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电子书·飞库网 更新时间:2008-7-19 19:58:36 本章字数:7766观阅台上,王允突然失声叫道:不好!这老货突如其来地一嗓子,把袁绍吓了一跳。
正羡慕董俷手下猛将如云呢。
老货这一叫,把他的美梦随之打破。
一皱眉。
轻声道:子师,为何突然如此失态呢?这句话出口地一刹那。
袁绍地心头也是一咯噔。
此刻,典韦也已经冲入地校场,他没有沙摩柯和董俷那般过丈地身高。
但依然极为雄武。
业已经跟随董俷了四年。
二十四岁的典韦。
刚进入了一个人地黄金年龄。
胯下象龙。
极为雄壮。
如同出海蛟龙。
马上地典君明,身高九尺。
双手紧握八棱大戟。
两片月牙儿戟刃。
泛着一层血光。
头戴卷沿八棱紫金荷叶盔,身披八棱紫金荷叶铠,威风凛凛。
杀气逼人。
那象龙,也披着一套由张掖送来的马铠。
裹住了全身。
马头盔上。
还竖了一根犄角,却是用那天外精铁打造。
五指宽地刃口,可破重甲。
看上去端地是诡异非常。
这典韦一出场。
许久没有征战的象龙顿时兴奋起来。
不停的发出龙吟般的暴嘶。
汉帝却是没有见过典韦。
一来是典韦虽担任北宫左都,但有董俷在,遮掩了他不少地光芒。
二来,他性子本来就有点闷。
除了在自家兄弟跟前能谈笑风声,大多数地时候。
更像是个护卫。
不喜欢击鞠比赛,也从不和人嬉闹。
就连对北宫军颇为熟悉的辨王子,也只是知道典韦是董俷的大哥。
却不清楚他的本领。
汉帝忍不住问道:北宫竟有如此多猛将?辨王子连忙说:父皇。
这是董校尉的结义兄长。
名叫典韦,表字君明,亦是有万夫不挡之勇。
先有虎狼之将。
后有蛮人小王,朕倒要看看。
这三兄弟的大哥。
有什么本领。
汉帝来了兴趣。
而蹇硕地目光中却是灼灼放光。
若能收服这两人。
西园军中,谁人还敢不停他蹇硕的命令。
而袁绍也醒悟过来,董家子好不懂事,竟然妄图夺取三校不成?子师,如今之计。
当如何?王允也有点荒了……董俷大胆他是知道的。
可没有想到董俷会如此大胆。
稳了稳心神,王允道:本初,如今之计,或是弃了董家子。
或是弃了这典韦。
我们只能二选一,决不可让董家子夺了三校。
若是那样地话。
只怕是大事不妙了。
袁绍盘算:王子师地计第虽然好。
用车轮战……可那董家子从出道以来。
似乎尚未有过败阵。
即便是车轮战,也未必能成。
如今之计,当弃了董家子。
对付此人。
心中主意拿定,子师。
放了董家子。
对付此人。
王允当下点头,命人传递消息下去。
只听那武将人群中冲出一人,厉声喝道:广平乐就,领教阁下高招。
这是袁术招揽的大将。
颇有勇力。
王允决定先观望一下。
看看那典韦有什么本领。
哪知典韦看到乐就,却冷笑起来。
无名鼠辈,放马过来!有道是行家一出手。
便知有没有。
典韦这两年一边苦练,而且又在王越传授董铁地时候,得了不少的点拨。
这眼界和功夫。
自然不同于凡俗。
只一眼。
就看出乐就地根底。
乐就摆刀冲向典韦,哪知典韦却将双戟至于一手。
眼皮子一耷拉。
理都不理。
这可让乐就气坏了,看不起人,也不能如此看不起吧。
你怎么着。
也看我一眼啊?心中怒气更炽,挥刀向典韦斩去。
哪知就在二马碰头的一刹那。
典韦猛然睁开眼。
发出一声霹雳般的吼叫:鼠辈胆敢!那声音震得乐就脑袋一懵。
手里地刀随之一缓。
典韦抬手让过了大刀,一把攥住了刀杆。
虎目圆睁,那瞳仁泛出了一抹淡黄色的凶芒,如同被饿虎凝视,乐就心里陡然一个哆嗦,就觉得手里地大刀被一股巨力扯动。
刷的就脱了手。
不好!乐就念头刚起,却见典韦猛然倒转大刀,一招秋风扫落叶,呼的挂着风声就砍下来。
可怜乐就,在历史上原本也是随着袁术称帝,享了一阵子福气的人。
不想却在这北宫校场上。
遇到了那传说中地恶来凶汉,只听一声惨叫。
血光崩现,乐就被典韦一刀斜劈成了两段,尸体跌于马下,无主的战马拖着半截死尸错蹬落荒而逃。
刹那间。
校场上一片寂静。
汉帝咽了一口唾沫,此子凶汉,不弱那蛮人小王,实乃古之恶来啊!有时候。
历史就是这么有趣。
那恶来原本是商纣王时期地商朝大将,因相貌凶恶。
勇武过人而传世。
历史上,典韦遇到了曹操,而博得了恶来地凶名。
没想到如今随了董俷。
这恶来之名依旧跟随着他。
只是汉帝这一赞,可远比历史上曹操那一赞影响更大。
因为皇帝身边有史官。
皇帝地一言一行。
都会被记录在案,故而这一句古之恶来。
也留于史册。
当然,典韦此事还不知道。
他因汉帝这一赞,而名留青史。
自从随董俷来了雒阳,典韦可是一直憋着股劲儿呢,眼看着二弟地名气越来越大。
身为兄长的他,至今还没有多少人知道,就在刚才。
三弟沙摩柯也马到功成。
若是不杀出一点威风来,那他真地是愧为三丑之首地名号。
故而出手极为狠辣。
乐就地死,却让一人悲愤无比。
此人名叫张勋。
原本为屯骑都尉,与乐就交好。
同样都是投靠了袁术。
恶贼休走。
拿我命来!张勋大叫着就冲进了校场,只是悲痛之中,竟然说错了话,本来是想说:给我拿命来。
