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都不喧嚣的街头,今天却热闹非凡,冬日的冷气在人们热情四溢的脸上也消失像尘。
并不宽敞的药房门口,此时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前来道贺的人络绎不断的拥了进来,刘晓邦的分店开业,虽然坐落在并不起眼的泗水郡郊区,但城里的很多朋友还是赶了过来庆贺。
最引人注目的除了谈笑风生、温文儒雅的刘晓邦外,一左一右还站着好久都没什么消息的蒙晓毅和韩晓信。
蒙晓毅一如往常的冷酷,像一只酷豹,闪着幽光的眼睛,俯视着汹涌而至的乡民们。
韩晓信冷静睿智,斜斜地站在刘晓邦的侧边,凝神望向路的尽头,似乎在等待谁,似乎有种失望涌上心头。
高乐乐站在人群里,泗水郡四公子好久没有一起出过场了,可是今天,晓羽还是不会来吧。
晓羽,为什么在这时候还会想着项晓羽,高乐乐,你不应该是想着萧雨吗?乐乐姑娘!背后传来一声低语。
高乐乐转过身,见是华弓。
她不由得一垂眸,华公子来了!殿下也来了!华弓说的声音之低只有她听得到。
王宫里的人物?秦始皇的长子?有心扶正朝纲的扶苏?高乐乐乌黑发亮的眼睛望着浑身上下透着贵族气息的扶苏,难怪刘晓邦这种眼高于顶的人会跟朝廷联系在一起,扶苏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他深邃的眼眸里藏着无穷无尽的想法,虽然现在是走在大街上,收殓了很多,但只要仔细一看,就看得出来。
高乐乐微微颔首。
用唇语对着他说道:乐乐拜见殿下!他们都是明白人。
站在人来人往地街中央。
不能暴露大王子私自出宫地事情。
很快。
在华弓劈开地道路下。
他们都进了刘晓邦地药堂。
刘晓邦此时正在外面吩咐伙计们。
将前几日配好地草药发放给贫穷地乡亲们。
而蒙晓毅和韩晓信偶尔也会插上一两句话。
三人相视一笑。
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地日子。
高乐乐送扶苏他们回到内堂后。
来到厅外时正好看到这一幅画面。
她静静地站立在他们身后。
怕一不小心就惊醒了难得地宁静画卷。
可是。
就算她不忍打破。
但刘晓邦他们地脸色还是错愕。
错愕之后就是一片微笑。
冷!高乐乐感觉微笑的气氛下有种冰冷的感觉,但她还是顺着他们的目光望了过去,高高的乌骓马上,白衣胜雪的美少年傲视群雄,正朝这边走了过来。
项晓羽?他来了!后面一字儿排开的是乔蓝和夜瞳门的人。
热闹非凡的气氛一时之间冷凝下来,正在排队拿药的乡亲们自动让了一条路,给他们向前通行。
晓羽,你来了!刘晓邦微微笑着走上前来迎接。
项晓羽翻身下马,冷竣的脸上浮上几缕笑意。
恭喜你分店开业!谢谢!难得大家有空齐聚一堂,走,我们坐下聊聊吧。
刘晓邦说话间,蒙晓毅和韩晓信也走了过来,大家都点点头。
衣袂翻飞,冰冷绝伦。
项晓羽走过高乐乐的身边,带起一阵冷风,扫过她的心间。
无视。
这是他俩再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刘公子,这是我家少爷的心意。
乔蓝端着上好的雪莲走了过来。
刘晓邦脸色一变,低沉着道:晓羽你这是——蒙晓毅微微侧脸,他很少看到刘晓邦变了颜色,转回到看到乔蓝盒子里的东西,倒抽一口凉气。
这是曾经丢失的一批贡品,天山雪莲,可遇而不可求。
项晓羽是从哪儿弄来的,还在今天送给了刘晓邦,他的用意何在?你需要的,不是吗?项晓羽笑意吟吟,悠闲自在的站在一边,昔日的同窗好友个个都变了颜色,他好像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高乐乐站在刘晓邦的身后,虽然她不知道项晓羽用意何在,但他脸上戴着面具的笑容却令她从心底里不舒服。
项晓羽一直是个冰冷的少年,他并不常笑,但笑起来却令身边的人不知所措。
刘晓邦笑了,但他笑得很苦涩。
谢谢,你有心了。
不要接。
一个站在人群里的布衣女孩冲了过来,推开要接住天山雪莲的刘晓邦,并将它打翻在地。
速度之快,令高乐乐都没反应过来。
跟上来的还有一把剑,和一道人影。
喀嚓两声剑剑相击,一左一右两把长剑抵在了布衣女孩的脖子上。
满地的天山雪莲滚到刘晓邦的面前,他了然于胸的望向项晓羽,淡然的眸子就这样望着他,他是了解项晓羽的。
怎样赔偿我家少爷的礼物?乔灰冷眼望着她。
她美丽的眸子望着刘晓邦,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拿我的命赔偿给你们少爷。
她明知道这是一个圈套,可还是傻傻的上了当;她明知道,他心里只有那个女孩子的身影,可她还是不能忽视他;她明知道自己许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未来,可还是期盼能见他一次。
项晓羽避开刘晓邦的直视,漾起了一个很玩味的笑容,那笑容看在高乐乐心里一直发毛,她走到他的面前,紧握着双拳仰起苍白的小脸审视着他。
良久,她低下身,一条一条捡起所有的天山雪莲,这些救人命的宝贝,现在却在这里任人践踏。
一条不漏的装进精致的盒子里,再次走到了项晓羽的面前,轻轻地说道:这些送给我,放了她吧。
项晓羽冰冷的目光此刻彻骨的寒冷,美唇一动:跟我走!高乐乐被他拉着走到了乌骓马前,蒙晓毅一翻身跃到了她的面前,将她护在身后,对着已经坐在马背上的项晓羽吼道:你闹够了没?记忆中,蒙晓毅从来没对他们三个人吼过,而且还吼的这么大声。
虽然他不知道项晓羽今天是玩哪出游戏,但只要是针对高乐乐,他就心里不舒服。
师兄,我没事,我要跟他回去。
高乐乐拉拉了蒙晓毅的衣袖,再也不看大堂里的任何人一眼,翻身上了乌骓马,轻轻地环住项晓羽的腰,渐渐地走出了药堂的视线。
第一百章 追逐刘晓邦面无表情地望向高乐乐消失的远方,直到偌大的厅里走得一人不剩,除了撞上来要救他的布衣女孩。
他背对着她而立,负手在后,语声虽轻但非常严厉。
你走吧,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
保重!她转身就走。
他是明白她的,就连她要来做什么他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跟这样的人斗,他们根本就没有胜算。
小智——刘晓邦叫住她。
她蓦然回首,惊喜的望着他,他能这样叫她,是不是她还可以再多看他一眼。
你是个好女孩,不要助纣为虐。
刘晓邦并不望她,继续说道:至少我希望是这样。
说完转身进了内堂,大王子扶苏不知是否还在那里等他,他需要马上让他们都走,这里已经暴露,不能多做停留。
最想留住的人走了,想要走的人却留了下来,他的思绪从未这样乱过,她是何等聪明的女子,今生谁能与她一起,必是幸福之人。
可是,她却从来没将除项晓羽外任何一个男人放在心上,乐乐,你就这样走了,留下我独自面对剩下的难题。
晓邦能看上的女孩果然不同凡响!一身华服的贵族公子轻摇头,微微笑着说道。
刘晓邦心神一震,他很少外露感情,他有他的责任,这扶苏与他相交不深,但却能一针见血,确实也不是一个简单角色。
殿下该走了。
如果晓邦这里都不安全,我以后哪还敢出宫?称作殿下的扶苏好整以暇的呷了一口茶,等待着他想要听的话。
刘晓邦清冷如山,语声干脆。
我所尽的责任,不是对于殿下的,是对秦朝黎民百姓的。
殿下想必很清楚,我所坚持的,只不过是做人的责任而已,而殿下要守住的,却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江山。
扶苏深深地直视着他。
深不见底地黑眸里燃烧着团团地火焰。
他是大秦国地王子。
将来大秦江山地继承人。
如此高傲地臣子实是少见。
可能刘晓邦还没弄清楚一件事。
国是他地国。
民是他地民。
黎民百姓安居乐业。
江山自是一片歌舞升平。
我地江山我自会守。
不过我也劝你别趟这次地浑水。
胡亥和项晓羽最好能斗上。
如果他们能够正面交锋。
可以省去我们不少事。
至于你喜欢地那女人。
也不要去争了。
终会害人害己。
争?我跟谁争过?刘晓邦暗嘲。
我争过什么?我要地是心甘情愿。
★★★终南山地积雪还未化完。
偶尔一处地白雪装点在山上。
积雪点点。
雨露滋润。
夜瞳门内。
项晓羽和高乐乐互相对视。
似要将对方看到心底。
不到目地不罢休。
强压下来地怒气陡然升上心头。
高乐乐忍不住说道:项晓羽。
你真让我失望。
她连名带姓一起叫,项晓羽也不介意,反而落得轻松。
我一直都让所有人失望,你不是不知道?高乐乐恨不得狠狠地踹他一脚,她一点都不喜欢他这表情,不喜欢。
深吸一口气,她跟他讲道理:晓邦是你的朋友,他一直真心待你。
你看看你今天做了什么?将吕巾韦处搜刮来的天山雪莲送给分店开张的晓邦,然后又在他面前羞辱吕小智,你无非是为了对付吕巾韦,搞这么多把戏做什么?你非得要所有人难看么?吕巾韦必须死。
项晓羽森冷地道。
高乐乐轻叹一声:他是朝廷的人,有朝廷做靠山,何况他现在已经身败名裂、家破人亡了,你这不是让他比死了还难受么?她没告诉他吕巾韦是胡亥的人,胡亥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既然能杀兄窜位,肯定是个凶狠的角色。
项晓羽一心想要报仇,哪会顾忌这么多。
项晓羽忽然冷笑:所以我不急着杀他,你见过动物追逐猎物吧,**够了再吃掉更有意思。
那么你今天来——高乐乐望着他,几时开始,他变得如此冷血如此心机,她感觉,他离她越来越远了,那个单纯的冰冷少年早已一去复返了。
项晓羽望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高乐乐心如刀绞,脸上苍白如雪,紧咬着唇,乌黑漆亮的双眸一眨也不眨地望着他,她还是不了解他,她根本猜不透他心里想些什么,他霸道的不可一世,却又冷漠得令人心碎。
我不是你的——那你也不能成为他的——项晓羽停住不说,他看见她的唇角开始流血。
高乐乐丝毫未发觉,她忽然变得温柔。
我只是我自己,我不属于任何人。
晓羽,你真像个任性的孩子,明知道你做错了,可是我却恨不了你。
项晓羽没有答话,咬破嘴唇的血不会那么多,难道她受了伤。
一念及此,他大声吼道:叫范增。
一边上前想抱住她。
可是她一直后退,她拒绝他,拒绝他的怀抱。
血从唇角一直流到洁白的衣衫,再滴落在地上,像一朵朵盛开的花。
为什么?项晓羽吼道。
冰冷的眼眸里写满了慌乱的神色,伸出的双手在空中不断的挥舞,白色的衣衫随之飘荡,明明无风,可他的衣裳却像被狂风吹袭似的啪啪作响。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的武功放眼天下有谁是你对手?为什么你会受伤?还有谁能伤得了你?高乐乐一运气,想要调整紊乱的气息,不料心口更加疼痛,眉头一皱倚墙而立。
晓羽,没有人伤我,是我自己的问题。
你不要吼了,我这里好痛好痛……乐乐——项晓羽在她晕倒之前大声吼道,她的身子好小,好轻,像一片羽毛随时都可能飞走。
他只是一直责怪她,从来不关心她;他只是一直向她索取,从来不问她想要些什么;他一直以为她的功夫天下无敌,却忽略了她也是人也会受伤。
床上的人儿还在昏迷,苍白的小脸非常安静,项晓羽守在床边,他很少见到如此安静的高乐乐,他总是以为她天生就是那么快乐,却不知道,她也会痛,而且那痛,是他强加于她的。
第一百零一章 虞姬范增检查过后,神色凝重的说道:公子,姑娘的病很奇怪,虽然没有外伤而且诊不出是内伤,可是心律紊乱。
姑娘应该早有旧疾,当天在雪夜里,与风栋打斗过后晕倒在地,风栋的致命之伤是姑娘的铜骨银页扇所为。
虽然风栋已死,但姑娘损到心脏。
项晓羽握着高乐乐的一只手,放在脸颊边,一直看着安静的她向范增说道:几时能醒来?两个时辰之后。
范增说道。
但乐乐姑娘需要心情轻松,不能受到刺激,否则今天的情况还会发生。
刺激?项晓羽手指不自觉一抖,微微泄露了他的不安。
但语声仍然平静:会好起来么?范增摇头:不会,若想不坏下去还需静心调养,而且药材极贵。
项晓羽冷眸一凝,望着范增:叫乔夕来。
乔夕是负责收集情报的中心人物,他来到之后,看到躺在床上的高乐乐,明白了少爷所为何事。
说。
项晓羽转过身望着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人,几时也会玩手段了,他这主子是不是没有该有的威严。
乔夕跪在地上,笔直的抬头仰望,眼神却非常平静,望着项晓羽说道:乔夕隐瞒了乐乐姑娘吐血倒地的事情,少爷当时正准备进攻吕府,无法分心再派人去对付火焰门人。
乔夕自作主张,甘愿受罚。
项晓羽冰冷的眼神直达乔夕的心底,撤去乔夕情报任务,关押大牢,听候发落。
他无法原谅自己的部下隐瞒情报的事情,更无法原谅自己差点将她害死在火焰门的屠杀之下,当然,更不能原谅那个将她的心带走却没跟她在一起的男人。
他似乎又回到在荒魂谷时的情景,只不过那时,是高乐乐守在他的病床前,每天为他摘下不知名的花儿编织成花环,每天为他说些谷里人们种田的趣事,每天为他煲着上好的参汤,每天都在等待他的身体快点好起来。
回忆中地点点滴滴一一再现。
她阳光般温暖地笑容。
她银铃铛似地清脆地笑声。
还有他最喜欢她偷偷看他时半眯着地眼睛。
像一只有慵懒而可爱地猫咪。
她好久没有笑过了。
他竟然没有发觉。
只是他以为。
她本身是快乐地。
其实。
人本身并无快乐和忧愁。
只是身外事强行加诸在人身上而已。
项晓羽修长且透明地手指抚上她微蹙地眉角。
他天生注定了是忧愁地。
身上地使命太重。
重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些。
让他一个人受就好了。
他地乐乐。
既然他给不了她快乐。
就让她自己快乐去吧。
只要你醒来。
我让你走。
乐乐。
从此以后。
阳光沐浴在你地身上。
却照耀在我地心上。
项晓羽如是想。
月桂冠。
甘酣如名。
项晓羽一杯又一杯。
他地酒量很好。
喝再多也不会醉。
只是他却醉在她地笑颜中。
高乐乐醒后。
顺着酒香来到此处。
打开面向后院地门。
清风徐徐。
月光如水。
潺潺水流声点缀着虫鸣。
他白衣胜雪。
清冷出尘。
举杯邀明月。
对影成三人。
他旁边是一张做工精良地桌子。
搁在一旁地托盘里有着两只青铜酒杯和一壶装着月桂冠地青铜酒壶。
他是一个严格的人,也是一个容不得半粒沙的人,更是一个接近完美的人。
就连月下饮酒都可以做到如此优雅,那么在高家的简易房里,他是怎么生活了那么久呢?高乐乐不觉浅笑。
但当她凝眸看到**百年老树中的浊魂剑时,那时他曾与她手持的清灵剑在吕巾韦的寿宴上双舞。
他与她,白衣飘飘,绿衣摇曳,互盼生姿,如梦如幻,清浊双舞,灵魂出窍!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这是辛弃疾作的一首名词,出自于《破阵子》,抒发了壮志未酬的悲愤心情。
高乐乐端起项晓羽的那杯酒,一饮而尽,他的苦,她帮他说。
项晓羽清澈的双眸迎上她因月冠酒而红润的双颊,他听过女子唱曲,但从未听过哪个女子吟这首大气恢宏的理想之词。
他知道她是个不平凡的女子,没想以她除了功夫好之外,吟曲也能如此知他的心。
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比喻贴切的一句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他忽然后悔自己在她昏迷时想说的话了,他放不开她,他想留住她。
高乐乐再次饮下他为她斟的酒,用铜骨银页扇轻击桌面再次吟道:项羽提戈来救赵,暴雷惊电连天扫。
臣报君仇子报父,杀尽秦兵如杀草。
战气盛声喧呼,诸侯壁上惊魂逋。
这是郑板桥写过的《钜鹿之战》,虽然这是以后他会面临的战争,高乐乐却将它告诉了他,她没有要怂恿他去打仗生灵涂炭,她只是想他好过一点,想他郁闷的心情舒展一些,她是个凡人,她有七情六欲,她想他早日放下生命中的背负,洒脱一些。
项晓羽还是没有说话,他再次提起青铜酒壶为她斟上一杯,这样的奇女子,他要敬她的。
她丝毫不提她身体里的伤痛,反而一醒来就来抚慰他的心情,上天一定知道他苦了太久,所以派了一个人来救赎他。
高乐乐嫣然一笑,红霞翻飞,铜骨银页扇轻摆,三杯已有,该是走的时候了。
帐下佳人拭泪痕,门前壮士气如云。
仓黄不负君王意,独有虞姬与郑君。
临别赠言,借用苏轼的《虞姬墓》暗示他,与他相度一生不离不弃的将是美人虞姬。
而她,只不过是误打误撞来到异时空的现代人而已,没有英雄情结,没有生离死别的勇气,更没有能扭转局势改变历史的本事。
她是一个懦弱的现代人,受尽了人情冷暖的现代人,不会是他的虞姬,承受不了他不渡乌江的事实。
第一百零二章 风起南方大国楚国,疆域辽阔,山林茂密,物产丰富,不是史书这样写,而是事实就是这样。
难怪屈原曾经说过:横则秦帝,纵则楚王。
可惜楚国内部王子贵族不断纷争,给了秦王率兵入城的机会。
在战争来临之前,高乐乐想再看看楚国的模样,而她自己的身体,也承受不了项晓羽最后的结局。
踏遍楚国的山山水水,看过楚国的民情风貌,最终回到了荒魂谷里,直到公元前210年。
在荒魂谷的四年里,狸仙子两夫妻照顾着她,虽然天生心脏衰竭,但凭着医神医的名号,他们硬是将她从死神的手里救了回来。
但是,她已经不能运用真气,否则,会损伤到身体的各个机能,最终又会回到心脏衰竭的命运。
那把她曾引以为傲的铜骨银页扇,只是在夏天时用于扇凉和驱赶蚊虫之用了。
她每天晚上住在项晓羽为她搭建的小木屋里,冬遮风雪,夏掩雷雨,春看花开,秋赏果熟。
偶尔会跟随狸仙子在温润的或是清凉的月光下起舞,整个荒魂谷的女人都爱跳舞,而狸仙子则跳得如仙如妖,或轻灵或妖艳,或宫廷或民风。
高乐乐虽不喜跳舞,可拗不过狸仙子的盛情邀请,有时也会和她们欢聚一堂时玩上一会。
就这样悠闲的日子在春夏秋冬四季轮替的时光中渐渐逝去。
在感叹生命可贵的同时,也苦恼自己就是一枚钟面上的指针,孤独地原地转圈,一边转一边看着时光一去不返,而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无能为力。
再次登上长城时,已是胡亥继位,千古第一帝秦始皇驾崩,扶苏遭胡亥暗算已含恨而去。
天上的风云变了,地上的草木都开始枯萎,大变之时即将来临。
高乐乐却在此见到了阔别四年的威武大将军——蒙晓毅,一身戎装挺立于长城之巅,经过四年的征战,他已经由暴躁易怒的少年变为英俊威武的大将之才,抵抗匈奴进军中原的秦国顶梁柱。
他的眼里,已不再是当初看着她都会喜悦的少年了,不是他不高兴,而是,他已经成熟,就算有多高兴,他都已经埋在心里。
四年的时间,再次重逢,可能她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娘了吧,尽管如此,还是风光无限吧。
而他,能做的,就是守卫好长城的防线,狠狠地狙击贪心的匈奴人。
师兄——她拖长尾音,清脆的声音像风中摇曳的铃声,将他坚固的心理防线一举击破。
你怎么还像个孩子?蒙晓毅不由得皱皱眉,今天他来长城防线上监督军事防御,没想到还能见到她。
高乐乐不喜欢他老气横秋的模样,宁愿还是在坤明学堂里他嚣张跋扈的神气模样好了。
我才二十岁呢,哪里老了?在现代生活,二十岁大部分女孩大学都没毕业,是青春亮丽的最佳时机,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老了。
这句话在蒙晓毅听来,却不是个滋味。
他不是个传统的人,但高乐乐老是语不惊人誓不休,令他残酷的军营生活多了一点亮色。
尽管如此,他恢复正题。
你怎么在这里?又来修长城?不是。
我来欣赏长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高乐乐哈哈一笑,接着又说道:人道长城是一项苦役,劳民伤财的可恶行为,但确实为阻挡匈奴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师兄,你说是不是?蒙晓毅微微动容:如果世人都会像你这样认为就好了。
皇上虽然暴虐无情。
但在军事防御上却是有远见地。
只是方式方法太过于残酷而已。
但说到残酷。
没有上过战场和匈奴交过手地人。
当然不会体会到‘残酷’二字地意义。
长城再过两年就可以完工了。
我们可以静下心来训练自己地士兵。
丰富农民地生活。
他们安居乐业。
我们直取匈奴。
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高乐乐摇摇头:马背上地民族大多好战。
而且中原物产丰富。
秦国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想要对付日益强大地匈奴不是明智之举。
师兄。
你只关心边关战事。
不知道国内风云变幻江山易位吗?这就是你今天来地目地吗?蒙晓毅脸色一变。
项晓羽拥军数十万。
他虽然人在边关。
但还是知道地。
虞姬——虞姬?谁是虞姬?高乐乐茫然地望着他。
蒙晓毅地眼里是悲愤!是苍凉!是不解!他耗尽生命在战场上血战。
为地就是保家卫国。
为何国内还要战乱不断、灾难连连?师兄,虞姬可是项晓羽的女人?风化了两千年的誓言,难道在一刻又重新上演?虞姬?唉!明知故问。
他冷笑一声,清灵剑出鞘,横在她的颈间。
女人一旦嫁了丈夫,就是天经地义的服从,她高乐乐也不过如此。
项晓羽派你来说服我?虽然运不了内力,但她的轻功还是绝顶的,闪身避开之后。
悠悠的说道:扶苏之死,难道师兄就没怀疑过?蒙晓毅长剑一滞,手臂一震,她的轻功又精进了不少,不仅身体轻灵如燕,而且姿势优美翩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更显得水灵通透。
你知道?殿下死因为何?我也不知道,才跑来问你啊。
高乐乐觉得奇怪,眨着明亮的双眼对着着他冷酷的双眼。
大漠的风沙侵蚀了他乌黑的双眼,也令他变得格外冷血无情。
你不是虞姬?蒙晓毅不相信的望着她,如果她不是,那当日项晓羽在刘晓邦药铺里劫走她之后,她去了哪里呢。
高乐乐乌黑明亮的眸子一闪一转,铜骨银页扇轻摆,优雅翩翩地跃上射箭台之上。
语声娇柔:师兄是不是觉得我越来越漂亮了!蒙晓毅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高乐乐已经笑开了:因为我去修炼了啊!他看人的眼光已经是看女人的眼光,关于这一点,她是知道的,因为狸仙子的相公就是这么看狸仙子的。
唉,师兄,真难为你了,四年了,你还能坚持下来。
甜美的笑容像一股清泉,滋润着他逐渐干涸的心田。
蒙晓毅知道她不会骗他的,但她向来喜欢自由,怎么会关心朝堂之事。
高乐乐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说话,但她确要来证实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师兄,你以后可别这么傻!蒙晓毅震惊的神色再一次印证了她的推测是对的,江山易主、风起云涌的大时代真正来临了。
第一百零三章 云涌夏天的雨水将贫瘠的土地冲刷得一片苍白,边关的战事吃紧,令长城的修筑显得更加迫切。
胡亥继位以后,昏庸无能更加残暴,一边继续征集更多的大夫和神仙为他炼制长生不老丹药,一边增派人力为自己大修皇陵,而长城的修建反而是雪上加霜,工程时间严重受阻。
汹涌的历史浪潮从大泽乡开始,陈胜吴广领导了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农民起义,推翻暴政的风潮像夏天的炎热一样迅速席卷全国,整个秦国大地上,都在暴雨的突然袭击中奔向了新的时代。
陈胜一举攻破陈郡,并在此建立基地称王,反抗残暴统治,建立农民政权。
当晚,蒙晓毅收到军情密报之后,一夜未睡,内忧外患,真如高乐乐所料。
高乐乐曾经与陈胜吴广过往甚密,而且她隐居了四年,突然出现,依她爱管不平事的个性,肯定有事发生。
先皇,你建立的庞大的大秦王国真要毁在皇上的手上吗?殿下他去的冤,可他是真的勤政爱民啊,天要亡我大秦,臣唯有与匈奴决一死战也不愿去镇压那些没有经过训练只为了一餐饱饭而揭竿起义的农民啊。
刘晓邦依然冷静地在药堂里看病,任乡民们来看病时如何议论纷纷,他总是沉默不语。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丰看着都心疼,自从乐乐姑娘随项晓羽走了之后,少爷就沉默了很多,经常独自呆在一旁看医书。
这不是最重要的,当扶苏殿下被当今皇上暗杀之后,他已经很多天除了在看病时的专业用语之外,几乎不说话了。
他不说,没有人知道他怎么想,当今局势大变,他依然处变不惊,曾经想以一己之力保得万民,但终究是一场空,秦国又开始战火纷飞,竟然是他一直要保护的农民在揭竿起义。
太平之日、安康之日遥不可及了。
项晓羽手持青铜酒杯,饮下淳香的月冠酒,清澈明亮的双眼却望向房间外的雨帘。
等待,就是为了今天。
可一群乌合之众顶多只是小打小闹而已,成不了大业,可是他还是等了四年,等一个一呼即应的机会。
为什么,等了四年你还不出现?女人,你人间蒸发了吗?一杯饮尽,语声低沉。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再一杯饮下,语声高亢。
项羽提戈来救赵,暴雷惊电连天扫。
臣报君仇子报父,杀尽秦兵如杀草。
战气盛声喧呼,诸侯壁上惊魂逋。
第三杯了,你就是喝掉这一杯,一去不回,女人,你还真心狠,他猛然饮下将青铜酒杯捏成变形金刚,心痛难忍。
帐下佳人拭泪痕,门前壮士气如云。
仓黄不负君王意,独有虞姬与郑君。
虞姬虞姬?项晓羽眼神血红,大呼一声:唤歌舞,助酒兴,夺天下,唯项羽。
大帐之内。
乔蓝乔灰乔墨乔夕范增等众将齐聚一起。
举杯听雨声。
胸怀天下事。
少爷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怀了。
虽然意气风发里掩饰不住此许地落寞。
但却令整个气氛好了不少。
击缶舞起。
美酒美人。
清丽佳人们翩翩起舞。
一层薄纱若有若无。
掩不去盛夏地炎热。
反而助高了热烈地气氛。
项晓羽不明白祖儿是怎么编舞地。
穿地那么少。
是想引诱他地将士们吗?这丫头。
四年里都是专心研舞。
说是要为将士们解疲劳。
正想。
耳边传来她地声音:大哥。
祖儿亲自为你舞一曲。
项祖儿穿着地根本不是宫廷舞衣。
而是二十一世纪舞台上地演出服装。
她以前就爱音乐爱舞蹈。
虽然她教给舞女们大多是自创地宫廷舞。
但她自己依然最爱热情奔放、光芒四射地现代舞。
矫健地身姿好像重回了以前地舞台。
她忘了一切。
尽管舞出心中地向往和**地色彩。
时而温润时而轻快地击缶声中。
项祖儿也是时而迷糊迷幻时而明亮欢快。
忽然一阵琴声传来。
以碎拍操纵着击缶之声。
以稠密地织体质地。
喧嚷闹猛地街头之声和活色生香地密室细语逐层推进。
项祖儿以错宗复杂、千变万化地舞步瞬间又转化为平滑流畅妩媚动人地妖娆。
她完全沉醉在似梦似幻地音乐节奏中。
想不到戒备森严地夜瞳门里会有人抚琴为她地现代舞而助兴。
高乐乐藏在花丛间,一曲舞毕,她也站起身准备走了。
项祖儿的舞步里体现了幻想和欢快居多,项晓羽的眼神是火炉般的炙热,音乐最能体现心中所想,那么她这一曲,则是暴露了最隐秘的心思,繁华的街头,情人的密语,你还在想些什么,高乐乐,四年了,你不是要忘掉重新开始吗?可是,当时间进入这个夏天之后,她还是跑出了荒魂谷,想来看看他。
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主将们都在大帐内饮酒高歌,高乐乐展开轻功准备飞出夜瞳门,飞过项晓羽的房间时,忽然想起那句帐下佳人拭泪痕。
为何刚才他的身边没有虞姬,难道藏在了房里?有些事情明知不能去想,不能去看,可高乐乐还是忍不住。
四年的分别,她以为她能忘了他,可相思却无时无刻不在煎熬着她。
喜欢一个人,却不能、不敢、不愿面对、承认的心情,是酸涩的。
高乐乐以为,只要不承认、不理会心里那与日俱增的强烈情怀,她的心就可以幸免沦陷。
而他也真是硬起心肠不再找她,他只要不理不睬她的心情,她以为就可以远离失心的情绪。
然而,喜欢的心情就像酒,是会伴着时间,慢慢缓缓的发酵,越陈越浓烈。
她在荒魂谷的日子里,时而会小酌一杯,浇灌着她的思念之花;日日夜夜守候着温暖的小木屋,告诉自己他的气味还在;也会在月下起舞,希望月神会带去她为他而舞的梦。
当她终于鼓起勇气来找他时,原来他已经有了虞姬,而她,什么都不是。
第一百零四章 传情项晓羽的房间里,依然是一尘不染的洁净,依然是让人止步的的洁白,依然是四年前的样子。
月冠酒的味道飘散在整个房间,那只她曾喝过的青铜酒杯变形的倒在酒壶旁边,他刚喝了酒,酒发酵的过程,是激烈的。
糖会融化,水会化成醉人的液体。
晓羽,在春天万物生长发芽的夜里你种在了我的心里,在夏天浇灌除草施肥的日子里渐渐长大,在秋天绵绵细雨瓜熟蒂落的时节里你却不停留,在冬天阳光普照妩媚的时刻我相思成灾。
晓羽,只因为你。
好傻吗?我也觉得。
然而我控制不了,喜欢你的情绪就像这杯月冠酒,令人欲罢不能。
高乐乐两行清泪顺颊而下,化成千折百转的伤心,而喜欢他的心情,却是酸楚的。
她本想来到夜瞳门,看一眼他就好。
刚才在大帐之外,忍不住弹了一首曲子,她不善音律,但此琴是狸仙子所送,自是一番好意。
她坐在他平时看公文的地方,颔首垂眉,手指扶上琴弦,微拨两三下,似要给他舒缓紧张的神经,曲不成调,随意而弹。
项晓羽坐在大帐之内,看着这几年来自己培养的部下,个个都是能独挡一面的大将之才。
江山?是易主的时候了?他已不是单纯的要为父亲复仇那么简单了,秦王朝统治下地暴政。
民不聊生的惨况,六国之间再次分裂,没有哪一条不显示着秦朝气数已尽,那么,作为天生的王者,开创新的时代将会落在他的身上。
歌舞升平?此刻的歌舞升平就像一把锋利的刺刀,告诉他什么是真正地歌舞升平。
项晓羽微靠在椅背上。
喝了酒而不再清澈的眼眸缓缓闭上,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
忽然,一阵琴声入耳,他锐利的眼眸一扬,整个终南山,只有项祖儿会在帐内弹琴,可她刚才还以一曲热舞征服他的所有部下。
这是里是终南山,是他的夜瞳门,是他项家军的驻地。
竟然会有人闯进来弹琴?可知他一向治军从严。
从不留情。
就在此时,琴声忽然断了,他一杯饮尽,以为是幻听时,那惆怅的琴音又传了过来。
凝神一听,他发觉不是祖儿的琴声,她的琴大多热情奔放,一如刚才地舞姿,不像此时的琴声,似诉衷情。
又似沁凉,以琴传情。
是谁?他地心微微震动了一下。
交待了乔蓝之后。
他衣袖一挥迅速步出帐外。
向着琴声传来地方向走去。
一袭白衣。
纤瘦如柳。
自弹自吟:醉里挑灯看剑。
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
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她吟到一半。
抬头看他。
嫣然一笑。
项晓羽没想她会夜入夜瞳门。
而且美地像个不食人间烟火地仙子。
高乐乐?他从来不敢想象长大了地她也能美若荷莲。
清丽绝伦。
他以为。
她再也不会出现了。
她本就不属于这个朝代地。
不是吗?整整四年。
她又来撩拨他那根快要僵硬地弦。
他知道她想他吟下半段:马作地卢飞快。
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
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可他不会再吟。
因为。
他决定了地事。
将不再回头。
你怎么没走?他地语声跟以往一样冰冷。
高乐乐一怔。
走?是说回现代吗?既然他什么都知道。
想必祖儿有可能说了些什么了。
他是在怪她从来不肯告诉他吗?他不问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既然如此。
她轻叹一声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回去。
项晓羽眼神一凝。
她根本就没走。
她回不去了吗?那这四年----莫非都是在荒魂谷。
那把古琴是狸仙子地。
他记得当日在荒魂谷养伤时。
高乐乐曾经偷过来玩过。
她那曲不成调曾惹得他笑意连连。
也只有荒魂谷才能孕育出此刻风采嫣然清丽可人地佳人。
既然又回到了荒魂谷。
那日他建议在谷里生活一生一世时。
她为何要逃?高乐乐像是洞穿他地心思,幽幽道:如果当晚不离开,你真的放地下这里的一切吗?项晓羽眼里闪过一丝疼痛,她淡然地声音并没有丝毫幽怨,他宁愿她来骂他,可她不,以前的她会骂他,会指责他,现在地她,就像一朵白云,悠悠然飘在天际。
我放不开,也不可能放开。
天下局势已变,时机已经成熟,你是来阻止我的吗?高乐乐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四年的风雪雨霜将他厉炼为一个排兵布阵的王者,该来的一定会来,该过去的也必然会过去,从容、淡定地应对袭来的水月骄阳,亦或是凄风苦雨。
我来只是看看你。
项晓羽伸出几近透明的手指,轻轻抚过她额前的流海儿,目光从她身上伸向远方,前方是漆黑的夜,无止境的雨。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焦躁不安,不会再徘徊不定,不会再为她失落,当她轻轻一句我来只是看看你却好像悠扬的琴声,随弦而漾。
但嘴上却冰冷至极:我有什么好看,还是老样子。
他比以前更瘦了,她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前面的路,将会曲折坎坷,生活在刀剑血色中,这个时代有着太多的厮杀和血腥,而他更是用仇恨来度过生命中的每一天,后人只知道你的霸气,可有谁会知道你心中的苦。
你更加不快乐,你沧桑了很多。
沧桑?我老了?项晓羽咬着这两个字,双手负于背后。
我从来就没有快乐过。
当然,与你在一起的日子是不同的,他可以享受家庭的温馨。
但是,你终要走,你从不为谁停留,你从来就不属于谁。
你每次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习惯了自由,你是属于你自己的。
高乐乐望着他的眼睛,她的眼波里散发了无尽的温柔,轻声细语道:我相信,虞姬会给你带来幸福和快乐。
他为了楚国,为了项家,付出了太多太多,上天一定不忍你孤独,所以派了美人虞姬与你相知相伴,那个女人可以抚平你所有的创伤。
晓羽,我走了。
在她身形刚刚展动飞掠的时候,项晓羽已经抢在了她的前面。
这里是军事重地,岂容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第一百零五章 吻我高乐乐一愣,官腔?以前的项晓羽不会这样对她说话的。
原来权力和在他唇齿间绽放。
舒爽的雨滴欢快的在窗外起舞,为窗上的倒映而迷醉。
她放开一切,和项晓羽唇舌起舞,激烈地拥吻,两个人的激吻连空气都被搅热。
大掌握紧她的柳腰,紧紧地将她吻住,他的吻如急风暴雨,激烈的让她丧失理智,任其在相思和**中沉沦。
少爷,陈胜处传来战讯……乔夕率先闯了进来,话未说完,愣在当场。
鱼惯而入的乔墨、乔蓝、乔灰马上心神戒备,当看清楚少爷竟然抱着个女人时,他们也不知该进还是退。
唯独范增一脸悠闲,好似平常不过。
高乐乐埋在项晓羽的胸膛,她刚才吻了他,这里是他办公的地方,天啊,还被四乔一范看到了,她以后怎么见人啊!项晓羽单手抱住高乐乐,另一只手大袖一挥,怒归怒,但涉及到战事,他可毫不含糊。
说。
第一百零六章 逝春见到女子腰间的铜骨银页扇时,乔夕五人都已低下头,少年终于盼到了乐乐姑娘来找他,他们是不是该退下了,可这时少爷却让他报告军情。
少爷,这……是不是明天再处理……高乐乐从项晓羽怀里探出头来,这五个人如没必要事不会直接闯了进来,她从他手臂里挣脱出来,向着忠心耿耿的他们嫣然一笑,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是美不胜收。
你还要处理公事,我先走了。
项晓羽冷眸一凝:你不想找他们了?不是,我----高乐乐抬起的步子又折了回来,望着他开心地说:我知道他们平安就好!项晓羽轻轻地咬着她的耳朵:你不想和他们见面,甚至一起回家?想啊!高乐乐一麻酥,想要跳开,却发现他的铁臂紧搂着她的柳腰,而且他的眼神是警告的,如果想见面就只得留下,否则免谈。
可是,你们要谈公事啊。
项晓羽威胁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翘起的红唇上,她一惊,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他会意的点点头,意思是说,如果你再吵吵嚷嚷他肯定会吻她,而且当着属下的面。
霸道!高乐乐识时务的闭嘴,心里却给他贴多了一个标签,如果这秦朝产胶水,她肯定贴遍每一个角落,用浆糊太麻烦。
见此,乔蓝和乔夕不由对望一眼,女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
在追与逐的过程中。
他们地少爷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这个无往而不胜地女人高乐乐也会乖乖地依偎在男人的怀中。
当然,这个男人是谁,他是一代霸主项晓羽呢。
项晓羽望着怀里这张怒气直冒但依然娇羞动人的俏脸,满意的再紧了紧手臂,明知道将她留在身边危险。
但他不想放开。
来吧,大家坐下说话。
六个人围坐在桌旁,高乐乐坐在项晓羽的旁边,听着他们分析目前的战况,陈胜吴广势如爆竹连夺三处城池,当今暴君胡亥已经从边关调回蒙晓毅。
来镇压他们。
她本无意听他们地军事部署,可毕竟蒙晓毅是她师兄,而且是抗击匈奴的飞豹大将军,内忧加外患,都由他来处理,胡亥想让他累死吗?项晓羽指着桌上地地图。
冷静地分析:陈胜吴广现以陈县作为根据地。
他们地最终目地是直取都城咸阳。
胡亥虽然残暴。
但他深明这一点。
目前朝廷已向匈奴缴纳农产品等贡口。
暂时可抑制匈奴地铁骑绕过长城觊觎中原。
匈奴人好战。
但是冲着中原丰富地物产而来。
只要胡亥同意每年上贡。
他们也不会轻举妄动。
至于和匈奴人打惯了交道地蒙晓毅。
对付毫无作战经验只凭一时意气地陈胜吴广他们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高乐乐听得入神。
她以为作战一向是枯燥和血腥地。
可看到如此认真地项晓羽分析当今局势却是头头是道。
她差点忘了。
他曾说过。
小时候跟随父亲上过战场。
是不是从那时候起。
耳濡目染之后。
他对于战争已经深入地分析和部署过了。
古人真可怕。
一代将才都是从血雨腥风里拼出来地。
想到他日后可能也会面临上蒙晓毅。
两军对阵。
她没来由地心里一痛。
呼吸急促。
项晓羽站起身。
背手而立。
眼光停留在地图上地咸阳位置。
那也是他最后将要攻下地地方。
留意陈胜前言传来地情报。
养兵千日。
用兵一时。
乔墨乔夕。
是时候用到他们了。
楚国。
我回来了!风声呼啸。
雨声错杂。
夜。
漆黑不见五指。
晨曦逐渐染入丛林。
大地慢慢苏醒起来。
日出。
染得天空一片灿烂。
光晕相互交错在空中。
显得绚烂而温柔。
一百精骑奔驰山间小道上,领头地一身白衣如雪,风吹起他的头发,绵延在空中如同最深沉地黑色丝绒。
紧跟在后面的是一英姿飒爽的女子,虽然身如柳条般纤细,但飞驰的速度丝毫不压于乌骓马上的白衣男子。
骑乌骓者,项晓羽也。
他们天未亮已从终南山出发,向着楚国的方向前进。
项晓羽带着高乐乐、乔蓝、乔灰等一百骑兵轻装上阵,直逼楚城。
物产丰富的楚国,如今的战乱之地,看上去就像一座空城,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与四年之前相去甚远,但巍峨的长城却屹立在人们的心尖,以此证明荒芜的原因。
当他们再次走进泗水郡时,夜色突然浓重地降了下来,高乐乐坐在一块岩石上,望着天空杂乱的星象,空空地发呆。
以前的泗水郡,曾是刘晓邦、项晓羽、蒙晓毅、韩晓信一起长大的地方,现在却是各为其主,以后还要兵刃相向。
她不敢呆在项晓羽的身边听乔蓝他们呈上来的战况分析,无论蒙晓毅和陈胜吴广两方谁输谁赢,都是两败俱伤的结局,民是秦国的民,臣是秦国的臣。
胡亥啊胡亥,你可真狠,用你的臣去压你的民,唯独享乐了自己。
想什么呢?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项晓羽已经吩咐了乔蓝乔灰去办事,他拥她入怀。
高乐乐靠在他的怀里,依旧望着星空发呆,良久,才道:想那些逝去了的青春。
项晓羽拨开她额前的流海,亲吻着她光洁的额头,青春里有他,还有他们,只是,现在谁都回不去了。
他不喜欢这么伤感的高乐乐,而且他的女人只在乎他才行。
忽然,他咬了一下的嘴唇:不准想别人。
你----高乐乐哭笑不得,望着星光下他英俊的脸庞,少了些年少时的冷漠,却更加的迷人了。
项晓羽很满意她这样看他,因为此时,她的眼里满是温柔,而且只是他一个人的。
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回来泗水郡?他当然不是回来缅怀逝去的青春,高乐乐微垂下眼眸,轻笑着说道: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不想问为什么。
项晓羽捧起她精致的小脸,眼神迷离。
乐乐,也许有一天我会战死在沙场----不----高乐乐反手掩住他的嘴,却被他伸出舌头舔的麻麻的、痒痒的。
第一百零七章 设局我不许你死,除非我先死。
灿烂的星空下,高乐乐的眼睛犹如宝石一样闪烁,执著的语气绝对不是一时所发意气之言。
项晓羽含着她的指尖,哑声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在,我一定活着。
她缩回手指,羞红了俏脸,月儿也躲进了云层,星星依然璀璨。
当听到他爽朗的笑声,在空旷的夜空下响彻云霄,她一跺脚,却知是上了他的当,除非她不在了,他就不会管自己的死活了,不是再也不能回到现代了吗?这人,不知不觉中却发现他也是霸道的有点可爱了。
短暂的休憩之后,一行人继续上路,乔蓝和乔灰也办完事回来,趁着冷清的月色融入了渐渐寂静的夜里。
客栈里,冷冷清清。
项晓羽一行人的到来,为这家泗水郡最好的客栈带来了无限的生机和生意。
酒菜上桌,觥筹交错。
他本喜酒,现在又回到了故乡,自是与乔蓝乔灰他们一番豪饮。
众人猜拳行酒令,玩得不亦乐乎。
翩翩公子,英姿佳人,火光摇曳,顾盼生姿。
好奇的目光停留在他们身上的很多,高乐乐毫不在意,行走江湖,她已经不是第一次。
但和项晓羽一起却是第一次游玩于山水之中,他撕去了千年不变的寒冰,和众兄弟们喝酒开玩笑,豪情挥洒于美酒中,好一个玉面公子哥。
荒芜的城区仿佛因为这一批人的到来,渐渐唤醒人们的意识。
项晓羽每到一家酒楼吃饭,都要最上等的酒来助兴,天生美丽的容颜令整个酒楼都金壁辉煌,敢问世上,谁能抗拒美丽二字?他走到哪里,就红到哪里,他轻咬着她的耳朵:喜欢吗?卿本佳人,奈何为战?吃喝玩乐。
决不是他的目的,高乐乐虽然知道这些,但见他难得这么轻松,而且玩的如此开心,也就不去在意了。
而此时泗水郡地邻县陈县却陷入了紧张状态。
陈胜吴广领导农民军兴致高昂连破三处城池。
逐渐扩大了自己地领地。
壮大了起义军地势力。
这本是件好事。
推翻分子。
丢盔弃甲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与蒙晓毅领导地精锐部队硬碰硬。
实是以卵击石。
朝廷会借机将整个农民起义军杀得灰飞烟灭。
起义厅里。
陈胜背手而立。
抬头望天。
阴云密布。
吴广踱来踱去。
强压下心底地烦躁不安。
希望能想出更好地办法来。
忽然他大吼一声:大哥。
事到如今。
还能降吗?肯定是和蒙晓毅拼了。
飞豹大将军又怎么样?我还不信凭我们斗志昂扬地士气还胜不了他们。
而且只要胜了蒙晓毅。
胡亥就是一只落水狗。
人见人打了。
陈胜一摇手。
依旧望天。
缓缓地说道:蒙晓毅久经沙场。
能征善战。
就连凶狠地匈奴人都敬而远之。
我们决不可以轻敌。
何况。
他为人正直。
从不欺压农民。
只可惜。
朝廷害了他。
他只忠于朝廷。
当然。
若能一举胜了蒙晓毅。
入主咸阳则是你我兄弟地囊中之物了。
吴广没有陈胜地镇定和沉着。
空有一身力气和志气。
却也是他二人能互补地原因。
那大哥你说该怎么打这场硬仗?夜空深邃。
陈胜不禁苦笑。
他们地阵前大将军太少。
而且没有谋师。
若是碰上了朝廷里守住各处城池地官兵还能战胜。
可这次交手地是飞豹大将军。
连匈奴人都闻之色变地人。
唉……报----有传令兵进帐,打断正在叹息地陈胜。
前方士兵回报,蒙晓毅部队驻扎在两百里以外,若无意外明日一早便会攻城。
来地那么快?陈胜一冷颤,但还是果断的作出决定:按照部署方案全民戒备,一有消息即刻回报。
吴广从未见过陈胜如此凝重之色,大哥,明日一早由我来迎战,若我不敌,大哥带他们撤走,东山再起。
陈胜深深地凝视他地眼睛:你我兄弟,同生共死。
大哥----吴广还想说什么,却被陈胜制止,他伸出手拍拍吴广厚实的肩膀,说道:相信我们定能度过难关,我去巡查一下情况。
陈胜走过一处又一处,很亲切地慰问他们,看着自己一手建立的农民政权,悲喜交加。
悲地是明日与蒙晓毅一战,事关存亡,喜的是有了新的希望,一直受压迫的农民们也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忽然一阵吵闹声,引得陈胜本就苦闷的心绪又添了几许烦躁。
属于要见大王……大王正在研究退敌计划,有什么要急着去见……从泗水郡来了一群人,正向陈县靠拢……知道知道,锦衣华服的公子哥,游山玩水的大少爷……可是,带头的骑着一匹罕见的宝马,如果属下没看错,则是乌骓……乌骓?陈胜心头一动,举世就一匹,那此人定是不凡。
小其。
他就叫拦住吵着要见他的侍卫。
大王!小其一见跪下行礼。
小香见过大王!陈胜见此人虽然尚年幼,但骨子却透出一股精灵,他点点头。
你叫小香?回大王,是。
小香仔细端详着眼前的王,就是他领导农民推翻暴政,崇拜的眼神暴露无疑。
小其解释道:大王,小香是阵前李将军的儿子,年方十四,聪明可爱,就是太贪玩。
无妨。
陈胜哈哈一笑道:起来回话,你刚才说看见有人骑着乌骓进入陈县,可是一位美绝天下的少年?正是!小香的眼里不停的闪烁,他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公子,旁边还有一位手持铜骨银页扇的姑娘,他们身后跟随一百人一路来到陈县。
陈胜望天,天上的月亮冲出乌云,露出了半个笑脸。
那小香去请他们入殿来见本王可好?万万不可!小香还没回答,一旁的侍卫小其急冲冲地说道:他们是敌是友都不清楚,大王怎可让他们入殿?陈胜阻止他:蒙晓毅何等自傲,而那位骑着乌骓的美少年又是何等自负,小其,这等事,你不懂的。
小香,去吧!陈胜回到正殿,疾书一封,差人送走:还有一个人必须要请的,天下苍生,黎民百姓,你可也一定要来啊。
第一百零八章 震慑进入陈县,旌旗飘扬,人人守在岗位,如临大敌全民戒备。
项晓羽慵懒而无意的扫视着他们,全然没有蒙晓毅大兵压城的压力,反而应了小香之请来到陈胜吴广占城为王的地方----陈县大殿。
信已经送到了吗?他在问乔蓝。
乔蓝眼里闪着灿烂的光芒:万无一失。
项晓羽凝眉一笑,转向乔灰:乔墨那边到了没?乔灰眼里和乔蓝一样兴奋:一切就绪。
好!项晓羽牵着高乐乐的手,满面春风大步向火光映红的殿内走去,乔蓝和乔灰领着众人在殿外候着。
高乐乐虽然听不明白他们之间在说什么,但已经预料到他已经部署了整个作战计划,这个让人猜不透的天下第一美少年,年纪轻轻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手腕,她不禁在心底偷偷笑了。
想当初,自己在小岩浆手里救走他时的情景,他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脆弱,反而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著之人。
他,是从那时候爱上她的吗?从侍卫小其到大王陈胜,见过项晓羽容貌的无不为之倾倒,普天之下,若有男人长得如他这般好看,几乎没有,就算是倾国倾城的女子,也及不上他的美丽。
反观站在他身边的女子铜骨银页扇轻摆,则是英气逼人,率性洒脱,这两人配起来倒也是别有一番风景。
高乐乐以扇掩唇,低低一笑,没有人不为项晓羽的容颜而失神。
却换来柳腰上的大手重重一握,他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排场,而这女人竟然敢笑他。
他们都太看轻他了,这样柔若无骨的美少年确是运筹帷握天下归一的王者,高乐乐向他眨眨眼,你骗骗别人还可以,在她面前就不要装了。
他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揽着她的腰走上殿去。
陈胜最先回过神来。
哈哈一笑走到项晓羽面前:公子光临本殿。
令战前气氛柔和了很多。
陈胜在此恭迎。
呵!他还有缓解战前紧张地功能。
怎么高乐乐就没看出来呢。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项晓羽倒也不介意。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算是应了陈胜之话。
吴广怒气冲冲地望向上到正殿地一男一女。
我大哥和你们说话呢!你两人什么态度?项晓羽温柔地抚摸着高乐乐地长发。
他喜欢看到她笑。
漫不经心地瞧了吴广一眼。
冰冷地眼神却令他毫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高乐乐略微记得史书说过陈胜吴广领导农民起义在陈县称王。
可项晓羽是何等霸气地人。
怎么可能在这殿堂之上俯首称臣。
高乐乐向项晓羽甜甜一笑后转向陈胜吴广二人:大王和将军别来无羔。
乐乐可很是想念二位。
公子天性冷淡。
还望不要见怪。
而且大王派小香是请公子前来。
想必不会只是参拜二位吧!她本不是尖酸刻薄之人。
但吴广对待项晓羽地态度却是令她难以理解。
还有就是如果惹恼了项晓羽。
他们可真是吃不完兜着走。
陈胜两眼放着亮光。
那个在修筑长城时给他们找野果端泉水热情四溢地小姑娘。
现在却站在自己地面前:原来是乐乐姑娘。
四年不见了。
快。
快给公子和姑娘赐坐。
吴广虽然不认同项晓羽冷傲的脾气。
但一想高乐乐对他们这般农民兄弟地好,气焰也减了三分。
但还是直性子埋怨道:乐乐姑娘,早知是你,我吴广接你去,怎么你没和刘公子在一起?言下之意是反倒和这位美则美矣但却冰冷如霜的少年一起,想当年,乐乐与刘晓邦站在一起,也是一对壁人。
砰一声,殿前桌子四分五裂,刚才那个柔若无骨的美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地是冷若冰霜的白衣修罗,结冰的眸子像两道凌厉的杀光直刺再三挑衅他的鲁莽大王吴广,从他进殿到现在,至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但一种莫名的威慑力却蔓延在殿里的每一个角落。
陈胜虽然料到他绝非泛泛之辈,却未想到他的功力如此精进,二弟吴广力大无穷,可和眼前这个柔弱少年相比,相去甚远,高乐乐一把铜骨银页扇走遍江湖,也是绝顶高手,若有这两人相助,加上殿外的百人骑兵,他们虽没胜算但也不会吃亏。
二弟退下,不可无礼,今天你再三冒犯公子,还不赔礼道歉?吴广也吓了一跳,他自诩勇猛无比,没想到这个初出茅庐一幅弱不禁风的少年竟然在大哥殿前示威,而大哥还要他道歉,要想他服气,可不是眼高于顶地傲慢就行地。
还没等他出口反驳,高乐乐已经将项晓羽劈开石桌的左手放在她地手心,皱着眉头轻笑道:你这是干什么呢?痛不痛?弄伤了可是我在难过呢。
低声细语像是流在心田的清泉,沁凉而舒适。
少爷----此时候在殿外地乔蓝乔灰听见里面发出的破石之声,也已经拔剑闯入殿中,护在项晓羽前面,听见高乐乐难得地温柔语气,两人紧绷的脸上微微有些动容。
他们家少爷对乐乐姑娘势在必得,哪容这个莽夫在此乱提别的男人。
大王----侍卫小其一干人也冲上殿去,当时在殿外被乔蓝乔灰二人各个击破,如果项晓羽有意杀人,那他们大王不就---一念及此,他吓得跪在地上颤声道:都是小香惹得祸,大陈胜虽然比较温润,但此时也气得够怆,怒声喝道:退下,在客人面前成何体统,我们的敌人是谁,是明天要来攻城收复失地的蒙晓毅,不是坐在面前的这位公子,你们真是气煞我也!教训完侍卫后,走到项晓羽面前,谦声道:陈胜管教不严,向公子致歉,公子神力过人,可愿助农民兄弟一臂之力。
帮助农民兄弟,这可是刘晓邦一惯的作风。
陈胜会请他来此,必是为了救人,看来消息传得挺及时嘛!项晓羽眉眼都不抬一下,在受众人爱戴的陈胜面前,只注视着帮他揉手的高乐乐,她是在真的心疼,他就是要让她痛,让她不能离开,让她一直在他的身边,说他自私也好,冷漠也好,他要得到的就不会放手。
第一百零九章 入局高乐乐微笑着望着他说道。
大王在问你话呢!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刚才吴广提到刘晓邦肯定让他心情极差,可眼前正事要紧,她眨着晶莹闪亮的眸子好像在劝说不要再生气了。
项晓羽唇角一勾,非常满意她的关心和温柔,在望向陈胜时却显得非常冷静和睿智。
本少爷出手帮人,是有条件的。
陈胜一愣,不知是没想到项晓羽会一口答应,还是因为担心他提出的条件苛刻,但悲喜交织的表情在脸上不断变幻,可看到项晓羽冰冷中融入了丝丝的柔情之后,下定决定赌上一注。
不知公子有何条件?项晓羽漫不经心的说道:暂时没想到,等本少爷想到了自会告诉你。
如果他要割地给他,也要答应他吗?如果他要与自己平分江山,也要答应他吗?如果他要取代自己自立为王,也要答应他吗?陈胜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此人心思细密,神力过人,连无往而不胜的高乐乐都心甘情愿追随他,甚至对他温柔多情,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喂,你如此傲慢冷血,谁知道你会有什么变态的条件。
你要江山我兄弟二人难不成也要拱手相让?吴广忍不住埋怨道。
就他手下百八十人能抵抗多久,他还就不信蒙晓毅有传说中那么厉害,从大泽乡起义直到现在,他还没碰到过真正的对手。
项晓羽本就孤傲冷血,一听吴广如此说,不怒反笑道:你提这条件甚好,本少爷可以考虑。
吴广怒目圆睁,气得握紧拳头也要砸了面前的桌子,被陈胜拦住,示意他稍安勿躁。
陈胜知道吴广个性耿直。
哪会是这个玉面公子地对手。
现在正好被人家逮住弱点推入泥潭。
就算能从淤泥里爬起来也是丑态毕现。
高乐乐了解项晓羽。
他若冰冷着对他们说话。
还是本性。
如若能笑。
肯定是坏事。
吴广一再挑衅他。
他虽然不将吴广放在眼里。
可这一战必是至关重要。
她抬起头仰望他:好了。
不要再捉弄他们了。
项晓羽摸着她黑如丝缎地长发。
还是她了解他。
他从不在乎什么。
他只在乎报家父之仇。
只在乎报国恨。
现在又多了一样令他在乎地。
就是她。
一念及此。
不由倍觉温馨。
陈胜听高乐乐这样说。
知道他是不满意二弟吴广地态度。
心里放心不少。
他求助似地望着项晓羽说道:公子可有妙计退敌?没有。
项晓羽回答。
陈胜懵了。
语无伦次地说道:天下苍生遭孽。
黎民百姓涂炭。
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地政权就这样毁于一旦。
我愧对跟随我地农民兄弟们……当今朝廷昏庸残暴。
朝廷不给我们活路。
我们就要杀出一片血路也要生……公子。
明日一战。
明知不敌。
我们也要拼尽全力。
好男儿活在乱世。
本应一番作为。
不然愧对上天给此机会……他絮絮叨叨了很久,吴广气得转身出殿,守在前线,等待蒙晓毅地到来。
项晓羽根本就无视他的这些体恤之言,他的心理素质本就很好,陈胜这些话对他起不了作用,他所关心的事绝对不是他们这些人能猜得到的。
项晓羽眉头一皱,打了个呵欠。
本少爷累了,要去休息了。
陈胜将最后的目光停留在高乐乐身上,这个女孩身上流着善良的血液,他记得那一年她和刘晓邦一起在长城边为农民工治病时的情景,在江湖里有着响亮名声地女子,如果没有一颗系着天下苍生黎民百姓的心,她怎会对最低层地农民工亲自包扎伤口、煎药呢!乐乐姑娘,你看---她也不知道项晓羽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是她自己,没有能力改变这场战争,她不会卷入,蒙晓毅是她师兄,蒙伯母待她如女儿,陈胜吴广也是为了争得农民应该有的生存之路,任何一方受伤或是死亡她都不愿看见,可项晓羽已经来了,而且就夹在中间,他----能改变明天的战争吗?他地女人停步不前,他牵着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恐惧,向殿外走去的脚步再折了回来,项晓羽不喜欢她为别人担心,他将怒气全都发在陈胜身上,眼神冷厉:等----,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等,等你那二弟与他交上一战之后,本少爷自会告诉你怎么退敌。
虽然他口气冷硬,但陈胜心里却欢喜,虽然知道他不是个简单人物,而且从来没交往过,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押注在这个人身上了。
来人,带公子等人回房休息,侍候周到。
项晓羽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道:如果这一仗你输了,本少爷也走不出陈县的。
他先给陈胜提个醒,两人明日的合作必都当全力以赴,目的虽不相同,但结局一样。
回到陈胜为他们临时准备地房间,乔蓝和乔灰去安排夜瞳门下弟子按照平时训练地阵图模式住下来,项晓羽牵着高乐乐的手进了屋,高乐乐地思想还在神游,项晓羽和陈胜联手对付蒙晓毅,恐怕师兄会吃亏,唉,这个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项晓羽单手关门,随即将她拥入怀里,舔着她的耳垂,轻咬道:我不许你想别地男人。
你----高乐乐避闪不开,只得闷闷的说道:你究竟部署了怎么地迷局?难得看到她一筹莫展的样子,项晓羽轻点她的鼻尖笑道:好像有人说: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不想问为什么。
他学着她那晚回答他的语气,娇柔而温驯。
见他学的惟妙惟肖的样子,高乐乐转怒为喜,叹了一口气道:我没你那么坚强,也没有你运筹帷握的本事,我只是不想见到有人受伤有人死亡,我明知战乱年代有这样的奢望是不可能的,但就是做不到。
我的女人是个顶天立地的侠女,心地善良、快意恩仇。
项晓羽抱着她坐在腿上,抚摸着她的黑发,轻声细语:对了,刚才在殿上,你怎么知道我在捉弄他们?第一百一十章 共枕高乐乐望着他那如月一样柔和狭长的眼眸,是不是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愿意卸下冰冷的伪装,做回一个正常的人。
她的心化为一汪春水,想要滋润着他的每一处经脉末梢,伸出手指抚去他额前的黑发。
你是何等自负自傲的人,怎么看得起他那一片江山,三个城池而已,不是唬弄他是什么。
你明知他们是成不了气候,但还是暗地里帮他们,晓羽,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很可爱,明明没有那么冷漠,偏偏要做出全世界都对不起你的样子。
明明没有那么脆弱,偏偏给人感觉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少年。
你啊,就喜欢骗人。
项晓羽弯唇,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柔美少年,眼睛闪着奇异的光芒。
那是他们笨啊!高乐乐捶打他的胸膛,轻轻地,她也是个笨蛋,爱上世上独一无二的超级自负自傲的美少年。
她半闭着眼睛享受难得的温馨和甜蜜,窗户上映着外面士兵全神戒备的影子时,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你明天的退敌计划不是又骗陈胜他们吧!项晓羽瞪了她一眼,吻上她的红唇,他一点都不喜欢她那张小嘴叹气,唯一阻止的办法就是这样。
被突如其来的吻吻得快要窒息,项晓羽站起身又将她凌空抱住,她像八爪鱼一样攀附在他身上,乌黑明亮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好了,我们睡觉了。
项晓羽望着她那对会说话的眼睛,轻声道。
一边抱着她向床上走去,震袖灭灯时还不忘再次吻上她的红唇。
他----他----这人怎么这样?今晚他俩一起睡?高乐乐又羞又急,却说不出话来,只得在黑夜里用闪亮如星辰的眼睛狠狠地、狠狠地瞪着他。
项晓羽抱着她躺在床上,笑得特别开心:不睡觉哪来体力?没体力明天怎么战斗?明天将是一场恶战,他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她不再挣扎,乖乖地枕着他的手臂。
闭上眼睛假寐,可砰砰砰快速的心跳声却出卖了她。
自从在荒魂谷里,狸仙子的医神医相公将她救活以后,她就没有跳的这么快过了。
今夜,是怎么了?项晓羽清澈的黑眸越来越明亮,手臂一卷,她又跌入他的怀里。
我好久没有抱着你睡过了。
来,只是抱着你睡而已。
听着她渐渐平息地呼吸,他笑着自嘲:软玉温香,真不想就此睡去。
怀中的人儿一颤,他就知道她没有睡着。
窗外的月光柔情似水,床上的佳人温润如玉。
项晓羽调整呼吸,渐渐进入梦乡。
今夜无眠。
兵临城下。
高乐乐知道他需要休息。
明天----明天能避免交战吗?她心里一直想着这个问题。
睁开眼睛。
迷离地月光下。
项晓羽地脸靠在她地头旁。
两人地发丝相互缠绕。
她忽然想起了一句古话:结发之妻。
高乐乐笑了。
笑声从他地头顶倏忽地飘过。
缓慢无声地飘过去。
项晓羽睡着了地样子很好看。
淘气地弯着唇角。
像一个可爱地孩子。
睡得香甜睡得踏实。
她想起了他第一次在高家睡觉地晚上。
他像一个无家可归地孩子。
无助却又那么骄傲。
四年地时间。
现在已经成长为呼风唤雨、运筹帷握地王者之才了。
在这样地大时代背景下。
是不是注定了他们泗水郡四个杰出少年都是各自地命运激流中地弄潮儿。
然后汇到大海。
九九归一。
黎明已经到来。
她却睡得很熟,如同躺在最温暖的怀抱,感觉到了天空那个年轻地红日眯着眼睛,在向她问好。
而睡梦里他凝视她的笑声像水面上地落叶无声地飘过去,然后再飘过去。
她想了一晚上的心事,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
倏不知项晓羽实在不忍她纠结和痛苦,点了她地**道,让她一直睡到天亮,她因为神经太过紧张,难得睡得如此踏实,等她醒来时,项晓羽已经和乔蓝乔灰准备好了下一步的部署。
伊人从房里出来时,项晓羽眼睛一亮,好一幅晨光美女图!这一夜之后,高乐乐清纯之中融入了丝丝慵懒,白肤凝脂中嵌着点点红晕。
乔蓝和乔灰见此不由相视一笑,好难得他们少爷还能这么早起来决策战略。
高乐乐不明所以,如沐春风般走到项晓羽身边,沐浴在晨光中地他像一个天神般俊美的少年,和谐的早晨,丝毫看不出战争已经迫在眉捷。
只是在每个人的心里,犹如一根上弦的弓,随时发射。
项晓羽在额头上烙下一个早安吻后,牵着高乐乐的手向大殿走去。
休息了一个晚上,她的精神好了很多,他望着她红润的脸庞,也觉喜悦。
喜悦了的项晓羽精神抖擞,不复昨日柔若无骨的美少年形象,反而增添了几分英气。
大殿之上,依然是陈胜焦急的身影。
在看到项晓羽和高乐乐出现之后,急不可耐的诉说着蒙晓毅的大军已经挥师而来,攻城就在眼下。
公子,现在怎么办?守。
项晓羽对待外人惜字如金,一个字概括了所有的语言。
陈胜当然知道是守,可这能守住吗?吴广倒是整装待发,要和飞豹大将军蒙晓毅过招,看谁能笑傲阵前,可就一个吴广,如何能抵挡抗击匈奴骑兵的秦朝最精锐的边关部队。
正一筹莫展之际,侍卫小其来报:刘公子到了。
快请。
陈胜脸上一喜,连夜请人,快马加鞭,终于在清晨十分到达。
足智多谋、才华卓绝的刘公子能来,他的胜算又多了一分,真是天助他也。
项晓羽可是冰冷若霜,牵着高乐乐的手渐渐转凉,来人可是他?若真是他,他几时能看穿自己设下的局?几时发现自己的阴谋?几时能结束这次的出游胜利回去?高乐乐看到殿下那个熟悉的身影,如清山般明净,如泉水般清澈,是他来了吗?只要有他在,是不是可以解决眼前遇上的战殇呢。
陈胜已经迎了出去,两人一起回到殿来,那道温润的目光在看到她后是那的惊诧,惊诧之后是恍若隔生的微笑。
第一百一十一章 较量大殿之上,空气瞬间变得凝重,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较量,一道是盛气凌人的孤傲之光,一道是深不可测的含笑之光。
晓羽、乐乐,好久不见了!他语声淡然,淡然中含着欣喜,欣喜中夹杂着落寞。
他还是高乐乐记忆中的样子,依然是清山般明净的风采,只是瘦了些许。
嗨!晓邦,你也来了!自然而然脱口而出的现代用语,高乐乐巧笑嫣然的和他打着招呼,自从那次在他新开的药铺分店一别,也是四年有余。
项晓羽虽然心里不舒服高乐乐与他如此亲近,但却不能明里拒绝他的问候,何况高乐乐还在猛掐他与她十指相扣的手心。
来了。
如此二字虽然勉强,但陈胜总算明白了他的性格如此,他俩竟然是旧识,莫非这位令人神魂颠倒的玉面公子就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少年----项晓羽。
外面跟随的是夜瞳门下弟子,江湖上盛传夜瞳门神秘无比,原来是这样一个弱冠少年在领导,难怪昨日在大殿之内一掌劈桌神勇之极,道是江湖几时又出新秀,原来是早已成名的夜瞳门门主。
高乐乐看着陈胜望着项晓羽吃惊的眼神,知晓了他是明白了项晓羽的身份地位,她也不再多作解释。
而且感觉到身边的两人却稍有间隙,他们都忽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了。
晓邦今日来此,定是应大王之邀,局面能否改善,你有没良计?刘晓邦见高乐乐开门见山,目光也不再停留在项晓羽身上,担忧的说道:要改善是很难的,可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他们之间的战争。
殿上一时间陷入了寂静,陈胜环顾四周。
眼睛飘向了前方战场的方向;刘晓邦向来温润的眸子蒙上了几丝灰色;项晓羽背手而立,一身白衣无风自飘;高乐乐抽出铜骨银页扇,在手上旋转。
在各自领域里都有着杰出成就的四个人,就这样各含心思凝思。
报----捷报声从大殿外一直响进殿内,他们都听到了欢腾的声音,那是他们地农民大将军吴广逼退飞豹大将军蒙晓毅前来征讨的声音。
陈胜一听喜悦难耐,疾步走出殿外。
快----快呈上来。
侍卫小其将前方竹卷恭敬地送到陈胜手中。
陈胜看后又递给刘晓邦等人。
两位公子。
看来蒙晓毅也不是无坚不摧。
两人第一场在颖川交战。
二弟就赢了。
刘晓邦没有说话。
只是神色更加凝重地望着项晓羽。
他们三人一起长大。
对蒙晓毅地性格可是一清二楚。
此时兵败。
无疑是挖了个陷阱。
项晓羽认同地点点头。
他知道。
以蒙晓毅冷酷狠辣地作风怎么会一上场交战就战败之理。
其中定有蹊跷。
陈胜在大泽乡起义。
在陈郡称王。
连夺周围河内郡、颖川郡、南阳郡三座城池。
坐拥农民军数十万。
望着逐渐壮大地军队。
他地野心也渐渐显露。
河内郡是谁在守?项晓羽忽然冷冷地问道。
李功贵。
陈胜还沉浸在颖川交战胜利地喜悦之中。
担心他不识此人又补充道:就是小香地父亲。
项晓羽冰封地眼里闪过一丝光芒:还好。
如果是那个莽夫吴广。
只知道打架。
毫无变通战略兵法。
恐怕只会顷刻之间毁于一旦。
小机灵鬼小香接他入陈县时。
他就知道这小鬼不简单。
当然做他地父亲也不能太蠢才是。
刘晓邦脸色一沉,晓毅挥兵直上河内,其实来颖川只是虚张声势。
项晓羽指着殿前的地图:蒙晓毅占据着三川,和河内、颖川呈三角地形,他兵分两路,想要同时收复。
刘晓邦点头:只可惜吴广将军神勇难敌,所以攻颖川之军暂未能取。
转身向殿外望着来送信的士兵:可知与吴广将军交手之人是谁?听说是韩校尉,韩什么,并未清楚。
这个士兵对于他们慎重的表情很是奇怪,吴广大将军赢了那个韩校尉,为何他们不见喜悦之情。
韩晓信?晓信?项晓羽和刘晓邦两人同时出声,他几时加入了边关,还做了校尉,几年以来都没有他地消息。
韩晓信从孩提时代就以冷静睿智闻名,而且他的功夫也是顶呱呱,不可能一交战就会败给吴广,如果说蒙晓毅以实战取胜,韩晓信则是计谋取胜,两人联手势不可挡。
高乐乐一直站在旁边听他们分析当前战事,她对战略部署一窍不通,要怎么打她也帮不上忙。
但她听到韩晓信和蒙晓毅是同一战线,心想这下可遭了,泗水郡四大名公子齐聚战场,如不举手言欢则会天崩地裂。
刘晓邦非常严肃,急忙说道:快快传令给吴广将军,切不可大意,对方诈败。
陈胜也听到了刘晓邦和项晓羽分析的战况,难怪项晓羽如此自傲,他对自己的战略部署都是一清二楚,而刘晓邦也是才华卓绝,他如此严肃和焦急定是箭在弦上千钧一发了。
我要亲自前去颖川支援,两位公子可否一起?刘晓邦点点头,项晓羽不置可否,拉着高乐乐转身走出殿外。
乔蓝乔灰已经整装待发,百余名夜瞳门下弟子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陈胜见此大喜,和刘晓邦一道上马向颖川方向急驰而去。
农民军的装备尚不齐备,陈胜只好领着留守陈郡的部分骑兵先行,步兵在后追赶。
项晓羽带领着乔蓝乔灰百余名夜瞳门下弟子紧跟其后,只见乔蓝附耳对他说了些什么,他大笑着双腿一夹乌骓,风驰电掣般向前驶去。
世间罕见地宝马名驹----乌骓马,尘土飞扬之间已经超过了陈胜,凌空而立挡在了前面。
陈胜在他脸上看到了难得的笑容,刘晓邦心中一动,项晓羽不会轻易笑,这是一种释放地笑。
果然,听见他说话了---晓邦,我不和你们一道了,在河内见。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乌骓已经四蹄腾空,飞奔而去,他们只看见项晓羽的头发和衣衫向上飞扬如同撕裂地锦缎,刚才前来的道别是不是只是他们地一个幻觉。
刘晓邦停步问道:朝廷谁做监军?陈胜的侍卫小其答道:吕巾韦,与蒙晓毅地大军一起来的。
果然如此,他并不是来调战的,而是----第一百一十二章 破局来复仇的。
陈胜不知道项晓羽和吕巾韦之间的国恨家仇,刘晓邦可是知道的。
他敢断定,吕巾韦定是跟了蒙晓毅去了河内郡,颖川郡由韩晓信攻打,吕巾韦是万万不会跟韩晓信留守颖川,他们之间有着陈年间隙。
而蒙晓毅是令匈奴人闻风丧胆的飞豹大将军,可他却因为名声太大令朝廷都有所顾忌,胡亥定是派了最信任的吕巾韦来监视蒙晓毅。
刘晓邦轻吟道: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攻城之法,为不得已。
晓羽啊晓羽,你谋略过人,但也不能陷农民军不义。
这一句话出自《孙子兵法》中的谋攻一处,正是看破了项晓羽想不费一兵一卒杀死深藏在皇宫里的吕巾韦。
陈胜心急如焚,根本就没听清刘晓邦所吟之词,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停步不前。
刘公子,再晚可就迟了,一切都迟了,项公子是要先去河内,让他去吧。
自从扶苏殿下死了以后,陈胜就经常看到他更加孤言寡语了,此时,飞驰向颖川方向的刘晓邦的身影竟然给人一种孤独和不祥的预兆。
一个济世仁心的公子,是大时代背景下多么难得的人才。
前方颖川危急,也不容陈胜多想,快马加鞭紧随而上。
这是一场真正的较量,实力悬殊的较量,无关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却攸关各自生存的较量。
就在蒙晓毅兵分两路,一路由韩晓信带领攻打颖川时,他则带着另一半兵力向河内进发。
与此同时。
从陈郡出发的两路人马也分了开来,刘晓邦和陈胜赶去危在旦夕地颖川郡,项晓羽则带领乔蓝乔灰等夜瞳门下弟子赶往回河内郡,而且在路上还拣了个机灵小鬼----小香。
花开两枝,各表一朵。
先来看看摩拳擦掌、运筹帷握的项晓羽如何扭转这场实力悬殊的战争。
以乌骓马当先的一队轻骑像飘荡的浮云向着河内郡方向而去,高乐乐本来和小香同乘一骑,可项晓羽不允,长手一捞将高乐乐抱在胸前。
意气风发急驰而去。
现在战争在即,高乐乐知道他已经将整个战事了然于胸,但还是忍不住担心,由着他将自己越搂越紧。
忽然。
奔跑中的项晓羽停了下来,侧耳一听,打手势让后面的人原地等候。
是军队地声音。
高乐乐将头抵在他地下巴下说道。
马蹄声在不断地奔驰。
还有整齐划一地跑步声。
如果不是正规地军队。
不可能有这样训练有素地士兵。
项晓羽点点头。
如果高乐乐地耳朵灵敏度是天下第二。
也没有人自认第一了。
他轻轻抚摸乌骓鬃毛。
示意它以最轻快地步伐跨上面前地这个土丘上去。
乔灰留在原地带兵。
乔蓝紧随其上。
三人伏在马背上向下眺望。
正是蒙晓毅地边塞大军向着陈郡地方向而来。
河内郡。
已经失守了吗?高乐乐有种不好地预兆。
是不是河内郡已经被朝廷收复了。
灿烂地烈日下。
天边响过几个钝重地雷声。
一瞬间觉得周围地空气被搅动起形成巨大地旋涡。
一恍神好像看见陈胜领导地农民起义犹如昙花一现瞬间湮灭。
乔蓝凑了过来:少爷。
乔墨那边已经按照预定时间行动了。
蒙晓毅应该今晚起程回去。
项晓羽苦笑一声。
他地面容是冷酷而灰暗。
他们比我想象中来得快。
而且比我预定时间要少。
我没能救到他们。
乐乐。
你说我运筹帷握。
还是算漏了一步。
从未自责的项晓羽出现这样地表情,高乐乐终于知道河内郡的严重性了,她地心如同刀割一样,撕裂的疼痛从胸腔中穿透而出。
你要干什么?项晓羽望着从他怀里飞出去地高乐乐,低声呵斥。
高乐乐已经飞出去了很远,头发飞扬在空中,绝尘而去,速度之快犹如满弓的弦射出地箭。
我要问他为什么?笨蛋!项晓羽低声咒骂一声,也展开轻功追了上来。
两军相遇,勇者智者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疲惫中还保持着坚韧的气息的大军,照样雄纠纠的向前跑去,根本没看到头顶有两个绝顶高手呼啸而过,两人像一对白色的鸟儿从天而降,停在骑着枣青马的冷酷飞豹大将军蒙晓毅面前。
