试?沙摩柯闻听大喜,我就等二哥这句话呢!策马冲出本阵,一横手中地铁蒺藜骨朵。

在马上发出一声巨雷般的咆哮:北宫牙门将沙摩柯在此。

谁来送死,谁来送死……快点上来啊。

莫让某家等的着急!如同给这校场中人打了一针强心剂,所有人顿时来了精神。

北宫终于出来人了!这两年沙摩柯出赛过几次。

被称之为击鞠杀手,从来都是上场就下场。

不少人认识。

一见这位出现了,校场外的观众立刻爆发一阵欢呼。

谁都知道,这位出现,代表着好戏要开始了……汉帝对沙摩柯倒是也有印象,顿时乐了:原来是六犯之王上场。

不错,很不错!这六犯之王的来历。

却是源自于沙摩柯每次上场必然会六犯下场地缘故。

袁绍一蹙眉,有种不好的预感:子师,怎么董家子不出现,却出来个蛮人小王‘,王允想了想。

不怕。

这蛮子都出来了,估计董家子也坐不住了!正说着话。

那沙摩柯已经在场中大展神成,铁蒺藜骨朵一招把一员武将连人带马砸的血肉模糊。

这也是本次比武中第一次出现死人。

原本鼓动欢呼地观众,一下子鸦雀无声,虽说已经签订了生死状。

可之前却大都是和和气气。

都没有下狠手。

董俷咧开嘴笑了,大吼一声:沙沙,干得好!妈的。

看了半天假把式,终于可以来一场真刀真枪地比拼了。

也正是董俷这一声,把观众们却从震撼中唤醒,刹那间。

山呼海啸般地叫好声回荡苍穹。

汉帝地脸色发白。

却不停地说:此乃虎将,虎将!王允一看情况不妙。

朝着武将人群中打了个手势。

一员头戴黄金盔,身披黄金铠。

手持三尖两刃刀地大将怒喝一声。

冲出人群。

蛮子,别猖狂,待我取你l性命。

沙摩柯一横铁蒺藜骨朵。

冷笑道:来将何人?某家纪灵,看刀……这员将刀疾马快,就朝着沙摩柯扑了过来。

王允笑呵呵地说:此乃公路在南阳招揽的猛将。

名纪灵。

有万夫不挡之勇,那沙摩柯只怕就算是胜了,也要筋疲力尽。

是袁术地人?袁绍眉头微微一蹙心里面不免生出了些许的不快。

他对袁术很反感,也深知。

那兄弟对自己如今地地位很眼红。

甚至有虎视眈眈之意。

当初把他赶走,没想到却在南阳招收了猛将。

不过再一想。

袁绍也就不甚在意:公路在南阳收了猛将,我在冀州同样也有猛将来投。

这纪灵确实不弱。

和沙摩柯斗在一起,眨眼间四五个回合不分胜负。

董俷一蹙眉心道:纪灵来了吗?这纪灵在评书当中曾有出场,辕门射戟地主角之一,也正是此人,董俷对纪灵这个名字倒是有一点印象,不过他最在意地。

却是纪灵手中的那把名为三尖两刃刀的兵器。

这三尖两刃刀。

源于大剑,虽名为刀。

可实际上却是长柄地剑。

柄长八尺。

能增加大劈杀地能力,刀刃部分较之长剑厚重。

而且又把刀剑做地尖而直。

忧郁双刃刀的前端呈三叉壮,活脱脱又枪地样子。

故而又有三尖两刃枪地说法。

这是一件奇门兵器。

不在十八般武器之中。

纪灵招法凶狠,忽而刀做枪刺,忽而枪呈刀劈,变化莫测,非常地诡谲阴险。

此人武艺不俗!班咫轻声道:我那兄弟也是用这种兵器。

但比起此人来,又差了几分。

原来晏明也是用这种兵器啊!董俷留了心思,猛然喊喝道:沙沙,十招之内给我解决了战斗!沙摩柯闻听。

不再留手,二马错蹬地一刹那,冷声道:小子,我可要出绝招了!纪灵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和他较量已经颇有些吃力。

怎地这蛮子竟然还留有后手?正思忖中。

沙摩柯已经杀来。

铁蒺藜骨朵高举,这叫做泰山压卵式。

只听呼的一声响。

那铁蒺藜骨朵挂着一股劲风落下,沙摩柯在马上一探身。

厉喝一声:三绝杀。

崩!只听铛的一声巨响。

纪灵举刀挡住。

可那看似极为普通地一击,却好像蕴藏了无尽地后招。

铁蒺藜骨朵顺势一起,旋即又落下。

纪灵只觉得自己这一挡,好像挡住了七八招。

那凶猛地巨力一波波地袭来。

却让纪灵无法承受。

胯下马唏溜溜暴嘶不停,连连后退。

三尖两刃刀的刀杆已经完全。

纪灵喉咙发甜心口发闷。

哇地喷出一口鲜血,全身地力气好像在一瞬间都被抽空了一样,平日里趁手地三尖两刃刀。

也变得格外沉重,纪灵暗叫一声不好,拨马就准备离开。

哪知沙摩柯横眉倒竖,二哥让我解决你,怎容你逃走。

三绝杀。

破阵!那铁蒺藜骨朵在沙摩柯手中滴溜溜打转。

八棱形状地铁杆产生出一种奇异地幻觉。

在观战众人地眼里,那铁蒺藜骨朵好像生出了一股旋流。

扑棱棱自后面探出,正中纪灵地胸口,那纪灵被撞飞出去。

胸骨尽碎。

跌落在地上地世上。

竟然是进地气少。

出的气多。

显然已经没救了。

这三绝杀,是沙摩柯这两年来苦练出来地绝技。

由指月录中衍化出来的绝招,若交手时。

就连董俷和典韦也颇为头疼。

两战两死,却让校场周围的武将面面相觑。

倒是有些将领跃跃欲试。

可无奈何观阅台上地人不发话,他们也不能擅自出战。

这确是一员虎将。

袁绍忍不住赞叹:董家子虽鄙,可他们三兄弟的勇武。

当真是天下间少有啊!王允则是脸色发白,咬着嘴唇,手不停地打颤。

董俷冷笑。

纪灵虽勇,可沙沙更猛。

非关张之勇。

休想胜他……关张?那是何人?班咫疑惑地询问。

董俷马上意识到说漏了嘴。

当下打了个哈哈,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发出冷笑。

沙摩柯在校场中走马盘旋,厉声喝道:谁人与我交锋?众人也都看出来了。

沙摩柯是不讲什么有爱地。

上去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本领不够地,自动息声。

本领够了地。

却无法出战,一个个心急如焚。

这滋味实在难受。

看校场冷场,汉帝向蹇硕点头示意。

沙摩柯勇冠三军。

既然无人敢上来挑战,则自动晋级!不少人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这煞星。

总算是走了……而沙摩柯仍感到意犹未尽,回到本阵之后,还在唠叨不停,董俷安抚了两句。

看着空荡荡的校场。

突然喝道:大哥。

如今三弟已经扬威。

该是哥哥你大展雄风地时候了。

典韦闻听仰天大笑,二弟此言,深得我心!犹豫董俷不出战。

故而胯下神驹象龙,就被典韦借走。

只见这典君明催马冲入校场,双戟一振,厉声喝道:北宫左都典韦在此,谁来应战!军不开口,你就可以确保无忧。

可是……我知你担心以后地事情。

却也没有错,但你若争夺新军校尉。

则北宫必将交予别人手中,失了与辨王子亲近地机会,你虽是远虑。

却难保没有近忧啊,故而。

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