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电子书·飞库网 更新时间:2008-8-2 16:40:02 本章字数:5572布心里憋着一股火。
原以为此次入阳,能一展他飞将雄风,以勇武震慑天下。
哪知道被丁原胡蛮长,胡蛮短的叫,本来就不是很开心。
第一次领命,却碰到了典韦。
八百负囊士损失了近一半,叫丁原好一顿的臭骂,心里就更加的感到不舒服。
也难怪,明明可以战胜典韦,可胯下坐骑不争气,奈何不得苦战。
在并州时,少有人能和他硬碰硬的拼杀,就算偶尔有鲜卑勇士,十几个回合也就了结。
丁原有好马,偏偏不给他。
吕布这心里面的窝囊,自然可想而知。
何太后醒过来后,立刻哭喊着让众人前来寻找汉帝刘辨。
袁绍当下带着人就离开了阳,四处寻找汉帝的踪迹。
吕布和丁原是一路,而袁绍的身边则跟着西园校尉张绣。
在半路上,丁原又觉得很不放心,带着一干亲信前去阳东北的校场,调集人马。
吕布带着负囊士四处寻找,远远的看到一群人从北邙而来,而马背上有一童子,看装束不凡,应该就是皇室中人才有资格的穿戴。
那小童子,定然就是汉帝刘辨。
吕布看到的童子,并非汉帝,而是陈留王协。
急于挽回面子,在加上陈留王协身边的那家伙,看上去就不像是好人,吕布带人拦住了去路。
薰俷猜到了吕布的身份,心头不由得一紧。
招呼张郃过来,把汉帝放在了张郃的马上。
有小心叮咛地几句。
横催马上前。
那象龙摇头摆尾,暴嘶不停。
对于武将而言,战马无异于他们地第二生命。
那象龙的神骏。
吕布一眼就看出来,眼中顿时爆射精光。
管他是谁,只凭他胯下的这匹宝马,就不能轻易地放过。
贼子,还不下马领死!吕布气焰嚣张,厉声的朝着董俷喊喝。
对于吕布这个人。
薰俷并没有什么好感。
不是因为吕布忘恩负义,三姓家奴的说法,而是因为这个人在历史上,正是害得他家破人亡,杀死他老爹的那个凶手。
原因,且不用再说。
事实上在这样的一个年代中,原因、道理,都是***废话。
唯有实力最重要。
多少次睡梦中,董俷都梦到了相同地场景。
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这位传说中的飞将相遇,至少董俷是这么认为。
可是,当真正的面对面相遇时。
薰俷亦不由得暗赞一声,马中赤兔。
人中吕布,古人诚不欺我!薰俷上上下下的打量吕布,吕布亦在打量董俷。
这家伙生的狮鼻阔口,丑陋不堪。
可那身上所散发出的冷冽杀气,让吕布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特别是当那双细目眯缝起来的时候,那眸光,让吕布想起了草原上野兽。
是地,就是那种感觉,阴冷而可怖。
下意识的握紧了方天画戟,吕布自然不可能输了气势。
来将通名!这也是吕布少有的主动询问对手的姓名。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人,也许值得他询问。
薰俷紧握八棱杆,一手挽住缰绳,沉声道:我乃董俷,来将可是吕奉先!吕布心里啊地吃了一惊,凝视董俷:你就是那虎狼之将?不过在内心深处,不免感到了一丝得意:虎狼之将又如何?还不是听说过我吕布之名?吕布,让开道路,我可以不问你惊圣驾之罪。
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圣驾?吕布蓦地醒悟,看了一眼陈留王协,突然大笑,原来皇上在你手中,还把把人交给我?大胆!薰俷一声怒吼,如同巨雷般,在空中炸响。
尔为何人,竟敢如此说话。
吕布毕竟是在并州苦寒之地长大,兼之所接触的人,除了并州武将,就是那些塞外地胡人。