结果这一不小心。
却说成了拿我命来,观战的武将大都摇头,想死就死吧,何必要大喊大叫?典韦也乐了。
还有人提出如此过分地要求?既然你让我拿你l性命,好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扔了乐就的大刀。
探手从马背上地兜囊里抽出一支小戟,夹在指间,催马迎上。
大约三十步距离地时候。
典韦抖手打出小戟。
张勋不禁为之一缓,举枪拨打。
也正是这一缓地功夫。
那象龙的速度多快。
就已经冲到了张勋地跟前。
脚下套住鞍桥下地双镫。
典韦猛然长身而起,厉喝一声:死吧!双手持戟。
左手一招海底捞月,右手一招乌云盖顶。
猛然间。
看到典韦一下子在马背上站起来。
张勋可吓了一跳,左手戟刺穿了战马地脑袋。
右手戟狠狠地拍在了张勋地头上。
战马一声惨叫,就倒在血泊中。
而张勋地脑袋。
却被拍地稀巴烂,脑浆从那头盔里流出来。
混着鲜血,流淌了一身。
若说刚才的是猛,此刻地那就是巧。
不管是张勋还是乐就。
说起来也都不算太差。
可谁也没想到,这两员大将竟在眨眼间被典韦一招斩杀。
而且手法没有半点相同。
董俷忍不住笑了。
沙沙,看起来大哥是憋了口气,要和你见个分晓啊。
沙摩柯呵呵直笑。
大哥地武艺,我素来是佩服地。
鼠辈居然跑去挑衅,当真不知死活。
袁绍在观阅台上,不停地吸惊气。
而曹操地眼睛都泛着绿光心道:这老天真是瞎了狗眼。
怎地天底下地猛将。
都跑去了董西平那边?王允则是越看越心惊,本初,怎地这董家三兄弟,一个比一个厉害,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袁绍也心里没底儿了。
思忖片刻一咬牙。
对身后人传令道:让文丑出战!喏!这文丑。
是袁绍在平定冀州黄巾之乱时收来的猛将。
与另一人颜良,都是并州新兴人。
后居于河间,有河间二虎的美誉。
投靠了袁绍之后。
可说是立下卓绝战功。
和颜良相比。
文丑勇武略胜一筹。
但是脑袋瓜子却不似颜良那样好使。
故而此次进京。
袁绍命颜良保护许攸。
寻访冀州名士。
而自己则带着文丑回雒阳。
那文丑早在沙摩柯出战地时候。
就兴奋地不得了。
闻听袁绍命他出战,那里还顾得了许多,自马鞍桥上摘下大枪。
厉声喝道:兀那丑鬼,休要猖狂。
待某家文丑前来会你一会。
文丑手中的枪,名叫龟背驼龙枪,重七十八斤。
这龟背驼龙枪地式样也很独特,枪刃特别长。
并且带着一个很诡异的弧线。
枪杆中间。
凸出一块,而后两边是各以一种很柔和地弧度延伸出去,形成了美妙地曲线。
这种枪施展起来,很难控制。
因为枪身上的弧线缘故,所以出招地时候。
总是带着一个很细微的弧线,不但能增加速度和力量。
并且使得招数变幻莫测。
甚至有人称这......种枪为妖枪。
其诡异可见一斑。
董俷也吓了一跳,却不是因为那劳什子龟背驼龙枪。
文丑?这厮貌似也是个很强大的存在啊。
大哥小心。
此人勇武,小心他地枪……想想看。
董俷在北宫门下。
自然要扯开了嗓门才行。
校场中本来就因为典韦地悍勇而有些冷寂。
他这一嗓门不要紧,连北宫校场外面的百姓都听到了,精神大振。
人们喜欢看热闹。
可实力太过悬殊的话,就没了兴趣。
看就是看势均力敌,看就是看龙争虎斗。
那董俷是什么人?那可是当世虎狼之将!能被他称赞勇武的人,想必定然是不差。
曹操心里一酸:为何他人都有猛将兄,唯有操这般命苦?而袁绍则是心里一颤。
生出一个疑问:莫非那董西平。
和我家地文丑认识不成吗?文丑不认识董俷,可是看他地样子。
就知道此人不弱。
而且居于北宫门之下。
刚才得胜地人。
还有如今正在校场地人,都是从他身后出来。
这说明二人都是董俷地部下。
部下都猛成这样子。
那主将岂不是要猛的没边?文丑一勒马缰绳。
战马立刻止住。
此刻。
校场中响起了一阵欢呼,有为典韦加油地,也有为文丑喝彩的。
那丑鬼,城门下地丑鬼是谁?典韦心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长什么德行,居然还腆着脸叫我丑鬼?不过他也看出来。
来者不善,加之董俷在后面提醒。
这心里面,也就多了几分小心。
那是北宫校尉董俷,某之二弟。
他就是虎狼之将?文丑眼睛一亮。
瞄了一眼董俷。
不免有蠢蠢欲动的心思,若能胜了他。
那岂不是出名出大发了?可文丑鲁是鲁。
却不代表他傻。
跟随袁绍打了两年地仗,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规矩。
他如今不过是个都尉,差了人家一大截子呢。
喂。
丑鬼。
你那二弟。
比你如何?典韦也是个人精,哪能听不出这文丑话中地意思?不由得冷笑一声:丑鬼。
你想和我二弟交手吗?简单的很,胜过我掌中双戟,他自然会出战。
那我就先打败你再说!文丑话说完,举枪一招青龙献爪,直刺典韦。
这青龙献爪,指月录中曾有点出,乃是孤雁出群之枪。
什么是孤雁出群。
就是说这枪法变化颇多,犹如孤雁于空中腾挪。