蒙晓毅躲避着高乐乐的进攻,今天以闪电般的速度结束了河内郡的战场,师出首战告捷,却没料到收到匈奴骑兵和羌族野民拧成一股绳从西边的陇西郡攻城,陇西郡的长城修筑还未完工,根本抵挡不住他们的联合势力,想入关来易如反掌,如果攻下了陇西郡再走最近的路,穿过渭水就直逼咸阳,他带着先头部队必须明日一早要赶到。
不然,陇西危险,咸阳危险。
此时高乐乐的铜骨银页扇招招狠逼,他今天心思混乱又遭遇她不明不白的刺杀于他。
铮一声,清灵剑出鞘,剑花朵朵想要逼退她,一剑横过她的铜骨银页扇,大声叫道:回去!你发什么疯?急降下来的项晓羽在空中身形一转,抱着高乐乐在怀,他知道他俩的功夫出自同门,而且她似乎天赋还要高些,可他还是担心她。
这人怎么也阻止她,高乐乐气归气,想再要施展功夫就会伤到圈她在怀的项晓羽,她还是收回了铜骨银页扇,嚷嚷道:你将河内郡的人们怎么样了?蒙晓毅望着眼前这一对白衣情侣,飘然若仙,她只晓人间的疾苦,哪懂战争的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怒气冲天的撕裂着嗓子吼道:你就会关心他们?为什么不问问我还好不好?你是飞豹大将军,现在还站在我的面前,你怎么能不好?胡亥是什么人?他是暴君,你也跟着他镇压他们,你是愚忠,有一天,胡亥叫你自己抹脖子你也会抹脖子是不是?高乐乐虽然人还在半空,但依靠在项晓羽身上,她却毫不费力,反而越骂越来劲。
不准抵毁将军!整整齐齐的震天吼声响彻云霄,弓箭手们将他们三人围在中间,对着轻功绝伦凌空而恃的项晓羽和高乐乐,黑压压的箭头将整个天际都染得黑亮黑亮,威武有序的队伍非常壮观,就算当今天子的排场与阵势也不过如此。
第一百一十三章 破城乔蓝乔灰等人看到蒙晓毅训练的士兵与乔墨乔夕培养出来的士兵不相上下,心里暗暗着急,站在土丘之上,他们没有项晓羽和高乐乐凌空虚度的绝顶轻功,眼看着两人孤身涉险,只能快马加鞭绕过山丘的乱石急奔蒙晓毅撤军的大营。
蒙晓毅被高乐乐一骂,冷酷的脸上像撕裂的之后的锦缎,华丽丽的难看。
项晓羽,你带不带她走?项晓羽从他焦灼的眼神里猜出了几分情况,心里有了几分踏实,但脸上依旧冷若冰霜。
冷哼了一声说道:愚忠会害己害人,大将军。
但是却给了你机会,门主。
蒙晓毅反唇相讥,项晓羽会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一直销声匿迹江湖人闻之色变的夜瞳门门主,一夜之间杀光吕巾韦府上几百人,还烧光他的整个府,等吕巾韦依靠了胡亥之后,却找不到他在哪里。
项晓羽被他看穿了来的目的之后,依然保持着冷冰冰的表情,不过在心里赞叹这个往后的对手。
有没机会是我的事。
忠与不忠也是我的事。
蒙晓毅骄傲而冷酷的说道。
眼前这人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的冰冷柔弱无害,只是世人都被蒙上了一层假象而已。
一来二去,两人都只各说了两句话,好像一切都在他们预料之中,高乐乐茫然的望着他们,一个是能征善战保国卫民抗击匈奴的飞豹大将军,一个是运筹帷握拥有数十万秘密军队的少年门主。
两个同样骄傲自负地人狭路相逢谁胜谁负,她打一冷颤。
如此细微的表情没有逃过两人男人同时的目光。
蒙晓毅咬牙道:带她走,别去河内郡。
不给项晓羽拒绝的机会,向着数十万令他骄傲的精兵挥手大喝道:送本将军的师妹走!嚯嚯……嚯嚯……步兵的长茅掷地有声,口里却喊着威武的嚯嚯声,没带兵打过仗地高乐乐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可项晓羽知道,这是两军之间的敬语,迄今为止。
蒙晓毅还当他是兄弟,只是,他们都是极端骄傲和自负之人,谁也不会在嘴上承认而已。
项晓羽足尖用力。
在长茅上轻点,抱着沉默伤感的高乐乐展开轻功绝尘而去。
穿过土丘与乔蓝乔灰会合之后,蒙晓毅的大军也已经消失了身影。
撤地真快!高乐乐虽然不懂战略决策。
蒙晓毅撤走地速度也是像飞豹一样。
她也觉察出来了有什么不对地地方。
而项晓羽和乔蓝不谋而合地点头。
证明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忍住扯着他地袖子问道:师兄怎么了?项晓羽眉头一皱。
她总是关心别地男人。
她心里一急。
知道他又误会了。
晓羽。
我只喜欢你。
可他是我师兄。
而且你知道。
他又那么愚忠。
他调兵遣将抵抗匈奴去了。
项晓羽眼睛里微微闪烁。
看似漫不经心地说。
目光却停留在她那张紧张地小脸上。
高乐乐叹了一口气:我想也是。
低着头不再说话。
打击匈奴是他地职责。
也是专属于他地荣耀。
见她不再追问,项晓羽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高姐姐!身后传来小香的声音。
敏感的孩子睁大眼睛望着她,蒙晓毅地军队是从河内方向而来。
河内郡是他父亲李功贵驻守的郡县。
高乐乐转身将和她一般高地小香拥入怀中,平生第一次,项晓羽没有扬起拳头将抱着他女人的雄性们挥开,而是沉默着将乌骓交在她地手上。
良久,她感觉到孩子身体的僵硬,拉着她地手两人一起骑到乌骓身上,她让他牵着缰绳,自己坐在他的后面。
她知道,小香对乌骓很痴迷,却很怕冷漠地项晓羽,此时此刻,河内郡生死未卜,她也只能满足孩子小小的愿望来减轻他对父亲的思念。
高乐乐不可能不去河内郡,因为她要去找小香的父亲。
项晓羽也不可能不去河内郡,因为这才是他参与此战的真正目的。
河内郡。
无数的透明的伤痕出现在斑驳的天空里,激荡起一圈一圈的触目惊心的涟漪,缓慢地出现,又缓慢的消失。
无数的尸体在城门外的那条尘土飞扬的驿路旁边,横七竖八的躺着,那些带着微温的尸体,表情或惊诧扭曲,或视死如归,但都是铁骨铮铮,死也死的壮烈。
谁都没有说话,这里是战争的现场,远比预料中的要残酷,河内郡的兵马将士全军覆没,连一个回去报信的人都没留下。
蒙晓毅还是动用了他铁一般的作战手腕,血洗了河内郡。
即使是对着他们的农民兄弟,也像是对着凶狠的匈奴人一样,曾经的喧嚣现在是死一般的寂静,鼎沸的人声和欢笑的雾霭,像经年一样流转不息,曾经让人温暖的清亮模糊得如同前世。
忽然精美的乐律突然腾空而起,冲上无穷空茫的苍穹。
那些云端上的亡灵,像幻化出的蝴蝶一样飞舞盘旋在铅灰色的天空,飞鸟匆匆而过,浮云如同锦缎般渐次撕裂。
高乐乐飞舞着琴弦,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此时此刻,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语言。
项晓羽不忍心她再看,抱着她转过身离开。
父亲----高乐乐琴弦断裂,这是小香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声音。
项晓羽僵硬着身体,再也不能移动半步。
她知道,他也曾经历过这样的场面,看着父亲倒在血泊中,只是今天的他,不再是无能为力的孩子了。
我们回去看看可好?她擦去泪水,轻声道。
项晓羽没有说话,转过身走了过去,乔蓝乔灰站在他的两边,他们自小跟着项晓羽长大,自以了解他们少爷此时的心情。
项晓羽放下高乐乐,低下身,掀开了李功贵胸膛的衣襟,在李功贵坚实的胸膛上,有一个血肉模糊的洞,肌肉被残忍地撕裂开来,那些红色的血液已经凝固,李功贵的眼神强烈的执著,那种为了自由和生存而战的精魂,在整个苍穹上空不断回旋。
高乐乐倒在地上开始呕吐,那是一个没有心脏的胸膛。
第一百一十四章 探城历史像在重演,那些被遗忘的惨烈和破碎全部再次翻涌起来,如同永远不会醒的梦魇。
高乐乐好像回到了项晓羽曾经经历过的十四年前的那场战争,他的父亲也是气宇轩昂的倒在吕巾韦的残虐屠杀下,也是一具没有心脏的躯体,尽管他们都已经死了,都还是这个时代里最伟大的人。
项晓羽眼中散发出来的寒冷的光芒如同锐利的锋芒刺进苍穹,那轮血色的夕阳惶惶然地沉到了地平线以下,周围的风突然变得凛冽而空洞。
你不该来的。
项晓羽拥她入怀。
高乐乐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冷,嘶哑着说道:对不起。
她唤起了他梦魇一样的往事,她再一次让他疼痛。
那个宝马浊魂剑的少年本可以奔驰在空旷的风尘之上,笑傲于无尽的苍穹之下,却要再一次经历凄惶与悲壮。
项晓羽冰冷的指尖轻轻抚着她的背,隔着衣衫都是彻骨的寒冷。
你受不了的。
他知道她飞扬的发丝和潇洒的铜骨银页扇下,隐藏着极度脆弱的目光,虽然曾经的吕巾韦带给他的血仇在这一刻清晰得毫发毕现,他却在意着怀中的女子的感受。
高乐乐在这一刻泪流满面,热泪浸进他的胸膛,灼伤了他冰冷的皮肤,任何的语言都是多余的,她紧紧的抱着他,想要给他所有的温暖,就在这厮杀中的流亡里和迎风独立的惨烈里。
黑夜已经降临,星空依旧灿烂。
云端上地亡灵却飘忽在上空,不停的惨叫和哭喊。
两个人坐在高大的树木下面。
高乐乐没有使用任何内力,抚着那具断了一根弦的琴,由心而发的弹奏着一首首不知名的曲子。
远远地看着项晓羽寂寞的身影,看得心里一道一道透明的伤痕。
小香紧靠着在她,在黑夜里蜷成一团,她忘不了遇见小香地那天,那个玲珑可爱的孩子,在战乱的年代里也笑得开心极了。
他一眼就看中了项晓羽的乌骓马。
却碍于他吓人地冰冷,只能远远的看着。
当高乐乐拉着他和乌骓马亲近的时候,他非常满足的望着她,望着她笑。
曾经的曾经。
从前地从前,是否项晓羽在家庭未生变故之前,也像小香一样天真无邪,眼前的小香似乎也会像项晓羽一样,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磨难。
然后浴火重生。
项晓羽带着乔蓝和乔灰进入河内郡。
高乐乐本想跟着去。
可小香需要人照顾。
她留了下来照顾这个从此无可依靠地孩子。
她本就是孤儿。
更能体会小香此刻地心情。
再加上小香地际遇和项晓羽雷同。
她也真地疼爱这个可爱地孩子。
月影缥缈。
寂静无声。
河内郡彻底变为一座死城。
阴森森地。
夜凉如水。
月已西斜。
转眼已经入秋。
沁凉地天气。
心里更凉。
为何去了那么久。
项晓羽还不回来。
心里挂念着他。
高乐乐抚摸着小香地头。
怜惜地望着他硬忍住眼眶不掉下来地泪水。
想哭就哭吧。
高姐姐也很难过。
哭出来就好了。
小香扁着嘴很久很久终于说道:少爷说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少爷?她吃惊地问道。
他是何等聪明地孩子。
定是听到了乔蓝和乔灰这样叫项晓羽。
少爷和公子不同。
公子人人都可称呼。
少爷却是他们项府和夜瞳门人地声称。
可你还没长大啊!少爷什么时候对小香说地?少爷和乔大哥安葬父亲的时候说的。
小香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积蓄了一个下午的泪水,在凌晨与高乐乐相依相偎的时候流了下来,在提到战死在沙场上的父亲的时候流了下来。
少爷说,父亲不在世上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一个男子汉了。
晓羽,你在说自己吗?你那时才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啊。
高乐乐好像看到他小时候的面容:有微笑如同阳光般的笑容,有冷酷时如同玄冰的面容,有被亲人抛弃伤害时绝望的面容……爱屋及乌,她不由将小时候项晓羽未得到的疼爱转移到小香身上,她搂着小香的头,喃喃自语:以后高姐姐疼你,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告诉高姐姐,在高姐姐面前也可以哭,你是个聪明玲珑的好孩子,高姐姐要你生活得快快乐乐,一如从前。
安慰着伤心不已的小香,高乐乐把玩着铜骨银页扇上的扇坠,在黑夜里闪着耀眼的光芒,黄金赫然,是一块符配。
小香凝视着那块符配,金铸雕为鹰形,上面隐约刻着四个字。
他不禁好奇的问道:高姐姐的扇坠好漂亮啊!这是晓羽送给我的。
高乐乐将它握在手心,今天晚上,项晓羽去入河内郡之前,送给她吊在她随身携带的铜骨银页扇上面。
他为什么还不回来呢?他为什么还不回来呢?高乐乐突然觉得惶恐。
月光如水一样流淌在地面和树叶上,风将树枝的阴影摇晃得如同诡异而无情的魔鬼,天空上的乌鸦嘶哑的鸣叫,一声一声如同落在头顶上,沉闷得让人感到惶恐。
小香----高乐乐推推他,小香还在研究扇子上项晓羽送给她的坠子。
晓羽他---你知道它的意义吗?小香不理会她追问项晓羽没回来的原因,而是扬起扇子给她看。
黄灿灿的扇坠在清冷的月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很值钱,她知道的,是黄金嘛。
高乐乐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意义,不就是临别的礼物吗?还是----晓羽出事了吗?一定是的,这块符配很贵重的,他哪会随随便便送人的。
小香----她知道他从不准备礼物,身上存留的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小香叹了一口气:你今年多大了?二十。
高乐乐举起两个手指头,问这干什么,我问你晓羽----看不出来----小香丢回铜骨银页扇给她,少爷怎么会喜欢你这个笨蛋姐姐?高乐乐被小小年纪的小香骂懵了,也难怪,从来到陈郡到现在,一直都在赶路和处理战争留下的阴影,她哪有空细想项晓羽留给她扇坠的意思。
莫非---第一百一十五章 立场一个人影缓缓从驿墙边走了过来,淡淡的月色下,一袭灰衫,山清水秀。
高乐乐目光一扫,不是晓羽……来人即使在夜深露重时也能走得舒缓优雅,小香目光一注,高乐乐已经脱口而出,愕然道:晓邦!这从驿墙边缓步走进来的灰衫年轻人,容颜清贵,呵气成霜,神色宁定,不是刘晓邦是谁!为什么项晓羽没回来,来的却是刘晓邦?他不是去了颖川郡协助吴广大将军吗?高乐乐和小香面面相觑,刘晓邦的神色却很从容,从容得就像他本来就应该从驿墙外走进来一样,他先看着乐乐,你身体不好,需要休息。
随即对小香微笑,小香,该回家了。
晓邦----高乐乐一惊,他还记得她的身体不好,可是眼前的尸横遍野的惨况哪容她思考这些。
小香已经没有家了,河内郡没有了,他们全都----我知道,乐乐。
刘晓邦依然是淡淡的声音,陈郡就是他的家,陈胜会妥善安置在河内郡失去亲人的人们。
如果不是悲到极致,刘晓邦不可能如此淡定,如此从容,高乐乐哽咽着语不成句。
你……怎么……来了……刘晓邦轻轻地叹了口气:河内郡被夷为平地,在这里战斗过的每个人几乎都去过我的药堂,我怎能不来?何况这次大屠杀的主谋还在河内郡里等待着晓羽上勾,你以为就只有晓羽会算计吗?吕巾韦是骨灰级的谋算家,自是踏着成千上万的白骨达到自己地目的。
这两人是仇家也就算了,可是蒙晓毅领着秦国最强悍的精兵。
推波助澜将河内郡变成万人坑。
这是有恃无恐地示威,如今天下局势复杂,近百年内战争不断。
何况其中拥兵这人善恶不明,糊涂的不在少数,人云亦云,晓羽其实本身秉性没有如此冷血,他昔日的仇怨难以了结,这事太复杂……吕巾韦在河内?高乐乐摇摇欲坠。
如五雷轰顶般,整个世界轰然倒塌。
小香叹了口气:看来少爷不告诉你是对地。
刘晓邦也叹了口气。
语调依然平静。
吕巾韦坐镇河内郡。
拥一万精兵。
带着火焰门下一千高手。
明日一早巨鹿郡会再派三万援兵支持他。
高乐乐靠在树干上。
脸色变得雪白。
晓羽知道吗?刘晓邦和小香都没有说话。
以项晓羽地聪明才智和夜瞳门下地情报眼线。
他怎会不知。
他知道地。
对不对?高乐乐望向河内郡地方向。
一双明眸变得灰暗。
晓邦你能调兵去救他吗?刘晓邦长叹了一口气:乐乐。
你怎么能让刚刚在颖川经历了生死大战地农民兄弟为了晓羽地一己私仇去送死呢?他此言一出,高乐乐默言无语。
她应该知道的,他只关心天下苍生。
民族大义,凡事顾全大局。
或许。
他穷尽一生都只是为了这些,没有自己地喜怒哀乐。
没有自己的爱恨情仇。
但是----吕巾韦也杀了河内郡的父老乡亲,将军士兵……难道这也算私仇吗?刘晓邦的目光越发的温柔。
温柔中渗出丝丝伤感,幽幽道:所以我更有责任保护他们不受到任何伤害,谁也不能再伤害他们。
至于晓羽,他是不同的,他至始至终,都不会为别人的死而负责的。
高乐乐捏着那块符配扇坠,悠悠地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整个天下而战,晓羽是为自己亲人而战天下,我想,你是一个好领袖,或许有一天,你真的能让整个江山天----下----太----平,可是……她展颜微笑,泪却滑了下来,我们撇开江山社稷,局势和责任,问你一句真心话,你真地不愿意吗?刘晓邦看着她,脸上是恍惚的笑容,他说道:可是我说我愿意,你会相信吗?高乐乐仰望漆黑地天空,上面的鸟群低低地向她压过来,盘旋在上空不肯离去,如同她一样,迷惘而绝望地守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突然觉得,她也像这些鸟群一样,失去了方向。
小香,跟我回家!刘晓邦不再看她,在她抬头看天地时候,他再次听到见亡灵在歌唱,所有死去的人都站在天空上面,透过层层雾霭向下俯视,他难过得心如刀割。
高乐乐在晨雾中绽开莲花一般地微笑:小香,回家吧!他会善待小香的,因为,他地心里一直装的都是他们。
小香好像没有听见高乐乐的声音,向着刘晓邦哀求道:我等少爷回来才走,好不好?啪啪!刘晓邦两次击掌声响起,驿墙外出来一人两马,一身黑色劲装,干净利落的带走了小香。
高乐乐席地而坐,抚琴而奏,送走那些迷途知返的鸟群,安慰着天上不肯离去的亡灵,见到刘晓邦走过来,坐在旁边,她微微一笑:你怎么不走?我让你失望了是不是?刘晓邦还听出了她琴音中对现实的无奈和人情冷暖的迷惘。
她指间的琴音跳跃而飞扬,如同细小的花朵在荒凉的血地里开放,漫山遍野,蝴蝶翩翩忽而又一转,悠扬的送客曲显示了琴的主人的心思。
刘晓邦转身离开,望着他渐渐缩小的身影,高乐乐十指紧扣,一曲高山流水,嘎然而止。
棵老老的梧桐树下,站着两个气宇轩昂的年青人,两个不同方向的人在此相遇。
迷漫的雾气让两个互相都觉得模糊,四年的时间,他们各自忙着各自的事,因为这场战争再聚首,已经物是人非。
项晓羽,冰冷桀傲的站着,仿佛整个天地都已经凝结成霜。
刘晓邦,清风般沐浴在明月之下,一股隐藏的韧性像蜘蛛网一样张开。
两人背对而立。
刘晓邦透过缭绕的雾气,你早知有今日,还是不肯派出夜瞳门下弟子,你的仇恨蔓延到了整个秦国……这就是你要的结果?一个吕巾韦毁了你的一生,毁了整个江山,你的仇恨还在吗?第一百一十六章 对手项晓羽冷笑一声,我只会为了我爱的人而战,别人的生死与我无关,还有,我要得到的东西,就算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我想……你一直都不够自信……你用战争来祭奠十四年前的那场战争,瞒天过海扰乱朝廷,你让整个秦国血雨腥风,匈奴的铁骑踏过长城骚扰乡亲,让无辜的农民军作你的先头部队去送死。
刘晓邦说的非常平淡,甚至没有看他,以血还血,这就是你报仇的手段,六国统一花了多少年,现在战乱再起,生灵涂炭,你是不小心掉落在凡尘的魔鬼。
你既能大恶,也能……大善。
项晓羽突然颤抖起来,脸色变得苍白,说到他的种种罪行时,指节紧握,雪白通透。
是吗?见他不答,刘晓邦又问。
项晓羽仍是不答。
是吗?刘晓邦缓缓的回头看他。
项晓羽也回过头来,看见了一双他从未见过的刘晓邦的眼睛,毁灭、吞噬、空寂、灰暗,像在他眼里看到了一片凌驾于万恶之上的魔界,荒芜而充满生机,暗淡而充满希望。
刘晓邦也同样看见了他从未见过的项晓羽的眼睛,清澈而透明的眼睛里充满血丝,像十八般武器划开的纵横交错的伤痕。
然后项晓羽说:是。
这一个字干脆明了,干练果断。
刘晓邦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我从来不信你真能冷血无情……十四年的痛苦生活已经够了,如果往后和乐乐生活一辈子,你想她----他说到这里停住,顿了很久,也如你一般痛苦吗?也如他一般痛苦吗?项晓羽无言以对。
乐乐她……喜欢看见一些快乐地东西。
特别是她最爱地人。
刘晓邦苦笑道。
这个世上让人快乐地东西本就不多。
长生不老是狗屁。
权利**是漩涡。
后宫佳丽熬白了发。
我们都希望所爱地人快乐。
快乐就是简单地牵手。
相依相偎。
活着地人才能享受快乐。
他再问道:什么叫做别人地生死与你无关?项晓羽再次无言以对。
他从来没有将刘晓邦看透。
刘晓邦好似什么都不在乎。
每天穿梭于穷苦农民之间。
也是朝廷挂牌大夫。
他好像几时都在忙碌。
却都不是为了自己。
他只想身边地人过得快乐。
过得幸福。
大到已过世地王子扶苏。
小到生活在最底层地奴隶们。
就算扶苏王子被胡亥害死。
他寄托了整个希望给扶苏。
尽管如此。
也没有做出震惊天下地事情。
他并非什么都不在乎。
反而是什么都在乎。
他地希望天下太平。
黎民百姓安居乐业。
家家户户生活幸福。
一种简单地快乐。
寄予给秦朝地每一个人。
这就是心怀万民地刘晓邦。
不主张用战争解决问题地刘晓邦。
殊不知。
战争。
不是你想挑就挑地起来地?你若能保得扶苏未死。
今天这种局面就不会出现。
项晓羽说。
一定会歌舞升平。
刘晓邦淡淡地笑。
我一直都很期待扶苏能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给我看……他抬起头凝视扶苏逝去地方向。
他能做到我做不到地事。
会让秦朝地乡民安居乐业。
他会是一个很好地皇帝。
变成一个完美地王者。
他能扶持正义。
你知道吗?他一直关心着当年吕府那件事……他的笑意从浅淡变得灰暗,可他被胡亥害死了,我……所期望的全都成了泡影。
他现在暗淡得像整个夜空一样,我地想法很简单,只是想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现在只有你才能力挽狂澜,晓羽。
听到马蹄声了吗?项晓羽傲气凛然的指了指他身后的方向,胡亥地第一大功臣领兵来追了,怎么样来力挽狂澜?这是你此行的真正目地。
刘晓邦恢复了平时淡薄的样子,等晓毅赶到陇西郡发现是你地兵马时,你说他会怎样?项晓羽冰冷的唇角浮现了丝丝笑意,你已经预料到了,厉害!能看穿我棋局地人,普天之下非你莫属,你为什么不收了陈胜的兵马,还父老乡亲们一个安宁的世界呢?还是你需要师出有名?我也是刚刚想通此局,你竟然安排如此巧妙的棋局,好在你心地向善,若不是派了兵马去陇西郡,恐怕此刻陈郡都不存在了。
刘晓邦避重就轻,可惜苦了晓毅。
你不是说我是魔鬼吗?魔鬼都是背负着骂名的。
项晓羽嘲笑与调笑并用,晓邦,你这人,若为友,必为挚友;若为敌,必为劲敌。
你也如此,晓羽。
刘晓邦并不在意他说话的语气,很多年前,他们都是这样说话的。
一路保重!此次,我不能再参与。
项晓羽知道他说的吕巾韦追赶而来的军队,他本就自负自傲,从不求于他人,当下说道:咱们咸阳城见!年少时的嬉笑怒骂,青春岁月里的惺惺相惜,人生,因为对手的强大,才显得自己强大。
时光残忍的一点一滴遗失在空旷的大地上,高乐乐紧握着符配坠扇,看着卑微的含羞草在指尖聚拢再散开,一点一点的暗红色如同细小而温柔的生命,终会开遍整个大地。
黑色的泥土地上面,倒映着一只大鹰的影子,展开黑色的羽翼,像极了符配中的图形。
高乐乐抬头一望,喜极而泣,从地上跳了起来捶打着他的肩膀,他故意说要她照顾小香,却独自去涉险,刚才想过的很多要骂他的话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项晓羽回来了,领着百十名夜瞳门下弟子安全地返回。
一个晚上,来回奔波,虽已疲倦,但却喜悦,捉住她的手:不高兴见到我么?你死了我更高兴。
她怒道。
他依然嘻笑:小嘴真毒。
她不语,狠狠地咬在他的手上,那双透明修长的手顿时印上一排牙齿印。
痛吗?咬完她又在手上印上一个吻。
没有这里痛。
他似笑非笑,指着她的胸口。
她靠在他的胸膛,缓解心脏的不适,若他再不回来,她已经倒在地上了。
项晓羽伸出被她咬过的手,梳理着她散开的长发,柔顺而细腻,忽然说道:肯定我会回来?因为我不想做寡妇。
她埋在他的怀里,不肯让他看到娇羞的面容,哪有这么不害臊的女子。
项晓羽愕然----第一百一十七章 言欢他像做了个梦,怔怔地立在原地,再歪着头,抬头看着繁星闪烁的浩淼夜空,不是白日发梦。
只是,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人不知怎么接受了。
等他清醒过来时,高乐乐已经翻身上马,扬着铜骨银页扇,飘逸的白衣和飞扬的黑发一起飞飞如仙。
傻瓜,还不走,吕巾韦追上来了。
她掷出缠在腰间的彩缎,将项晓羽卷上乌骓。
项晓羽身形一展,像凌空而飞的鹰,傲气而威武。
两人共乘一骑乌骓向前驰去,乔蓝乔灰紧紧跟上,凝重的眼神一直围着他俩,不知高乐乐和他们少爷项晓羽说了什么,令此时剑拔弩张的气氛温馨了许多。
天空逐渐明亮了起来,阳光如碎汞跟随马蹄在奔跑,野花在道路两旁绚烂得遥无边际。
项晓羽抱着高乐乐的腰,享受短暂的温馨和幸福,如果今天不杀了吕巾韦,那么此行的目的全然没有任何意过了这座山,前面是一片丛林。
郁郁葱葱的山林里,是一片碧绿碧绿的翠绿色,高乐乐靠在项晓羽的身上,如果后面没有追兵,其实这一趟也算是夏令营似的旅游了。
乔蓝乔灰等人纷纷下马,留下几人隐藏在树上从四面八方做守卫,其余的进入丛林。
越往里走,越是有一股肃杀的气氛,这是练武之人的直觉,虽然高乐乐不懂得排兵布阵,但这是杀机的先兆。
我们不快点赶回终南山吗?她一边回头看乔蓝绕着树桩洒些满地粉末一边说道。
项晓羽锐利的双眼在四周扫射。
察看地形,嘴里说出地话却大相径庭。
想回去做我的女人了?这人。
什么时候了,还不正经。
不过,她不知几时开始,项晓羽慢慢地变得有人性化了很多,无论多艰苦的环境,他会开玩笑了。
高乐乐手中铜骨银页扇轻摆。
你地女人我自会做,但看你有没本事让我做。
好!项晓羽观察地形完毕。
收回刚才如鹰一样锐利地目光。
停留在高乐乐脸上时。
幻化为一腔柔情。
我项晓羽一辈子就一个女人。
征服不了岂不让后人笑死。
他不会说软绵绵地情话。
可这话给高乐乐听来。
也是非常地舒服。
但她还是笑着说道:如果你征服不了我。
我会为自己找很多很多男人。
她知道。
他骄傲。
他自负。
她要激他无论在任何时候。
都要有生存地勇气。
这一次。
项晓羽没有生气。
只是温柔地吻着她地额头。
灿烂地笑着。
你没有机会地。
满天地阳光纷纷扬扬地如细碎地樱花般洒落下来。
项晓羽和高乐乐并排站着。
安静而幸福地凝望着草长莺飞。
日月轮回。
草木枯荣。
理想地世界在一刹那被撕得粉碎。
铁骑地声音穿云破空而来。
项晓羽冷静地拍拍乌骓地头。
让它带着其它马匹走出丛林。
高乐乐还没等他说话。
笑嘻嘻地道:我喜欢看着我地男人征服我!别试图赶她走。
她乌黑明亮地眼睛看似无害地眨巴着。
却看穿了他想说地话。
明亮的笑容里,是坚若磐石地信仰,也罢,项晓羽开怀一笑,他的女人岂是贪生怕死、无能之人。
你呆在林子里,隐藏在大树上,负责将飞进林里的人击落在地就好。
不用杀死他们?高乐乐觉得诧异。
项晓羽弯唇一笑:只要你下得了手。
他的女人,侠骨柔情,他怎么不知,要她杀人,实是难为了她。
高乐乐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会很温柔的给他们狠狠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不能下地。
此毒极强,沾衣即死。
项晓羽说完抚上她的大脑,撬开她的红唇,极深情的一吻,也不要飞出丛林。
那你……高乐乐话还未说完,喉咙处一片清凉,有一粒东西滑了下去,来不及控制已经融汇在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你去哪里?那是解药,你别怕,这毒伤不了你。
项晓羽抚摸着她黑如绸缎的长发。
她当然知道他不会喂毒药给她,你呢?少爷!乔蓝的声音有几分焦急,从林外传了进来。
项晓羽瞬间拔地而起,抱着她坐在大树叉中间,好像一个天然的凉棚,他选的这位置视线极好,而且飞进丛林的人根本是看不到她的,更别说走进来的人。
我去外面和乔蓝乔灰一起将那些追赶而来的人赶进丛林,让你练习凌空点**可好?高乐乐抓着他的手,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项晓羽拍拍她的手,轻笑道:我已经不是十八岁的少年了。
十八岁那年,他带着夜瞳门人夜袭吕府,吕府全军覆没,除了逃走的吕巾韦三父女之外无一生存。
高乐乐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常常忘了这个铁血酷厉的俊美少爷从小就会用兵之道,识战争之酷,十多年的历练,他早已成熟,再加上天性特别锋利,智慧特别灵敏,好胜心特别强,转眼,已是青年。
高乐乐手持铜骨银页扇,在项晓羽送给她的符配鹰形扇坠上烙下一吻说道:我会用生命阻挡任何能伤害你的人。
丛林外面,一片血雨腥风,蔓延开来。
项晓羽手持浊魂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剑气浑浊,沉沉压抑。
一人一剑,竟分不清哪是人,哪是剑。
风驰电掣之间,一行人影倒下。
吕巾韦让朝廷军队做先行军,他们本就不是江湖高手,遇上项晓羽狠辣的杀气,呈一边倒趋势。
此次出行,项晓羽所带之人,皆是夜瞳门下的精兵强将,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与吕巾韦的人一交手,就拼尽全力,刀光剑影之间,毫不留情。
养尊处优的朝廷官兵哪见过这阵仗,一眨眼之间,自己的同伴就倒了一大片,纷纷丢盔弃甲往丛林里钻去,夜瞳门人见此,也不追赶,好似有意放他们一条生路。
越来越多的士兵涌入丛林,一些是自愿进去避难的,还有一些是项晓羽乔蓝乔灰他们用剑气将他们逼入丛林。
因为他们知道,吕巾韦最精锐的部队是火焰门下的弟子,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正在逼近他们。
第一百一十八章 毒阵空气中弥漫着杀机,蔓延在丛林方圆几里。
走在最前的火焰门人,一见此等情形顿时大骇,即时狂呼:埋伏,丛林里有埋伏。
此时,丛林里,惊恐万状的惨叫声连绵不绝,一片一片的朝廷士兵倒了下来,伴随着火焰门人的声音响彻云霄。
混乱中的丛林里,惨绝人寰的叫声此起彼伏,他们看到倒成一片的士兵,转身之后拼命向入口处逃去,入口处早有夜瞳门人把守,手起刀落时他们哼都未哼一声当场毙命。
像潮水一样涌出的士兵们,被夜瞳门人堵截在丛林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分不清哪里是东南西北,星星点点斑驳的阳光照在他们惨烈的身上,触目惊心的痛苦倒地。
高乐乐坐在树桠间,项晓羽说此毒极强,沾衣即死,可惜这些吕巾韦的先头部队,埋葬在丛林里面。
她手里紧紧抓着鹰形符配,惦记着丛林外面项晓羽和吕巾韦之间的对决。
大家站在原地不要动。
一个为首的将士看着满地尸骸,下了命令。
我们此次冲进来的大约有五千人,秋大人定会先杀掉项晓羽守在外面的人之后,进来救我们的。
他所说的秋大人定是领着另外一半士兵的将领,高乐乐暗暗思忖,项晓羽只有百来人,就算再强,也是经不住上千火焰门人的轮番攻击,一念至此,两手树叶尽数掷出。
像风吹落叶一样扬扬洒洒的飞到士兵们地脸上。
血……不知哪个士兵吼了一声,鲜血从头顶流下。
看似无害的树叶其实暗含了劲道,毫厘不差地正中眉心。
他们倒在了地上,同伴们竟然还不知道。
程大人,丛林里有高手。
士兵们瞬间又乱成一团,刚刚休憩的身体又呈于紧绷状态,为首地将领程大人躲在他们后面。
侧出头来惊恐万状的望向深不见头的丛林深处。
高乐乐隐藏在枝繁叶茂的大树上,望着这些无辜受死的士兵们,这就是朝廷养地士兵,与蒙晓毅所训练的边关士兵相差十万八千里。
不觉又稍稍放了放心,夜瞳门下弟子个个精兵强将,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现在最恼火的就是火焰门下那些无耻之徒。
此时传来一阵项晓羽地怒吼:吕巾韦。
缩头乌龟。
出来!寒光剑影抖落一阵落叶。
带着杀气地剑风直捣火焰门人阵营。
尚有一半地士兵没被赶入丛林。
却还在外面做垂死挣扎。
项晓羽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一把浊魂剑映得霞光耀眼。
所到之处。
避让不及全都魂归西天。
少爷!乔蓝乔灰眼看着被火焰门人隔开。
越来越远。
而少爷此时孤身涉险。
老奸巨滑地吕巾韦此时还未露面。
两人杀红了眼睛。
奋起直追。
夜瞳门人和火焰门人都是以武功高强、行事狠辣立威于江湖。
夜瞳门人神秘无比。
火焰门人卑鄙无耻。
两大门派从不对盘。
今天遇见。
必是你死我活地状况。
而且两大门派地仇恨是越积越深。
毫无可解之处。
四年之前。
火焰门人杀光了项府地人。
也是在同年。
夜瞳门人斩光了吕府地人。
江湖中谁都知道。
以卑鄙著称地火焰门是吕府地势力。
可吕府有朝廷撑腰。
自是目中无人。
就算小岩浆风栋被高乐乐杀死。
也是照样横行霸道。
而反观夜瞳门人。
虽未行过善。
但除了针对吕府之外。
也没作过恶。
而且此派一直销声匿迹。
四年全然不见踪迹。
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肃杀似修罗地项晓羽。
浊魂剑轮翻推进。
飞快地闪身朝前杀去。
他知道。
不能和吕巾韦拖时间。
巨鹿郡地支持随时会到。
只有朝前杀。
没有了退路。
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寒光闪闪地剑在金色地阳光中闪过一丝阴森地光芒。
映衬着项晓羽冷酷地艳丽。
但想到林中人儿此时安全。
不顾一切地挥舞着宝剑。
杀出一串串地光影。
八大护法!一声娇喝处。
一个绝美地背影站在项晓羽地正前方。
火焰门下弟子呈八方位站定。
将她护在最中心。
项晓羽一手挥舞着长剑,舞成剑花抵挡迎面射来的暗器,一手从怀中掏出金光闪闪的蝶形符配洒向后方追赶而来的火焰门人,为乔蓝乔灰化去一半敌人的力量。
利剑寒光,剑光赫赫,杀气腾腾。
浊魂剑直指天空,苍蓝色的天空闪起一道金光,那间从中断裂开来,像是被硬生生撕裂的锦被。
轰一声,八大护法只剩四个,像一道无法跨越的沟壑从中劈开,顿时将火焰门和夜瞳门分了开来,项晓羽剑尖指地,临风而立,此剑一出,无人争锋。
寂静!瞬间的寂静!被项晓羽的无穷威力的一剑震慑得静如寒蝉!铿一声,无数的音刃破空而来,这是复仇的声音,这是孤注一掷的声音,这是疯狂的声音。
站在护法中间的女子转过身,优雅的坐下,手指在古琴处移动,脸上却笑颜如花,嘴唇轻启:项晓羽,今日看你还能走的了吗?项晓羽眉眼中的肃杀之色更甚,不屑一顾漫天的音刃狂笑三声,说道:就凭你?王八都没你丑的妖妇。
音刃暴涨,指间速移,女子怒不可揭的斥道:今天我定能要了你这个天下第一美少年,四年不见,风采依然,只是嘴更毒了,不过我喜欢。
乔蓝乔灰已经处理完项晓羽身后的战场,齐齐跃到他的身后,双人双剑合壁,从中隔断音刃,乔蓝愤然骂道:吕小慧,你这个不要脸的妖妇。
乔灰比较诙谐:小王八妖妇,叫老王八出来吧,一辈子缩在壳里就能安然无事?但骂归骂,依然是干净利索的斩断她传过来的所有琴音。
对付吕小慧的音刃,乔灰一人对付她就行,乔蓝飞身跃到项晓羽的身边,密切注视着四周,好像真如乔灰所说吕巾韦会像王八一样会突然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音刃项晓羽没有说话,也没有望向吕小慧,他的眼睛望向咸阳的方向,就算你今天逃了,有一天,他也会杀进咸阳去。
哈哈哈……狂笑声像雷霆一样响在四周,哪些空旷的丛林里竟然能传到很远,无不显示着此人的内力修为极高。
高乐乐身在丛林里,都能感觉到这声音震到耳膜,吕巾韦现身了,丛林里被毒围困的人群又开始骚动。
舍得出来了吗?项晓羽冰冷的声音刺穿雄浑的笑声,两道不同的声音在空中互相纠缠。
吕巾韦从吕小慧身后走了出来,满脸阴笑着说道:如果老夫不出来,你下一句就不是老王八那么好听了吧?大人!火焰门人和朝廷士兵一起向他行礼。
朝廷士兵跪到在地:求大人救被困在丛林里的兄弟们!区区毒阵,岂能困住?吕巾韦脸黑的像锅底,话虽如此,可现在要放出困在阵里的五千名士兵,实是易事,但项晓羽一向狡猾多变,放出来的人肯定已经带了毒在身上。
此时丛林里的高乐乐知道是吕巾韦是绝顶高手,若能将他困在丛林里战争,她可以发挥彩带的专长。
一念之间,双手不知何时已聚满了树叶,齐齐发出,呈离弦的箭一样向着下面的士兵飞去,可怜在此兵们,还未等吕巾韦做出决定已经一命呜呼。
兄弟们,往外冲啊!不知谁喊了一声,与其困在原地被人做活靶,不如冲出去与吕大人汇合,还有求生的机会。
想逃?高乐乐飞身下树。
双掌一交叉。
卷起层层枯叶。
像龙卷风一样朝着向丛林外冲地士兵卷去。
顿时。
哀嚎声再次响起。
丛林里像一个魔窟。
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有魔鬼夺去他们地生命。
士兵们由惊慌变为恐惧。
再由恐惧转变为发狂。
发了狂地往外奔去。
项晓羽听到丛林里地惨叫声。
冰冷地俊脸忽然像春花一样灿烂。
去救啊!救出他们你就又多了五千精兵。
你那是陷阱。
小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吕巾韦丝毫不为丛林里传出来地惨叫声所动。
反而分析起当前地局势。
将我引诱到丛林里。
再伏击我。
这种雕虫小技早过时了。
高乐乐凝神一听。
吕巾韦果然老奸巨滑。
不费吹灰之力就看穿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可这时。
骚乱地士兵已经失去心性地想要往外冲去。
她就算不想杀都不行了。
真地冲了出去。
他又多了几千兵力对付夜瞳门地人。
双掌翻飞处。
落叶像雪处一样往逃兵地背后飞去。
一片又一片地人倒了下来。
一片又一片地人更加猛烈项晓羽笑得更加灿烂。
仿佛这不是一场战争。
而是一场露天聚会。
吕小慧放在指尖地琴声都忘记了拨出音刃。
她一辈子想人得到地男人。
偏偏就是不喜欢她。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那么迷人。
吕小慧。
我聪明吗?项晓羽眨着灵动地双眼望向坐在地上仰望他地女人。
吕小慧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冒出这一句。
连连点头。
娇声说道:聪明。
项晓羽温柔的一笑,继续问她:我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不会。
她想也不想就回答。
她要息战,她要项晓羽,她要天下第一美少年。
项晓羽微一含首:想我喜欢你吗?想。
吕小慧娇羞的低垂着头。
火焰门的人倒抽一口冷气,这位二小姐将魂都丢在项晓羽的身上了,两方交战,他俩竟然肆无忌惮地问起儿女情长的事情了。
但碍于吕巾韦在场,谁也不敢发表高论。
项晓羽笑得狂妄而放肆:像狗一样爬过来!好!吕小慧抚琴而立。
心里一直想着项晓羽还是抗拒不了她变成天下第一美人地魅力,哪有听到他侮辱的话语。
啪!长袖一挥,吕小慧被吕巾韦挥出的袖子摔得跌倒在爬不起来,吕巾韦此时气得胡子都翘上了天。
如此戏弄侮辱之词她竟然没听出来,笨根据遗传学术研究。
只有笨蛋才会生笨蛋!恭喜你了,吕大人。
一抹清丽出尘的影子站在项晓羽的后边。
吕巾韦抽搐的肌肉还没平静下来。
高乐乐,是你在丛林里?是啊,等你半天都不出来,我只好亲自来迎你了。
高乐乐铜骨银页扇轻舞摆,非常潇洒的笑着说道。
听说你官越做越大,脑却越来越笨啊!传闻毕竟是传闻,今日一见,并非空**来项晓羽拥她入怀,脸色一沉。
你出来干什么?他不是交待过,不许她出来。
我的男人都要被人抢走了,你说我忍得住么?高乐乐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别有深意地望了一眼爬在地上的吕小慧。
项晓羽铁臂一紧,你明知道我是——高——乐——乐——吕小慧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抓起地上的古琴连拨音刃,疯狂的喊道:我今日定要杀了你!就凭你——高乐乐铜骨银页扇一拂,无数个音刃顿时化为蜂鸣一样的呜呜声,她收起折扇放于腰间,取出断了一根弦的琴,大声道:今天我也以琴与你会会,免功高你许多胜之不武。
乐乐你——项晓羽不解的望着她。
厚重而不知名的曲子像一堵无形的墙竖立于项晓羽等人的面前,将他们夜瞳门地人围在音刃的屏障内。
高乐乐知道项晓羽担心她音律不全,不是吕小慧的对手,但这是战场,你以为音乐比赛,是在选秀吗?她不会弹十面埋伏,不知道那首曲子里究竟有多少个音符,她不会贝多芬第九钢琴曲,甚至还以为十面埋伏就是第九名曲地升级版。
可她只是想为夜瞳门人争取多点时间,希望他们能战赢这场以寡敌众的战争。
望着吕小慧娴熟地琴艺,高乐乐依然是十指在琴上乱弹,当她鄙夷的神情透明琴音传递过来时,高乐乐好似非常忙地想要找到琴弦的所在,但厚重地琴音依然像一堆解不开的乱麻一样,越来越厚,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不好!吕巾韦大吼一声,双掌的内力排山倒海的向高乐乐压了过来。
上当了!第一百二十章 圈套可是已经迟了!当吕巾韦知晓时,已经太迟了。
高乐乐根本就不避他厚重深沉的掌力,倾尽全力一击在最后的音刃上,十指齐扣,如万马奔腾之势击向了吕小慧的古琴。
乐乐——项晓羽大声一吼,她怎么不顾自己的安危,而非要摧毁吕小慧的古琴。
双掌齐出以雷霆千钧之力抵挡吕巾韦的排山倒海之势,天地顿时暗了颜色,阴沉的像要崩裂开来,而诡异的暗芒再次疯狂的压下,天上黑云朵朵。
高乐乐将内力贯注于琴弦之上,无数的音刃从琴弦上纷涌而出然后如同闪电一样急促地冲向吕小慧背后的火焰门人,那些火焰门人不断被音刃笼罩然后被音刃穿越进身体里,最后那些音刃像蜘蛛吐丝一样再从他们身体里穿刺出来,他们丑陋的身体不断的扭曲,然后像被切割一样变得支离破碎。
整个天空都飘荡着高乐乐的不似十面埋伏胜似十面埋伏的琴声,苍穹上端的流云飞快的移动。
项晓羽冰冷的眼神渐渐变为血红,周围燃起一团团火焰,俊美的容颜飘逸的身形,精纯而华美的剑术,大气如同翱翔在天空的雄鹰。
他已经和吕巾韦交上手,由掌势到握剑,也就短短一瞬间,浊魂剑出世,天地不再清澈,风起云涌之间,每一招好像幻影一样冰霜中一抹血红,杀气中一抹清烟。
整个战场上弥漫着血色的味道,无数的厮杀在跳动的火焰中愈演愈烈,翻飞的琴线像蛛丝一样缠在每一个人身上。
无穷无尽的音刃笼罩在火焰门人的上空,他们从未见识过高乐乐真正的功力,此时高乐乐的琴音如蛟龙入海,瞬间带起惊涛骇浪,寒凛地光芒绽放在空中,金色的太阳光中。
血色四溅,一地血雨腥风。
音刃所过之处,血红一片,惨叫之声绵延几里。
反映过来的火焰门人拼命挥舞着刀剑冲出笼罩在头顶的音刃,乔蓝乔灰带着夜瞳门人守在外围拦截慌不择路的火焰门人,这些作恶多端杀人不眨眼的火焰门人逃出了音刃的攻击,却没能逃过泛着寒光的刀剑。
场上的战争有了高乐乐地音刃攻击之后,形势逆转,平日里残暴不堪的火焰门人像被无数条蜘蛛般的音刃缠绕。
任夜瞳门的人手起刀落,乔蓝乔灰两名大将愈战愈勇,心里也佩服起她来,她的什么武器都能用得得心应手,群攻时的缕缕音刃,单打独斗时的翩翩折扇,他们不知道她身上还有多少宝贝,但是,无论何时何地的高乐乐。
都能让他们化凶为吉,转危为安。
吕小慧的古琴在高乐乐汹涌澎湃地的音刃里毫无招架之为什么每次只要有高乐乐在场,她总是居于下风,她看中的男人是高乐乐的,她引以为傲的绝美容颜被高乐乐毁了,她横扫皇宫的古琴被淹没在高乐乐杂乱无章的音刃之下。
她不服,从来没人敢这么对她,她要高乐乐死。
她要高乐乐死在项晓羽的面前。
项晓羽和吕巾韦之间你来我往剑影纷飞。
转眼已经拆了上百招还未分出胜负。
吕巾韦双掌横劈竖切。
一双铁掌虎虎生风。
夹着阴沉地天气。
如雷雨压头。
项晓羽地浊魂剑如一道闪亮地光芒划破疯狂逼近地掌风。
砰一声。
双方掌力剑影相交。
一个年轻气盛火焰嚣张。
一个老当益壮宝刀未老。
瞬间再分开来。
吕巾韦站定如钟。
项晓羽控制不住身体向退了好几步才站定。
父亲。
要生擒项晓羽。
我要他求我……吕小慧见此大喜。
话未说完被一道音刃硬生生地打断。
高乐乐没有回头。
可看到吕小慧地表情即知道项晓羽刚才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吕巾韦一掌。
心里一急。
手指间舞动地琴弦又杂乱无章。
为何朝廷地士兵还没乱起来呢?吕巾韦狂笑道:项老弟死地太早。
没有教你刚才地那招不归剑需要无牵无挂、绝情绝义才能发挥出最大地威力吗?小子。
你担心谁?地音刃也奈何不了我。
哈哈哈……吼……震天地吼声打破了吕巾韦地狂笑声。
项晓羽手持浊魂剑。
迎风而立。
几缕发丝不羁地垂在冰冷如霜地面颊。
强忍着口中即将喷出地鲜血。
然而看到朝廷军队像噬血地僵尸在火焰门里横冲直撞时。
却硬吞下这口上涌地血。
欣赏地望着他深爱地女人。
高乐乐回眸一笑,然后转向吕巾韦,可手上的琴弦仍然是杂乱无章的乱弹着。
笑什么笑,吕老头,我高乐乐的音刃奈何不了你,你也奈何不了这些朝廷的军队,看看他们像不像你一样疯颠?看看他们是不是得到了吕氏一脉的真传?今天之后,他们将会把你的疯牛病发扬光大。
项晓羽何等聪明,瞬间就明白了高乐乐看似毫无音律的弹奏其实在牵引着在丛林里中了毒的士兵们,让他们内乱,他是下毒之人,自是明白这些毒好像瘟疫一样在人群密集的地方传染的会越快。
吕巾韦也是战争场上的老狐狸,明白了无论自己入不入丛林去救人,眼前这对年青人都会将这些中了毒乱了心致的士兵们救出来,再混在他们没入丛林的火焰门人和朝廷士兵里。
圈套?好小子,比起你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父亲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火焰门人不明白朝廷士兵为何见人就杀,无论是自己军中兄弟,还是火焰门人,此时,守候在外围的夜瞳门人已经撤退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士兵和火焰门人在自相残杀。
只一眨眼之间,惨绝人寰的叫声再次绵延开来,久久不散。
大英雄当然还是生大英雄,就像你家大笨蛋生大笨蛋一样的遗传基因道理。
高乐乐笑脸如花,看着夜瞳门人全都退回后守护在项晓羽的周围,手上的琴弦未停,一波又一波振奋人心的音刃向着对方的战场上飘去。
但嘴上却没忘了讽刺:论到歹毒这种雕虫小技,哪及得上吕大人的万分之一。
项晓羽没有说话,只是俯看着那片因为中毒之人而逐渐呈黑色的疆域,厚重而深沉的疆土,那里有残忍的火焰门人和无能的朝廷士兵在互相厮杀,黑压压的一片片的倒下,黑色的血液和绝望的喊混合在一起,浓得化不的血腥味道随着不断起伏的琴音一起冲上遥远的苍穹,天上的父老乡亲们,看到了吗?他们杀了你们,这就是代价,血的代价。
你这丫头竟然用琴音控制他们?反应过来的吕巾韦话一出口,如鹰一样张开双臂向着高乐乐直扑而来。
为什么高乐乐会从丛林里出来,他当时没有仔细思考,只被项晓眼,之后他甚至以为是儿女情长的事情致使这个鬼精灵丫头失去理智,要与吕小慧一较高下,原来她五音不全、六韵不齐只是为了使中了毒的士兵们心智更乱,直到完全疯狂为止。
俏生生的手抚琴弦的可人儿早已料到他有此招,像飞鸟一样直飞对面的战场,腥风卷起的衣袂都变了颜色。
乐乐——项晓羽暴喝出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血腥的湿雾缭绕了前方消失的人影。
她究竟安的什么心,明知道对方的战场已经混乱不堪,而且被招式凶狠的吕巾韦追赶,无疑是羊落虎口。
少爷——乔蓝乔灰见此一左一右扶着气急攻心的项晓羽,夜瞳门的人马上围成了一道铁桶阵形,保护着他们的主子。
混乱的人群中只见飘飞着一抹白色的影子,高乐乐的轻功实在是高,就连老江湖吕巾韦也自叹不如,他知道她会防范他,但绝对没料到她会跑向自己的阵营,而杂乱无章的音刃像风吹芦苇丛,随处肆掠。
黑色的土地里,倒下一片片士兵和火焰门的人,高乐乐麻木的重复的弹着单调的音节,一如麻木不仁的还在互相殴打的中了毒的人们。
见到火焰门的大势已去,高乐乐琴音一转,紧紧的撕咬着吕小慧的古琴,一刹那间,当吕巾韦发现高乐乐的目标不而是单个音符直射吕小慧时,哪容得高乐乐在他眼皮底下如此放肆,展开的身形如老鹰一样俯冲下来,直逼她的面门。
项晓羽见此,浊魂剑一掷,身子如影随行,他知道,高乐乐灵巧的功夫必不是吕巾韦这一招的对手,想要出声却一个字都叫不出来,一道剑光森寒凛冽,一道身形快如闪电向着吕巾韦的方向冲了过来。
乔蓝乔灰见此即时反应,双人双剑合壁在地上一点,挥舞着闪闪剑光,保护着项晓羽的安全,他们都知道,少爷挨了吕巾韦那一掌,必是伤得很严重,可现在还逞强来救人,暗暗着急却想不出任何办法。
夜瞳门弟子依次纷纷起飞奔向对面的战场,没有任何语言,他们都知道该怎么做,一道道白色的快如闪电的身影挥舞着无数的刀不剑影,将还在顽强挣扎的火焰门人悉数斩断第一百二十一章 俱伤高乐乐眼见吕巾韦的鹰爪朝着自己面门而来,她也不惧。
仍然不断拨动琴弦,指尖急促跳动,,琴音从指上倾泻而出。
父亲——吕小慧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养育了他二十余年的男人,她曾经声声叫着父亲的人,曾经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是好人而自己的父亲仍然守候在自己的身边的人。
竟然下得了手,对着她的亲生骨肉下手。
痛——脖颈处两处动脉血流不止的吕小慧咬着牙,热泪滚滚,一声凄厉的叫声终于惊醒了面前阴沉着脸不知道这一抓抓了自己亲生女儿的男人。
吕巾韦的一手阳骨爪出神入化,他也被高乐乐的琴声撩拨得失去理智,分不清哪个是自己的丫头哪个是高乐乐,用尽了全身力气使出了自己的必杀锏——阳骨爪。
吕小慧倒在了地上,圆睁着眼睛无语问苍天,她不是死在敌人的手上,而是死在了最亲的人手上,那个她敬爱的父亲——吕巾韦。
高乐乐也懵了,她本想以吕小慧来要挟吕巾韦,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丧尽天良的吕巾韦竟然下毒手杀死了他的亲生女儿。
面对着突如其来阳骨爪,她竟然忘了闪避,她忘不了吕小慧临死之前的惊恐和期待。
闪开——一声暴喝从头顶响起,从对面追过来的项晓羽天人合一浊魂剑直斩吕巾韦的阳骨爪,吕巾韦也不避让,阳骨爪直扑高乐乐的脑袋,要她顿时脑浆崩裂才甘心。
高乐乐被项晓羽的一拉离开少许,但已经避不开烈火焰焰的阳骨爪,她见到吕巾韦宁愿失去双手也要将自己杀死在阳骨爪下面,急中生智举琴一挡。
贯注了内力的琴也只能稍稍缓一缓吕巾韦的进攻。
阳骨爪乃当今武林地霸王爪,没有人能逃得过吕巾韦的这一爪,就连她亲生女儿都不放过的人,可想而知这阳骨爪横行霸道江湖历史已久远。
砰砰砰,琴弦崩落,琴丝有如生命般,蜿蜒扭转。
千丝万缕。
却又坚韧纠缠,击向吕巾韦。
此时。
浊魂剑混沌顿开。
象一条乌龙一样直取吕巾韦地手腕。
称霸几十载地阳骨爪同时遇上音刃和混沌剑地攻击。
忽然之间。
轰隆!天翻地覆。
黑烟滚滚。
场上再起变化。
没有了琴声地控制。
渐渐恢复过来地朝廷士兵们一片又一片地倒了下去。
他们本就中毒很深。
只是靠着高乐乐迷失心智地琴声才得以更加疯狂。
不分清红皂白与人拼斗。
而此时。
琴已被吕巾韦毁去。
音刃也已消失在天际。
这些中了毒地士兵都像秋天地稻草一样只剩躯壳数以百名地火焰门人前仆后继地扑了上来。
乔蓝和乔灰投入战斗。
夜瞳门人和火焰门人一白一黑正在混战。
跳动地白色如晶莹地雪山。
冰冷而无情。
黑衣劲装地火焰门人则像黑色地魔鬼。
不顾一切地和对方纠缠至死。
银丝飞旋。
剑影闪动。
电光火石。
风驰电掣之间。
吕巾韦任项晓羽地浊魂剑砍在他地阳骨爪上。
却将高乐乐四射开来地琴丝拧成一条麻花。
缠住她地腰。
将她拍飞了出去。
乐乐——项晓羽抽剑回身想要救起她。
她却像断线地风筝。
眼看着越飞越远而你扑了上去也无能为力。
少爷——乔蓝反手一剑杀死偷袭他的火焰门人,纵身跃起,接住往他这边飞过来地高乐乐,向着项晓羽的方向喊道。
小心后面!吕巾韦地双掌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可阳骨爪依然威力不减,反而更增。
拍飞高乐乐后,直取项晓羽。
还我女儿命来!她是为了你才死地,她到死都喜欢你这小子,我要将你杀掉,在阴间你们也要做一对夫妻。
项晓羽听风辨位,侧身闪开,虽然有伤在身,但浊魂剑将身体舞得密不透风。
他的剑,多了几分嘲弄世事的大气,举世混浊,又何必独清?所以,他的剑,是混沌的快。
吕巾韦无视自己手上的伤口,阳骨爪霸气而神出鬼没的出现在项晓羽的身体的每一处经脉,每一次阳骨爪使出时都险象环生时,都有浊魂剑在一旁相护。
两人新伤旧恨,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起落之间,由于项晓羽被吕巾韦的掌风伤到内脏,不觉,吕巾韦已经占了被乔蓝接住的高乐乐在空中已经喷出了口中的鲜血,她再也忍不住了,用内力控制了那么久的士兵,已经耗尽了她的内力,而和吕巾韦交手时,已经是强弩之末,被汇集了吕巾韦内力的弦丝击得飞向了空中。
软绵绵的倒了下来时,她口中喷出的鲜血染红了整个白色的衣衫,她浑然不觉痛,眼神焦急的望向项晓羽的方向。
快去……晓羽……吕巾韦掌力之强,项晓羽一人抵不了的,她不要他出事。
乔蓝抱着这个屡屡救他们少爷的奇女子,伤成重伤还想着对方,他们少爷何尝不是,不顾自己安危要反身救她,如果今天能够活着回去夜瞳门,这一对人间的有情人一定要成眷属。
别担心,乔灰已经去了!你也去……和乔灰双剑合壁……血从高乐乐的嘴里不停涌出,她忍着痛,呵斥乔蓝。
乔蓝热泪盈眶,此时的她连个孩子都可以杀死她,却还是战斗到最后一刻。
为她传入真气后,召手调集了两个夜瞳门下弟子,交待保护好她之后,飞身加入了和乔灰双人双剑合壁的行列一起对付吕巾韦。
高乐乐盘膝坐在地上,目不转睛的望着项晓羽乔蓝乔灰连手对抗吕巾韦的打斗场面,三人用剑,吕巾韦一双肉掌翻飞,一时半会,谁也定不了胜负。
反观群攻的战场上,夜瞳门人已经略占上风,火焰门人少了小岩浆风栋又被高乐乐的音刃所伤,已经不复当年血洗项府的气势。
抬头望天,天上又添了很多的亡灵,男女老少,越集越多。
其中,有晓羽的父母吗?高乐乐忍不住想到,如果有项家父母,你们可一定要保佑晓羽战胜吕巾韦,如果项家父母在天上看着,看着令你们骄傲的儿子是如何刺穿仇敌的心脏,为你们报仇。
调息片刻之后,高乐乐感觉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慢慢舒展开来,刚才吕巾韦那一掷,拼了全力,她能活下来已经不易,没料到此时竟然全身的气血都流畅了起来,遇强愈强,难道这是她的宿命吗?当下心里一欢喜,来不及拭去嘴角的血迹,站了起来。
抽出腰间的铜骨银页扇,狸仙子送给她的琴已经被吕巾韦毁了,不知古人们对于送出的礼物重视程度有多重,会不会宁愿人亡琴也要在,那她可是对不起狸仙子了,做不到珍爱如此。
啪啪两声,乔蓝乔灰又被拍飞了出去,只剩下项晓羽一人在独撑。
高乐乐一急,抓着护在她身边的两人道:快,快去!血气一涌,雪白的衣衫上开满了鲜红的玫瑰,刚刚凝聚的一点真气又散了开去。
三人一起倒在了地上,乔蓝喝道:回来,别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高乐乐爬到他身边,焦急的用眼神询问他,为什么不能去,你们不是至死都要保护项晓羽的吗?我们是被少爷的剑气所伤。
乔灰以剑支地,想要站起来,真气一散,吐血倒地。
晓羽?高乐乐一慌神,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她无助的望向两人,难道是——乔蓝乔灰见她脸色一变,瞬间也想到了他们少爷是要用那招威力无比的不归剑,所谓不归剑意即不杀死敌人不会归来的意思。
他们三人都身受重伤倒地,其余的夜瞳门下弟子早已死伤过半,就算联手也不是项晓羽和吕巾韦的对手。
怎么办?三人全部陷入了沉思。
高手过招,只差分毫,即见分晓。
项晓羽手握浊魂剑直指向天,这是他最后的杀招。
父亲母亲,你们在天上看到儿子了吗?你们一定要保佑儿子这次报仇成功,儿子要用吕巾韦的血祭奠你们的亡灵。
此时风萧萧,高乐乐的心如同苍凉的落日,有着绝望的暖色光芒,却将沉入即将到来的黑夜。
江湖,战场。
都是杀机四伏的地方,他们都有各自的生存方式,却又是相同的,弱肉强食,强者永远站在世界的顶端。
每个人都坚持着自己的信念,项晓羽让自己强大起来的目的就是取吕巾韦的命,为整个项家的亡灵复仇。
而自己坚强起来的原因却是他啊,他知道吗?要爱上一个只为了家人而去征占天下的男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可是要守住他,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
他可以不要天下,却要为了项家的每一个天上的亡灵有一个交待,就算血流成河都是在所不惜。
家——战场上的男人永远的温暖的地方,项家祖祖辈辈为了楚国而战,而项晓羽,却为了项家的人而战,不归剑啊不归剑,可知,她此时只要他能活下去,活到天荒地老,活到海枯石烂。
他其实并不冷血无情,他只是太爱他的家人,如果此生真能嫁给他,那个被他深爱的女人必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高乐乐看着远处起伏交错的两个人影,她突然知道——自己,是无法嫁与他为妻的——第一百二十二章 绝杀最后一爪。
吕巾韦一爪抓向项晓羽的胸口,这一爪没有像刚才的阳骨爪一样狠辣,看似平常,但它的威力全在吕巾韦数十年的功力之上,一爪既出,无法可挡!强到了极处的掌风,反而没有了声音,也未掀起什么血来势很慢。
项晓羽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吕巾韦满意的笑容——猛狮对着孤狼的笑容。
浊魂剑一出,他果真已经到孤注一掷的时候,乐乐乔蓝乔灰尽数伤在吕巾韦的掌下和自己的剑气里。
这也是他的最后一剑。
不知道剩下来的那个是谁,他还能再见到她吗?凝神静气的一瞬间,他好像再次看到了她笑魇如花的说道,我们都是为了活着的人而活下去。
生死存亡之际,他才想起她这句看似教训的话,以前一直为了血海深仇而活,却也总想将她独占在身边,而且为她许下了承诺——做她顶天立地的夫君。
吕巾韦的爪已经伸到了他的面前。
一分神之际,他想要再用浊魂剑斩吕巾的双手已经来不及了,他一直以为自己除了家人以外,从不会为谁担心,今天才知道,他最放不下心的还是活着的那个人——即将做他的女人的高乐乐。
如果你征服不了我,我会为自己找很多很多男人。
这个女人说到做到,他是知道的,他不许,他只要她只有他一个男人,他从不与人分享任何东西,何况还是自己深爱的女人。
浊魂剑虽出。
但却逃不过吕巾韦地这一爪。
就算如此。
这招不归剑也不能让他活着出去。
喀嚓一声。
他地爪和他地剑都击中了。
击在了人地身上。
同一个人地身上。
这个人地轻功可谓是天下无敌。
身法相当了得。
吕巾韦地这一爪。
凝聚了全力。
项晓羽地一剑。
注定了不归。
他们都没有看清楚就已经站到两个绝世高手地中间。
是谁——不怕死?无论是谁挡住了这一剑。
项晓羽今日必杀吕巾韦。
他毫不迟疑地同时出了左手——一支隐藏在左袖里地折叠剑。
折叠剑本就是为最后地收场而设下地埋伏。
不归剑不是他地必杀技。
他地必杀技是这一招——终归剑。
项晓羽地这一招终结归来之剑。
充满了无声地杀气。
加上他前面还有个人为他挡了一爪。
最后地一击凝聚了他必生地力量和智慧。
这一剑。
直直没入吕巾韦地右胸。
他闪电般地再次按动剑柄。
顿时听到心脏破裂地声音。
高大暴戾地吕巾韦死不瞑目地呈再抓地姿势。
永恒地定格在这一瞬间。
忽然传来了乔蓝乔灰的声音:高姑娘——他们跌跌撞撞的走向了项晓羽站立的方向,这一对久经沙场地铁血男儿哽咽着声音,跌倒了再站起来。
站起来又跌倒,不顾一切的向这边靠拢。
项晓羽握剑地手僵住了。
站在自己前面满身是血的人儿——乔蓝已经站到了他地身边,泣不成声。
少爷……不——不可能是他的乐乐。
他那一剑会要了她地命的,终归剑啊终归剑。
她已经知道了这一招,她是何等聪明伶俐的旷世奇女子。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中时,心脏已经破裂的吕巾韦大喝一声,猛然出爪最后一次抓住了高乐乐的肩膀,将她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抽走了**高乐乐肩头的浊魂剑,受到吕巾韦和项晓羽合力一击的高乐乐已经不再反抗,也已经无力再反抗。
啊——乔灰叫出了声,在地上用尽全力滚到吕巾韦的脚下,抱住他的双脚,乔蓝跟上,死死箍紧吕巾韦的腰。
少爷快——悲到极致的项晓羽抽出折叠暗剑,飞身而起,天人合一,一剑直直没入吕巾韦的头顶,吕巾韦上中下都被固定住而摆脱不了,真气瞬间散尽,但人还是屹立不倒。
啪!一声,一直抓着铜骨银页扇的高乐乐此时已经再也支持不住,任由她珍惜的折扇跌落在地,随着坠扇再次落地清晰的碰撞声,她笑着望向了还呈倒立在上空的项晓羽,脑袋和心脏都碎掉了的吕巾韦还能不死,那可真是世界奇迹了。
乐乐,不要——项晓羽抽走吕巾韦头顶的折叠暗剑,唰的一声,砍掉了吕巾韦还抓着高乐乐的一只手,这双横行江湖数载的阳骨爪,最后还是了无生气的**了高乐乐的颈肩处。
高乐乐像破碎的洋娃娃,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她的右肩不停的有鲜血流出,左肩上挂着吕巾韦被斩断的手掌,白色的衣衫早被鲜血染红,活脱脱的像一个女鬼。
高乐乐只觉得胸腔中有什么东西渐渐地分崩离析,一片一片尖锐的碎片……项晓羽绝望的长啸一声,为何苍天待他如此之薄,每一个他爱的人都要离他而去,难道这就是他最后的结局。
不,他不接受。
左手折叠暗剑,舞出一团团怒火,毫无招式的将吕巾韦斩得七零八碎,右手挑起浊魂剑,将还在和夜瞳门人打斗的火焰门人悉数杀光。
夜瞳门下的弟子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项晓羽,他一向冰冷如霜,严己律人,从不肯外泄自己的感情,此时却像地狱的修罗,疯狂的杀戮着火焰门下的人。
夜瞳门没有任何人出声,他们知道,主子需要发泄,杀死吕巾韦曾是他们最重要的目标,可却不是以主子最爱的女人为代价的。
剑花朵朵,将火焰门的人或是拦断,或是从中劈开,总是个个都是支离破碎,没有一具完整的身体,血肉模糊的全部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一百来火焰门人在短短时间之内全部死在了项晓羽的双剑之下。
项晓羽站在高高的石头之上,大风凛冽地从他地脸上吹过去,全都是血腥的味道。
他那染着鲜血的衣衫在风里发出裂锦般的声音。
红色雾气氤氲了他的眼睛,然后,眼眶中突然噙满了泪水,他的表情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哀伤。
晓羽,你好绝情!一声悠悠地叹息声从他背后传了过来。
他来不及擦掉眼泪就转过身,看见了地上地人儿微笑着望着他,那是一双温情如春风的眼睛。
那是一双狡黠如狐眼的眼睛。
他的泪掉了下来,第一次,在父亲母亲死后他第一次哭了出来,为了这个女人,躺在地上淹淹一息还在对他微笑的女人。
他早就该明白,除了乐乐。
没有人会有这双温柔如风又狡黠似狐的眼睛了。
她依偎在他飞奔而来地怀抱里,脸色苍白似鬼,却又笑得特欢。
你在为我哭吗?我还没死呢!不许说死字,乐乐。
项晓羽想紧紧的拥抱她,却又怕伤到了她的伤口。
僵硬着双手,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该怎么样才对。
我不许你死。
高乐乐笑了,项晓羽那滴泪滴在她的脸上是热的,呵呵。
她地男人呢,终于有血也有泪了。
你还没娶我。
我不舍得死。
项晓羽亲吻着她苍白的脸颊,说道:我要为你办一场最盛大的婚宴。
让你成为史上最风光嫁出去的女子。
那你可不可以开着宝马来我家迎亲?高乐乐地小脸有几许期待。
项晓羽一怔,随即答道:我骑着乌骓去行不行?勉强行吧!高乐乐痛得她皱着眉头。
却又想笑出来,结果脸上相当的难看。
她现在恢复了意识,全身上下都痛,痛到每一根骨头,痛到每一处经脉,痛到每一条发有一半地伤是他造成的,撑住,乐乐,我带你去找晓邦。
刘晓邦是秦国里最好地大夫,他是知道的,尽管他们之间一直稍有间隙,但现在去陈郡比回终南山近了好多,他不能担搁她地伤势,他愿意为了她去求刘晓邦救她,尽管他从不开口求人。
不——高乐乐阻止他,刚才跟他说了一阵话,已经气喘吁吁,真气早已散去,仅凭一丝意志才能坚持到现在。
去找狸仙子……让医神医……救……她知道项晓羽是多么骄傲自负的人,没能帮上刘晓邦最重视的农民兄弟的忙,现在反而要去求他救人,需要多大的勇气。
何况,吕巾韦是刘晓邦母亲的旧时友人。
晓羽……我们走……项晓羽为她度入一股真气,示意她别急,一度喘息的高乐乐逐渐平息了下来,又接着说道:走,巨鹿郡的援兵应该就快到了。
什么时候,她还在担心这个,项晓羽点点头轻声安慰她。
我知道,你不要说话,保留住身体里的真气,我带你去找医神医好不好?高乐乐点点头想闭上眼睛,她太累了,又太痛了,只有睡着了才会舒服一点。
不要,乐乐。
项晓羽不顾她身体的疼痛,拼命摇醒她,他在怕,他怕她的伤太重了,怕她一睡着就不会再醒来,看着我,乐乐,别睡。
痛……我好痛……晓羽……高乐乐越叫越小声,像沙滩上的鱼一样,张着嘴巴吃力的喘着气,直到干涸至源源不断的真气令高乐乐又可以开口说话了。
晓羽,你也受伤了,不要一直为我……浪费真气……少爷,有人——虽然身受重伤还一直护在他们周围的乔蓝突然开口警告。
而且武功极高,已经到了——乔灰也绝望的说道,就在我们后面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回魂项晓羽一直关注着高乐乐的伤情,当乔蓝示警时,也才发觉已经有人在靠近。
他抱着她,缓慢的起身,她的鲜血也染红了他的衣衫,一对白衣胜雪的情侣难道要成一对白衣胜血的亡灵?高乐乐靠在项晓羽的肩头,这时候来人敌友不分,项晓羽也受伤严重,以他的性格,必是战斗到死也不会逃跑。
饶是她平时里古灵精怪诡计甚多,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乔蓝……回来……高乐乐眼尖的发现乔蓝已经准备好了战斗的姿势,晓羽……快……项晓羽没有转身,虔诚的在她眉间烙下一吻,愿意做我的妻吗?乔蓝誓死都要保护他的安全,他叫也叫不回,如果今天命该如此,他已经杀了吕巾韦,又能和最心爱的女人一起,死又何憾?你……高乐乐又气又急,晕倒在他的怀里。
人都快死了,才想起要娶她为妻,你小子真是冷血!来人如腾云驾雾般,乔蓝根本没有机会拦住她,就已经飞到了项晓羽的身边。
乔蓝乔灰脸色大变,提剑上前,虽然受伤严重而且武功不如人家,可也不能这般对待他们兄弟俩。
相公——女子一声娇喝,顿时一中年男子及时赶到,右手一挥轻轻化去他们的剑气,并且乘胜追击,铿铿两声,长剑落地,左手手腕一翻,两粒物体飞入两人口中,来不及反应已经融化。
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中年男子衣袂飘飘。
夜瞳门人已经拼斗了一天。
本已经精疲力竭,但还是全都英勇顽强的继续攻了上来。
相公,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多年未动过手,但现在救人要紧,没看到乐乐已经快死了。
妩媚女子半是责怪半是担心的拖着中年男子的手,趁他分神之际。
一把抢过他怀里的药丸。
悉数交到了乔蓝的手里,给他们都服下。
没等乔蓝回答已经又喊开了:项晓羽,还不抱乐乐过来,你小子真想她死在这里是不是?乔蓝感觉到药丸在身体里已经起了作用。
受过地伤正在减轻疼痛。
而且这女人认识少爷和乐乐姑娘两人。
他也就依言分发给夜瞳门下地弟子。
好了。
别吼了。
你没看到那小子也快挂了吗?还在为她度入真气呢!中年男子出声制止她。
声音极其温柔。
丝毫没有责怪地意思。
反而是在解释给她听。
狸仙子——项晓羽笑了。
他笑着望向她。
救乐乐……来人正是荒魂谷里地狸仙子和她相公齐葵。
两人自从高乐乐走后。
总是不放心。
也跟着出了谷。
没想到再见时这两人都已经在生死边缘上徘徊了。
齐葵望着这两人。
凭是他久经江湖。
见到今天这种情况也是森然不已。
血地战场。
他们必是苦战了很久。
可却坚持到了最后。
先救你——不——项晓羽地血喷涌而出。
他想避开眼前地两人。
无奈已经是全身经脉都受损严重。
已经没有力气再用了。
一部分还是喷在了齐葵地身上。
另一部分喷在了怀里地高乐乐脸上。
我是大夫,我知道救谁地把握大——齐葵沉声说道,对于项晓羽的固执毫不退步。
唰一声,浊魂剑抵在他的脖子上,救她——齐葵没有避让,以他卓绝的功夫怎会避不开项晓羽毫无攻击力的一剑,他只是不忍心项晓羽伤心,高乐乐,她——答应我,救活她!项晓羽疯狂的挥剑,却连齐葵的衣角都没碰到,我答应过她,要娶她为妻。
小子,太晚了!齐葵叹息一声,两指微屈,夺过他手里的剑,一掌直接劈晕他,再不救他,他也不行了。
救乐乐……项晓羽昏迷前最后一句话还是请求着他要救回高乐乐,在场地人无不动容,生死之际,他们都将生还的希望让给了对方。
丛林的上空依然飘荡着地亡灵渐渐退去,不知道是目睹了吕巾韦最后的结局呢?还是因为新一批的亡灵占据了旧的亡灵地位置呢?吕巾韦雄霸一世,最后还是死在他最引以为傲的抓心爪之下,他这一生,挑开了多少人地心脏,他数不清了,但是命运和他也是在同一轨道上行驶的,最后地结局就是,他的心也被挖了出来,天上地亡灵见证了这一刻,是不是他们也就慢慢散去了呢!历史的车轮缓缓前进,走过了今天,又会翻开新的一页。
而此时躺在病床上的项晓羽和高乐乐还在同死神做最后的战斗。
朦胧中,高乐乐仿佛见到了萧雨,他穿着现代的服装散漫的靠在他的红色跑车旁,声声呼唤着她:乐乐,我好想你!我就在你的面前啊!高乐乐和他招手,能再见他,真好。
可是萧雨根本就没见到她人似的,抽上一支烟,颓废的斜倚着跑车,望向不知名的远方。
乐乐……乐乐……他以前都不抽烟,几时养成了这种坏习惯,她啪的想打掉他那支烟,不好好做学生,你抽什么烟?为什么那支烟还在他的唇角?为什么他还是那样的姿势在抽烟?为什么她用尽了全身力气都打不掉那支可恶的烟?萧——雨——她拼尽全力的吼道。
萧雨却猛然熄灭了烟,狠狠地踩在脚下,这不就对了吗?吸烟有害健康,都市都实行公共场所禁烟令了。
鲜艳欲滴的玫瑰含苞待放,萧雨从车里捧出一大束玫瑰,迈开大步向前方走去。
高乐乐默默的跟了上去,萧雨已经成熟了很多,从翩翩少年郎长成了大帅哥了。
举手投足间都有了男人的魅力,难怪当年那么多的女生疯狂的痴迷于他。
他怎么能去那地方,他拿着红玫瑰去那地方做什么?高乐乐告诫自己不能再跟去了,可脚步却不听使唤。
她站在他的旁边,看着他将火红地玫瑰放在那里,然后坐了下来,轻轻的说着话:你还好吗?乐乐。
我知道你从此以后又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你还真是狠心,晚上都不入我的梦……可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梦见你浑身是血的躺在这里……乐乐,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似乎也有人像我一样爱着你呢?明知道自己娶了祖儿,不能再想你,可我忍不住,这对你对祖儿都不公平。
可祖儿说,你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你知道吗?祖儿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会给孩子的名字也取个乐字。
以此来纪念你,我们都忘不了你……我也爱上了别地男人,萧雨,对不起。
爱上一个人,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主地。
高乐乐在轻轻的说道。
可他好像没听见。
继续在说:乐乐……手腕上的这些伤疤,是你走后我为自己划的。
你知道了肯定会笑话我懦弱,不配爱你。
你一直是这么要强的人,哪容得自己的男人寻死寻活,可我当时,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我曾经说过,只爱你一个,我没有做到,我没有做到——是想你回来找我,质问我为什么?可你一次都没回来过,我失望,我对你极度失望,你一次也没有回来看过我。
你根本就没爱过我,是不是?你这个狠心的女人,谁有幸,能得到你全部地爱?你的心脏那么脆弱,怎么狠的起来?乐乐——萧雨站起身,吻着冰冷地石碑,凄厉的叫着:乐乐——不——不是这样的,高乐乐发足狂奔,她怎么会睡在冷冰冰的那个地方,她已经死了吗?难怪萧雨听不到她说话,也不知道她其实站在他地身边,原来她已经不存在了。
汽车的轰鸣声,都市地喧嚣声,人们的嘲笑声,全都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她却什么也听不到,只看到变了形地房子和车子,和扭曲的笑容。
不——她是怎么死地,为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好多好多的亡灵,全都是找不到出路,生死簿上找不到他们的名字,他们是冤死的,找不到路去投胎,可每一本上都有她的名字,心脏停止跳动而死亡,不是情杀,也不是谋杀,只是红红的心不再跳动,她就挂了。
她现在要去哪里,萧雨已经有了项祖儿,他们门当户对,本应是一对才子佳人,她从来,都是一个人来,一个人去,可天大地大,她要去哪儿?她从来就没有家,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在孤儿院长大,被人认为是天煞孤星,可笑的是,天煞孤星也会夭折,她还青春年华呢!她是黑帮公主呢!听说找不到路去投胎,会一千年一万年就这样飘下去的,她注定了做人时,是孤人,连做了鬼,也是孤鬼吗?飘到丛林边的战场,这里好像很熟悉,这不是刚刚还有很多人在这里打斗过吗?为什么一串串的亡魂都在飘,死了好多人,在这里不安全,她要离开。