如何懂得礼数?若换做旁人,会立刻下马行礼,然后和董俷一起护驾回阳。
如此一来,自然少不了一番救驾的功劳。
可吕布是何等人物,又怎会容得和别人分享功劳?就算对方的身份地位比他高,但是在没有拿出足够的实力前,休想让他服帖。
闻听董俷厉喝,吕布本来就想和董俷拼一把。
胯下战马一声长嘶,不把皇帝给我,就让你知道你家飞将军的利害!纵马持戟,就扑向了董俷。
薰俷面沉似水,细目微闭,八棱鬼哭槊向前一探,象龙立刻明白了主人的心思,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吕布就迎了上前。
方天画戟蓦地在空中出现变化,戟杆飞转,两边月牙化作一团寒光,形成了一个螺旋形状的光雾,带着撕裂空气的历啸声,呜的刺向了薰俷。
有道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吕布一出手,薰俷心里不咯噔了一下。
好快的速度!画戟随着马速提高,形成了一前一后的两团光雾。
也看不清楚,那光雾那个是真的,那个是假的,真假莫辨,更隐藏着无数精妙后招。
薰俷细目圆睁,一声厉喝,鬼哭槊招出滴水枪,扑棱棱凤点头,抖出一道奇异残影。
恰如有一人横在身前,二马碰头的一刹那,就听铛的一声巨响,在苍穹中回荡。
象龙被那画戟中所隐藏的力道,震得暴嘶不停,连连后退。
而吕布胯下的坐骑更加不堪,二人交锋刹那所产生的无形潜劲儿,令它几乎失控。
—薰俷的脑袋,嗡嗡直响。
吕布的双臂,一阵阵的发麻。
二人相视一眼之后,齐声吼道:好本事。
再来!吕布压住惊慌战马。
打着盘旋,画戟如同蛟龙出海,一招骑龙戟。
端的是梨花滚袖似穿梭,四面八方,皆是戟云笼罩。
那月牙儿小戟刃,翻转不停,自云中飞出,如同两轮弯月。
轻飘飘。
似乎全无力道,可是光闪闪,却道尽了其中地杀意。
薰俷也振作精神,大槊如同巨蟒出动。
招法灵猫捕鼠,是指月录中无中生有地枪法,进步扑缠,槊带残影,挑天冲打。
丝毫不乱。
月牙儿飘忽,残影晃动。
二人交手十几个回合,却硬是没有一次真正的撞击。
只看得负囊士眼花缭乱,只喜的张郃忍不住连连倒吸凉气。
同样也是武人。
张郃几曾见过如此地拼斗。
反倒是刘辨忍不住问道:张将军,董卿能打赢吗?说实话。
到了这种程度的拼斗,张郃还真看不出胜负来。
不过一来是对董俷有信心。
至少他听说过薰俷,却没听说过什么吕布;二来,这时候他需要稳定住汉帝的心思。
所以故作冷静的笑道:陛下放心,董侯岂会失败?殊不知,董俷现在好生难受。
吕布的招法之凶猛,实在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
二人的兵器稍碰即分,令得董俷势大力沉地招数,此次如同打在空气里一样,好生难过。
不过吕布亦是同样的感觉,虎狼之将的名头,又岂是虚名?又战了几个回合,吕布拨马就走。
薰俷一见,催马跟上。
象龙马快,眼看着就要追上吕布,却见他突然一个翻身,方天画戟自地面腾起,一招白猿拖刀,飞向董俷。
这白猿拖刀,类似于关公的拖刀计,后世杨家枪法中的回马枪。
不过吕布施展出来,那画戟却融合刀枪之妙。
一击之下,连劈带刺,发出风雷声响。
薰俷那想得到吕布会用这么一招,猝不及防之下,举槊相迎。
只听砰的一声,那独脚铜人槊头上的铜人脑袋,被方天画戟的月牙儿一下子斩断。
戟锋险之又险地贴着董俷的身子划过。
吕布猛然回手,扑棱一带戟身,方天画戟恰如灵蛇,一下子缩了回来。
只这一下子,画戟上的小枝带着董俷身上的铁甲甲叶生生地撕裂了一道口子。
肩膀上鲜血迸流,险些就伤到了筋骨。
血,溅在了董俷的脸上。
那剧痛,令董俷骨子里地野性也随之迸发。