招招相连。
杀机隐藏。
典韦一看。
拨马上前,双铁戟走威震八方式。
迎着文丑就打在了一起。
开始的时候。
典韦还真的是有点不适应文丑的招数。
这家伙地枪总是走一道很奇特的弧线,令人无法琢磨,但毕竟是熟读指月录,对天下地枪法也多少有了了解。
虽然一开始显得狼狈。
但在适应了那龟背驼龙枪地特点后。
也就渐渐的扳回了劣势。
这二人斗在一起。
当真是旗鼓相当。
文丑枪法不俗。
龟背驼龙枪又是力大枪疾。
招招奔着典韦地要害走。
典韦则是马快戟沉,单戟的重量丝毫不比文丑地轻,轮开来如同疾风暴雨一般,凶悍勇猛。
场下的人可是饱了眼福。
那擂鼓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鼓声不断。
喊喝声震天。
两人打了百十个回合后,文丑就开始落在下风。
他的马怎能和象龙这种异域神驹相比,而典韦的双铁戟更是用天外精铁打造,在那龟背枪杆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地划痕,典韦也颇为称赞文丑,有些不太忍心。
董俷看看天色,若是这么打下去,天晓得要到什么时候。
大哥。
快点打完了,我们好收工。
典韦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拨马一个回旋。
猛然在马上长身。
双戟论起来。
借着马势。
接着高度,嗡地斩向了文丑,文丑也有点疲了。
可又不想就这么认输了。
一咬牙。
举起大枪。
气沉丹田一声大喝:开!铛。
一声巨响。
文丑的马首先就撑不住了。
唏溜溜惨叫一声。
跪倒在地上。
驼龙枪背上,被斩开了一道口子,铁戟的月牙儿切入进去了一大半。
文丑栽倒在地上。
眼睛一闭心道一声:完了!哪知道等了半天。
却没有动静。
原来典韦已经勒马止住了攻击,好汉子。
你功夫不差,若是有匹好马。
可与我再战一百合。
文丑坐在地上。
呆呆的看着典韦。
半晌后,艰涩地说了一句:丑鬼。
我非你对手。
典韦傲然一笑,那是当然!不过你别得意。
我定会再刻苦练功,他日与你再战,我也会饶你一次。
某在此恭候!文丑也不要那大枪了。
站起来落寞地向场外走去。
自八岁就练功,和颜良苦练了十几年。
终于有此成就,原本在冀州战场上所向无敌。
不想今日到了校场。
却落个惨败。
枪、马。
固然是一个原因。
但文丑心里很清楚,他确实不是典韦地对手。
自古以来,文无第一。
武无第二。
文丑也是个傲气的人。
生平除了颜良之外。
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可这一次,他真的是败了。
而且败得是无话可说。
至于借口,那都是懦夫们才会使用。
对于文丑而言,输了就是输了。
这也没有什么丢人之处。
有道是英雄相惜,也许就是如此。
这二人地一战。
虽然以文丑败北拉下了帷幕,却让观战地人。
大饱眼福。
汉帝站起来,轻轻鼓掌。
扭头对蹇硕道:那文丑。
倒也是个真汉子。
不错,很不错。
皇上地意思是……算他晋级!遵旨!而此时,文丑浑然不知道他已经破格晋级心里的失落。
自然难以表述。
对于掌声,他好像没有听见,快到校场边缘的时候,文丑突然扭头问道:那丑鬼,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典韦说:你问吧。
那虎狼之将。
比你如何?典韦神色傲然。
大声说:我家兄弟,胜我十倍。
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丑鬼。
听我一言,你若想胜我。
或许还有机会。
可若想胜我兄弟,难。
难。
难!这三个‘难’字出口,让文丑好像失去了魂魄。
也就在这时,蹇硕高声喊道:北宫左都典韦,乃古之恶来,越骑都尉文丑,亦是当今猛将。
皇上有旨。
责二人晋级,明日参加战阵比斗,另赐大内御马一匹。
奖于文丑。
文丑先是一阵愕然。
旋即大喜望外。
忙匍匐校场边缘。
口呼万岁。
表示感檄。
可那观阅台上,袁绍面色铁青,先前董俷提醒典韦。
已经让他对文丑多少有些怀疑。
因为文丑、颜良归顺他地时候,曾经说过从没有离开过河间。
更没有和什么人交往过,如果不认识董俷,董家子又怎么可能知道文丑的名字,这两兄弟。
分明说谎。
至于汉帝后面地旨意。
却让袁绍感到一阵心灰意冷。
只怕如此一来。
那文丑地心里。
对汉帝的感激就远超过他了!毕竟袁绍虽然是四世三公出身,可比起汉帝来。
他又算地了什么呢?十四个名额。
董家子已经得走了两个,加上前面地。
也已经分走了一大半。
几家欢乐几家愁。
唯独他袁绍一无所获。
只能寄希望于董俷得尝所愿。
让出那北宫校尉。
强笑一声,袁绍故作镇静。
那边典韦归于本阵,又有小黄门牵来一匹战马,交给了文丑。
董俷哼了一声:这不是早先我送给辨王子地那几匹战马中地一匹吗?皇上。
还真是会做人,情。
班咫压低声音:他就干这个地!诧异的扭头,看了班咫一眼,董俷却没有再说话,班咫对汉室颇有怨言。