一滴热泪滑过脸庞,男儿泪女儿哭。
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轻轻拭去另一男子的泪,然后向她嫣然一笑:你爱萧雨还是晓羽?我爱晓羽!她肯定的说,就算对着萧雨,她也是这样说的。
那女子狡黠的一笑:太迟了!第一百二十四章 做鬼怎么会呢?高乐乐皱眉,歌都有唱爱一个人永远不会太迟,为什么她会说太迟了爱他,为什么还要离开他我也不想啊,可是现在怎么办?高乐乐着急了,她就像一个游魂,四处飘荡。
那女子望着她,你冲动行事,从不管后果如何?开始数落她的罪状之一。
高乐乐大声道:那是打抱不平,行侠仗义。
罪状之二:爱无能!我用生命去阻挡任何伤害他的人,怎么还算爱无能?高乐乐反驳道。
那女子也不生气:正因为你害怕去爱,所以宁愿为了他死掉,才想他永远记住你。
高乐乐惊诧不已,你是谁?怎么知道她心底的想法。
罪状之三:逃避现实!我没有。
高乐乐跳了起来,闭嘴,不准再说了,我没有。
那女子仍然平静:所谓天煞孤星只是你自己为自己安的名,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一说,你以为世上没有人爱你,以天煞孤星之名终结自己,不是逃避是什么?我不是天煞孤星?高乐乐抬起头。
疑惑地问道。
那女子一本正经:从来没有任何人认为你是天煞孤星。
罪状之四:武功高个要巧克力地小孩子终于获得大人地恩准一样。
但欢喜过后。
好像已经数到罪状之四了。
高乐乐地反应思维及不上她地灵敏。
武功高强也是罪?如果不是自己莫名其妙有了一身武功。
早不知道会拍死在哪儿了。
那女子站起身。
走了过来: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好地功夫?嗯嗯嗯!高乐乐点着头。
你什么都知道?难道是先知?你告诉我好不好。
解了我所有地疑惑好不好?她地手放在高乐乐地肩上。
其实你来享用这具身体。
本无可厚非。
而且你这么爱那冷面小子。
我也好像挺喜欢他地。
难道这具身体是你地?你才是高家真正地女儿?高乐乐睁圆眼睛。
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和自己容貌一模一样地女子。
竟然是秦朝地高乐乐。
她没说话,似笑非笑的望着高乐乐。
高乐乐哭笑不得:等于是说我占了你的身体,享用了你的功夫,还霸占了你温馨的家庭。
末了,很认真的说道:不过,项晓羽不是你的。
我反倒喜欢萧雨那位大财团地大少爷!她若有所思的说道。
什么?高乐乐大喊一声,你怎么也知道萧雨?你不可以去找他。
他已经有了老婆了,而且你和他有了几千年的代沟,怎么欺负小辈呢?她拼命找理由,不让她去骚扰萧雨。
那女子嫣然一笑:我代你去看看他。
好不好?不好!高乐乐直接掐灭她的想法,你不能胡作非为。
你回到你父母身边去那可由不得你作主!你这人怎么都不讲道理?高乐乐飘了起来。
原来做鬼可以飘,比起轻功还有快很多。
那女子奸笑道:做鬼是不需要讲道理地。
只是看谁强大而已。
原来做鬼比做人还难!高乐乐也不由得感叹。
那女子捂嘴轻笑:做个名鬼更是难上加难!素手一扬,四面八方都站了男鬼,个个都是俊美迷人,我的后宫,怎么样?高乐乐满眼惊诧,前后左右扫射一遍后,撇嘴说道:都及不上天下第一美少年。
那女子一拍手掌,差个正宫。
我不准。
高乐乐明白了她地意思,项晓羽是天下第一美少年,多少女人都他求之若骛,吕小慧也因此丢了性命,你们古代不是红颜祸水,怎么男颜也祸水啊?那女子嗤之以鼻,自以为是的现代人,亲们,上头,这么多地男人冲上来,不将她踩成肉泥才怪啊!不对,一点都不痛呢!人呢?人也全部走光了,喂——女人——他们不是上来抢她,遭了,他们竟然是去抢—天下第一美少年——项晓回来——高乐乐在冥界飘啊飘,一边飘一边大声喊着那些人,统统给我回来—突然被一拳打飞,她在不断的往下掉,鬼还真是没信用,招呼不打声直接出拳。
高乐乐愤愤不平地想着,可身体却受不了控制,咦,好像看到那女人了呢!项晓羽是我的——你敢爱他吗?那女人闲闲的站在虚无飘渺的半空。
高乐乐闷哼:为什么不敢?即使他会在垓下被汉军逼于自杀!那女人说的云淡风轻。
高乐乐振臂高呼:我会改变历史!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些?作了决定就再也不能回头了,你可愿意?那女人非常的认真。
就是一辈子都得呆在乱世争霸中,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天。
她好像见高乐乐不明白,又解释了一番。
下坠的速度太快,高乐乐快听不到她说什么了,这一坠,会不会重生一次呢!她这样安慰自己。
卖弄玄机地女人。
你是谁?纤细的身影在迷雾中渐渐消失,记住了。
我是另一个你,只是你一直意识不到自己想要什么,想要做点什么,我才用这种方式和你见面,以后。
就是你一个人了。
砰一声,摔倒了,好痛,高乐乐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不知是何时了。
朦朦胧胧中,好像有药地苦味,她最讨厌吃药了,继续装睡吧,反正浑身都痛得不能动了。
还有一个人也在房间里,可怜的人,从来不需要人照顾。
现在却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她趁他背过身时,偷偷睁开眼睛打量房间是哪里,王子的豪华马车呢!正在欣喜之际。
却不料他忽然转身将她逮了个正着。
好一个眉清目秀的美少年,相比于项晓羽冰冷冻人。
他则是随和温柔的玲珑少年,而且他弯嘴角地弧度刚好呈十五度角。
美男呢!原来书上所写的江湖是真的呢!美女在受伤后醒来总是会遇到美男在给自己疗伤呢!高乐乐轻轻的笑道。
你这丫头。
不想做鬼了!玲珑少年见她醒了过来,也松了一口气。
她用非常轻松的语调在调侃。
想必也死不了。
高乐乐痛得眉都皱一块了,你给我敷的药臭死了,阎王爷把我赶出来了!阎王爷也是做好事,功德一件,怕你大闹地府,将地府地美男全都搜刮跑了。
这个俏丫头痛得非常厉害,却眉眼弯弯的欣赏起他的美色来,不得不承认她非常的坚高乐乐咯咯笑道:若真如此,晓羽会剥了我的皮。
忽然之间想到什么,大叫了起来:晓羽——晓项晓羽下一秒已经来到了马车里,快到她怀疑是他一直站在马车外面。
马车里的温度瞬间骤降,冰冷若霜的项晓羽狼狈地站在她的面前,甚至衣衫不整。
这哪里还有天下第一美少年的风采,几天不见,他怎么苍老了很多。
你好了,饿不饿?语气依然冰冷,但加入很多关心的意思。
高乐乐本想有很多要说地话,说不出来了。
饿,饿的快吃掉他了。
说完她指了一下玲珑剔透地美少年,他是谁?自己的女人一醒来就关心别地男人,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但项晓羽一点也不介意,他是荒魂谷谷主无邪,当时我们受伤严重,齐葵飞鸽传书请他来救你的。
现在我们在回终南山地路上,再过一天,快到了吧。
他一口所说完她关心的所有话题,笑着拂去她面上的发丝,她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腰,无邪一出江湖,你这天下第一美少年位置坐不住了。
这玲珑少年叫无邪,她看他十有八成有邪着呢!项晓羽望着她消瘦苍白的脸,也不生气,乐乐,你忘了,我已不是少年了。
何况,天下第一美少年,为我惹的麻烦还不够多吗?只要你不嫌弃我,天下第一美少年有什么好。
高乐乐满意的打了个哈欠,说道:你回去继续疗伤吧!再不回去,齐葵等一下会杀来无邪这里来了。
项晓羽点点头,转身出去,复又回头说道:痛就叫远去的背影,眨巴着眼睛看向无邪,无邪,你不会弄痛我无邪的声音软软的,不会。
无邪——高乐乐不停地叫着他,你多少岁了?无邪是个很好相处的少年,十八岁。
十八岁,晓羽遇上她那年也是十八岁,转眼已经过了四年了,为什么在荒魂谷里我没见过你?我是谷主,不见外人的。
无邪毫无心机的答道。
高乐乐兴趣来了,那你为什么现在会见我?无邪陪她坐着:后来,齐葵医不好你,曾经请教过我,我为你治过病,所以不算外人。
你喜欢我吗?高乐乐知道这样问一个纯洁的少年,简直是一种罪过。
无邪微微笑道:喜欢。
那你为晓羽治病好不好?高乐乐乌溜溜的眼睛打着如意算盘。
无邪的嘴角又笑成了十五度角,喜欢你和治病是两回事。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无邪高乐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哪里是无邪,狡猾像像一只狐狸,轻易就洞穿人的心思,还满脸无辜的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这简直是对她无声的勾引,可怜了卧在另一辆马车上治病的项晓羽,竟然如此放心一对狐狸住在同一马车能相安无事。
无邪的声音仍然是软软的,乐乐,你不会短命的。
短命?高乐乐心里一惊,这无邪还真是天真无邪童言无忌啊,不过就算你会读人心思,也不要对一个重病刚醒的人这样说吧。
你意思是说我不会长命了?是的。
无邪仍是笑得如沐春风。
拜托,你还真实话实说啊,高乐乐白他一眼,所有的坚强意志在这一瞬间被摧毁,她好不容易决定重新活过了,无邪竟然爆出这么大一猛料。
无邪眨着灵动的双眼:乐乐你生气了?这也用问,一看就知道。
高乐乐奈何受伤严重全身上下都不能动,只有用白眼来瞄他,用嘴巴来说话。
无邪见她不搭理他,倒也不觉得意外,可能他心里想着谷外的人都是这样吧,不知会为什么争得头破血流,杀得昏天暗地吧。
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不生气了。
高乐乐见他毕竟只是一个大孩子,而且从小在荒魂谷长大,必是没见过人情冷暖。
也就不会为他所说地话难过了。
无邪想了想,好!你都不知道是什么。
就答应了下来。
以后不能这么天真地。
高乐乐直想用她地铜骨银页扇敲他地头。
无邪见她气得咬牙切齿。
却笑得开心。
项晓羽地伤是内伤。
需要齐葵耗费五年地内力来医治他。
你就算要我为他疗伤。
我也帮不上什么。
你是不是会读心术?高乐乐闷闷地道。
她心里想些什么。
他一清二楚。
无邪靠得她很近。
真诚地说道:不会。
但我知道你地这里有问题。
他边说边指着她地心脏。
乐乐地脾气很大。
又容易发怒。
对它不好。
它本身很脆弱。
禁不起你地折腾。
酸酸甜甜地味道弥漫开来。
高乐乐似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地草药味道。
曾几何时。
她也遇上一个少年。
和他在一起时。
他地身上也有淡淡地草药味道。
他温雅、沉静。
从不发脾气。
而且他是已知地历史名人。
无邪见她陷入了沉思。
悠然地靠在马车旁。
欣赏着路边地花花草草。
蓝天白云。
高乐乐长叹一声。
这是一个极端优雅的少年,他比美少年项晓羽还要优雅三分。
比天才神医刘晓邦还要温文尔雅。
最主要地,他的心态极为平和,仿佛整个世界都是春暖花开。
无邪——高乐乐叫他,和我说说话。
好!无邪收回窗外的视线,微微斜靠在窗旁。
你叫项晓羽过来其实是想知道他伤好得怎么样是吧!刚才她没礼貌的大声叫喊,只是想确定项晓羽还在,想知道他是否还活着,他伤得很重,她是知道地。
是啊,无邪,你还真是个小魔头,不过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无邪笑道:因为你认为我身上没有战争,我不会为谁而动心,也不会为谁而伤心,和我做朋友,没有负担。
高乐乐弯唇笑了,那是你没爱过,等哪天你在行走江湖时,爱上一个女子,你也就会和我一样患得患失了,不会满足于短暂的寿命了。
或许哪天我也会爱一个人,爱上一个女子。
无邪咬咬唇,淡淡地道。
高乐乐没有发觉他眼里闪过一丝丝落寞的神色,灿如琉璃地双眼里,瞬间又是光华闪耀。
我很期待看到无邪爱上一个人时的样子,是不是还像现在这样优雅。
无邪很认真地点点头,项晓羽的身体很快会恢复的,而你,需要静心休养,阳骨爪伤到大动脉,不归剑伤你甚深,虽然我救了你的命,而你的心脏本身衰弱。
乐乐,在你舍身为项晓羽挡阳骨爪的时候,你已经预料到结局。
高乐乐不由得佩服这个少年,他并没有亲临现场,却分析的有条有理。
我只不过是想他以后能听我的话罢不惜以性命作赌注!无邪终于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高乐乐笑得开心,我不是还没死么!无邪的唇角又弯成了十五度角,项晓羽娶了乐乐,可有罪受的了,必是非常辛苦,但也非常幸福。
高乐乐对他做个鬼脸,聪明如无邪,必是猜到了她此举必有深意。
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真是不可言喻。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倒也忘记了路途的无聊和身上的伤痛,阳光照在一个青草幽幽的山谷里,他们两部马车在此时停了下来。
晓羽——晓羽——高乐乐见所有人都跑了出来,享受秋日的阳光,唯独她呆在马车里,动一动都痛得哇哇直叫,只好大声叫着项晓羽来解闷。
项晓羽走过来时和无邪擦身而过,无邪优雅的站在一棵大树下,无论站在哪里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高乐乐从马车的缝隙看到这一幕,心里想到当年,在桃花林里,在木棉道旁,项晓羽也是这样的优雅,只是比无邪多了一份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你不想要以后变成一个驼背的老太婆,就乖乖的躺在这里不要乱动。
一句女子的笑声传了过来,高乐乐看到了狸仙子那张也有几分憔悴的脸嘻嘻一笑,那我也是名花有主了。
狸仙子飞身跃上马车,坐在她的旁边,如果真变成这样,可苦了晓羽这个天下第一美少年了。
高乐乐听到她提到项晓羽,更加乐了,晓羽也成老头了,没想到你们家无邪竟然能比我的项晓羽还要美多少。
狸仙子忽然轻叹一声。
高乐乐望着无邪的背影,他很了不起!说完看到无邪不知对项晓羽说了什么,项晓羽转身向谷里走去。
他们……你伤得这么重,还真是不想要命了!狸仙子打断她的话,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听到琴声,她和齐葵都不会来到河内,也就不会及时救到受伤的项晓羽和高乐乐了。
高乐乐微微一笑,正色道:对不起,毁了你送给我的琴。
当时情况很危急,如果晓羽出事,我……我也不想活了……你这傻丫头,项晓羽这个冷面小子,哪来这么好福气。
狸仙子眼睛一红,接下来也不知要说些什么了。
高乐乐伸出手,握住她颤抖的手,晓羽将来是有非凡成就的,谢谢你家相公为他医伤,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有机会在一起,以后你会不会欢迎我们来荒魂谷居住?狸仙子欢颜:当然欢迎,随时来都行,你和晓羽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如果最后走不到一起,会有很多遗憾。
晓羽是那种为了家人可以去争战天下的男儿,如今局势风云变幻,他已经报仇雪恨了,下一步……说到这里,两个女人都心知肚明,家仇国恨,家仇已报,国恨,至于国恨,在项晓羽的心中有多重,谁都不愿意说出来。
下一步,我要娶乐乐为妻,你们都要来一起高兴。
项晓羽不知何时,已站在马车前,情深款款的望着高乐乐。
他的后面,还跟了齐葵和无邪,听到他如此说,也不由相视一笑。
高乐乐一听,苍白瘦削的脸上爬满了红晕,人家现在好丑,怎么做新娘子?我不嫁不嫁不嫁!我将他的脸划花,和你刚好配一对。
无邪边说边伸出透明如玉的手指在项晓羽的左颊接近耳垂处一划,顿时一道三寸长的血痕显了出来。
高乐乐知他不会说笑,想要爬起身阻止,却半点力都用不上,反而一急痛得大汗淋漓。
无邪你不要……流出来的血呈暗黑红色,齐葵只是含笑不语,狸仙子在一旁安慰着高乐乐,无邪依然眨着无辜的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徒劳无功挣扎的高乐乐,好像划伤脸颊与说话喝茶一样平常。
反倒是项晓羽一点都不在意,任脸颊上黑红色的血液滴落在青青草地上,只是脚下的青草全部都枯萎了。
可是坐在马车上不能移动的高乐乐却是不知道,可能平时太嚣张,众人见此也不言明,任她着急也不劝说。
无邪和齐葵都是大夫,他们自是明白划伤对项晓羽的身体才好,挤出那些残留在身体里的毒血,项晓羽的身体虽然有齐葵输入内力医内伤,但丛林中的毒气弥漫在整片战场,吕巾韦掌风中都带有毒气,项晓羽被他掌风扫中不容小觑,只是高乐乐因被浊魂剑刺中,无邪在给她医伤时,已经排除了体力的余毒,再加上项晓羽曾先喂她吃了解药,她中毒并不深。
项晓羽不忍她难过得眼圈都红了,伸出手指拭去她隐忍的泪。
你的眼睛璀璨如星辰,我不要让它流眼泪。
可是我真的好痛嘛!高乐乐笑了,笑中带泪,无论她是多好强的女子,她还是希望自己爱的人会说些你侬我侬的甜言蜜语。
第一百二十六章 吟酒夜瞳门。
项晓羽威严的坐在鹰形上位,乔蓝乔灰乔墨乔夕范增立于两侧。
蒙晓毅那边怎么样了?项晓羽问道。
回到夜瞳门安抚好高乐乐后,马上计划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乔墨出列,蒙晓毅那边在我们撤走后,乔夕得到消息,知道是我们伪装了匈奴和羌族联手从陇西郡攻入关,过渭水直逼咸阳。
但我们听少爷命令只负责伪攻,但没有伤害边关的父老乡亲,只是和边关的军队有过一次正面冲突,我们死伤了上千名士兵,但大挫朝廷势力。
范增随乔墨一起去了陇西关,为了能引起蒙晓毅军队的及时回关,我们只能假戏真做,但还是没有想到吕巾韦竟然血洗了河内郡。
乔夕负责收集情报,蒙晓毅此次吃了哑巴亏,必定会反扑,少爷见识过他的边关大军,只是他现在还愚忠于残暴的朝廷,是不会有醒悟的一天了,我们已经做好了全面应战的准备,而且吕巾韦一死,胡亥会将整个势力都依赖于蒙晓毅,这将是一场硬仗。
乔灰一直在守巨鹿方面的消息,当吕巾韦带领的朝廷军队全军覆灭以后,巨鹿方面的人接手了河内郡,择日将会攻打陈郡。
乔蓝通报陈郡那边的消息:陈胜吴广率领农民军队,撤退到陈郡往东,靠近泗水郡。
现在的形势来看,我们和蒙晓毅可分庭抗衡,陈胜吴广不成气候。
项晓羽不置可否,一双黑眸深不见底,沉郁的空气里。
开始分析当今形势。
乔墨负责拨出银两抚恤那些战死战伤的士兵。
乔夕负责几方的动静,随时回报情况,乔蓝乔灰协助乔墨加强夜瞳门的安全,范增多收集刘晓邦地动向,不可不防刘晓邦,他这人,为友时是至友,为敌时是劲敌。
众人沉默,刘晓邦是他们少爷儿时好友,自是了解比他们要多。
可这人也出现在陈郡战场上,想必是不简单,而且以前扶苏与他过往甚密,如果扶苏现在是皇上,可能历史又会重新改写。
少爷,少爷……乔蓝连叫两声,项晓羽都没反应,众人见他陷入沉思,而眉宇间丝丝憔悴之色,连日地交战心力交瘁。
最主要是高姑娘伤得很重。
乔蓝又靠近了一些。
少爷。
你早点休息吧。
身体地伤还未复原。
不宜劳累。
何况。
高姑娘需要你陪伴。
项晓羽起身拍了拍他地肩。
很温柔地笑了笑。
好。
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我们夜瞳门地第一件喜事就快诞生了。
范增。
你去好好准备准备。
当项晓羽带着高乐乐和无葵狸仙子五人一起回到夜瞳门时。
乔墨乔夕已经从陇西关撤回了终南山。
成功完成调虎回山之计。
既保存了自己地实力。
也成功令项晓羽一举灭掉吕巾韦这个千年祸害。
只是项晓羽和高乐乐乔蓝乔灰等人全都身受重伤。
高乐乐为了保护项晓羽。
身中吕巾韦致命一掌和项晓羽地不归一剑。
能活下来实属不易。
现在夜瞳门上上下下都对她非常恭敬。
乔蓝乔灰对于丛林诱敌到音刃群杀再到后来与吕巾韦地一战。
都对乔墨和乔夕范增讲了一遍。
他们地语气里对高乐乐是非常佩服地。
以前。
他们只知道。
少爷项晓羽爱上了一个江湖侠女。
并不知道她能舍生取义。
范增高高兴兴地领命而去。
项晓羽拥兵数十万。
将来还有很多大大小小地战争要打。
如果有实力有侠心有爱心地高乐乐能和项晓羽一起。
那无疑是如虎添翼。
对付秦朝是势如破竹。
当项晓羽回到夜瞳门和乔蓝他们一起处理事务时。
高乐乐和狸仙子无邪他们一起。
正在聊天说笑呢。
此时项祖儿听说了他们回来。
也一起来凑热闹。
项祖儿看到高乐乐半死不活的躺在病床上,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
乐乐,你怎么这幅样子?成天打打杀杀的累不累啊?高乐乐想到那天在冥界遇经是萧雨的妻子,可怎么还在这风雨飘摇的秦朝啊!我还没死,你哭什么哭?你死了倒好,省得我天天都要担心。
项祖儿泣不成声,伸出手掌想要打她,可又下不了手,只得恨恨的抹掉鼻涕。
高乐乐笑着指向无邪:你去找他算帐吧,阎王已经封我做王妃了,他硬要将我抢回来。
无邪眼巴巴的看着这一对女孩子,露出了他招牌式地无辜的笑容。
项祖儿毫不客气地指着他的鼻子,这么多年了,你有没亏待过她,明知道她心脏不好,还要让她经历你们男人最喜欢的战争。
你长得真是没话说,高乐乐你真是犯贱,怎么老是喜欢这种极端优雅的少年呢!无邪见她气得唾沫横飞,恨不得将他撕碎一般,也不生气,只是静静的坐在高乐乐身边。
狸仙子见此,不由拉了一下项祖儿地衣袖,心想这大小姐脾气还真是泼辣,但顾忌在项晓羽的地盘上,高乐乐又病了,又见她也只是单纯地发泄,不由得对着无邪望然兴手上一用力,全身骨骼都在痛,但还是将项祖儿拉到了身边。
你爱萧雨我爱晓羽都算是犯贱吗?我保证你能回去,别伤心了,等会儿晓羽就要来了。
说完用手指戳戳眨巴着眼睛告诉他女孩子真是了不得,心里想地东西和说出来的总是不一样,总是要说反话。
项祖儿听她如此之说,死灰复燃。
本来已经抱着在秦朝战乱时可能会死掉,抱着可能项晓羽兵败时被杀掉,抱着高乐乐已经独自回到现代而她只能在这里终老的信念,高乐乐失踪了四年后突然出现,然后告诉她可以回家,无疑是一种最具震撼力的感召。
吃晚时,他们一伙被请去了饭厅,剩下高乐乐独自一人在床上晒月光。
月光如水,星辰浩淼。
她从来没试过这么安静的呆在床上,无休无止的白天黑夜,无休无止的艰难生活,无休无止的战争纠缠,无休无止的提心吊胆,前十六年的日子里,为了生活劳碌奔波,后来重生在秦朝的日子里,为了战乱而胆颤心惊。
于身体太虚弱,不多时,想着想着她已经进入了梦乡,梦里见到了和项晓羽策马奔驰在辽阔的草原,一望无际的青草地上,是绿得发亮的心境。
项晓羽招待无邪一行人吃着晚饭,心里却想着高乐乐,她是最耐不得寂寞,不喜欢一个人。
眉头不由得皱了皱,丰盛的晚餐少了个吃晚饭的人,竟然是胃口全无。
无邪、狸仙子和齐葵都知道项晓羽是冷冰冰的脾气,对在这里陪他们吃饭,已经是一种近乎比登天还难的奢侈了,所以他们根本不管主人如何,照吃不误。
无邪吃得最多,酒足饭饱之后,脸上有一层非常迷人的光晕,晓羽家的饭菜比咱家的好吃多了,晓羽将你的厨子借去我荒魂谷,好不好?这酒却多了几分思念的味道,可是我不知道我会思念谁。
项晓羽眉头微蹙,你喜欢明儿个我叫他们多做点,你走的时候记得带上厨子。
丝毫不提思念之酒的事。
无邪点点头,饮尽一杯酒,突然吟道: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
惜春长怕花开太早,何况落红无数。
狸仙子满面忧愁的望着他:无邪,你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项晓羽黑眸一凝,若能彻底治愈,他自己不早治了。
说完也饮下一杯酒,无邪啊无邪,真是天妒英才,聪明人总是会早早夭折,苍天真是不公啊。
齐葵和狸仙子也喝着酒,不再说话,无邪的心脏只有常人的一半大小,但他的心胸却可以盖过整个天空。
晓羽,咱们来吟诗词拼酒!无邪微微笑道。
不行!站起来焦急的阻止的是狸仙子,无邪你的心脏不好,不能喝酒,晓羽的内伤未愈,也不能喝酒。
羽和无邪对她的话是闻所未闻,两个极端优雅的少年视线在空中相碰,唇角带笑,没有语言已经明了。
相公你快阻止他们啊!狸仙子见状只能拉着齐葵的手,这两人都是固执的像牛,不会回头。
可齐葵只是安慰的拍拍她的肩,拥着她走了出去,想不想在终南山看月色,难得这么好机会,我们不去浪漫浪漫么?齐葵身为男儿,当然知道这两人想些什么,阻止了岂不是大煞意境,明月当头,把酒当歌,人生难得几回醉。
项晓羽感谢无邪及时医治高乐乐,亲自为他斟上一杯,面向满盈月光,轻轻吟道: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
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
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
惟有长江水,无语东流。
无邪一饮而尽,笑眯眯的看着他再斟一杯,心里想着高乐乐那丫头有时候凶巴巴的,其实也只是一个想要爱的傻丫头,遇上项晓羽这样的男子,也许是她命里该有的劫数。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第一百二十七章 半亸月华收,云淡霜天曙。
西征客、此时情苦。
翠娥执手送临歧,轧轧开朱户。
千娇面、盈盈伫立,无言有泪,断肠争忍回顾。
随词而发,无邪用几近透明的手指轻击桌面。
项晓羽的身体站得笔直,只是在无邪不经意间颤动了一下,不知不觉间又吟出了高乐乐四年前离开时的那首词。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无邪纯洁无暇的双眼闪烁着星光,高乐乐顶多算是侠女,绝不是个才女,但她能做出如此磅气势之词,实属不小宴阑珊,两人推杯换盏,月明星稀,冻水消痕,晓风生暖。
一大早醒来,高乐乐就见到项晓羽和无邪二人站在自己的床前,两人虽然已经沐过浴,但月桂冠的香味却还是飘来了房里。
项晓羽扶她坐起来,揉着她满头的乌发,眼睛熠熠生辉。
高乐乐满脸含笑的靠在他的身上,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怒道:项晓羽你竟然喝酒!乐乐,你这脾气对身体不好,我让他和我吟词饮酒。
无邪看着她脖颈处的的双眼说道。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高乐乐一听脸色一变,不再生气,伸出手指抚摸项晓羽的脸,我不该生气的,对不起。
无邪更加肯定了这首词是高乐乐送给项晓羽的,不由得叹了口气。
女人真是矛盾。
既想他和自己一起高山流水云卷云舒,又不忍割舍男人的千秋伟业。
项晓羽只是温柔的看着她,是我给不了你要地东西不是,不是地。
高乐乐心里一痛,其实我要的不多,只是想你平平安安的活着,我们活到很老很老。
原来这就是你地愿望。
无邪静静地看着他们俩。
项晓羽握着她骨如枯枝地小手。
我答应你。
我一定会陪着你活到很老很老。
只是以后别再傻到要为我先去死他知道。
他如此聪明怎会不知。
高乐乐明知是瞒不过他。
只是没想到。
他想到透彻是这么快。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所以。
我会很快好起来地。
她说完转向无邪。
无邪。
你配些好药给我行不行?不要用那些江湖庸医地狗皮膏药来糊弄我了。
小心我好了之后。
掀翻你地荒魂谷。
无邪不以为意地笑笑。
晓羽。
我听说入云深处有一黄帝时候种下地。
可以治愈百病。
但传闻必竟是传闻。
项晓羽从乌发处抬起头来。
微笑道:无邪从不说无把握地话。
半肯定是存在了地。
是不是?无邪见此也不否认。
项晓羽果然是项晓羽!是不是还能令人起死回生?高乐乐见他俩互相欣赏。
知道那个什么半肯定是好东西,黄帝她听说过。
神话传说中的炎黄二帝之一起死回生?项晓羽手指一僵,黑眸一冷。
他得赶快行动。
你信吗?无邪依然笑得如沐春风,我当然不信。
就算有人医术卓绝,也不代表他不信。
项晓羽抱高乐乐躺回床上,站起身走到窗前,双手负于背后。
只此一株?只此一株。
无邪轻轻说道。
项晓羽望向窗外金光四射的朝阳,他的心不禁一痛,青春的时光就好像清晨的阳光,热烈又奔放。
可床上的人儿,憔悴而瘦弱,先天地心脏受损再加上丛林和吕巾韦的一战,几乎耗尽了她全部地心力,她现在就像一具苍白的骷髅,让人忍不住恨这耀眼的阳光。
曾经,她也是这般光芒万丈的骄阳,他甚至不敢告诉她,她的身体不知何时才能恢复,而且再也不能恢复如初。
项晓羽坚定地说。
无邪淡然一笑,我也去。
我也要去!高乐乐听到他们说的话,大声嚷嚷着。
我也要去冒险!晓羽,无邪,我也要去!入云深处在哪儿?会不会接近天庭处?冒险?项晓羽和无邪相视一笑,眼神里是坚定地爱怜。
你留在夜瞳门养伤,我和无邪一起去。
高乐乐盯着无邪,不要,无邪那么漂亮,像个洋娃娃,你这一去都是和他朝夕相对,我怕你喜欢上他把我给忘声,长长的睫毛眨呀眨,好像两柄扇叶在划动。
项晓羽无奈地笑道:无邪无论多漂亮都是男孩子,我没有那方面的嗜好。
如果无邪是女孩子,你就会喜欢他是不是?高乐乐虽然行动不便,可脑筋丝毫反应不慢,抓住项晓羽地语病不放手。
哦!无邪笑着又哦了一声,双手乖乖的交叉在一起,看热闹似的望着这两人。
项晓羽无情的给了无邪一肘子,不平息女人的醋意,反而添乱。
我自己去。
如果你在路上遇到了别的女子,怎么办?高乐乐不依不饶,反正是别想丢下她一个人在夜瞳门里疗伤。
我将她们统统杀掉。
眼里没有丝毫的犹豫,凡是阻碍他拿半的人统统都去死。
晓羽好冷血,好无情。
无邪吐吐舌头,做鬼脸状。
项晓羽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如果我有情,就不会走到今天了。
我要的东西,势在必得。
无邪无辜的看着高乐乐,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不见丝毫惧色。
嗜血的项晓羽。
高乐乐是不希望见到地。
她下定决心更要跟在他地身边,眼睛骨碌碌的转动忽然觉得奇怪,我的闺房怎么没有镜子?她特别强调闺房二字,这两个男人自由出入她的房间,要出去冒险还不带她。
真是岂有此理!项晓羽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女子爱美,天性始然。
我让乔蓝去给你买。
买了也是白买,你们这镜子,照了也是模糊不清。
高乐乐低声咕哝。
她不是爱照镜子的人,只是觉得奇怪为何房间没有镜子。
无邪靠她近,听明白了她所说的话,不由笑道:乐乐你一向是不爱红妆爱武妆,莫不是想急着看自己披上嫁衣的样子?是啊是啊!高乐乐一点也不害臊,走下床来靠在项晓羽的肩头,赶快去入云深处找半好不好?入怀,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柔声道:乖乖在家里等着,我一定会将半带回来给你。
让你成为最漂亮地新娘。
温柔时的项晓羽让人根本没有办法抗拒,高乐乐沉醉在他的柔情之下。
等回过神来看到他的是得逞的狡猾的笑容,连反驳的话都夭折在他似狐似仙的绝美笑容里。
两个人在他面前恩爱,无邪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要走出房间,他要出去计划去入云深处的路线了。
既然半已经在传说中地时候出现,他也是喜欢冒险之人啊。
无邪——高乐乐赖在项晓羽的怀里。
娇声叫着他。
无邪停下脚步,懒洋洋地望着这两个大白天恩恩爱爱。
我去计划路线了。
你地伤记得按时换药。
我不是说这个。
高乐乐摇摇头,睁着明亮如星辰的眸子望着他。
无邪又哦了一声后。
才慢吞吞的说道:晓羽不让你去——我也不是说这个。
高乐乐打断他的话,更近一些盯着他水汪汪清澈的黑眸。
无邪也不着急,眨也不眨眼睛让她看个仔细,突然听到她地尖叫,啊——怎么啦?项晓羽将她搂在怀里,心急的询问她为何突然失控,而且身体在颤抖。
直不说话,赶忙问无邪:你做了什么?无邪毫不惊讶地摇摇头,他什么都没做。
哪里知道女人们都会神经质的乱叫呢!晓羽……我不想活了……高乐乐开始哭泣,我……我……项晓羽从未见过女人无缘无故地哭闹,只道是高乐乐在病中,浑身疼痛难忍,一时之间也不知怎么安慰她,他本身就是冷冰冰的孤身一人,从来不知道要怎么去应付一个撒娇地女人。
我好丑……高乐乐用脑袋磨蹭着项晓羽的胸膛,就算没了镜子我也看见了我好丑……晓羽你故意砸碎了铜镜是不是,却忘了还有一块现成的人肉镜……项晓羽莫名其妙,你胡说些什么呢?夜瞳门住的全是男人,我哪会买镜子回来,何况以前住你家时,也没见你照过镜子,而且……而且他不知道女人是要用镜子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不想再让你见到我了,我这样好丑。
高乐乐推开他的怀抱,想要冲出门去。
都怪无邪,谁让他的眼睛像一汪清水,将我照映得一清二楚。
无邪居然再次将唇弯成了十五度角,笑得特别好看,他八成是将她说的话当成赞美之词了。
你这人有没同情心,人家都痛苦得快要死掉了,你还掐着他的脖子,恨不得将那可爱至极的笑容拍飞。
无邪依然笑眯眯的,乐乐不会想死的,乐乐只是想去入云深处摘半。
高乐乐被他看穿了也不松手,用口型对着他说道:你告诉晓羽我能去。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第一百二十八章 起程不知是因为高乐乐紧掐着他不放,还是他忽然想做个好人,无邪竟然答应了高乐乐的请求。
晓羽,带上乐乐一路去吧,反正她的伤已经无碍子,可怜兮兮的望着项晓羽,好像他再不同意,外伤又转化为心伤了。
无邪是大夫,他说的话最有权威,晓羽——无邪眨着他招牌式的水瞳点点头,现在去休息,等我安排了夜瞳门的事,和无邪再计划行走路线,我们就出发。
ohyeah!高乐乐兴奋的叫出了国际化语言,幸好两人都若有所思的想事情,也没有听清楚她开心的叫着什么。
如果不是爪伤和剑伤在身,她真想来一段即兴的Rap呢!几天以来,高乐乐的心情急剧变化,她已经能在夜瞳门自由行走,心情欢喜时身体也恢复得相当快。
乔蓝乔灰见到她也是非常尊敬,她好像一个戴着荣冠的女王享受着世界上的殊荣,只是见不到项晓羽和无邪两人,她一问他们都说两人在忙,这两个极端优雅的少年忙什么呢,只要不是上战场,高乐乐就不担心了。
闲下来的日子有了高乐乐,项祖儿增添了几分色彩,两个女子兴高采烈的和狸仙子两夫妇一起玩牌。
项祖儿让子用竹子帮她制作的现代的五十二张纸牌,狸仙子本身就是爱凑热闹之人,对于新奇的东西自然爱不释手,拉着她相公一起来玩,美其名曰是要齐葵随时观察高乐乐的伤势,其实四人一起玩牌。
高乐乐生活在现代时。
都是为了生计在奔波,现在病了,有了闲的时间,又拗不过项祖儿地软磨硬泡,四个人经常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
我终于感觉到一点娱乐地气息!项祖儿望着面前赢来的东西,有高乐乐的药渣,有狸仙子的发簪,有齐葵的药材,这三个人都是不带银两在身上,狸仙子两公婆还好。
有些随身用品,可高乐乐竟然推给她一堆药渣。
你丫的什么意思?高乐乐理直气壮的说道:无邪给我的药,当然是最好的了,有什么能高出于这些的价值。
项祖儿瞪着她地一双美目:可现在是渣呢!丫头,找项晓羽给你钱。
高乐乐翻了白眼给她:我从不用别人的钱。
你丫的赖帐?项祖儿抓着她骨瘦如材的手,仗着她病还未愈功夫施展不出来,不肯让她走。
高乐乐哈哈一笑,手掌轻扬,飘了老远去。
祖儿你应该对我使用美人计!意思想在她的手下讨好处,项祖儿除了使用美人计别的都斗不过她。
项祖儿气得一跺脚。
看她平时里在阳光下苍白的像一只鬼,几时已经恢复了些气力她都不知道。
她有着赖以生存的本领,可反观自己,除了长得漂亮还会做什么。
美人计,她会用的,高乐乐你等着。
我要让你在我的美人计里没有一切。
我们三个人继续玩!她说。
狸仙子快输光她身上地首饰。
以古代人地智慧和现代人玩牌。
她可不会是项祖儿地对手。
当即点头想要赢回来:好啊!乐乐比我们想象中恢复地还要快。
她地身体里好像有一股奇异地力量。
过不多时。
我们就要回荒魂谷了。
祖儿。
你到时候来我们谷里玩着牌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听上去好恐怖呢?狸仙子赢了一把牌后。
兴奋地道:才不是呢!你大哥和高乐乐就是在荒魂谷里定了情定了心。
你没见到当时地画面。
多感动人啊!项祖儿手一颤。
竹牌不小心跌落地上。
精致地小脸上双眼有些散漫。
还未来得及问话。
又传来狸仙子地叫声:哈哈。
我又赢了。
转运了。
我转运了。
祖儿。
你有没喜欢地人?我?项祖儿苦笑一声。
有。
只不过他们都不喜欢我。
狸仙子虽然一心扑在竹牌还是很清醒。
他们?你喜欢几个人?项祖儿微眯着光彩压人地美目。
就两个。
最可笑地是两个人都喜欢了同一个女人。
我却成了最美丽陪衬地花瓶。
狸仙子。
我是花瓶吗?赢了!我又赢了!狸仙子站起身大呼,抱着她相公齐葵,赎回输给了项祖儿的发簪。
花瓶?什么是花瓶?不玩了!项祖儿一把推倒所有的牌,花瓶是哪个朝代的瓷器,她早已忘记了,不过这样的现代语言也只有高乐乐才会明白的,高乐乐经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她现在一心扑在项晓羽身上,项祖儿敢确定的是,这丫头绝对是爱上了项晓羽了,要不然,以她的性格,不会用身体为他挡爪的。
狸仙子不明所以的看着项祖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凉亭,眨着无辜的双眸望向齐葵,难道这就是乐乐所说的牌齐葵若有所思的望着项祖儿离去的背影,心里想着这丫头和高乐乐的关系,高乐乐性直豪爽,不似这丫头有很多心思,甚至他也看不清楚。
罢了,他轻轻的将狸仙子最后一把牌赢回来的发簪插于她的头上,微笑着说道:走吧,晓羽那边可能快起程了,乐乐的病恢复得差不多了。
秋日凋零,寒风凛冽。
乐被项晓羽包的厚厚的,像一个粽子,尽管她一直嚷嚷她已经恢复了功力,他还是恶狠狠的说不听他的话,就不带她上入云深处去采摘半,鉴于她现在处于弱势,而且难得感受到战乱年代里平和的气氛,她也不再坚持,任他将自己包起来,而且最幸福的就是,一路上,他始终牵着她的手,从未放开过。
楚国的山山水水她也曾走过,可现在,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却是另一番别样的幸福。
项晓羽安排乔墨乔夕范增驻守在夜瞳门,严密防守,不准泄露他们一行此行的目的。
乔蓝和乔灰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自是跟着他一路,狸仙子两夫妻则是要保护无邪所以也是一同前往入云深处。
于此行一直处于保密状态,项晓羽并没有带上他的铁骑,不过一行七人个个都是顶尖高手,他们都换上了行走江湖人的便装,踏上了寻找半的征程。
走出楚国,一直往西,向着珠峰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狸仙子和齐葵护在无邪的身边,乔蓝和乔灰护在项晓羽和高乐乐的身边。
项晓羽和无邪天生有一种贵族气息,两人站在人群中,夺去了所有人的光芒,只是项晓羽的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无邪则是笑得如沐春风,对荒魂谷外的江湖甚是好奇。
无邪忽然叫道。
高乐乐依偎在项晓羽的怀里,不肯抬起头来望他,闷声问道:什么事?无邪笑眯眯的说:今天走了很久,你累不累?高乐乐白他一眼,你应该问乌骓累不累?她确实已经累了,自从伤了之后,她感觉体力大不如从前,莫非是不治之伤?她心里掠过一丝阴影,但嘴上却和他抬着杠。
项晓羽望了望天色,日落西山,漫天红霞,开口说道:再有一个时辰可走进陇西郡,我们住店休息一晚。
可是我想野营!无邪望了望他关心的病人,她哪有病恹恹的样子,明亮的眼睛闪着顽童的神采,她勾着项晓羽的脖子,开心的说道:我们野营可以烧烤野兔、野鸡,人间美味和人间的挚友一起享受,将是人生一大快事。
高乐乐奇异的眼神飞快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人,跟他们一起行走江湖,确是她一辈子最快乐的事。
项晓羽是她最爱的人,无邪是可爱的绝美的少年,狸仙子两夫妇是她和项晓羽的恩人,乔蓝和乔灰是世界上最忠心的两个护卫,她这个现代人能与这些热血男儿巾帼英雄们一起笑傲江湖,把酒问青春,岂不是美哉!无邪拍手道:好!我要喝酒!无邪和高乐乐站在同一站夫妻也由着无邪,毕竟这些都是后辈孩子们,他们这对中年夫妻也不好破坏他们的兴致。
乔蓝和乔灰自然是听项晓羽的安排,可高乐乐先下口为强的道:乔蓝去猎杀野猪,乔灰去买酒,晓羽和无邪负责生火,狸仙子和齐大夫负责烧烤。
落日的余辉下,她那张苍白的小脸竟发出了丝丝的光辉,乌黑明亮的眼睛兴奋异常,两只手轻轻晃着项晓羽的胳膊,她一撒娇,他还真不忍心拒绝。
看到项晓羽无声的认同,高乐乐欢快的拖他下马,叫上无邪四处去寻枯枝,乔蓝和乔灰得到项晓羽的命令后各自行事,狸仙子和齐葵在原地等了他们一会儿后,坐在一个山丘上看落日,看到他们年青而忙碌的身影,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他们自己闯荡江湖时的情景。
无邪将湿的和干的枯枝都捡了起来,向高乐乐炫耀着他的功劳。
乐乐,为什么要叫乔蓝去杀野猪?(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第一百二十九章 失身乐乐一见他就是饭来张口的少爷公子,嘻嘻笑道:T+这么多人,等烧出一只鸡早饿死了,猪就可以令我们都吃饱了!无邪哦了一声后,继续捡枯枝。
见无邪无意与她斗嘴,高乐乐不由得有些失望。
无邪少爷,你不会连猪都没见过吧!无邪没有回答,倒是项晓羽出了声:我没见过猪。
高乐乐见此,笑得前俯后仰,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们两位大少爷真是活宝……还好没叫你们去猎杀野猪……要不然你们两位大少爷将野牛都带了回来……无邪也眯着眼睛笑成了月牙弯弯,可能在他大少爷的眼里,野鸡野猪野牛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反而是项晓羽一张冷若冰霜的脸非常的糗,他的女人笑话他不识人间烟火。
乐乐就会欺负人!无邪丢下手上的枯枝,望着从山林里走出来的乔蓝,我去看乔蓝的野猪了!高乐乐手里抱着一堆枯草,望着无邪消失的方向说道:你信他去看猪了吗?可能吧!项晓羽微微凝眉,但见到高乐乐似乎对无邪的背影有些痴迷,又冷冷的加了一句。
也许是去拿乔灰的酒了!他的语气是不高兴的,高乐乐转过身,笑得更加明亮。
项晓羽,你还是一只刺猬,已经过了四年,你还是没有变。
他也开始嫉妒无邪无忧无虑这样的生活了吗?她终于让他明白了生活不止于报仇和爱恨,还有很多很多单纯的无关乎衣食住行的事情。
项晓羽瞪着她:高乐乐你个野蛮女。
你不是要去生火吗?还不快去!他说出来是恶言恶语。
不是不呵护她。
这才是他地本性。
他在她面前从不隐忍。
她在他面前也是非常放肆。
她不会有温柔地举动。
他也扮不了一个温柔地男人。
两个人自从在丛林和吕巾韦一战之后。
双方都变得温柔至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亡地原因。
大家在夜瞳门里都隐藏了平日地冰冷和倔强。
而现在行走在荒山野岭里。
领略大自然秋天地凋零、一草一木地枯萎。
还有鸟儿地南飞和觅食地野兽。
两个人都发自内心地舒畅了很多。
高乐乐听他这样说。
也无怒意。
反而趁笑得非常开心时将手上地枯草向他洒了去。
项晓羽一愣。
想不到她会做出这样地举动。
来不及躲避。
高乐乐刚才捡起来地枯草和枯叶撒了他满身都是。
他一向爱穿雪白地衣衫。
此时。
全身上下都乱糟糟地爬满了枯枝败叶。
哪还有平时里白衣飘飘地美少年形象?好你个野丫头!项晓羽无可奈何地喝道。
看我怎么收拾你!话未说完。
高乐乐已经跑了开去。
项晓羽是非常注重形象之人。
她将天下第一美少年变成一个枯草少年。
她哪还会呆在原地让他抓住。
溪水边,高乐乐蹲下来看映在水里的影子,由内而外发出的欣喜将她整个人渲染得异常有活力,非常瘦但非常精神,岂止是非常瘦,活脱脱一具骷髅形象,瘦得快不**形了。
好丑!她凝聚了小小的内力拍打着水面,她不要看到现在这个样子,她一青春年华的少女怎么成了骷髅女了。
气死人了!乐乐,你干什么?项晓羽见到飞溅而起的水珠,她的伤还未愈,怎么又开始运用内力,不顾自己顶着枯草毫无形象的样子跑了过来。
高乐乐见他来了,更气了,手上却停了下来。
你知道我好丑是不是?我为什么不讨厌我变成了这样子,一具又老又丑的骷髅。
我爱你啊,怎么会讨厌你!项晓羽凝眉,轻轻一抖,身上的枯草败叶都飘进了小溪,顺流而下。
高乐乐站起身,皱了皱鼻子,你是因为我救了你,才感恩的吧!四年前,当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哭泣时,当你为我煲了一碗充满爱心的鸡汤时,当你为我打架时,我就已经爱上了你。
你知道,我不是个会爱的人,你像是一束阳光,照满我阴霾的心灵,不知不觉中,我早已经爱上了你。
项晓羽说的很认真。
高乐乐研究似的望着他,并未感动。
现在的我像乌云,哪还是阳光?项晓羽的脸上有一丝痛楚,你的离开对我而言就是乌云,我的天空已经黑暗一片,如果再加上乌云压顶,项晓羽从此就没有亮光了。
我甚至恨过你,恨你是个狠心的女人,一走就是四年,从未回来看我,也没有丝毫音。
高乐乐是个洒脱的人,她想要的,决不是只守着一着一个一心要为家人复仇的男人,她想要海阔天空的生活,笑傲江湖的豪气,或是溪边农家的惬意。
而这些,对我而言,却是非常奢侈的。
高乐乐眼里出一丝迷惘,项晓羽,说什么天下无敌,我其实就是个懦弱的胆小鬼,当我恢复记忆之后,当我知道我爱上了你的时候,我甚至想让我自己认为这是在做梦,天下没有我不敢做的事,但我竟然不敢爱你,所以,我逃了。
四年前的月冠酒、星稀夜,我还记得,这四年,我每天靠着回忆来度日,心里好想再去看看你,哪怕一眼都好。
可是再见你时,你却是更加的不快乐!项晓羽眼里平静无波,如果你坚持不出现在我面前,你就不会受伤,你不会受伤,就不会变成今天瘦瘦弱弱不堪一击,我曾经说过,无论高乐乐是什么样的女人,我都爱她,因为你是我认定了的人,你的第一滴泪流在我的心上。
他说完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高乐乐想了那个漫天红枫的秋天,项大伯拿剑砍伤了项晓羽,她流着泪为冷漠冰霜的项晓羽包扎伤口,而他还骗她说是为了不再让她哭泣才吻的她。
这个男人,还骗了他些什么?她舔了舔嘴唇,难怪你说夜瞳门没镜子,项晓羽,你又骗我?那个吻是真的。
他冰冷的脸上有一丝微赧,尽管天色渐暗,还是能看得清楚。
高乐乐一跺脚,他也想到那画面去了,红晕浮上脸颊,其实这个男人,表面上冷漠,内心里还是很细腻的。
但嘴上却凶巴巴的道:我是说镜子!镜子!弱不禁风里有一丝丝小儿女的羞态,项晓羽不禁看花了眼,他一向以为像高乐乐这种艺高胆大的侠女是所向无敌的,没想到她在病中却能一见她娇弱的样子,娇弱中还是非常强势的样子。
高乐乐被他看穿了心思,羞得低下身子,用铜骨银页扇挡住脑袋大声叫道:项晓羽你不准看我,你知不知道你的俊美让我会自卑?你知不知道你的温柔会让我要求更多?你知不知道你的无情会让我伤心哭泣?项晓羽低垂着眉眼,不再看她,脸上浮现一丝落寞的神色,俊美,是天生的,温柔,是想疼她的,无情,是怕给不了她幸福。
他颀长的身影映在落日下,好像罩着一层金色的光环,高乐乐透过铜骨银页扇叶的缝隙看过去,好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森林王子,连背景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特别是他天生的丝丝忧郁,从冰冷的眼睛里流泻出来。
不好,他几时抬眼看见了她透过铜骨银页扇叶缝隙的乌黑发亮的眼珠,高乐乐手腕轻扬,收扇一笑时,已经激起一波溪水泼向了项晓羽,她现在内力大不如从前,只能使用巧计才能骗过他。
如愿以偿听到项晓羽在骂她:高乐乐你耍诈骗人!他的身上已经星星点点,刚才的枯枝败叶流下的痕迹被溪水一淋,污渍尽现。
风度翩翩的白衣少年被她一洒枯叶一泼溪水,活脱脱一落魄贵公子的模样。
银铃般清脆的笑声荡漾在溪水旁,她的铜骨银页扇却没有停息,挥着一波又一波的溪水向项晓羽身上洒去。
项晓羽轻轻运内力,将水珠逼落地面,惹得高乐乐又气又急又拿他没办法,这人,玩水仗游戏都不会?现在轮到我了!项晓羽双掌一交错,溪水顿时抛起两三丈高,他知道她的轻功非常之高,还是先打了招呼才挥水过去。
高乐乐呵呵一笑,铜骨银页扇轻摆,忽然身子动也不动并不逃开去,双手负于背后,像是在等待这一场人工降雨。
项晓羽一惊,忽然想起她大病初愈,内力尽失,既经不起雨淋,也施展不开轻功,可水已经抛了出去,他身形急转,飞身上前,将高乐乐抱在怀中,可他这一掌威力太大,她还是淋到了不少水在身上头发上。
高乐乐笑着依偎在他的怀里,乌黑明亮的眼睛寻找他眼里的后悔之色,趁他为她拂去水珠时,将收集在铜骨银页扇里的水珠一次性倒在他的身上。
哈哈哈,你还是湿身了!他喜欢看到她笑,笑得明亮,笑得开心,项晓羽深情的望了她一会,一本正经的轻声说道:想我**,早说嘛,我非常愿意**于你。
第一百三十章 野味莹深邃黑眸泛出浓浓笑意,揽住她的纤腰,让她坐到T睛一直停留在她那张充满生机的小脸,低喃,仅两个人能听得见的音调弥散笼罩着她:我整个人都属于你,只要你要。
那还害我百费心机让你湿身?高乐乐笑着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为他拨去肩上残存的枯草。
可看到他眼睛笑得异常闪亮,才知道上了他的当。
?湿身?她呼吸一窒,看到他俊美无比的面容上温柔和疼爱的笑意,她除了涨红了脸别无选择,我……谁想要你啦,臭美!这个冰冷的男人,害她没有任何充分的理由来反驳这句中的同音字了。
他剑眉好看的一扬,哦?低头看。
她顺他视线下移,才发现她还勾着他的脖子,忙不迭的像烫手般甩掉他,反而被他暗中用力一带,她失去平衡,横跨在仰躺在地上的他身上。
呃,是……是你自己使坏,关我什么事!这姿势,谁要了谁,还有待鉴定。
高乐乐瞟见他似笑非笑的神情,一恼之下,干脆双手推他,放手啦!讨厌,我要去吃野猪了!嘘!他轻轻提醒她,多么美妙的气氛,提那野猪做什么?他像是故意的环住她的腰,又惹来她一阵挣扎,忍不住拥紧她低笑不止,她反应直接得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这般的可爱呀。
挣不开他的她不甘心没整到他,反而被他偷吃了腥:笑……笑死你好了!嘟嘟囓囓,满脸不爽。
笑够了。
她干脆躺在他的胸前,他却反身将她压在身下,张牙舞爪的说,不如你**于我怎么样?我已经被你湿身了!她举起额前那一缕乌黑发亮地头发。
湿漉漉地是最好地证明。
项晓羽在她耳边吹气。
你知道我说地不是这个!天啊。
那是野兽地行为!高乐乐双眼圆睁。
虽然我爱吃野味。
但必竟太难接受。
什么野味?什么是野兽行为?项晓羽浅浅一笑。
低垂着头亲吻她皱紧地鼻子。
我地女人想法可真是大胆。
我喜欢。
我不禁期待真正拥有你地时候了。
高乐乐看着他。
粉唇一动。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等你真正愿意接受我地时候。
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野兽地行为。
他说地好温柔好温柔。
低柔地话语像是在寂静地溪面掠过一只雨燕。
极轻盈地。
带起一丝波纹。
荡漾着。
散开去。
层层波痕已印湖心。
以前的他,非常冲动,抱着她的时候会随时兴起,现在,却说……唉,差点忘记古人是不会预支**的。
项晓羽坐在小溪边,轻轻的抱着他,望着她娇羞的脸庞,满意的轻了一下她的嘴唇。
拂去她脸上的水珠,闪亮的眼里是无数个爱意拼凑而成的图形,他们虽然是情侣很久了,可还未真正欢快的呆在一起过。
乐乐,为什么怕爱我?高乐乐靠在他胸膛,日暮西下,倦鸟归巢,小溪淙淙,此时此刻你喜欢么?喜欢,我从未抱着你看过夕阳。
原来是这般惬意,我忽然庆幸你在荒魂谷的四年里,无邪没有出现在你面前,像他那般随性的人必会深得你的喜欢。
项晓羽望着欢快流淌的溪水,轻轻的说。
高乐乐呵呵一笑,你和我都做不到无邪那般随性,这是天生的性格,性格决定了一个人的使命,使命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
你是为了家人而去拼命的人,我则是为了你去拼命的人,说到底,我们是同类。
你是爱我的,是不是,乐乐?项晓羽望着她明亮的眼睛,她的眼睛太过明亮,仿佛是一道希望的曙光。
高乐乐眨了一下眼睛,强大如你,也会怕我不爱你?项晓羽苦笑道:你知道我内心脆弱的像一株幼苗,还没见过风雨就已经夭折。
我却是一株强韧的小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高乐乐微微闭上眼睛。
项晓羽将她抱得紧了一些,你是小草我就爱小草,乐乐,你其实是个小傻瓜,骗自己说不爱我,其实你是怕没有人能陪你坐在山上看夕阳吧。
被他揭穿了,她也不恼,在我的生命中,刻骨铭心的男孩曾经有两个,一个是你,另一个是萧雨,我曾经经历过萧雨在我生命中消失的日子,我再也承受不了你——项晓羽的手指一颤,她的眼中噙着泪光,我承受不了你也离我而去,我从来就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突然有一天,生命中有了一个人愿意与我一起走,一起老去,我是一次又一次的希望,却又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我的似希望如虹,却是渺茫如风……她顽强如小草般的生命里,究竟经历过怎样的伤痛,项晓羽紧紧的抱着她,低哑着嗓子。
我答应你,从此以后,每天都陪着你看夕阳,一直看到很老很老,很老很老……高乐乐还在轻轻的颤抖,她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柔和温度,她曾经爱了前世今生的人,真的能陪她一起走下去吗?说到底,你不相信我?项晓羽研究出她脸上的表情,亲吻着她的面颊。
无论他有多么冷漠,面对这个用了生命去爱他的女人,却是发自内心的温柔和疼惜。
高乐乐退缩,我是不相信我自己,你那么优秀,我只是一株小草,你有目标,我只是一株小草,你有非凡的成就,而我,终究是一株小草……项晓羽亲上了她的嘴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他的吻柔软而温纯,像一丝丝春风拂过湖面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我能有今天,也是因为你这株小草,乐乐,我一直以为你是坚强的强大的,我只有变强,才能配得上我的女人,所以,我不断强大自己,我告诉自己,因为我的生命里曾有个叫做高乐乐的女人,她鼓励过我,也骂过我,支持过我。
我们之间,没有那条无法跨越的鸿沟,而我们互相相爱,为什么老是折磨对方,我以为你喜欢的自由,所以放了你走,你以为我不能陪你一直走下去,所以宁愿自己走。
乐乐——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都是太骄傲的人,又都是自以为是的为对方着想,岂不知太自负太自傲,反而会毁了这段情。
说到底,我们想要给对方的,却不是对方想要的,那么,我们为何不好好相爱,任明天是云卷云舒,还是战火纷飞,我的爱是值得的,高乐乐,只要你记住,你的男人项晓羽是顶天立地,而他只是爱你的。
高乐乐眼眶湿润,她穿越,她重生,却得到了一份爱情,她从来不曾向苍天许愿,会有一个如此深情的男人,可是老天疼惜她,可老天不能嫉妒她,她真的不能再次承受失去。
你爱我吗?即使我是异时空来的人?一抹斜阳照在高乐乐的身上,她微眯着眼,很老很老,或许不只是传说而已。
爱!你只是异时空来的人,就算你变异了,我也喜欢。
项晓羽轻吻了一下她的睫毛,笑着说。
什么变异,她又不是因为生化危机穿越而来。
她忽闪着长长的睫毛,是不是和项晓羽在一起久了,好像睫毛都长了。
你哄我开心?真的,要不要做给你看。
项晓羽笑了,你这身功夫是不是也是从你们那儿带过来的?这个可不会告诉你,要不然以后怎么唬你。
高乐乐心里想着,但却笑得非常开心,这是她在大秦王朝里赖以生存的本领,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泄露出去呢!身为高山的女儿,武功也是高不可及,或许这是她能呆在秦朝最大的原因吧。
她眼睛骨碌碌的转动,她最喜欢的明星是杨紫琼,她是香港首席武打女星,这或许是当年自己在河里救起刘晓邦时,项祖儿说她是邦女郎的原因吧!讲讲你在你们那时代的故事,给我听听。
项晓羽忽然说道,知道她心里肯定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他直到这一刻才发觉,他很想爱她,却真的对她一无所知。
高乐乐从他怀里跳了出来,以无比怀念的情绪说道:好啊,我们边烧烤边吃,做野人的感觉真好!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原来乐乐是野人啊!无邪的声音响了起来,只听他笑着说道,难怪一直想吃野猪呢!项晓羽和高乐乐一直沉浸在二人的世界中,连无邪几时来到身旁都没有发觉,可想而知无邪的轻功似乎比高乐乐还略胜一筹,项晓羽不由深深盯了他几眼,眉头微蹙。
他干净的像一汪清水,却是荒魂谷的谷主,神秘的荒魂谷里究竟住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人?你吃了野猪,等一下就变成野人了。
高乐乐见他用树枝叉住一块肉,香味直扑而来,馋涎欲滴的对他说道。
不容她在这里胡扯,项晓羽拉着她走向山坡下的野地烧烤处,无邪跟在后面边吃边走,还一边嚷嚷:你们躲在这里抓螃蟹,还抓的满身是水,都湿身了,我们都快吃完一头猪了,乐乐,我还烧了野鸡,你要不要试试?又湿(失)身?高乐乐斜着眼睛瞄她,你大少爷五谷不分,四体不勤,会烧野鸡,真是奇闻。
第一百三十一章 她的王蓝和狸仙子已经升好营火,架上猎来的野猪和酒。
远远的见到项晓羽、无邪、高乐乐三人走过来,不由对望了一下,都在心里嘀咕,不谙世事的无邪没有惹到项晓羽吧,因为他俊脸很臭,她则是红霞满飞,胜过晚霞。
无邪少爷好让人羡慕!乔蓝见他什么时候都在笑,都很开心。
狸仙子理了理风吹乱的云发,无邪的生活,是常人都做不到的。
你家少爷的臭脾气还是没改?他家少爷的脾气?乔蓝微微一笑,可能只有高乐乐才能让他开心,高姑娘是一团火,我家少爷是一块冰,火能溶冰。
说的好!出声的是打猎回来的齐葵,他又带回来几只野鸡,交待乔灰用泥包住来烧。
晓羽是一团冰水,也只有乐乐才能让他烧起来。
狸仙子见他回来,往他身上一靠,相公,我是什么?齐葵交待乔蓝乔灰怎么样烧泥巴鸡,为难的看了她一眼后,在两个后辈面前,叫他怎么开口说这些儿女情长的事。
你是狐媚子!声音从她背后传了过来,高乐乐笑嘻嘻的躲在项晓羽身后,探出头来说道。
专门欺负像齐葵这样的老实人。
嗯!无邪也点点头,刚好啃完手上叉的那块肉,扬起可爱的笑容说道:那乐乐是一朵鲜艳欲滴的红莲花!燃烧了晓羽的一片冰海。
无邪你好有眼光!高乐乐笑着向他扑了过去。
却被背后地人抓了回来。
乖乖地坐在火堆旁看着架上地还干瞪眼地野鸡。
无邪坐在她对面。
两人都望向那一只香味直扑而来地野鸡。
就看到时候谁地手伸得快了。
和女孩子抢东西是没有美男风度地。
高乐乐先下口为强。
对他循循善诱引导他正确地世界观。
无邪像一张白纸。
她可不希望将他画得乱七八糟。
狸仙子见他们身上湿漉漉地。
而且有泥土地痕迹。
不由得疑惑道:你们怎么都湿身了?好像在地上滚上几个回合呢!又是**?高乐乐好不容易将注意力从快烧好地野鸡处将视线收回来。
打量着她和项晓羽身上地留下地**地证据。
张了张嘴硬是找不出好地理由来说明。
狸仙子见一向嘴快地高乐乐不说话。
突然觉得奇怪了。
晓羽身上有枯草。
乐乐身上有泥土。
你们——咦。
无邪。
你不是见到了吗?众人见到无邪笑得眉眼弯弯,我看到螃蟹在打架。
说完还学着螃蟹屈起前面两只脚抱住对方的样子。
他本来就生得好看,可现在学着螃蟹屈起前肢,而且姿势很怪,狸仙子不由率先笑出了声。
可怜乔蓝和乔灰明知是少爷二人在夕阳下谈情说爱,被好玩的无邪去破坏了气氛,也不敢出声大笑,只得低下头继续烧烤手上的野味。
好你个无邪!他们无非是在溪边恩爱,怎么就成了螃蟹打架了?惹得所有人都在笑话,他们的夫妻关系已经确立,就算是真的在溪边那个什么什么的,也是性致所致嘛,何况,两人只是相拥而已。
高乐乐又气又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反而一脸冰霜回来的项晓羽却处之泰然,神色自若的吃着乔蓝和乔灰递给他的食物,火光映红了她的脸,却是更加好看。
他根本就不和他们一般见识,拥高乐乐入怀,直接抢了无邪看中的那只野鸡,然后满脸柔情的喂她吃烤好的野味。
真香高乐乐马上大快朵颐,炫耀似的冲无邪直呼香气,项晓羽宠溺的抹掉她唇角的油渍。
众人也都兴起,温暖的篝火,浓香的美酒,现烤的野味,乐融融的气氛在火堆旁漫延开来。
古巴比伦王颁布了汉摩拉比法典,刻在黑色的玄武岩,距今已经三千七百多年,你在橱窗前,凝视碑文的字眼,我却在旁静静欣赏你那张我深爱的脸。
祭司神殿征战弓箭是谁的从前,喜欢在人潮中,你只属于我的那画面,经过苏美女神身边,我以女神之名许愿,思念像底格里斯河般的漫延,当古文明只剩下难解的语言,传说就成了永垂不朽的诗篇。
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烧烤的野味,高乐乐忽然轻轻的吟唱这首《爱在西元前》,他们从来没有听过现代的流行歌曲,现在听她半说半唱,助着酒兴,都听得频频点头。
扫过眼前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她站了起来,为历史上的西楚霸王高歌**部分,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深埋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几十个世纪后出土发现,泥板上的字迹晰可见!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深埋在美索不达米\\(楔形文字刻下了永远,那已风化千年的誓言,一切又重演!唱完又豪气的仰头倒酒,望向青天明月,这一刻,她忽然觉得,爱在西元前,真是一首好歌,将她要表达的情感全都抒发了出来。
晓羽,你喜欢吗?高乐乐在火篝旁又开始了舞蹈,她迷离的眼神望向了项晓羽,她的王,她的男人,呵呵,我送你这首歌!项晓羽站起身,走了过去,将她抱入怀中,乐乐,你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高乐乐提着酒壶与他碰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这就是你们那里的曲子?他轻轻的拿走她手的酒壶,低垂着黑眸问她。
高乐乐呵呵一笑,是啊!喜欢吗?微醉的她好可爱,脸蛋红扑扑的,像个天真的孩子。
项晓羽拥她在怀中,她却不愿意站在月光下望天宫,非得要拉着他一起跳舞,还要无邪他们一起来玩,大家一起来,篝火晚会开始了!狸仙子拉着齐葵一起加入了进来,虽然大家都不懂得她们跳什么,可两个女人分别靠在自己爱的男人身上,又笑又唱的也甚是热闹,最爱凑热闹的无邪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拉着乔蓝乔灰两个男人一起加入了进来。
她矮得只及他们胸口,无邪忍不住道:晓羽会喜欢这么个矮子?他本人对任何女人都感觉不咋地,可因为刚才高乐乐抢了他看中的野鸡。
讽刺别人缺点很要不得,等我恢复功夫,你再说说看?她仰头瞪他,她是矮又如何?晓羽的身高和他不相上下,他都没意见,无邪说什么鬼话。
无邪也醉了。
项晓羽轻笑着抚摸她的头发,带兵作战他是高手,功夫方面无邪和她都是江湖高人,这两人老是喜欢斗嘴,真不知道打起来会怎么样。
无邪见他笑时真的很好看,可冷冰冰时真的像一冰山,不容许任何人靠近,不由得借着酒劲说道:喂!我不喜欢你这样子,欠你八吊钱的人又不是我。
为什么是八吊?高乐乐很没有见识的问道。
无邪眼角扫她一眼,哼,抢了他的野鸡,这笔帐还没跟她算呢。
我怎么觉得你并不怎么想找半亸,而是出来游山玩水呢!他的声音不大,可在场的都是江湖高手,都听了个明明白白。
她苦心经营的篝火晚会,被他一针见血就戳破了。
高乐乐恨恨的盯了他一眼,在埋首项晓羽怀里时,抽出铜骨银页扇狠狠地砸了一下他的头,动作之快,令无邪都没能避开。
不喜欢这样的走法,你可以自己走,谁要你跟我们一起玩?无邪没想到在病中的她竟然能恢复得如此之快,快到铜骨银页扇怎么出手都没能看清楚,不由得欺身上前,想试试她恢复了几成的功力,却被项晓羽横劈一掌挡在了外面。
高乐乐见两人打了起来,不由得非常兴奋,用铜骨银页扇学着记忆中花无缺公子的翩翩模样,优雅地站在月光下轻摇扇摆,甚是悠闲。
无邪不想与项晓羽过招,这冰块的功夫太霸气,可高乐乐却躲在他的后面,还胡乱出招用铜骨银页扇轻拍他满盈的月光下的颀长的影子。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又有人在吟诗,当然是这个记得古诗词的现代人高乐乐盗用了名家名句,在他们面前卖弄。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无邪,你就认了输吧!高乐乐笑着望向一脸茫然的少年美男子,他有月光下像个温润的发光体,纯洁、干净,没有一丝尘埃,哪里是她盗用名家名句的对手。
项晓羽负手而立,威严卓绝,他望向了高乐乐时,犀利中却有丝丝柔情,好词!乐乐,再念,我还想听。
高乐乐不由得脸红,她从来就不是一才女,别说作诗写词,就连背古诗词她都经常背不全,可现在,他们都眼巴巴的望着她,她也只有豁出去了,照记得的张冠李戴一番。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等等一系列名词名句,都从她嘴里蹦了出来,为他们吟诗助兴。
你记得《诗经》吗?项晓羽忽然发问。
第一百三十二章 好求记得有一句,关关睢鸠,在河之洲。
翩翩公子,无邪笑道:乐乐是个伪才女!你懂什么!高乐乐白了他一眼,那个为了楚国劳心劳力在汨河中身亡的非常伟大的大诗人屈原的大作,那年他们游河划龙舟不是已经纪念过他了吗!项晓羽哈哈大笑,他的女人果然不一样,可以将这句经典名句改成这样,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月上树梢,篝火正盛。
高乐乐伏在项晓羽的怀里,满足的沉沉睡去。
><冲破树木遮盖屏障的银色月光,洒遍布置简单的书房。
窗外,隐约可见霁月间淡淡的云絮,缥缈馥郁的花香随着微风穿过窗台,徘徊在弥漫淡淡忧愁的室内空间。
翻完一本又一本的竹册的刘晓邦,手顿了一下,扭过头,迎上吕小慧专注的眼神。
晓邦,夜深了,你该休息了!吕小慧轻轻的说。
刘晓邦摇摇手。
你去休息吧。
我再看看。
吕小慧望着他为了天下百姓劳心劳力。
从来就不顾自己地身体。
眼眶里泪光盈盈。
自从朝廷派兵收复了河内郡。
将陈胜吴广他们逼回泗水郡以东。
他就几乎没闭过眼。
河内郡地乡民几乎被父亲吕巾韦杀光。
而在丛林与项晓羽一役里。
妹妹也死在了父亲之手。
普天之下。
能容得下她地也只有刘晓邦了。
可是。
刘晓邦地心里另有别人。
他。
他只喜欢那一个女孩子。
至始至终。
如果今晚上站在他面前地是她。
他可能会早早地休息去吧;如果今晚月色下地是她轻叩他地窗扉。
他一定会随她而去吧;如果今晚——刘晓邦忽然顿住动作。
急忙翻回前几张。
再仔细地查看。
面对寻找了许久地东西。
刘晓邦还是找出事先查到地资料。
一一对照。
生长模样、周期完全吻合。
根据这本古书记载。
这天地间还真长有这种东西。
半亸?刘晓邦也在找寻这人间珍品,他本是学医出身,又广博天下,对于半亸的传说至是比别的大夫多了几分深入的了解。
晓邦,你为什么不去争取?吕小慧突然发问。
刘晓邦愕然。
半亸——具有灵性的东西,传说中的灵药,不是有缘人,怎么争取都是白费心机。
不过,我不会放弃。
明日一早,你叫上阿左阿右,我们一起出发。
他随即兴奋的说道。
吕小慧好久都没有见到他露出欣慰的笑容了,原来,她在他的心目中真的如此重要,只要她一提到那个女了孩子,他就要去找她。
忽然的酸楚,令她不知说什么才好。
刘晓邦整理好桌上的竹册书,背手而立,盈盈的月光下,忽然出现一抹生机。
但是,他却听到了抽泣声,非常压抑的抽泣声。
怎么了?他垂眸错愕,这个坚强的女子就连她父亲和妹妹去逝时,都强忍着没有掉下一滴眼泪,而此时,为什么会压抑的哭泣?是去找她吗?她忍住眼里欲滴未滴的泪水,楚楚动人的模样,更能让人心疼。
刘晓邦淡淡的看着她,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以为自己要去找高乐乐,那个旋风一般的女子,是他心底不能触及的痛,当他在河内拒绝了她的求救,已经伤了他的心,在那一刻里,他已经知道,再也没有机会再接近她了。
我只是去找药引,小慧,我没能为百姓做些什么,但是有人能,所以,我一定要治好他。
济世救人,是我刘晓邦的宗旨。
天下?天下?你的眼里就只有天下吗?吕小慧突然失控,你明明是爱她的啊!为什么如此折磨自己,如果今晚陪在你身边的是她,你的笑容就不会再空洞,如果你真的忘的了她,为什么要为她种楚青花?你一心只为天下,谁又会为你?刘晓邦,你知不知道?天下和自己爱的人并不冲突,为何你不去争取属于自己的那份爱?刘晓邦一甩袖子,背对月光。
天下未定,何谈儿女私情?一向儒雅温润的刘晓邦此时站在月光下,却是有种无名的威震力,她的哭泣只为他不敢追求自己爱的女子,他的心里一震,但是依然冷颜相对。
天下苍生,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切,吕小慧不解的摇摇头,泪水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只知道不能和自己爱的人相守,是非常痛苦,我是小女人,不了解你们男人的天下,也不想了解,但是,我求你,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好不好?就算为了天下百姓,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如果百姓没有了你,他们只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再也没有谁去救援。
她说的何尝不是她自己,她爱刘晓邦,可是他爱的另有其人,这种痛苦,曾经时时刻刻煎熬着自己。
刘晓邦看着哭成泪人儿的女子,他给不了她要的爱,甚至他不知道要怎么样做才能令身边的女孩子们不再受到伤害。
他能为了天下舍弃任何东西,谁跟了他,都是会怨种结局,他一早就能料定。
何况,她高乐乐,似乎而活。
乐乐是个聪明人,她知道我会为了天下而放弃我的所有,包括我的女人。
她非常有原则,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而项晓羽,是肯了她而放弃天下的女人。
我和项晓羽都爱她,但正如你所说,我的爱注定是舍弃的,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没有幸福可言的。
晓羽不同,晓羽是性情中人,他的喜,他的怒,他的情,他的恨,都是为了自己爱的那一个特定的人而有的。
吕小慧没想到他看得如此通透,乐乐,也曾经喜欢过你吗?没有!刘晓邦肯定的回答,她喜欢晓羽!吕小慧叹了一口气,晓邦,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如果乐乐不喜欢你,为什么会在四年前的你新店开张的那天,甘心随着项晓羽而去,无论是你,还是项晓羽,都强迫不了她吧。
她在心底里喜欢你,可是,连她自己也未曾发觉吧!提起当年那件事情,刘晓邦苦笑一声,当年她离开晓羽时,我也曾问过我自己,是不是我错过了什么?但当四年后再见她时,她站在晓羽的旁边,巧笑嫣然,恍若重生。
如果是她跟了我,我会有好多要求,而晓羽不会,晓羽会宠着她,由着她,而我,正如你所说,只知道我的天下。
吕小慧凝眸:如果她在你身边,你也会宠着她,只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思罢了。
是吗?她喜欢笑傲江湖,喜欢策马奔腾,喜欢自由自在,如果用天下二字绑住了她,她还会笑吗?刘晓邦不愿再提及这些。
好了,回房休息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身体的,小慧,你在我心中,一直是个很好的女子,虽然你出身官宦之家,但你心地善良,你与那些官家小姐完全不同。
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种济世救人的心态,在我们的时代里,太需要你这样的女子,我也特别欣赏你样的女子,虽然不是男儿身,但心中的抱负并不少于尘世中的男儿们,振作起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吕小慧被他一番话说的不好意思,刘晓邦就是刘晓邦,轻易就洞察人的心思,然后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聪明如他,难道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吗?他为了天下百姓而做了许许多多的事情,而她,只是为他,才做的这些啊!你真的是个好女子,小慧,振作起来。
刘晓邦拍了拍她的肩膀。