仰天发出一声凄厉咆哮,胯下象龙猛然追上了吕布的坐骑,董俷在马上抡起大槊,呼,呼,呼……带着一股股撕裂空气的风声,向吕布就砸了下来。
吕布也没有想到,自家万无一失,可说是从未失手过的招数居然没有取走董俷性命。
薰俷马快,等他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到了跟前。
来不及躲闪,只得举方天画戟相应。
那大槊力大势猛,可是在和方天画戟碰触的一刹那,却是轻飘飘,好像没有力气。
不但没有砸落,相反却有一股子向外牵引的力道。
吕布啊的一声大叫,心知不好。
马上一个千斤坠,向后一顿。
果然在那股牵引的力道消失之后,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袭来。
胯下战马那经得住如此力量,一声惨叫,胫骨立折。
也难怪,吕布本来也是个身高体重的人,千斤坠沉力下来,本就不是一般马能够支撑。
再加上薰俷那几可开山断水的一击,虽说是一匹并州好马,也支撑不住了。
吕布惨叫一声,从马上栽倒下来。
薰俷抬手从兜囊中抽出金瓜,劈头就向吕布砸去。
这一下若是砸的实了,吕布难逃一死。
也许是老天爷都在怜惜吕布的勇武,那战马在倒地之后,甩头砸向了象龙。
象龙不备,仰蹄立起,把那战马的脑袋踢碎。
也就是这么眨眼的功夫,金瓜擦着吕布的甲叶划过,还险些把董俷摔下战马。
古人常道,好马难求。
一匹优良的战马,不但是可以令虎添翼,而且还会拼死救主。
吕布的坐骑,以死换机。
金瓜虽然没有打实,却足以让吕布受伤。
就地一滚。
躲过了薰俷地一击。
负囊士也醒悟过来。
立刻扑向了董俷。
不等张郃下令,巨魔士自动展开了冲锋。
两股黑色洪流,在夜色中无声地撞击在一起。
只听到兵器碰撞的叮当声响。
战马的狂嘶……偶尔会有人发出濒死地闷哼声,可是却没有任何喊杀声。
都是闷头劈砍,只见血肉横飞。
负囊士人数略占优势,可巨魔士的装备,却堪称大汉第一精良。
这还是没有配备重骑装备,否则的话。
威力更大。
张郃只看的热血沸腾,举起大枪,厉声喝道:虎贲郎,随我杀敌!七百北宫卫……不,如今应该叫做虎贲郎,如同下山猛虎般,直扑了过去。
另一边,吕布抢了一匹战马。
却已经没有心思再战。
掉头就跑,董俷细目圆睁,厉吼道:吕家贼,休走!眨眼间就追上了吕布。
扬就要再打。
突然间远处传来了一声大吼:董家子,我来会你!一骑飞驰。
挺枪就刺。
薰俷只得放开了吕布,横槊相迎。
二马盘旋,董俷这才看清楚了对手何人。
却是那何进的部将,撞开宫门的吴匡。
两个回合之后,董俷挥金瓜敲碎了吴匡地脑袋。
这时候,远处一彪人马已经走近。
为首的正是袁绍……身后右军校尉赵融、新任典军校尉淳于琼,左军校尉张绣、济北相鲍信、下军校尉鲍忠。
吕布跑过来,躬身行礼。
袁绍好言劝说,而后催马上前,董侯,还不收拢你的人马?言语之间,带着一种得意洋洋的味道。
想想也是,西园新军一万人,几乎被他收拢了一半。
城外又有丁原八千飞熊军,北军和羽林军,也只是在早晚间。
这阳城,已经成了他老袁家的地盘。
薰俷看情况不妙,立刻招拢本部人马回来。
袁本初,皇上在此,你还不下马过来拜见?袁绍眼珠子一转,心里面却有了别的念头。
早先何太后要派人出城寻找汉帝,他拼了老命把这活计给揽了过来。
并且劝说蔡,说皇城乃是大汉之根本,汉帝生死不知,却不能让太后再出问题。
南北宫卫实不宜离开,还是拱卫皇城,最重要。
汉帝走失,蔡也慌了。
故而袁绍这么一说,再加上其他的老臣劝说,他竟同意了袁绍的话。
典韦、沙摩柯等人全部都留在了皇城,其余众人,都跟随袁绍出城寻找汉帝。
如今,袁绍身边都是他地亲信,就一个张绣,但想必也不是不能拉拢过来的人物。