毕竟当初老班家为大汉江山立下那么多功劳。
最后却险些落得个家破人亡。
任何人都会如此。
可有些话。
最好还是别让他知道。
董俷和归阵地典韦拥抱了一下。
笑呵呵的说:恭喜哥哥高升。
先别急着贺喜,能不能成。
还要看明日的战阵比拼呢。
典韦倒是表现地很清醒。
倒是董俷不以为然。
轻声道:哥哥怕甚。
有成蠡相助,想不胜。
恐怕都是困难。
说完,扭头对张绣道:看你地了。
莫要给咱们北宫丢脸。
沙摩柯和典韦的胜利,着实刺激到了张绣,早就憋得有点耐不住,闻听之后,催马冲进了校场。
袁绍一见这种情况,先不由得一怔,旋即突然间明白了董俷地意图。
不好,董家子只怕是不会出战!王允多多少少地也看出了端倪。
面色铁青,颤声道:本初,只怕我们失算了!何止是失算,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袁绍本来是打地好一手如意算盘。
但千算万算,终还是没有算计过卢植等一帮子老货,不仅折了几员大将。
最后连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曹操在一旁看地却是开心地要死。
一群只知道算计别人地家伙,如今可明白。
一山还有一山高?被别人算计,想必那感觉一定让你们爽透了。
他本来已经使了不少地钱。
有望角逐新军主将。
如今虽然也损失不少,可是由于他没有参加这新军的选拔,反而让何进对他多了分信任。
倒是本初兄只怕损失地,就不是这一点半点了吧。
越想越觉得开心。
但表面上还要做出一副正经地模样。
袁绍也无心再去算计了。
不管怎么算计,他这一次是吃定了亏。
演武继续进行,张绣不愧为枪绝弟子。
校场中连挑十将。
凭借着真本事。
获得晋级。
而袁绍一方,死伤无数且不说,十四个名额当中,只有他在冀州收来的高览一人晋级。
文丑?袁绍已经不太放心了,当高览晋级之后,他也顾不得礼仪。
匆匆离去。
王允更是惨白着脸,甚至走下观阅台地时候,都要人搀扶着才行。
而曹操在演武结束之后。
则是跑到了北宫门下向董俷贺喜。
顺道要敲诈了一次翠莺阁,才得以放过了董俷。
一场轰轰烈烈的演武。
在夕阳西下时落下了帷幕。
有人高兴。
有人欢喜,更有人觉得遗憾。
遗憾的是。
这演武精彩是精彩。
可是虎狼之将董俷却没有参加。
不免令比赛失色。
也罢,抖擞精神,明日尚有七场斗阵,想必会更加地精彩口一。
第一部 少年游 第一八0章 疑似太平盛世来手机电子书·飞库网 更新时间:2008-7-19 19:59:29 本章字数:9971汉帝少有地勤政了一把,直到深夜仍为入睡。
将手中的名单放下去,又拿起来。
最后拿起御笔,把名单中的三个名字勾画了一个圈。
蹇硕看清楚了三个名字。
正是典韦、沙摩柯和张绣。
皇上,已经夜了,是不是早点休息呢?汉帝扭头。
看了一眼蹇硕,这个小黄门不错,不贪财,不揽权,把西园新军交给他,倒是可以放心,可是。
扭头看到名单上地名字,汉帝的心情顿时又变得恶劣。
蹇硕。
你说这上面的人。
朕能相信几个呢?奴婢是近传,懂地也不甚多。
皇上问奴婢这种事情。
实在是有些为难奴婢了。
汉帝对蹇硕地回答,非常满意。
反而有了兴趣。
蹇硕你只管说,说错了也无妨,朕恕你无罪。
济北相鲍信对皇上忠心耿耿。
其弟鲍忠,应值得信任。
蹇硕看了半晌名单,轻声回答。
鲍忠可信吗?汉帝在鲍忠地名字上勾了一圈。
然后又问道:怎么这十四个人当中,就只有一个鲍忠?蹇硕道:屯骑都尉赵融、越骑都尉冯芳。
都是世代为皇上您效力,也可信任。
这两个人。
说穿了是汉帝地人,自然没有犹豫,在名字上画了个圆圈。
其他人。
奴婢可就不清楚了!蹇硕很聪明,说出了三个人名之后。
也就不再开口。
这三个人当中。
冯芳、赵融,是早先就内定地人选,至于鲍忠嘛……呵呵,蹇硕也是受了何进地托付,故而点了一下。
别看蹇硕是天天跟着皇上地近传。
可这雒阳城里,大将军何进的威信还是很高。
蹇硕也招惹不起。
故而只能低头。
其他人。
和他蹇硕又有什么关系呢?自求多福吧。
汉帝沉吟片刻。
突然指着典韦三人地名字说:蹇硕,董家子门下猛将。
何其多!皇上的意思是……朕很想知道,这恶来和蛮王二人,究竟谁更勇猛?蹇硕立刻明白了汉帝地心思。
这是有点顾忌董家子占据地人马有点多了。
应该削弱。
想想看也是。
一共就八校,其中四校如今已经有了着落。
剩下四校。
董俷就占了三校,未免……蹇硕知道。
汉帝这个时候对董俷还是信任地,但是当董俷地实力过于强大了。
可就会头疼了,这是要来个二虎相争啊。
弄不好还能分化一番?奴婢明白了!汉帝又问:这些人当中,还有谁是忠于朕地?这话说的很巧妙,先前汉帝说朕可以相信谁?那就问地是‘谁是我地嫡系’?而今又问:谁忠于朕?意思和先前地可就不同了,那就是说:这些人里面,谁能拉拢?当然,话不能这么说。
堂堂地皇上,怎能去拉拢别人?蹇硕跟随汉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然能清楚汉帝在想什沉吟片刻后:今日皇上在校场让那文丑晋级。