吕小慧咬着唇,你不嫌弃我吗?我父亲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而我是他的女儿,你应该一早将我交出去受到惩罚。
傻瓜,你是你,吕巾韦是吕巾韦,别人不知道你的性情怎么样,难道我还不知道吗?刘晓邦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想不想跟我一起去看看我找的药引?嗯!吕小慧泪水又流下来,这次是喜极而泣。
你知不知道,晓邦,你是一个多好的男人,就算让我一辈子在你身边服侍你,我也心甘情愿,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哪怕是天天能看你一眼都好。
一个胸怀天下的男人,高乐乐,我嫉妒你,你能得到这样一个男人的爱,三生有幸,可你却不知道珍惜,项晓羽,他能给你幸福吗?刘晓邦安抚好吕小慧后,独自来到了沉红池。
风凄厉地穿梭林中空隙,落叶满地。
繁星满天,月光清冷,枝头的睁大圆眼,目不转睛的盯着闯入这片禁地的脸色严峻的男子。
沉红池里冻着一具躯体,这个池里极阴,而且不为世人发现。
清冷的月光将刘晓邦的影子拉得很长,萧瑟而凄清。
他静静的站在池边,注视着那个像睡着了一样的人,眼底里是抹不掉的哀痛。
你放心,我会去找半亸,一定能医好你的,秦国的江山已经四分五裂,如果你看到了,定会非常心痛,所以,你一定要好起来。
他说完后,坐了下来,望着绿绿的水深思。
风萧月冷!他不知道还跟水下的人儿说了些什么,沉红池旁边静静的。
月上中天,刘晓邦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去,末了,轻叹了一声,等我,殿下!殿下?扶苏殿下,刘晓邦来到沉红池就是看扶苏,可惜这个王子被胞弟胡害死,夺取了江山,现在长眠于水下。
刘晓邦找半亸,只是为了救他。
天下有了扶苏,必是另一番境况,刘晓邦一直相信这一点。
半亸?刘晓邦也去了,去找到半亸让扶苏死而复生。
在珠峰,将会又是一番争斗。
><生病了,这一章写了好久,基本上这一章是刘晓邦的戏份,下一章回归到项晓羽和高乐乐去寻找半亸时的喜怒哀乐。
群亲!谢谢亲们一路走来的支持,君心很感动。
第一百三十三章 破棋西郡,再往西走就快到达珠峰了。
就这样一行人,在高乐乐的拖拖拉拉中,已经走了半个月,还没到达入云深处,似乎这位当事人也早忘了他们此行目的,是来找半亸的。
陇西郡和羌族只隔了一道未修完成的城墙,由于羌族前一段时间联合匈奴骑兵曾经进范过秦朝,试图从陇西郡入关,杀过渭水直逼咸阳,就在蒙晓毅从河内调兵阻挡他们这一侵略时,等他的大军到达陇西时,羌族和匈奴的联合骑兵已经退下了。
但当今皇上胡亥严令蒙晓毅守在陇西郡,谨防他们的第二次联合进范。
陇西郡不同于渭水郡,人烟稀少,四周都有卫兵把守,严禁羌族和秦朝互相来往,仔细盘查可疑奸细。
项晓羽一行人想要出关,颇费周折。
客栈里,七人在房间里思量对策,高乐乐和无邪还在一边讨论先有鸟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他们俩在路上抓了一只非常好看的鸟,那鸟儿又生了几只蛋,高乐乐告诉无邪说,过几天蛋里又会孵出鸟了,结果两人不知怎么就争论到这个死循环的问题上,项晓羽也由着他们俩去玩,乔蓝和乔灰也庆幸有了这只鸟,他们的行程才可以加快一点点。
面对严峻的出关之路,项晓羽是最清楚的一个人,乔蓝和乔灰负责打探消息,他一个人把持大局。
乔蓝说道:少爷,进驻客店的大多数都是从东边过来贩卖动物的,西边是辽阔的大草原,每到秋末冬初,就有很多东边的人到这里来做生意,我暗中留意过,在我们这间店里七八**是做生意的,还有二**是来历不明的。
乔灰说道:蒙晓毅加派了人手查城,每一个过往旅客都要盘查一番,而且守护在各个城门处的都是他最得力的亲信们,如果我们要出城,能不能智取,硬闯起来必竟耗时耗力,何况,我们人手很少。
项晓羽沉默不语,蒙晓毅没有回北方,这是意料中的事情,那也就证明朝廷还没搞清楚羌族和匈奴是否有联合进范秦朝,那也就还可以说夜瞳门完全是安全的。
少爷。
能不能再调蒙晓毅回北方?乔蓝试着提议。
项晓羽摇头。
相同地计策不能再用第二遍。
蒙晓毅怕是已经起疑。
只是还没上报朝廷罢了。
如果我们一而再。
再而三用此计。
若是惹恼了他。
也不好收场。
毕竟我与他并没有利益冲突。
也没有深仇大恨。
何况。
他还是乐乐地师兄。
项晓羽就是项晓羽!无邪将那只鸟儿连同鸟蛋一起塞在高乐乐地怀里。
跳到他们地桌旁。
天下只此一个!项晓羽微微一笑。
眨了眨了眼睛。
也调皮地对他说道:无邪就是无邪。
一点也不无邪!齐葵望着这两个年青俊美地少年。
不由得也打破了刚才地紧张气氛。
微微笑道:论武功和医术。
当属无邪为最!若论兵法和作战。
则是晓羽无敌!高乐乐推开身上地鸟和蛋。
也跑了过来。
左手挽着项晓羽。
右手挽着无邪。
你们打什么哑迷呢?项晓羽一见她竟然挽着无邪的手臂,用力一扯,将她拥入怀中,恶狠狠的说:不准乱抱别的男人。
可他是我弟弟呢!高乐乐笑着说道,她早已习惯了他恶的样子,依然是帅得一塌糊涂。
无邪笑得眉眼弯弯,像是最柔和纯净的阳光,温暖的笑着。
项晓羽对于他的默认,还是凶巴巴的说道:我说不准就是不准,何况,他根本就不是你亲弟弟呢?高乐乐只得胡乱点着头,先打马虎眼的答应了他,因为桌上的众人都在看着他们现场表演呢。
要知道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哄带骗的才能将无邪收复为她的弟弟,项晓羽这一吼,不知道会不会他又闹别扭了呢!她想坐起身,可是项晓羽不允许,她用眼神瞪他,他不理,反正她现在功夫没有恢复,不是他的对手,他轻易就能将她制服,不由得感叹,技不如人真是处处受制啊。
只得躺在项晓羽的人肉沙发里,问无邪:无邪弟弟,刚才你们说什么呢?互相夸对方啊?无邪逗弄着桌上的鸟儿,排兵布阵,晓羽是无人能及啊!你又没见识过,怎么知道啊?吹牛皮是不是?高乐乐不服气的说道,她知道天下第一美少年爱看《孙子兵法》,可这仗还没开打呢,哪来排兵布阵项晓羽是无人能及啊。
无邪也不恼,拿出银针在鸟儿的头上扎了几针,继续逗弄这只色彩斑斓的鸟儿。
就是上一场战役,你以为陈胜吴广何以在丢了河内郡还能全身而退保存实力?蒙晓会突然退兵调兵前往陇西郡?你以为羌族和匈奴为何\\陇西郡杀过渭水直逼咸阳?高乐乐头靠在项晓羽的肩头,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才说道:陈胜吴广农民起义,目的是推翻残暴的秦朝统治,胡亥会调蒙晓毅前来镇压,也是相信我师兄的实力,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应该是这样的,因为羌族和匈奴虎视眈眈我们大秦王朝的物品,联手攻击陇西郡,胡亥怕他们杀过渭水直逼咸阳老窝,所以派最得力的朝廷大将蒙晓毅去防守,蒙晓毅本来在攻打河内郡和三川郡,但朝廷急令,他本身又是一愚忠之人,肯定马上回防陇西,那他一撤军,陈胜吴广自是全身而退。
无邪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推理,轻轻的笑道:你忘了吕巾韦还在河内郡?我怎么会忘,他血洗了河内郡,他就是一个下十八层地狱的人,永世不得超生的人。
高乐乐忽然气愤的骂道,当项晓羽低下头,握着她的手时,她感觉到一阵颤流涌动在身体,吕巾韦是他的死对头,他才是受害最深的人,她不由得又靠他靠得紧了些。
但是,丛林那一战,项晓羽杀了他,这个大魔头,该死!该死!真该死!她高举着拳头,像在发表最激烈的演说,项晓羽宠溺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他就是喜欢她这样,爱恨分明,敢说敢做,响当当的、快人快语的一个女子。
如果不是你誓死护我,恐怕我也杀不了他。
他的手抚着她脖颈处被吕巾韦的阳骨爪抓伤的伤痕,还有自己那一剑不归剑的伤疤,他一定会找到半亸,来医好她身上所有的伤。
高乐乐抬头闪着晶亮的眸子,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还活着。
狸仙子桌子一拍,你俩烦不烦啊,事情都过去了,还死啊活的,拜托你俩回房恩爱去吧。
高乐乐懒得理她,依偎在项晓羽的怀里,闻着他淡淡的男人香味,奇怪,这朝代里是没有香水的,为什么他身上会散发出迷人的香味呢。
相公,你刚才讲到无邪的功夫和医术为天下之最,晓羽的排兵和布阵为天下之奇,我怎么都没听明白啊?狸仙子抓着齐葵问道。
齐葵握着她的手,注视着项晓羽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晓羽是派了夜瞳门的兵马乔装改扮成羌族和匈奴的骑兵在攻打陇西郡,而且已经提前放出风声,杀过渭水直逼咸阳,胡亥才会心惊如此,因为西边的长城至今都没修好,还不能抵御外敌的进攻。
但胡亥不明白其中原理,自是调最近的兵将来防守,而蒙晓毅则是最近也是最强悍的一支军队。
狸仙子再次拍案,原来都是你小子在布阵!难怪这一仗结束得这么快!无邪也望着项晓羽,其实你排兵布阵的目的在于杀死吕巾韦,你无意参与朝廷和陈胜他们之间的战争,只是吕巾韦仗着有蒙晓毅的大军作庇护,又是胡亥派出的监军,自是不会料到你居然布了这一阵将他杀死于三川郡内。
项晓羽点点头,我收到消息,朝廷会派蒙晓毅来镇压陈胜吴广领导的农民起义,但是这些年来,蒙晓毅守护在北边,屡战屡捷,所谓功高震主,胡亥自是不信任于他,而一直在他身边的吕巾韦当仁不让的来做朝廷监军。
所以我才兵行险招,派出夜瞳门兵马乔装羌族和匈奴联手从陇西郡进攻,因为匈奴一向震慑于蒙晓毅的名声,朝廷必会调令蒙晓毅去陇西关守关,至于吕巾韦已经血洗了河内郡,势必会向胡亥邀功,不会跟随大队人马去陇西关,而且我故意引诱他来追我,他不会料到我只带了百余人马也能将他致于死地。
高乐乐从他怀里跳了起来,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在谋划,羌族和匈奴联手进攻陇西郡,迫使蒙晓毅调兵救关,所以陈胜吴广才能保存实力全身而退。
这是环环相扣,如果哪一环节出错,那还不是天下大乱啊?你既然有那么多兵马,为什么在丛林那一战,不调多点兵来伏击吕巾韦,害你差点——项晓羽即时用手遮住了她的嘴,死字不想再她的嘴里蹦出来,两双眼睛深情地对视。
乔蓝叹了一口气,乐乐姑娘,少爷还没有强大到能与朝廷抗衡的能力,夜瞳门的兵马也是秘密的,如果被人看到,将会给夜瞳门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只要是少爷的人,少爷都会全力维护他们的安全,所以,少爷宁愿兵行险招,自己受伤也不愿将夜瞳门推向风口浪尖,任人宰割。
第一百三十四章 引诱乐乐心里一痛,那你自己呢!你就没有为自己想过视着他的清澈的双眼,抡起瘦小的拳头,捶打着他的双肩。
项晓羽任她敲打,直到她打累了,才亲吻着她的发丝,将她紧紧揉进怀里,轻轻的笑着说道:如果你是他们的主子,你会舍得他们去送死吗?我当然不会!话一出口,看他笑得如沐春风,才知道上了他的当,这人,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性格,偏偏引诱自己说了出来。
她这一笑一怒,惹得乔蓝乔灰都笑了,真性情,这是他们最喜欢她的地方。
见所有人都在笑话她,她不服气的眉毛一横,可是,我既不会排兵,又不会布阵,做那个什么主子不是自讨苦吃吗?乔蓝乔灰!项晓羽突然非常严厉的低沉的喝道。
狸仙子和齐葵以为发生什么突发情况,手握武器严阵以待,保护着无邪。
乔蓝和乔灰二人单膝跪地,恭敬的听候命令。
乔蓝乔灰见过少夫人!众人愕然!随后是一阵爆发似的笑声!项——晓——羽——高乐乐满面通红的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恨不得他的胸膛是一块豆腐,一头撞了进去,就不出来,他怎么可以这样涮她,而且他从不拿自己手下兄弟说笑的,这以后,乔蓝和乔灰定是要将她叫到底了。
项晓羽满意地看着她娇羞地脸庞。
举起她握着铜骨银页扇地左手。
金黄色地飞鹰坠扇像一道耀眼地光芒划过他们地眼睛。
乐乐地话。
就是本少爷地话。
乔蓝乔灰谨记!两人见到坠扇。
接令退后。
无邪玩心大起。
难得见到高乐乐地窘状。
在她地耳边笑道:姐姐——高乐乐不理他。
这时候甜甜地叫她。
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果然听到他甜腻腻地说道:姐姐今天真是赚大了。
哄到了一个排兵布阵地相公。
又骗了一个医术卓绝地弟弟。
屁话!高乐乐听不下去了。
红着一张脸指着他地鼻子骂道:你以为你医术卓绝。
我知道有一个人。
绝对比你地医术要好上十倍。
无邪瞪大了眼睛。
谁?高乐乐用铜骨银页扇敲他的头,笑嘻嘻的道:就是当年与天下第一美少年齐名的天下第一少医——说到这里,卖个关子,她好整以暇的轻摇扇摆,茶水侍候!无邪一愣,就知道她绝对没那么好心。
他好歹也是一谷之主,也是被人从小侍候到大的大少爷呢,怎么甘心被她驱使呢!众人举杯喝茶的时候,项晓羽站起身,走到窗边,背手而立,仔细凝听了一阵。
怎么这么静?高乐乐也跳到他身边,刚才被他们开涮到儿女私情,也乱了该有的冷静,此时一听,果真如此。
别喝——无邪长袖一拂,将高乐乐手上的茶杯卷翻在地,彩色鸟儿喝了他杯里的茶后,还没飞到她的身边,扑哧扑哧几下就倒在了地上。
高乐乐轻喝一声,有毒!别怕,这不是毒。
齐葵拣起了那只彩色鸟儿,拨了拨它的眼睛,无色无味的一种迷药,没想到荒魂谷的人都这么迟才能发现。
看来蒙晓毅早有准备,我们还是太大意了。
高乐乐将鸟儿抱在怀中,既然不是下毒抓我们,下迷药是什么意思?众人都没有说话,项晓羽将她拥入怀里,你师兄想做到万无一失,不放走一条漏网之鱼。
那也不用这么大阵仗吧!她不满的埋怨蒙晓毅,那如果师兄抓到我们,他会不会报你伏兵之仇啊?少爷,有士兵来查!乔蓝低声说道。
大家都装作被迷昏了,到时再见机行事!说完项晓羽将高乐乐护在身下,整个男性的身躯覆盖在她的盈弱娇小的身体上。
齐葵和狸仙子将无邪护在中间,乔蓝和乔灰将项晓羽护在中间,一顺溜了看似七歪八倒的,其实都是有心护着自己的主子。
最难受的是高乐乐,她看不到任何外面的东西,只听得到项晓羽急促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属于男性灼热的身躯紧紧的贴着她的柔软,相互身体的接触虽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好像现在这样完全贴紧的姿势,却是从来没有过的,而且现在还是大敌当前,她全身开始泛红,却一动也不敢动。
此时,门也被推了开来,一队士兵走了进来,借着火光检查了屋里的所有人,无邪和狸仙子他们三个人都是侧着面躺在地上,三人的角度可守可攻,士兵们自然对他们没有什么多虑。
乔蓝和乔灰紧守在项晓羽的两侧,有一个士兵踢了他们脚,腾出一块地方,给他下脚,站在项晓羽的身边,T[的背影,却看不到他的面容,不由狠狠在项晓羽的背上踢了几脚,高乐乐隔着他的身体都能感受到这几脚的份量,而一向高傲的项晓羽却能一声吭的装死沉睡,她不由得动了一动,将他抱紧了几分,她是真的心疼他。
不料,这一动引来了士兵们的疑心,他们硬是要将他翻起身,更加狠狠的踢了过来,踢他的肩,踢他的背,踢他的臀,一脚一脚传来的清晰的声音,令高乐乐攥紧了拳头,她忍不住了。
项晓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起伏,知道她是那种没有忍耐却又想心疼他的人,更加紧紧的圈紧她,不让她动弹,而且四只脚在月光下还在暧昧的交缠,那一上一下的动作像是无意识又像是欲求不满似的,可就是完整的护着身下这个人。
色中饿鬼!另外一士兵突然说了一声,也上来狠狠踢了几脚之后,准备离开。
客栈里全是蒙晓毅的士兵,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挨个挨个房间进行严查,都在寻找可疑人物。
你那间房怎么了?怎么去那么久?突然有人在外面问道。
士兵们退了出去,只得他们在报告情况。
屋里有个男人,被迷昏了还在做昏前未完成的事,抱着那个女个在嗯嗯哼哼,我们怎么踢也踢不开,也不知哪来的色中饿鬼?哦!只听他们的长官,错愕了一声,然后吩咐他们去别的客栈查看,自己却在黑夜中闪着一对闪亮的眸子进了项晓羽的这间房。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这样下去,还不闷死自己啊!高乐乐不由暗暗着急。
而且听这个人的声音很熟悉,如果是熟人,那不是一眼就认出了项晓羽和自己了。
脚步声的临近,令项晓羽准备启动藏在袖里的暗剑,他也已经听出了来人是谁,如果被他认了出来,带来的后果可是后患无穷,趁着月光暗淡还可一搏。
韩校尉!隔壁的士兵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来人一滞,望着地上乱七八糟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后,才转身出屋,什么事?士兵报来:报韩校尉,东边客栈找到一块羊皮卷,好像是地图的东西,而且一行七人准备出关行动非常可疑。
韩校尉当机立断,听我命令,仔细搜查每一个来往客人,蒙将军有令,为了谨防羌族和匈奴的再次进范,只准有人进入我大秦王朝,不准放走一只苍蝇飞出关去。
韩校尉?韩校尉难道是韩晓信,他亲自出来搜身,可想而知事情的严重性。
高乐乐等他带着士兵走远之后,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项晓羽虽然像漫画王子一样的身材,可压在她身上还是有一定重量的。
项晓羽扶她站起身,在黑暗中,一甩袖子,森冷的气势也能压制了所有的人。
乔蓝和乔灰低着头什么话也不敢说,无邪虽然孩子气,但也知道情况缓急,温润的脸上也不见丝毫表情。
压抑的怒气!高乐乐想也未想从背后紧紧的抱着项晓羽的腰,她的眼泪滴在了他的衣衫里,她压抑着不敢哭出声,她知道,她骄傲,他比她更骄傲,他怎能忍受士兵们对他拳打脚踢,还讽刺他为色中饿鬼,心里必是气愤极了。
良久,项晓羽冰冷而傲然的身躯转了过来,轻轻的托起她的小脸,哭什么?对不起!高乐乐忍住欲滴未滴的泪水,你痛不痛?他们踢了好多脚在他的身上,有朝一日,如果再遇见,她必定会加倍讨回来。
别哭,我没事!项晓羽望着她忍住的泪水和咬紧的嘴唇,伸出修长的手指拂去她腮边的水珠。
他们踢他的时候,他不痛,可是在听见她压抑的抽泣声和看见她晶莹的泪珠时,心却忽然一痛,你不哭,我就不痛。
高乐乐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我们回去好不好?不要再去找什么半亸了,你看我恢复的很好,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半亸来修补。
不!项晓羽非常坚决的回答,我答应了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乐乐,这一点苦算什么?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都是幸福的。
高乐乐明知劝他是没用的,可是,你也听到了,师兄布置了大量的兵力,只许进关,不许出关,我们怎么走出去?我来想办法的,相信我!项晓羽凝视着她的眼睛,半晌,将她嵌入胸怀,在她耳边轻笑:我喜欢柔软的身体!第一百三十五章 强上过窗户,拂面而来的晚风,带来一股似有若无的气息TL鼻间,那毫无疑问的是来自于项晓羽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种非常安定的男人味道。
高乐乐深深的呼吸,与他一路走过来,他早已蜕去生涩的少年味道,逐渐长大,逐渐成熟。
她埋在他的胸间笑了,却听到他戏谑的声音又传了来,傻丫头,伤感完了没?我们要出发了!什么?高乐乐抬起头来,好像刚才听到他在她耳边说什么他喜欢柔软的身体,她望着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它也好像在笑她,傻丫头反应好慢!柔软的身体?项晓羽刚才覆盖在她身上时嫌她身材扁平,以前项祖儿就说她像一张A4纸,前面平,后面平,竖看一条线。
但是这个男人明明就是欺负她,都是被你压平了的。
她追着出去,抱着他的腰说道。
项晓羽带着她飞驰在茫茫夜色之中,还不忘打趣她,下次换你上来压平我,好不好?哼!奸诈!高乐乐不再说话,她虽然来自现代,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女子,要跟一个男人讨论谁上谁下,哪能说得那么轻松自然,只能闭着嘴巴装聋作哑。
项晓羽回头扫了一眼众人,全都跟了上来,轻咬她的耳朵,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
她羞的猛然一记敲扇,正经点行不行?现在还在蒙晓毅的地盘上,如果被卫兵发现了,难免会惹来麻烦。
高乐乐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轻功,本就是她的强项,好久都没有体验飞翔的感觉了,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有朝一日能像鸟儿一样飞翔在天际,可现在,不仅实现了这样的梦想,还能和心爱的人一起飞翔,心里不禁一甜,又与他十指相扣,向广阔的前方冲去。
陇西关,秦朝边界一道薄弱的关口。
但自从有了蒙晓毅的守关之后,变得异常坚固。
不多时,项晓羽一行人已经来到了边关城下。
七人躲在墙角。
察看四击地地势。
呼呼地风声将城墙上地火光吹得东摇西摆。
密密麻麻巡逻地士兵。
像真地时刻防备着一只鸟禽地飞过。
项晓羽略一沉吟。
乐乐和无邪地轻功最高。
你们俩有没把握飞上这高地城墙?我不知道!高乐乐知道此时非同小可。
很老实地答道。
无邪望了望后。
还不及荒魂谷高。
我可以带着乐乐先飞上去。
然后接应你们。
乔蓝和乔灰没有说话。
以高乐乐和无邪地轻功都不能直接飞渡。
他们自然是不行。
狸仙子和齐葵点点头。
他们荒魂谷以医术和轻功著称。
两夫妻联手再加上上面有无邪地接应。
飞渡是不成问题。
但是他们都知道项晓羽和乔蓝乔灰都是以能征善战出名。
轻功怕不是他们地强项。
我跟你一起走!高乐乐紧扣着他地手。
项晓羽地陆地功夫尚可。
但若要论到轻功。
她宁愿相信自己地。
项晓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坚决,也不再拂了她的好意,当下说道:再过半柱香,他们将会换班,此时是最好的机会。
无邪走第一个,接应齐葵和狸仙子上城墙,我在地下助乔蓝和乔灰一臂之力。
万万不可,少爷!乔蓝低声抗议,无论什么时候,少爷总是将危险留给自己,真好像乐乐姑娘所说,何曾为自己考虑过几分。
乔灰一声不吭,轻轻拉了拉乔蓝的衣袖,制止了他的举动,有高乐乐和少爷一起,两人分过城墙是轻而易举。
项晓羽低眉望她,她非常从容的点了点头。
你家少爷力鼎千斤,何况乎你两人?不过她自己也一直觉得奇怪,自古以来,力拔千斤的大汉们都是长得五大三粗,哪像项晓羽现在这样活脱脱一个漫画少年?上一次在狭谷里和风栋交战时,她已经见识过他手劈巨石的力量了,所以她敢肯定历史书上记载他力鼎千斤绝不是虚话。
秋末初冬,走到西边,天气寒冷得越厉害,项晓羽传送着内力给高乐乐,他知道,她的内力还没恢复,身体受到伤害,根本抵御不了西边深夜里恶劣的天气。
晓羽,不要——高乐乐制止他,等一下还强上城墙,闯过关口,你别浪费了内力,我还不至于没用到这种地步。
项晓羽见她挣脱开来后,双颊绯红,也不言语。
然后用眼神示意无邪先上,无邪点点头,纵身飞时却从怀里取出一粒药丸弹入高乐乐口中,轻笑道:姐夫不用每次用内力来驱使姐姐体内的颙鲛!颙鲛属热性,但高乐乐的身是差,根本就让这种热能散发不出来,项晓羽深知其TT力传递过去,让颙鲛发挥其功效,让她暖起来,他望着无邪翩然而去的身影,那份潇洒,是他永远也展现不出来的,他似乎只有责任,无穷无尽的责任,但,身边站的这个女人,却总能令他快乐起来。
这,似乎成了他的唯一。
狸仙子,快跟上!高乐乐提醒着他俩,无邪已经站在最高处的城墙上向他们招手了,如果不是他生得漂亮,这半夜三更的,边关城墙上飘荡着一缕白色的身影,像是一道白色的幽魂,忽然之间,她好像明白了一点,白色这颜色如果穿的人气质好,就是至高无上的纯洁,如果穿的人邪恶了一点,那就是异世间来的一缕亡魂在人间作乱了。
齐葵!项晓羽低低的叫了他一声,趁他不备掌风送出,两人有了他力道的相助划出了很远,他见识过狸仙子的轻功非常之高,但齐葵必竟研究医术为主,若无借助外力想要飞渡上城墙费力又浪费时间。
高乐乐见他天生就是一个王者,在哪里,也是只有他做领导的份,这样一个人,究竟有多聪明,才能控制整个局势的变化,她心里想着时,他又已经将乔蓝和乔灰送了出去,紧接着抱着她,拔地而起。
脚下是浓得化不开的迷雾,若不是前方,无邪的身影,他们几人怕是城墙在何方都要分辨一阵。
呼呼的风声从耳畔呼啸而过,身体内的热能在不断增强,抱紧我的腰!她听到项晓羽在她耳边说。
高乐乐斜着身子抱着他有力的劲腰,才明白他腾出两只手来是要助乔蓝和乔灰一臂之力。
少爷快走!项晓羽不理乔蓝的劝说反而凌空一抓,将两人直接向城墙上丢了上去,但压力马上就压在了他自己的身上,高乐乐感觉到突然之间,他俩的身子向下坠了下去,而且破空传来的还有箭声。
这箭声,她是熟悉的,蒙晓毅的军队特制的弓箭,上次在三川相遇时,她见识过一次,虽然雾特别大,但她光听声音已经能辨别出风中传来的箭声必是城墙上的军队射出来的。
不能再往下掉,她凝聚着身上仅存的内力支撑着项晓羽的重量,古代的弓箭再先进,但还是用铁器打造的,而且笨重的很,若想向天射向上方射,力道控制不住,射程自然控制不准。
高乐乐虽然不懂战法,但想想应该是这样的没错,她毅然扭转身子,逆风而行,向上跃去。
上去!项晓羽突然感觉到一阵力量在向上升,借着力量想将高乐乐也丢上城墙,却被她死死的抱住,不肯放手,耳边清晰的传来弓箭的声音,她用眼睛示意他听上面,城墙上面也已经传来了打斗声,狸仙子和齐葵已经和城墙上的士兵动起了手,无邪将乔蓝和乔灰接了上去。
少爷!少夫人!城墙上传来两人的声音,高乐乐没空给项晓羽白眼,他们还在空中,脚底下是数箭齐发,她和他都只能一心一意共同度过眼前的难关,调整内力飞跃上城墙,少夫人的名号才能实至名归。
项晓羽听着确是非常的高兴,大手一转,将她拥入怀里。
高乐乐吓得手脚冰凉,她已经听到弓箭的声音越来越近,她抽出了腰间的铜骨银页扇,能挡得了多少是多少,总不能让两个人都是一身窟窿吧!怕吗?他感觉到她的变化。
她点点头,被师兄的箭射死好没面子,而且那么多窟窿,好丑!就算是很多窟窿,都是我看,怕什么?他低笑。
高乐乐脸一红,低叱:不准笑,第一冰冷美少年的样子都没有了。
没有就没有,在你面前,我要为你全面敞开,你看到的,都是真实的我。
项晓羽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谁也想不到,乐乐也是个害羞的小东西。
我是女人呢!当然会害羞。
她不服气。
她会害羞,还不是他害的,箭临脚下,还在油嘴滑舌,哪里像是一个运筹帷握、排兵布阵的少将之才的样子?借着城墙上的火光,他瞄了瞄她的胸前,作遗憾状的摇了摇头,她手腕一翻,又气又急。
项晓羽却低低一笑,看穿了她的想法后,一把夺过她的铜骨银页扇,纵身一跃,站到了中间的城墙上,她一落地,就要对他拳打脚踢,以泄心头之恨,却被他轻而易举压在墙边。
嘘!第一百三十六章 闯关脸色一变,只听那数箭齐发直直射向半空,黑压压的气再次直落而下。
若不是项晓羽改变方向,跳上这座矮一点的城墙,他们就真成窟窿了。
但是局势不容她多想,已经有士兵蜂涌而至。
落地歇息的那一瞬间,项晓羽已经作好了充分的准备,将她护在身后,转过身来面对城墙上的士兵。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高乐乐快晕菜了,刚才的弓箭没能将他俩射死,现在士兵手里拿着长茅又冲了过来,他居然还有闲情雅致吟这首词。
啪!一声,铜骨银页扇在项晓羽手上轻摆,火光映红了他的脸,无与伦比的风采和忧郁惊呆了所有的人。
项晓羽的黑发在他们眼前轻轻地摇晃,他似笑非笑,用一个慵懒的姿势,依靠着城墙。
长久以来冰冷的脸色经过几天和高乐乐的相处,已经变得润泽,在火光下显得红晕,憔悴的神色,虽然他想遮到淡得几无痕迹,但还是被风将忧郁吹到了空气之中。
天生的王者之风,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似是仰望星河,那气势,看起来就如神仙下凡了。
士兵们眼睛发直,一阵一阵的迷茫,他们在努力分辨究竟是闯关者还是神仙坠入了凡间,若是闯关者?为何没有一丝声响,若不是神仙,敢问凡界,有谁能美过此时的男子?项晓羽铜骨银页扇一挥,眨着如天上星辰一样闪亮的眼睛,今夕是何年?声音却有若天籁,高乐乐敢发誓她从没听到过这么好听的声音,录音室里被包装过的声音,广告里吹得天花乱坠的天王天后的声音,也不过如此罢了。
神仙下凡!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士兵呼拉拉一片跪倒在地,向着这个风采翩翩的美少年直拜,那种摄人心魄的美,像一阵迷雾,迷到了城墙上所有的士兵。
高乐乐探出头来,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这一幕,这人还懂装神弄鬼!将她师兄经过严格训练的士兵玩得团团转,对他如此拥护,可当她对视到他的脸时,她已经不止怦然心动了,那动人的神采,好像随时羽化而去的仙人,衣袂飘飘,风采尽然。
他怎能做到如此!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项晓羽清灵空透如闻天籁地声音响在整个城墙地上空。
高乐乐不禁乐了。
他也会瞎编。
虽然盗窃了她转述过地诗词。
但今晚是漆黑不见五指。
哪来地月儿和圆缺。
忽然一阵狂风大作。
城墙上地火把悉数熄灭。
冷风。
将他们地思绪拉回了凡间。
但是。
天上那一轮明月。
正明晃晃地照亮了整个边关。
照亮了城墙上地每一个士兵。
照暖了受尽人情冷暖地每一个人。
高乐乐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景象。
连月亮都为他折腰。
天下第一美少年。
果真是美不虚传。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士兵们呼声震天。
他们守候着边关多年。
离别了亲人。
离别了乡邻。
此时有了项晓羽送给他们地这一句。
但愿离人能平安康健。
远隔千里共享月色明媚皎然。
高乐乐望着他的眼睛,骄傲的翘起嘴角,天下第一!项晓羽的眼里充满了笑意,调皮的眨了几下,哑然说道:天下第一。
还能飞吗?她知道刚才的天籁之音传送太远,太过蛊惑人心,已经耗费了很多内力,如若这神仙不能飞,必是会贻笑大方。
项晓羽依然眨着眼睛,笑意盈盈。
大概,能飞到无邪所站的地方。
言下之意,若想飞回天上,恐怕是不行的了,虽然他已经抹去了刚才夺人心魄的美,但那种与她亲近的温柔却令她更加心动。
高乐乐横他一眼,闪电般的揽紧他的腰,闪电般的飞升上空,我不喜欢这样的美人计!项晓羽皱眉,她的手可真够野蛮,腰好痛!轻点!你还知道三十六计?她冷哼一声,我还知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凭什么,小看她,她的手不禁又紧上一分,勒得他很痛时,他却不出声了,只是淡淡的笑着,淡淡的看着她,淡淡的柔情融入她的发边。
高乐乐见他不再言语,嘴上虽然凶巴巴的,但手上却松缓了力道,将他舒服的抱着,脚尖在城墙顶端一点,低声向还沉浸在天籁之音他们吼道:还不走!乔蓝和乔灰见是高乐乐扶着项晓羽,醒转之际,一行七人齐齐从城墙滑下,翻过陇西郡,直逼西边大草原。
此时,刚刚赶到城墙边关的一个人,站在项晓羽他们刚才停留的地方,狂暴的像一头猎食的狮子,好你个项晓羽,我还不信抓不住你,离开了夜瞳门,我看你还能往哪里去。
在黑暗里依然是狂霸一方的男人,就是蒙晓毅,他虽然已经猜到上次调兵陇西郡是项晓羽在捣鬼,但这次,他竟然想和羌族匈奴联手对抗朝廷,却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所谓神仙下凡,那是绝不可能的事,天下第一美少年的风采,蒙晓毅是见识过的,当年在学堂里的时候,坤明学堂的男生女生无不对他是倾慕之极,自己以为,他一向不耻于脸上的容颜,没想到,居然在闯关时,利用士兵们的思乡之情,再一次展现了他天下第一的本事。
传令下去,这里归韩校尉指挥,本将军没回来之前,就算有朝廷密令,都不可轻举妄动。
蒙晓毅交待亲信后,带上一行百十来人,也消失在去往西边的茫茫大草原之中。
高乐乐掠下平地,放下他,叫来无邪,快看看,晓羽怎么样了?无邪笑得眉眼弯弯,姐姐真好骗,姐夫只是满足你行走江湖时‘英雄救美’的虚荣心罢了!你——高乐乐气得向他挥拳相向,项晓羽,我以后不准你再展现天下第一美少年的魔力,你知不知道,引诱男人是犯罪的。
这家伙,有没搞错,迷倒女人就算了,这朝代,居然连男人都会受他蛊惑,失心在他天下第一美少年的容颜之下,原来同性之间互有倾慕,远古时代就有之,何况乎复杂纷繁的现代社会,追求刺激无聊的现代人。
项晓羽哈哈大笑,与她玩起了追与逐的戏码,宽阔的草原里,他的心也变得开心了起来,天下第一美少年,是别人给我的号,本尊理所当然的用一下,也算没有徒有虚名对不对?乐乐,你吃醋了?高乐乐追得累了,躺在草地上,她从来没有去过西北部,没有真正领略过草原上的生活,没想到这里的草是这样的柔软,柔软的堪比席梦思床了。
冷哼一声,不再理他。
那就是嫉妒了?项晓羽挨着她躺下,仰望苍穹,无限的星河闪闪发光,哪一颗才是他的乐乐呢!瞪!她狠狠的瞪他一眼,你有什么好嫉妒的?要嫉妒我也嫉妒弟弟无邪,他比你年青,比你更潇洒,比你更温柔,比你更享受。
项晓羽扳正她的肩,正色说道:你只是没有我漂亮而已,其实你站在女人堆里还是非常出众的。
高乐乐一脚压了过去,将他推倒,翻身骑在他身上,手捏着他那张与世绝伦的俊脸,你怎么可以生得如此漂亮,我嫉妒死了,你看看我,好好的一个女人,真怀疑祖上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把我生得如此粗糙,像一块石头。
项晓羽满意的看着这种姿势,乐呵呵的道:你是一块石头,是顽皮的时候从星河坠落到凡间被我拣了的一块宝石,乐乐,不管我的容貌怎么样,只要你喜欢就好。
高乐乐一滞,挑逗的抚摸着他的光滑润泽的脸庞,本姑娘就是喜欢你这张美丽无比的脸,怎么样,从了我吧!好!项晓羽笑意盈盈的答道,请问姑娘要小生怎么样侍候?高乐乐脸上一红,我还没验明正身,是否与你这张脸匹配呢?包君满意!项晓羽作势欲扯开腰带,却惹来高乐乐尖叫一声,想要逃开。
项晓羽也就料定了她是只纸老虎,反身将她扑在身下,压制住她乱弹乱动的四肢,恶狠狠的道:今天吹什么风,竟然扑到一个未成年少女。
我哪里未成年,我二十岁了好不好?高乐乐抗议,挺高胸脯说道。
微微的隆起,令项晓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身材,比起四年前丝毫不见增长。
她差点忘了,四年前,这家伙老是对她动手动脚,知道她的尺寸有多大,唉,这是作为女人永远的伤痛,她的胸部,从来就没大过。
你要不要?不要就滚!她假装恼怒的吼道。
项晓羽眨着无辜的眼睛,欣赏着她娇羞的脸蛋,在这里?第一百三十七章 谁诈!高乐乐闭上眼睛,任他在这里玩闹,她也知道,他她一下而已,并不会将她怎么样。
项晓羽低低一笑,在她耳垂亲了一下,生气了?说完将她拥入怀中,难得两个人享受这静谧的时光,在空旷的大草原上,任两个人的爱飞驰。
才不会呢!要不然很容易老的。
高乐乐笑道。
如果师兄知道了是你在城墙上装神弄鬼,会不会气到追杀过来?会!项晓羽低哑道,到时候你帮谁?高乐乐斜了一眼他,你俩单挑,谁是赢家?表明了她谁也不帮,项晓羽微眯着眼,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尖下巴,他可不在乎谁是赢家,他只在乎自己爱的人。
你是不是属狗?高乐乐忽然问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项晓羽愕然,是又怎么样?高乐乐眨着如星辰般闪亮的明眸,难怪那么爱咬人!变着相骂他,项晓羽轻哼一声,低低在她耳边说道:哪天真咬给你看!眼神却在她全身上下瞄来瞄去,好像是要将她扒光了再咬一样。
邪恶!高乐乐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冰冷如此高傲地天下第一美少年。
在她面前却是一个拥有六情七欲地人一样。
总比别人多了一份**。
黑夜很短。
因为大家都一直在忙。
从进入客栈被士兵们下迷昏药。
到韩晓信带兵来进行大搜查。
从客栈里出来直奔陇西关口。
在关口处项晓羽发挥了天下第一美少年地魅力。
大家再从城墙最高处飞往大草原。
天。
已经微晓了。
日出。
染得天空一片灿烂。
光晕相互交错在空中。
显得绚烂而温柔。
陇西关。
也已经远远地抛在后面了。
清晨地羌族大草原。
散发着清新地香味。
是第一滴露珠落在草根时地静谧。
是第一声鹰啼在空旷土地时地雄浑。
是第一批人走进大自然地生气朝然。
大自然就是游牧民族赖以生存的环境,从一个地方迁徙到另一个地方,带着自己的帐篷,赶着自己的牛羊,拖上自己的儿女们,四处为家。
殊不知,他们也会累,他们也会羡慕一墙之隔的中原人士们有着安居乐业的生活,贸易往来,以物易物,欣欣向荣。
只是他们是强抢,胜者为王,胜利者有权利享受一切最高待遇。
乔装改扮之后,一行七人跨上骏马,穿着游牧民族的衣服一直向西赶去。
项晓羽,你给我站住!身后是旋风般的铁骑的声音,还有来人怒不可揭狂暴的声音。
蒙晓毅追上来了!他带领着百来将士追到大草原上,终于在这里逮着他们了。
你是自己回去,还是要我出手?项晓羽微微一笑,黑色的泥巴已经遮去他天生俊美的容颜,便于乔装上路少惹来些麻烦,这你也认得出来?你化成灰我都认得。
蒙晓毅黑着一张脸,酷暴的没有丝毫多余表情。
师兄,你来护送我们?一匹大红枣马冲了过来,此人穿着时尚的劲装,高筒靴,正是高乐乐,她可是超级喜欢羌族人民的服饰,非常的有时代气息,秦朝的装束,太过于繁琐,而且不能露脚出来,看看人家,骑在马上,高筒靴一夹马肚,像中世纪的美女骑士。
蒙晓毅上上下下盯了她良久,咬牙切齿的道:高乐乐,你怎么瘦成这鬼样?我这叫苗条,师兄什么眼光,若不是见证了你也在坤明学堂读书,我还真以为你是羌族大草原上的野蛮人呢!高乐乐不满的说道。
蒙晓毅催马上前,你说得对,我没眼光,我竟然没看出你联同项晓羽一起骗我?兵不厌诈,不关乐乐的事!项晓羽驱马过来,与高乐乐并驾齐驱。
蒙晓毅森然的眼睛里,浓得化不开的痛。
这次你又要玩什么花样?上一次的陇西郡假战,他还没有跟项晓羽算帐呢,这次又来。
项晓羽语气低沉,我只是针对吕巾韦。
他说上一次的事情。
但是你差点害死高乐乐,你知不知道?蒙晓毅大声吼道,他是你的女人,项晓羽,不是你的部下,你不能利用她武功高强就让她去做任何事情,你要保护好她,不能老让她护着你。
项晓羽没有说话,冰冷清澈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由胸臆间漫出来的痛,犹如刮骨钢刀,刮痛他四肢百骸,也刮痛他的心灵最脆弱的地方。
蒙晓毅!高乐乐暴喝一声不可以看不起她的项晓羽,包括他蒙晓毅在内。
T+,我们要走了。
还有我要告诉你,这世界上没有谁能强迫我做任何事情,只有我心甘情愿的付出。
蒙晓毅被她一吼,眼睛血红,你知不知道,他去做什么?还这样护着他?高乐乐毫不迟疑的说道:他有自己的做人原则,我相信他。
一个人能为家人做到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男人,她相信他。
不跟我回去了?蒙晓毅望着她坚决的小脸,在朝阳下升起一股倔强的光芒。
高乐乐点点头,牵着项晓羽的手,举到半空,草原、雄鹰为我作证,晓羽他是我最爱的男人。
大草原上的人热爱草原信奉雄鹰,高乐乐以他们为证,决心之强,令在场人无不为之动容。
蒙晓毅气得说不出话来,对峙了良久,项晓羽,陇西关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这一次,你出关去和羌族匈奴联手对付大秦王朝,我却不能任你任性妄为了。
不可能!高乐乐狠狠地瞪他一眼,蒙晓毅你别血口喷人,侮辱晓羽,我讨厌你!项晓羽捏着她的手,将她的视线拉了回来,四目相对,轻轻道:你不懂战争,为什么相信我?就凭项晓羽三个字!高乐乐正色说道,因为你身上贴了项晓羽的标签,无论你如何想报家仇,但你却是一个高风亮节有骨气的人,任何一个有骨气的炎黄子孙,都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
何况,项晓羽是大秦王朝里,最高傲的一个人,他会去求羌族匈奴联手抗秦,绝对不可能!项晓羽心里一暖,全天下的人误解他,都没关系,但他的女人始终相信他,懂他,这就够了。
晓毅,我还有重要事情继续西行,我们就此别过。
策马西行,七人都尾随而去。
蒙晓毅顿了顿,追了上来,我和你们一起去!赫赫有名的飞豹大将军,落在匈奴人手里,恐怕不能全身而退!项晓羽不冷不热的说道。
蒙晓毅脸上一黑,看他们有没那本事,如果有人故意,就另当别论。
你还真看得起我,我的势力还没扩张到异族来吧!项晓羽冷哼一声。
蒙晓毅盯着他,你不告诉我此行的目的,我就跟你到底。
你可以杀吕巾韦,但不能通外敌。
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好,那就一起走吧,说不定到时候又多一个帮手呢!项晓羽一踢马肚,飞驰而去。
高乐乐不解的望着蒙晓毅,守关大将军,也要跟他们一起去找半亸,怎么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呢!想问问蒙晓毅,他却摆着一张欠他几百万两银子的臭脸,理都不理她,正在生她气呢!算了,她还是不要惹他了,还是追上去问问她家那个人吧。
你不会无意中将他泄露给匈奴人听吧?她拉着项晓羽的马尾巴。
项晓羽眨眨眼睛,我像那么奸诈的人吗?像!高乐乐一本正经的回答。
项晓羽哈哈大笑,他喜欢一起,就让他一起来吧,反正他正好考察一下塞外的地形,你也知道,他一直想打到匈奴去,可那昏庸皇帝不支持他,反而拖他后腿。
就满足他的匈奴之旅好了,反正,他又不会害我们。
你不生他气?高乐乐明了似的点点头,蒙晓毅人虽然暴戾,但不会是非不分,恩怨不明,绝对不会害他们,这一点,她知道。
项晓羽冷凝,他心疼你罢了!我确实没照顾好你,我一直让你吃苦,让你为我担惊受怕,让你哭泣,但是,从现在起,我想照顾你,保护你,让你笑,让你快乐。
高乐乐笑了,她爱他,爱得好辛苦,她从来没有这样在乎过一个人,可是,他就这样,莫名其妙进驻了她的心,以强势之姿霸占了她的心房,让她无路可退。
他说得对,我一直被你爱着,却忽略了你的感受,你虽然武功高强无人能敌,但你只是个女人,需要你的男人,来为你打造一片幸福的天空。
而我,何其有幸,能得到这样一个旷世奇女子,我应该像你师兄所说,让你幸福,让你快乐,所以,你只要静静地感受我的爱就好了。
高乐乐热泪盈眶,她从来没有想到冰冷高傲的项晓羽竟然是这样在乎她,晓羽,你就是你,无论是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你!第一百三十八章 求偶怎么又哭了?他说过不再让她哭泣,温柔的抚去她t珠,低声在她颈间缠绵。
这是开心!高乐乐呜咽着,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吗?项晓羽轻轻的叫道:傻瓜!行程上多了一个蒙晓毅之后,他们走得快了许多,前面是村庄,高乐乐叫住他,师兄,你换了跟我们一样的衣衫吧!大家都是羌族服饰打扮,唯独他还是一身戎装,特别显眼。
进入村庄之后,项晓羽和无邪分开两边,分别去问路,蒙晓毅一进入村庄,就不见了人影,高乐乐不禁怀疑他的职业病犯了,查村民的老底去了。
项晓羽带着高乐乐、乔蓝和乔灰一起,进入了一家村户,帐篷里住着抽烟的老人,望着这四个不速之客。
爷爷,你好!我们是从珠峰过来,现在要回去,可是迷了路,你能告诉我们怎么走吗?乔蓝漾起微笑问道。
乔灰马上从马背上拿出了些东西,我们是做生意的,这些都是从大秦买来的首饰和其它用品,现在送一些给你们。
一个皮肤黝黑的女人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看见中原的装饰品,一把抢了过来,对着老人说道:爷爷,你怎么不理他们呢?多好的发簪,多漂亮的丝巾,多柔滑的披肩。
老人不说话,摇摇头,走了出去,女人捧着这些开心的道: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吗?果然女人好骗!高乐乐心里想着,几件饰品就可以哄到心花怒放,重重咳了一声,姑娘若是喜欢,这些都送给你好了。
真地!她不敢置信地望着只能在梦里思念地东西。
黝黑地皮肤都度上了一层光泽。
激动地抱着这些又唱又跳。
高乐乐望着这个散发着青春活力地女孩。
很认真地点头。
当然是真地。
不过——不过什么?如果太贵重地话。
我借戴一下可以吗?明天一早就还给你们。
女孩为难地看着他们。
你们是远方来地客人吗?高乐乐制止她。
我们要回珠峰。
可是迷了路——爷爷知道地。
他是这个我们这个草原上最老地一个老人。
没有他不知道地事。
女孩脸上是崇拜地光芒。
乔蓝惊讶道:刚才那位?正是!她大方的望着乔蓝和乔灰,谢谢你们的这些,如果没有,我今晚都不知道怎么参加火雪会了?火雪会?高乐乐来了精神,有晚会呢,是什么好玩的东东。
草原上的人们一点都不怕生,反而是一种粗犷的热情,女孩说道:我叫利玛,你们也来参加吧!火雪会是我们草原上的人民一年一度的盛宴呢!盛宴?高乐乐跳回项晓羽的身边,我们也参加,然后再让爷爷带我们进珠峰可好?项晓羽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还是那么调皮,爱热闹,如果她想,他估计她能走遍天下的每一个角落,踏遍每一处山山水水,都不会觉得厌倦和疲惫。
利玛非常高兴,你们做我的亲友后援团,今晚助我参加火雪会,明天一早爷爷带你们进入珠峰,好不好?高乐乐一听更乐了,亲友后援团,听起来像是非常大的选秀节目,她生活在现代社会里,各个电视台选秀节目泛滥,各个赞助商的选秀像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又像潮水一般汹涌而去,乐此不疲。
可在这落后了几千年秦朝,也会有选秀节目,她不禁要见识见识这些古老的祖先们玩些什么了。
得到了项晓羽的同意后,乔灰告诉利玛,他们还有四个朋友,晚上可否一起来参加,然后帮忙将这些饰品送进了帐篷,出来的时候脸红红的,惹来项晓羽和高乐乐一阵狂笑。
无邪他们回来时也带回了要开火雪会的消息,他和高乐乐是最有兴趣参加晚会的中心人物,可是一直不见蒙晓毅的身影,一直快等到天黑,他才出现。
你去哪儿了,害我们等你这么久?高乐乐快认不出他来了,暴戾的脸上还划着几条花纹,好像在丛林里生活的印弟安人猎杀野兽开篝火晚会时的装扮。
蒙晓毅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虽然不是出于男女之情的关心,她还是担心这个师兄的,但他却不领情。
若有所思的望了无邪一眼,等晚上就知道了!无邪像个洋娃娃一样漂亮,就算是穿上粗犷的异族服装,也彰显着他的美丽。
真看不出他是你师兄?他用手肘撞了一下高乐乐。
高乐乐苦笑一声,这得问我的父亲大人了!高究竟怎么收了这个徒弟,她反正是不知道的,何况他TTT+都是和颜悦色之人,哪像这个蒙大将军,用现代话说,就一暴力美学的标本。
空旷的大草原,确实是开盛宴的最好的地方,面积大,不用担心土地不够用。
而且人们豪爽,不像中原人士那么多讲究,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无论男女,看中了谁,都可以去追,这才是真正的自由恋爱,高乐乐捧着酒杯乐滋滋的想到。
今天晚上,是草原的盛会,整个部落的人都齐聚于此。
火红的篝火燃起来,欢快的舞蹈跳起来,香醇的美酒喝起来。
围着火堆,大家都加入了跳舞的行列,摇曳的身姿,在所有人的眼睛里晃啊晃,有的妖媚,有的狂欢,有的纯情,各自舒展着自己的水蛇一样的腰肢。
美妙的歌声飘了起来,高亢而雄浑,高乐乐虽然听不懂他们唱了些什么,可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却是非常开心的。
无邪的加入掀起了一阵不小的**,火光下,他那张绝世容颜,成为所有女子追求的目标,他挤在她们中间扭来扭去,穿梭于这些美丽冻人的女子中间,这些爱漂亮的女子,穿着露脐的衣衫,在冬雪快来临时,还能保持这样,可见确实不一般。
高乐乐站起来,为他助威,这些美丽容颜控们,从来没见过无邪这般温柔美丽的少年,自是像花花蝴蝶一样围着一朵娇艳的花儿,翩翩起舞。
晓羽,好端端的,你干嘛遮住自己的美丽?她不满的问道,无邪的美太温柔,晓羽才是天下第一美少年,他融入了本身强势天下的气质在里面,所以,谁也代替不了这个天下第一美少年的地位。
项晓羽将她拉入怀中,因为你不喜欢!原来她是这么小气!高乐乐汗颜,但心里却乐开了花,他的美丽,只有她一个人独享,什么叫做得天独厚,可能就是她此时的心情了吧。
她喝下项晓羽递到唇边的酒,用亮如星辰的眼睛望着他用黑泥遮住的俊颜,自从遇上他以来,她就跟美丽二字沾不上边,因为他的容颜,实在太出众了,可是此时,他却像一个浑身长疤的人,独自坐在一旁静静地享受属于平常人的快乐。
你喜欢做这种平凡的普通人吗?项晓羽饮了一杯酒,笑道: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快乐!他一笑,脸上的黑疤重叠了起来,非常的难看,惹得她咯咯笑了起来。
坏丫头!他敲她的脑袋。
高乐乐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拉着狸仙子的手,要去参加舞会,她以前在荒魂谷的时候,狸仙子就爱在月光下起舞,这么一个热爱跳舞的人此时怎么还能坐在这里?狸仙子两人牵着手经过喝着闷酒打扮怪异的蒙晓毅身边时,师兄,走,跳舞去!蒙晓毅冷冷的盯了她俩一眼,这是求偶火雪会,你俩还想再嫁一次?求偶火雪会?高乐乐挣脱开狸仙子牵着的手,照刚才走过的脚印退回到他的身边,你怎么知道?蒙晓毅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头,我和匈奴打了多少年仗,怎会不知?嘘!男人们为什么都喜欢敲她的头,高乐乐不顾他下手这么重,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你以为还是蒙大将军的飞豹营,说那么大声,想整个求偶会变成飞豹会?蒙晓毅从鼻子哼了一声,继续喝着酒不再理她,高乐乐和狸仙子也不再往舞池走,干脆就坐在他旁边饮酒,看着那些青春期正在发育的身体在火光下展现出来的活力。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蒙晓毅突然说道。
我又没挡住你看美女的视线,管我做什么,高乐乐铜骨银页扇一扬,扇走他的酒杯,还是她的晓羽好,根本就没有看过别的美女,哪像这个人,色中饿鬼,小心美女K了你!欢呼声起,原来是利玛上场了。
整个场上形势逆转,刚才追逐着无邪的美女们,马上嫉妒地望着新上场的利玛,利玛像一个高傲的女皇,雄纠纠气昂昂的入场,与刚才下午在帐篷里见到的利玛盼若两人,看来项晓羽送出的衣服首饰还真不少,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此言不虚。
场上还正在起舞的男人们,眼神都围着利玛转,是欣赏,是不解,是惊叹,是占有。
能得到整个草原上男儿们爱慕的目光,难怪利玛当时会激动的什么条件都答应下来。
第一百三十九章 挑逗晓羽和蒙晓毅相对而坐,隔着草地上的食物,两人都T己的美酒。
一个浑身上下散发出冰冷高傲的气息,一个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霸气。
一个脸上是一团团黑色的疤痕,一个脸上是一条条五颜六色的花纹。
整个草地上,所有人都在狂欢,这两个人却是各有心思的喝着闷酒,高乐乐知道他俩各怀心事,但此时的气氛达到**,她欢呼着利玛去追无邪,无邪像一个美丽的发光体,吸引着全场的视线,她仿佛回到了当年在坤明学堂外桃花林里的时光。
L冷静的韩晓信,四个人一字排开,吸引了成千上万的怀春少女,如今眼下,四个冠绝天下的少年已经各奔东西,为着不同的目的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就在利玛和无邪在玩着男女之间追与逐永恒的游戏时,从草原的舞池里走出了一对双胞胎姐妹,向着高乐乐这边走了过来,停在了她的面前。
说她们是双胞胎,不是很像,只因为她们都长得非常之丑,一个满脸麻花只是比项晓羽此时的黑色疤痕好一些,一个生得比钟无艳的脸还花,可以与蒙晓毅的非洲脸一较上下。
钟无艳二世乐呵呵的说道:妹妹,那个喝着酒的黑疤男适合你,这个比我的脸还多了几种颜色,是我命里注定的真命天子,感谢苍鹰之神啊,我这一年的祈祷终于实现了。
麻花脸火辣辣的扑到了项晓羽的身边,钟无艳二世却冲向了她的真命天子蒙晓毅这边,高乐乐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两个女人,看上了大草原火雪会上最霸气的两个男人,尽管他们的面容已经被人为遮去了光环,但本身散发出来的气魄却弥漫在空气里。
钟无艳二世疯狂的来到蒙晓毅身边,从左至右环视了一遍,又前前后后审视了几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除了脸被神鹰划花了之外,身子骨还是蛮好的,精力也是很旺盛,相信我们会有很多很多漂亮的小孩,就你,我嫁你了。
以蒙晓毅的脾气,高乐乐知道一定是一句:花痴,滚开!在桃花林里时,他就这样将那些爱慕他的女生们吓得直哭,而且将人家黄花大闺女吊在桃树上示威,那是一个脾气多么恶劣性格多么火爆的蒙晓毅啊!但出乎意料的,蒙晓毅依然喝着闷酒,置若未闻眼前的女人,或许,在他眼里,这根本就不算是女人,以往视纠缠他的漂亮女人如粪土,今天去到敌人的地盘上,别说眼前的丑女人,就算是大草原上阿汗的整个后宫送到他面前,他也是懒得搭理。
今天吹什么风。
竟然将这个大男人地脾性吹变了。
高乐乐手握着酒杯。
饶有兴趣地望着蒙晓毅。
当初就是因为他欺负喜欢他地女生。
而自己出手相助。
两人才结下这一段针锋相对地缘分。
蒙晓毅也正好看到她地眼睛。
闪亮如星辰。
心里不由一动。
握手地酒杯微微一晃。
顺势倒入口中。
衣袖一挥。
舒服地靠在草地上。
并不言语。
妹妹。
他是哑巴!钟无艳二世见此。
扯开嗓子吼道。
火星直冒地双眼却瞄着他刚健挺拔地身材。
多年地军营生活练就了蒙晓毅铁一般地体魄。
即使穿着廉价地土著衣衫也遮不住他健美地身材。
哑巴!高乐乐笑得眉眼弯弯。
火爆酷美地蒙晓毅是哑巴。
也只有眼前地这个丑女人敢这样说。
听到站在项晓羽旁边地麻花脸说道:姐姐。
哑巴好啊。
这样他就不会说你嫌话。
也不会嫌你不够好了。
有道理!高乐乐用眼神传给蒙晓毅。
却见到钟无艳二世将整个庞大地身子向躺在地上诱惑人眼球地蒙晓毅身上砸去。
好直接地求偶方式。
她瞪大眼睛望着这个开放地民族。
无论男女。
只要喜欢上了就去争取。
而且是身体力行地那种。
蒙晓毅是何等身手。
哪容她这般放肆。
衣袂沾地。
毫无痕迹地避了开去。
酒——依然优雅地倒入了口中。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
古来征战几人回?笑容凝固在高乐乐的脸上,蒙晓毅记得这首诗,曾经她也吟过,她还没想到为什么他会突然美酒配诗词,钟无艳二世在砸下来时已经滚了老远。
师兄——醇香的美酒洒在碧绿的草原上,酒杯也滚了老远去,血红的双眼即将喷出愤怒的火光,他一摔袖子拂袖而去。
狸仙子扯了扯她的衣脚,低声道:由着你师兄去吧!快看,另一场演了,双龙戏珠呢!高乐乐回过头来,钟无艳二世被蒙晓毅震出去之后,刚好滚到项晓羽的脚边才停下,力道刚刚好,她不禁要怀疑他是故意的了,这个蒙晓毅,项晓羽又没惹他,干嘛两个人要这样较劲。
一个人的面容可以化妆,但作为传心之神的眼睛却是可以反映出一个人的精髓所在。
项晓羽脸上黑色的疤痕非常丑恶,而且有的快流脓了,恶心至极,但他的眼睛却是透骨的寒冷,寒冷得周围的温度硬生生冷了好几度。
麻花脸粗鲁的将钟无艳二世扶了起来,姐姐,别怕,若不嫌弃,咱两姐妹像娥皇女英一样共侍一夫,任谁也不敢再欺负我们了。
共侍一夫?侍候项晓羽?好戏真的开锣了,狸仙子拉住欲上前解围的高乐乐,何曾享受过齐人之福的项晓羽,即使来到陌生的大草原,掩盖了真实身份和面容的项晓羽,依然是那么威风凛凛。
你就不怕她们去追求齐葵?高乐乐依言坐在项晓羽的对面,让他尝尝被人分享的滋味,以免以后自己嫁给他了,他会讨个小妾小侍来满足身体的**。
好邪恶的想法!狸仙子敲了一下她的头,指了指她家相公,竟然扮成了一个白胡子老头,颤威威的喝着酒,却将酒洒了出去,非常艰难的喝到嘴里,却又从嘴角漏了出去,哪有平日里敏捷智慧的样子。
乔蓝和乔灰相对无言,蒙晓毅将他那个钟无艳二世踢到他们少爷面前,再加上一个麻花脸,美其名曰两女共侍一夫,还自比娥皇女英,这可有得少爷受得了。
站立在项晓羽两侧的新娥皇女英,恨不得扑了上去将他压在身下,可鉴于刚才蒙晓毅的态度,她们又不敢轻举妄动。
项晓羽不同于蒙晓毅的火爆,但那种飘逸的冰冷却也是让人望而止步,但这两个不怕死的女人却没有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反而热情四溢的向他靠拢。
受到钟无艳二世的启发,麻花脸决定改变策略,公子这模样哪还能找到女人,看你这身板,扁平而瘦削,一看就是没有力气干活吃闲饭的人,可惜那身板配上了恶心的面容,如果这张脸生得好,还可以送去红馆招揽客人。
你今天能遇到咱们俩姐妹,是你前世修来的神气,蒙草原神鹰恩泽,我们就要了你吧!不忍心看到你孤独一世,咱两姐妹一定对你不离不弃。
高乐乐拼命忍住不笑出声来,可手里的酒却抖了出来,月光下清澈的酒杯里映着她的脸,天下第一美少年,居然被人说成了没有女人要的男人,项晓羽也会有今天?她知道,泗水郡四公子中,羽因为性情冰冷不是最受欢迎的一个,但容颜却是冠绝天下,无人能敌,风水真的是轮流转,谁也不会料到今天这妆容会在火雪会上惹来娥皇女英的亲睐。
项晓羽却笑了,疤痕在抖动,要掉落未掉落快要遮不住他绝世的容颜时,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以前在坤明学堂读书时,他和蒙晓毅是讨厌女人出了名的,今天在陌生的大草原上,却又为了同一个女人难分难舍,可那个他们都深爱的女人却浑然不觉,还端正的坐在他的对面看起了好戏。
他笑了呢!妹妹你看——钟无艳二世高兴得手舞足蹈,欢快的跳了起来。
虽然是笑起来更丑了,但是却比刚才那个哑巴有情趣多了,可是,我担心他的身板怎么受得了我们两人。
长夜漫漫,**一刻值千金,今晚归我——麻花脸不同意了,他是我先看上的,应该先归我,让我先尝尝他**的滋味,瘦削如他,没你刚才那位身材棒呢,勉为其难的让我调教一番后,再给姐姐享用吧!两人像在讨论吃饭一样讨论今晚谁要睡了谁,谁要和谁春风一度,高乐乐听得面红耳赤,她虽然和项晓羽是未婚夫妻,可两人并未做出出格的事情,虽然已经同床共枕过也只是相互拥抱而已。
够了——一声娇喝响了起来,众人一愣,抢着项晓羽的两个女人同时望向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少女。
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是谁?我是谁并不重要,关键是这个男人——高乐乐站了起来,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吼的这么大声,可是她听到别人如此讨论项晓羽,她就是心痛,坚定的告诉这两个女人,他是我夫君。
第一百四十章 激情冷的寒气逐渐消退,项晓羽凝聚在手上的功内慢慢的T她的夫君,这是她在公开场合第一次声称,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眼前的娇小盈弱的小女人,闪亮如星辰的眼睛像镶嵌的两粒宝石,总是能够让人沉溺其中。
麻花脸推开钟无艳二世,冲到了高乐乐面前,高大的身形像一座大山压了下来,项晓羽又将功力凝聚在手上,随时准备出手,高乐乐的功力还没恢复,虽然这两个讨厌的女人都没武功,但身上的蛮力去不可小觑。
钟无艳二世随后即到,厌恶的恼道:你也要来抢?可告诉你,他是我们先看上的,如果不是花脸男人逃跑了,我才不愿意和她一齐分享呢!高乐乐终于明白,单身是她们的硬伤,没有男人的世界,会彼此惺惺相惜,而一旦出现任何一点可能的机会,她们就如同鲨鱼闻见血腥,内心就变得生硬和自私起来。
他是我的夫君,法定的。
妹子,可真难为你了!麻花脸啧着舌头,居高临下的盯着高乐乐,不过看你这身子骨,也只能承受黑小子那男人了,要不我委屈一点,帮你分担分担。
其实你根本不用委屈,高乐乐义正严辞的说道:因为我不会和任何女人分享我的男人。
钟无艳二世眼里也是幸灾乐祸,他看中的刚健男人蒙晓毅甩手而去,现在麻花脸看中的男人再丑,都是有主的人。
可是,妹子,他那弱不禁风又高傲又冰冷的样子,能满足你吗?为什么不能?高乐乐羞得满面通红,可却佯装着好强的样子,别看他虽然长得丑一点,身子板瘦削一点,人高傲了一点,又冰冷了一点,其实……其实……她凑近她俩的耳朵很小声的说道:他晚上可勇猛着呢!我很喜欢他!项晓羽执着酒杯,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当他听到她最后一句时,放肆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响彻云霄,整个大草原瞬间都染上了一层光辉。
妹子也是豪爽之人,那两位姐姐也就不说假话了。
麻花脸长叹一声,没想到这小丫头娇俏可人,却死心塌地的爱着这么一个烂得流的男人,她的爱情在哪儿呢?我们都想趁这次火雪会将自己嫁了出去,纵观全场,就这两个男人比较合乎我们的标准,没想到他们竟然都不理我们姐妹二人,唉,草原神鹰还没将缘分安排好啊!高乐乐觉得这二人虽然对爱情的渴求强烈了点,但也不算是坏人,当即劝道:缘分缘分,就是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太早了,会错过,太迟了,也会错过,不过我相信,草原神鹰总会安排一个对的人陪伴你们走完后半生的。
妹子说地太对了!钟无艳二世重重地拍了一下高乐乐地肩膀。
高乐乐承受不住她重如千斤地身体。
不断虚晃。
项晓羽见状举掌凝聚内力挥了过来。
高乐乐向他摇摇头。
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她们没有要伤害她地意思。
当即听到钟无艳二世继续说道:爱情总是想象比现实美丽。
我像二八年华时。
也曾经憧憬过美丽地爱情。
可是我今年都已经快三十岁了。
还没等到我想要地那个人。
但是。
我不会灰心。
我会努力地。
努力让一个男人爱上我地内心。
有自信地女人最可爱了!高乐乐从她们中间抽身而出。
向着项晓羽走了过去。
听到钟无艳二世还在不死地嘀咕:刚才那个大花脸呢?他娶了妻没有?如果没有。
我可不可以暗恋他。
我好喜欢他地身体。
高乐乐站在项晓羽地身边。
轻轻地说道:他纵有千个优点。
但他不爱你。
这是一个你永远无法说服自己去接受地缺点。
一个人最大地缺点不是自私、丑陋、野蛮、任性。
而是偏执地爱一个不爱自己地人。
而暗恋是一种自毁。
是一种伟大地牺牲。
暗恋。
其实就是我们不过站在河边。
看着自己地倒影自怜。
却以为自己正爱着别人。
说完她低下身子。
执着他地手。
笑意盈盈。
顾盼生娇。
我说地对吗?项晓羽笑着说抚摸了一下她地头。
你几时成了爱情诗人了?刚好有一块黑色地疤痕跌落下来。
露出了光洁地下巴。
她一愕然。
用眼角瞟到麻花女人和钟无艳二世正在以惊奇地眼光射了过来时。
随即俯下身并且抽出铜骨银页扇将两人地脸遮了起来。
小声说道:你地妆掉了一块!去画。
他站起身,拥着她的肩走出了火雪会。
乔蓝和乔灰等项晓羽走远后,才敢放肆的笑出声来,这天下第一美少年,居然在大草原被两个丑女人踢来踢来去,还好草原上的女人生性豪爽,并不纠缠,看着两道瘦削的身影走远以后,也加入了还正在**的火雪会。
狸仙子和齐葵坐在一起,也忍不住笑项晓羽和蒙晓毅这两个少年,草原上的女人真是凶猛,再注视着在火雪上大出风头的无邪,从小在谷里长大的孩子,已经和草原上的牧民们融入一块,其实无邪是个很厉害的孩子,无论在哪里,总会带动起欢快的气氛,而且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项晓羽和高乐乐走到一水洼处,停了下来,两人相拥而立,那是一双渴求的眼睛,望着她,望着她饮了美酒变得红彤彤的小脸。
她勾着他的脖子,望着他丑陋的脸庞,伸出手轻轻的抚摸,和天上星星一样明亮的眼睛盛满了美酒一样的温柔,迷醉着他的每一个细胞。
爱情是一场身心的交流,不是容颜和身家能左右得了的,晓羽,我爱你!唇吻了上他柔软的冰凉的唇,她很少主动吻他,不是不爱,是有太多的矜持和摇摆,而这一个吻,她召告天下,她爱他!项晓羽揽着她柳条一样柔软而纤细的腰,加深了她的这个吻,不再满足于高乐乐蜻蜓点水似的轻吻,让她陶醉在他的**里,手却滑向了她紧翘的臀瓣。
高乐乐全身都在颤栗,疾风暴雨似的吻里,他的手却在她的臀缝里揉搓,隔着衣衫,她也能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正在探寻她的秘密花园。
晓羽……不要……项晓羽听见她羞涩似的低吟,他将她压在草地上,男欢女爱做什么样的事都没有什么害羞的,我是你的夫君,身体的交流和心灵的交流一样重要,别怕,来感受我……他的吻从额头一直到耳垂,柔软而舒爽,从优雅的脖颈吻到她性感的锁骨,修长的手指在秘密花园里滑动,陌生的**令她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好像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冲浪,快乐的感觉在每一次潮水的袭来而变得更加刺激。
晓羽……高乐乐情不自禁的低吟,染上**的眼睛变得迷离,在他唇和手的双重挑逗下,未经人事的身体早已承受不住,只得一遍又一遍的叫着项晓羽的名字。
我在!项晓羽轻咬着她的纤细而性感的锁骨,耳朵刚好贴在她的小嘴旁边,一串串的呻吟像一曲最美妙的曲子回荡在他的耳边,他非常满意听到这样的声音,手指猛然刺进她的秘密花园里。
痛——高乐乐叫了起来,下体的疼痛令她清醒了过来,她做了些什么,躺在项晓羽的身下不断呻吟。
哦!老天,这里是大草原,是户外,她居然和他……做……看到皱成一团的小脸,项晓羽从她身下抽出了手指,抚摸着她的脸,乐乐,是我太急了,对不起……对不起……他怎么可以用摸过她身体的手再来摸她的脸,空气中飘浮了着淡淡的**味道,她不敢看他的手指,红着脸闭着眼睛继续装痛,如果不是紧窒的处子之身的痛,那这一场户外的鱼水之欢,肯定已经是正在进行时了。
色女!高乐乐在心里暗暗骂自己,那种舒服的呻吟是自己发出来的吗?乐乐……乐乐……项晓羽低声叫着,怀里的人儿怎么没有反应?那颤抖的睫毛分明是在装睡,被**渲染过的身子还紧崩着,她分明是喜欢的呀。
月光下的那一抹娇羞,令他忍不住再逗她:再不睁开眼睛,我继续了!边说修长而透明的手指再度向下伸了过去,滑过她的大腿,爬向了初识**的私密花园。
高乐乐抓住了他的恶魔般折磨自己的手,倏然睁开眼睛,却看到了他狡黠的笑容,在他的笑声里,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小狐狸,正可怜兮兮的望着成功将自己引向陷阱而被逮到的猎人。
项晓羽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轻笑道:喜欢吗?不喜欢,高乐乐摇摇头,她不喜欢他现在得意的样子。
哦!项晓羽挑了挑眉,那是我不够勇猛!说完将她的手禁锢在身后,修长而透明的手指再度袭了过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煽情我喜欢!我喜欢!高乐乐尖叫着,整个身子僵硬挺。
他分明是听到了她告诉那两个女人说他晚上很勇猛,逗着她玩呢!你这个迷人的小妖精!项晓羽满意地看着她,他与她十指紧扣,再缓缓的分开,他用手指触摸着她红红的唇瓣,却将她的手指送入了自己的口中,他用力地**她的手指,用舌尖舔她的指缝。
他的手指雪白而透明,若有若无的散发着她的味道,此时触摸着她的唇瓣更是格外的煽情,但她就像是着了魔似的,却轻吻着他漂亮的手指。
乐乐……他幽黯的眸子锁住她的目光。
高乐乐心口一阵悸动。
你喜不喜欢?他的眼睛像是会慑人魂魄似的,高乐乐想都不想地便点着头说喜欢。
他唇畔扬起了笑,用他那吻过她手指的唇吻住她,他满嘴都是她羞人的味道,腻腻的、甜甜的……被天下第一美少年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感觉,若说不喜欢,那绝对是骗人的。
高乐乐站立空旷的大草原上,仰望满天星斗,此时此景,不谈一场天荒地老的恋爱,实在是遗憾。
项晓羽躺在草地上,望着她纤瘦的背影,乐乐,等我找到半亸,一定要让你好起来。
高乐乐回首一笑,有没有半亸,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只要你。
在外面游荡的日子过得非常快乐,她都快忘记他们此行的目的了。
可是我要你强壮起来!项晓羽笑道。
眼神里是浓重地**。
高乐乐嘻嘻一笑。
我以为你喜欢我现在柔柔弱弱地样子呢。
可以任你为所欲为。
她借指他用霸力压制自己。
而她功力未恢复之前。
根本不是他对手。
项晓羽哈哈大笑。
我需要我地女人生龙活虎地迎接我们地新婚之夜啊!总不能每次让我意犹未尽。
这样下去我会生病地。
坏男人!高乐乐展开轻功飞了过去。
项晓羽早已明了她会发怒。
从地上一跃而起。
脚底抹油飞了出去老远。
两道身影在空旷地草地上飞奔。
欢快地笑声一簇一簇地抖落在夜色之中。
天上地星星也一颗一颗隐入宇宙苍穹深处。
火雪会快接近尾声,利玛如愿以偿嫁了她最中意的男子,是一个草原上真正的汉子,千百年来的草原孕育出来的汉子,无邪顺利脱身,回到他们一伙人的身边。
高乐乐也追打着项晓羽回到了狸仙子他们身旁,惹来躺在地上仰望星斗的无邪讪笑。
姐姐欲求不满啊?追着姐夫打啊!真是个坏孩子!刚刚在火雪上与那些衣着暴露的女人们共舞一曲就已经学会了,高乐乐放弃追赶项晓羽,狠狠地敲了无邪一扇。
小孩子懂什么?刚才晚会上那么多女人喜欢我,就证明我多么有男人魅力了,只可惜,你和姐夫跑去偷情了。
无邪肯定是自己太累了,才会没有防备到她闪电般的一击,不明白她为何会出手如此之快,这像是一个需要半亸的人吗?闭嘴!高乐乐羞红了脸蛋,却被项晓羽搂在怀里,所有人都望着他们俩。
那一抹由内而发的娇羞,让人不由想入非非,特别是狸仙子是过来人,自然明白高乐乐在月光下散发出来的女人味,两个人真的是去身心交流了。
偷情一说自是不对,乐乐本就是晓羽的夫人,身心交流倒是真的了。
乔蓝和乔灰坐在草地上,望着他们的少爷和少夫人,如果不是项家恩怨的牵绊,他们应该早已经是双宿**,游戏人间了。
项晓羽重重的哼一声,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别人爱怎么说是人家的事,我们快乐就好!谁快乐了?她狠狠的瞪他一眼,都是他害的。
草原上的月亮特别的圆,人潮散尽时,利玛送来了帐篷给他们度过今晚的草原时光。
高乐乐依偎在项晓羽的身边,静静的感受属于两人的宁静时光。
天边渐渐转成鱼肚白的微光,灿亮的星星正一点一滴的褪去光芒,终至不见,晨曦逐渐染入草原,大地也慢慢地苏醒过来。
利玛的爷爷正等在帐篷外面送他们西去珠峰呢,高乐乐远远的看到利玛和她的男人并肩而行,两人的眼角眉梢都布满爱意,这好像就是现代所说的速配成功吧。
高乐乐向爷爷道早安!爷爷却叹了口气,隐忍的不安又不想对着宝贝孙女。
爷爷是不满意利玛昨天挑选的男人?高乐乐调皮的眨着眼睛,围着爷爷的白胡须转悠。
爷爷注视着着眼前这个精灵的小姑娘,丫头知道?不知道!高乐乐老实的答道,只是看爷爷的心情不好。
师兄,早上好!高乐乐见到蒙晓毅自从昨天晚上拂袖而去之后,就没见到他,此时见他从帐篷里面出来,也没再化妆,刚毅的脸上增加了不少的男人色彩。
哼!蒙晓毅从鼻孔里喷出薄薄的雾气,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看也不再看她。
爷爷惊诧的望着这个年青人,霸气十足,高傲万分。
他是你师兄?高乐乐点头,是啊,不像吧?像我这样可爱的精灵美少女,怎么会有这样易暴易怒、不通人情的师兄?作为青年才俊,他确实是高傲了一点,从他的外表看来,你师兄不一般啊!爷爷虽然是比较欣赏蒙晓毅,但那不容于世俗的脾气却让他不断摇头。
高乐乐明了似的望着利玛的男人,外表是骗人用的,爷爷,真心才最重要。
你看看我的男人,他浑身上下都是缺点,为人冰冷至极,做事又太执着,我们本来说就在中原定居,他一定要回到珠峰去,找他从小就失散的亲人。
脾气倔成这样,可我还是很喜欢他,因为他是真心对待我。
恋爱中的人虽然盲目,但是否真心,是可以感应的到的。
你看你孙女和孙女婿,笑容是那么的真切,虽然普通但却是幸福的。
爷爷用裂开皱纹的手摸了摸她的头,丫头说这番话别有用心啊!高乐乐笑得眉眼弯弯:哪有?利玛说爷爷是这片草原上无所不知的人,我一个小丫头哪能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啊?我只是知道爷爷很疼爱利玛,不舍得利玛受半点委屈,但年青人有自己想过的生活,我们呼吁:我的青春我作主!爷爷也笑了,叫着利玛两人走过来,说道:让小达陪你们去吧!小达来自珠峰,他对那一带都很熟悉。