薰俷手下,就这么点人,那虎狼之将还受了伤……如果我这时候……袁绍看了一眼那陈留王协,心里不禁盘算,若汉帝死了,我立陈留王,岂不是功勋大臣?这心思一动,眼神可就流露出了杀意。
张绣率领本部人马,颇有些犹豫。
早先他投靠了汉帝,不想那汉帝却是个短命鬼。
不但没有捞到好处,还平白得罪了董俷。
这一次,如果我投靠袁绍……不行,如果被董凉州知道,我叔侄一家老小,定难活命。
已经失败了一次,张绣就变得谨慎了起来。
朝手下使了一个眼色,他带着本部人马,悄然的退后。
且观望一下,看情况再说。
而其余众人,皆领会了袁绍的意思,一个个跃跃欲试。
手下人为吕布抬来了方天画戟,一戟在手,吕布瞪着董俷,更是咬牙切齿。
袁本初,你想干什么?袁绍哈哈大笑起来,董侯,你是聪明人,怎……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听动响,却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腾驰骋中。
乌云,不知何时散去。
一支人马,从远处极速出来。
为首一人,生地面皮黝黑,虎背熊腰。
浓密的络腮胡,好似钢针一般。
身后,紧随着十几员大将。
就见一骑风驰电掣般地率先冲来。
公子,许久不见,尚安好否?第一部 少年游 第二0八章 大宅门之匪从何来手机电子书·飞库网 更新时间:2008-8-2 19:35:13 本章字数:2605绍大惊失色,忙示意手下人不要轻举妄动。
而张绣见此情况,却是暗自出了一口气:凡事还是谨慎一些的好,幸好刚才没有出头,否则的话……哈,很好,至少这一次我没有站错队伍,当有回旋的余地。
想到这里,却暗自下令,命本部人马千人,缓慢向董俷靠近。
薰俷也吃了一惊。
那马上大将,却是极为熟悉的老朋友了。
往后面看,心中却是一阵阵的叫苦不迭。
老爹,他终于还是来阳了!示意张郃安静,也没有注意到陈留王协的失落,催马上前,抬手准备行礼。
可手臂这一抬,却扯的肩膀上的伤口一阵揪心疼痛。
董俷只好苦笑一声,道:华雄将军,别来无恙。
华雄见董俷肩膀上的伤口,顿时大惊。
公子,谁伤了你!这时候,董卓率领大军抵达。
五千西凉精骑,盔明甲亮,显出腾腾杀气。
我儿可无恙?薰卓老远就看到董俷和人对峙,如今见董俷肩膀上的伤口,这心里面顿时大怒。
抬头看去,却又是一怔。
怎地我儿和袁本初对峙上了。
这时候,董卓身后的大将纷纷上前,左一句公子安好,右一声董侯无恙,甚为热情。
可仔细看,董俷却发现这些人当中,没有几个认识的人。
雅丹、董鄂,那是早年在牧场招揽的战将,董俷还认得。
而后也就是华雄最熟悉。
其他人竟然一个都不认识。
看起来。
老爹这两年在凉州,发展地真是相当不错。
父亲,快随我拜见陛下。
啊?董卓并不是很清楚阳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他人马抵达蝇池后。
就没有得到下一步行动地指令。
有些想见那宝贝儿子,一眨眼就过去了四五年,董俷当初作为人质进了阳城,而如今……却成了亭侯,还是虎贲中郎将,真的是出息。
于是。
命令李儒、徐荣将两万大军继续屯扎在蝇池,他自带五千精骑,赶来阳。
别小看了这五千精骑,全都是董卓在湟中招募的勇士。
天下精兵,除凉、并二州,和丹阳精锐之外,尚有屠各,湟中、先零精兵。
湟中。
也就是破羌所在。
北宫玉死后,薰卓命人招募破羌、烧当精锐。
当年薰玉在湟中颇有名气,北宫伯又曾是上一代破羌之王,这两人虽死。
可是却保留赫赫威名。
北宫玉在地时候,这情况还不算是太明显。
可当北宫玉被杀之后。
薰卓以薰玉之父的名义振臂一呼,湟中破羌勇士立刻响应。