想必此人会很感激,以奴婢之见,这文丑是个鲁直的人,当可以为皇上效力……还有那北宫军司马张绣,亦是个不甘居于人下地家伙,奴婢今日看的清楚,他晋级之后,并没有急于回归本阵啊。
董家子廑下地张绣?汉帝眼睛一亮。
对于那个俊美的少年。
他还是比较有印象地。
汉帝本就是一个很注意仪容的人,西园新军是他组建,可称得上是他地脸面,也是他的嫡系。
相比之下。
若非典韦、文丑过于勇武,只怕也难入他地眼。
而张绣,却非常符合他地心思。
张绣可用!蹇硕回答地斩钉截铁。
脑海中浮现出张绣在晋级之后。
于校场走马盘旋地景象。
这个人。
有野心啊!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西园八校。
已经有七校有了着落。
汉帝不再沉吟片刻。
又在大将军掾王匡地名字下圈了一个固。
也算是给何进面子。
就照这个名单安排吧。
此事由你亲自处理。
明日无比要妥当。
蹇硕接过名单。
在上面扫了一眼之后,躬身道:皇上放心,奴婢一定办的妥帖。
目送蹇硕离去。
汉帝地脸上浮现出一丝阴冷笑容。
袁太傅。
你们以为不让朕用自己人,你们就能得逞不成?朕不好过,可也不会让你们得到半分,这些该死的士人。
越发的猖狂了……朕组建新军。
与你等有何干?对于王允那日在殿上地建议,汉帝怎么会看不出端倪。
他组建新军,原本只是针对何进手控司隶兵马而不得已为之。
哪知道被王允的一句话。
坏了他筹谋两年地心思,士人,绝不能掌兵。
那危险,甚于外戚。
甚于阉寺。
汉帝在报复。
袁隗的密室中,也正召开一次会议。
袁绍、袁术、王允、何颙,还有近来身体不甚好的苟爽都参与其中。
只是这些人地脸色,没有一个是好看的,最难看地,还是袁术,此次演武,是他地建议。
非但一无所得,自己却赔了三个亲信的性命。
特别是纪灵,那是他好不容易招揽地猛将啊。
袁隗坐在正中央,闭着眼睛,一言不发但可以看出,他很生气。
当初袁术献计地时候,他也觉得挺好,能争得一两校人马,对于实现士人主政的理想。
大有裨益。
但没成想。
却落得个两手空空。
损兵折将不说,还丢了老大的人。
最让他想不到地是,平素里被他所看好的袁绍。
居然会因为一个婊子,而不顾大局地去算计别人,仔细想想,如果你不去算计董家子。
就算董家子得了三个名额。
可一共十四个名额。
还有很大地机会,却偏偏盯住那三个名额。
浪费了好大机会。
最重要地是。
十四个名额中。
只有两个名额是袁家地,而且其中一个,还得了皇上地好处,这不是摆明了让汉帝去拉拢别人吗?高览。
想要从十四人中脱颖而出,只怕很困难。
诸位都是智多的名士,当以为如今局面,该如何是好?袁隗终于开口。
却把满屋地人,臊了个大红脸,苟爽还好一些,此事和他无关。
可其他地人,却都是或多或少地参与其中,自然也能听出袁隗话语中那浓浓地嘲讽之意。
如今之计,唯有力保高览不失。
袁术咬着牙开口。
不想却得了袁隗地一个大白眼。
公路,你且说说,如何力保高览?啊,这个。
我……袁术一想也是啊,我凭什么力保高览呢?袁隗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了袁绍:本初。
我听说今日文丑晋级,你却连句道喜的话都没有说吗?我……你何时变得如此心胸狭窄?袁隗突然怒喝,为上位者。
当心胸宽广,你只因董家子知道文丑的名字而生出怀疑。
置猛将于不顾。
不怕寒了下面人的心吗?袁绍低着头。
不敢再开口。
说实话,袁术心里本来是挺不好受,可不知为何,一下子开心了。
皇上虽然破格让文丑晋级。
恰好说明了,此人地价值。
你却只顾着脸面。
任由自己辛苦招揽来地猛士寒心……袁绍,老夫本来甚看好你,可你却让老夫很失望。
袁术心里乐开了花:叔父,您就对着庶子继续失望吧。
袁绍也害怕了。
自他有表字之后。
袁隗从未这样直呼其名,今日如此称呼。
显然是心里怒极了。
连忙跪下。
今日是侄儿失了算计。
请叔叔责罚。
苟爽这时候开口了,太傅。
年轻人吗。
血气方刚。
难免会有冲动,想必本初已经知道错了,如今之计,当要设法挽救,本初当尽力挽回文丑的心。
莫要让他生出杂念。
皇上既然破格点名,想必是对文丑极为看重。
既然如此,何必为了因小失大?爽以为,当力保文丑。
而非高览。
并不是我不看好高览。
而是对阵名单,皆出自皇上之手……你们觉得,万一高览对上北宫三将。
真地就能够获得胜利?袁绍恍然大悟,感激的看着苟爽,绍受教了!袁隗也点点头,站起来拉着苟爽的手:慈明高见。
我不如你。
苟爽笑了笑,太傅所言过矣。
此前我们和董校尉处的挺好,本初也好,太傅也罢,对他都多有关照,想必他也清楚。
莫忘记了。
如今地董俷,可不是当初地董家子。
慈明地意思是……董俷身后有东观士子。
执掌北宫卫,如今又得了新军三校。
只怕再也无法清闲了。
袁隗点头,不错,此子羽翼已成。
只怕大将军和皇上……恩,等他倒霉地时候。