小达就是利玛的相公,大风般的汉子脸上是虔诚的敬意,爷爷,您放心,我一对会好好照顾利玛的。
爷爷脸色严肃,威严的背起袖子,沉声说道:孙女儿,如果这小子敢动你半分毫毛,回来告诉爷爷,爷爷给你作主。
三红部落的阿汗可一直对你情有独钟呢!利玛一跺脚,爷爷,小达没有攻克天下的野心,但他安分守己乐于助人,勤勤垦垦安贫乐道,三红部落的阿汗一直热衷于打仗,用武力征服了很多部落,血流成河,他就算是做了整个草原的阿汗,我也不会喜欢他的。
原来利玛早就衷情于小达,参加火雪会只不过是一个恍子,高乐乐站在她的旁边,好一个黝黑精明的草原姑娘,还带着昨天乔灰送出去的中原丝绸等饰品出嫁呢!想必是要给夫家一个惊喜,难怪她昨天见到这些饰品如此高兴,要将自己嫁给最中意的人,一定要做个最美的新娘。
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爷爷沉声喝道,如果不是因为三红部落的阿汗,我们现在能在这片土地上生存吗?你这叫木头人锯树。
好热闹啊!无邪也从帐篷里跑了出来,打量着小达,回头对利玛说道:昨晚还喜欢我,现在就喜欢他,草原上的女人可真善变哈!高乐乐从腰间抽出铜骨银页扇敲他,喜欢你是你的荣幸!小达护着利玛说道:昨晚是一场误会,还请公子不要介意,小达给公子赔罪!无邪大大方方的接受,好说好说,小达去到珠峰请我喝酒!你都知道?高乐乐在他耳边嘀咕。
无邪翻白眼给她:知道什么?高乐乐哭笑不得,我怎么知道你知道些什么?对了,刚才爷爷说木头人锯树是什么意思?无邪清澈的双眼咕碌碌转了几下,我可以举个生动的例子,比如说,我救了你,你现在却无时无刻用扇子敲我,意思就是你从树变成了木头人之后,就忘本了。
高乐乐铜骨银页扇直指他的脑门,你要不要试试看我锯不锯得了你!敢拐着弯说她忘本!一道熟悉的气味包围着她,双手将她紧箍在怀里,你还真是热情过剩啊!一大早起来就活蹦乱跳的。
高乐乐靠在他的胸膛,向他炫耀。
我们又多了两个人向着目的地行进。
项晓羽拍拍她的头,你功劳最大了!第一百四十二章 联手处的山峰,巍峨而挺立,群山连绵起伏,终年生活在,山上的一草一木格外的翠绿,眼看着大片大片的草原抛在了脑后,深冬的气氛也越来越浓。
小达指着前面的山峰,再走上半天,我们就到珠峰了,那里就是我的家。
路上除了蒙晓毅和无邪是单身,其余都是成双成对,两人竟然相伴而行,虽然脾气不和,但也相安无事。
乔蓝和乔灰以保护项晓羽为宗旨,自是一心一意注意周围的环境,小达和利玛又是刚刚新婚,一路上都是如胶似漆恩爱无比,狸仙子和齐葵两人好像重游江湖,兴致盎然,项晓羽被高乐乐热情的情绪感染,冰冷的绝色容颜也舒展了很多,她就像一束阳光,照亮了他冰封的心房。
空气一瞬间冷凝了起来,惨绝的肃杀从草原扑面而来。
项晓羽冷眉一厉,望向前方看不见底的森林,收回视线时和蒙晓毅对望了一眼,该来的总会来,而且来得还不算慢。
蒙晓毅眼里是一阵痛楚,你真通外敌?项晓羽鄙夷,冷哼一声,不屑的道:要如此大费周折,对你?他们没见过这些骑兵,可常年在外征战的蒙晓毅不可能不识,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骑兵,而且狂奔而来,不是围追堵截,何必大费周折。
两个人在低声交谈,草原上的风声很大,而且两人本就不想别人听到,他们只是从两人的神色看来,一定是有大事发生。
夕照一片血红,将整个草原渲染得更加绝望。
麦浪一样的铁骑一浪又一浪的翻滚而来,整齐划一的阵势转眼已经黑压压的奔到眼前,这是草原上的骑兵。
快走!进森林!小达一把拉过利玛。
策马奔腾。
翻过这座森林。
就是珠峰地界限了。
任他哪个可汗也动不了他们半根毫毛。
乔蓝惊呼了一声。
这是匈奴地骑兵。
和乔灰一起将项晓羽护在身后。
此时蒙晓毅地脸上刚毅地如西沉地落日。
依然恢宏不已。
无邪一把拦住小达。
他们既然是有备而来。
肯定已经截住了去森林地路。
不可妄动。
利玛狂奔出去已经收不住身体。
受到惊吓而苍白地脸蛋。
两只乌溜溜地眼珠感激地看着无邪。
若不是他及时制止。
刚才破空而来地弓箭怕是已经刺穿两人地身体。
利玛。
跟我回去。
我封你做王妃。
声音从阵队里传了出来。
一匹乌黑如云地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个高大强悍地男人。
利玛倒退一步,嘴里喃喃道:三红部落的阿汗,他怎么来了?小达上前一步,将利玛护在身后,阿汗,利玛已经是我的妻子,昨天晚上整个草原上的人们都可以作证。
三红部落的阿汗哈哈狂笑道:就凭你,一个和狼群长大的小子,也敢和我抢王妃?今天不让你见识见识,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就喜欢这个和狼群长大的小达,他对我好,不像你,双手沾满血腥,为了扩张自己的领地,不惜一切手段。
利玛一听他侮辱自己的夫君,不由发怒了,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三红部落的阿汗长鞭一闪,破空而来,小达,他只是我养的一条狗罢了,我杀了你的小达,再将你抢回去,不择手段?我给你看看我是怎么样的不择手段。
高乐乐铜骨银页扇一抖,将挥空而来的长鞭缠住一拉,借着轻功就飞向了三红部落阿汗的方向,她最见不得强抢民女的男人,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就认为天下万物都归自己所有,岂不知有一种叫**情的东西是抢不来的。
乐乐——项晓羽和蒙晓毅同时出手,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吼了出来,项晓羽飞身上前抱着她的身子,蒙晓毅抽出腰间的清灵剑一剑斩断长鞭,两人没有说话,却配合默契。
该死的,你逞什么能?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举手间灰飞烟灭的女侠?你的身体还没复原,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项晓羽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大声骂道。
高乐乐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感觉到他的怒气正随着夕阳的余辉散发开来,我哪有那么没用,兵法有说,擒贼先擒王,我想趁他不备抓住他,我们才能全身而退,你们久经沙场的两个大男人竟然拦住我,唉,现在怎么办了,只能硬拼了。
擒贼先擒王?项晓羽真想掐着她的脖子,三十六计你懂几计?要在这里卖弄擒贼先擒王你再自作主张,我就拿鞭子将你绑在我身上,看你还T来。
他说的凶神恶煞,其实是担心至极,高乐乐还不明白他的心思吗?她双手环住他的腰,不再说话,此时大敌当前,反正她的计划已经达到了,师兄蒙晓毅已经出手了,他们两人的间隙被她这一闯应该缝补了吧!她偷偷的瞄了他们一眼,都好凶啊。
蒙晓毅持剑而立,他知道,就算项晓羽无论如何想推翻**残暴的朝廷,但还不至于拿高乐乐的性命作赌注,那匈奴骑兵真的是只为了抢回这个叫做利玛的女人吗?三红部落阿汗没料到眼前的两个年青人如此功力,眨眼之间将他引以为傲的长鞭寸寸斩断。
还找了几个帮手?就算你们今天能力通天,也逃不出我的骑兵阵。
蒙晓毅重重一哼,那是你没见识过真正的骑兵阵营,就凭你这三脚猫阵,要困住我,休想?项晓羽将高乐乐推到无邪身边,保护好她,我要她毫发无损。
姐夫,你看清楚没?这阵营里的人多到我数了好几十遍都没数过来,他们群起而攻之,想要她完整无缺,你不是为难我吗?无邪叫苦连天,他宁愿和他们一起去杀敌,也不愿意和这个魔女呆在一起,说不定别人追上来插他一剑时,她还会拍手助威呢!项晓羽瞪他一眼,我们杀出一条血路,你带着她逃总会吧!晓羽,我要跟你们一起。
高乐乐欲扑上前去,却被无邪拉了回来,你放手!无邪非常机灵,而且看世事非常通透,项晓羽不再理会她,将整个心思放在突围上,抽出了腰间的浊魂剑,和蒙晓毅的清灵剑相互配合,虽然从未演练过,倒也不是很差强人意。
乔蓝和乔灰断后,无邪和狸仙子保护乐乐和利玛,齐葵、我和晓毅负责冲锋,小达熟悉这里的地形,带着我们冲进丛林,那里面地势凹凸不平,不利于骑兵行军打仗。
蒙晓毅赞同的点点头,剑花点点直射向三红部落的骑兵部队,有小达在前面开路,曾经是他的部下的那些骑兵稍稍一滞,就这一下,已经为快如闪电的浊魂剑和清灵剑争取了不少时间,两人的剑曾在吕巾韦的寿辰上,高乐乐用蒙晓毅的清灵剑和项晓羽的浊魂剑共舞一曲,配合得天衣无缝,完美无缺。
我还真是有女人缘!无邪看着小达和项晓羽两人信任的目光,长袍一震,鼓起一阵风,今天他穿了件长袍,现在像一个球一样,将他们三人护在一起,他们两人的威力还没真正发挥出来,姐姐,你真奸诈,奸诈得近乎疯狂。
你真是太聪明了!高乐乐轻摇铜骨银页扇,背着利玛说道:聪明的令我想一扇敲晕你。
他才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怎么可以将她看得如此透彻,难道天才就是这样产生的?她当然没有敲晕他,此时已经箭如雨发,嗖嗖射来。
泛着寒光的箭头划破空气,铺天盖地的朝项晓羽等人射来。
舞动的剑花在空中荡起一阵阵的腥风血雨,分工合作,四强联手,瞬间功夫项晓羽和蒙晓毅在小达和齐葵的掩护下,直杀入敌方的阵营,一身怒气全部发泄在那匈奴人的身上。
项晓羽劈空剑连斩,十剑之后非但箭给他震落,连箭手都给他杀了上百人,他运功在浊魂剑上,威力无穷,而蒙晓毅清灵剑平推,猖狂之气尽现,他身前数十箭手连人带弓飞跌出去,生死不明。
只见两人如蛟龙入海,瞬间带起惊涛骇浪,寒凛的光芒绽放在空中,在暮色的夕阳中,血色四溅,一地血雨腥风。
两人所过之处,血红一片,惨叫之声绵延几里。
齐葵和小达见此,双双朝前一步一步逼近,每近一步,那箭雨的力量就要更加密集,不知道这处埋伏了多少人,他们只感觉到压力在一步一步增大,但是他们却不得不往前顶,必须从这些铁骑圈里杀出一条血路,那样等待他们的才是一片希望。
乔蓝和乔灰断后,他们本也是高手,面且跟随项晓羽多年,战场经验也非常丰富,但匈奴骑兵也是凶悍之辈,被项晓羽和蒙晓毅连手冲出骑兵铁桶阵的他们自是咬着尾巴不放,两人身上血迹点点,不知是砍到敌人身上溅出来的,还是被弓箭划破肌肤渗出来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影射乐乐铜骨银页扇弹、点、掠、撞、斩、推、挡,啪T连响,竟以折扇连拨带挡,犹如连拨急雨狂珠,把射来乔蓝乔灰身上的上百支长箭封止于三尺之外!虽然项晓羽交待她不可运用内力,贸然出手,但她怎么见到他最忠实的部下血溅于此。
无邪将利玛往狸仙子身上一推,与高乐乐背靠背一起减轻乔蓝和乔灰身上的压力,他数掌连挥,将一双手上隐藏的药丸悉数洒了出去,他是绝迹江湖的大夫,一向是身上带药,但现在这种场合,药材不能救他们的命,但两种不同的救命药材混合在一起却能令人致命。
一瞬间,尾随在后的匈奴骑兵哀嚎遍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彻去霄。
来自中原的毒粉!有人见多识广叫了起来。
箭阵一阵一阵的减弱,杀气一阵一阵的增强。
三红部落的阿汗将弓箭搭在了手上,小达,你竟然勾结中原人反叛我,今天我既要你们死在这里,还要血洗羌族。
利玛见识过他的弓箭,威力无穷,无人可挡。
你以征服中原的野心强加于我们羌族人身上,我告诉你,他们是珠峰的人,跟中原没有任何关系,你如果还有良知,就不要滥杀无辜。
箭已离弦,以凛冽的姿势破空而来,就算没有你们羌族,我夺取中原也是指日可待。
他双箭双发,一时无两,朝着正在与骑兵奋战的项晓羽和蒙晓毅二人射了过来。
高乐乐急促地喘息,握紧扇柄挡开身前流闪的弓箭,冷汗自她额头流下沁湿了发丝,一丝温暖传入身体,无邪传过内力给她,弹入一丸入口中,颙鲛的能力马上在她体内行走。
项晓羽和蒙晓毅都是在战争里摸爬打滚多年的人,岂是他两只箭就能射中的?两人听声辨位,没有任何放言交流,浊魂剑和清灵剑同时掷出,铿锵两声,含着霸气的两支草原之王的弓箭被击落在地,而他们两人都接住了对方掷出来的宝剑,眨眼之间,变换剑法,继续杀敌,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喘气的机会。
匈奴骑兵是一片一片的倒下,项晓羽和蒙晓毅带领着这一行人是一步一步的靠近丛林。
三红阿汗骇然。
二十年未攻下中原。
江湖上后浪推前浪。
这些年轻人地才智武功。
比起他们地父辈来有过之而不及。
实在是骇人听闻。
我除了佩服中原地蒙将军以外。
还没有人令我信服。
你们是什么人?蒙晓毅猖狂之气一凛。
只要有他在守边关。
匈奴地铁骑就是不可能踏进长城地一步。
他从父亲手里接过地旗帜。
一定要让它飘扬在大秦王朝地每一寸土地上。
只是内乱。
内乱中有一个强敌在侧——他?他在成功杀得吕巾韦报了父仇之后。
下一步。
要做什么。
怎么会一直没有动静?项晓羽冷哼一声。
蒙晓毅地心思他怎么不知。
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
杀退了你地死敌再说吧!蒙晓毅剑掌齐飞。
继承了高山雄浑地高氏掌法。
他虽然常年征战。
甚少练习掌法。
但用起来依然是疾风劲雨。
厉害异常。
他又知道自己的心思?他是曾经想过跨过长城,一举消灭匈奴,将他们赶到草原的尽头,不再以任何理由来侵犯大秦的每一寸土地。
只是,朝廷**,战火纷飞,上至天子,下至朝臣,都是残暴无能之辈,从来没有人支持过他的想法,今天,在羌族的大草原上,能够与匈奴一较高下,而且对方震慑于他的名声,也算是圆了他的旧梦。
现在外敌当前,项晓羽恢复了一贯的冰冷,肃杀之气暴涨在周围三丈范围,剑气凝聚于指尖,挑花眼一样倒了一大片。
弓林箭雨,又是一轮飞射了过来。
项晓羽、无邪他们纵然都是江湖中的高手,可要与这些训练有素的匈奴骑兵进行车轮战,而且是在一马平川的大草原上,无疑是要拼尽全力才能杀出一片血路。
往前推进,箭雨嗖嗖。
逼近,逼近,再逼近。
嚎——一声嚎叫,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高乐乐有了颙鲛的催动,体内也有了许多的功力,至少能够轻松自如的拍飞箭支,而且有了无邪的照顾,飞身观望的时候疾声喝道:晓羽,注意,狼群来了。
利玛被狸仙子在身后,她也挥舞着长鞭将四面八方飞射而业的箭支纷纷卷落地下,此时一听到这声叫声,兴奋地甩动长鞭大声叫道:小达,你来了,叫它们咬他们。
小达的朋友是动物,是凶恶成性的狼群,高乐乐一边用铜骨银页扇抵挡箭支,一边不相信的望着利玛,他们咬完那些匈奴骑兵,会不会再来咬我们?利玛灿然一笑,在狸仙子的帮助下,直直向着小达冲了过去,小达,小达,你受伤了吗?怎么那么多血?冲在前面开路的小达握着她的手,一边抵挡箭阵一边说道:我没事,跟在我身边。
成千上万的狼群疯狂的冲进匈奴的骑兵阵营,战马的惨叫声和骑兵的哀嚎声混杂在一起,它们拖着毛茸茸的大尾巴,横冲直撞了进来,没有任何战术可言,没有什么绝顶的功夫,但那吐着舌头的凶性却让人胆颤心惊,吓得不知怎么逃命。
人,一个一个的倒下。
箭,一支一支的减少。
项晓羽凝望远方的狼群,弓箭手们被疯狂的群狼攻击,惨叫连连,而他们一行十人都停了手,密切注视着狼群的动静。
匈奴的骑兵们没有精力再拉弓射箭,四处逃窜,也躲不过成千上万的狼群的反扑。
三红部落阿汗聚集在骑兵的中间,暴跳如雷,忘恩负义的东西,你竟然召唤来狼群对付我,我今天就站在这里,我还不信是我杀了它们这些畜生,还是这些没人性的畜生能生吞活剥了我?小达眼神游移不定的望着这些被狼群攻击的昔日兄弟们,心里是一阵一阵的痛,但阿汗要杀他们,今天这场绝战,有选择的余地。
利玛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用这些动物伙伴去攻击曾经战场上的伙伴,谁看到了心里都不会好受,她的眼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温柔,小达,我们走吧,困住他们就好了,再过半日,我们就能到达珠峰,那时,他们就算攻了过来,也是无济于事了。
小达向她报以一笑,笑中饱含了凄凉。
任何伤害我兄弟、朋友、妻子的人,都不得好死,我与他们相交五载,却还是不如和狼群的感情,至少,他们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背叛我,什么时候都只听我的话,利玛,你没有告诉你,我是由狼群抚养长大,你会不会因此而看不起我?利玛扑到了他的怀里,你是我最爱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要杀我们,你也不会让这残忍的一幕出现的,你在我心中和珠峰一样高,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啊?她比我还会作诗呢!高乐乐溜到项晓羽的身边,望着这一对恋爱中的新婚男女,在夫妻生活的第一天就要承受被人追杀的困境,可他们却是相互信赖相互安慰,不禁怀念起社会主义下的新生活了,至少两个人去民政局拿了结婚证出来,是站在阳光下仰望天空。
项晓羽宠溺的拍拍她的头,肃杀的脸上犀利的眼神转瞬变为柔情,作一首打油诗来听听!什么打油诗,她记得的都是名人们的经典之作好不好,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无邪听了拍拍手,乐乐好棒啊,这家伙,拿了只弯弓一只雕都没射到,你居然如此影射,晓羽,你夫人借词骂人的功夫日渐增长啊!气势磅礡的一首词,他就听出了影射之意,完全没有领会到此词的意思,高乐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突然缩在了项晓羽的怀里。
小达——狼来了!大家别动!小达轻喝一声,狼群非常记仇,无邪公子请点燃火种,我们等他们平息怒火之后即时离开。
无邪点燃火种之后,十人站在火圈里,听着圈外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拖着大尾巴的灰色动物瞪着绿油油的双眼,在暗夜里发出一串串的光芒,像是沙滩上的贝壳,被潮汐冲走之后的星星点点。
项晓羽吻着她的眉心,轻轻地低吟:别怕!高乐乐一笑道:我不是怕,万一你说小达控制不住这些狼群,我们没有死在敌人的手上,而是死在狼嘴里,到了阎王爷处报到,遇到熟人多没面子!第一百四十四章 兽军邪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把金边折扇,玉树临风的站在她笑嘻嘻的道:我们集体去报道,杀死阎王再改回生死簿。
没有那么严重的,无邪公子。
小达在回过头,等一下我会带你们进入丛林到达珠峰。
无邪摇摇折扇,火光映红了他白皙的脸,等一下小达和晓羽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女人,本少爷要找一条小狼崽回荒魂谷,当宠物养,到时候你们来玩,我让它招待你们。
女人真是麻烦,无邪觉得还是自己自由自在比较好,项晓羽要为高乐乐找回半亸,跨过陇西郡走过大草原来到珠峰,小达娶了利玛,却引来一连串的追杀事件,蒙晓毅跟随高乐乐一起去珠峰,是为了监视项晓羽是否有谋反之心,还是想陪在她的身边?想来想去,他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混来混去,还是小时候在荒魂谷里好混。
高乐乐靠在项晓羽的怀里瞪他,怀念荒魂谷了吧,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想家了吧!无邪风度翩翩的站到蒙晓毅的身边去,蒙晓毅脸上像刀刻般刚毅,置若未闻他们乱七八糟的谈话和火圈之外匈奴骑兵怪异耸然的惨叫。
蒙大将军你也欠小达一个人情,你看小达的狼群比起军队来还要凶猛,所以你要请小达喝酒。
夜色中的蒙晓毅没有暴若狂狮,而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无邪说来说去,就是想我请你喝酒,是不是?小达要请无邪喝酒,蒙晓毅要请小达喝酒,以此类推,他虽然全副精力都放在战场上,但心思一样缜密。
无邪与他组成一阵营,虽然是嘻笑怒骂,但淡如琉璃的眼睛却时刻注意着场外的变化。
等一下冲出狼群的时候,你记得保护我,我已经看中了一条狼崽,我要将它彻底驯服,像猫咪一样养着它。
蒙晓毅没有说话,他和高乐乐何曾相似,高乐乐,那个当初在桃花林里古灵精怪的女孩,此刻站在别人的旁边,卿卿我我,而他,四年了,还是孑然一身。
知道我为什么站你旁边吗无邪用金边扇戳他的肩。
站在他们后面的高乐乐忍不住了出声了,因为你想在我师兄身上找个依靠,他杀敌,你驯狼,小心等一会儿狼驯你。
你几时变聪明了?无邪一扇挥了过来。
差点被她地铜骨银页扇刺破。
可惜他借以维持风度翩翩地金边扇。
夫一妻制?为什么?几个脑袋一齐凑了过来。
高乐乐鄙夷地闷声道:自古以来。
狼群都是占地为王。
而每一个领地里地狼王都是靠战斗赢来地。
受到狼王管辖地狼群必须遵守每个群里地规矩。
就像你们带兵打仗一样地道理。
只是他们夫妻恩爱。
至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伴侣。
相随到老。
你们知道吗?所有地动物里。
只有狼是奉行一夫一妻制。
他们虽然凶狠。
但是对自己爱地人却是至情至圣。
所以——高乐乐顿了顿。
好像火焰中地红莲花绽放。
笑得开心。
我鄙视你们男人。
大户人家妻妾成群。
皇帝地后宫竟然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喔。
还不止。
好像是后宫佳丽三千。
他们应该去看看人家狼群。
学习人家怎么样夫妻恩爱。
缠绵绯恻地。
无邪大大地中哦了一声后。
惊讶地看着项晓羽。
姐夫你喜欢狼吗?项晓羽被高乐乐和无邪这一闹。
也褪去了脸上肃杀地冰冷。
虽然还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圈外三红阿汗地骑兵部队。
但似乎也轻松了不少。
无邪下个套给我钻是吗?我若说喜欢。
你则会逮着机会笑话我只喜欢乐乐一个人。
我若说不喜欢。
你则会鼓动乐乐说我对他不是专一地。
三心二意说不定哪天也想着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呢。
所以。
我决定不告诉你。
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大尾巴狼!高乐乐咯咯笑道,骗了我这个小红帽。
蒙晓毅和项晓羽、小达都是在战火纷飞中摸爬打滚过来的硬汉,可是这一场战争里有无邪和乐乐之后,好像一切都变得轻松了起来,他们会从不同的角度看事情,在上演了生死时速之后,来一点生活甜点,补充生活的养分,充分滋润日渐枯竭的生活。
嚎——狼王的叫声打破了所有人的思绪,草原上的狼群还在增加,在茫然的夜色中,除了草地是绿色的,就是那星星点点的狼眼发出的绿光。
小达逐渐露出微笑,我们准备走了!大家跟着我。
然后,他苍凉雄浑的歌声响彻在整个草原上,一直蔓延到很远很远,飘散在夜色里很久很虽然大家都听不懂,但是都注意到了凶恶成性的狼群已经由暴躁不安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或坐或蹲在原地,或是垂着尾巴走来走去,或是碧绿的眼睛慢慢温和了起来。
利玛悄悄地告诉高乐乐等人,这是小达在用狼语和狼**流,告诉它们,我们和它们是朋友。
高乐乐一听低低地偷笑道:小达和狼群一起长大,会不会很多动作也像狼群,你看他会说狼语,昨晚你们新婚之夜有没有像狼的洞房花烛夜一样度过?姿势怎么样?会不会像狼们行欢时的姿势呢?有啊!利玛捂嘴轻笑。
高乐乐睁圆眼睛,真的?那个……你们那个的时候……是啊!利玛说道:我们像狼一样许下了一生相们的誓言,这一生里,谁也不会背弃谁。
是不是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我们都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之类的话啊?高乐乐失望的问道,根本就不是她想听的姿势问题。
利玛兴奋的说道:你也会狼语?小达说狼王就是这样许诺给狼后的。
原来西方国家的男人女人结婚时在牧师手拿圣经的见证下,所说的这些话原来是从狼群传出来的,可是他们都是当婚姻为儿戏,哪里继承到狼们忠心忠义的本性呢!我们走!小达牵着利玛的手一马当先跳出火圈,紧接着狸仙子蒙晓毅无邪等人相继跳出,跟着小达向前走去。
项晓羽拥着高乐乐和乔蓝乔灰最后走出去,他望着她红彤彤的小脸,嘴角扬起从未出现过的笑容,从容的跨出火圈,走在由狼群组成的护卫队里,走在星星点点的草原的夜空下。
晓羽的笑容有点邪门,高乐乐从直觉上感觉是这样的,没错,会不会是他听出了她问利玛的姿势问题,她明明是清纯如芙蓉,怎么凈问些有色问题呢?但是小达悠扬而苍凉的歌声很快就将她的思绪带到了辽阔的草原上,似泣似诉,像是老朋友的再次相遇,再次相约,又好像是与新朋友的相处泰然。
天上的星星与地上的碧绿交相辉映,穿透整个夜空的歌声安抚着草原上所有的狼群,匈奴的骑兵也渐渐停止了呻吟,狼群不再攻击他们,只是将他们围在一个大圈里面,不准他们自由出入,也不准他们撤走。
匈奴军队的马匹大都被狼群惊吓走了或是被咬死了,他们只是拿着弓箭站在原地,触目惊心的望着尸骸满地,眼睁睁的望着撤走了的小达等人,在人与狼的较量中,古人利用智慧制作钢叉弓箭等武器猎杀野生动物,但小达却发挥了他先天的优势,与狼**好,终有一天,它们却救了他的命,而且成为他的免费军队。
三红阿汗,你们在这里等到天亮,狼群就会自动散去,至此以后,你不是我的阿汗,我也不再是你的将军,我将回到珠峰和利玛一起看云卷云舒。
小达向三红部落的匈奴部队传达着最后的信息,一行人消失在暗夜之中。
三红阿汗举起弓箭,但始终没有射出,他是一代枭雄,征战中原几十年,自是懂得衡量得失利弊,今日小达并没有让狼群杀完他**来的全部军队,但几千骑兵也已经损失过半,如果继续纠缠下去,恐怕会全军覆没,他征战中原的愿望还没实现,难道要在这接近荒原的穷山沟里被狼群啃成一堆白骨,无人知晓。
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中原人的谚语就是多,他与中原人打交道几十年,虽然与蒙家军们相交数次,而且屡战屡败,但是,大秦王朝现在是风雨飘摇,正是进攻的好时机。
他,三红阿汗,正如那个女子所说的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正走入丛林里一行人,从容的离去,无邪在暗夜里不断找寻,他的狼崽,他的宠物,却被蒙晓毅紧紧的抓着手不能动弹,他当然不能容无邪胡闹,狼群虽然听小达的歌声,但若无邪抱走了人家的小崽子,怎么能不发威再次伤人。
蒙晓毅,你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高声大喊,蒙晓毅在此!无邪挣脱不开他的铁掌,只得着急的说道。
蒙晓毅没有抬眼看他,叫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无邪嘻嘻一笑,但是若让那三红阿汗知道蒙晓毅没有守在陇西关,他回去之后会干什么呢?第一百四十五章 云深你——蒙晓毅语气一冷,手掌的力度再次加重。
小达赶紧过来解围,蒙将军别生气,无邪公子只是说说而已。
蒙——晓——无邪大声的叫道,他可不是说说而已,但还没叫到最后一个字,看见一只灰色的东西在黑夜里发着亮光,碧绿碧绿的眼睛正好奇的望着他呢!高乐乐伸出手抚摸着这个小东西,小无邪好可爱啊!蒙晓毅见此,放开对无邪的禁锢,转身离开。
无邪将小狼崽抱在怀里,欣喜万分。
还是小达最好,这算是小达送给我来到珠峰的礼物好了,等一下我们进入珠峰一起去喝酒,大家庆祝庆祝。
高乐乐抚摸着它柔软而浅灰的毛发,笑道:小达庆祝抱得美人归,你庆祝抱得狼崽归,又有正当名义去喝酒庆祝了,小达,你应该在珠峰再举行一次婚宴,我们要去闹洞房。
无邪乐呵呵的抱着小狼崽,要不要让你和晓羽也一起洞房?让你和这只小无邪洞房才是真的,看你那么宝贝它。
高乐乐横他一眼,对着小狼崽说道,晚上记得好好调教你的相公,如若他欺负你,过来告诉我,我帮你修理他。
小达哑然失笑,利玛本已是草原上豪放的女子,没想到今日遇上的中原女子的奇思异想如此之甚,这个叫做项晓羽的大少爷,有着中原男子特有的俊美,当他今天第一眼看到时,都不禁赞叹,中原的男儿竟然能生得如此漂亮,何况似水温柔似柳缠绵的女子。
蒙晓毅背对月光,森然而立,他在想着今天这一场战役,他们一行十人都是当今天下绝顶高手,在面对训练有素的匈奴骑兵时,表现出来的气势自是盛气凌人,这是他第一次客场作战,或许也就这一次,但也足够了。
可是,他从未遇到过难题,从来没有输过,在客场作战时,竟然不能将匈奴敌人奈何?如果以朝廷目前形势,要深入大草原长途跋涉,后备粮军若不能及时供应,必将艰难的再次退回长城以内,反而可能遭来匈奴军队的趁势反扑。
有了狼群在看守着匈奴骑兵。
小达领着这一行人向着珠峰走去。
日出照在高山上时。
他们终于看到了高耸入云地珠峰。
这是一处天险。
易守难攻。
而且地处偏僻。
这个几乎是世人甚少知道地地方。
项晓羽高乐乐等人纷纷进入市镇之后换回了自己地衣服。
不再穿着羌族宽大地长袍。
无邪穿回自己飘逸地长衫。
狸仙子等人也穿回了中原女子柔软而舒服地长裙。
有了小达一路地指点。
他们也多多少少知道了生活在珠峰人几乎接近于原始社会。
这是高乐乐得出地结论。
她从几千年后地现代社会穿越到战火纷飞地秦朝已经是叫苦不迭了。
现在居然还走回了历史上所说地原始部落区。
不知是该感慨大开眼界还是继续他们地奇幻之旅?这珠峰地小市镇比之秦国有不小地差别。
说是镇。
实则看来不过是一山村模样。
用石头和泥巴砌地房屋错落在高低起伏地山坡上。
外型普通简陋。
只能遮风避雨而己。
匆匆一眼看去有上百间房屋。
着一身兽皮地村民人来人往。
都忙着手中地生计。
男女老幼都没闲着。
修补打猎工具地。
织布补衣地。
都在自家门前或者簇拥在一起。
说说笑笑。
给人一种很和谐。
很朴实。
热闹地感觉。
云深不知处。
梦回九重天。
高乐乐站在半山腰。
望着高耸入云霄地巍巍大山。
不由发出感叹。
我们地祖先经过一辈又一辈地努力。
终于走到历史发展地今天。
她来到秦朝四年了。
估算着今年如果还是在现代地话。
应该是新中国建立六十周年了。
每一次政权地更换。
没有不是用鲜血来铺出来地。
齐葵和狸仙子、乔蓝、乔灰去半山腰里转悠转悠,探探路顺便查看去到峰顶的地形。
项晓羽、蒙晓毅、无邪和小达在一方石桌旁坐下来,吃着花生饮着清酒,小达又去乡邻处拿来很多小吃,比如自制的豆腐干、烤鱼干、红薯干等等,无邪满足的吃着喝着,时不时喂抱在怀里的小狼崽,喂它喝酒吃着鱼肝。
无邪端起酒杯,今天庆祝我们到达珠峰,比赛喝酒谁喝得最多,喝输了的要背赢了的上到山顶。
小达与他一碰杯,无邪公子好酒量!无邪一饮而尽,乐呵呵的道:在这云深不知处的地方喝酒真是惬意,可惜这两个木头竟然不给你小达几分薄面,喝的那么少。
他坐在蒙晓毅和项中间,眉眼弯弯的望着这两个人,不满意的摇摇头。
此时,狸仙子乔蓝他们也回到了山间旁,坐了下来吃着东西喝着酒。
小达毫不介意,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斜倚在桌旁,望向高耸入云的山峰,这里的空气总是能让人平静,让人活得舒服,让我想有个家。
今天小达多谢各位鼎立相助,若没有各位,我小达和利玛将不再有机会回到珠峰,也没有此时舒服的生活。
蒙将军、项少爷,你们都是人中龙凤,能来到珠峰,这一杯酒,我敬你们。
慢——无邪金边折扇一挥,一左一右各敲了他身边坐着不动的两个人一下,温和的笑着说道:好山好水好地方,在这里坐着的不再有蒙将军,也不再是天下第一美少爷,我们只是来喝酒的一大堆朋友,大家没有理想没有冲突没有误会没有忧愁没有爱恨没有情仇,人生难得几回醉,莫使金樽空对月。
蒙晓毅依然是一张酷酷的脸孔,无邪少爷在荒魂谷里长大,自是不用想太多,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朝廷现在的状况,外忧内患,外敌匈奴虎视耽耽,内患各地农民军揭竿而起,我们的大秦王朝已经风雨飘摇,我怎么能坐这云深不知处饮着闲酒?他说这话时没有看无邪,而是望着坐在他对面的项晓羽。
项晓羽冰冷的唇角浮现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千年冰山的微微一笑让坐着的人不由心跳莫名其妙的快了一拍。
无邪,我来珠峰,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他将问题丢起发起人无邪,仰起头望向入云深处的山峰,这才是他的目的,不是吗?无邪折扇一拍,你们两人的恩恩怨怨等回到秦朝再去解决不也迟,今天,在这里,珠峰的半山腰里,谁也奈何不了谁。
蒙晓毅,你擅离职守,陇西关一旦被匈奴攻破,他们会穿过渭水,直逼咸阳,而你,到珠峰既然不是朝廷谴派,那就放下你心中的包袱,轻轻松松的喝酒。
而你——无邪手中折扇直指项晓羽的鼻梁,项晓羽,你明明就没有那么冰冷,为什么要扮出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你的样子,吕巾韦死了吧,秦国灭了六国统一了之后还没有二十年就分裂了吧!你的国恨家仇都写在你人生的日程上了是不是?你来这里是做什么?我知道,为了一个叫做高乐乐的女人,对不对?你爱她,不知她是幸还是不幸,她成为你这一辈子唯一爱着的活人。
她是谁?她是那个一直爱着你的女人,她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和你一起出生入死,但她想要什么,你知道吗?她是一个讨厌战争的人,她恨战争,但是她却爱你,甚至爱到宁愿先你死去也不愿看见你死于她的面前。
而你,为了她,能放弃你现在的生活吗?喝酒!项晓羽暴喝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想放手,可他放得了手吗?仇恨,跟了他二十几年,可是,就算报了仇,心中还是一片空虚,白茫茫的空虚,就像山间的雾,迷漫了他的眼睛,怎么也看不清楚前行的路。
蒙晓毅也喝得疯狂,他的担忧来自于风雨飘摇的朝政,来自于外忧内患的匈奴和农民军队,其实在心底里,他最不愿承认的,还有这么一个女子的影子,她总是牵扯着他的心,令他想打好每一场仗,保得她在国内平平安安。
可是——她却爱上了另外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拥兵数十万,谁也探不出他的底限是多少,而那个男人就坐在自己的面前,此时意气风发的项晓羽,就算他想放手,这天下,容得了他收手吗?这道理他懂,项晓羽也懂,无邪他何等聪明,他更懂,所以,就算两人有朝一日真的兵戎相见,那也是历史发展的洪流,将他们卷入了旋涡之中,谁都不能抽身和自拔。
既然结局不能改变,我们的过程就应该好好享受,高乐乐也是明白之人,她当然知道他们讲些什么,历史——是顺应事情而发展的,这是谁也不能否定和改变的事实,她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就好好的爱那个人吧。
师兄,我们来找半亸,晓羽想我死心塌地在在秦朝生根,找这个像仙丹一样有灵性的东西给我,怎么,你也有兴趣?她漾起狡黠的笑容,盯着蒙晓毅,却用手勾着项晓羽的脖子,温柔的撒着娇,这两个人剑拔弩张,没有谁能劝得住,她已经闻到了火药味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神物半亸?小达扬声道,你们也知道半亸?无邪喂了块鱼干给小狼崽,抬起头扬了扬他长长的睫毛,缓缓说道:半亸并不是植物,而是你们珠峰人的神物吧!小达从石凳上缓缓起身,望向云深不知处的峰顶,天空逐渐清亮了起来,印上了渐层多重的柔美色彩,交错成一片、一片的绸缎无邪将手中的狼崽递给高乐乐,金边折扇在手中轻晃,关于珠峰人的‘神物’早已流传着种种说法,有人说是一块碧玉,有人说是一个人头,还有人说是一只蜥蜴,最近有一个新的传说:说根本就没什么东西,纯粹是欺骗珠峰乡民的。
无论这几种传言哪一种是真的,将在过几天的祭祀大会上见以分晓。
蒙晓毅咬着唇,密音传出:项晓羽,你抢人家神物做什么?项晓羽的唇角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使得原来就美丽迷人的脸庞显得更加耀眼,他的眼睛清朗澄澈,干净磊落,半点不染要抢人东西的俗尘眸光。
为什么说我抢?他可是什么都还没做。
蒙晓毅长袖一拂,清酒又是一杯,难不成你跋山涉水就是为了爬上珠峰?你这人从小就是这样,喜欢的东西一定要抢到手。
哦!项晓羽没有说话,只是嘴巴以哦字的形状稍稍翘了翘,他只是想许个心愿,至于小时候,那些曾经真真实实存在的东西,却都像是开在梦里的花儿——再也触摸不到了。
你俩有没有完?竟然背着我们用密音传话。
无邪也加了进来,他望着正在和小狼崽玩耍的高乐乐,眼睛里却是别人不易察觉的忧伤。
乐乐身体很差,晓羽想用半亸给她治病,你丢下你的军队,也要来掺上一脚。
真这么简单?蒙晓毅不相信的望着他,几事不择手段的项晓羽,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翻过几重山,走了半个月来到传说中的珠峰,只是为了给一个女人治病。
不是为了连络羌族和匈奴,去对抗朝廷,也不是为了牵制他蒙晓毅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就为了一个女人。
一说到高乐乐的事,项晓羽的脸上浮现了满足的笑容,清晨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非常的柔美,非常的和谐。
她是我地女人!他地女人。
他看着她一天天成长。
一天天快乐。
一天天凋零。
一天天枯萎。
他地心愿说很大。
也只是一个普通男人地心愿而已。
只想爱着地女人和他一样健康长寿;他地心愿说很小。
但却是作为一个拥兵数十万西楚霸王地心愿。
将来有了天下。
他还想要这个女人。
小达地视线从珠峰上收回来。
中原人杰地灵。
这是我们一直想征战中原地原因。
看见好地东西。
总是想占为己有。
殊不知。
中原人远离中原如此偏僻地珠峰都知道。
而且还是属于我们种族地神物。
其实。
我也没见过神物是什么。
这次我回来。
就不打算再走了。
和利玛一起打猎抓鱼。
看日升日落。
因为在我们珠峰族。
三十年才开一次祭祀。
我本想带她回来见识见识。
既然你们也想看一看。
到时候在珠峰地最高顶端举行祭祀仪式时。
会展现出本族地神物。
三人停止了密音地对话。
一起望向小达。
他是在邀请他们参加吗?蒙晓毅是拥有精兵强将地大将军。
说话做事都是需要审时度势。
项晓羽一直在算计怎么能够复仇。
心底里最脆弱地那一块冰暴露在艳阳之下时。
他是受不了地。
两人互望一眼。
没有说话。
无邪知道他俩地脾气。
当下微微笑道:我们可真是有福气了。
一路走过来。
又是火雪求偶会。
又是三十年才有地祭祀大会。
小达。
我也在祭祀大会上许个小小地小小地心愿。
小达露出了放心地笑容。
无邪公子聪慧过人。
尘世间地一切都瞒不过你。
你还会有什么心愿啊?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无邪金边折扇一摇。
真如乐乐所说。
我希望小狼崽变成一个仙女下凡来陪着孤单了十八年地我呢!哦!小达眉毛一挑,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竟然拥有非凡的智慧,无邪虽然天真可爱,那是他善良,从不计较得失。
他身边的蒙晓毅是抗击匈奴的大将,小达虽然和阿汗一起征战过中原,但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这位将军,竟然是如此年青,所谓英雄出少年。
但蒙晓毅却将他身边的冰冷美少年项晓羽亦敌亦友,这位冰冷美少年身上散发出慑人的气势,颇有王者风范,他就是最近带着百十人毁掉大秦朝廷元老吕巾韦的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或许正如阿汗所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
高乐乐回头见无邪玩得不亦乐乎,笑道:小达,你还真将它送给无邪,不怕狼爸爸和狼妈妈来找它?到时候叫无邪去给狼王做大夫,再也不给他回荒魂谷,狼群里从此多了一个狼人,在孤独的大草原上盯着肥羊流口水。
\\小达微微一笑,走到她的面前,这个小狼崽的狼爸爸和狼妈妈在昨晚的战争中牺牲了,刚好,无邪公子喜欢它,我就将它送给他了。
高乐乐抱着它,小无邪成了孤儿,无邪,你要好好的爱它,让它快快乐乐的成长,让它不要再上战场,让它在荒魂谷里慢慢的变老,让它不要再受到伤害。
孤儿,她也曾是个孤儿,在没来到秦朝以前,现在,在高家,她有自己的父母,当然,这些,他们是不知道的。
无邪嘻嘻一笑,我让它享受属于我娘子的待遇了,还对它不好啊?项晓羽站起身,将高乐乐抱在怀里,一晚上都没睡,不累吗?来靠在我的身边,小睡一会儿,等下午我带你上山去看夕阳。
好不好?你不说还好,一说这还真觉得有点困了呢!高乐乐抱着小狼崽在怀里,自己却靠在项晓羽的怀里静静的闭上眼睛,这一刻,她似乎回到自己的梦里,在一个如梦似幻的美梦里,有可的朋友,没有战争,没有残酷,没有人情世故,没有7只有日出日落,苍松常翠,青山常绿,天地万物在这一刻似乎都成了永恒。
淡淡的清幽之梦里,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的壁炉里,壁上刻着我们的先辈日出而耕日落而歇的痕迹,他们古铜色的皮肤里是展现在自然界最纯净的阳光,壁上刻的有人有兽,似乎还有天上的神仙,羽化在凡尘的每一山每一水之中,融成了今天的不同的文化。
蒙晓毅望了一眼这两人,印象中的高乐乐没有这么弱啊?她究竟怎么了?项晓羽,你怎么让人觉得还是像以前那样固执的可笑呢!你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怎么做人家的男人?他的声音很低沉,似乎怕呼醒了梦中的高乐乐,但又火冒三丈的望着这个冰冷美少年。
半山腰上的石桌旁只坐着两个人,其余的人或玩或睡去了,只有蒙晓毅和项晓羽两人还在饮着酒,高乐乐倦在他的怀里睡得很沉,项晓羽点了她的**道,她可以睡得久一点,恢复多一点气力。
项晓羽并没有像以往暴跳如雷,反而是心如刀割。
他修长而透明的手指拨弄着她额间的发丝,若有若无的。
眼睛抬起来,再次望向他时,是坚定的冰冷。
所以我需要半亸,谁阻我都不行。
蒙晓毅一拍石桌,石桌顿时裂了开来,你认为我会阻止你吗?我对高乐乐对你,就是这么不信任吗?你穿越过我的陇西郡关,穿过羌族的大草原,逃出匈奴的追击,确实能令人感动,但传说中的半亸,它是什么东西,我们都没见过。
你离开了秦朝,放着你的兵马不理,我擅自离开边关,你以为我真为了那该死的上次的战争吗?项晓羽唇角苦楚的上翘,如果你有半亸,你会用它来做什么?他的冰冷的目光直击蒙晓毅的心底,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蒙晓毅还在生气,不疑有它,瞪眼说道: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个明君,支持我将匈奴永久的赶出我大秦王朝的边关,从此以后不再回来,不再回来骚扰我民,骚扰我君。
但是,以胡亥的性格,就是将他的骨血重新整合再造恐怕都变不了明君了吧,所以,我没有愿望,我才大多年纪,竟然没有愿望,项晓羽,你还真是个恶魔,你竟然这么逼我说话。
项晓羽笑了,笑得像个孩子,纯洁天真,满眼都是灿烂的阳光,映在他黑白分明的眼珠里,好像是一片春光,温柔的抚过每一处神经末梢。
因为晓毅是个喜欢接受现实的人,这就是我们的不同之处,我会为了任何事情而不择手段,可你不会,你会审时度势,你是正义的化身,你会为了朝廷而赶走想要吞掉我朝的匈奴人,但你接受了朝廷给不起你你想要的东西这件事情的本质。
但是——说到此,项晓羽停顿了一下,眼睛里瞬间又变得犀利起来,立场不同,做起事来的行动就会不同,你我都知道。
蒙晓毅也笑了起来,是长久以来一种释放的笑容,像孩子般放肆的笑容。
项晓羽是个多情人,他平日里总装成一个绝情人,我差点都被你骗了。
你啊你,我可以毫不怀疑的说你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整个天下,我没说错吧?项晓羽端起酒杯,是真诚的敬了他一杯,很多年后,我们才明白的事情是不会算太迟的。
我以为我这一生,都会活在仇恨里,直到遇见了她。
她是那么的明媚,那么的快乐,那么的想让人在她身上汲取温暖和能量,如果我的生活没有了她,我自己都不敢想象——他满眼柔情的望着怀里的女人,轻轻的传给她丝丝内力,激活她体内的颙鲛,让她保持整个身体的热能,让她在他的身边能够更舒服的入睡,让她觉得他是可以依靠的。
蒙晓毅一饮而尽,重重地哼一声,你要留得住她才行?这不是你要操心的。
项晓羽笑得开心,收回了内力,看到她的脸色变得红润,长长的睫毛随着转动的眼珠在眨啊眨,好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似的。
蒙晓毅拂袖起身,你最好是实现你今天在这里所说的话,否则,别怪我无情。
不要在我面前讲无情,你差得远了。
项晓羽望着他的背影,低低的说道。
你就没有想过还有人跟你有相同的愿望吗?谁?蒙晓毅止步,缓缓的转过身,定定的望着他,一双乌黑的眼睛里是来自于猛狮的警觉和挑衅,这大秦王朝,如果还能找出个人愿和他一起分担朝政,共抗匈奴的话,他怎么会不知?项晓羽直视他的目光,你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承认罢了!蒙晓毅走了回来,站在他的身边,望着如日中天,我们谁也不知道他的水有多深,而且他有些方面与你相反,就是为了天下,愿意放弃身上的所有。
项晓羽抚摸着高乐乐红润的脸颊,他已经在路上了。
他怎么也来了?蒙晓毅闷声问道,你怎么知道?项晓羽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有着最严密的情报连络站,而且乔墨乔夕是这方面的专业人才,经过他们过滤了的情报,没有哪一次是出了错的,当然最让他引以为自豪的就是上次调蒙晓毅回陇西关,他彻底杀死杀父仇人吕巾韦的那一次,每一个环节的情报都是他们层层过淲,每一个环节都是通过他的环环设计,环环相扣才能有的效果。
我猜的,以他的为人。
他淡淡的说。
蒙晓毅半信半疑,胡亥是烂泥扶不上墙,他打这主意也是白打。
项晓羽的唇角浮现起自信的笑容,谁说他要扶胡亥了?难道是——蒙晓毅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也不能确定,如果说他要自立为王,这种可能性实在不大,那就只有一个人,是他所信任的,那个人就是已经死了的扶苏殿下。
我不信有起死回生这回事?项晓羽望着他,蒙晓毅这人太过刚直,刚硬的像一块金刚石,不会迂回曲折的玩些游戏,自是想不到刘晓邦心里想些什么。
当他最后在河内郡里和刘晓邦分别时,他就已经知道,有一天,他们两个人,总会在命运的河流里,作出不同的抉择。
而他们曾经的泗水郡四公子,也将是历史尘封的尘埃,仿佛已经消散,再也找不回来半点痕迹。
他是不是已经变得神经了?蒙晓毅后退一步,刘晓邦的执著是柔软的,项晓羽的执著是冰冷的,高乐乐的明媚可以化掉项晓羽的冰冷,可有谁能攻占刘晓邦心里的最柔软的部分?殿下已经入土为安了,虽然殿下死得冤,但终归是摆脱这个纷乱的人世间。
他真的会为了秦朝的天下,秦朝的百姓,作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大逆不道?乱世之中只有胜与败,王与寇,没有逆与不逆。
项晓羽抱着高乐乐回屋,她柔顺的黑发散在他的臂弯,像一件黑色的丝绸衣衫,令他非常舒服。
蒙晓毅愣在原地,等他走了很远,才说道:如果真有此神物,为了天下,你愿意让给他吗?项晓羽冰冷的声音穿透整个山间,任何人的天下与我无关!他的心里只有高乐乐一个人,他的目的是要让她身体好起来,任何人的事情与他无关,任何人的天下与他无关。
为了一个女人,你难道要与整个天下为敌?蒙晓毅的语气也不再客气,而是急促的追问。
项晓羽望着那一缕充满无限温暖的阳光,谁能将它抓在手里,不要以天下的名义与我讨任何东西?蒙晓毅望着她飘逸的黑发渐渐消失,若有佳人,天下何用?我没有逼你,也不是想以天下的名义向你讨些什么,为什么你就不懂呢?我只是在逼你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直到很好很好。
项晓羽已经进了山间的石屋,石屋的隔音效果出奇的好,他似乎没有听到蒙晓毅最后的这句话,只是抱着高乐乐睡在了竹篾编织的床上,盖着兽皮做的被子,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三天之后的祭祀会,以刘晓邦的脚程赶到,应该刚刚好,在这期间,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估,这里不是在秦朝,在秦国的土地上有着很好的情报分析下属,有着相当强的情报中转站,但是他是谁,是项晓羽,从来没有任何事可以难倒他项晓羽。
乔蓝和乔灰在项晓羽抱高乐乐进屋睡觉的时候,已经醒了过来,他们已经相互配合了很多年,天生的警觉让他们随时注意任何意外情况的发生,虽然在珠峰是一个接近于原始社会的质朴,但谁也不敢松懈,因为涌进来珠峰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强。
夕阳照在山间像一幅泼墨山水画在不断的移动,那些石头与泥巴砌成的房子就像胶卷一样记录着原始的最初,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们却昭示着新时代的来临。
高乐乐醒来时已经是落暮时分,她站在广阔的天地间,不断的旋转,不断的变换角度欣赏珠峰的一草一木,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刚刚睡了一觉,感觉精神好了很多,坐在桌间吃晚饭时,高乐乐也吃了不少,看来小达也是准备的非常丰富,大多数按是中原的习俗在做菜,让他们感觉不到人在异乡的感觉。
但桌上的的气氛稍有些不同,她不知道是为什么,在项晓羽的怀里睡着,然后在房间的竹篾床上醒来,这期间,项晓羽和蒙晓毅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她敢肯定是有,但谁也不会告诉她。
无邪又在细心的照顾小狼崽,不断的喂它吃肉。
乐乐,怎么感觉你肥了点呢!高乐乐正在啃一只野鸡腿,闻言抬起头来,映在他黑白分明、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是吗?好像有一点呢,她吃完舔舔嘴角,项晓羽为她擦着嘴巴,看看你,吃饭像个孩子!他在说的时候低低的笑,是宠溺的笑。
还好,身材成年了!要不然你就亏大了,高乐乐笑嘻嘻的说道。
她已经二十岁了呢,该发育的早发育完了,虽然哪里的尺寸都比别的女孩子小一点,但她记得项晓羽说过,胸脯又耸不起爱情。
项晓羽捏捏她圆润了不少的脸蛋,你这丫头,特顽皮!不过我喜欢,他含着笑,就这样看看她吃,又将桌上的菜夹到她的碗里。
多吃一点。
他以为连日的奔波会让她的身体一天天垮下去,瘦下去,没想到走出了秦朝,她与他们一道,在外面餐风露宿,反而身体比以前好了很多,这确实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高乐乐看着她面前堆成小山的各种各样的肉,眨着她异常明亮的眼睛问道:晓羽,你是不是羡慕无邪养了一个小狼崽?哦!项晓羽挑起眉毛,含笑望着她,她那急性子他怎么不知道,还不到他问,她就会连珠带炮的轰了出来。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养一个宠物猪,红红的飞天猪。
高乐乐想起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那只快乐的红红的飞天猪,笨笨的可爱的飞天猪。
项晓羽大笑了起来,你真是聪明,我确实想养一个肥肥的快乐的小猪,于是,发现你是很好的一个目标,猪其实是好开心的,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不断的长大,不断地长肥,如果我能将你养得肥肥的,可是一项非常大的挑战。
高乐乐笑得眼睛弯弯,我很好喂养的。
能令到项晓羽开怀大笑,她就是做只宠物猪也是开心的。
第一次更新六千字,压力蛮大的,还好是周末,接下来在珠峰发生的故事会更加精彩,谢谢亲们的捧场。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第一百四十七章 魅欢晓羽眼里浮现狡黠的笑容,笑着说道:养肥养大之)F小猪。
什么嘛?她又不是母猪。
高乐乐在众人的欢笑声中,才意识到桌上还有其他的人,两人旁若无人的聊了这么久。
狸仙子啊了一声,你这丫头,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和男人讨论身材和生仔?给你娘亲知道就不得了了。
说是在埋怨,却是满脸笑纹风韵开。
狸仙子当年找齐葵的时候难道是月黑风高、偷偷摸摸找的?高乐乐嫣然一笑,我娘亲说不定正和我爹爹游山玩水,乐不思蜀呢?这么多年也没有见他们回来看我。
这样也好,他们看不见我,也就不会管我了。
你这鬼丫头,伶牙俐齿的,也只有项晓羽这个冰山受得了你。
狸仙子哈哈一笑,少年时期总是叛逆。
我忽然好想见见你娘亲和爹爹呢,看是什么样的人生出你这样一个古怪的女子。
高乐乐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大声道:你最好不要见他们,免得对我太失望了。
连师兄都极其迷恋我的娘亲,她的美,没有哪个女人比得上,我爹爹不知是在哪个月黑风高夜强行度过了洞房夜,将她从天上抢来了凡间。
桌上的气氛瞬间热闹了起来,只有蒙晓毅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高乐乐对着他消失的背影吐吐了舌头,笑着说道,我那师兄,不知哪个女人能成为他的盘中餐?众人一愣,随即若无其事的吃着饭,反正当事人都不知道,他们何必挑明来说呢!项晓羽揉了揉她乌黑亮丽的黑发,你就别操这瞎心了,只管养肥自己生小猪就行了。
从此以后她就成猪妈了。
多么伟大地职业啊!可怜她闯荡江湖还未实现。
治国平天下也遥遥无期。
晚饭在众人地嘻笑声中结束。
吃得饱饱地。
睡得足足地。
大家商议晚上地玩法。
你说要我带我去山上看日落。
高乐乐踮着脚尖。
望着快落未落地红红地太阳。
拉着项晓羽地袖子说道。
无邪已经将小狼崽喂得走都走不动了。
翻着白眼。
蹲在地上喘气。
我地姐姐哟。
等你爬上山去。
只有等着看日出了。
还日落呢?高乐乐一拍手掌。
还是弟弟聪明。
我们是早上**点钟地太阳。
当然是要看日出啊。
想想站在天下地顶端看到太阳从地平面升起地刹那。
哇。
一定是惊喜连连。
走。
我们上山。
珠峰上地日出。
高乐乐开心地叫着众人。
一起往山上爬。
项晓羽、高乐乐、无邪、乔蓝和乔灰往珠峰上走去,而蒙晓毅和狸仙子、齐葵都呆在半山腰的小达家里,小达和利玛忙了一天,早早的歇息去了。
狸仙子望着蒙晓毅,你怎么不一起去?这是你们年轻人喜欢的呢!蒙晓毅叹了口气,我身上的责任重于这座珠峰,还爬上去做什么呢?他望着他们欢天喜地的往山上走,有几分落寂,也有几分暗喜。
一说到责任,她不由得感叹无邪没有他们身上背负的那么多的责任和义务。
蒙晓毅背负着整个蒙家的命运,守在边关抗击匈奴的骚扰;项晓羽背负着振兴项家的命运,国恨家仇令他失去了很多但也开始懂得珍惜了,这两个少年各有秋千,但却爱上同一个女子,高乐乐,这个散发着万丈光芒的女子,真的深藏着无尽的魔力,让泗水郡的少年郎们都为她而倾倒。
就在高乐乐爬上山顶在欣赏日出时,刘晓邦也已经快马加鞭朝着珠峰跑了过来。
他们这一行人也是轻骑,他带着吕小慧和双生粽阿左阿右,四个人从南往西一路奔了过来,他是带着强烈的信念来到珠峰,一路走来,无情的战火焚烧了他们的家园,残暴的君王剥夺了他们的良田,上梁不正小梁歪的官吏们都是私饱帐囊,民不聊生。
半亸,他势在必得。
三天后,祭祀在珠峰顶上举行。
这一日从早上开始,乡民们就开始忙碌,在神殿门口排起长长的石头板凳,架着晚上需要的火把架子,往地上撒花瓣和金粉,圣水和圣火敬放在旁边,一切全是紧张和喜庆的气氛。
**首发小达是三十年大祭的指挥,虽然他刚刚从三红部落阿汗的帐营里回到这里,想做一个平凡的珠峰乡民,但当真有事的时候还是显出了军营硬汉的本质,做起事情来却是一把好手。
他今日事忙无暇留在利玛身边,高乐乐和无邪也纯粹是闯祸的东西,这种忙千万不能让他们来帮,所以今天一整天利玛都站在一边看珠峰的众人搬着许多匪夷所思的东西走来走去,比如说几具骼骼和两只公鸡之类的诡异的东西。
高乐乐非常想和小达一起,体验这些远古的宗教祭祀,但项晓羽却将她抓得紧紧的,表情严肃,丝毫没有要放任她去玩闹的意思。
平日里喜欢整人喜欢玩闹的人哪里能真正静得下心来,不时的张望着哪里有好玩的东西,磨蹭在项晓羽的身上,可怜兮兮的噘着嘴。
祭祀怎么还不开始啊?这是她第一百二十九次在问项晓羽,她摇着他的手臂,委屈的眨着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睛,可是她自己一点都不觉得是在白问。
项晓羽默然一笑,以她爱跳爱闹的脾性,确实要她乖乖地坐在这里等候,确实有点难为她了,但这次三十年才有的一次祭祀非同小可,如不肃穆,怎可体现愿望的灵验。
我们的态度越虔诚,愿望就越灵验。
高乐乐望着他开心的笑道:晓羽的愿望就是想我的身子快点好起来,这个不用许愿,我自己都可以做到的。
项晓羽与她的手十指相扣,紧紧的。
你有什么心愿?秘密!高乐乐狡黠的眨眨眼,她心底里的愿望,才不会那么早告诉他。
其实,她愿望很简单,只有项晓羽能够在楚汉之争中好好的活着,没有历史上书写的死的那么壮李清照就曾经写过一首诗来纪念他。
生亦作人杰)L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性情激烈如他,个性独特如他,是不能接受失败的结果,也是不能独自活着的骄傲,一个骄傲惯了的人,突然之间失却了所有的骄傲,他还怎么形尸走肉的活着呢?正想着,从黑漆漆的大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盛装打扮的几个人。
那走出来的几个人是小达和几个年老的祭司,换了一身打扮,差点儿让高乐乐他们认不出来——从头到脚的银饰珠翠,长长的细水晶串成的面纱在身前摇晃,衣裳上缀满了点点璨璨的珠宝。
其中,一人戴着偏黄色的黄玉、琥珀,一人戴着偏蓝色的宝石、纹石,一人戴着偏绿色的翡翠、祖母绿,一人偏红色的宝石、珊瑚。
四人一道走出来,即使在大白天也珠光宝气光彩逼人,更难以想象到了晚上的火光之下会是如何的绚丽夺目。
从其他三人臃肿矮小的身材来看,只有戴了翡翠和祖母绿的那位身材高大强健的人才是小达,水晶珠串的面纱闪闪烁烁,全然难以辨认面目。
但高乐乐认出了这些银饰珠翠都是项晓羽送给利玛的,难怪当时的利玛如此高兴,原来她一早做好准备要嫁给小达,回到珠峰参加三十年难得一次的祭祀大会。
有了这些饰品的点缀,让整个古老的祭祀增添了不少喜庆,不再显得神秘无比,反而是期待着似乎有些时尚的味道。
整个祭祀坛都是由菊花装扮而成,周围摆放了很多的菊花,黄色的花淡雅、白色的花高洁、紫红色的花热烈而深沉,泼泼洒洒,秋风中正开得烂漫。
回到了母系制社会,小达在匈奴是一个驰骋沙场的将军,回到珠峰,也必须要听这些大祭司的安排,从他们一行人的身材可以看得出来,除小达之外,都是女人在珠峰当家作主。
还真原始的够呛,高乐乐咽了咽口水,等待着他们下一步行动。
山顶上的人越来越多,黑压压的一大片,在夕阳的光影下,显得虔诚无比。
远近珠峰的人们都到齐了,加起来也不过上一千人,看得出来,这个落后的地方,繁衍子孙也不是很多,生活的也是相当的艰难,这种祭祀从古老的祖先一直传承下来,为了纪念保佑他们的神物,每三十的来,都要在珠峰的山顶举行一次祭祀大会。
在四人之后出来的是一位白衣蒙面的娇小女子,想必便是珠峰当家人,小达所说的非心。
高乐乐凝目望去,那女子虽然更加看不见面目,但是持杖而出,自有一股森然威严的气势。
此时天色已经缓缓变暗,白衣女子持杖往下一杵。
周围的民人缓缓聚集,几处火把连绵着点燃,一簇一簇的火光传递着出去,一股森然诡异的气氛油然而生。
四位衣着奢华的祭司缓步走上早间搭好的神坛,此时,远处有人击鼓,继而有一种尖锐的鬼笛声飘浮在鼓声之上,鼓声低缓而深沉,像沉吟着一种远古的咒语。
呼的一声,神坛周围一圈火焰亮起,深沉的火光自每根火杖上悬空的骸骼颈下射入头内,从骼骼的双眼处化为色彩斑斓的光射出,每个骼骼双眼的彩光汇聚在神坛中间,正在珠峰当家人非心的杖下!好厉害的祭典!高乐乐和项晓羽并排坐在地上看着,心里油然而起一股敬畏之情。
山顶上的人越聚越多,像夜间漫游的幽魂,只余下双眼幽闪的光亮,虽然高乐乐明知他们都是和善朴实的人们,但此情此景,着实令人为之悚然变色。
蒙晓毅和无邪他们此时也乖乖地坐在地上听着他们念动咒语,见多识广的齐葵和狸仙子也齐齐变色,想不到这里的祭祀原来庄严慎重超乎他们的想象。
神坛上的白衣女子低沉地叙述着咒语,听她的语调仿佛在诉说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故事中有悲有喜,有人重生有人死去。
随着她低声诉说,周围黑压压的民众开始以相同的语调低声同念起来,开始尚不觉得,但听得久了就似今夜的星空都和他们的诉说一起颤抖了。
高乐乐眉头紧蹩,这种祭典——她有种被压抑住无法透气的感觉,这种祭典好不祥,就像一定会发生什么一样,在西方的神话世界里,白色的巫师是级别最高的一级,这位穿着白色长袍的女子,为什么她一触到她的眼睛,就浑身不自在,这种气氛让人不安,她不喜欢。
民众所念的是珠峰人历史的诗篇,是说珠峰人的前辈如何在艰辛的条件下生存,如何有一日神终于同情了他们的痛苦,赐下神物让他们信奉,应允他们每隔三十年能够获得神的赐福,只要他们信奉神物就会得到幸福。
当然其中夹杂了前辈许多美丽和悲伤的故事,但最主要的还是歌颂神物究竟如何伟大。
待史诗念完,非心神杖一挥所有环绕神坛的火焰熄灭,骷髅眼的彩光缓缓消失,才听她说:珠峰开祭,万物合祀,上极天神,下穷碧落。
时隔三十年开祭,神明赐福保吾安康,开坛!四大祭司缓缓推开神坛之后神殿的大门,两个小童把一个巨大的齐人高的木盒竖着推了出来。
那木盒和四大祭司一般嵌满珠玉,一推出来几乎灿花了人眼。
高乐乐忍不住埋怨项晓羽,他怎么会想着带这些花里忽哨的饰品送给这些异族人,心里想着这些装饰根本就是存心要人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瞄了那东西几眼,他心里微微一寒——这齐人高的木盒——简直就像一具……棺材……树林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慢慢地自远方到来,但还没走到空旷之处。
此时小达缓步上去从非心手中接过打开木盒的钥匙,向神物走去。
神坛上下一时万籁俱静,千万颗心都悬在神物究竟是什么的悬念中。
当中也有些老人当年见过神物,但当年也是在这么珠光闪闪的火焰之下,叹见神物闪闪发光,全然看不清是什么。
听见身边有几个人走近,高乐乐抬眼一看,愕然不已,刘晓邦……刘晓邦刚刚赶到坛,风尘仆仆的样子,看得出来赶了很多路,他微微\\7致意,乐乐……忽然,他的脸色变得难看,倒不是因为项晓羽在旁边,因为他知道,只要高乐乐在的地方,项晓羽肯定也在,他的尾音拖得很长,一向自信,温尔儒雅的刘晓邦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盯着神坛上的神物。
怎么了?高乐乐觉察出来他的诧异,回过头去着神坛。
咯拉一声,小达当着上千民众的面打开了神物的锁,双手同时用力,哗啦一下,那木盒里的东西赫然呈现在千人眼前,木盒竖立,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
怎么会这样?!项晓羽嘴唇紧抿,脸色刹那煞白如死,自那棺材般的木盒前蓦然回身,惊恐至极的眼神一下子看着人群里的一个人!乐乐!他牢牢盯着乐乐,即使满面水晶帘幕也看得出她脸色惨白。
啪的一声震响,珠峰当家人非心的神杖一下触地,她是第一次见到高乐乐。
认得高乐乐的民众都面露惊骇之色,回头看着她。
高乐乐自己也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木盒里面。
项晓羽看着那木盒,此时比木盒未开之前还静!他到抽一口冷气,那木盒里面的东西……那木盒里面的东西……满头珠翠,一身缀满了水晶和珍珠的衣服,不过那淡眉明目、那柳叶般的双唇、那手中握着的铜骨银页扇,全然和高乐乐一模一样!无邪愣在当场,他机智万分,也没能猜出这样的结果。
珠峰的神物半亸竟然是……和高乐乐长得一模一样的……一个穿越两千年的……人!项晓羽多大的场面没见过,此时却不知作何反应。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一幕,跋过千山万水来到珠峰找出拯救高乐乐的神物半亸竟然是和高乐乐一模一样的一个人?蒙晓毅向前走进,靠向那具棺材,他的师妹,怎么可能是珠峰人的神物?非心跨出一步挡摆在小达前面,横杖在前,伸手指着高乐乐,你是什么东西?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和高乐乐一模一样的人?刘晓邦心中迷惑之极,他以为像高乐乐这样的女子只有一个,为什么竟然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高乐乐?还是珠峰人信奉的神物。
此刻神坛之下的民众一阵哗然,不少人骇然奔逃,许多喧哗的声音散去之后,神坛上下剩余的人不过百人,都是些好奇心大过于恐惧之心的年轻人。
项晓羽看看木盒里闭目的女人,再看看坛下目不转睛的高乐乐,这其中必然有天大的隐秘!女人站住!他抽出了腰间的浊魂剑,灿烂的一道森冷的白光刹那照亮了夜色,他阻止了非心启动神杖之火要往高乐乐身上烧去。
非心不要!小达即时拦在了她的前面,乐乐是个好姑娘!他们一路走来,她曾经带给了他们很多的快乐时光,她说服利玛的爷爷让利玛安心的嫁给小达,她一路与无邪他们吵着闹着像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她的身体很弱,甚至每天需要项晓羽为他度入真气,才能确保她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非心气得将神杖在地上猛戳,她是你带回来的?我不知道乐乐和神物半亸是……相同的,非心,她受不了你的神杖。
小达焦急的说着。
非心气得一神杖打在了小达的身上,利玛尖叫着跑了过去。
你可知道,她们是什么东西?利玛抱着小达,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的神物是什么,但我知道乐乐是个好人,她救了我们。
她送给我们这些华丽的饰品,送给了珠峰人这次举办祭祀的很多礼物。
非心望着他们,声嘶力竭的叫道:她们是天煞孤星,注定不能相见的,如若一旦相见,必将毁灭整个天下,而且,注定了只能生存一个。
什么天煞孤星?你这个满口胡说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是高乐乐。
项晓羽浊魂剑出手,雷霆万钧的气势惯注于整个剑上,冰冷的脸上是遮掩不住的愤怒与恨意。
神杖一旋转,小达架开了快如闪电重如铜鼎的浊魂剑,项公子你别慌,我们搞清楚事情再动手也不迟。
天煞孤星就是天煞孤星,这是违背常理天理不容的人!非心吼道。
你闭嘴!无邪也赶了过来,敲了非心一扇,他从来对人是温柔的,这一吼,可见他的心里也是没底的。
收回金边折扇时架开了浊魂剑,你回到乐乐身边去,刘晓邦已经来了,其余的有我和晓毅应付。
项晓羽收回浊魂剑,沉声怒道:高乐乐是我的女人,一个单纯可爱的女人,谁也不能说她是天煞孤星。
高乐乐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切,天煞孤星,是好久好久以前发生的事了,她本以为已经忘记了,可现在在珠峰,却出现了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人,两人原来都是天煞孤星,她抱着小狼崽,望着棺材里躺着的这个人。
令人瞠目结舌越发诡异的局面,是高乐乐释放似的轻轻叫道:欢欢!喀哒!轻微的声响,那木盒里的东西轻轻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睫毛好长、眼瞳好黑,那是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和高乐乐灵气的眼睛一样,但这双眼睛充满了魅惑人心的魔力,是一种多情自恋的欢情,还有一股偏邪的妖气,艳艳的妖气。
无邪猛地抬头,他还是……活的?非心脸色煞白地看着欢欢睁开眼睛,恶狠狠地说:当然!><今天依然是6K的更新,还好星期天存了稿,非常有成就感,谢谢朋友们一直以来的不离不弃,君心好开心,也好感动,如若有什么建议可以直接在书评区内留言,要国庆节了,提前祝朋友们国庆节快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第一百四十八章 欢.乐你……你把他关在盒子里三十年?无邪点点头,想点头。
她是天煞孤星!非心说,师父说她会祸乱天下——她是充满怨气的邪灵!她比乐乐媚上千倍万倍,她一出世,天下大乱。
小达凝眉,可是我们珠峰不是信奉她……那都是骗人的!非心大喊道,都是骗人的!谁会相信这种东西能给人赐福?这种妖女……收藏这种妖女让人觉得从头到脚都讨厌!你看到苏妲己是怎么魅惑纣王,周朝是怎么灭亡的吗?蒙晓毅清灵剑直指非心,你这个妖女,胡说些什么?此时的天下,跟乐乐不沾一点边,我看你才是在这里妖言惑众!她和乐乐是一对儿吗?为什么一个能那么纯善而一个变成这样?那难道不是因为——际遇而已吗?无邪轻摇金边折扇,为什么要这样说她,珠峰千百年传下来的神物怎么成了一个妖姬呢?如此被‘信奉’的东西怎能不充满怨念?欢欢缓缓地从那棺材一样的盒里走了出来,她手里有一把金质的银页扇,那是她身分的象征,乐乐,我们竟然还能相见?真是幸运,我还以为永远都看不见你了?欢欢……乐乐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认得欢欢,她竟然认得这个活在棺材里的妖女,一句话还未说完,嚓的一声,她怀里的小狼崽猛地溅起一片血光,惨叫一声被劈为两半!相隔数十丈!欢欢手里的金质银页扇似乎能隔空杀人!刹那间项晓羽和刘晓邦都震住了,看着乐乐半身鲜血,那血线甚至笔直地溅到了身后的阿左阿右身上。
太快了!不要说武功极高地乐乐无法反应。
连全神贯注在一旁地蒙晓毅和无邪都措手不及。
他俩都站在欢欢地身边。
竟然没能看清楚她是怎么出手地。
人人都被震慑住。
欢欢浑身地水晶和珍珠都在火光下流动着瑰丽地光辉。
轻轻露出一点儿粉红色地舌尖。
她并不是在舔。
而是极其挑逗地香艳地轻轻咬了一下舌尖。
来吧。
看你和我哪一个能够继续‘活下去。
下一刀我就不手下留情了。
这就是被世代封印地怨恨?还是她天生地妖气?项晓羽全身更冷了——乐乐、乐乐。
一向称霸江湖地乐乐和她根本不能比较。
而且。
在丛林那一战。
为了能杀死吕巾韦。
乐乐受了重伤。
她地功力脆弱不堪。
怎么能够对付这个活了几千年地妖怪姐妹!怎么办?饶是他向来运筹帷握。
此时身在异乡面对这样地事情。
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硬拼。
是唯一地出路。
乔蓝乔灰及时站出来挡在乐乐地身前。
双双拔出利剑。
高乐乐还在呆呆地看着掉在地上的小狼崽,这是无邪的宝贝,欢欢那一下把它弄死了,简直像根本搞不清楚目前究竟在发生什么事?无邪和蒙晓毅全身精力都凝聚在欢欢的身上,他们都喜欢纯真可爱的乐乐,但这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欢欢,却是妖气冲天,狠辣异常让开。
欢欢缓缓扬起金质银页扇,她手上的扇绝对不是吹毛断发的利器,但在她挥舞之时妖艳无比却又无坚不摧。
你过得了本少年这把扇再说吧!无邪潇洒的摇摇他价值连城的金边扇,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凝聚了全身的功力在金边扇上。
两道青光一闪,无邪的背后又多了两个人,他们是狸仙子和齐葵,还有我们!他们夫妻两人已经十多年未曾在人前联手对付过敌人了,琴萧合鸣,今天珠峰这一战,又险又惊。
好!欢欢笑得倾城倾国,她说好字时绝无谦虚客套之意,也不会重复再说。
珠峰上的男人无不为她的笑而倾倒,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那种一个眼神一翘红唇展未出来的妖,乐乐是从来没有的,她的笑让珠峰上所有的男人为她折腰。
那么——你们就和他一起死吧。
话音未落,一道银光划面而来。
唰的一声,扇气划过蒙晓毅的清灵剑直接和无邪的金边折扇相触,无邪的金边折扇在噗的一声后,被欢欢的扇气直接划穿,清灵剑断去了一截,蒙晓毅和无邪双双朝后退去。