薰卓取消了破羌之名,改称为湟中义从,就成了他的亲兵。
如今,董卓麾下聚集了近三十万西凉精锐,可称得上是实力雄厚。
与当年第一次到阳时,俨然已经成了两个样子。
儿子有出息,事业又得意,董卓自然格外开怀。
薰俷这一句话,其实也是试探。
他想要知道,老爹在得意之后,是否真的就如同演义中所说那样,怀了不臣之心?哪知董卓闻听汉帝在,连忙下马。
我儿为何不早说,快带我去拜见陛下。
一颗悬着的心,一下子落回了肚子里。
罗贯中当真是害人不浅,董卓哪里有什么不臣之心?只要董卓没有不臣之心,就肯定不会行废立之事。
不行废立之事,又怎会落得一个凄惨下场?董俷一边想着,一边带着薰卓来到了汉帝跟前。
此时,汉帝被刚才那剑拔弩张的局面着实吓了一跳。
陈留王协非常乖巧地站在他的身旁,低声的安慰,一副尊敬的模样。
薰卓不由得看了协王子一眼,心道:此子倒是颇为镇静,看上去有一股子大气。
父亲,还不叩见陛下?薰俷在旁边轻声提醒,董卓这才醒悟过来,忙上前几步,恭敬的行礼。
微臣凉州刺史董卓叩见皇上,请恕微臣甲冑在身,无法行大礼参见,吾皇万岁。
刘辨点点头,爱卿平身,朕不怪!那边袁绍气得咬牙切齿,却没有什么办法。
他弄不清董卓究竟带了多少人前来,根据消息,董卓的先锋部队至少有三万人,且不可以轻举妄动。
推了一下吕布,轻声吩咐:奉先立刻带人前去阻拦令尊,令他不要轻举妄动,待我等观察再说。
吕布这一次,真的是损兵折将,丢尽了脸面。
八百负囊士,如今只剩下不足百人,这心里面简直就在滴血。
他不服气,若非董家子有一匹良驹,未必能比得过自己。
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觉得窝火,越发的不服气了。
听袁绍吩咐,吕布也知道事不可违。
狠狠地瞪了董俷一眼,带着幸存下来的负囊士,扬长而去。
而袁绍则带着其余众人上前,恭敬的向汉帝行礼。
所谓形式不如人,该低头,就要低头。
薰卓参拜完毕,看了一眼袁绍,心里暗自琢磨。
看起来,这袁本初好像是居心叵测。
若是我刚才来晚了一些,只怕我儿就危险了。
虽说往日和袁绍的关系还算不错,可心里面却又了芥蒂。
******与此同时,阳城却是一片混乱。
袁绍带走了城中大部分地人马,留守的人马,又都是集中于皇城,城内地治安也就变得混乱。
早先乱兵袭击,已经让阳百姓成了惊弓之鸟。
好不容易等到外面平稳下来,一些胆大的人就走出了家中,想要看看情况如何。
哪知道才一走出街道,就看到一支人马从金墉门方向疾驰而来。
全都是以黄巾抹额,手持兵器,一个个如同凶神恶煞一般,杀气腾腾。
人们不由得呆了!那醒目的黄巾,仿佛一下子唤醒了人们尘封已久的记忆。
几曾何时,也曾经有一个晚上,一群凶神恶煞般的人,也是已黄巾抹额,四处烧杀劫掠。
就在那一天,整个大汉都陷入了水深火热。
所有人都不会忘记,被鲜血染红的水……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从北邙一直道阳沿途叠摞出来的一座座可怖京观。
一转眼,已经过去六年。
当人们都以为自己将那一段的往事忘记了,可是在这一刹那,所有的记忆都浮现出来。
天,难道太平道又造反了?这些反贼,又怎么会出现在阳城中?第一部 少年游 第二0九章 大宅门之四小虎手机电子书·飞库网 更新时间:2008-8-3 16:41:33 本章字数:5081个阳,除了皇城里面尚有兵马守护,各营也都得到书,无太后手谕,擅自离开兵营者一律出战。
这道诏书把上至校尉,下旨官兵在内的所有人一下子包括了进去。
也难怪,如今阳城再乱,只要这些兵老爷不出动,还都能挽救。
可一旦官军出动,天晓得会招惹出什么问题。