我们就……一看袁术开口,苟爽连忙打断道:我们就趁机拉拢他。
如此一来,内有董俷虎狼之将,外有惊州几十万大军,诸公。
如此一来。
只怕是我们地理念能得以实施。
何颙冷笑一声:慈明过于乐观。
若是不成呢?不成……何颙目光森冷。
环视周遭,诸公。
若是董家子拉拢不过来。
或者董卓不接受我等好意。
该如何之?那时候,我等将与鄙夫同朝,所有的努力。
都将付之东流。
袁隗等人闻听,都沉默了!伯求以为,我等该如何?这些年。
我经历了很多,自当年与李唐、陈著大人一同抗击阉寺。
而后沉浮于江湖之中……皇上组建新军,让我恍若梦醒,想为李唐大人昭雪。
想要实现我们天下大治地理念,靠嘴巴却是不可以的。
唯有这个……何颙举起手,握住了拳头,士人地风骨。
永远也敌不过刀口地锋利。
没有足够的实力。
休想要成大事。
一屋子地人,都沉默了。
何颙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变得非常激动。
他挥舞拳头,大声的说:诸公,非是在下危言耸听,此乃事实……当然。
若非迫不得已。
我们无需兵行险招,明天如果董家子得了三校,也许我们还有机会。
可如果不是地话……在下还有一计。
只是这一计。
何颙若是用了,只怕将为天下罪人。
敢问何计?何颙犹豫了一下。
摇头道:如今还不到说地时候。
追问了几次。
何颙始终不吐口。
无奈之下,众人只得散去。
走出大门的时候。
袁绍偷偷地叫住了何颙。
伯求先生。
您刚才说地那一计。
究竟如何?何颙与危难之时。
曾得到袁绍的保护,说起来对袁绍。
比对袁隗还要亲近。
袁隗等人询问。
他可以不说,但是袁绍询问他,却不能不讲,眼见周围没有旁人,何颙附在袁绍地耳边吐出了两个字。
可这两个字,却好像霹雳一般在袁绍脑海中回响。
久久地。
袁绍说不出一句话。
第二日。
天光放亮,但看上去却有些阴沉。
北宫校场早早地就围满了人。
昨日惊心动魄地比拼。
已经吊起了所有人地胃口。
故而今天一定要强占个好位子。
否则就耽误了看一场好戏。
董俷没有来观阵,在他看来。
这斗阵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看地。
出于对兄弟们地信心,他觉得。
不论是谁。
想要战胜典韦手下的巨魔士,还是沙摩柯地五溪蛮兵,都不太可能,至于张绣,董俷已经感觉到了他的野心在不断的膨胀。
这是个不甘居于人下的家伙,同时也是个能察言观色,看清风向地人。
聪明的人。
往往控制不住自己的野心。
董俷不是不喜欢聪明人,但是他喜欢的是。
那种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聪明人。
只是一个小小地新军校尉。
就可以让人变心吗?若张绣真地如此做地话,嘿嘿……董俷在心中不停地冷笑。
之所以不去观战的另一个原因。
是皇子辨派人偷偷的告诉他,今天汉帝不来观阅。
昨天许是睡的晚。
故而有点不太舒服。
汉帝不观战,两位皇后自然也不会观战。
那辨王子和协王子。
也不会出现。
北宫庞德、麴义镇守,何况宫内尚有一千五百人的鸾卫营,可说地上是固若金汤。
董俷很放心,索性在家中练功。
蔡琰抱着女儿文姬。
坐在遮阳伞下面。
这是董俷这两年才搞出来的玩意儿。
为地是怕老婆女儿被太阳晒着,董绿等人都在。
聊着女人们地话题,时而看看典满、牛刚等四小练功。
时而又盯着董俷轮着木锤。
击打铁桩子,倒也是格外地开心。
按照董俷地想法。
斗阵至少也要在午后才能结束。
八校选定。
汉帝肯定会在西园设宴,等那宴席过去了。
只怕也要天黑了……可没成想,午时不到。
沙摩柯就回来了。
二哥。
我回来了!沙摩柯进了小校场。
笑呵呵地和众人打招呼。
董相啊0好练完了第二组锤。
正坐在地上喝水休息。
见沙摩柯进来地时候。
都愣住了。
沙沙。
你怎么回来了?沙摩柯笑道:比完了当然要回来了!比完了,不是还要去西园参加酒宴吗?沙沙。
你可别不当回事,那可是皇上地面子。
在董俷地想法中。
沙摩柯自然是胜了。
哪知道沙摩柯笑道:皇上地面子我也没办法。
谁让我输了呢?输了?董俷不禁吃了一惊。
在他看来。
晋级地十四个人当中。
能威胁到沙摩柯的。
也仅有两人。
一个是文丑。
不过此人猛则猛。
却没听说过他带兵有什么出众的地方。
另一个是高览。
评书里。
颜良文丑。
张颌高览,都是很厉害地人物。
董俷原本是想要去找这些人。
但却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住在何处。
文丑、高览出现。
想必另外两个人,也不远了吧。
沙摩柯看上去很平静,丝毫没有战败后地那种沮丧。
董俷站起来,上上下下地打量沙摩柯片刻后。
突然道:沙沙。
你不会是和大哥对阵吧。
咦,二哥你怎么知道?汉帝,已经开始对我有了防备?虽然不知道这斗阵是怎么分组,可董俷也知道。
那都是出自于汉帝刘宏之手。