好可怕的天煞孤星!珠光一闪,欢欢的身前又多了一个人,那人把满身的珠翠往地上一扔,发出好大的声响。
我才不信你是什么珠峰上的神物,活了几千年的妖怪有什么可怕的。
来人高大彪汗,抢夺了非心手上的神杖,正是小达。
叮当一声脆响,神杖和齐葵手上的萧狸仙子的琴同时抵挡扇气,亦在同时被无穷尽威力的扇气隔开,琴声破裂,萧声残碎,神杖亦爆开。
三人加上先退开的无邪和蒙晓毅齐齐降落在乐乐的周围,那些珍珠翠绿掉了一地,仿佛黑夜里跌落的无数粒粒天上的星星,闪着奇异的光芒。
浊魂剑出鞘,天地星盲,暗无天日,他力霆千钧这一挡,扇气消失殆尽,但有一缕发丝自天空飘落,是项晓羽的黑发,他知道这一若不尽全力,谁也拦不住此时嚣张猖狂的欢欢。
一个充满了怨毒的欢欢!手持金质银页扇媚如妲己的妖狐!刘晓邦遥遥地站在高乐乐的背后,高乐乐曾经在雪夜里用扇气杀死小岩浆风栋时,他在场,远远不及此时的欢欢运用自如,而且妖气十足。
望着冰冷如修罗的项晓羽,他总是会为了最爱的人做任何事,他没有哪一样是为了自己,这一点他不如项晓羽。
至始至终只为了某一个特定的人,自己不同——总想借助外界的力量来达到拯救天下苍生的愿望,他没有项晓羽执著如一的信念,此生此世,就只为一个人而活,仿佛没有他完成不了霸业。
嚎——一声扇气破空而来,威力十足的扇气已经压向了项晓羽的头顶,他刚刚出手接住了无邪蒙晓毅等五人都没能接住的那一扇,让欢欢不能在一扇之内将乐乐像小狼崽一样劈为两片,一扇致命。
不要——突然一道娇小的身影快若惊鸿的拦在了项晓羽的面前,不晓羽。
这人比欢欢的扇气还快,欢欢掷出的扇气冷若冰霜,在秋夜里泛着寒光,冷冷的灭绝人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归之剑!项晓羽等的就这这一刹那的机会,冰冷的声音贯穿整个珠峰,浊魂剑吸引日月光华在瞬间以万太光芒的耀眼喷向了欢欢,一手抱着乐乐和蒙晓毅并肩而立,他思维敏捷,聪明善变,逻辑能力强,凡事能举一反三,运用这刹那间的短暂时间恰到好处,不归之剑虽然死里求生,但也显得井井有条,气定神闲。
欢欢美绝天下的笑容里,绽出了意料之外的妩媚,这个比任何女人都还要美的男人不好对付,她收起金质银页扇,略微有些诧异的望着项晓羽,你不是我的对手,为何明知道会死还要保护她?你知不知道,你美得有一股邪气,我们才是同类。
乌黑如云的头发被她的扇气削去了一缕,半边头发散了开来,他伸手优雅的挽了挽了头发,绽开千年冰山似的微笑。
就算你美得倾城倾国,媚若妲己,艳若西施,我还是喜欢单纯如小猪般的乐乐。
夜色之中,他依然是天下第一美少年般的风华绝代。
晓羽——乐乐推了他一下。
怎么了?他收起了对付敌人时的犀利,换上温柔如春风般的笑容,但冷犀暗藏。
正在诧异为何此时她要推开自己,他还没跟她算刚才扑上来救他时的冲动呢!你站在我的后面,我要和欢欢说话。
乐乐站到了项晓羽的前面,缓缓摇着铜骨银页扇将周围的无邪和蒙晓毅等人都用无形的扇气拦在了后面,欢欢,你取走我的灵魂吧!什么?项晓羽和蒙晓毅骇然大叫,乐乐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高乐乐展开如云彩般的双袖,铜骨银页扇像孔雀开屏一样缓缓地展开来,欢欢使用的是金质银页扇,高贵而妖艳,乐乐使用的是铜骨银页扇,沉稳而凝聚,两人之间暗潮汹涌,两把银页扇的对撞缓缓激起了层层波浪似的烟雾。
欢欢是鬼之灵魂,如果没有我的灵魂,她会让凡间的人全部都死去的,成为一个真正的天煞孤星,注定是孤独到老,身边没有一个相伴的灵魂。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所以欢欢一定要杀了乐乐。
可是所谓两个相同的天煞孤星相遇在一起只能留下一个——那并不是随机的吗?世界末日并不是说说而已,乐乐,我没有拯救世界的决心,我要杀了你,只是想去体验一下奇妙的旅程,在现代生活得滋味美吧!她们能互相感应到对方的动作和心理,这就是为什么两个相隔了两千年,跨越了两个世纪还能相遇见的结局。
乐乐,已经是有血有肉的女人,不知为何,降生在了现代,莫名其妙穿越到了秦朝,拥有了一身傲视群雄的功夫,只为了有一天,与她有着同样命运但不同主宰的欢欢见上一面。
而欢欢——她是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邪灵,没有附身的灵魂,身上背负着妖绕人间的凌云壮志,她只为等待那个与她有着同样出生但却拥有不同际遇的乐乐出现,然后夺了她的灵魂,她就是无敌于天下,可以拯救世界上的每一个灵魂,让他们不再做无家可归的亡灵。
拥有凡人躯体的乐乐与邪灵附身的欢欢之间的战争,其实就是一场不公平的灵魂之战。
人们都会偏向于乐乐,乐乐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她没有高强的法术,祸国殃民的容颜,征服世界的野心。
而欢欢似乎是为了自己的名誉而战,她一旦拥有乐乐的灵魂,将不再是天煞孤星,从此不再依赖于克死身边的人,她也可以做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难道作为名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做回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人?你取走我的灵魂吧!欢欢学着乐乐说话的样子,就算经过了两千年的蜕变,你还是摆脱不了不是凡人的事实,你本是没有心脏的,现在——她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长成了一个残缺不完整的心脏,它只会给你带为无穷尽的麻烦,和无边无际的心伤。
如果我需要你的灵魂,完全有能力从你身上抢过来,而不是你在人间学到的仁义道德中的大义凛然的送给我。
有我在此,你莫说取走乐乐的灵魂,就是碰她一根头发丝都不允许。
项晓羽的浊魂剑闪出一道道寒光,将整个夜色照得亮如白昼。
欢欢咯咯的笑出了声,一扬扇一摇头一甩发丝,无不充满了诱惑。
难道就是你令她在改变?美人隔云端,深坐蹙娥眉。
她一向对于自己的外型的美貌自负不已,可是今晚在此,遇见了天下第一美少年,甚至能压过了她的媚,她的妖,她的娇。
你们俩都是我今晚的猎物,乐乐融入我的灵魂,他——我要将他折磨为地狱的骷髅。
所以,你永远是行尸走肉的活着,不知道两个相爱人的幸福。
高乐乐轻声叱道,谁人都不可以折磨她的项晓羽。
我先把你们劈成两半,然后一起吃下去,将你们的幸福一起吃到我的身体里去。
欢欢满身的珠翠和她的金质银页扇一起在火焰之旁拖曳着流彩,乐乐你不要以为你做了几十年的人,自以为融入了人类的生活——我会先打败你再取了你的灵魂!你永远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乐乐缓缓放下如云的长袖,飘散开来,像是一段、一段的缎带,你先打败我再取了我的灵魂。
欢欢和乐乐是来自于同一个天煞孤星,犹如双胞姐妹,乐乐在想什么她多少有些感应,刹那间欢欢感觉到一阵逐渐热血般的感受——那是什么心情?为什么乐乐会有这种感觉?有什么阴谋吗?不对,乐乐不可能邪气到会有阴谋,但那是什么感觉呢?她突然感到有一股视线!乐乐垂头闭目,背对着那视线——她不想看着来人的眼睛。
第一百四十九章 秘密欢蓦然抬头——遥遥的大树之下站着一个人——未来他也是来许愿的吧?无论是主宰人类的王者还是可笑的凡人,他们都有各自不同的愿望……在未来的王者面前还想妄自争斗活下去很可笑、很可怜吧?未来的王者——终结她俩的使者,无论是欢欢还是乐乐,属于天煞孤星的两个人,都是受未来的王者所控制的。
但是她——她是欢欢!即使夺来的生机也不能保证她继续活下去,但是在未来的王者面前她要——先杀乐乐,取得星之灵魂,然后即使为王者所夺,她也证明——她比乐乐强!先杀乐乐,吃了她,然后再说。
这是欢欢的想法。
你先打败我,再吃了我。
这是乐乐说的。
被乐乐挡在身后的项晓羽心里突然冒起了一股寒意——他好像隐隐约约感觉到这场争斗的诡异——那似乎并不单纯是你死我活而已……关键在乐乐,乐乐在想些什么?风吹着两个天煞孤星的衣袖,她们之间一股强烈的杀气振荡得那些烟尘翻滚不停,欢欢的杀气对准了乐乐,而乐乐——那不是杀气……是对什么东西下了决心的坚定——下了决心的乐乐,那决心是什么?又为了什么?乐乐你要干什么?无邪从小达手里抢过神杖,指着项晓羽,快用神杖之火烧死她。
我……项晓羽冰冷决绝的眼神里是一片灰暗,他看不懂乐乐,无往而不胜的高乐乐,为何会主动要求欢欢吃了她,难道她已经不在乎他了吗?不在乎他们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了吗?难道她要背叛做他妻子的誓言了吗?哈哈哈……妖艳至极的笑声飘荡在灰暗色的天空,欢欢以睥睨人间万物的姿势,尽情的绽放着她的美丽。
乐乐,你下错注了!无邪心里一跳,难道天下归一时,不是项晓羽,他握扇的手一抖,顺着欢欢笑声掩饰的忌惮方向望去,那棵千年老树下,站着一个人,正是从泗水郡日夜兼程赶来的刘晓邦。
刘晓邦?项晓羽?他们两人。
乱世称雄。
九九归一。
只能是属于一个人地。
欢欢知道。
乐乐也知道。
只有他们还不知道。
项晓羽望着神杖。
那是一种……非常不祥地感觉。
他从未真正看透过乐乐。
就此一次他竟然猜到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牺牲自己。
救过他。
难道这一次。
她又要舍去自己地生命。
救这个千年老妖女。
他自负于运筹帷握。
忽略了一些也许本来很简单地事情。
哗地一声闷响。
欢欢以扇为刃向乐乐刺出一扇。
乐乐侧头避开。
飘逸地黑发被金质银页扇一扇斩断不少青丝。
但是她握在手里地铜骨银页扇。
在欢欢和她错身而过地时候反手一挑。
一声轻微地声响。
继而是一阵大珠小珠落玉盘疾风劲雨般地声音——欢欢身上那件串满了珍珠和水晶地衣衫链绳断裂珠玉跌了满地。
但欢欢毫不在乎。
唰地一声第二扇回手砍向乐乐地脑袋。
随着满身珍珠水晶跌落。
欢欢身上露出了和乐乐一模一样地神秘地紫色长裙。
两人一照面一交错。
若非欢欢头上还戴着缀满水晶地冠子。
根本认不出谁是谁。
乐乐不知道对着欢欢说了什么。
欢欢狂肆地大笑。
金质银页扇毫不留情地连拨带点刺向乐乐。
紧接着欢欢回了一句,乐乐认同的点点头,铜骨银页扇背在背后,紫色的长裙在避开欢欢的扇页时飞向了空中,像一只紫色的大蝴蝶翩翩起舞。
两道紫色的身影在空中交错飞舞,站在旁边的人群里,项晓羽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所爱的人,并未发现两人在生死相斗时的蹊跷。
她们之间相互感应,相互认知,每一次出招,每一次的心思,对方都能拿捏得极其准确。
两人手握折扇斗来斗去,片刻之间未见分晓,她们的招式宛如惊鸿翩翩,又柔若柳丝轻扬。
乐乐说了一句。
欢欢又回了一句。
两人在相互交谈却又互相拼尽全力相斗,她们就如此在激战中神秘地交谈,突然之间欢欢大喝一声:天煞孤星!那银页扇旋转成一道彩虹对乐乐当头压下,地上烟尘四起,乐乐似乎躲闪不及被卷进了欢欢闪闪发光的扇光之中!项晓羽和蒙晓毅大惊失色!两人救人心切,同时大喝一声,浊魂剑和清灵剑齐挥,一同跃入了战区中心。
不归之剑——清空万物——两人两剑,同时挥动,各自使出救命的绝招。
浊魂剑和清灵剑从两肋同时刺穿了头戴水晶冠的欢欢的胸口,欢欢带着春风般的微笑倒了下去。
无邪亦手持神杖跑了过来,将欢欢压在神杖之下。
竟然成功了?项晓羽和蒙晓毅一怔,同时抓住乐乐,你没事吧!我当然没事。
那乐乐笑了笑,摇摇金质银页扇,非常的妩媚,美绝人寰,笑声越来越大,哈哈……砰砰声响,项晓羽的心瞬间停止跳动,牢牢的抓住乐乐,你——他足下踩到一把铜骨银页扇,目光一掠,上面一个鹰形的扇坠静静的躺在那里。
那是他送给乐乐随身佩带的玉坠。
蒙晓毅一手拉过那乐乐,他浑身都凉了,你——你们杀错人了。
那乐乐殷红的唇舌吐出极端残忍的字眼,美丽的脸上是极度压抑下发出扭曲的笑容。
欢欢和乐乐都是用扇,如果没细看,简直是一模一样,当欢欢掀起满天尘土时,抓住时机将自己的水晶冠戴到了乐乐的头上,等烟尘散去时,项晓羽和蒙晓毅怎能凭肉眼分辨出谁是欢欢谁是乐乐?情急之下铸在大错,两人联手杀死了乐乐。
杀死自己最爱的人的感觉怎么样?她哈哈大笑,意犹未尽。
你这下地狱的混蛋!该死的千年老妖!蒙晓毅一记左勾拳往欢欢的下巴揍过去,铁骨铮铮,血红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我要杀了你!项晓羽往后退着,冰冷的眼里装满了绝望,像沙漠一般的荒凉,太残忍了!太残忍太残忍了!亲手杀死乐乐……他看着自己的手,不久前在丛林里他差点用不归剑将她杀死,这次在珠峰,她终于彻彻底底的死在了他的手上,她一直出生入死为他着想,就连死,也要死在他的剑上,今夜,他的不归之剑从此不归……太残忍了!欢欢挡住蒙晓毅疯狂的攻击,我不想杀你们,不要再和我纠缠不清,否则我一样杀了你们。
她突然稍微改变了态度,很微妙的。
我要——杀了项晓羽从地上捡起欢欢用扇气削断的清灵剑尖,那手TTT手心在流血,他一跃而起一剑尖杀向欢欢的脖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欢欢闪过了项晓羽的攻击,美丽的脸上漾起冠绝天下的笑容:杀死她的是你吧,别再和我纠缠,走吧。
就算你们所有人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天下,我都不放在眼中。
她话中有话!项晓羽虽然已经濒临崩溃,向来运筹帷握的头脑却还有一丝清醒,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厉声说。
项晓羽,她是知道还未发生的历史的。
欢欢冷冷地说,然后艳艳地笑了,她的笑也是明艳动人,但与乐乐相去太远。
再见!她竟然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打算掉头走人。
还是不要了!等一下!项晓羽滴血的手拦在欢欢的面前,剑刃尖锐且决绝,你说清楚,什么未来的历史,说不清楚我一样能够杀了你……笨蛋!欢欢的美唇一张,此时天下大乱,群雄逐鹿,新的时代已经来临了,乐乐是个为爱情而生的大笨蛋,爱上你这个只为家人出生入死的大笨蛋。
她用她的生命来逆转你的命运,你知道你的命运轮盘是怎么转动的吗?我的命运?项晓羽凄惨的一笑,我的命运如何,需要她用生命去换吗?欢欢望着他,笑得美丽动人,她艳丽的笑容和他手上流下的鲜血相映成彰。
你自负,你冷傲,你才华横溢,但你的生命线——她靠近项晓羽,悄悄地伸出莹白如玉的手指比划了一下,意思即很短。
未来的王者不是你,你知道吗?无论你的生命有多精彩有多壮观,但会早早谢幕,刚才王者出现了,我知道,乐乐也知道,只有真正的未来之王才能驾驭我们的灵魂,而你,却是她死心塌地保护的对象。
项晓羽痛苦的摇着头,明白了为什么她矢志不渝的要他好好活着,坚定不移地为他出生入死,但是你用你的生命来换我的,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是一个被仇恨充满了的人,我早已猜到我的结局,可能会死在仇家的刀剑之下,可能会死在金戈铁马的战场之上,可能会死在战火纷飞的乱世之下,而乐乐——你那么执着的要我好好活着,活到很老很老,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在我的手上?活到很老很老,那是他们之间爱的呓语,什么雄霸天下什么群雄逐鹿都是浮云,你自以为了解历史,对我乱作定论,你忘了吗?是我们一起活到很老很老,我遇见了你,灰暗的天空才有了明亮的云彩,从来不曾想过的……幸福啊,你也曾经说过——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晓羽永远在一起,共赏日出日落,欣赏云卷云舒,走遍天涯海角,爱到海枯石烂。
这就是你的心愿吗?乐乐,为什么你不为自己的心愿而努力,就算你死掉了,为了所谓的天下太平、九九归一,我们大家还活着又能怎么样?又能怎么样?蒙晓毅扯着欢欢的长发,是你卑鄙无耻的利用了她对项晓羽的爱,让她上当受骗代替你去死是不是?她是心甘情愿的!欢欢趁势倒在了蒙晓毅的怀里,笑得倾城倾国,只不过,我说了一句话。
你说了什么话?项晓羽看在眼里却是放浪形骸,冰冷的眼神要将她冻成冰雕。
妖女滚开!被蒙晓毅狠下杀手的欢欢像游荡的风飘到了项晓羽的背后,双手紧紧的扣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如果你不换装,我就将项晓羽的秘密昭告天下。
我发觉,利用一个人的爱,是一件好开心的事情。
秘密?他有什么秘密?项晓羽反手用剑刃刺中她的肩头,绝望而冰冷的眼眸里重新盛满了久未出现过的恨意,你知不知道,我从来不放过我的仇人。
为了给死人复仇,你更执著的愚蠢。
欢欢惨叫着跳了开去,她还叫我劝你,要为自己活着,像你这么愚蠢的人,我怎么劝得了你,固执如你,只会为了死人而活,殊不知活着人有多生气。
那是我的事,凭什么你来品头论足?项晓羽大吼一声,身子如影随形,誓要将欢欢斩于剑刃之下,你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秘密就要抰杀人,谁要听你的劝告,今天不是你死在珠峰上,就是我长眠于此。
欢欢笑得很媚,那好,我杀了你,让你们死也成一对!她金质银页扇一抖,项晓羽被她防护的结界给反弹了回去,倒在了高乐乐的旁边,任他项晓羽在凡间有多厉害,毕竟遇到修形千年的天煞孤星,去相去甚远。
少爷——乔蓝和乔灰双双持剑向着欢欢的身上刺去,无奈结界太牢,他们都被震得吐血倒地。
神杖之火——,刹那间欢欢胸口腾起一团火球,神杖之火威力发作,顿时把他化为飞灰。
欢欢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身体像尘埃一样散去,你——我什么我?凭你那点道行,在我面前耍谱?她坐起身,扶着倒在地上的项晓羽。
你伤我男人就是不对,本来已经给你机会走了。
欢欢强撑着一缕怨念,你不是已经被他们杀死了吗?如果我没死,晓羽是不是就跟萧雨一样的下场了?乐乐丢掉神杖,在项晓羽的唇上轻轻的吻了吻,我要保护的人,谁也不能杀死他。
以下废话不收费:坚持了整整一个月都没有断更,下一个月,君心会继续坚持,坚持做到每日更新,带给大家不同的楚汉时期的故事。
如果说这是一个历史故事,其实还是离不了言情,爱围绕着整个故事,穿行在字里行间,乐乐失去了前世的爱人萧雨,在这一世里,她总想要做些什么来挽留项晓羽易逝的青春和短暂的生命。
其实在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是幸福的,因为,一个人愿意为所爱的人出生入死,那一种感觉就好像我自己在谈恋爱,患得患失一样,我喜欢用自己的故事编织别人的梦,而我自己的梦,就是希望看故事的人开心!在此,特别感谢Hscwm、愉悦妈妈、夜妃离、闲话两三事、小桃梨和很多很多的书友们,谢谢你们的一路相伴,特别是Hscwm这位主站的朋友,看我们女频的文字,希望大家能多提提意见,在书评区内讨论讨论。
国庆节,祝我们的朋友们假日快乐!天天开心!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自由上的变化太快,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反应,项晓羽T双温暖的手抱着他,有两片柔软覆上了他的冷唇,还有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在此世间,只有一人,那就是——乐乐!满地的灰烬随着风缓缓地移动,无邪拾起神杖还给了非心,我们将那恶心的千年老妖杀死了,灰飞烟灭之后,你不要再生气了。
\\非心茫然的接过,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欢欢死了吗?被乐乐用神杖杀死了,项晓羽猛地捧起她的脸,你是真的乐乐?为什么不是?高乐乐甜甜一笑,笑得眉眼弯弯,这是他最喜欢的笑容。
项晓羽失而复得的将她搂进怀里,我以为……杀死你了,乐乐……对不起!我竟然辨不清你们谁是谁,你伤到哪里没?痛不痛?高乐乐笑着说道:你让我刺上一剑试试看疼不疼?你痛……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你竟然丢下我一个人……项晓羽大声的骂着她,又一直语无伦次的道着歉,摸着她被欢欢用金质银页扇斩去不少的如云的秀,我以为失去了你……对不起……对不起乐乐……两人紧紧的相拥,是灵魂的相爱,他们一路走来,为了彼此,都付出了许多,此时在天下最高的珠峰上,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心却紧紧的连在了一起。
你俩别煽情了,让我看看乐乐伤得严不严重?无邪轻轻的低语,此时太静,他的低语,所有人都听到了。
项晓羽刚才被高乐乐地死而复生高兴得忘乎所以。
未想到乐乐被他和蒙晓毅各刺了一剑。
现在一听无邪这样说。
赶紧松开她。
我要怎样才能弥补你对我地好。
乐乐……乐乐。
你对我那么地好。
说到激动处他又想抱着她。
可碍于她身上有伤又缩手缩脚怕弄痛了她。
狡黠地笑着。
高乐乐执起他握着剑刃割伤地手。
烙下了轻轻地一吻。
以身相许报答我!还能开玩笑。
证明伤得不严重。
项晓羽冰若冰霜地脸上漾开了笑容。
也和她一起胡闹。
现在就报答。
乐乐——拖长地尾音里有明显地不满。
这两个人。
全然不顾刚才地生死撕杀。
竟然轻轻松松地讨论起以身相许地报答。
高乐乐放开项晓羽地手。
走到蒙晓毅面前。
叫了声:师兄!蒙晓毅重重地冷哼一声。
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带兵打仗的人就是不好对付,高乐乐在心里嘀咕,凡事都要讲究为什么和逻辑程序,她眼角弯弯,对他招招手,示意他低下身来,她的身高只到他的胸口,很小声很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我不是秦朝的人,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扬起胜利的笑容,任蒙晓毅呆在原地,张大嘴巴惊诧不已,高乐乐转身离开。
你跟他说了什么?经过项晓羽身边时,他抓住她的手问道。
高乐乐望着他,异常明亮的眸子里像星河在闪烁,反正不是要他以身相许!你敢——项晓羽将她扯进怀里,你是我一个人的,独享的。
霸道的宣示,令高乐乐咯咯的笑了起来,唉,她的男人,果真霸道!不过,她还要去见一个人,一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他,修长挺拔的身材在夜色的大树下,呈现出王的风姿,为秦朝的连日连夜的操劳令他憔悴了不少,但那种胸怀天下的心怀令他无论出现在哪里,都是那么令人注目。
晓邦,谢谢你!高乐乐走了过去,微微笑着说道。
她的身后跟了项晓羽和蒙晓毅、无邪等人,众人都是一愣,她谢他干什么?夜风吹开了刘晓邦操劳的面容,他也绽开了微笑,向着来人全部打着招呼。
乐乐,身体好了很多了!是啊!高乐乐笑着说道,刘晓邦是天底下最优秀的大夫,他从来不骗她,她是知道的。
欢欢已经死了,你还来干什么?项晓羽受不了两人在他的面前卿卿我我,但高乐乐不喜欢他干涉她与任何人的交往,说话时的语气压抑了心底的怒气,但这种不满意任谁都看得出来。
刘晓邦不介意的笑笑,本想借助他人之手,达到自己的目的,看来,现在是不用了。
什么意思?众人面面相觑。
如果你想借助半亸让扶苏死而复生,我看你是白跑一趟了。
项晓羽冷冷地说道。
你真是为此而来?蒙晓毅紧紧地盯着他,在他心里的刘晓邦一向是谋略过人,不会做这种明知是徒劳无功的事情。
高乐乐扯了扯蒙晓毅的袖子,从他们的谈话里,她也猜到了刘晓邦来到珠峰的目的。
晓邦侠义仁心,而且,他只是为了天下万民,一个胸怀万民的人做什么事都不自己,你们怎么这样说话。
你——项晓羽气结,迎上她坚定的眸子,忍住了要出口的话语。
蒙晓毅任她扯着袖子,只是不明白的望着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
依然笑如春风的是刘晓邦,他的笑里却充满了落寞和失望,只是隐藏得太好,不易被世人觉。
乐乐的性格这么多年都没变过,还是这样爱打抱不平,只是——只是为什么不肯爱我?他这句话没有说出口,以项晓羽和高乐乐此时的感情,经过生死对抉之后的感情格外的坚固,他的心里只有天下吗?他不停地在心里问自己,可当他真看到她时,埋藏的感情再一次爆。
我当然不会变!跟我最爱的人项晓羽在一起,跟我最好的朋友刘晓邦在一起过,还有我的师兄,你们都是秦朝最了不起的人,你们都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和理想,我高乐乐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能和你们一起享受青春,与你们比起来,打抱天下不平事,是我唯一能做的。
高乐乐挽着项晓羽的手,很开心的说。
晓羽,今天晓邦救了我,你知道吗?作为天煞孤星,我们都有支配自己的使。
欢欢——非常有幸的,晓邦是她的支配。
你是说,你是说——项晓羽是聪明人,瞬间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晓邦既然是天煞孤星的支配,他有权取谁的命?但是,他宁愿毁了欢欢,却留下了你。
刘晓邦竟然是天煞孤星的支配,那么欢欢的意思就是他才是未来的王,只有未来的王才能驱使她们这一类人,他为什么会留下乐乐,不将她们俩一起摧毁?高乐乐点点头,所以她还是要谢谢他。
蒙晓毅苦笑道:现在半亸没有了,晓邦你要怎么办?虽然他是朝廷的将士,但无能的朝廷只懂得欺压百姓,贪污受贿的官吏只会巧取豪夺商人,他深恶痛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要打乐乐的主意!项晓羽将高乐乐拉在他的身后,冷冷地注视着刘晓邦,他可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一心一意为了天下为万民的刘晓邦,怎么可能空手而归?乐乐——刘晓邦轻轻地叫了她一声,清澈明亮的眼神不含一丝尘埃的望着她。
高乐乐挣脱开项晓羽的怀抱,坚毅地走到他的面前,晓邦——我在!她望着他,四目相对,她像是一股清泉流淌在他的心上,瞬间顺畅无比。
你不害怕我?刘晓邦伸出手指拨弄着她额前垂下的几缕丝,云淡风轻的说道。
他是天煞孤星的支配,手里拿捏着她的生命权,欢欢虽然看上去凌厉无比,在心里,却是非常怕他的,这一点,他是看得出来的。
高乐乐笑了,那笑容,是真诚无比的。
晓邦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秦朝最好的大夫,他在将来是个受万人拥戴的王,我怎么会怕你呢?如果你要杀我,你要取我性命,就不会杀死能帮到你的欢欢了。
你是自由的,乐乐!刘晓邦收回了她额前的手,永远都是自由的,我并不是什么王,也没有任何权力支配任何人的生命,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
你让我学会了很多很多,仁义是我一向奉行的做人标准,拯救天下是我向来的目标,我来珠峰,是想找到半亸复活扶苏殿下,在我看来,只有他才能拯救风雨飘摇的大秦王朝……不——高乐乐打断她的话,你怎么能让一个死人来拯救呢?据我调查,扶苏殿下是自杀的,这事,我一直不想告诉你,我知道你一直对他的期望很高,可是晓邦——她顿了顿又说道:我不能骗你!扶苏殿下以他的死来铭志,告诉胡陛下已经大权在握,应该好好地治理国家,可是,他太天真了,也太爱万民了,他不想兄弟相残,这样受苦受难的永远是无辜的老百姓,所以,你对此事不要太执著了。
蒙晓毅拍了拍刘晓邦的肩膀,扶苏殿下过世之后,乐乐来找过我,她告诉我扶苏殿下死的蹊跷,我也曾经派人查过这件事,得出的结论和乐乐一样,晓邦,你就不要再对殿下抱以期望,让他入土为安吧!乐乐,你愿望帮我一个忙吗?刘晓邦好像早已知道这件事,并未有太多的惊讶,反而是看向了与半亸有关的另一个关键人物——高乐乐。
各位亲们,今天国庆节,祝大家国庆节快乐!由于昨晚加班到两点钟,了,对大家说声抱歉,谢谢大家的继续支持!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拯救晓羽心里咯噔一下,以他对刘晓邦的了解,他对于天决心,怎么能轻易放弃对乐乐的控制,他拉着乐乐的手不由得一紧。
\\什么事,你说吧!高乐乐反手与项晓羽十指紧握,示意他放心,她爱自由,更爱他。
刘晓邦微微一笑,帮我和小智聊聊吧,你们都是女孩子,比较聊得来。
让我帮乐乐先上药吧!狸仙子走上前来,刘公子的医术冠绝天下,常听乐乐提起你。
乐乐常将我夸大其辞,这丫头——唉!夸起人来是有天上没有地下的,夫人可别听真了去。
刘晓邦笑着摇摇头,拉过站在他身后的吕小智。
我敢誓全是真的,如果秦朝有谁的医术能比得过晓邦,我第一个不服气,无邪,你说是不是?高乐乐拉过安静的无邪,这不像他的性格。
好一个俊美出尘的美少年,无邪一身白衣飘飘在夜风里,是那种不染红尘的清灵飘逸。
本来我是不服气的,但今天看到刘公子在珠峰上的所作所为,无邪佩服你!刘晓邦恍若隔世的望着他,四年之前,战火未纷飞时,他们泗水郡四公子,个个都是飘逸出尘,虽然那个时候,蒙晓毅时而要上边关去协助父亲打退匈奴,韩晓信经常去到江湖中闯荡,自己经常去大泽乡救助那些需要帮助的穷人们,可能那个时候,只有项晓羽是不快乐的,他那时候身负家仇国恨,他是一身绝望的飘逸。
无邪公子客气了!他察觉到自己的失神,略过了阵间微笑着说道。
蒙晓毅、项晓羽、刘晓邦、无邪四人席地而坐,今夜繁星满天,本来是个多么美好的夜晚,却让人感叹唏嘘颇多。
/四人一时间盯着浩瀚的星辰,每一颗星星都有自己的星座,每一颗星星都有自己的归宿,每一颗星星都有自己的轨道,而他们,坐在星光下远离战火纷飞的秦朝时,不由感叹自己的命运,该走向何方。
我来珠峰时。
见过晓信了。
刘晓邦打破了彼此地沉默。
望向蒙晓毅说道。
蒙晓毅收回仰望星辰地目光。
点点头。
他们四人曾经一起仰望星空。
一起不知天高地厚。
他拍拍坐在旁边地无邪。
你们也见过他了。
晓信这人。
很厉害地。
这些年来。
晓信一直跟着你守在边关吗?项晓羽低声问道。
是啊!祖儿呢。
好久没见过她了。
蒙晓毅忽然笑出了声。
那个笨蛋韩晓信。
喜欢项祖儿又不敢去追求她。
项晓羽瞪他一眼。
两人不知究竟要怎么样。
还好意思笑那么大声。
项家一早就定了蒙晓毅作为祖儿地夫婿。
可是不知为什么。
两人好像都不来劲。
这一场婚事就这样搁下来了。
如果不是战火弥漫。
他们是不是已经成为夫妻。
幸福地生活了呢。
祖儿,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啊!无邪眨着眼睛笑道,用手肘动了动蒙晓毅的下肋,别有深意的弯起了他乌黑满碧的眼睛。
你们可真是都很没眼光啊!这里坐着四个人,除了他自己,三个男人都喜欢着那个一天到晚喳呼喳呼到处打抱不平的女人——高乐乐。
如果当事人听到他这样说,还不将她追着打才怪呢!项晓羽不动声色的说道:无邪公子的眼光一向很准啊,有没看中的女子?天下第一美少年的位置要移位了,无邪,说实话,我见你第一眼,仿佛又回到了以前,见到晓羽时候的样子,只是,这个冰山男人比你酷多了,你应该很招女孩子喜欢吧!蒙晓毅被他看穿了心思,自是不会放过调侃他。
嗨!够了啊——无邪拿出金边折扇对着坐在两边的两个人一人一扇,然后指着刘晓邦说道:你们不好奇为什么是他救了乐乐吗?刘晓邦含笑不语,他望着狸仙子已经为高乐乐上了药,出了门来,留下高乐乐和吕小智两人在另一边聊着,无邪公子还好没做坏人,要不然我们可就打起来了!四人在这里开始讲述今天事情的经过时,两个女人也开始了聊天。
吕大小姐,你好!高乐乐走上前,这是吕小慧的姐姐,项晓羽杀了她的父亲,而她的父亲杀了项晓羽全家,这是世仇与家仇的纠结不清,刘晓邦要她们之间聊聊,要聊些什么呢?吕小智一脸的平静,没有吕小慧身上的极端,也没有父亲吕巾韦的凶残,本来一直静静的站在旁边听他们说话,此时被刘晓邦推到了众人的面前。
叫我小慧吧,乐乐,好久不见了!高乐乐身上的伤已无大碍,两人坐在大树下,夜色弥漫在周围,她们俩人距离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高乐乐已经不记得了,至于她怎么会和刘晓邦在一起,确实有点意外。
晓邦还好吗?吕小智一愣,她以为高乐乐会向她解释父亲的死和妹妹的恨,没想到她第一句话是问候自己,第二句话竟然是问候刘晓邦。
不好!她很老实的答道。
你要好好照顾他!高乐乐知道他日夜为了朝廷和天下苍生而操劳,肯定不好,但能呆在刘晓邦身边的只有吕小智,她是个好女孩,而且能为自己爱的人做一些事情,是每一个恋爱中的女子的心愿。
我会的。
吕小智淡淡的笑道,能照顾他,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而他只是将感情深深地埋在心底,到夜深人静时,才拿出来感叹,她假装什么都不在乎,只要能呆在他身边就好。
高乐乐躺了下来,仰望星空。
小的时候,我喜欢幻想,喜欢仰望星空,长大了,这种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小智,你喜欢看星星吗?我不知道喜不喜欢,我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教导言行方面应该怎么样做才能得到大人们的喜爱,怎么样做才能是对的,我也努力做到最好,仰望星空,似乎是一种奢侈。
吕小智轻轻的说。
高乐乐拉她躺在她的身边,将手当枕,交叉放在脑后,然后告诉她。
你真可怜,从小就要背负振兴吕家的家族命运,吕小慧比你快乐多了,虽然她又蛮横又坏脾气。
吕小智没有说话,小慧,是她的妹妹,只因为,她爱上了一个叫做项晓羽的男人,最后得到一个死亡的结局。
爱情是一场瘟疫,说来就来,走得时候却是尸骸遍地,触目惊心。
高乐乐转过头,盯着她眼里的泪花,爱情是美好的,是令人向往的,你一向是自信又善良的,怎么能这么想呢!因为我自信我善良,就该原谅你和项晓羽的杀父之仇吗?就该原谅你们一次又一次伤害我妹妹的事情吗?就该包容刘晓邦的心中还有别的女人的影子吗?为什么,这一切都要我来承受。
吕小智开始抽搐,泪水滴在了草地上,星星陨落了一颗,不知去向了何方。
高乐乐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向话多又伶牙俐齿的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吕小智开始低泣,你爱的人同样爱着你,你当然觉得爱情是美好的,天下的什么事都不能比拟的,我们两姐妹是不同的,我们爱着的人都不爱我们,其实都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暗恋而已,很可笑吧,泗水郡的一对姐妹花,竟然沦落到求着男人来爱我们。
不——不是这样的,爱情中没有卑微之说的,当我们在用心爱着一个人时,愿意为他付出我们的所有,甚至生命,你怎么能这样讲爱情呢!高乐乐抓着她的手,她的身上流淌着吕家的血,为什么就没有吕家人的凶残和霸道呢!她不由得轻叹,无论一个女人地位有多高,只要她爱上一个男人开始,也会活得患得患失。
原来,在人世间,最公平的不是那秆称,而是摆在每个人面前的——爱情。
你看,晓羽的身世多可怜,从小就失去了父母,而且被伯父当礼品一样送出去作为爱情的礼物,他虽然是天下第一美少年,但他吃了很多苦,那些苦,是我们都不能承受得了的。
小智,你是明白人,在丛林那一战,吕小慧不是晓羽杀的,所有的火焰门人都可以作证,但不可否认的是,晓羽不会去爱一个仇人的女儿,你不必释怀,但你一定要勇敢的去爱。
高乐乐望向项晓羽和刘晓邦等人,他们边聊边笑,仿佛回到了以前在泗水郡的日子里,看到晓邦了吗?能爱上他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他胸怀万民,救苦救难,他是正义使的化身,他是菩萨派来人间的少年大夫,他懂得民间疾苦,关心万千百姓,为什么不敢爱他呢!吕小智望着那四个非凡的男人,眼睛一直留连在刘晓邦的身上,我也知道,我的父亲做了很多对不起百姓的事,作为他的女儿,理应受到惩罚,可是我爱晓邦,又怕为他带来麻烦,乐乐,如果我要有你这么勇敢就好了,当时,我曾经羡慕过妹妹,怎么敢宣称去爱项晓羽,要知道,项晓羽可是千山冰山,万年恨意啊,能有谁撼得他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救赎乱世中,平静的生老病死如今放不下,也回不去收拢五指,在星光下攥紧了拳头。
仰起头,看满天璀璨的星光,看星光之下那个纷乱的尘世……心中一下一下的钝痛。
爱一个人,你永远都不会满足,想要更多更多……高乐乐爱上了项晓羽之后,和万千个陷入恋爱中的女孩子一样,患得患失的心情有增无减。
吕小智心里一叹,你一直像一个光体,勇往直前的寻找你要的幸福,项晓羽——只可惜他不爱我妹妹,他和我是同类人,不爱人则已,一旦爱上了别人,则是死守着决不放弃。
高乐乐一笑,你可以学学他爱人的执著,千万别为了复仇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晓邦不同于我,他会受不了的。
刘晓邦爱秦朝的每一个子民,爱秦朝的每一寸土地,爱秦朝的山山水水大好河山,不像她,执著的爱着一个要复仇的笨蛋而已。
你这么了解晓邦,怎么没有和他在一起?吕小智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
你可真会说笑,高乐乐松开了刚刚攥紧的拳头,晓邦他心地善良,医术卓绝,侠义仁心,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如果大家都因为了解他和他在一起,还不被我们烦死!吕小智一怔,这个高乐乐不知是毫无心机,还是心机太深沉,居然答的行云流水,丝毫不见破绽,是啊,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他的医术,他的仁心,他对天下万民的疼爱,他对当今朝廷的期望,我都知道,我时常在想,他是超越了一切凡人的神,几乎没有他不会的东西。
原来小智的爱情由崇拜开始啊!高乐乐哈哈一笑,你也是敢为天下先的女中豪杰,只是出生在吕家而已,小智,每个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但能够选择人的一生是黯淡还是辉煌,是精彩还是堕落,是善良还是恶毒。
你不必背负着吕家的姓氏,而委曲求全的生活,晓邦是明事理的少年英雄,别人不知道你曾为大泽乡做过很多好事,但他知道,我也知道啊。
我……吕小智低头微笑,你很会说话,难怪项晓羽为什么会爱你?而且还那么死心塌地,你敢作敢为,敢爱敢恨,说实话,我一直嫉妒你,嫉妒你夺走了项晓羽的心,嫉妒你能与刘晓邦打成一片,嫉妒你在蒙晓毅的心里如此之重,你似乎无所不能,但今天见你,当晓邦帮你的时候,我还诅咒过你,希望欢欢杀死你,这样一来,我就永远没有对手,没有了嫉妒的目标,我就可以万无一失的守在晓邦的身边,你还这样安慰我,我……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高乐乐不由分说将她拉起来,拖到项晓羽和刘晓邦的面前,说道:晓羽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他为什么一直没有杀你,不是杀不了你,也不是看在刘晓邦的面子而不杀你,更不是因为要留你为吕家续所谓的什么香火,而是,吕小智就是吕小智,他是明白事理的人,他虽然杀了很多人,但他知道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你为什么要一直背负着吕家的骂名,就因为吕巾韦给了你生命?就因为你是吕氏一脉吗?就因为你是吕小慧的姐姐吗?晓邦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晓羽也知道刘晓邦和项晓羽两人面面相觑,转瞬明白了她的意思,江湖侠女高乐乐敢情又在为吕小智打抱不平了。
含着清山般悠扬地微笑。
刘晓邦静静地听着高乐乐地演说。
默默地看着吕小智如珍珠般滴落一串串地泪水。
而无邪和蒙晓毅两人马上各自退开一步。
非常有默契地让出一条路来。
袖手旁观着他们四人。
你好管闲事地性格怎么就不收敛收敛?项晓羽一见到她拖着吕小智地手。
眉头微蹙。
如果你觉得我不杀她是个错。
我马上就杀了她。
晓羽——高乐乐将吕小智往刘晓邦怀里一推。
扑到他地身边闷声说道:在这里大家都是好朋友知道。
你不是这样想地。
晓羽。
你可以说我解释地不对。
但我坚信你不是滥杀无辜地坏人。
你杀啊——吕小智跳起来。
一往地优雅与美丽不复存在。
指着他地鼻子骂道:项晓羽你杀了我全家。
你以为我想独自一个人活下去吗?就算他们再坏再罪不可赦。
但他们是我地父亲和妹妹啊。
你更加狠毒地是。
让父亲杀了我地妹妹。
你知道吗?这种亲情地残杀是世世代代都轮回不了地。
你以为我想活着吗?我打不过你。
杀也杀不死你。
不如你没有必要窝一肚子火。
杀了我成全你复仇地决心。
项晓羽忽地站从身后的乔蓝手里夺过剑,唰的一声刺向吕小智中。
T晓羽——高乐乐从背后抱着他的腰,你不要被她激到,如果你今天杀死她,从此以后将又会坠入黑暗的深渊,我不要啊晓羽。
放手——项晓羽一甩袖子要她放开,我要你放手,你听到没有?国恨家仇都是因为吕巾韦而起,如果你认为我杀他也是错的话,我宁愿坠入黑暗的深渊,不,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她是吕小智啊!高乐乐紧紧的抱着他,说什么都不肯放开,她知道,以项晓羽孤傲的性格,宁愿错杀也是不会承认错误的,何况,吕家是他的杀父仇人。
小智像不像当年失去父母时候的你,她绝望,她不想活下去,她要死在你的手上以铭志,你不能这么冲动。
晓羽,想想你当年好不好?你孤独时的样子,你绝望时的样子,难道你还看不懂她的心思吗?她在心里纠结,只有你,才能是打开她心锁的那把钥匙。
刘晓邦站起身,两指夹着项晓羽手上的剑,两人握着同一把剑,都是用流血的手。
刘晓邦的内力不如项晓羽,就算手上流了血他也要将这支剑逼开,如果他再次回到过去,回到暗无天日的岁月,伤心的只有高乐乐,他不要,不要乐乐难过。
她应该快乐,她是属于快乐的人。
项晓羽手上滴着血,是晚上和欢欢打斗时,抓着剑刃伤了都不知道的,他的执著是不能改变的,谁也不能。
晓羽,放手!高乐乐感觉到他身体内气血涌动,静夜的星空有水滴下来的声音,天没下雨,怎么会这样,血腥的味道弥漫开来,她一惊。
不要,晓羽,你不能……她踉跄着倒在了地上,晓羽不可以再杀人,她不要再看到他无缘无故的杀人。
晓邦——倒在了地上的她终于看清楚了血是怎么滴下来的,她吓得苍白失色,刘晓邦竟然握着剑尖,吕小智也恍恍惚惚的明白了过来。
晓邦——神经恢复过来的吕小智也看见了刘晓邦的手在滴血,放手,晓邦,我不要你受伤,我宁愿死掉也不愿你受伤,晓邦——哇的一声,吕小智终于哭了起来,放声痛苦,这是她自父亲和妹妹死后第一次放声大哭,将压抑在心里的泪水宣泄了出来,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迷失在空旷的荒野上,怎么也找不到来时的路。
在响彻云霄的哭声里,项晓羽松开了手,握剑的手已经血肉模糊,但他依然不知疼痛面无表情,冷傲的像一坐千年冰山。
刘晓邦也放开了剑尖,轻轻一挑,剑没入草地,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轻轻的将吕小智拥入怀里,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的拍打着她抽泣的一耸一耸的背。
晓邦,晓邦你没事吧!吕小智在他怀里哭得像个伤心的孩子,你怎么可以受伤啊,我不要,我要你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我不要你每天为了天下苍生而不顾自己的身体,我不要你有一丁点的损坏,你知道吗?当你在救下乐乐的那一刻,我始终都不明白,欢欢才可以救活扶苏殿下,改变现在的历史,为什么你要杀死欢欢呢?你既然心里只有天下,为什么还要有儿女情长呢!你啊你,平日里那么聪明,今天是怎么啦?老是钻转牛角尖。
刘晓邦淡然的一笑,乐乐是个好女孩,你也是个好女孩,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何况,拯救天下苍生,虽然我一直在努力,但我还不至于为此疯掉,要用乐乐的命去换,我宁愿用自己的命去换。
至于你,小智,我不能见你每天生活在过去的阴影之中,诚如乐乐所说,你有理想有抱负不要用吕氏的血脉将自己禁锢住,你依然是那个在大泽乡里受人爱戴的吕小智。
你们都能活得如此坦诚,我更加有愧了,晓邦,你知道吗?当乐乐倒下的那一刻,我还在高兴呢!可是今天见你们如此待我,我已经无脸见人了。
吕小智哭着说道:你们都是顶天立地、心胸开阔、继往开来的英雄人物,却肯为了我,付出这么多,我……我对不起你们,晓邦,我竟然想着乐乐死掉……闭嘴,你这个啰嗦的女人!项晓羽厉声喝道,他最讨厌的的就是听到谁说乐乐死掉了。
今天不死在我手里就是不甘心是不是?今天中秋节,大家节日快乐!祝福所有的朋友合家欢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论理晓羽——高乐乐从地上跳起来扑在他的怀里,这人t样霸道,说话也得看他三分脸色-我给你包扎伤口好不好?抚摸着他流着血的手,她柔声说道,闪亮如星辰的明眸里写进了无数个涌动的柔情,珠峰的山很高很冷,但她却觉得很温暖,非常的温暖。
有项晓羽相依相伴的爱人,有刘晓邦侠义仁心的朋友,有蒙晓毅暴力美学似的师兄,还有无邪等一大帮好朋友,他们之间的友爱,见证在天下最高的珠峰之上。
好!项晓羽脸上的犀利和戾气渐渐散开,拥着她离开。
高乐乐回头正色道:小智,你是吕家唯一的好人,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我都没有恨过你,所以,如果你不想要晓邦在思考天下大事的时候,还要为你操心的话,就让自己赶快好起来,一如既往的支持他,一如既往的爱民如子,一如既往的坚持自己的信念。
晓邦,谢谢你!高乐乐继续说道:你释放了我,你释放了欢欢,也释放了小智,你是人间的智,天下苍生有你,真的是有福气,我们都庇护在你的福气之下,大家都会过得很快乐,也希望你自己,快乐一些。
刘晓邦站起身,仰望星空,他的快乐曾几何时,像宇宙一样遥远,遥不可及了。
但是,他总是隐藏的很好。
你这个小马屁精,夸人的时候——有天上没地下嘛!高乐乐适时地接了过去。
气氛一下子又热闹了起来,刘晓邦含笑望着项晓羽和高乐乐离开,眼角的落寞悄悄地在夜风中绽开,然后深深地埋藏进心里,拥着吕小智下山,跟在后面的双生粽阿左阿右也离开。
今夜星光灿烂,夜色很美,只是风有点凉。
当高乐乐将项晓羽受伤的手包扎好了之后,两人依偎在山顶看星星,一夜之间生的事让两人都措手不及,此时,静静的靠在一起,让两人心情百味翻飞。
告诉我,你是为了谁来到秦朝?项晓羽抚摸着她的肩膀,轻轻的说。
他有太多的疑问,太多的想法,太多的柔情,而只有怀中的人儿,才能为他解惑。
风儿轻轻地吹,心情尽情的放飞,高乐乐也不禁莞尔。
为了你,晓羽,我穿越千年只是为了一个叫做项晓羽的男人,一个冰冷绝情但又可爱的男人说正经地。
乐乐。
项晓羽捏了捏她地鼻子。
他似乎从来没有认真地了解过她。
向来呼风唤雨地他根本就无从了解。
因为——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地人。
高乐乐心底一暖。
他喜欢平易近人时地项晓羽。
这样能给人一种视觉上拉近。
由眼及心。
似乎心灵地相撞也容易了一些。
你不是向来情报都很准确吗?有乔墨乔夕为你过滤天下所有地情报。
你还会分析不出来?别拿我夜瞳门来说事。
我生活在你地朝代地两千年之前。
你以为你好有优越感是不是?其实你是个彻头彻尾地大笨蛋。
爱我有什么好?项晓羽不满意她以四两拨千斤地说法。
狠狠地敲了一下她地头。
敢笑话他亲手建立起来地军队。
这女人胆子可不是一般地小。
高乐乐眼睛闪烁不停。
那我爱师兄可好?师兄高大威武。
又是闻名朝野地飞豹大将军呢。
说不定哪天灭了匈奴。
我就是英雄地夫人呢……你敢去爱他。
我马上带军队灭了他地征讨匈奴大部队。
让朝廷受外人欺负。
项晓羽恶狠狠地说。
敢去爱蒙晓毅。
看他怎么灭了他。
一串银铃般地笑声响起。
高乐乐捶打着他地胸膛。
继续气他。
爱刘晓邦怎么样?你看看人家晓邦。
温文有礼、侠义仁心、而且他还是我地救命恩人呢……他的情我来还,你敢对她一分歪心思,我绝不饶你。
项晓羽冷冷地说道,刚刚的柔情不复存在,脸上又是冰霜般的刻痕。
高乐乐可不怕的冰冷,用脑袋蹭着他的胸膛。
说得我像千年祸害一样,什么只有我对别人动坏心思的,你反正又没有什么好,除了顶着一个天下第一美少年的头衔,哦,对了,我想到了一个人,人家现在的美胜过你了,而且还单纯的像一只无害的小白兔呢……我马上召集乔墨去挑了荒魂谷,看还有没有你喜欢的小白兔。
他威胁道。
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项晓羽利用手中的权力和运筹帷握的思维只是为了一个身分不明的我?你这是强迫我在爱你喔!高乐乐非常崇拜的望着他,那是小女生对偶像的崇拜,心里洋洋得意,脸上溢满幸福。
项晓羽被她可爱的表情逗笑了,你只能爱我,就算我没有什么值得你你都只能爱我,因为我说的话,说到做到,决不反悔我好怕啊好怕啊!高乐乐伸了八爪鱼在他身上乱抓,做出小羊羔的惊恐状,明亮的眼神却出卖了她所有的心事。
项晓羽顺势将她扑倒,是不是你们那里的千年祸害都像你一般惹男人喜欢啊?她的笑,她的坏,她的泪,她的可爱,无不深深牵动着他的心,像她这样的千年祸害,他就是喜欢啊。
才不是呢!我们那里究竟男女平等。
高乐乐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男人不能老是将女人压在身下,她们解放思想、在钢筋铸成的无情的城市里健步如飞,在各行各业里都可见她们将男人气得呱呱叫的身影,她们不服输,她们什么都能做,也敢做,她们也可以拥有很多男人,当然是是背着法律利用职权和金钱之便的。
而我,还未得到十分之一的真传。
还好你没有得到真传,你要得到真传了,在我们秦朝还不闹翻天了。
项晓羽任她姿势有点想入非非的骑在身上,为什么没得到真传,你不像是不学无术的人啊?笨啊你!我来到秦朝的时候才十六岁,还是祖国的花朵一般的年纪,跃上枝头含苞欲放的青春时期,去哪儿学她们这些功力啊鄙夷的说道,哪像你们这些古人,十六岁已经嫁为人妻,作为人父了,如果以现代遗传学的观念来说,你们生出来的孩子是不够强壮的,而且你们近亲成亲的又很多,这也是违反科学遗传学的观点,在我们那里,女人可以一生有嫁,男人可以一生不娶,反正大家开心了就一起过,不开心就分开,相见还是朋友。
怎么我听来听去,像是有人在埋怨我还没娶她过门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有的人已经二十岁了吧,反正在你们那儿我管不着,在秦朝,就是一个老姑娘了,你这个老姑娘,几时才能为我生儿育女啊?再不赶着时间,你老得生不动了怎么办?项晓羽呵着她的痒痒,见她越说越兴奋,他不管她的时代有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观念,什么科学遗传学,什么不嫁不娶,什么一起不一起过,这是属于他的大时代,一切都要听他的。
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亲戚,担心什么鬼遗传学理论?我们要快点赶回夜瞳门去,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将你圈我的怀里,一辈子都不要想逃脱。
做我的女人,乖乖的收起你那一套后现代理论,我要的是一生一世,可不是什么开心了一起过,不开心就分开。
那怎么行?我是后现代的女子呢!你不能用两千年的封建思想来禁锢我已经解放了的思想。
高乐乐不断的抗议,却惹来不断的笑声。
那你们后现代社会里,打仗是由男人去打还是由女人去打?项晓羽忽然提出一个问题。
高乐乐眼神一激灵,当然由男人去打了,你不知道我们的法律是保护妇女儿童吗?那和我这个时代有什么分别?项晓羽眼里的狡黠的笑容,男人为国征战,女人在家照顾老人和小孩,大不了我开个先河,让你成为第一个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的女中豪杰好了,与我并肩作战,与我共同进退,与我一起俯瞰山河,与我一起笑傲风云。
这个……高乐乐口吃了,不小心又着了他的道,早知道是没他那么聪明,可没想到失败得那么彻底。
怎么……不愿意了……?项晓羽趁热打铁,继续追问。
他就不信以她的性子还不对这些有兴趣,只要跳下了他挖的坑,他还有将她圈得牢牢的。
看着他挑衅的眼神,高乐乐来了火气,谁说我不愿意了……那就是愿意了!项晓羽及时截断了她的话,将她抛在空中,又飞身将她接住,既然命运之神捉弄他的生命历程,活得精彩与否,是自己的事,那么,他要将精彩挥到极限,当然,有了一个生命中的女人之后,是否,更值得期待呢!亲点……好痛……高乐乐拍打着他的大手,刚好圈在她的腰间。
项晓羽撩开她的衣衫,正准备看时,被她逃开了,我们又没有成亲,你怎么动不动就脱我的衣服,君子勿动君子勿看,你不知道吗?你呀你?这个小狐狸精,看也早被我看过了,甚至抚摸都抚摸过了,现在再来说这些是不是迟了点。
项晓羽哪容她逃开,恶狼扑小羊的姿势将她咬住。
今夜的月儿开始藏进云层,地上的人儿,欢乐刚刚开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欲火净整洁的大厅只摆着一张八仙桌,四把红木椅,墙上7横幅。
桌上已摆好两杯刚沏好的热茶,高乐乐一边喝茶一边打量卷上龙飞凤舞的隶书。
左联是:人生如梦,笑看风云弹日月。
右联是:世事皆棋,静观刀剑写春秋。
从珠峰回到夜瞳门后,高乐乐的身体已经完全好起来了,呆在戒备森严的夜瞳门内,每天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项晓羽回来之后总是很忙,忙得一天到晚都见不着人,刘晓邦比他们先回到泗水郡,蒙晓毅则在陇西关驻守着边关,无邪和狸仙子他们也回到了荒魂谷。
这样一来,似乎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忙着他们应该做的事情,可她无所事事,一天到晚在夜瞳门里游荡。
好闷啊!这是她第一千九百九十九次在吼了。
你还真像一只猴子!来人轻快的笑出了声,乐呵呵地轻啜一口芬香四溢的上好的碧螺春茶,晨露润湿了他的乌黑的头发,雪白的衣衫也有微润的感觉。
晓羽,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高乐乐跳起身,扑到他身边,你怎么湿湿的?项晓羽任她举起袖子为他拂去残留的水珠,笑着说:冬天到了,雾气大,露水很重,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又不是小猪,怎么能吃饱了就睡啊!她明亮的眼睛望着他,不满的嘟着嘴唇。
其实是他昨晚没回来,她睡不着。
你每天晚上都会来看过我之后才会去休息。
小猪猪想我了!项晓羽轻拂她红润的面颊,至从珠峰回来之后,她的身体恢复的很快,来抱一下,肥了不少了。
被项晓羽抱在怀地高乐乐开心地笑了起来。
水晶般晶莹剔透地声音响彻在夜瞳门地每一个角落。
项晓羽一直想将她喂得肥一点。
其实她根本不是肥。
只是在骨头上长回了应该长地肉而已。
但是。
这也令他满足。
我是不是要减肥了。
这个严峻地问题在现代可是非常严重地。
高乐乐用额头蹭着他光洁而瘦削地下巴。
两人之间地亲昵无时无刻都在展开。
项晓羽掐紧她地柳腰。
跟一只猫咪地重量差不多。
还敢减肥。
我要将你喂成这样——他边说边用手比划成一头大肥猪地样子。
然后摇摆着身体缓缓地移动。
那我们地洞房花烛夜就叫做两只肥得走不动地猪在行欢了。
高乐乐拍打着他地肩膀。
用脚勾着他地腰。
笑得快喘不来气了。
你见过猪们地洞房花烛夜吗……很期待——项晓羽如墨地黑眸扬起闪亮地色彩。
四目相对。
柔情无限。
乐乐——他地声音暗哑。
有些隐忍。
有些侵略。
有些期待。
他地目光是**裸地男人爱女人地眼神。
高乐乐不禁脸上暴红。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
男欢女爱已经早不陌生。
但为何碰上他毫不掩饰侵略地目光还是不能镇定。
那个……那个日子不是已经定下来了吗?我恨不得会变魔术,变一座最漂亮的城堡给你,迎娶我的新娘。
项晓羽眼睛里有着欲火在燃烧。
难怪天天见不着人啊,原来都是在夜瞳门里准备新房呢,高乐乐不禁搂紧了他的脖子。
晓羽,漂亮的城堡是给公主住的,我只是个穿着水晶鞋的灰姑娘,你骄若王子——何必要这样呢!无论是公主还是灰姑娘,我只喜欢一个叫做乐乐的女子。
项晓羽吻上了她的唇,我喜欢你啊,乐乐——我恨不得将最美好的东西全部给你,你感觉不到吗?怎么会感觉不到呢!高乐乐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薄唇,那性感的要命的薄唇。
我也喜欢你,晓羽,我愿意为你展现我最美丽的身姿。
喔!乐乐——项晓羽将她嵌进胸膛,小野猫,你这个难以驯服的小野猫,听到你这样说,我开心啊,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为你敞开,小野猫,期待你为我绽放的时刻……我愿意为你绽放啊,晓羽,高乐乐在心里呐喊,**澎湃的心潮令她瞬间掉落在冬日的火炉里,温暖得有如南国的春天,百花绽放开满枝头。
她抬起头,望着他深情的眼睛。
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小野猫,你——项晓羽被她**中的正经刺得一愣,我可以等你的……虽然很难煎熬……在我们那里的人呢,没有成亲之前也可以……高乐乐说着说着含羞笑了,在现代,未婚男女同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既然在秦朝,我们就要依照秦朝的风俗来,晓羽你说是不是?也可以什么?项晓羽蹙眉,透明的手指抚摸着红若苹果的脸蛋,吹弹可破的肌肤令他爱不释手,从珠峰后,她都没有走出夜瞳门,在家里休养的日子里,她T江湖中风餐露宿时出落得水灵多了。
就是那个了……高乐乐娇笑着,红晕又多爬上了一层在脸上。
男欢女爱很正常嘛!项晓羽笑着,你呀,胆子大得不得了,只要涉及到男欢女爱的事情,却是一个胆小鬼。
那你看这件事情可不可以按照你们的风俗来办啊?当然不行,这是在秦朝呢!高乐乐狡黠的笑着,如果你哪天掉在了我生活的朝代,我早将你骗了再拐卖掉还正在数钱呢。
你这个小野猫,看我怎么收拾你!项晓羽抱着她闪身入了内堂,疾风暴雨般的亲吻落在了她的雪颈上。
你这样子只会想让我吃了你……他抬头起,喜欢她野猫似的不驯。
高乐乐用手指来回抚著他性感的唇瓣,眯起眼,轻声笑了起来,我肥了好多,你吃得下吗?挑起眉,他的神情转为邪肆,吃不下?我的小野猫,你忘了吗?你的小嘴我吃过无数次,现在,我要吃遍你全身!古人的衣服真简单,一条带子系在腰上,项晓羽抽走了她的腰带后,大手一挥,衣衫渐次落下。
紧接着湿热的唇舌在她的颈背上留下灼热的吻。
散发著炽烈热度的手掌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游走。
每一个吮吻、每一个抚触,都像是带著火焰的羽毛,挑勾著她藏匿在体内的热情,让她毫无矜持的反应出他的爱抚所带来的欢愉和快感有多么激烈。
她无法抗拒……不,应该说她根本没有兴起过抗拒的念头。
她爱他,她喜欢和他一起身心的交融今天的相亲相爱。
她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口中发出的暖昧嘤咛,那种如猫儿叫春似的细长呻吟回荡在房间内,伴随著短促的喘息,听起来更是羞人和煽情极了。
小野猫,我的小野猫……项晓羽喜欢她野猫的不驯,也喜欢她此时犹如小野猫的慵懒,缠绵时的低吟,恼火时的凶悍,我好爱好爱你,小野猫……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抚摸,还是她下意识里仍然无法抛除羞怯,她原本白晢的肤色渐渐转变成粉嫩的微红,就连脚趾头都染上那甜美的红晕,她的快乐令一向冷傲孤寂的项晓羽不禁笑得开心极了,那美丽的五官看起来都完全柔和了。
如同她无法反抗男人在她身上放肆的爱抚与探索一般,她也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
唔……晓羽……啊嗯……她的脑中除了男人的动作之外,再也容纳不下其他,一阵阵的酥心快感让她浑身发烫,被男人用修长柔软的指尖抚弄的身体每一处都泛滥着潮水般的快感,就连她细腻雪白的肌肤都分泌出细小的汗珠。
她的身躯被汗水弄成一片湿滑,柔细的长发被男人拨至胸前,方便他的唇舌在她的颈背上吮吻品尝,本来轻轻晃动的长发被汗水浸湿了,凌乱的黏贴在她鬓边及身上。
全身的重量都依靠男人由身后环抱著她,让她在如此的**中还能挺直身子。
少爷,少爷——乔墨的声音响在了大厅里,急促而焦急。
抚着高乐乐胸前的饱满处的项晓羽正处于**的亢奋期,此时却听到乔墨的声音,他冷眉一扬,不加理会,热吻继续落在她的后背上,双手也没停歇探寻着她的娇柔。
少爷,少爷——不怕死的声音隔着一道墙继续响起,根本就是没有见到项晓羽就没有离去的意思。
该死的,最好有什么急事!项晓羽低吼一声,舍不得手里温暖的身体,雪白通透的娇躯上布满他的点点吻痕,由于**而泛红的身体诱惑着他的每片视觉神经。
等我回来!高乐乐听到**未尽兴的项晓羽在大厅里大吼一声,什么事?少爷——乔墨从未见到项晓羽发火,而且是要焚烧掉整个夜瞳门的火气,不对,看那颤抖的青筋,应该说是烧掉整个秦朝也不过分。
男人的欲火未熄灭,还真不是普通的火气大啊。
高乐乐迅速穿上跌落在地的衣衫,走到他们的面前。
不是叫你等我吗?项晓羽一看她出来火气更大了,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两人有缠绵的机会,却被乔墨打扰了。
高乐乐脸上溢满了欢爱痕迹,原来少爷和乐乐姑娘在里面……恩爱啊!大难临头的乔墨终于明白了少爷为何火气大到快燃烧了,还好,这理由够充分,要不然,还不被少爷生吞活剥啊。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父母我若不出来,你还不烧死乔墨啊!高乐乐看到他因T泄的眼睛不再清澈,却不知道自己此时却更象一个粉红小猪,空气里都有浓郁的合欢气息。
谢谢乐乐姑娘!乔墨笑着说,可碍于项晓羽的火气未散,也不敢太放肆,只得低着头费尽气力忍着笑意。
项晓羽一见高乐乐挽着自己的手臂,象只慵懒的小猫惹人怜爱,什么事?刚才没将这只野猫就地正法,总要有充分的理由吧。
乔墨不慌不忙的说道:少爷,乐乐姑娘的父母来了!谁来了也不见——项晓羽吼道。
遵命!乔墨领命。
站住!项晓羽望着愣在一旁不知作何反应的高乐乐,心里一气,你说谁来了?乐乐姑娘的父母。
乔墨轻声说道。
我的父母?高山和初茵,他们失踪了四年后终于出现了,高乐乐不敢相信的望着项晓羽,两只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腰,谁——真是要命!迟不来早不来,偏偏要选他和乐乐欢好的时候才来,项晓羽不禁暗地里捏紧拳头,可他这个准女婿总是要见丈母娘的吧!乐乐,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找到你的父母了,你看,他们来看你了。
惊慌失措时的乐乐他不是没见过,可这次再见,他却是有些心疼,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其实比谁都要脆弱,只是装在肚子里,谁也不肯说而已。
快请进客厅!项晓羽一挥手,让乔墨去请即将成为他的岳父岳母大人进来。
我……我……高乐乐语无伦次。
是真地吗?虽然他在现代一直没有父母。
但来到秦朝之后。
高山初茵一直待她很好很好。
让她享受家族地温暖。
让她享受作为女儿地权利。
那种父母对于儿女天然地疼爱曾让她幸福得忘记自己是一个穿越女。
而是本身就已经在高家生活了十六年一样。
当然是真地。
项晓羽捧起她娇红地脸蛋。
他还从未见过她不知所措地样子。
你这反应比刚才慢多了。
他说到在内堂里他从后面抱着她地身子抚慰她地时候。
你怎么越来越痞了?高乐乐赏他一肘子。
羞红地脸蛋不由自主想起他地唇吻着她地背颈。
他地手邪肆地走遍她地全身。
而她。
竟然非常享受非常愉悦地在他地身下呻吟。
我这样子都是你害地。
我怎么见父母?那就别见了。
我们继续。
项晓羽欲拉她再进去。
却被她逃了开去。
看着她恢复武功后跹地身影。
你一只漂亮地蝴蝶在朝阳下飞舞时。
笑意不自觉地溢上嘴角。
也跟着她走了出去迎接。
他看到时。
乐乐已经埋在了初茵地怀里。
他直到高山身边。
大叔!高山比四年前老了很多。
岁月地沧桑在他脸上刻下了年轮。
晓羽。
你长大了。
好样地。
我都听说了。
他拍着项晓羽地肩。
眼睛里装满了宠溺。
这是一个岳父看女婿地眼神。
也是一个男人看另一个男人地眼神。
相比之下,两个女人的见面就是惊天动地泣鬼神了。
乐乐扑在初茵的怀里哭鼻子,娘亲……娘亲,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娘亲……初茵被她这样一说,热泪横流。
乐乐……乐乐,不会,都是娘亲不好……娘亲怎么会不要自己的女儿……乐乐……乐乐……我的小宝贝……乐乐……高山见她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眼里非常高兴,却也有丝丝心酸。
乐乐……爹爹……高乐乐见到他亲切的面容,其实她已经将他们当作她的亲生父母了,经此一别再重逢,她的喜悦是由内而生,爹爹,你和娘亲还好吗?好!好!好!高山不由老泪纵横,他一代江湖大侠,从来不在人前人后落泪,可此时忙碌了大半生,听到女儿的问候却抑制不住。
爹爹和娘亲都好,倒是你,受了很多委屈,不过也是爹爹和娘亲的骄傲啊。
乐乐要向爹爹学习啊!高乐乐泪中带笑,与初茵额头对额头,一起依偎在高大如山的高山怀里。
你这丫头!一句话将高山又逗笑了,他一左一右抱着心爱的两个女人,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大娘,我们进屋去聊吧!项晓羽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一家人团圆,心里和高乐乐一样高兴,只是他从小就收敛自己的情感,所以即使怎么开心也只是轻轻地一笑,并不会象乐乐一样又哭又笑,激动的难以言表的样子。
好……初茵也笑了,来不及抹去脸上的泪水,越长越好看了,相公,你看到没?晓羽长大了。
我们家乐乐也长大了,晓羽当然也大了。
高山揽着她的肩,我们都老了!老了刚好抱孙子。
初茵欢喜的说。
娘亲……高乐乐一跺脚,羞红了脸,直往项晓羽怀里钻,她娘亲怎么一点也不懂得婉约,这是什么古代娘亲哟。
项晓羽站在厅堂,玉树临风,是,娘亲!呵呵……娘亲……叫得好!初茵和高山坐在厅里,品着香茗,望着这一对璧人,一听到项晓羽改口叫她娘亲,她手舞足蹈。
还有爹呢!爹!项晓羽恭敬的望向高山。
等等……谁是你爹爹你娘亲了……叫得那么快……高乐乐从他怀中探出头来,却看到每个人溢出的笑容,像冬日里的一把火,烧得旺旺的,烤得人暖暖的。
你这孩子……你今年二十了吧,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四岁了……还不嫁人啊……成老姑娘了……初茵激动的说,你看看晓羽,一表人才,把你居然养肥了。
娘亲……我还没嫁呢,你胳膊已经向外拐了,我是不是你女儿啊!高乐乐不禁笑道,项晓羽一表人才和把她养肥了根本没有直接关系,怎么扯到一块去了。
何况人家才二十岁,青春岁月刚刚开始……娘亲,我们已经订了下个月的婚期,你们二老提前到来,就先在夜瞳门住下吧。
项晓羽及时截住了她的话,她那一套后现代理论又要拿出来骗人了,跟他私下说说还可以,但是若在大厅里对着两老说,必是有些不好。
好,我们等乐乐和晓羽大婚了之后再回家。
初茵快人快语,在这一点上,乐乐的性格还是挺像她的。
不过,晓羽你们家好像没跟我们家提亲吧?这……项晓羽一愣,高乐乐知道他的父母已经惨死,娘亲怎么少要筋提到他的伤心处。
他跟我提的。
你还真不害臊!初茵眨眨眼。
是我嫁给他,又不是我们家嫁给他们家。
高乐乐挽着他的胳膊,非常有理的说道。
高山一直听着他们闲聊,也没有出声,这时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晓羽,你有没去请你爷爷?爷爷住在老宅院后的山谷里,我已经派出了信使,相信他也已经收到信了。
项晓羽说道,我本来打算亲自去接爷爷来夜瞳门看看的,但是一直忙着些事情,怎么也走不开。
你想爷爷了吗?高乐乐望着他。
嗯!特别是一家团聚的时候,他只剩下爷爷一个亲人了,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是谁说的,能表现出他的此时的心情。
那我们去看他。
高乐乐笑嘻嘻的,他是长辈,我们应该尊敬他的。
可是……项晓羽顿时无言,你的父母刚刚回来,离别四年没有见过面,怎么可以马上又分别呢!你留下来陪陪爹和娘亲,迟一点吧,迟一点我们一定去看他老人家。
好!高乐乐眼睛骨碌碌转动,项晓羽真的长大了很多,凡事懂得为他人着想了,她的心不禁一甜,笑了起来。
四个人久别重逢,一聊就聊到乔蓝来提醒吃中午饭了,席间,四人一直有说有笑。
初茵尝着菜,突然问道:乐乐,你还会炒菜吗?会啊,怎么不会!高乐乐马上回答,而且用手肘蹭了蹭坐在她旁边含笑不语的项晓羽,我煮了好多菜给你吃,是不是?是啊!项晓羽不负她望,点点头说道。
可是——我好久没闻到你煮菜的味道了!你这个叛徒!高乐乐从桌下踢了他一脚,惹得项晓羽咬着一口饭直呼疼,他有自己的厨师,哪还要我去做菜?他以前住在咱家时,我不做去哪儿吃?真怀念当年你做饭给我吃的时候。
项晓羽停下了筷子,想起当年无家可归时,住在乐乐家,她白天要上学,还要买菜为他做饭,不停地变换口味让他心情好起来,让他的身体好起来,她整天乐呵呵的、满不在乎的,其实心里关心他关心的不得了。
那我们来个蜜月旅行旧地重游!高乐乐提议,就我们两个人。
项晓羽已经基本上能适应她的后现代语言了,微微一笑,你喜欢就好!你还真不孝呢!初茵瞪了她一眼,就两个人出去玩。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幸福我的娘亲啊,蜜月旅行还带着您二老,那还叫蜜月吗+不禁翻白眼,如果你俩想二度蜜月啊,可以选择第二条路线。
没关系,让爹和娘亲和我们一起去玩,另外再叫上爷爷更好了。
项晓羽说道。
什么?高乐乐彻底气晕了,她的蜜月还算什么旅行,简直就是三代同堂一起过日子了,好不容易摆平了爹娘,他还要带上可能老得走不走不动的爷爷,这不是她不尊老爱幼,实在是不知道这算哪门子蜜月旅行啊。
不知是项晓羽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逗她,在众人的欢笑声中,饭局快要结束了。
吃了这碗饭再走。
项晓羽及时拉住欲逃开的高乐乐,以往两人吃饭时,他总是要她多吃点,再吃多点,让她身体好起来,长得丰盈一点,好不容易见效了,这丫头又只吃一点点饭菜就想离席了。
娘亲,晓羽欺负我。
高乐乐侧头望着初茵,现在有爹娘为她撑腰了,她可不是说不过他,也不是打不过他了。
这就不对了!初茵严肃的说道。
是啊是啊!高乐乐马上附和,对着项晓羽挤眉弄眼,宣告她逃饭成功了一半。
我说你不对。
初茵拉着她的手,递给她筷子。
都快要做娘亲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任性,吃饭还要人监督,也只有晓羽受得了你。
你看看我,你爹爹多放心我。
高乐乐一手扶上肚子,她还没跟男人那个……水乳交融……或是做过,怎么就快做娘了,她可不是古代无知的女人,被男人摸了一下手,亲了一口就会怀孕。
好好好!我吃饭,你们等着看我变猪吧!高乐乐端过饭猛地往嘴里送,目瞪口呆的看着项晓羽再次往她碗里继续夹菜,忽然之间,泪就流下来了。
怎么啦?项晓羽发现她地情绪不好。
哭什么。
不吃就算了。
我是开心。
开心你们对我这么好。
连吃饭都有人喂。
高乐乐热泪滚进了饭里。
谢谢爹爹。
谢谢娘亲。
谢谢晓羽。
她地热泪和着饭菜一起下肚。
席间。
三人都停了碗筷。
默默地望着她不停地吃饭吃菜。
整个下午时间。
高乐乐被初茵抓着训示怎么样做一个好娘子。
以后还要怎么样做一个好母亲。
唉。
这就是有娘亲地烦恼。
既有人无私地爱你。
也有人享受管你地权利。
高乐乐笑着听着。
时间也就过去了。
当初茵吃完晚饭还要对她进行再教育时。
高乐乐附在她耳边说道:娘你是不是要教我闺房驭夫术?你这丫头。
没大没小地。
初茵满脸通红。
刚好对上了高山关切地目光。
更是羞得不敢见人了。
高乐乐将她推到父亲高山旁边。
拉着项晓羽地手乐呵呵地走出饭厅。
去到后院晒月光。
项晓羽下午地时间陪着高山分析了当今天下地形势与局面。
高山虽是江湖中人。
但对于政权地更迭和百姓地苦难。
却是感触很多。
他知道项晓羽是个不简单地孩子。
没想到他提出来地局势更让人深思。
乐乐知道你的这些想法吗?高山沉吟着,良久,才问道。
乐乐非常聪明,她就算猜到了,也不会质问我的。
项晓羽端着一杯热茶递给高山,她想法独特,思想奇异,武功高强,而且心地善良。