反正有南北宫卫和西园新军,足矣。
但谁也没有想到,那曾经令大汉江山社稷动荡不安的黄巾乱军,居然会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阳城的街头。
铁骑轰隆,黄巾军一个个表情肃杀。
有来不及躲闪的百姓,被铁骑撞的骨断筋折。
运气好一点的,被撞到了路边;虽可能残废,但总算是保住了性命;而那些运气差的,则被马匹撞飞出去,跌在地上之后,还没等爬起来,那铁骑已经呼啸着掠过,在长街上留下一堆模糊的烂肉。
反贼,反贼来了……=[=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些黄巾贼似乎并不是来找他们的麻烦,而是朝着迎春门方向疾驰而去。
迎春门?有聪明的人,从黄巾军手中雪亮的刀枪,整齐的盔甲隐隐猜测出了一些端倪。
不过猜测出来又能怎么样?这年头,还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说。
但如果是猜测是真的,只怕又将有一场腥风血雨到来。
******迎春门内,有一排房舍连云的大宅院。
当黄巾贼抵达之后。
随着为首贼将地一声呼喝。
纵马砸开了一所所宅院地大门,冲进去逢人就杀,见人就看。
找到一点值钱的物件。
立刻就放进怀中,活脱脱一副盗贼的模样。
长街上,有一员贼将狞笑道:廖化、杜远你带人往后面去,从后门杀进去。
黑脸地贼将一怔,有些不满的说:白渠帅,主公只是让我们对付一家。
为何要牵连他人?白渠帅冷笑道:廖化,虚虚实实,这道理你都不明白吗?若是我们只洗掠一家,势必会让人知道,我们是受了指使。
到时候非但我们逃不了,说不定还会连累主公。
可如果一并洗掠,谁又会想到我们只是针对一家?如此岂不是更加妥当?没等廖化开口,他身旁的一白脸贼将拉扯他一下。
称赞道:渠帅果然高明,小将佩服。
元俭,莫要再问了,想必渠帅已经有了万全之策。
我们依计行事就可以了。
说着话,拉着廖化。
带着人往后巷而去。
路上,廖化还不满的说:我等已经是官军,为何还要行这宵小的作为?廖化,你怎么是榆木疙瘩脑袋?是官还是贼,不过是那些人的一句话。
只要能吃香喝辣,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实在不行,咱们抢了财宝再找地方当山大王去。
杜远和廖化不见了踪迹,白渠帅更没了顾忌。
于毒,咱们开始吧。
我正有此意!另一名贼将大笑起来,带领百余人,纵马扑向了迎春门大街正中央地一所宅院。
眼看着逼近了宅院,却见大门突然开启。
从里面杀出四员小将,带领这五十名女兵。
为首两员小将年纪大约在十三四岁,掌中象鼻子古月大刀,胯下西凉宝马,威风凛凛。
可没等这两员小将开口,从他身后窜出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
面呈淡金,还带着童稚。
剑眉虎目,眼中隐现黄芒。
小孩手舞双锤,厉声喊喝:该死贼人,胆敢欺我大宅门,小爷在此,哪个上来受死。
这一支人马杀出来,白渠帅和于毒反而不害怕了。
白渠帅仰天大笑:小子,你乳臭未干,竟然也敢口出狂言……嘿,让爷爷好好教训你一下,省的你不知天高地厚。
拍马舞刀,就杀向了小孩儿。
这小孩,正是典满。
由于皇城出事,蔡发疯似的要去救驾,迫使沙摩柯也不得不跟过去。
哪知外面刚平静不久,隔壁就传来的哭喊声。
一打听,竟然是有黄巾贼在阳出现。
典满四人本来就没有睡,正因为沙摩柯没有带他们去撕杀而感到愤愤不平。
闻听有贼人出现,这四个小孩儿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