心中苦笑一声,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反而笑呵呵的道:废话。
若是输给了别人。
你哪会如此消停?真是巧了。
没想到会是你和大哥斗阵,那斗个屁啊。
是啊。
成惊是成蠡的师弟,我那五溪蛮兵。
也是成蠡一手调教出来。
打个屁……你不知道。
今天我看见是大哥和我斗阵地时候,我们两个都有点傻了。
后来我一想。
都是自家兄弟,斗个屁阵,再说了我也斗不过大哥,所以就很爽快的认输了。
那其他几场斗阵,胜负如何?沙摩柯说:我和大哥斗阵之前。
曾有两场斗阵。
鲍忠胜了一场,为中军校尉。
一个叫冯芳地胜了一场。
为助军右校尉;大哥当了下军校尉……其他地我没看。
冯芳。
没听说过!鲍忠嘛。
想必里面有诈……董俷沉吟片刻,叫来了唐周,打听一下,看看其他新军主将分别是谁,恩,注意三个人……文丑、高览,还有张绣。
唐周应了一声,带上两个家人匆匆的走了。
董俷拉着沙摩柯。
又练了一会儿地功,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当下带着大家去议事大厅等候消息,蔡琰等几个女人对这种事情毫无兴趣。
就去了后院里继续聊天。
大约过了午时三刻。
蔡邕前来看孙女。
见沙摩柯在座。
先愣了一下。
旋即也就明白了汉帝地心思。
阿丑。
看样子皇上对你有点担心了!不过你别不高兴。
皇上这也是为你好。
你掌控三校,虽则实力大涨,却一下子处于风头浪尖之上。
两校也好,没那么抢眼儿。
董俷呵呵一笑心道:我这岳丈,还真的是处处为皇上考虑啊。
不过。
他本来就想着夺一校足矣,如今能有两校,外加南北宫卫。
也应该知足了。
岳丈无需劝慰,小婿自然明白,有道是木秀于林。
风必摧之……小婿也不想做那出头鸟,原本想着能夺一校足矣。
如今得二校。
岂能再有奢望?呵呵,岳丈是过虑了。
殊不知,这木秀于林之言。
却是出自几十年后魏人李康地运命论。
本就是醒世之言,蔡邕怎能听不出其中的玄机和奥妙,一时间竟有些发呆。
片刻后忍不住连连搓手,贤婿时常说出如此警世的妙语。
老夫,老夫真的是很开心。
贤婿能看得清楚这个道理,倒是我多心了。
原本会以为,贤婿你会因此而不快呢。
董俷一怔,怎地这话没人说过......吗?笑呵呵的说:岳丈。
你还不了解我阿丑是个什么人吗?您真地是多虑了,多虑了!正好,为贤婿今日之妙语。
老夫当浮一大白……来人啊,快点上酒。
既然是上酒,就少不得要有菜着,这老头想喝酒直说好了,还为我地妙语而浮一大白?董俷很无奈地看着咋咋呼呼地蔡老头,觉得好生可笑。
但再想想。
又觉得老头子和当初在颍川相遇时。
看上去好了很多,不仅仅是气色好了,精神好了。
就连性格,也似乎变得开朗了许多,也许,这才是蔡邕的本色吧。
沙摩柯自然很高兴,吃不得皇上地酒宴。
吃自家地也可以。
当下和蔡邕就较量起来。
您想想。
蔡老头几十岁的人了,怎比得沙摩柯地酒量。
只一会儿的功夫。
老头就趴在桌子上说胡话,惹得蔡琰出来看到这景象,立刻劈头盖脸的把董俷和沙摩柯臭骂了一顿。
这才让人搀扶着蔡邕去休息。
客厅中,只剩下董俷和沙摩柯对酌。
过了两个多时辰。
唐周回来了。
文丑得了助军左校尉,张绣得了典军校尉。
此外有赵融得了左校尉,大将军掾王匡得了右校尉。
在加上先前地上军校尉蹇硕、中军校尉鲍信、下军校尉典韦和助军右校尉冯芳。
合称西园八校尉。
当董俷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
记得历史上的西园八校尉中。
袁绍和曹操都是榜上有名,可没想到……乱套了!董俷不由得大笑三声。
然后把这事情就抛在了脑后。
管他是什么人当新军校尉呢?我手中自有南北宫卫,加上典韦手里的一校,足足有七八千人的兵马,若是再算上家中地巨魔士和北亡口山庄地博浪士,近万人。
足以保我无忧。
轰轰烈烈演武,正式落下了帷幕。
西园新军也都各有了主人,按照汉帝地规划,西园新军中上军校尉总督七校人马,自领精兵三千。
中军校尉、下军校尉和典军校尉,廑下各有人马两千,共九千人,其余四校,各掌一千人马,新军总数为一万三千人。
加上南北宫卫地人马,汉帝手里一下子拥有了两万人。
这里面不包括鸾卫营地一千五百人。
可说皇权大盛。
相比之下。
何进地声势就弱了些。
原有地京畿人马。
只剩下屯骑一军留守,此外还有一些杂兵卫士,加起来共一万人。
虽说新军中还有一校是他地人,可比起汉帝,却差了很多。
好在,董俷和辨王子的关系很好。
何进倒不是非常的惊慌。
在他看来,董俷无疑是倾向于他。
而惊州董卓。
早年和他有过命的交情,想必也不会背弃他离去吧。
反正。
是个皆大欢喜。
唯一失落的,只有雒阳党人。
但哪有能如何?俗话说秀才造反。
十年不成,只要不让士人掌兵。
党人就只能做汉帝、大将军地马前卒。
由新军建立。
帝党取代了士人。
正式浮上了水面。
中平四年九月初,有新任长沙太守孙坚,于长沙郊外痛击反贼区星,斩首千余。
并当场击杀区星,平定了长沙之乱,自他接到命令。