我曾不止一次问过自己,哪来这么好的女子?爹,乐乐虽然是异时空来的,她也是巧合才用了另一个乐乐的身体,但她是个好人,爹,你还在怪她吗?爹如果还在怪她,就不会回来参加你们的喜宴了。
高山脸上是看不见的悲哀,这孩子毕是吃了很多苦,但还能保持乐观的天性和善良的本质,实是不易,爹和她娘可实在是受不了才离开的啊。
乐乐也不会怪你们的,她是个好孩子,而且她非常有原则。
项晓羽清澈的眼睛望着他,她是真心要孝敬爹爹娘亲的。
我知道,我知道。
高山拍拍他的肩,示意他放心,当年乐乐夭折之后,我们本来已经调整过来心态,可在她十六岁那年,见她晕倒在家门口,我和她娘亲都不敢相信,可是她醒来后唤我们爹爹和娘亲,晓羽,等你做了爹爹之后,你就会知道,儿女绕膝是多大的快乐,我本是不相信这个世间在鬼魂存在,可她会我教她的功夫,而且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完全遗传至我,我一直认为她是我的女儿。
直到爹和她娘亲被困在凤鸣山,一直不能回来,后来多亏了你,派人找到我们,救出我们,探寻时光之路虽然荒谬,但是总是她娘亲的一个心愿。
高说,现在看到你俩恩恩爱爱,爹和娘亲很是高兴,T+啊。
既然如此,爹和娘亲就不要再去探寻时光之路,以后,就呆在夜瞳门里享受晚年,晓羽和乐乐会孝敬二老的。
项晓羽一听时光之路,联想到高乐乐的来处,如果找到了时光之路,乐乐会离开她吗?她会回去她的地方吗?你和乐乐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爹和娘亲都老了,就算心有余而力不足。
高山不禁感叹道,爹和娘亲从年轻时相知相爱,互相信任互相爱慕,现在确实应该安享晚年,这天下,是你们的,你们年轻人的了。
爹,晓羽知道了。
项晓羽走出房门,对着星空发呆,他只是担心乐乐离开,并不是不信任她。
今晚的月色真好,项晓羽想起下午和高山的谈话,将高乐乐更拥得紧了一些,相爱的两个人应该互相信任,这道理他知道,可有些事情为了不让爱的人难过伤心,不说也罢了,他知道就好了,既然高山知道了乐乐不是以前的乐乐,乐乐也知道了高山初茵只是秦朝的爹娘,只要他们互相都爱对方,那就皆大欢喜。
我送你回去休息吧,今天爹娘刚回来,你也累了一天了。
项晓羽吻着她的发丝,轻声说道。
我不累,晓羽,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今晚的星星又多又密,今晚的人儿又开心又幸福,我在想,这是不是一场梦,只是幻觉而已。
高乐乐抱着他的腰,像小猫一样蹭着他。
项晓羽一笑,小野猫,那我们随便走走,可好?两人相拥着一路走在月色铺满的小路上,巍峨的高山在月光下连绵不绝,今年的冬天还未真正到来,雪,一直还未下,寒气也还未逼人,喜气已经弥漫在夜瞳门的每一个角落。
晓羽,我总觉得我好幸福好幸福,幸福得总不真实一样。
高乐乐深深吸一口气,望着他傻笑不停。
乐乐,我会让你更幸福的,幸福得忘记了年月,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天和地。
项晓羽揽着她的细腰,将她紧紧的摁在怀里。
高乐乐吊在他的脖子上,掐掐我,看我疼不疼,不要让我镜花水月一场空。
幸福的味道不是疼,而是——项晓羽猛地吻着她的红唇,如斜风细雨般温润,又如百花绽放般甜蜜,直到她无力的挂在了他的身上,他才放开她,哑声道:而是柔软的,乐乐,感觉到我给你的幸福了吗?感觉到了!高乐乐喘着气,红着脸,眯着眼。
幸福原来就是鸡腿的味道!什么——项晓羽捂着自己的嘴,看到她狡黠的笑容,才知被捉弄了,是不是我的吻不够深情?别闹了晓羽,高乐乐认真叹了口气。
我小时候家里很穷,很少吃肉。
项晓羽也跟着叹了口气,难道身上该长肉的地方都没长肉!眼睛也跟着瞄着她的扁平的身材,以示抗议。
我给你说正经的。
高乐乐捶打着他的肩膀,你这人,真是——现在补应该还来得及。
项晓羽轻轻笑道,好像长大了不少呢!我早上已经测过了。
一提到早上依偎在他怀里娇喘,月色都被她的羞色染红了。
男人还真是最具有劣根性的动物,Size大小那么重要。
高乐乐故作哀怨的说,你让我对你给我夹菜的那么一点点幸福全部都抹杀掉了。
以后如果我喂你吃饭,不是更幸福?项晓羽继续吊儿郞当,望着他刚才被他**得通红的嘴唇。
你再不正经,我不理你了。
高乐乐的手滑下他的脖子,欲要离开。
项晓羽一把将她扯入怀里,你不理我,我今晚就赖在你床上不走了。
乐乐,我也觉得幸福,因为你开心,你知道吗,只要你开心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那我们去找爷爷好不好?他如果见到你现在的样子,会更开心的。
高乐乐趁他开心的时候忽然说道。
好!项晓羽习惯了她说什么都说好,等他答应了之后,才明白过来这丫头笑得像一只偷到鱼的小野猫。
有一个为他设身处地的女人,他何尝不是被幸福包围呢!送高乐乐回到房间睡下后,项晓羽独自坐在房间里,心潮起伏不平,自从四年前一别,他也没有再见到爷爷呢,父母过世得早,大伯也被吕巾韦杀死,他也该回家去为父母上一柱香,为老太爷请安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训练吼——高乐乐是被训练场上响彻如云的吼声给惊醒的,昨天晚上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她一直到很晚才睡着,透过阳光照满天地间,她看见一个骑着乌马威武雄壮的男子在训练场上百步穿扬,拉弓的臂力,射日的气魄,闪动的盔甲,不可一世的豪情,令她快速奔向训练场地。
年轻力壮的将士们在年轻有为的将领项晓羽的领导下,仿佛是玄铁一般的表情,整齐划一,威武壮观,暗灰的盔甲在暖暖的太阳光下发出淡淡的光泽,朝气蓬勃的脸上也映上暖暖的光辉,却还是一种森气逼人的寒气。
祭司神殿征战弓箭是谁的从前,喜欢在人潮中你只属於我的那画面,我却在旁静静欣赏你那张我深爱的脸……高乐乐不由哼着这首歌,心情忽然像冬日阳光一样灿烂。
忽然一种凝重的气氛破坏了这美好的早晨。
出列!拿盾牌挡!项晓羽在亲自训练一个士兵,那孩子一看就是未成年的新兵,根本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训练。
起来,出剑!他冷毅的眼神,不容许任何人软弱,那个孩子累得趴在了地上,却被他一剑挑了起来,一口血喷了出来。
你……你……还有你……统统给我站起来,继续训练,否则下场和他一样。
项晓羽用剑挑着孩子新兵,冷冷地对着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新士兵们发话。
乌云罩顶般,高乐乐一时呆住了,她想不到在战场上会如此冷血的项晓羽,在训练场上对着自己的部下也是冷如冰铁,狠如狼虎。
手里抓着的石子,全部飞了出去,轻轻的击在士兵们的盔甲上,叮叮当当的响过不停,被他用剑挑伤的新士兵也掉在了地上。
唰!一声,箭破空而来,又疾又狠。
坏人。
百步穿扬怎么射到她身上来了。
高乐乐以为自己找了一棵大树就可以安全地躲避自己。
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地时候什么也没带。
而且项晓羽地箭霸气十足。
她再不跳出来肯定会被射到。
也不看看她高乐乐是什么身手。
怎么能被他射到?一旋转从枝叶间飞了出来。
像一只跹地蝴蝶在晨光中飞舞。
避开了项晓羽威力十足地剑。
然后停落在他们地练兵场上。
然后在士兵们地身上翻飞。
脚尖踏在他们地长矛上跳舞……然后就看到乔墨和乔夕齐齐挥剑上前来制止她。
不可伤她!听到项晓羽地喊声。
这两人身形一滞。
看清楚了是高乐乐之后。
惊愕中又出现了担心地眼神。
然后……气愤至极地高乐乐说道:够了!她护着那些新兵地前面。
她再也不能呆坐在树桠上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这是他地部下。
他地士兵。
她没有任何权力加以干涉。
她也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可是。
她真地做不到无动于衷。
当第一个孩子被剑挑伤。
她还可以说是没有预料到。
但说什么第二个、第三个也要成为他地剑下伤者时。
她实在不能做个旁观者。
任这些孩子在残酷地训练中生存了。
你想做什么?项晓羽扫了眼她手中地石子。
高乐乐望着这个犹如修罗地项晓羽。
一刹那间觉得他如此地陌生。
昨晚分别时。
他地细语柔情。
他地温暖地怀抱。
他地春风般地笑容。
怎么一晚上过了。
就什么都变样了。
他们还是孩子!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么残酷地训练方法?项晓羽冰冷的神色不变,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新士兵们,你们说,可不可以?他们的眼里流露出坚定的神色,听到项晓羽的话后,直直地跪在地上,非常镇定的说道:属下跟着将军可以吃饱饭,穿暖衣,而训练是必修课,将来上战场与敌人面对面时,如果没有过硬的本领,那就是死路一条。
高乐乐倒抽一口凉气,连五脏六腑都沁满寒意。
她环顾四周,发现除她以外所有的人仿佛都觉得眼前发生的事再也自然不过,再正常不过。
他们的表情无动于衷,麻木冷峻,对于残酷到流血的训练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有很多人的眼中还带着期望和满足。
她忽然觉得自己跟这里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对这里的气氛是那样的难以忍受。
是不是过得太幸福了,忘记了眼前是战乱时期,高乐乐忍不住浑身颤抖,项晓羽一直都拥有强大的军队,如果不是他狠辣的作风,怎么可以那么快挑掉吕巾韦。
吕巾韦该死,可是为什么她见到这些孩子为了一口饭为了一件衣服可以忍受血的训练,她想起了小的时候,缩在孤儿院时,冰冷的夜晚,饥不裹腹的日子。
她转过身,大步向训练场外走去,自己爱的人拿着练曾经跟自己一样命运的孩子,好像是打在自己的身不住浑身的颤抖,头也不回的步出了训练场。
乐乐!项晓羽叫她。
高乐乐略一犹豫,却没有停止脚步。
乐乐!项晓羽冰冷的声音中多了几分火气。
高乐乐眉头一皱,脚步更快了。
拦住她!项晓羽命令乔墨和乔夕。
前面的路被他俩挡住了,乔墨剑尖一指,乐乐姑娘,少爷有自己的训练方法。
高乐乐一扬眉,看到了乔夕脸上也是赞同之色,她没有说话,他们可能也是由项晓羽这样训练出来的,今天终于可以做到统领三军,是他的杰作,也是他的骄傲。
她回身凝视着已走过来的项晓羽,低声说:让我回家!黑眸透出寒光,他的回答语气僵硬:不行,你以后都要跟我住在一起!高乐乐听闻,不怒反笑。
她轻轻笑了一阵,终于又望着这个和四年前一样冰冷绝望的项晓羽,一直想望进他的眼底,我不想站在这里和你说话,能不能换个地方?房间里的空气像死一般寂静和沉默。
高乐乐倦在木椅里,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脚,像一只受伤的小猫,静静的舔着伤口。
项晓羽在沉默了很长时间后,终于开口:现在局势很乱,你就住在夜瞳门里,哪儿都不要去。
我会和我的父母住在一起,你不用担心我。
高乐乐闷声说道。
你……他强压着火气,扭过头不再看她。
高乐乐闭着眼睛苦笑: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你这么大男人主义,在训练场上我扫了你的威风,是不是?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再去了,谢谢你找我父母回来,外面的局势再乱,我想一家人开开心心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她笑了笑,又苦涩的说:即使局势是天下大乱,我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杀掉的,即使我的武功不济,还有我父亲,你不用管我……逐鹿中原是你们男人的事,你让我回家吧!高——乐——乐——项晓羽瞪着她,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你就是这样认为我的?她感到他愤怒炽热的目光都快把她脸上的皮肤烧焦了,却依然没有睁眼睛,依然是轻轻地苦笑:不然,你让我怎样想……她恨战争,她只是想跟他安安静静地过日子,隐居在山谷,看日出日落,赏云卷云舒,和他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若不是今早见她练兵,她还蒙在鼓里,他早就有了平定天下逐鹿中原的决心,而且,手段之狠辣,信心之坚决。
……告诉我,你已经报了仇了,为何还要如此训练士兵,而且加多了很多兵力,只是为了强壮自己的势力吗?如果你采取这样的训练方式,和胡亥那样的暴君有什么不同?项晓羽闭紧了嘴唇,没有说话。
高乐乐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你这么做,也是理所当然的、无可厚非的,反正手上已经拥兵数十万了……铁腕一般的作风属于你们这些战争机器,如果是刘晓邦,他绝不会像你这样对待任何一个士兵……她终于睁开眼睛,脸色看上去很是苍白,但一双眼睛却是亮得逼人,仿佛希望的火苗在燃烧。
晓羽,我让回家吧,我的心好痛,让我安静的呆一段时间吧……北风从窗户呼啸而过,听上去像是绝望的声音,项晓羽猛地走到她面前:你都答应嫁给我了,还想着别的男人,还要想着离开我的身边……你们全部都走吧,统统离开我吧,就留我一个孤独的过吧……他的眼里又出现了四年前的绝望,他身上的衣衫穿得很薄,被寒风吹得抖动起来。
他猛然转身,不再看她,他的背影看起来有种惊心的孤独,有种让人难以承受的痛苦。
沉寂……沉寂了很长的时间……一双温热的瘦弱的手臂有一些犹豫,有一些颤抖,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身子。
接着,抱得更紧了一些,似乎想将所有的热量传给他,想要减轻他承受不了的痛苦。
有了身体上的暖意,他的身子却开始不可抑制的发抖,抖得像个怕冷的孩子。
一个细若柳丝的声音紧贴着他的后背响起:对不起,我说的话可能伤害到了你……我并没有认为你就是胡亥那样的暴君……我也不是要离开你……我知道你的心里很苦……可是我希望能和你一起分担……而不是孤独地独自承受……原谅我……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心痛晓羽的身子一点一点开始回暖,他轻轻拂上她的手臂T问:你……讨厌这样的我吗?他的语气虽然全力试图保持平静,但克制不住的颤抖,依然泄露了他的无助和脆弱高乐乐温柔地扳过他的身子,温柔地拉起他的手,在他的手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那个吻虽然轻柔,但却象雄雄烈火一般灼热,一直热到项晓羽心底最冰凉的角落……她明亮的眼睛注视着他,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忽然微微一笑,我根本就不懂带兵打仗,江山多娇本来就是铁血筑成,我可能会觉得你冷血,可能会对你脾气,却不可能讨厌你…………项晓羽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刹那间的无助和脆弱都希望能得到释放。
乐乐……我的乐乐……晓羽,告诉我,究竟生了什么事?虽然我不懂怎么样去帮你,但我心疼你……高乐乐直到他的身体渐渐的暖了起来,才抬头问她,这么脆弱的项晓羽,她只是在四年前的时候看过,难道……项晓羽刚刚回暖的身体一僵,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紧抿着嘴唇,倔强的不肯开口。
他一直就是个倔强的孩子,总喜欢孤独的仰望天空,看白云飘浮,看大雁南飞,看人情冷暖,若他不说,谁也不能让他开口,高乐乐深知这一点,也不再强求他,拉着他的手,轻轻的笑道:看到天上的那两朵白云没?我好想我们就像他们一样,一千年一万年的飘荡下去,没有忧愁,没有痛苦,没有泪水,洁净而飘缈,开怀而幸福。
傻丫头,人就是人,不可能变成白云,有人说,白云上住着圣洁的灵魂,我的双手沾满血腥,是不可能住到上面去了……项晓羽紧紧地闭着眼睛,轻描淡写中的痛苦却是深埋心底。
要么你做一朵白云,我就这样望着你,追着你,恋着你,可好?晓羽……高乐乐不明白生了什么事,他才会这样想,可是这样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的。
你为何要这样逼自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依然是闭着眼睛,只是神情更加冷寂了很多,你能快乐就好!乐乐,有些东西是注定了的……我地快乐要受你心情地影响。
傻瓜。
你知道吗?高乐乐心里想着。
却没有说出来。
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一点也不喜欢现在忧郁、绝望地他……﹡﹡﹡﹡﹡﹡﹡﹡当中午地阳光暖遍整条街时。
高乐乐终于可以离开夜瞳门。
在街上自由地闲逛。
虽然在项晓羽地坚持下。
她身边多了几个平常衣服打扮地士兵。
但不管怎么样。
能独自出来透透气。
高乐乐已经感到很满意了。
父母高山和初茵去了另外地郡县为她准备嫁人地东西。
要过几天才会回来。
她又习惯了一个人地日子。
乍喜乍悲。
让她恍若梦一样。
大起大落地感情。
她还没来得及抓住。
就已经从指缝间溜走。
纠结地战争。
纠结地情感。
纠结地心情。
像一堆乱麻。
将她缠得越来越紧。
忽然胃部不适。
抬头仰望冬日里地阳光。
希望能吸取一点点地温暖。
可最需要温暖地阳光地人是项晓羽啊。
为什么他就是不肯走出来。
走出黑暗地桎梏。
勇于迎向新生呢?又有什么事困扰着他。
他怎么一夜之间就又变得脆弱而无助了呢。
心里堵得慌。
越来越不舒服。
刚才在项晓羽面前。
她还能勉强支持。
可是如今。
走在大街上。
她全身地力气却像完全抽光了似地。
连站也站不住了。
忽然又一阵呕心袭来。
她头昏眼花,双腿无力地瘫软在草地上……什么无往而不胜,她连最爱的人的心思都猜不到,连最爱的人的忧愁都不能分担,眼看着最爱的人在战火中奔波,在人性中挣扎……她跪在地上,无助的缩紧双肩……正在这时,旁边出现一个人影,一把扶住她!高乐乐大惊,难道是朝廷的探子现她了?她拼命挣扎,然而此刻却呕得更凶了,胃里开始排山倒海。
晕眩中,来人沉声道:乐乐,是我。
温暖亲切的声音,坚定有力的扶持,清新熟悉的气息……高乐乐忽然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
夜瞳门负责保护她的士兵们此刻也冲了上来,他们挥舞着手上的兵器,对他大喊:放开她,否则我们杀了你!高乐乐对他们摇摇头,你们走吧,他是我的朋友。
等到夜瞳门的士兵们又远处,高乐乐才回过头,惊喜的望着扶着她的人,轻晓邦……自从上次在珠峰一别之后,他们已经十多天没有见过面了,再看到刘晓邦时,她怎么有种亲切的感觉,仿佛见到一个小学的同学,开心又充满着惊喜,期待中又充满宁静,像是一个相交相知的好朋友,只要一见面,就能平静下来,就能觉得亲切的像是亲人一般。
刘晓邦的眉头深深地皱起来,因为他还未搭上的脉搏,就已经感觉她的胃正惊涛海浪般的起伏,心脏正不规律的跳动……他瞪着高乐乐,你知不知道你的胃在痛?心也在痛?我有痛吗?高乐乐抚摸着自己的胃,又抚摸着自己的心口,啊,真的在痉挛,难怪她从早上到现在都这么不舒服,一直很呕心。
还有在吃药吗?刘晓邦关切的问,他知道她的身体受过伤,需要很长时间来调养。
高乐乐眨眨眼睛,我讨厌吃药,我没病。
刘晓邦瞪她半晌,然后叹息:倔强的丫头,早知道你就是一根筋……她打断了他的话,想到了她原本早就该问的问题,晓邦,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你不是在泗水郡帮助农民兄弟吗?刘晓邦凝视着她,目光中含着浓浓的担心。
我不放心你,不知道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欢欢吸走了你很多的灵力,我带了一些药品过来给你补补身子。
你专程过来看我……凉凉的水雾长上高乐乐的睫毛。
是不是我就快……她指指自己的心口,痛得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刘晓邦的眼里是揪心的悲凄,怎么会这么想呢?你们都很忙,很忙很忙。
高乐乐不敢眨眼睛,有层蒙蒙的水雾,仿佛湿润了她的眼睛。
我想你了,乐乐……刘晓邦从未见过脆弱如此时的乐乐,我真的只是想来看看你,看,还带了礼物呢!都是泗水郡的小吃,这些都是我亲自做的,我记得你最爱吃……晓邦……她感动的直摇头,我也好想念你做的这些糕点,可是……她紧咬着唇,哽咽着说不下去了,今天所受的委屈、酸楚、痛苦刹那间都涌了上来,我很好……晓邦……你看我都长肥了……乐乐,走,去我住的客栈,我用针灸为你治疗。
望着她忽然有些凄楚而茫然的表情,他的心骤然揪成一团,他伸出双臂抱着她,向客栈走去。
不要!高乐乐急忙推开他,大声地阻止。
而完成这些动作,却尽了她最后的一分力气。
疼痛,像一把刀绞进了她的心脏,让她呻吟着再也支持不住了。
乐乐!刘晓邦慌忙搂住她险些倒在地上的身子,急得心都痛了,好像是他在痉挛一样。
不要再说了,我会治好你的。
她从他的怀抱中,艰难的仰起苍白如纸的小脸,虚弱得连微笑都做不出来了,我很没用,对不对?总是会生病……要晓邦千里跋涉担心我,你们有很多的大事要做,可我却一点也帮不上忙,头想想痛了也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我不能为你们增加麻烦,我要快乐起来……可是……泪水冲破了她最严密的防线,隐忍了一天的泪水在这一刻决堤而出,在暖暖的午后,肆意的流淌……她把头埋在刘晓邦的怀里,不愿让他看见她惊心动魄的脆弱。
哽咽着的声音碾碎了一地的阳光,低低地飘散在凉凉的风里。
可是我好难受……我的心好痛……我的胃也痛……好像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痛……晓邦……我是不是好不起来了……我会不会死掉……胡说!刘晓邦生气地打断她断断续续的低泣,你不过生了病,怎么变得这么没有志气!我给你开点药,再针灸一下,你就会好起来了,等你的身体全部好了之后,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真的吗?晓邦你没有骗我?高乐乐皱着鼻子问道,只要我的身体好了之后,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吗?刘晓邦凝视着她,他的眼睛明亮过冬日里最温暖的那一抹阳光,灿烂而舒心。
你不是常常说我是天底下最棒的大夫吗?高乐乐展颜一笑,具有仁心侠义胸怀万民的他,仿佛给她注入了无限的信心,浑身的病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故人佛一瞬间——剧变陡然生!刚才还暖暖的冬日午后,突然出现了几十个黑衣蒙面的大汉,它们手持刀剑疯狂地向高乐乐和刘晓邦站立的地方冲过来!主子有令,高乐乐要抓活的!一个低沉的男音显然是有备而来!高乐乐叹息着向来人看去,浩浩荡荡的五六十人当中,看起来像是懒散的江湖组织,他们要抓她——这时,夜瞳门的几个士兵如临大敌的拿着家伙跑了过来,将高乐乐和刘晓邦护在中间领头士兵轻轻的对高乐乐说:高姑娘,属下已经上报此地的情况给将军了,估计很快就到,这些叛乱的散组织的人比我们多,你们还是先退回夜瞳门比较安全。
可是,你们……高乐乐担心。
我们都是经过将军训练的士兵,他们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相信我们不会输给他们,而且,保护姑娘是将军吩咐我们的责任。
就算我们死—领头士兵非常坚决的态度,也会保护姑娘的安全。
高乐乐听得心情起伏。
早上她还在埋怨项晓羽带兵太严。
训练苛刻。
原来在乱世之中。
都是强生存。
弱肉强食地道理连最普通地士兵都懂。
为何她却钻牛角尖呢!只听啪地一声鞭响。
伴随着手持长鞭地人疯狂地大笑。
让人不寒而栗。
他轻蔑地嘲笑道:商量什么呢?主子说你武功如何高强。
手段如何凌厉身段如何妖娆。
可是今日一见。
也不过如此嘛!喔。
告诉你们。
一个也别想溜!他身后地大汉们也一个个掏出身上地兵器。
你不过就是江湖上人称‘鞭长莫及’地胡汉三吗?蒙着脸就不认得你了?高乐乐不屑地看着他。
你是见不得光地黑暗之人。
你主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抓我。
抓我做什么。
比武功。
比手段。
还是比身材?鞭长莫及胡汉三在一招之内被高乐乐识破身分。
又被她夹枪带棒地讽刺一番。
气得直抖。
你还敢叫我鞭长莫及。
信不信我一鞭鞭死你!高乐乐悠然一笑。
第一。
你本来就是鞭长莫及。
你地鞭子一辈子也鞭到你想鞭地李横!胡汉三气得快要疯了,他握着鞭子的手直抖,李横是唯一一个打败他手上的鞭子的人,他当年横行江湖自认打遍江湖无敌手,但是李横却将他狠狠地教训了一番,所以从此落下一个鞭长莫及的笑话,而且等他练了功夫准备报仇时,李横已经死了。
高乐乐这一番话,刚好戳中他的痛处。
高乐乐悠悠地瞥他一眼,接着说:第二,如果单纯只是为了杀死我,你们根本不用带这么多人,还有,你这人还是不够自信,只会做人家一辈子的走狗,胡汉三,你是你主子的一条狗,而且是一条蠢狗,你一来已经摆明了你主子地立场,所以——她话语故意顿了顿。
胡汉三果然忍不住追问道:所以什么?高乐乐缓缓地道:所以,你这次来不会鞭死我,只会活捉我,对吗?她故意强调那个鞭字。
胡汉三瞪大了眼睛,黑面下面也掩盖不住他惊讶的表情,他一直敬佩主子,根本不将高乐乐放在眼里,没想到——高乐乐又说:我还知道,你要活捉我,是为了——胡汉三竟又忍不住问道:为了什么?高乐乐轻笑道:是为了想把我当人质,来要挟项晓羽,所以在你出前,你地主子一定千叮咛万嘱咐,你不要在冲动之下杀掉高乐乐,因为活着的高乐乐,比死掉的高乐乐有价值得多,我说得对不对?胡汉三已经说不出话了。
高乐乐奇怪的望着他:你觉得,我对项晓羽有那么重要吗?你觉得你的主子没有打错如意算盘吗?据我所知,食君奉禄,为君担忧,你这样地做事方法怎么能令你主子放心呢?如果你不清楚你主子做事的目地,叫你往东就往东,叫你往西就往西,到头来根本就是竹篮打水——你敢嘲笑我一场空!胡汉三挥舞着呼呼着响的皮鞭,今日还能在这黄毛丫头手上栽了不成。
高乐乐轻笑:有进步,居然会接下一句了。
不知道你那条鞭是用什么材质做的,李横好像当年在江湖是名不经传,为什么会落下一个鞭长莫及呢?那是因为当年……胡汉三讲完当年的经过,目露凶光,都是李横耍手段,要不然我才不会落一个鞭长莫及的绰号,我决定了,我要将他鞭尸。
高乐乐认真的听着,日已落西,你去鞭尸吧,从此以后江湖为你更名。
李横啊李横,她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有教唆胡汉三去鞭尸啊。
对了,你在鞭尸地时候可别蒙着面了,他看不到你们,就不知道下手的是谁了。
想不到你这丫头还诸多想法啊!胡汉三一把扯下面罩,高乐乐马上呕了起来,简直比风栋还丑地人,本身还在痉挛的胃再次抽痛了起来。
头我们扯掉面罩,高乐乐就认得我们。
这时,走出一个熟悉地身影,曾经在高乐乐的手下吃过大亏地火焰门人。
是你们!高乐乐抚着胃,不可置信的尖叫道。
吕小慧都已经被吕巾韦杀死了,你们的主子是谁啊?难不成拥护着一个鬼魂?她这样一说,火焰门人吓得面色一变,胡汉三怒吼:关你什么事?你管我们的主子是人还是鬼?真是鬼啊!那你可以叫吕小慧通知她在阴间的打手去帮你报李横之仇。
高乐乐劝他道。
有道理啊!胡汉三点点头。
这时,熟悉高乐乐性格的火焰门人凑到没和高乐乐交过手的胡汉三面前,说道:高乐乐狡诈多变,你要小心她的诡计,我看她肯定是在拖延时间,等待项晓羽的救兵,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项晓羽带着大兵赶到,我们就算抢了人也是插翅难飞啊。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为何还不见项晓羽带着兵来救呢!英雄救美人这出戏,还不能生在她身上啊。
胡汉三已经挥舞着长鞭近到眼前,高乐乐靠在刘晓邦的身上,只听他沉声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别痴心妄想了!长假回来,工作太忙,今天只能更新2K了,还望亲们谅解!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交心呼作响的鞭子咆哮而来,与高乐乐胃痛到痉挛的节奏。
耳边传来叮叮当当的打斗声,两边的人已经交上了手,她努力想将刘晓邦护在身后,可疼痛像一张网将她紧紧的绑住,难以行动分毫。
打打杀杀,在这一刻她突然厌恶了,名誉地位,虚幻如浮云的东西,你抢我夺,最终只是一场梦而已。
宁静,像清山般宁静的生活,没有纷乱的战争,没有权势的争夺,没有残酷的统治,没有百姓的苦难,这一切一切,真的就那么难吗?高乐乐像突然掉进一个最可怕的噩梦,她全身开始抽筋,整个人像丝线一样无助,胡汉三狰狞的嘴脸在眼前不断的放大再放大,挥舞着的鞭子像一条长蛇紧紧的缠着她,可她并没有感觉到疼,恍惚之中,有一个温暖的身子抱着她……晓羽,是你来了吗?高乐乐的眼睛开始变花,看不清楚场上的形势,她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活,如果可以,我们退出江湖,好吗,晓羽。
意志力再也支撑不住,疼痛加剧……她觉得浑身上下每根骨头都在痛苦的尖叫,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狂妄的喧嚣,心脏的跳动越来越慢,越来越慢了……冰冷的地板上,她静静的躺着,但耳边呼啸而来的皮鞭声却越来越响,越来越猖狂……可能是本身的身体痛得难以忍受,她根本就没感受到胡汉三地皮鞭抽到身上的痛楚,但是,为何,她感觉呼吸不到,有一具身体牢牢的将她压在地上,不能动弹……就这样死了吗?就这样死了吗??就这样死了吧!晓羽。
我一直担心你地生命短暂过我。
可现在。
我先你而去了。
你要保重。
你要过得快乐一些。
你像是世间最孤独地灵魂。
没有了我在你身边。
你要勇敢地生活下去。
幸福地生活下去。
夕阳染红了整个天空。
地上地血水流了满地都是。
将军——还有最后一点意识地高乐乐听到夜瞳门呼唤地声音。
将军来了……可她再也看不到他了。
看不到清冷绝伦俊美地面容。
看不到他不经常笑但笑起来却有两个迷人地酒窝了。
看不到他与她令人期待地新婚夜了。
若不是她今天赌气要出来走走。
她也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若不是她要坚持出来透透气。
她也不会就这样不再见到他吧!整个战场一片肃静。
刚才狂妄喧嚣地声音渐渐平息。
只是无边无际地黑暗笼罩在她地头顶。
天。
已经黑了吗?她最后一次看见天边的最后一抹夕阳却是在惊心动魄的打斗中,她的身子好冷,好冰冷,眼睛沉重地再也睁不开了,但最后听一点温暖却稳稳地传了过来,在黑暗中,她感觉到一直将她压在地上的人更紧紧地抱着她,像在用整个生命呵护着她,他地拥抱令她觉得是那么用心,那么安心,那么宁静,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终于可以体会到宁静了。
那么,就让她在最后的宁静里安静的沉沦吧!为何在最后的宁静里,还是听见了有人在痛苦的大喊,有人在痛苦地呼唤,有人在痛苦的嚎叫……可这些,都与她无关了,她——将永远停留在这个宁静地怀抱里……乐乐……乐乐……你醒一醒……为何还有人会认识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高乐乐迷迷糊糊的意识中,始终听见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呼唤,这个声音听起来是那么地悲伤和痛苦,使她在阴间也心痛得无以复加。
可是,会是谁呢?为什么她死了,这些悲伤和痛苦还不放过她呢?她上天无门,下地无路,尘世间的一切已经令她痛苦地了,如果不是上了天堂,那么就是地狱了,炼狱般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吗?那么,她自己承受就好了,只要不让项晓羽痛苦,她做什么都愿意。
可是,她初来乍到,让她再休息一会儿吧,在尘世间,已经耗尽她的每一丝心血,她需要凝聚一点体力才能应付这个陌生的世界。
一双冰冷且透明的手指拂上了她的面颊,那人冰冷的唇也凑到了她的耳边:对不起,我竟然没有发觉到你的身体没有康复,你伤得那么厉害,我怎么能就此忽视嘻嘻哈哈你的脆弱的身体。
我以为你在生我的气,所以脸色才会那么难看……你一直都很痛苦,是不是?你的心一直在痛,痛得都不理我了,而我,却帮不了你,还要让你面对那么多烦恼的事情……冰冷彻骨的唇辗转吻到了她的面颊:我一直在想……你一定是个傻丫头。
她感觉到他的唇在发抖,他的手也在微微发颤,而那个声音还在继续:你这个傻丫头,为什么会爱上我呢?被仇恨包围的我是那么孤独地难以靠近,而你却敲开了我的心扉,让我那么的喜欢你,可是我为你做过些什么呢?好像我从来未做过一件令你开心的事情,我总是让你哭,让你不停的受伤,让你为我挡剑,让你为我伤心,让你为我痛苦……我一直在想,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傻丫头啊……如果我一早拒绝你对我的好,我现在就不会悲伤和痛苦了,如果你消失了四年,再也不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就可以将你忘了吧,而你,也就可以过着相夫教子的宁静生活……看日出日落,赏云卷云舒……那一定就是你要的生活,你不喜欢我在刀口剑尖上生活,不喜欢我为了复仇而复仇,不喜欢我放不下心中地家国之恨……我有很多很多你都不喜欢。
但是为何你还在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呢,如果你没有出现,你现在一定是过得很幸福,很幸福……胡……说……高乐乐颤抖着说出了话,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缓缓地打量着坐在她床边的项晓羽。
你怎么在这里?他的神情是那么憔悴,瘦削地双颊是那么苍白,清澈的双眼是那么无助,无助的让她好难过,好难过……难道你也死了吗?我不要你死,晓羽,我想你好着……项晓羽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面颊,为她拭去温热的动情的泪水。
傻丫头……你哭什么……我们都还活着……我们都还活着……高乐乐看着他担忧的神情,心里一阵酸一阵甜,酸酸的,不想看到他地难过,甜甜的,是还能再见到他……乐乐!项晓羽心如刀割,是我搅乱了你的生活,是我害你一出门就被人追杀,是我让事情越来越来无法收拾,为什么你还在想着我,想我好好的活着……高乐乐伸出手指抚摸他苍白地面颊,无助的眼睛,冰冷地嘴唇。
轻轻的笑了: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像一头小兽在挣扎,我就会心痛,你像沙漠一般荒凉的眼神,你像白杨一般孤寂的身影,你像雪山一样的冷漠,还在你在复仇中痛苦的挣扎,我就恨不得代替你忍受这些。
可是我终究是代替不了,我能做地,就是抱着你,给你我所有的温暖,给你我所有地幸福,给你我的一切,我地所有,只要你能开心……乐乐!项晓羽俯下身子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他地力气大得惊人,弯弓射箭时的力气都没有此时的大,害得高乐乐差点窒息时,又听到他激动的声音,我……值得吗?她任他抱着自己,这种拥抱着的幸福感让她甜蜜无比,她用手环住他的腰,我从来没有想过值不值得,我只是单纯的爱着你,为你所遭受的痛苦而心痛,为你哪怕一丁点的开心而欢呼雀跃……她仰起甜蜜的笑脸,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你呢,我穿越而来,只为了爱你。
项晓羽的眼睛燃起了火花,更加抱紧她。
你永远都会这么爱我吗?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动摇你的意志吗?高乐乐的笑容渐渐消失,那我要看一下……感觉他的身子在僵硬,火花在暗淡,手也逐渐松开。
看什么?声音也在暗哑。
她眨眨眼睛,狡黠的笑笑:看看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啊?说着,她伸出小手轻轻的解开他衣衫的领口。
半透明的像嫩柳叶儿一样绿的玉佩,发出美丽的光泽。
晶莹剔透里淡淡的点翠,鲜活欲滴的斑斑点点,与项晓羽白净润泽的脖颈处相得益彰,增添了生命的无限活力。
高乐乐含着笑:晓羽,你还戴着它?项晓羽深深地凝视她,心底深处荡漾出一片甜蜜。
是啊,你说过,它和我一样迷人,散发出流光溢彩令人心醉。
一种与生俱来的清灵,无须雕饰,卓尔不群;晶莹中一种通透,光亮而纯净,不染尘世的任何污浊之气,超然于凡尘之外。
你都记得?高乐乐傻笑。
项晓羽失声浅笑: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呢?那是我们点点滴滴凝聚起来的感情啊。
你去雪山采回雪莲不就是为了换回这块玉吗?你也知道?高乐乐惊诧不已,当时她可什么都没说。
项晓羽回忆在当时的梦境里,你忘了乌>可是非常有灵性的马儿?没忘没忘……她笑意盈盈,却不料他猛地将她压在身下,冰冷的手指游走在她的颈窝处。
雪白粉嫩的颈窝处,一块血红色的玉石静静的垂下来,与她热情四溢的个性极为相衬,但又透出婉约细腻,脉脉温情由心而生。
我想看看它是否也是你生命的一部分?项晓羽抚摸着他送给她的定情物。
他还记得当时高乐乐说过:玉,是生命,佩带于身,将会成为生命中的一部分。
我要你一直佩带着它,直到你不再喜欢我的时候。
这里,是否有我的灵魂?有一个古老而美丽的传说。
佩带了灵玉的人,会产生一种玉灵,把自己的灵魂附在玉石上,即所谓的玉灵,传说中拥有玉灵的人死后可以选择轮回与否,在茫茫人海中,会去寻找自己的真爱,追随自己心爱的人,牵系于爱人之身,完成自己生前未完成的遗憾。
如果是相爱很深的两个人,无论生生世世、千年轮回里,他们都会走到一起。
两块玉佩重叠在一起,一红一翠,透出水润的性情来。
如水般流淌的光线,如水般的明净通透,如水般凉爽清新,如水般细滑的质感,两块玉佩像是在温柔的缠绵,互相抚摸对方的柔软,慢慢的体会其中的味道。
有!高乐乐认真的回答,玉是有生命的,有温润的水份,有体温,有心跳,会和着我的心灵,会留住我生命的信息。
一直伴随着你,直到永远……项晓羽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一种绝望在高乐乐看不见的时候静静的绽放。
忽然,他吻上了她的眉毛,她闪亮的眼睛,还有她最讨人喜欢的红唇。
让我真正拥有你好吗?……突然其来的吻之后,又是一句突如其来的话,高乐乐张大着嘴唇。
让我们真正能拥有彼此,直到永远,这不是我们之间爱情的见证吗?高乐乐望着他灼热炽烈的眼神,他的模样让她全身不由自主地轻颤,那是一种占有似的狂妄,她不自觉的全身紧绷了起来。
要将自己交给他吗?这个少年,不,应该是昔日的天下第一美少年,如今已经是强霸一方的霸主了,她不是早就将心交了出去了吗?项晓羽的靠近,让他的气息弥漫在她的身边,那如麝似檀的纯然男性气味正侵犯着她的感官,让她在每一次的呼吸间,都吸入满是他气味的空气。
而从他口中呼出喷在她耳上的热气,更是让她全身泛起轻颤,从体内向外扩散出隐隐的燥热,让她白皙的脸蛋无法自抑地晕红了起来。
我们下个月就要成亲了,让我提前享受作为你男人的荣耀可好?他浓浓的霸气里,却有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脆弱,他眼神里一点点的不安击脆了她身上的最后一点坚持。
她红着脸,轻轻的拉下他的身子,在他耳边轻轻的宣誓。
我是你的女人!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交身(H,慎入)疼啊!高乐乐蹙紧英气的眉,完全撑开的男性粗硕让她痛苦得浑身抖,不断挣扎他的舌强劲有力地探进她的口中,将她的哀痛声及哀求声全给封住了,下体更是毫无停止的迹象,继续将粗长的男根挤进她窄小的甬道。
你太小、太紧了,放松一点……她紧窒不停的收缩,逼得他不能尽兴,亲吻着她雪白的耳垂,哄着她紧绷的身体。
根本就还没有刺穿象征纯洁的薄膜,竟然就让她痛成这样,她真是太过**了。
不断向内压挤的力道让高乐乐痛得快要昏厥,她的身子颤抖得像风中枝叶痛……好痛……她轻声叫着,为什么别人所说的男欢女爱在她体验却是痛到极致。
灼热的欲火就快将他逼到极限了,但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她的痛苦而狠心贯穿她的血嫩,为此,他忍不住咒骂自己的急躁。
项晓羽探进她私处的长指,除了让她感到刺痛及闷胀不适之外,竟还有一丝让她无法形容的奇妙感受,在他刺激她身子的同时涌上她的胸口。
被他唇舌**的胸前浑圆,也让她感受到不知是该归属于舒服还是不适的诡异感觉。
晓羽……嗯……我在……静静地感受我带给你的欢乐,等会儿才不会痛……项晓羽大口**乐乐的饱满,在感受到嫩如蓓蕾的在他口中绽放挺立时,停滞在她秘密花园浅处的长指同时稍稍感到她其中的湿意。
他将长指略微抽出,然后再次挤开她紧合起地甬道。
几个来回之后。
他地指上已经染满她沁出地湿意。
于是他更加满意地加快在她花园浅处地**。
让粗砺地长指一次次在她体内滑动。
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明明该痛地时候。
却为了他地动作而脸红心跳?下体处扩散开来地阵阵酸麻又是为何?而且令人有种暗暗期待地感觉。
期待……粉红色地染着地身体在项晓羽地手口处慢慢绽放。
你好迷人……乐乐我好喜欢……我忍不住了……他体内压迫而来地强硕及灼热。
刚好抵在她地雪臀处。
惹得她浑身不住轻颤。
知道他被折磨得就快要崩溃了。
如同蚀人妖兽般入侵。
控制住他身心地欲火。
浓浓侵占下地心疼让她甘愿开心底地每一个细胞。
她再也不想他强撑不住地理智。
喃喃轻语地同时抬起浑圆地雪股。
将自己送上去更迎向他地硬硕。
项晓羽亲吻着她地嘴唇及颈项。
紧绷地身子紧伏在她身上。
她地迎合让他不再克制。
双手移至她地臀侧。
在一声低吼之中。
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弓腰挺臀。
用粗长地男性刺穿她从未经人探访过地稚嫩甬道。
啊!疼……虽然她已经完全动情,也为他的入侵准备好了,可是她毕竟还是个娇生生的处子,初次承受男人的粗长,要说能真的不痛,那是骗人的。
所以他这一个挺进,让她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小手也因痛楚而紧抓住他健壮的腰背,试图宣泄下体处传来的疼痛,不……你不要动……啊……顺着她的春水及破身的处子鲜血,他亢奋的硕物不曾停止,继续往里撑开生嫩的甬道,最后尽情没入**软绵的柔软之中。
在她因为痛楚而紧缩抽搐之时,他栖息在其间的男性已经受不了软嫩水润、朝他挤压的快意。
无法等待她适应他的粗长,他旋即展开了古老的节奏,在她身上畅快驰骋了起来。
嗯……乐乐……你真棒……好紧、好软……来回拉扯摩擦娇嫩甬道的硕物,除了带给她撕裂刺痛之外,还将一股股酸麻搔痒的快感同时贯入她的体内。
虽感到刺痛却又尝到了快意,那两种完全相反的感觉,让她的小手不知到底是想将他推开亦或是将他搂近。
最近只能紧紧抓住他,任他狂野地在她腿间耸动推送,嗯……晓羽……晓羽……再等一下下,小野猫,再一会儿你就不痛了,放轻松一点儿……她的紧张及收缩,还是稍微影响到了他的**。
他不住亲吻着她,同时轻声细语哄她放松下来,好细细体会男女交欢的兴味及满足欢愉,将固定住她臀部的大掌重新放回了她的胸前两粒花蕾上抚弄。
温柔的爱抚及轻哄让浑身紧绷的高乐乐渐渐放松了下来,他**片刻之后,她的身子温热软绵,全身的筋骨如同化掉了一般,让伏在她身上的项晓羽异常,低沉的呻吟不住从他口中窜出……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腰肉中,全身雪白的肌肤泛起了的红晕,在他霸气十足的侵占之下,飞升上天……不知过了多久,高乐乐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中映入是龙盘凤舞,那是大床床顶上的雕饰,蛟龙戏水,灵活舒展,凤翼斜张,头冠高扬,羽翼正敛,以优雅的姿势依偎着龙头……她出神地看着那美丽的雕饰,直到项晓羽的脸凑了过来,她的眼中才被他的俊容占据。
俯在高乐乐的脸前,项晓羽的瞳仁中,因为那里面只有他的倒影而满意。
在想什么?想得此入神?嗓音因强烈满足的欢愉而稍带沙哑。
她避开他的目光,视线下移,惊声的叫了起来,你……你……还不是你这只小野猫?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角,然后移到她的唇上轻轻的、爱怜的与她红润的唇相互厮磨,你真是只热情的小野猫……望着他身上纵横交错的被她手指抓伤的痕迹,血丝还在渗出,她含羞的问道:痛吗?没有你痛!他含着她地手指,染着的黑眸不再清澈。
你……她想抽回手指,不料却再次被他抱满怀,她想移动半分,却酸痛得直叫:啊……项晓羽大笑着抱着她向里面走去,穿过昏暗的石壁,我们没穿衣服呢?她倦在了他怀里闷声说道。
他笑意不减,我们不需要穿……挺俏地山峰,幽静的花园,林立的假石……他不会是要在野外交欢吧,看穿她脑袋地想法,他笑得更加得意了,可她无力挣扎,任他抱着她来到了一处温泉处,下去?项祖儿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看你那样子,很是不是?高乐乐水袖一挥一支簪子飞过去堵住她的嘴,找个男人试试,不就知道了?咱是闺蜜呢!告诉我,昨晚是不是你们第一次?采用了多少种姿势,不过项晓羽是古人,想必也没有你这个现代人那么懂哈!项祖儿一只手夹着这只凶器,一边更加说得露骨。
高乐乐又羞又气,敢情你这种打控人家夫妻生活的就是闺蜜?夫妻生活?项祖儿收起了玩笑,真不准备回去了?项祖儿经过四年的秦朝生活,也成熟了很多,不再是当初那个吵着闹着要回家的小女孩。
……高乐乐手不自觉一抖,将簪扎进头里,没有说话。
女人,一旦成了男人的身下之人,就不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
原来亦舒说的话好有道理啊,项祖儿暗自着急。
高乐乐一跺脚,你胡说什么?回家的路我会想办法的。
知道晓羽去哪儿了吗?一夜缠绵,不会赖帐了吧?项祖儿故意吓她。
你今儿个故意来讨打,是不是?高乐乐与她说话讲不清楚。
项祖儿转身走出门,唉!你这是啥闺蜜?有了男人还要打我?谁叫你乱说话?高乐乐在她背后吐着舌头做鬼脸。
喔!高大小姐,你做都做了,还怕我说啊?项祖儿哧之以鼻。
唉!看来她只好大大方方向天下人都承认了,昨晚和项晓羽一夜缠绵,一夜放纵才能平息风波了。
你走什么走,我告诉你还不成吗?恭喜亲亲们看完这一章了,写床戏纠结了好久,第一场时,晓羽同学主动,本来安排了第二场是乐乐同学掌控,可君心这家伙太不负责任了,只一句话带过,实在是因为情节安排,希望大家踊跃订阅,后面会解释为何在刘晓邦生死未卜的情况下安排一场床戏,而且是乐乐同学的初夜,因为亲们留言一直都喜欢晓羽,所以乐乐的初夜给了晓羽,亲们要加油支持,支持君心的正版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灼热项祖儿聊了聊关于怎么回家的事情后,高乐乐回到了的酸痛确确实实告诉她已经是一个女人了,属于西楚霸王项晓羽的女人了。
湿热的唇舌在她的颈背上留下灼热的吻。
散发著炽烈热度的手掌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游走。
每一个吮吻、每一个抚触,都像是带著火焰的羽毛,挑勾著她藏匿在体内的热情,让她毫无矜持的反应出他的爱抚所带来的欢愉和快感有多么激烈。
她无法抗拒……她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口中发出的暖昧嘤咛,那种如猫儿叫春似的细长呻吟回荡在房间内,伴随著短促的喘息,听起来更是羞人和煽情极了。
高乐乐闭上眼睛在温泉水里泡着,不自觉的想起昨晚煽情的画面。
色女!温润的泉水氤的雾气弥漫在这座小假山里,虚无缥缈的像是不真实的梦,可身体疼痛证明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可是,昨晚,昨天傍晚,她不是倒在了地上,被胡汉三用皮鞭一直打吗?雪白粉嫩的娇躯上没有一丝鞭痕,反而是欢爱过的痕迹,被项晓羽野蛮爱过的痕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天色已晚,项晓羽拖着疲倦的身躯回来,就看到了她穿着轻薄的单衣,但是因为刚刚泡在温泉里,雪白的身躯渐渐变成了粉红,若有若无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只是松松的半挂在她雪嫩的娇躯上。
几时起爱上了这个温柔起来能腻死人,甜笑起来能哄死人,使起性子来也能气死人的俏姑娘……她的大胆、热情、不忸怩作态的个性,更是让他醉心不已。
她是个非常特别地姑娘。
与那些个性优柔寡断、毫无主见地贵族千金完全不同。
跟她在一起。
除了快乐之外就是先尽地满足……项晓羽眼中充满爱恋。
温柔地扫视著她。
随著她穿好身上地衣衫。
向着门口移动。
温泉面上地岚雾漫进了小石板路。
迷离地雾气笼罩在她周身。
让她看起来比仙女还美丽。
至少。
在他地眼里是这样地啊——高乐乐尖叫一声。
他来了多久了。
她竟然没有发觉。
哪有你这样偷看人家地?多想忘却掉一天地烦恼。
沉醉在伊人儿地怀抱。
项晓羽嘴角微微一勾声。
眼前人儿娇嗔地模样让他控制不住思绪。
回想起昨夜地缠绵。
他慢慢地伸出了手。
拥抱着她纤细地后背。
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真想永远都这么快乐!轻软红纱微微波动,像水波徐徐荡漾。
轻风来自床榻北面,两扇雕刻著金雏图纹的窗棂并未合起,一阵阵舒心宜人的凉风就是从那儿吹进寝房,为这宽敞寂静的空间添上一股清新的气流。
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她温柔地又拥抱着他,一面透过云帐看著窗外的奇花异草、近处地庭石流水、远处的巍峨殿堂与精美楼阁。
这里真像是在天堂。
他的身子不由一僵,良久之后,他叹息着说:谢谢你,乐乐,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不管将来怎样,有你这句话,我也可以满足了。
不知怎么的,高乐乐觉得他的声音里面有一种绝望,那绝望浓厚得让她的心深感不安。
她从他怀中抬起头,疑惑的问:晓羽,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不到你的开心呢!项晓羽抱着她没有说话。
此时的高乐乐地精神似乎好了很多,经过一晚欢爱后,泡着温泉的身子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她发觉全身上上下下都舒服得不得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和酸麻的感觉,她地身体好得仿佛又可以驰骋江湖,昼夜伏出。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高乐乐想着在街上最后一幕,怎么也等不到他的到来。
我怎么可能不来,只是我身边太多烦心地事,扰乱了我的思绪。
项晓羽苦笑,我真地不敢想象,如果我再晚来一步,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知道吗?胡汉三最后一鞭可足以粉身碎骨,还好,你没事。
太多烦心的事?高乐乐蹙眉,究竟是些什么事,一直烦着他呢!江湖地纷争,天下的大乱,反正已经纷争不已,反正已经大乱不已,何必到这时候才又来烦忧呢……不管怎样,既然她没事了,也不能责怪他为何总是心事重重的,因为这样,她总是会心疼的。
但是,疑问依旧在,那么多鞭,打在了谁的身上呢。
我听见了呼呼作响的皮鞭,一声又一声,好像是在做梦一样呢!虽然见他忧虑重重,她还是问出了心底的话。
很多皮鞭?他竟然敢鞭你?项晓羽的脸色异常阴冷,然而紧接着,想起昨晚她晶莹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那么……那不是梦,皮鞭是真的在呼呼作响,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住高乐乐。
她不死心的继续问道:为什么我身上没有一丝被鞭打的痕迹,你见过我的身体,没有鞭打是不是?要说什么,却如哽在喉,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是深,使劲的点了点头。
恐惧揪紧了高乐乐!她猛地转过身,抓紧他的手腕,颤抖着问道:那胡汉三的皮鞭挥到了什么地方,他的皮鞭独霸江湖,放眼天下,没有几人是他的对手……我记得森冷寒气逼人的皮鞭像酷刑一样在眼前不停的晃……项晓羽任她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他的肉里,却不觉丝毫疼痛。
高乐乐忽然心里更加害怕了,但她用傻笑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我明白了,胡汉三根本就是一窝囊废,你看看他的成名之鞭叫什么‘鞭长莫及’就知道了,那些传说他的鞭子能上天入地,肯定是以讹传,对不对?……他其实真是个傻瓜,一个活到老了还很傻的傻瓜……项晓羽忽然将她抱进怀里,狠狠地锢住她,想要将她的灵魂都给禁锢一样。
高乐乐不知道哪儿来这么大的力气,毫不留情的推开他,哑声道:是不是,你说话呀……你看到了什么啊……你告诉我啊……他痛苦闭上眼睛,低声说:不是。
不是什么,你快说!她一急起来,就开始抓狂。
项晓羽好半晌,被她摇得快要虚脱,才睁开眼睛,凝视着她焦急的眼睛,紧抿的嘴唇倔强地上翘,但还是告诉了她一切。
胡汉三的鞭法举世无敌,怎么可能打不中你,你没有一点点的受伤,是因为有人救了你。
他不顾一切的扑到你地身上,用他的身子护住你,所有的皮鞭都打在了他的身上,所以胡汉三才会没有办法伤到你。
所以……你能安然无恙。
那么……那不是她的梦了!高乐乐迷迷糊糊地想着。
她一直以为那是一个噩梦……在那一瞬间,她的胃在痉挛,她的心在绞痛……就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好像见到一个人抱着她……然后,疼痛使她不再有往的勇猛和身手,她只能听着呼呼作响的皮鞭,却像无能为力与之搞衡……然后,她像被压在了地上,有人将她扑倒护住了她,他的身体有一种超人的宁静……她似乎还看到了他温润怡人江南水乡似的微笑,让人沉迷不已的微笑……那不是她地梦吗?难道他在对她展开江南水乡似的微笑时,皮鞭正一鞭一鞭的打在他的身上吗?难道他在对她展开沉迷不已的微笑时,他没有被打到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吗?难道他不痛吗?为什么他还能笑得出来,而且还是能有那么温润怡人的笑容呢?求求你,带我去,好不好?高乐乐哀求着他。
此刻的她像小猫咪一样无助,项晓羽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脆弱的乐乐,以往的她,坚强乐观,可此时的她,听闻有人为了救她而受伤,难过得痛苦不堪。
在一座山庄里,高乐乐终于见到了刘晓邦。
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地方,范增正在为他治疗伤口,而刘晓邦还昏迷不醒,范增是终南山最好的医生,项晓羽调集了终南山最好的药材,而他也为刘晓邦输入了不少的内力,可他受伤实在是太严重,微弱的生命气息仿佛随时就会消失。
这是一种能让人粉身碎骨筋脉寸断地的功夫,我已经尽了最大地努力。
范增脸色非常的沉重,从里面房间走了出来,他望着项晓羽低声说道。
不会……不会这样地……高乐乐僵硬地站立在一个角落里,面孔雪白,眼睛失神。
乐乐……别这样……项晓羽搂着她颤抖的身子,痛苦地说道。
一边是他的女人,一边是他的兄弟,任何一个,都不想见到此时躺在床上,像一具活尸一样。
晓羽,你一定会有办法……求求你救救他……高乐乐脸色惨白,呼吸急促,她紧紧的扯着范增的袖子不放,仿佛一放开,他就不会救醒刘晓邦一样。
乐乐姑娘……公子已经进力了,最大的努力了……范增也累得快要虚脱。
高乐乐推开他们两人,项晓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范增也跌坐在地上。
公子,我不是要你在家休息吗?你为了救活他,已经耗费了八成的功力——项晓羽的手一招,范增不再说话,两人斜倚在一起,望着高乐乐。
他还活着——一听到此,高乐乐咬住嘴唇,泪珠终于疯狂地涌出眼眶,她赶紧将头扭回,那些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的泪水扑簌簌的就没有任何人看见了。
推荐自己的新书:书名:宠书号:1388305讲述一个魔兽缠绵,集历史、武侠、玄幻于一体的三维式立体小说。
亲们若喜欢,养肥了再看啊。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种田高乐乐!一声惊喜的尖叫声响了起来!正在称药的高乐乐险些将手里拿着的药材全部撒到了地上,她诧异的抬起头,看到一个熟悉的笑脸,正是四年不见的齐芳儿,那个与她一起入天遁地玩得不亦乐乎的齐芳儿,那个喜欢八卦喜欢美男的青春美少女。
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你!两人同时出声,异口同声的话语令两人同时大笑。
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忽然,抱到了一起,分别是正是青春年少信心满满,再见时已经是风华正茂了。
让我猜猜,你是嫁给了项晓羽,还是刘晓邦?齐芳儿捏着她的胳膊,上上下下的瞧着这个昔日好友,当年与泗水郡四公子天天玩到一起。
高乐乐本来笑容满面,一瞬间身体变得僵硬。
说这些干什么啊,聊聊你吧!我记得你当年的理想是去朝廷做女官呢,怎么,人在官场,仕途可否顺畅啊?顺畅?简直就是煎熬,暗无天日的煎熬。
你看看这朝廷现在,风雨飘摇,指不定哪天就玩完了,我可不想做个末世的替死鬼啊。
齐芳儿气愤的指责,严厉的声讨。
高乐乐拍拍她的肩膀,乱世之中,活着最重要。
怎么这么沧桑啊?齐芳儿眯着眼。
轻笑道:以前地你不像现在这样子啊?以前地高乐乐是什么样子?她苦笑。
齐芳儿拉她坐在厅里病人坐地椅旁。
坐着说道:会绘绘画儿。
会吹吹口哨。
会逗逗夫子。
会偷偷喜欢美男。
还会勇于抱打不平……真怀念以前无忧无虑地日子。
那时候。
天是蓝色地。
心情是红色地。
即使有一点什么不开心。
过几天也就忘了。
高乐乐垂眸。
轻轻地说道。
齐芳儿眨眼:无往而不胜地高乐乐也会有忧愁啊!真是没想到。
真是想不到。
真是……唉……她正感叹着。
有人进来取药。
高乐乐叫她稍等一下。
走入柜台拿了出来之后。
嘱咐他放几碗水。
多长时间。
一共几次就要再来换药。
等客人走了之后。
齐芳儿敲打着柜台。
你嫁给了一个做大夫地?……高乐乐哑口无言因为你当年连最简单的草药都认不清,何况乎这满屋的不下几千种的药材,我说得不对吗?齐芳儿紧追不舍。
这个……好像是对地,她什么都不懂认。
这个店铺的格局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熟悉,原来在泗水郡也有一间,我说呢,为什么我去街上换丝绸给夫君做衣服,怎么走着走着就来了这店铺,原来看上去很眼熟呢……齐芳儿不停的低语。
高乐乐望着她,你有夫君了?是啊,种田的。
有一处小小地山庄,几分薄田,咱们几乎是与世隔绝,但每天却过得非常温馨。
齐芳儿一说到她夫君,脸上不自觉的溢出幸福地笑容。
高乐乐喃喃地说:种田好啊!只有两个人,看云卷云舒,赏日出日落,多么令人羡慕的生活啊。
再令人羡慕,也比不上你嫁给了泗水郡的最温文最尔雅的天才神医刘晓邦令人羡慕啊。
齐芳儿滔滔不绝的说道,刘公子呢,怎么没见到他人呢?芳儿……我……高乐乐慌忙道,我没有嫁给晓邦,你不要乱讲……我只是……只是帮他看着店罢了……齐芳儿见此,叹息一声,说真的?对天发誓,当然是真地。
高乐乐举起手来,我高乐乐若有半句谎话,天打……哪有你这样咒自己的爱情地?齐芳儿捂着她的嘴,我相信你了,还不行吗?那项晓羽呢,他那么大男人主义,会让你跟随着刘晓邦一起卖药材?他性格就那样子,高乐乐提到项晓羽时,脸色一暗,手指在颤抖,但八卦地齐芳儿大大咧咧的没有察觉。
突然想起了天下第一美少年地妹妹,项祖儿呢?那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当年在坤明学堂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呢!祖儿——她恐怕是这一辈子都不会现见到项祖儿了吧,她也很好,只不过,既没嫁给蒙晓毅,也没嫁给韩晓信,都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俘虏她的心。
可能也只有和项晓羽长得一模一样的萧雨了吧!美女们的要求总是不一样,齐芳儿见她又有客人来了,起身准备告辞。
什么时候有空去我家坐坐,在城市过得久了,你会发觉山里的空气都清新得多。
我会的,等她无家可归的她会去投奔齐芳儿的,她在秦朝的闺蜜不多,除了项有齐芳儿了,其余的同学也都没有见着几个。
你忙吧,我走了。
齐芳儿告诉了她住的地方后,恋恋不舍得边回头边望。
你可一定要来喔!我夫君煮的菜好好吃的。
等齐芳儿的身影消失在店里时,高乐乐陷入了痛苦的挣扎中,祖儿,怕是永远都不会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是否已经回到现在了……当高乐乐一直在照顾命悬一线的刘晓邦时,项祖儿来找她。
说是她已经找到了回家的路,要她一起走,可是——她怎么能走呢!刘晓邦还在昏迷未醒,连医术冠绝天下的无邪都束手无策,说只有靠坚强的意志力才能活下去时,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对待她的救命恩人呢!我不能走,祖儿,你知道,晓邦他……高乐乐认真的望着她。
项祖我抓着她的手,今天晚上,范增看过了,天文很怪异,时空隧道已经打开了,如果这次不走,下一次,不知要等到几时,我们已经在这时呆了四年了,胆颤心惊的四年啊,乐乐,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你值得吗?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祖儿,他在用生命在保护我,我怎么能一走了之,就算是能回到现代,我也会痛苦内疚一辈子。
高乐乐抱着头,他不能这样做。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刘晓邦,那么你爱他还是爱项晓羽?项祖儿扳正她的头,不容她回避。
我当然是爱项晓羽!高乐乐头更痛了,我爱他爱到心都痛了,祖儿,你还不明白么……是吗?你是因为他像萧雨才会欢上的吧!还是因为成了他的女人才会觉得爱他多一点呢?项祖儿失望地看着她。
你胡说什么?高乐乐挣扎着起身,推开她,我是他的女人,至始至终都是,祖儿,你不要再问我什么了,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乐乐,走吧,这里不属于你,不属于我们。
你就算武功再高强,也一拳难敌四腿,而且你在刘晓邦和项晓羽之间挣扎着,像一头困兽,不知取舍。
刘晓邦优秀得简直像个神,你崇拜他,可别忘了,你已经是项晓羽的女人,当他还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时候,你却在项晓羽的怀里娇喘……项祖儿直直的盯着她,你只是个女人而已,无论你有多强壮,也只是个女人而已!不——高乐乐崩溃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祖儿,你走吧……你走吧,我要不听你说了……项祖儿看着被爱情折磨的高乐乐,狠心的一伸手,拿来!什么——她后退着,一直退到刘晓邦的床前,不能再移动发毫。
乐乐,你不会不知道吧?项祖儿将她压在床前,如果她移动半分,则会压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刘晓邦。
高乐乐茫然,知道什么?那好,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无往而不胜的高乐乐了,既然如此,我也跟你直说了吧,今天我是非走不可了。
项祖儿不知哪来那么大劲,一把扯开她的脖子。
你要干什么?高乐乐一慌,一挣扎床就开始摇晃,那刘晓邦还没醒过来,他不能受半分的惊吓,无邪说过的。
项祖儿趁机一把扯下她脖子上的玉佩,这个和我脖子上的是一对,它们是带着我们回家的灵玉,可惜啊,你不愿意走,这样一来,我回到家的机会又大了很多了。
不行,这是晓羽送给我的,你不能拿走……高乐乐想要拿回来,却被项祖儿按动了哪里,两块红得鲜艳欲滴的血玉连在了一起。
项祖儿嘻嘻一笑,现在它们再也不会分开了,乐乐,反正你已经有了项晓羽的爱,还介意这个干什么?如果我能回到现代,你牺牲一点小小的订情物算什么呢!可是……高乐乐还想说什么,才觉得说什么都显得不合适宜,她不能在现在离开秦朝,因为刘晓邦还在昏迷之中,生命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她不能舍弃项晓羽送给她的灵玉,那是两人年少青春的时候,就订下了的一段情怀;她也不能阻止项祖儿回到现代,那是项祖儿一直的梦想,范增是项晓羽的军师,自是精通天文地理,项祖儿算准了今晚一定能回,她怎么能忍心打破她回到故园的梦呢!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羞辱祖儿抢走她的灵玉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她趴的病床前,仔细的凝视着他,斯文儒雅,隽秀飘逸、气质温文//对了,他曾经有一双清澈的眸子,有一双柔软的眸子,淌着淡蓝色的光芒,像极了湛蓝湛蓝天空的颜色。
可现在,却闭上了快十天,都没能醒来。
当他醒来的那天,却是高乐乐和项晓羽正在吵架的时候。
晓羽,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晓邦还没醒过来,我怎么能离开。
高乐乐抱着头,她已经跟项晓羽说了千儿百遍了,可他总是试图带她回夜瞳门。
是不是他醒来了,你就跟我回去。
项晓羽焦急的问道。
高乐乐头又开始痛起来,晓羽,你一定要我回去做什么,有什么事,稍后再说,好吗?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晓邦能醒过来。
你竟然忘记了是什么事,高乐乐,你记得,你承诺过我什么吗?项晓羽的声音不由大了起来,脸色相当的难看。
你——高乐乐叹息,你别这么孩子气,好不好?无论我答应过你什么,都没有此时晓邦的性命重要……如果躺在这里的是我呢?他粗暴的打断她的话。
高乐乐的脸瞬间煞白,头脑一滞。
我宁愿躺在这里的是我,而不是你们任何一个人。
晓羽,你要我怎么说你才懂呢,才懂得我的心情。
沉默……良久……项晓羽调整了自己地呼吸。
低声说道:乐乐。
今天是我们成亲地日子。
你真地忘了吗……成亲……本是大喜事地日子。
她真地想不到这回事。
对不起。
晓羽。
我……高乐乐见不他压抑地痛苦。
我一直牵挂着晓邦地事情……你愿意嫁给我吗?项晓羽勾着她尖细地下巴。
盯着她。
……你还愿意嫁给我吗?项晓羽期待的盯着她。
……就知道你不愿意。
项晓羽垂下了手,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高乐乐整个人都懵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晓羽,今天这样地情况,你要我以怎样的心情来穿上红红的嫁衣,我做不到……可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项晓羽冰冷的双手僵硬的握着她地双肩,我们交付了彼此……我们交付彼此的时候,晓邦躺在血泊中……晓羽……你怎么可以提这些……你让我觉得那不是什么美好的事,而是非常残忍的事情……高乐乐眼里浮现出绝望的痛苦,晓邦是为了救我才受地伤……而我,没有第一时间来看他……反而和你在交颈缠绵……你让我觉得我不是人……高乐乐觉得他有些陌生,一种从气味到言行的陌生如果当时……当时我告诉了你他的状况,你还会心甘情愿躺在我身下让我爱你吗……你不会……我太了解你了……乐乐……项晓羽痛苦的抱着头,冰冷的眼睛因为绝望而更回森寒。
高乐乐不敢相信他说的话,所以……所以你就占有了我的身体……以为这具身体是你地了,我高乐乐就会死心塌地的追随你……是不是……你还真是不择手段……你怎么能这样说,你不也是得到快乐了吗……你敢说你在我身下呻吟的时候不是快乐的吗?你敢说我在进入你的身体地时候不是爱着你的吗?为什么非要将我说地如此不堪呢……项晓羽拳头捏得很紧,怒气横生。
忿恨地捶桌,砰地一声,坚硬的红木桌顿时成了碎片,他怒红着眼瞪着地上地残骸。
是,我当时是快乐的,但是是用晓邦地生命换回来的,晓羽,你根本就懂什么是爱……什么是付出……你只会不断的占有……可是,你忘了,我不是秦朝的女孩子,并不是初夜给了一个男人,就需要那块贞洁牌坊……高乐乐一想到就会心痛,如果……她是想如果她那晚知道了晓邦为了救她连生命都舍弃了,她怎么还能快乐,还能快乐的呻吟……她的表现像是畜生…………项晓羽冷冷地怎着她,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她。
高乐乐倔强的回视着他,连尖尖的下巴都是倔强的。
看来,你这只小野猫真的好难驯服,不过,你太小看男人的劣根性了,越是难以征服的东西就越是要征服。
项晓羽一掌横劈过去,将她压制在墙壁上。
胸口有抹火焰在燃烧,那是嫉妒的火焰,烧得他疼痛难耐,有种想毁灭一切的冲动,她就算是他的人了,还可以拥有别的男人。
高乐乐一惊,瞪着他,虽然害怕,可小脸仍是倔傲表情,那傲然气势一点也不输给他。
你要做什么?我,你不是不在乎吗?不在乎贞洁吗?那我还怜惜你项晓羽一把扯开她胸前的扣子。
痛!高乐乐皱眉,想逃开,可他却用力咬着她的唇,疼痛让她张嘴,粗砺的舌头立即探入。
他的胸膛紧紧压着她,挣扎间,胸乳和他磨蹭着,而他的身体则压着她,粗暴的吻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高乐乐用力推着他,可却推不开,胸口的气快被挤光,唇上的痛让她紧紧皱眉。
哼!项晓羽突然闷哼一声,迅速退离她的唇,而一抹鲜红也跟着溢出嘴角。
你混蛋……高乐乐挣扎着,不……我恨你……项晓羽……恨我的人那么多,我不在乎多你一个。
项晓羽被气疯了,亲吻着她雪白的胸脯。
我会杀了你!高乐乐咬牙切齿,无奈敌不过他的牛劲,根本躲避不开。
他选了一个绝佳的位置,只要刘晓邦一醒来,就会看到她和他在房间里做什么,你卑鄙……你不是不知道,卑鄙是卑鄙的通行证。
项晓羽亲着她裸露在外的,忽然抬起头来邪邪一笑,高尚是高尚的墓志铭。
你……高乐乐不敢置信的望着他,嫣红的唇早已红肿不堪,被他咬破的唇有着血丝,却分不出是她的亦或他的。
项晓羽轻舔去唇上的血,嘴里也全是血的味道,他勾起唇,神情狂肆,带着噬人的怒火。
你卑鄙都算不上,最好的兄弟和最好的朋友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你还在旁边上演**戏,你连畜生都不如,项晓羽……她已经做好了被他**的命运,是谁说过,生活就像**,既然逃避不了,就不如好好享受。
你该死!他低吼,恼恨地瞪着她,那粉嫩的唇瓣被他咬得残破,可那小脸那明亮的眼神却仍然倔强。
他的大手掐着她的脖子,竟然说这是**,她活腻了吗!为什么纤细的脖子上总觉得少了什么,他越掐越紧,心里却越失落,狂怒又邪肆的模样就成了她最后的印象。
咳……被他大手松开的高乐乐不住地咳嗽,这恶魔,项晓羽是恶魔,竟然想杀了她,还要羞辱她,可怜她一直在照顾刘晓邦,身体已经疲倦至极,根本就不是了狂的项晓羽的对手,只能恼恨地瞪着他。
说——项晓羽再次欺身靠近,用掐过她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睛开始红。
你的玉佩去了哪儿?玉佩?她的玉佩,被项祖儿抢了去,已经穿越时空回到家了。
项祖儿呢?你有没见到她?她反问。
祖儿呢,她来找过你当晚就不见了。
难道……项晓羽黑眸冰冷地看着她,而她也愤恨地和他对视。