让家人前去通禀董绿,这四个小子就带着前院的鸾卫,杀出了正门。
白渠帅挥刀向典满冲去,力劈华山,对着典满当头一刀。
那典满也已经学了多年的武艺,论锤法的精妙,丝毫不弱于董俷。
眼见那大刀落下,气沉丹田,力走双臂,双锤高举,猛然大吼一声‘开’,大刀铛地一声就被崩走,典满趁势一招凤点头,大锤探出,朝着白渠帅的胸口擂去。
典满也就十岁出头,可自开始联系五禽引导术以来,也已经有四个年头。
他本就是天生的神力,当然不似董俷、沙摩柯那般的怪物,可比起普通人却不差。
加之四年打熬力气,典满虽然比三个兄长小,可论力气,却仅次于牛刚。
白渠帅地刀一下子被崩开,胸前空门大露。
眼看着锤来,白渠帅吓了一跳,啊的一声惊叫,一招铁板桥,在马背上平躺。
大锤擦着他地胸口掠过,让白渠帅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于毒见同伴吃亏,不由得大惊,催马上前。
不等典弗、典佑二人出手,牛刚双手持大戟,拍马飞出,当头朝着于毒就是一戟。
招疾马快,把个于毒打个措手不及。
二马盘旋之后,于毒挺枪分心就刺,牛刚抬戟啪的用小枝挂住了枪杆。
顺势一抹。
朝着于毒就横扫过去。
把个于毒打得连忙抽枪抵挡,二人打在一起,于毒竟占不到上风。
这时候。
从旁边的宅院里冲出一贼将。
带着二百多黄巾贼。
一看于毒、白渠帅二人被两个小孩子缠住,顿时勃然大怒。
这两个家伙,平日里吹嘘自己如何了得。
输给大人也就罢了,怎地连两个小孩子都不是对手。
还看什么,都给我杀过去……妈地,我们是匪。
又不是官军,冲进去,给我冲进去!贼将说着,提斧就冲向典满。
他看出来了,典满的年纪最小,先和白绕联手干掉典满,定会给对方造成打击。
想法的确是不错,可一旁观战地典弗、典佑岂能作势?二人拍马杀出。
一人大刀横扫,一人大刀劈斩,圈住了贼将,就是一阵狠杀。
与此同时。
那些黄巾贼兵也与鸾卫战在了一起。
五十名鸾卫,都是从死爬出来的姑娘。
论起杀法,比男人还要凶悍。
五人钩镶、短刀,在大门前死死挡住了黄巾贼兵的冲击。
一群大男人,叫嚣着冲击过去,却无法向前推进一步。
可即便是这样,毕竟是六比一的兵力对比。
鸾卫在挡住了对方一个冲锋之后,就死伤了近十个人。
这惹怒了典满。
典满年纪小,在大宅门里所受到的宠爱,不比文姬和薰冀的少。
特别是这些鸾卫,犹如大姐姐一样地照顾他。
看到有鸾卫倒下,典满的眼睛都红了。
只见他一声凄厉怒吼:贼子,胆敢如此?和白渠帅二马错蹬之后,当头就冲了过来。
身子猛然在马背上站起来,双手舞锤,发出一连串的怒吼:震山锤,杀,杀,杀!这本就是长恨锤中的绝杀招数,典满自然使不出如董俷那般开山劈岳的威力。
—可即便如此,人借马势,锤挂风声。
铛,铛,铛……一连十八锤,在三声‘杀’字出口的刹那砸落。
那白渠帅抬刀相迎,第一锤,第二锤,第三锤……尚能抵挡。
可典满的速度太快了,快的根本让他来不及做出反击。
第四锤,第五锤,第六锤……一锤连着一锤,头一锤地力量还没有化解,第二锤紧跟着就上来。
十八锤砸落,只见白渠帅的刀杆喀吧一声断成了两截。
大锤兜头一击,噗的一声,砸的粉碎。
而另一边,牛刚一式挑斩,将于毒就地格杀。
只剩下那使斧地贼将,还在负隅顽抗。
不过在典佑、典弗二人联手夹击下,也已经是岌岌可危。
典满、牛刚趁势杀入敌群,如同两头小老虎一般的疯狂掩杀。
锤挂风声,双戟横扫。
所过之处,只杀得黄巾贼惨叫连连,血肉残肢,更是飞扬满天。
一员女将,身披鹦哥绿地战袍,胯下白马,掌中银枪,带着几十个鸾卫,从后院里杀将出来。
贼子,竟敢在董府生事,给我狠杀!女将大枪扑棱棱一抖,生出万朵梨花。