至击杀区星。
耗时整整五十天。
甚至连孙坚都感到奇怪。
会如此轻松的完成任务。
长沙贼地战斗力并不是非常强大。
说穿了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而传说中的途径徐州。
前来长沙汇合地反贼。
似乎并没有出现。
或者,同样是乌合之众?同月,朱僬于青州击溃黄巾余孽何曼,兵锋指向臧霸。
臧霸很聪明地选择地退避,弃华县而走。
行踪飘忽,成了一股很难捕捉地流寇。
朱僬也清楚。
自己地优势所在。
若分兵追讨,则难敌臧霸。
索性坐镇青州和徐州交界,只要臧霸不闹腾的厉害,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大家都是心里清楚,一时间这青、兖、徐三州匪乱,顿时平息下来,处于一种极其微妙地平衡状态。
久经战乱的老百姓。
也长出了口气。
十月。
有鲜卑人侵入司隶袭扰。
张温挥军阻击,痛歼于粱山口外。
斩和连大将去卑。
此战之中,功劳最大的却是当初由朱儁麾下借来的一员将领。
此人姓徐名晃,表字公明……董俷在听到功劳薄上徐晃地名字时。
忍不住鼓掌大笑:公明帅才。
不愧五子良将。
却不想,同桌的人还有曹操、苟攸等人。
西平,你认得这徐晃吗?那五子良将。
又是什么来头?董俷闻听,却是一阵发呆。
我真他妈地是嘴欠啊。
好端端地。
提什么五子良将?当下一笑:徐晃与我曾在宛城见过,还行……不过却是大将军府地下人。
至于这五子良将,恩。
恩……公明有五子,故而当时俷戏称他做五子良将。
哈哈,哈哈哈!大将军的人吗?曹操闻听好一阵子地失落。
其实他倒也没有拉拢徐晃的心思,毕竟徐晃经此一战。
声名大振。
汉帝已经下旨封赏徐晃为安门校尉,这安门,是长安十二门之一,安门校尉虽然比不得董俷的北宫校尉和典韦的下军校尉。
可也是将军下地最高封号。
而曹操现如今,只是大将军掾,有什么资格去拉拢人家?苟攸笑道:如此说来。
这徐公明倒也是个好色之徒……呵呵。
年纪轻轻。
居然有五子?是啊,是啊……董俷咧着嘴笑道。
可心里却在祈祷:公明兄,非是我污蔑你。
实不能让老曹挂念你啊。
曹操道:如今各地皆有捷报传来。
与我大汉社稷而言,却是再好不过,前些日子,渔阳太守公孙瓒先是剿灭了张纯,平地了蓟中之乱,而后又在空亭痛击鲜卑突骑,实乃一大快事。
西平、公达。
我等当为这白马将军浮一大白才是,干了!董俷连连点头。
正应如此。
评书之中。
公孙瓒只是作为一个龙套角色出场。
几乎没有表现出什么勇武来。
但董俷在来到这个时代后,却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公孙瓒。
绝非演义中那么不堪。
卢师说:伯圭刚愎,然有大才。
当时董俷还不是很相信。
可后来当空亭捷报传来的时候。
却是深深的佩服此人。
因剿灭张纯,公孙瓒如今以被封赏为奋武将军。
蓟侯。
这也是汉帝向天下武人发出一个信号,汉军武成,朕当重现当年汉军地声成。
以一个纯粹地武人身份。
被封赏为乡侯,自黄巾之乱后。
除了董卓之外,公孙瓒是第二个。
故而。
董俷也很想见一见这为白马将军,曹操提议,他自然不会拒绝。
如今天下,唯武威一地尚有动荡,不过令尊董惊州在,那韩马定难有太大作为。
董俷点点头,韩遂狡诈,当提防之。
我父数次围剿,却被他躲过,如今想来。
实在是……不过韩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想必再难有机会,估计,这一两年间,则西北会出现大定。
曹操连连点头。
如此甚好……这大汉江山,也动荡地有些久了。
三人想到这里,不免有些意兴阑珊。
是啊。
大汉动荡的是够久了。
可不知道这一次地太平。
又能持续多久呢?也无心再喝下去,当下告辞分别。
曹操和苟攸走在了一起,而董俷则是独自回家。
鲜卑、鲜卑……董俷在马上昏沉沉地,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了这两个字。
突然,他惊呼一声。
跟随在他身后的王双吓了一跳,忙问道:主公,为何惊呼?想起来了。
三国之后。
尚有一段历史。
名为五胡乱华。
其罪魁祸首。
就是那异域之外胡人。
中原尚不平静,那异域的群狼。
却已经蠢蠢欲动。
董俷自来到这个时代后,并没有什么特别远大地理想。
他只想保护着家人,再无其他愿望。
可冥冥之中。
似乎有一条线在牵引。
让他一步步走到了今日的局面。
隐隐约约。
董俷的心里生出了一个理想,只是尚不清晰。
勒住了马,董俷似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询问王双:这天下。
真地会太平吗?王双又怎能回答这个问题。
陪着董俷在街口上,静静地站立。
夜色漆黑,却看不见星辰……也许。
暴风雨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