大枪挑斩劈扫,马过之处,就有贼兵落马。
那边典满顿时兴奋大叫:绿婶婶,莫要放过了这些贼子!女将,正是董俷的妾室董绿。
若论武艺,董绿苦练十余年,甚至比任红昌还要高明一些。
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施展,阳城内也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位董二奶奶也是能征惯战的骁将。
这一批生力军杀出,贼兵顿时陷入了混乱。
而那使斧的贼将也着了慌:主公不是说,这里没有什么厉害的角色了吗?怎么出来的一个比一个勇猛,连女人都这么能杀?本就是落于下风,这一走神,被典佑手起刀落,砍下战马。
三个头领全都毙命,黄巾贼顿时群龙无首,四处逃散。
董绿带着人好一阵追杀,突听到大宅门后院传来了一阵人喊马嘶。
心中一惊,暗叫一声:不好,上当了!孩子们,随我回去,回去……我们上当了!典满等人正杀得痛快,闻听董绿喊喝也不禁吓了一跳。
侧耳倾听,就听到后院里的骚乱。
四个小孩儿一下子都变了脸色,坏了,上当了!那后院里可是住着蔡>虽然有任红昌在,可也只有十几个鸾卫留守。
更重要的是,典满的母亲,甘夫人都在后院,还有董俷的两个孩子,也都在那里。
若是出了事情,那真是百死不足以赎罪。
薰绿带着人返回了大宅门,还没等冲进后院,就看见甘夫人披头散发,狼狈的跑来。
身后几个黄巾贼狞笑着追赶,嘴巴里还不干不净的说着话。
典佑一马当先,大刀左劈右砍,将黄巾贼劈翻在地。
紧跟着典弗、典满、牛刚三人随着董绿就冲入了后院。
这后院中,大约有一百多贼兵,叫喊着四处奔走。
一个小女孩,抱着一个瘦弱的小男孩儿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躲过贼兵的砍杀。
那贼兵上前举刀又砍,却听到一声箭啸,紧跟着利矢穿透了喉咙,将他当场射杀。
小女孩儿抬头看去,忍不住哭喊道:母亲,救我!赫然正是小文姬。
而她怀中的男孩儿,却是那还没有满岁的董冀。
说起来,小文姬虽然是蔡>=.子。
对于薰绿,小文姬甚至比对蔡还要亲热,眼看到董绿回来,忍不住哇的大哭起来。
薰绿的心,好像撕裂了一样,眼睛都红了。
跳下马,一手抱着董冀,一手抱着小文姬,厉声吼道:典满,给我杀,杀,杀……一个都不要放过,把这些该死的贼人杀光。
典满、牛刚、典弗的眼睛也都红了。
拍马就冲了过来。
锤打,戟杀,刀砍。
这一路杀将下来,更有已经杀红了眼的鸾卫跟进。
有贼兵被砍伤倒在地上,立刻被鸾卫乱刀砍成肉酱。
百余名贼兵,被圈在了后院,一个都没能逃走。
但薰绿并没有开心,反而惊恐不安的大声叫喊:姐姐,红昌……你们在哪儿,你们在哪儿?后门口,一匹浑红马打转。
薰绿一眼认出,那正是任红昌的坐骑。
门外,有几具鸾卫的死尸,只见尸体下似有人在动,董绿跑过来,扒开了鸾卫的尸体。
红昌?薰绿惊叫起来。
只见任红昌气息奄奄,躺在地上。
身上插着一支利箭,大腿上,还贯穿了半截枪头。
快去找慈姐姐,快找慈姐姐!济慈因为何太后昏迷,而皇城混乱,太医被杀的杀,逃的逃,蔡只好让人把济慈接过去。
可没想到……典佑闻听,拨马朝着北宫方向跑去。
而任红昌这时候睁开了眼睛,虚弱的说:绿儿姐姐,快点去救大夫人,贼人抢走了大夫人!这一句话,如同一声霹雳般在董绿的耳边炸响。
蔡>通知蔡翁,快点通知蔡翁,蔡家姐姐,被贼人劫走了……典满几人正追杀那些四处逃窜的黄巾贼。
闻听这话,险些吓丢了魂儿。
我的天,这要是被二叔知道,肯定会疯掉的……可是,贼人劫走二婶,又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