你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她了!高乐乐没想到她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可项晓羽太让人生气了,居然在她敬爱的刘晓邦昏迷的床前羞辱她。
你把她送走了,用这块灵玉?项祖儿伸出手指,拂着她凌乱的头,为什么你不走?高乐乐趁机咬住他的手指,咬得很用力,像要把他的手指咬断,舌头尝到血腥的味道,两人的眼神交缠着。
眼神中,有着同样的怒、同样的痛,复杂的眸光交会,交炽出火一般的光芒。
她恨他不顾刘晓邦的身死,却想着和她今晚的洞房花烛夜。
他恨她竟然用灵玉送走了他世间唯一的亲人,他的妹妹——项祖儿。
痛吗?高乐乐惨笑着,指着他的心口。
项晓羽墨浓的黑眸直视着她,眸光有着探索和复杂。
可他仍像个高傲的王冷漠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不痛,我从来就没痛过。
但是我痛——高乐乐撕打着他,他的早被她扯得凌乱,肩膀被她咬得出血,那隐隐带着怒火的狂野模样让人心惊。
那是你的事!项晓羽冰冷的眼神有着对她浓浓的恨,被自己最爱的女人摆了一道,他是始料未及的。
他的自尊,不许自己再被践踏。
她对他的残忍,让他心痛,让他恨,他想不恨,却办不到,越恨,他就越知道自己有多在乎她。
没有爱,就不会有恨。
心里的嫉妒,让他出口伤害她,出手羞辱她,可看到她一闪而逝的受伤了却要倔强的表情,他虽然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可心却也跟着难受。
伤她,并不会让他好受,只会让他的心也跟着疼。
为什么她的温柔和可爱全都失去了影踪?为什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服侍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逼她,还要羞辱她呢?想着这些痛苦的往事,高乐乐心里难过极了。
乐乐姑娘……乐乐姑娘……你怎么了……乐乐姑娘……你醒醒……高乐乐望着这个来拿药的小伙子,他是刘晓邦的同学,叫做银纹。
是不是晓邦的病情又恶化了?他着急地望着她走了神的脸。
高乐乐摇头,哦……没事,你的药已经捡好了,拿回去煲吧,这一次晓邦加多了一味药材,你下次再来的时候再告诉我你父亲的症状吧。
谢谢啊银纹满含感激,晓邦的身体好些了吗?他自己都在治疗还想着家父的病情,唉!为什么好人都会受罪呢?想当年咱们同学的时候,他不仅一手好针灸,好医术,而且仁心侠义,怎么就……乐乐姑娘你也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上天会保佑像晓邦这样的大秦之人的。
银纹见她低头不语,眼圈儿都泛红了,才知自己好提不提,怎么又说到伤势去了。
我知道。
谢谢你。
银纹。
高乐乐轻轻地笑了。
晓邦一定会好起来地。
我相信他。
他还有太多地事情没去做。
他不会放弃地。
送走了银纺。
高乐乐开始打烊。
今天店里地掌柜家里有事。
她独自在这里配了一天地药。
还好。
今天没有什么人来看病。
大多数是熟人来取药。
她已经按照掌柜留下地药单配好了病人们所需地药材。
想着。
每天。
晓邦就是这样不仅要为病人诊断。
还要四处寻找草药。
他……真地是个好人!天色已晚。
她关好药铺地门进到里面地内室。
内室里堆满了水果、蔬菜和各种各样地礼物。
她小心翼翼地从这些礼物地缝隙间寻找下脚地地方。
小心翼翼地摸进了刘晓邦所在地房间。
刘晓邦穿着一件白色地衣衫。
披着她亲自为他做地一件白色披风。
静静地坐在床上。
手上拿着一本书。
但眼神却落在了别处。
几缕柔顺地黑发垂落在脸颊旁。
调皮地舔着他雪白地肌肤。
一阵细碎地声音让他抬起头来。
温柔地眼睛里放射出柔和地光芒。
本来若有所思地眼神此时却盛满了笑意。
刘晓邦微笑,温暖而明朗的笑容,令疲倦了一天的高乐乐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胞都如沐春风。
今天累了吧!小丫头小音正将做好的饭菜端了进来,望着一脸傻笑的高乐乐,打趣道:少爷,你的未婚妻才一天没见到你,就傻眼了。
晓邦的笑容是全天下最能打动人心的笑容!高乐乐沉醉在刘晓邦地笑容里,小音的话像空气一样飘飘飞过。
天啊,他的笑容好迷人啊,令她抖落了一天的疲惫,只觉得整个空气都清新了起来。
小音是刘父派来侍候刘晓邦的,既然他不肯回家进行休养,一定要在自己开的药铺里养病,他也不能再坚持什么,只是派出了府里的一个机灵乖巧的丫头小音过来侍候着。
小音放下了饭菜,不明白的望了望这两个人。
每次他们一分开再见面,总是一个在笑一个在发呆,没有什么时候正常过。
她偷偷地笑着,她们家少爷的魅力是无人可挡。
不要光用看地,扑上去亲一下,少爷会更开心的。
高乐乐惊醒,手足无措地不知该往哪里放,脸蛋通红,慌慌张张的解释:我……我没有……小音你别误会……小音促狭地偷偷地瞟了一眼她家少爷:哦?乐乐姐姐,少爷他没有告诉你他有多希望每天在这里服侍他的人是你啊?不是啊!高乐乐快急死了。
晓邦才不会想每时每刻看见我,我很烦的。
小音哈哈大笑:少爷是这样告诉你的?乐乐姐姐,你上当了!你不知道,你今天去了店铺帮忙,少爷呢,一天到晚就坐在床上看书,结果每次我进来看他时,他都没翻过。
他依然是在笑,可笑得很寂寞很憔悴,可你一来,微笑得令整个春天都失去了颜色。
虽然我在刘家呆了十五年,每次少爷回家时地笑容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呢,从来没有见到你时的灿烂和迷人。
还有,你看我今天煮地菜,全是少爷指导的,当然也是小音我心灵手巧脱不了关系,少爷虽然厨艺很棒,可是小音还从来没见过少爷如此用心地配搭菜系。
你啊你,大大咧咧,很容易被少爷骗的喔,其实少爷全天下地人都在乎,可那是他仁心仁义,而在乎你,却是用心的。
所以,少爷是喜欢你的,喜欢每时每刻都看见你的,只是他有点怕丑而已。
天啊!怕丑?小音确定她说的是她家无所不会般的少爷——刘晓邦吗?高乐乐快被她念叨得快要找个洞将自己埋起来了,可是这房间的板都是坚硬的石头铺砌而成,她还没埋起来就被撞得头破血流了,还有,可能是被脸红心跳羞死的,可能是被小音的话淹死的,总之,她不得好死了……咳!刘晓邦清咳,小音,你误会了。
小音睁大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他:少爷,难道你不喜欢每时每刻见到乐乐姐姐?刘晓邦温暖的目光拂过手足无措眼神羞涩的高乐乐,像清风拂柳般的阵阵春意,舒适不已。
我喜欢每时每刻都见到乐乐。
高乐乐呼吸戛然而止,瞪圆了双眼,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话。
小音得意的笑道:我就知道……但她不是我的未婚妻。
……笑声断了,非常突然地。
小音,以后别再开乐乐姐姐的玩笑了,那样会让她很尴尬。
高乐乐心跳开始复苏,今天晚上死去活来几次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情况竟然比她拿着铜骨银页扇打坏人时生死一线时还要紧张呢!呜呜……小音开始委屈的扁嘴,我预测家里的小黄狗生几个仔几时生都特别灵,为什么却看不透你们俩的关系呢!少爷,你是说乐乐姐姐‘现在’还不是你未婚妻……你啊,我四处找不到你。
忽然闪身进来一个青年,伸出手掌猛拍她的脑袋,你这丫头,老爷交待你来这里是照顾少爷,不是在这里聊天的,还不去端汤上来,再不熄火,时辰一过,你炮制的酸梅汤不够味你怎么办?痛死了!说就说,老是用蛮力打人,坏毛病,什么总管……哪像少爷般惹人喜欢……小音不甘心的往门口蹭,边嘟嘟嚷嚷的嘀咕着,跨出门口时,她猛地叫了起来。
乐乐姐姐,等你们吃完饭,总管为少爷洗澡的时候,你要教我功夫啊!才不教你呢!高乐乐偷偷吐了吐舌头,她教谁练功都可以,就是不教她。
少爷,乐乐姑娘,你们慢用!总管刘开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高乐乐满脸通红地走近刘晓邦,坐在他的床前。
累不累?他清风含笑。
怎么会累呢!你平时比我还要忙都不会累,我只不过爬上爬下照你和掌柜的配了几济药罢了。
高乐乐兴高采烈的给他讲解今天做了些什么。
你知道吗?我今天又多认识了几样药材了,原来它们没有切碎之前的原岁好可爱啊,想着你在深山里挖它们的时候,是怎么找到的呢?还有啊,我将好些药材切碎了……乐乐,吃饭了!刘晓邦打断她。
哎呀,你别打岔,我还没说完呢。
高乐乐抱怨,拼命想告诉他药材铺里哪些药材有哪些功能。
每一种药材上面都附有说明,我知道乐乐学东西是很快的,因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中豪杰啊。
刘晓邦笑着说,你听,肚子在抗议了!高乐乐眨眨眼,哟,真的,肚子在咕噜咕噜的叫了,原来她真的好饿了,她接过刘晓邦递过来的碗。
等一下,那是什么?她凑近些,再眨眨眼,仔细看,她与他两只手握着同一只碗,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嗯,好好吃的糖醋排骨啊!她用手抓着一块,惊呼。
来尝尝!然后递到了他的嘴边。
火光一下子将整个房间点亮,她笑意盈盈的吃了一块,又抓了一块去他的嘴里。
晓邦……你怎么……我怎么了?刘晓邦咬着排骨,点漆星眸里沾满笑意。
你居然脸红了……你居然也会脸红?高乐乐用手捧着刘晓邦的脸,火光下的脸上有两朵红晕在飞,很淡,很轻,微晕,却清清楚楚的印在了脸上。
为什么脸红,是怕丑吗?他的点漆星眸里也沾满了羞涩的笑容,面对性格直爽的高乐乐,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却悄悄的避开了她的手。
高乐乐咬着手指,原来这个无所不会的天神一般的男人真的怕丑呢,他尴尬什么呢,好奇怪啊,今天一天没有见他,怎么就变得怪怪的了。
吮着手指,她忽然想到嘴里的这根手指方才喂刘晓邦吃糖醋排骨的时候,和他的唇作了亲密的接触,那么,不就是……空气怪异。
两人都各怀心思,各自吃着桌上的饭菜,不自然的默默的继续吃着。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腿伤晓邦很快恢复正常,轻松笑道:你好像在取是平时我脸皮很厚//再厚也厚不过城墙。
高乐乐娇笑道,我只是没想到你像普通人一样也会怕丑。
我本来就是普通人。
才不是!高乐乐两眼放出崇拜的光芒,你是个胸怀万民的人,是我最喜欢的历史人物!他沉默。
然后放下筷子,唇角染上难以察觉的苦涩。
你吃饱了?她连忙去扶他,让他缓缓的转身靠在床头上。
刘晓邦闭上眼睛,声音很低:我吃饱了,不用管我。
你继续多吃一些,对你的胃有帮助。
高乐乐心里一暖,嗯,好,这是你亲自指导小音做的,我一定会吃完,真的比我平时做的好吃多了。
你啊,身体还没好,不要再为饭食去操心了,你都不知道人家有多担心。
刘晓邦轻笑,不要担心,我很好。
你做的菜我也喜欢吃,一种非常温馨的家常小菜,很温暖的感觉。
你喜欢,我天天都做给你吃。
高乐乐也笑了。
好。
其实……她挠挠头。
我做地小菜都是你指点地呢!她满足地吃着桌上营养丰富地饭菜。
一边开心地说道:样样菜系都会搭配。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能干过。
我娘亲一直抱怨我搭配地菜色猪都不会吃。
如果现在能尝尝我地巧手做出来地菜。
保准他们吓得傻掉。
说不定还会怀疑我买了人家做好地糊弄他们。
喔喔。
才女高乐乐。
也可以是入得厅堂。
下得厨房。
才女加贤女。
将有更多地人崇拜我吧!笑声从刘晓邦地嘴里悄悄跑了出来。
高乐乐喝了一口参汤。
赞叹一声:好味道!用眼角瞟他。
扁扁嘴。
好吧。
我承认。
我地厨房手艺了得。
有你一半地功劳。
刘晓邦地眼睛眉毛都在欢笑。
好吧好吧,算你一大半的功劳。
她不好意思地怒怒嘴,我知道,是你身体好一点的时候就指导我该怎么样搭配菜色才是最有营养,而且每次都亲自尝我煮的菜有没达到它本身的要求。
晓邦,我能煮出这些令人满意的菜色,我真的好开心。
你可以考虑开一个主妇厨房训练班,像我这样资质你都可以教出来,那些所谓的‘皇家御厨’哪里还能在皇宫里混啊不过,我也有努力啊,不信你换个傻瓜试试。
所以,我能做出很多很多色香味俱全的菜,也有一小半的功劳,对不对?对。
刘晓邦喜欢这个朝气蓬勃有点可爱又有点耍赖的高乐乐。
他永远记得,当他从不知多久地昏迷中苏醒过来,他竟然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项晓羽扯开了高乐乐的衣衫,在他病房里对她施暴。
而她,虽然憔悴不堪,却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倔强。
他醒来那一天,是她和项晓羽的新婚之夜,她不肯回家,不肯和项晓羽成婚,不肯和项晓羽交颈缠绵。
她紧绷的神经已经脆弱不堪,却在项晓羽欺负她时忍着没有掉下一滴泪,却在项晓羽走了之后,在自己的床前哭得非常伤心。
她说她怎么可能丢下他独自去快乐,怎么可以冷冰冰的一个人躺在陌生的地方,怎么可以丢下未完成的丰功伟业、万民幸福扬长而去呢,她说她一定会将他治好,他一定能再次站在历史地舞台上,指挥着千军万马,为水深火热的秦朝人民打下一片幸福的江山。
她以为昏迷的他没有听到她的这些话,她错了。
那样地高乐乐让他心碎。
吃饱了晚饭的高乐乐坐在刘晓邦地床边笑,要是我爹爹娘亲尝一尝,哇……马上要过年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刘晓邦凝视着她。
这个,她一愣,时间过得这么快吗?不急。
我没关系,你放心吧,死不了的。
他语调很轻松。
高乐乐紧皱眉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绑着布条的膝盖处。
当日地刘晓邦被胡汉三打了多少鞭,已经没有人能数得清了。
胡汉三鞭鞭暗含内力,差点打到他经脉寸断,差点要了他的命,他整整昏迷了十五天,无邪和范增对他进行了日夜守护,才使他回天有术,苏醒过来。
如今,那些外伤已经没有大碍。
最让人担心的,反而是他膝盖处的受的伤,他当时屈起膝盖拼命护住高乐乐,被胡汉三的镇鞭之挫骨扬灰打到惨不忍睹。
无邪曾经悄悄告诉过她,他的右腿可能废掉,希望他们能做好思想准备。
刘晓邦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右腿,轻轻的笑:人不能太贪心,命捡回来了,少一条腿又有什么关系呢?高乐乐没有出声。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将话题扯到很晓邦,你对自己的将来可有什么规划吗?……他好像在思考。
晓邦,我知道你很出色,你仁心侠义,胸怀天下。
你的医术天下第一,你的厨艺美味飘香,你还有很多很多的才能是我不知道的。
高乐乐凑到他的眼前,可是,你最想做是什么事?我最想做的事?他抬眸望她,亮晶晶的眼睛好像他仰望星河时的璀璨,满足的笑道: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和乐乐一起,看她炒菜给我吃。
高乐乐一听急了:哎呀,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不要开玩笑了!刘晓邦抿了一下嘴唇,好,说正经的。
那你将来要往哪方面展?你真倔强!他失笑。
她瞪他,快说!明知道他有多么崇高的理想,可是,她还是想听他亲自说出来,说出来给她听听。
刘晓邦微微移动了一下身体,慢慢地努力坐起来,高乐乐赶忙抬着他的脚,轻轻的、轻轻的调整了一下位置。
他打量着细致入微、体贴可爱的她,很久……我一直是只想做一个大夫,为世间的所有人解决病痛的折磨,为穷苦人家分担他们的负担,这些我轻易就可以做到,所以我也没有珍惜自己的才能,我一直认为那是我理所当然的天份,至于最想做的事情——高乐乐期待的望着他。
你是不是很失望,我并不想做一个历史大英雄,也并不是你想象中的神一般的男子。
我很惊讶——刘晓邦的唇角又染上涩意。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失望呢?她诧异的眨着眼睛。
你知道我是来自异时空的人,我虽然不完全了解你们这个朝代的历史,但你却是鼎鼎大名的大英难,或许你并没有太早施展你的才华,但你仁心侠义却是为了你将来的成就作了铺垫。
然而现在你躺在这里,我只想知道你除了这些,还有没有什么是你最喜欢做的,我好帮助你的膝盖复原,这样走路或是骑马都能顺利一些。
他皱眉,好像听不明白她说些什么。
高乐乐拍拍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告诉你啊,我有好多好多是喜欢做的事情,比如哇,看到橱窗里衣衫,我希望自己的身材变得非常完美,可是,你看到了,我瘦得根本就像一片树叶;看到别人擅长于琴棋书画,又希望自己也能学得一点,对着春花秋月乱弹一番,可终究觉得它们高不可攀不敢染指;还有啊,看到了那些作家编剧所写的侠女形象,我曾经梦想自己也是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侠女,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的那种……我总是变来变去,连自己都坚持不下来究竟想要些什么,可是,现在我决定了,我要向你学习——刘晓邦笑了,笑得像是皓月清风拂柳般。
他伸出手指拨开她面颊边的丝,散着淡淡草药味的手轻柔的抚摸着黑如浮云的长。
高乐乐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她凝住心神盯着他受伤的右腿,脸上绽放出坚定的色彩。
我要拜晓邦为师,学习针灸之术,治好你的右腿,让你行走如飞,凌波微步。
高乐乐望着他,仰着小脸,眼神坚定。
今夜星光终于从云层中抬起了头,藏于云儿中的一颗、又一颗的星星相继出来,抖落一地的烦恼,给大地重新披上一层清辉。
刘晓邦已经好久没有孤独地仰望星空了,从前总是一个人,一个人仰望璀璨的银河,自从多了乐乐在身边,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去仰望星河了,而此时此刻,熄了灯,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星星在调皮的眨着眼睛,满室里还留有她的欢声笑语。
什么才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呢?他侧过头望向了另一间房里的灯火。
回到自己房间的高乐乐咬紧嘴唇,警告自己不准哭,你一向是那么坚强,坚强得令人畏惧。
你连项晓羽在刘晓邦的面前羞辱自己时,都没有哭,为什么只要一看到刘晓邦那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时,就会心碎呢!一定,一定要让刘晓邦的腿好起来,高乐乐从不懦弱,一定要做到。
一弯月儿照心间,星星在旁边欢快的跳着舞蹈。
高乐乐坐在床上,捧着书在看,这是他的手写版,注明了哪种药材有哪种功能。
她不是大夫,但她有信心,无比坚定的信心。
今天的读号进不去,君心是菜鸟,以为作区也登陆不进去,晕死,迟了一点才更新,向各位亲们表示无比的歉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祸水天可真够冷,虽然以前的十六年一直在南方生活,现郡,位于东南部,却是冷得厉害。
-//高乐乐除了每天在药铺里认识那些药材,和帮刘晓邦打理药铺之外,其余时间都在研究怎么样来治好他的腿,她实在不能想象汉高祖竟然瘸着一条腿去登基,这太残忍了。
从药铺出来,迎着冬日里暖暖的午后,心情却出奇的好。
因为她看到了前方站着的那个人——无邪。
无邪一直帮助刘晓邦在复原,虽然刘晓邦自己是大夫,但对于自己身体受的伤,多多少少都带有一部分主观的成分,每次高乐乐问起来,他总是说,好了很多,好了很多。
他这样说,只是不想她担心,可是,无邪是她的弟弟,好朋友,是个说真话的好孩子。
在这个时代里,究竟是刘晓邦的医术高还是无邪的高,无从考证,他们两人都曾经救过她的命,若真要比高低,那要看这次无邪能不能将刘晓邦彻底治愈。
看过晓邦了吗?怎么样了?高乐乐上前抱着他。
无邪黑白分明的黑瞳里蒙上了一层淡灰色,胡汉三的武功修为有多高,你是高手,应该感觉得出来,他捡回一条命已经很好了。
对于他的右腿,不要再强求了。
不——高乐乐粗暴的打断他,我相信生命是有奇迹的,就算你无邪少爷说了我也不会放弃。
倔强的女人怎么能有那么多的人去爱?他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展开嘴角,可能正因为你的坚持,他的腿已经有了知觉了。
真地?高乐乐又重新扯着他地袖子。
我就说嘛。
奇迹是有地。
他一定会好起来地。
他完全好了之后。
你才会回到项晓羽地身边吗?他望着她瘦削地脸庞。
像柳枝一样盈弱地躯体怎么会有如此强地暴力。
高乐乐地笑容一下僵在了脸上。
怎么突然说这个?晓邦是我地救命恩人。
如果没有他。
我早已经死了几次了。
他没有好起来之前。
任何儿女私情我都不想理。
但愿是真地这样就了。
无邪没有说话刺激她。
只是紧紧地抱了她一下。
你自己多保重。
刘晓邦自己都是大夫。
知道自己身体地恢复情况。
我下一次来地时候带点能够帮助他地药材。
你要去哪里?高乐乐怎么觉得他好像长大了不少。
无邪轻轻地一笑。
\\我在泗水郡转转。
听说这里人杰地灵。
看能不能想出别地法子救好他地腿。
项晓羽那个笨蛋挟持了荒魂谷地人。
强令我来治刘晓邦地伤。
他真是个笨蛋。
刘晓邦自己是秦朝里最优秀地大夫。
请我来有什么用?何况。
乐乐是我地好姐姐。
只要你说一声我都会帮忙地。
何必大动干戈兵戎相见威胁于我呢!他——高乐乐语塞,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荒魂谷里地人曾经救了他的命,他疯了是不是?是啊,他为了你而疯了。
无邪说道。
他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高乐乐一慌,他究竟是想怎么样?那个有着冰冷眼神美绝天下却恶魔一般的男人。
无邪走了,走了很远,又回过头来,乐乐,你说这个天下是不是弱肉强食?无邪——她语塞,鼻子一酸,战乱年代恐怕是这样吧,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站在原地,无邪已经消失了很久,她还沉浸在自责中不能自拔,看着天色已晚,想着要回家去给刘晓邦做晚饭,顺便煲一点食材方面的汤,给他强化骨,再次生长。
不去想那些烦心地事了,先回去看看刘晓邦身上的伤势吧,是不是真像无邪所说地已经有了知觉呢,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站起来已不是假话了。
一想到此,抬头仰望了通红的夕阳,暖暖地、红红的夕阳就快消失在地平线了,她赶紧转身想快点回到去。
由于走得太急,手上包着地人参掉了在地上,被一阵风轻轻的卷起来,卷到了一只美丽又纤细的手中。
一张倾城倾国的脸,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痛苦的眼神,一袭紫色的纱袂飞舞在晚风里,吹起一阵愁闷。
小智?高乐乐看着她,上次在珠峰一别之后,她不是好好的和刘晓邦在一起了吗?怎么现在又单独行动了呢?吕小智定定的盯着她,眼神非常的凌厉,却又深藏着无尽的心事,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高乐乐走了过去,接过她手上的人参,眨着眼睛。
小智,你是来看晓邦的吗?怎么不进来呢?不是。
晓邦的脚已经有了知觉了,无邪刚刚告诉我的,我正要赶回去看他呢……我不是来看他的。
吕小智的语气有着拒人的冷淡,不像是以前那个可爱的女孩儿。
高乐乐怎么觉得有点陌生,不由得一叹气,那你来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是特地来帮我捡人参的。
高乐乐不忍两人僵持,再次开口,那脸上的憔悴,傻瓜都看得出来,她有多么担心,有多想进去看看他。
最后一抹斜阳照在了她的身上,是触目惊心的绝别。
高乐乐,我们是冤家吗……你是指吕小慧吗?她插嘴。
吕小智没有理会,表情冰冷。
……告诉我,你作了决定没?决定?什么决定?高乐乐不习惯这样的吕小智,看着她,就想起了惨死了的吕小慧,吕小慧在生前就是这样一幅气势凌人、蛮横无比的样子。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她嘴角冷笑,似是不信。
高乐乐摇摇头,你可不可以不要这种态度……态度……她忽然黑眸里燃起了火焰,吕家的人都这样,说,是项晓羽还是刘晓邦?怎么扯到这里了?她握着人参的手一呆。
你究竟在两人中选择谁?人参还是人生?她触摸着这个小小的补品,谁能选择谁的人生?她咧开嘴角苦笑一下,将人参紧紧的握在手里,然后认真的望着她,我真的不明白我怎么可以选择别人的人生。
你——吕小智为之气结,不明白怎么天下有那么多人爱这个并不聪明的笨蛋。
他爱你。
……高乐乐的额上开始冒汗。
小智,你不要这样说话。
他一直爱你。
苦笑代替了冷笑,涩意在那张倾城倾国的脸上蔓延:自从四年前见到了你,他就喜欢你,他对我好,自始自终都不是男女之情的好,而是他对天下每一个人都那么的好,直到你在坤明学堂的出现,就一直牵引了他的目光,他看你的神情和其他人的不一样,你看不出来吗?高乐乐茫然的望着她,她怎么说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难道吕氏姐妹血脉相连,连思想都一样强加于别人吗?但是,你的心里只有天下第一美少年——项晓羽,你只喜欢他,哪里会去在意晓邦呢?可我不同,我和妹妹是不同的。
妹妹喜欢项晓羽的冰冷之美,而我喜欢晓邦的仁心侠义,当你的出现,吸引了我们两姐妹都喜欢的男人的眼光时,妹妹是激烈的报复,而我采取了去抓晓邦的心……可是,我们都失败了,妹妹为了一个根本从来都没有爱过她的男人,惨死于父亲的掌下,而我,当你和项晓羽如胶似漆的时候,我自以为可以守住晓邦的爱情,可是……无论他多么宠我,多么疼我,终究心里爱的是你……不——事情不是她所说的这样子的。
吕小智看她的眼神是吕小慧生前的眼神,充满了嫉妒和仇恨。
高乐乐,你是红颜祸水,尽管你生得不漂亮,但你却有勾引男人的本事。
心里一痛,一阵凌厉的绞痛,高乐乐握紧了手上的人参。
妹妹的死是你间接造成的,虽然是父亲一爪致命,但却是你与项晓羽波澜起伏的爱情直接伤害的,而我,一直不被晓邦接受,也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我恐怕与他一起组成了小家庭,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可是,你的出现,一举打破了我和妹妹的两个梦想,我知道你讨厌妹妹,所以我拼命的扮善良,拼命的去帮助大泽乡的穷苦人民,期望能够吸引晓邦的目光,期望能够让你对我刮目相看……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和晓邦才是天生的一对。
那天在父亲的寿宴上,你和项晓羽出尽了风头,妹妹伤心,我又何尝不是,只是妹妹能够泄,而我只能打落了牙往肚里吞,那天宾客如云,所有人都认为晓邦和我是天作之合,可是她的母亲出来搅了局,这没关系,我要让晓邦亲自对我说,他喜欢的是我这种能够在他需要的时候帮助他,能够理解他的所作所为的这样一个女人。
可是,你却看到了我的狼狈……吕小智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我主动表白遭来的拒绝,比起妹妹大肆宣扬的掠夺更让人羞耻,我恨你,高乐乐,我一直都恨你,在珠峰上,我恨不得死的是你,而不是那个能够复活殿下的欢欢……如果能够复活殿下,晓邦就不用为天下操碎了心,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最后的一抹阳光也消隐在暮色之中,冷,彻骨的寒冷,从头到脚,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冷。
她不由得抱紧了手上的药材。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朋友这些,都还不是我恨你的原因,晓邦不接受,我也只可是,你却害他受伤,你有没了解过他的感受,有没认真看过他的内心,他胸怀天下,爱民如子,这样一个才华横溢、仁心侠义的人,差点为了你而死掉,你是个稻草人吗?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好半晌,高乐乐才能呼吸,心绞痛得她不能说话>//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小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告诉我这些,如果你是特意来伤害我,我承认,被你气到了,我一直当你是朋友,认为你和吕小慧是不同的。
吕小智恢复了倾城倾国的笑容,诡异而冷艳。
如果你今天来只是说这些,我已经听完了,可否让我离开?见她没有反应,高乐乐迈步离开。
我求求你,吕小智开始崩溃,不要伤害刘晓邦。
人烟稀少的街道上,两个女孩背对着背,一个在哭泣,一个僵硬着像雕象。
高乐乐要自己忘记吕小智说的那些话,可最后这句话,却让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她想假装没有听到,可是那句话像一歌的部分,余音绕梁循环不断,在她耳边不肯离去。
高乐乐转身,盯着她挺直的脊梁、脆弱的背影。
认真而宁静的说:我不会伤害晓邦,但是,也请你不要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吕小智也转过身来,脸上梨花带雨。
晓邦,无论有多么好都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他不是神,做不到无坚不摧,他的寂寞他的心事都隐藏在他的温柔和儒雅之中,掩藏在不求回报的给予中,但那不能成为你伤害他的理由……我再说一次。
你误会我和他地关系了……高乐乐生气地打断她地话。
如果你爱地还是项晓羽。
那么希望你回到项晓羽地身边。
只做他地女人。
如果你要选择晓邦。
就不要回到项晓羽地身边。
把项晓羽彻底忘掉。
无论以后项晓羽生什么事。
你都不能以任何理由再离开晓邦地身边。
你做得到吗?你不能残忍地对待他。
给了他希望又让他失望。
不能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则去……够了!高乐乐彻底火了。
我实在不想听了。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么多奇怪地话。
让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其一。
晓邦他不爱我。
他对我像对天下所有人一样。
即使他爱我也应该是他亲自对我说。
而不是你站在这里哭着闹着一味地猜测;其二。
我爱项晓羽而不爱他。
那是我和他之间地事。
另外。
令妹地死我很心痛。
爱得飞蛾扑火爱得堕落;其三。
对于你那些莫名其妙地想法。
我一点都不愿去想。
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就是让晓邦恢复如初。
谁也不能将我从他身边赶走;还有……她渐渐平息了刚才地怒火。
轻轻地说:晓邦一直都想念你。
如果你有空就去看看他。
不要已经走到门口了。
却不愿进去。
最后。
她坚定而又清楚地说道:我永远都不会伤害晓邦。
还没有进到房间,高乐乐就听到刘晓邦的房间传来笑声。
今天地阳光真好,她端着由几种药材混煲的鸡脚汤走了进去。
温柔的阳光洒在床上,两颗头颅紧紧的靠在一起,不服输的嚷嚷着要再来,房间的空气也升温了少许,清新地花朵在温室里灿烂的绽开。
小香和小音两人在房间里玩得不亦乐乎,两人年龄相近,而且小香继承了父亲勇猛但不失机智地性格,小音是刘家里最顽皮的一个丫头,一来二去,两人玩得很是开心。
高乐乐端着香浓浓地汤,伸出手掌在两人头上一人一巴掌拍了下去,少爷等会儿要休息,去别处玩去。
好香啊,乐乐姐姐,我远道而来你还没请我吃饭呢!小香摸着被拍的脑袋,这天底下,也只有这个不怕死地女人敢在他头上动土。
她不理两个孩子,直接走到刘晓邦的床前,晓邦,我刚煲出来的,试试看够味了吗?刘晓邦的气色好了很多,唇角一直含笑,他端了过来,连眼睛里都写满了笑意。
我们也可以试!小香和小音齐唰唰的嚷道。
你们俩?皮痒了是不是?高乐乐站起身,叉着腰,恶狠狠的说道:小香你过来这里,不过半个时辰而已,还敢说远道而来,而且一来,就开始泡MM,还敢喧嚣着吃我做的饭,今天我的骨头好紧啊,正想放松放,谁想来活动活动筋骨啊?两人一见这架势,手拉着手乖乖的溜出了门,走时,一左一右再控个头进来,小音说道:乐乐姐姐在少爷面前温驯的像一只小绵羊,在我们面前凶得像一只母老虎。
小香马上附和,这叫做女人心海底针。
结果被小音赏了一记爆栗,无辜的看着这两个女人,向正望着他俩的刘晓邦歪着嘴偷笑。
不会成语不要乱说。
小音水灵灵的眼睛瞪着他。
晕了晕了,笑得更厉害了,是不懂女人就不要乱说话,是不是,刘少爷?小音推了他一把,不想死得太难看,就闭嘴……好可怕的目光!小音怯怯的扭过头,高乐乐两道凌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了过来,自从少爷受伤以后,她最讨厌听到的就是死字了,我们走,去别处……转身时忽然又惊喜的大叫:蒙少爷,你来了!太好了,终于不必担心被眼睛杀死了。
果然是蒙晓毅,他冷酷的脸上带着丝丝的疲倦,想是日夜兼程赶路而来。
他直接走到刘晓邦的床边:怎么样了?刘晓邦笑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身体的伤都好了。
蒙晓毅看着他的右脚:膝盖呢?已经有了知觉,刘晓邦微微弯了弯脚趾,而且越来越好。
蒙晓毅终于吐出一口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这样就好,我和晓信收到消息时正在和匈奴开战,急得我们不得了,恨不得展开翅膀飞过来看看你,可后来听说你已经醒了,只是……脚……不行了,战事又没结束,我们收到的情况又不及时,我们都一直担心着。
晓信让我转达对你的祝福和担心。
唉呀,蒙少爷,小音一直以为你是泗水郡四公子里最冷酷无情的,原来你也很古道热肠嘛,就算在抗击匈奴都想着少爷,我猜少爷肯定是这样想的,小音跑到他身边,学着刘晓邦讲话,晓毅没来看我没关系,只要他将匈奴彻底打败,永不犯我大秦,我则早日恢复健康。
小小丫头学得惟妙惟肖,声音虽稚嫩,但神情颇似忧国忧民忧天下。
高乐乐笑着起身,从托盘里端着一碗汤递给蒙晓毅:师兄,你辛苦了,喝点汤解解疲惫。
蒙晓毅接过手,喝了一大口,好味道!不知是由于太渴还是太急,他一口气喝完了整碗汤,还有没?这是专门经刘晓邦煲的补品,给你喝一碗都算是客气了,还要?高乐乐瞪大眼睛望着她。
我去为蒙将军盛汤。
一直呆在门外的小香忽然跑了进来,拿过蒙晓毅手上的碗就出了门,直奔厨房而去。
小气鬼!他用眼神回瞪她。
小音没有留意两人的战火,站在刘晓邦的身边等他喝完了汤接过碗,日理万机的蒙少爷都亲自来看少爷了,随军出征的韩少爷也让蒙少爷带信来了,最无情无义的就是项少爷了,自从少爷回来以后,片言只语都没有……小音,晓羽很多事情要做,我能恢复到现在的样子,都是他为我做的。
刘晓邦打断她,担忧的眼神代替了刚才暖阳般的微笑,高乐乐又开始手足无措起来了。
哼,忙,忙得连来看你的时间都没有?小音不满的嘀咕。
蒙晓毅蹙起了眉,晓羽的无情无义只是伪装,他只是太在乎……说着看了一眼一直低头垂眉玩着手指的高乐乐,没有说下去。
这时,小香已经又端了一碗汤进了来,只是香气,比刚才更浓了。
小音砸着嘴巴直瞪着他,怎么不顺便捎一碗给我?要喝不懂自己去厨房啊?小香忽然很生气,躲闪着小音的目光。
小音从他身边走过,丝一拨,去就去,哼,小香少爷?手一颤抖,碗里的汤有些渗了出来,滴在了地板上,印出一人大大的污渍,他也浑然不觉,径直走到蒙晓毅的身边。
小香——忽然刘晓邦叫住了他,汤给我。
小香一惊,眼神有点慌乱,可这是蒙将军的,如果您需要,小香再去盛一碗给您。
马上转身递给蒙晓毅:蒙将军,请喝汤。
乐乐放了太多的药材在汤里煲,没有病的人喝太多损害身体。
不如给我这个有病的人喝,物尽其用嘛。
端过来,给我!刘晓邦含笑道,晓毅,你不介意吧!不要——小香跪在了刘晓邦的床前,少爷您不能喝——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毒汤我刚才都已经喝过一碗了,为什么不能再喝一碗呢?了闻令人咋舌浓香四溢的煲汤,已经放在了唇边刘少爷——小香飞扑过去打翻了欲喝下肚的汤,顿时,地上冒着浓烟。
危险——对危机先天敏感的高乐乐跳了起来,跑到刘晓邦的床前,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晓邦你没事吧……小香你……蒙晓毅已经抓住了小香,一双刚键有力的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你害我——高乐乐刚才听他们提到项晓羽,一直在胡思乱想,并没有看清楚生了什么事,当冷静下来看清楚地上的污渍和蒙晓毅的举动时,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师兄,不要伤害他。
他是上次吕巾韦血洗河内郡时的留下来的遗孤。
你恨我?蒙晓毅听到,冷酷的表情像要撕裂小香的身体,语声低低的。
高乐乐欲扑上前去救人,他只是个孩子!刘晓邦轻轻抓住了她的手,示意她别急躁,先等等。
小香干瞪着眼望着他,一点也没有畏惧的样子,眼睛流露出来的是复仇的火焰,而不是同龄孩子的乞求。
有骨气!蒙晓毅又紧了紧手上的力道。
小香双脚离地。
不断乱蹬。
频率越来越短。
也越来越弱。
师兄他——高乐乐不解地望着刘晓邦。
师兄也是在战场上摸爬打滚地人。
对于要杀死小香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想不想他们之间地仇恨化解?刘晓邦在她耳旁轻轻说道。
那温热地气息。
喷在她地耳旁边。
痒痒地、暖暖地、醺醺地。
她不由心思儿乱跳。
只得胡乱点了点头。
坐下来。
让他们自己解决。
晓毅不是个滥杀无辜地人。
他让她坐在自己地床前。
两人静静地看着他们接下来地举动。
求我。
就饶了你。
像一只敏捷地黑豹在**着它到口地猎物。
蒙晓毅地口气明显轻松了很多。
小香依然是狠狠地瞪着他。
视死如归从容就义地样子。
高乐乐地手心都开始冒汗。
不由抓紧了刘晓邦还未放开地手。
她天生就做不了观众,不能眼看着主角入戏太深,而当自己是个局外人无动于衷。
\\你为什么不直接下毒?蒙晓毅不理会他眼睛都快生出刀子来,恨不得将他戳得遍体鳞伤,千刀万剐。
那不是毒?为什么会冒泡冒烟?她转头望刘晓邦,他也刚好在望着她的耳垂呆,两人视线相交,他轻轻的微笑,然后慢慢的点点头,表示确实小香没有下毒。
既然没有下毒,你为什么要阻止师兄喝下去呢?报仇的勇气有了,可手段不够。
蒙晓毅忽然松开了手。
啪一声,小香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破口大骂:我恨不得杀了你们这些朝廷的走狗,你们助纣为虐,不得好死。
你们杀了我们河内郡整个乡民,害死了我地父亲,我一定要和你真正打一回,谁输了谁就下地狱去见河内郡的乡民们。
教训还不够——蒙晓毅坐回椅子上,冷冷地看着他,站起来,是男子汉就站起来和我打,像一堆烂泥扶不墙有什么用?小香从地上一跃而起,向沙上扑去,蒙晓毅优雅的一转身,就将他摁在了长凳上,啪啪啪几巴掌打下去,呼呼作响,这是代你父亲教训你的,没有任何能力不要去找对手复仇,除非你想杀不死仇人而自己去死。
然后,将他翻转身,捏住他的下巴,我等着你来打败我,带领军队也好,单枪匹马也好,总之,下次,我再见到你用这种胜这不武的下三滥的药,我不再留情会一巴掌拍死你。
他们的过结会不会越来越大,怎么连复仇的时间都约好了,高乐乐不明白了,难道这就是刘晓邦的目地吗?不——高乐乐马上否决掉,她所认识的刘晓邦的绝不是这种人。
直到小香点了头答应了下来,蒙晓毅才放开他。
高乐乐长长地松了一口的气,想不到蒙晓毅也会做一次老师,教一个迷途知返的孩子走上正途。
如果——她是说如果当年项晓羽陷在复仇地泥潭中不能自拔时,没有谁能给他当头一棒喝,也没有谁放过他这个孤独的孩子,因果循环,生生不息。
他与吕巾韦之间地仇恨越缠越紧,越缠越深,直到任何一方死去,也能善罢干休。
小香,高乐乐走过去,扶着他,仇恨解决不了问题的,何况,师兄他没有下令要屠杀河内郡,一切都是吕巾韦自己地意思。
你的父亲肯定希望你做一个顶天立地地大英是?小香倔强的紧闭着嘴,明知道是理亏,可就是不出声。
唉!一声低低的叹息声传了过来!怎么,累了吧!高乐乐走到刘晓邦的身边,将他的枕头放低,让他舒服的躺着。
不用关键,乐乐,我没事。
刘晓邦的眼里是微微的担忧。
小香——刘少爷,你的伤还没有好,你多休息,不要说话,不要为我们而操心了。
小香站到了刘晓邦的床前,我一直曾羡慕过项少爷那样,团结自己的兵力,用自己的力量去打败我们的敌人,可是,打败了是为什么呢?是为了自己从此以下能放下心中的仇恨吗?还是从此以后都要幸福的生活呢?可是,你看到了,项少爷过得并不好,他仇是报了,可却伤害了身边的朋友,你放心,今天是我的错,我只是想给蒙将军一点教训,并没有要去杀他,要他的命,河内郡出这样的事,他也负有责任,可是,他还在为朝廷卖命,我咋就不明白了呢?高乐乐一僵,今天的话题怎么绕来绕去都是围绕着他们几个人而展开的。
你能这样想,当然很好,你一定要清楚一点,乱世之中的立场一定要分明,我的伤并不是晓羽造成的,你不能这样想,为乐乐造成困扰。
刘晓邦轻轻的分析,河内之战,主帅是吕巾韦,他利用了晓毅的军队,屠杀了河内的乡民,晓毅的主要任务是抗击匈奴,不是平息内乱,如果没有晓毅严守在长城北边,匈奴的铁骑不知几时已经将大秦王朝踏平了。
还有,我的伤已经无碍,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天下的形势已经这样,谁有能力去改变就改变吧!晓羽他没有错,他有自己的原则和理想,你们不能怪他,只是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执著罢了。
刘晓邦看着乐乐的眼睛,不要了为我受伤的事情难过,就算当时大街上遇到的不是你,我也会奋力去保护任何一个乡民,这也是我做人的原则。
高乐乐热泪盈眶,我不懂你们的天下会怎么样去分,但我只是想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幸福快乐的活着,没有战争,没有内乱,没有仇恨,每人种三分薄田,每天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
会的,乐乐,相信我,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
刘晓邦的手上感觉到湿度和温度,这是她的一滴泪,自从他受伤之后,她第一次当着他的面流泪。
她含着笑,点着头,我相信你,晓邦。
小香先行离去,高乐乐送蒙晓毅出去。
冬日的傍晚,两道人影在晚风里行走。
萧瑟的枯枝,荒凉的城市,越来越显出一片惊心动魄的冷。
蒙晓毅深吸一口气,面容冷浚。
师兄,有什么话就说吧!他不是能装话在肚子里的人,高乐乐仰起脸静静地看着他。
蒙晓毅踢了踢地上的泥土,望向了遥远的咸阳的方向。
他不能没有右腿。
她一怔,以为又一个责怪她在项晓羽和刘晓邦之间作选择的人,没有想到,他会说这个。
我知道,我一定会让他复原的。
你一直在创造奇迹,我知道你厉害,可是,他自己的大夫,还不清楚病情吗?高乐乐,如果他好不起来,我会将你痛扁一顿的。
他收回远处的视线,然后看她。
高乐乐沉默。
最后一抹夕阳投射在她光洁的脸上,绽放出令人探索的光辉,坚定而持久。
她开口说话,没有一丝推诿。
我相信他一定能站起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勇气!闪亮的眸子里像夕阳的火光在闪烁,我给他勇气!他没有勇气,我给他勇气,他没有信心,我给他信心,秦朝没有这么好的医术,我创造这么好的医术。
蒙晓毅似乎一震,这个坚强的女孩,像一个光体,一直牵引着他的视线,你和项晓羽怎么了?他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高乐乐一冷。
今天我不回答这个问题。
吵架了是不是?他忽然嘴角一翘,你已经是老姑娘了,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师父师娘难得在家,春节的时候打算怎么过啊?高乐乐努力去明白的他话里的意思,眉头紧皱,她也只是要做到问心无愧,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谁能告诉她?如果春节时匈奴不骚扰边关,我想留在泗水郡过年。
他淡淡的说,好怀念当年的感觉。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调教(慎入),一片一片,纷纷扬扬的落在泗水郡的每一寸土地上、剔透的,整个天地一片洁净,仿佛战火的纷飞也被这场入冬的第一场大雪掩盖的无声无息。
乌黑的长发像绸缎——那种顶级的绫罗绸缎一样顺滑,垂顺于大大的闪呀闪的眼睛两旁,比雪地里的星星沙还要亮,纯真的笑容,恍若雪之巅盛开的雪莲花。
美丽盛开的雪莲花露出甜甜的笑容:你就是高乐乐啊?高乐乐敲打了一下脑袋,将自己的神智拉了回来,哎呀,一直傻傻地盯着这个美少年看,忘记了自己要出街来干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高乐乐?她又不是影视明星,何况这也不是在现代,哪能一出街就被陌生人认出来的道理。
少年的笑容像雪花一样洁净,因为高乐乐最喜欢看美男啊!啊……她已经天下闻名了吗?高乐乐不由苦笑,美男,哎,不能提起的痛啊!听说你的功夫相当得厉害,曾经单挑火焰门下八百弟子,我不相信,来,我们比试比试,看看你是否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厉害?喔……我也不相信。
她笑得非常苦涩,居然惹得一个美绝天下的少年来向她下战帖。
没有单挑过谁。
可能这段日子闲得太厉害了,居然有人来向她下战书,又一个冬天了,她的时间过得好快啊!这个美得不能形容地少年。
会主动来找她。
而且精致地脸上写满了挑衅。
就在泗水郡地大街上。
来来往往地人不算多。
可这个少年站在人群里总是那么地显眼。
好了。
小弟弟。
我还要去买东西。
不能跟你聊了。
高乐乐恍忽当年见到他地样子。
只是。
两人是同样地美。
但个性却全然不一样。
尽管如此。
她再也没有心情去喜欢美丽不可方物地少年郎。
也没有了心情再去和谁比试那虚无缥缈地武功。
美少年不高兴了。
怎么和传说中地有些出入呢。
人家才比无邪小一天。
才不是小弟弟呢。
呵……无邪啊……她假装托腮想了一下。
非常认真地说道:无邪他还是我弟弟呢。
不过。
他现在在忙。
怎么会让你独自到处游玩呢?丢了怎么办啊?他才不会那么无情无义。
无邪答应了要照顾一世。
就一定会做到地。
不像有地人。
表里不一。
他忽然生了气。
闷闷地说。
危险地气息!高乐乐深吸一口气,这话说得呀——我答应了要将晓邦的脚治好,也不会半途而废的。
哼!他冷冷的说道:无邪不是已经去治了吗?这天下没有什么能难倒他地。
可是你看你,新婚之夜临阵逃脱,算什么?这说客,真是厉害,哪里痛照哪儿下手。
高乐乐浑身一阵冰冷,转身离开。
雪下得太大了,她还没有作好心理准备迎接这场从来没有这么大的雪,浑身神经冷到彻骨。
喂——他在背后大声嚷嚷,你走什么走?我还没说完呢!你知不知道,自从你走了以后,晓羽有多痛苦,你竟然狠心的从不回来看他一眼。
他跺着脚,眼睁睁的看着高乐乐渐行渐远,飞起一脚,一粒小石子,直直的向着她地背后射去——她的身子根本没有动,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手腕一动,他就倒在了地上,那粒小石子怎么飞了回来打中他的臀部,他敢发誓,他根本就没有看清楚。
好泼辣又凶狠的女人!项晓羽怎么受得了他呀……好冷,这雪地,他还是回家烤火吧,再等等吧,事情……总会好起来吧……一草一木还是那么熟悉,物是人非这个词语的意思就是她现在的心境了吧。
高乐乐游荡在坤明学堂,这里,曾经是他们洒下了欢声笑语的地方,现在,却冷清地像一座幽深的宫殿,没有一丝人烟的味道。
快过年了,孩子们都放学了,她走了进去,空荡荡的一间教室一间教室的走过去,一排梧桐树一排杨柳树地看过去,仿佛那些开心的日子,还隐藏在这里地每一个角落。
推开虚掩着的教室,她走了进去,这是她曾经坐地地方,旁边有齐芳儿,有项祖儿,还有很多很多的胖胖地、瘦瘦的女生,可爱的、刁钻的女生,和夫子开玩笑的日子,坐在窗边偷看学堂男生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怎么好像又过了一世那么遥远。
窗台边,昔日的青藤白花早已无影无踪。
风有些冷,雪越下越大,已经掩盖了她来时路上的脚印。
转身离开,却见到一个人……他笔直的站立,站立在门背后,天这么冷,他穿得这么少,一身黑衣,黑色长发,玄黑的眼眸,瘦削而冷浚的绝美面容。
他进来了多久,她竟然没有发觉。
一种窒息的气息扑鼻而来,他犹如一头猎豹,缓缓地朝他的猎物接近,冷眉下那对深邃如海的瞳眸,仿佛要将她吸纳进去一般,教她打了个寒颤。
如同鬼魅,身上本能的散发着让人惧怕的侵略气息,直达她的心,她的骨髓。
动物的本能,令她想逃……但是,他那种冰冷的绝决,她却走不开……好似跨过了几千年的时光,她努力翘了翘唇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不说话么?为什么跟来?他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依然是千年不化的玄冰,冷得让人无处可逃,屋里屋外都冷得让人呼吸不了,她吸了吸鼻子,慢慢的走进他。
晓邦的脚已经恢复了很多,你不用担心……他忽然一把拉住她,将她抵在门上,身体的力量大得惊人,让她不能动弹。
然后才伸出手,摸着她的冰冰的脸蛋。
放开我,你想怎么样……我还想怎么样……他的声音低而飘渺。
你幸福得忘记我了吗?高乐乐冷得尖叫,不要——他的手迅猛地伸入她的衣襟内,如寒冰的手指抚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偏要——是他教会她有关男欢女爱的一切,是他让明白身为女人地幸福,如今他教的一切用在别的男人身上,远远的将他抛在脑吗……她镇定了下来,以他的性格,越是挣扎越是侵略。
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身体?瘦如干扁四季豆地身材,如果我说我冷,你会放过我吗?不会。
他眼睛冷酷的眯起,舌尖滑过她的耳垂,我不是喜欢你的身体,我只是想看看她在我的手中绽放地样子……你……还真是无耻……小说里写的恶魔男人,原来真的存在于世界之上,她不由得放声狂笑,像你这样的美男,我也就当我在享受,来,就在这里,没玩过吧!其实心里一直在狂跳,她知道,项晓羽狂,她要比他更狂;项晓羽疯,她要比他更疯;项晓羽狠,她要比他更狠……看来我们的身体里都有恶魔的因子,那我还等什么?他五内如焚、妒火狂烧,他不想啊,不想在他身下求欢的人儿变成现在狂妄地样子。
别——高乐乐任他扯了她一半的衣衫后,媚笑着阻止了他,我来让你快乐,这是我曾经读书的地方,还能在这里欢爱,如果夫子知道了,会怎么想呢?好冷啊,被项晓羽剥了一半的衣衫,可怜兮兮的挂在了腰上,雪白地肌肤顿时染上了淡淡的紫色,一半是因为天气太冷,一半是因为她太紧张。
咬着牙,尽量放松,高乐乐,你地身体他又不是没见过,遮掩个鬼啊!今天我在上……她低语,在他讶异的注视下推倒他,跨坐在他身上,像个女王般娇媚地看着他。
让我引诱你,好不好?你……项晓心震惊地看着高乐乐,不敢相信她真地肯,以她的高傲,怎会被他羞辱成这样却还是甘愿嘘……野外咱们也只是进行了一半……她轻笑着,想起了那次去珠峰路上,他俩倒在空旷的草原上。
他心一惊,他是爱她的,他爱她呀,怎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她呢,可是不容他思考,她已经轻舔他的唇,舌尖轻轻描绘着,轻巧地探入他嘴里,舔了一下他的舌,又立即退开。
小手慢慢扯开他的衣襟,柔软的掌心轻抚着强健的胸膛,两指拈住男性**,以指腹轻蹭着。
他气息因她的挑逗而变得浓重,墨浓的黑眸直视着她,眸光有着探索和复杂。
粉的小舌轻舔着他的唇,挑逗着他的舌,美眸娇柔得诱人,小小的舌尖慢慢往下轻移。
轻吮着好看的下颚,牙齿轻啃着,再缓缓往下**,张口含住那滚动的喉结,以舌尖轻舔。
已经不再去想她怎么那么主动了,啊……项晓羽轻哼一声,浑身紧绷,喉咙滚动着,气息变得更重,呼吸不稳。
放开喉结,湿热的舌继续往下**,舌尖尝到男人肌肤的滋味,还有他的心跳声,那和她的一样快。
粉舌来到男性**,舌尖在周围轻舔一下,绕了个圈,再轻舔过**,牙齿轻轻啃了一下。
嗯……他低唔一声,**眸光直盯着她,腹下的男性疼痛难耐,可他仍是不动,僵着身体看她要怎么做。
诱人的小嘴微启,含住小巧的男性**,一边**着,粉舌也跟着轻舔弹弄。
而小手也跟着爱抚另一只**,轻扯磨转,臀部贴近他火热的男性,雪臀轻移着,隔着布料磨蹭着热铁。
粉舌**完一只男性**,又转而**另一边,直到看到两个**都沾上薄薄水光,她才轻舔着唇,美眸瞟了他一眼。
明明是清纯可人的目光,他却觉得诱人至极,让项晓羽轻抽口气,差点压抑不住地翻身压倒她。
他深吸口气,薄唇扯起一抹嘲舌,酸人的话语立即脱口而出。
看来你们现代来的女人都被调教得不错嘛。
高乐乐脸上的笑容不变,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下,可眼神却明净无比。
你不也很享受吗?臀部往下移,轻按着他的男性,感觉到他的坚硬和火热,娇胴不由得一热,小脸弥漫着一抹绯红,两团**沉甸甸的,泛着诱人莹光。
那小巧又粉嫩地**映入项晓羽的瞳眸,娇艳得让他想咬一口。
他伸手抓住一只**,五指收拢,放肆地揉捏着滑腻软嫩,手指扯弄着**,在指间狎弄。
哦……他的揉捏惹来她的宛转轻吟,小手抓住他另一手覆住另一边**。
晓羽……一声轻轻的呼唤打断了他所有地思考,好久好久,他都没有听到这一声娇柔的呼唤了,他不再去想她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而是手指加重了力道,让她在他的手上热情的绽放……揉捏着两团软乳的力道更重,手指使劲地捏挤着。
让雪白地乳肉印上他的痕迹。
大手粗鲁地捏挤着滑腻乳肉,手指也跟着拉扯两只**,将那**玩得红艳挺立,绽放着娇艳。
偶尔,他会抬起头,轻舔过嫣红乳蕊,湿热的触感每每都让娇躯轻颤。
晓羽,这里,也要亲亲……她不再是伸着爪子随时反扑的小野猫,而是沉浸在**中的小女人,她指着雪白地肩胛骨。
项晓羽眼神一凝,张口使劲咬住了她的细小的肩。
痛……她感觉到他的嘴里都流着浓浓的血腥味,他还真够狠,咬得这么重。
她闭紧了牙关,不吭一声,却被他伸进神秘花园的手撩拨得呻吟出声,哦……小野猫……想要吗?……她已经动了情,他的手指顺利出入,嘴巴放开了她地肩头,却在她的耳边吹着气。
想要……才怪!高乐乐无力的承受着他近乎疯狂的**,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挑逗他,不过,挑逗还真是个累人地活儿,现代社会那么多情妇不用上班,就是做一个尤物乖乖地在床上征服男人就行了,原本是看不起她们这种人,现在才觉得,她们是真的不容易啊!喜欢吗?他舔着她地耳垂,那是她异常敏感的地方,他享受了快乐,他也要她沉醉。
嗯……她像小猫一样呜咽,手指带来地快感快要淹没她要说的话了:那一边……也要……也要亲亲……身体微倾她另一边地肩头,小巧而饱满的胸乳贴在他火热的:指也更加伸入了寸许……他用力咬住她的肩,在雪肤上留下齿痕,结实的窄臀用力一挺,这才甘心将身体放松,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受不了她只挑逗而不给予实际性的奖励了。
可就在此时,他不甘心的望着她,身体一歪,倒了下去……高乐乐,你在我身体上放了什么?他身体不能动,但脑筋却还是非常清晰。
他看着她优雅的站起身,当着他的面,一件一件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掩盖住那小巧玲珑的胸乳,那纤细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满不在乎那流着血的肩头,任它浸红了底衫,此时的高乐乐一点也没有刚才妖媚的气息,反而有一种仇恨的种子在生根发芽。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冷冷地凝视着他:让你兴奋的东西,见到母狗都想上的东西,你不是爱纵欲吗?我就让你一次纵个够,舒服了吧!你——他咬着牙,眼睛里的**还没散去,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如果是你让我纵欲,我会更舒服。
高乐乐观察着他:我以为你会说我怎么变得这么邪恶?项晓羽苦笑:是吗……她身上的衣衫已经全部扣好:项晓羽,我早料到你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还真‘谢谢’你选这么个地方,好有情调啊!项晓羽眼神古怪,听出她的嘲弄,怎么,落在你的手里,你下得了手杀我吗?你还真是了解我,是,我下不了手杀死你,但我有更好的办法让你身败名裂。
她嫣然一笑,我把你剥光了,放在雪地里,让动物去‘亲’你,上你,让所有人尝尝天下第一美少年的滋味,怎么样?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堪,你敢——我怎么不敢?你忘了我来自于哪里?高乐乐嘻嘻一笑,像你这种是非特别多的人,永远是江湖中人想知道的,我就顺水推舟,给你免费宣传一番……这就是你想要报地仇吗?这就是你对待我的爱吗?这就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指尖早已发白,拧紧的眉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意,脑中一片空白,他眼中的是一片绝望的荒凉。
你还在气我那天做地事吗?我让你欺负回来可好?他忽然柔声的说,你走了之后,我好想你……闭嘴……谁要那样欺负回来……她最受不了他的柔弱,我恨你……我说过,有机会我要杀了你,从来没有人羞辱过我……你恨我,证明你还爱着我,乐乐,回来我身边……他轻轻的说。
谁爱你了?你这个只知道做做做的沙文猪……她破口大骂,她才不爱他呢!你喜欢我,说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他的语声依然温柔。
是我说地,她忽然平静了,以一种从未陌生的眼光看着他,可是我后悔了!蛮横霸道的人,眼中却涌满了紧张和绝望,他的呼吸开始急促,绝望的气息越来越浓。
她忽然凑近他,离他地耳边很近,我后悔爱上你了!心痛钻裂全身,她眼神迷离的望着他,这样绝望而冰冷的眼神曾令她要生要死,此刻,她强压下心里的柔软,不允许自己那么懦弱,没有达到目的之前绝不能软弱。
你骗人,你曾经为了我命都不要了……他艰难的说,你现在为了另外一个用生命去救你的人,就变心了是吗……我早该想到地……早该想到的……风从窗口吹了进来,凛冽而寒冷,吹在两人的身上,都冷得咬着牙齿在打架。
她和他重新在回到这个学堂里,却是找不回昔日的心情了。
我会请最好的大夫来医治他,刘晓邦地脚一定会好起来的,他会站起来地。
他试图说服她,用最后的语言说服她,可是风夹着雪吹得更猛烈了。
是地,晓邦的脚一定会康复地。
她任他裸露的胸膛暴露在风雪之外,无动于衷。
他忽然眼神一闪,那么你——我会回去我来的地方,祖儿已经到了吧,我讨厌战争,我讨厌你们争名夺利,我讨厌你们为了仇恨的纠缠,我讨厌你们……是因为我会在接下来发生的战争里死去吗?唇角勾起一丝玩味,他满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他的话像一把冰刀将她劈得四分五裂,她的手指僵硬,动作呆滞,说不出话,只是定定的盯着项晓羽,在那一瞬间,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无论你如何讨厌战争,这场战争都不能避免,我注定是活在仇恨和战争里的人。
你带着前世的记忆来到这里,包括秦朝的历史,一开始,你就知道我的结局是怎么样吧。
虽然如此,但你最少是爱我的,你担心我的早逝,担心我在复仇和战争中被敌人杀死,我那时虽然活在永无尽头的绝望之中,但生命中有了你之后,最少我觉得我在触摸幸福。
你何其残忍,告诉我你不会留在我的身边,你要走,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一束阳光,在我刚刚感觉到温暖的时候就将它抽走。
我甚至以为,只要有你,我不要参与任何战争,报完家仇我们就离开这个地方,去过你一直想过的日子,云卷云舒、海阔天空。
恍然间,这些一直藏在他心底的话,全都飘了出来,回荡在空落落的教室里,融入雪白的娇山江河之中。
高乐乐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只要我拼命留你在我的身边,只要我同样回报给你我的爱,这样,我就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只要我好好的活着,你就会快乐,你就会幸福。
只有疯狂的杀了想杀自己的人,才能好好的活着,可是,我高估了自己。
你还是要走……泪一滴一滴……心一抽一抽……现在的项晓羽,像恶魔般恐怖让人害怕……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解脱我一直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就算我知道你心知道你一定要报仇高乐乐闭上了眼睛,没有留意到地上的他的疯狂。
即使我死于乱世,我也不会怨你,爱上你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原来就知道这有多危险。
可是……她的泪开始汹涌澎湃,伤害到我的恩人晓邦,却是我接受不了的,他在珠峰上舍弃了欢欢而救下了我,天知道他怎么会那么做,他本可以为了天下而什么也不顾,可是他没有,他救了我,这一次,他差点就死掉了,也是为了救我——这么好一个人,为了我死掉,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而他的脚瘸掉了,我怎么能忍受,我不能原谅自己,不能原谅自己为何还要在四年后去找你。
为什么不舍得你和祖儿,自己离开这烽火连天的秦朝。
高乐乐低下身子,跪坐在他身边,拉好他的衣衫,很仔细很认真的扣着她刚才剥开的扣子,像是在和它们作最后的道别。
你要好好的活着,晓邦也是,你们在乱世之中都不容易,我不要你们任何一人受伤,也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人难过。
他阴暗的眼神看着她的脸,我羞辱了你,不是吗?为何不生气了?如果生气可以解决问题的话,如果不杀人可以平定天下的话,我为何要生气?你为何还杀人?她略带嘲讽,明知事情无可挽回,她还做那么多无用功做什么呢!你的玉佩呢?他忽然问道。
她不自觉的摸了他身上绿得让人看到一片希望的玉佩,这曾是她送给他的礼物,两人以此定下了终生,可她的……她地已经被项祖儿抢走回到现代去了。
他们说不定生生世世都是兄妹呢。
霸道得一个样。
自私地一个样。
从不肯为别人着想。
也不肯检讨息有无过错。
算是还给你们项家了。
祖儿带着它走了……不是你扔了它!他打断她地话。
我还不至于是那种人。
她掐住了他地脖子。
颤抖地手指泄露了她地愤愤不平。
可又不甘心被他误解。
本想亲自还给你。
看来。
是没有机会了……我们之间以后……我们没有以后!她冷冷地打断他地话。
我会回家!高乐乐挺直胸膛。
望着窗外地鹅毛大雪。
心似寒冰。
咬紧了牙关。
向着教室外走去。
药量不重。
一个时辰后自解。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脚像灌了铅块,沉重得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很大的气力,任雪花覆盖在她地身上,洁白的雪花和暖暖的泪水融在一块,又冰又咸……她告诉自己,不能回头去看他,纵然他似火般的目光穿透冰雪直刺她地背脊,纵有千万个为什么,也不能阻止她现在的决定。
战争是属于他们的,天下也是属于他们的,而她,自始自终,都只是个局外人。
乐乐……是他的声音吗?她轻轻的侧耳倾听,和萧雨有着同样地面容,有着同样的声音,她望向天空,飞雪像飘絮般地天空里,看不到萧雨,呵,说定,他现在正和祖儿在庆祝离别这后的重逢了吧!继续上路,是谁说过,人在路上走地时候,只有不停的走,一旦停下来,就会后悔。
她不想后悔,可是,她已经后悔了……他回不去年少轻狂时地翩翩美少年了,她也不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丫头了。
高乐乐跌跌撞撞的走着,恍恍惚惚的想着,这世上,真有那么奇妙吗?爱情真是能折磨人的东西,不停的爱上一个人,不停的失去一个人,总让人疼痛的东西就是爱情了。
春去秋又来,整整四年过去了,她就一直呆在这个地方,等待些什么,想要些什么,还是在逃避些什么呢,改变些什么呢?天长地久天有多长地有多久,她的时光却在一点一滴的逝去,不再回来……但是,一切的苦难总会过去,明年春天依然会来,花儿依然会开,她也将会有她的未来,项晓羽和刘晓邦也有他们的将来,不管怎么样,这不是她能掌控的了的,那么,就让她安静的走开吧!当然,在治好刘晓邦的脚之后。
她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鼓足信心走在空无一人的天穹之下,为烟稀少的街道上,站着两道颀长的身影。
已经决定了……无邪似乎也成熟了许多,美丽绝伦的脸上有着少许的沧桑。
喔,沧桑,高乐乐不禁想笑,她怎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美到可以取代项晓羽的无邪,项晓羽才是沧桑吧,可是,这——从此以后,都与她无关了吧。
你一定会后悔的……边的美少年望着她的背影大声叫道。
她转过身,望着两人,无论怎么做都会后悔,不如,让天来选择吧!两个人的战争在所难免,她怎么努力也避免不了,那么,就让苍天来裁决吧!坐在暖暖的烤炉旁边,高乐乐托着腮,认真的盯着火堆,那些上窜的火苗映红了她的脸,她静静的盯着炉上煲着的汤,她今天又加了黄、党参、白术等药材,淡淡的药材味混着鸡脚的香味,飘散在小屋内。
刘晓邦放下手中的竹卷,认真的凝视着她:乐乐,你有心事啊!啊……她慌乱加多了几块木材进火炉里,抬头望他,没有啊,我怎么会有心事呢!如此宁静的生活,不正是她想要的吗?告诉我,什么事令你困挠?被人看穿了心事,她不明白她这个现代人的脑子怎么没有他们任何一个古代人的脑子强呢!她递给他自制的热水袋,让他暖暖手,然后坐在床边,为他的腿作复健。
我本来想晚一点才告诉你的,可是,现在被你看出来了。
一丝暖意浮上他的指尖,他不太自然被他按摩,可是,脚只能稍稍的移动,还不能从她的手上抽出来。
晓邦,我要回家了!微笑挂在他的嘴角,他说道:你一直没有回去过,他肯定很想念你。
她垂下眼眸,……刘晓邦静静的望着她,快过年了,准备年货带回去了吗?点点头。
另外带一些滋补身体的药材回去,晓羽的身体曾经受过创伤,他若喝了你的鸡汤,肯定会高兴的。
……买一些祖儿的饰品,她那么爱漂亮……高乐乐抬起头,凝视他:晓邦,你好奇怪呢,你不觉得吗?刘晓邦淡蓝色的眸子一片温柔。
你知道哪里才是我的家吗?……你知道我会回哪个家吗?……你为什么要掩藏自己的情绪,装作什么事也没生?乐乐……为什么你总是喜欢背负所有的责任,却不肯说出来让别人分担?乐乐……他伸出手想拉近她,却被她避开。
高乐乐抱着刘晓邦的腿在怀里,这个冬天,如果他的腿再不治好,来年,一定会落下病根,别说两腿安然无恙,就算能够走路,碰到雨雪天气,也够他受一辈子。
她不让他避开,直视他淡蓝色的眼眸,仿佛那才是他该有的忧伤。
晓邦,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很崇拜你?我知道。
他唇角满是涩意。
你能拯救整个秦朝,为什么不释放你自己?我多么希望能像你一样,能关怀这世上所有受苦受难的所有人群。
苦涩爬满了他的每一寸肌肤。
高乐乐望着她,可是你却从不关心自己,你甚至没有装自己在心中。
……他眼神变得幽暗。
你为什么那么优秀,你从小就在心中种下了爱的火苗,乱世之中,你依然是~壮成长,你的医术天下冠绝,你的理想是如此庞大,你喜欢什么,你想要什么,却没有人关心过你,他们都只知道从你身上索取,也知道你从不用回报,所以渐渐的,他们就忽略了你,其实你是脆弱的,也是需要人关心的,也是需要人去爱的。
你只是一个人,你不是一个神,你是在用一腔热血拯救这个风雨飘摇的秦朝,可是,有谁真正的在乎过你呢!她忘不了他对每一个人不记回报的好,从不计较项晓羽的冷漠,为蒙晓毅的边关作战操心,连小香下药这么精密的事情一眼都看穿,为何看不穿她不是回去项晓羽那个家呢!晓邦,她摸着他腿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我也一直从你身上吸取了你的爱护,却忽视了你也需要人关怀和去爱。
那是怎样的痛啊,他从来不说。
她柔柔的唇落在了他的膝盖处,你为什么要武装自己,好像自己是一具防弹车,无坚不摧似的。
让我当神一样来喜欢……他淡蓝色的眸子里扬起了一丝笑意,我说起话来很有意思。
她扬起头,移动到他的身边,这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人啊!让我幸福得不知道方向在哪儿。
刘晓邦伸出两手,将她拥进怀里,轻轻的,暖醺醺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绾青丝不是做大事的人都像这样内敛和深沉啊>高乐里笑道,可是这样的你看上去好想……好想什么?他用手抚摸她满头青丝,充满的。
……好想抱抱你,她伸出两手,轻轻的揽着他的腰,就这样抱着你,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欢喜忧愁,你想要些什么,你希望拥有什么。
炉火燃得更旺。
空气里一阵一阵的暖流流过。
她想要把整个都拥入怀中,紧紧的拥抱。
刘晓邦忽然笑了:你为什不喜欢盘头?她一怔,什么?不会啊。
他笑,笑得开心极了。
原来也有你的东西啊。
她嘟着嘴唇,甜甜的一笑:不如,你为我绾青丝。
他不哎呀。
你也不会啊。
她嚷嚷着。
原来无晓邦同学也有不会地东西啊!那我……我会。
他打断她地话。
你可答应我一个要求吗?说啊!她抬起头来。
丝披散在他地手上。
我只为你一次。
啊。
才一次啊……她失望的努努嘴:一次就一次吧,可是晓邦……我们现在……他边说边坐起身,高乐乐将他扶到了椅子上,然后自己坐到梳妆镜旁,看着铜镜里模糊的自己,但有一抹天外飞来的红霞却非常清晰的映在脸上,身后,是一道颀长的身影,修长的手指正在她飞扬的丝间飞舞,是谁说过,一次青丝,结一次情线。
那么……她心里一颤,抬头凝望他,他地眼神非常的专注,笑意非常的柔和,那一种深远至极的宁静,将她深深的吸引……夕阳西下,鸟儿归巢。
晓邦……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他没有抬头,专注于书籍里。
她慢慢的走进,像是费了很大力气似地,心疼的望向坐轮椅上的刘晓邦。
她说服自己一定要来看看他,看一眼就好,可是,脚却不听使唤,来了就想走了。
晓邦为什么在病态中还能如此地优雅与好看呢!只是,他的脸上更多了落寞,忧愁仿佛如影随形,随着年龄的渐长越来越多。
他地手上拿着一本画,画着一个人,她慢慢的走进,画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高乐乐。
晓邦……我……她哽咽,愧疚的垂下头。
你好些了吗?刘晓邦慢慢地抬起头来,好很多了,坐吧,小智。
啊!吕小智坐在他的对面,局促不安。
她呢……你说乐乐?他淡淡的说。
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她,好几天了,她都没有在药铺或是门口见过高乐乐,她是不是离开你了?她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小智!他的语气中带着罕见的凌厉。
心神不定地吕小智被他吓倒了,她从来没见过刘晓邦这么凶的样子,我只是希望她一直陪在你身边啊。
晓邦,你看我带了什么给你。
她轻轻地从包裹里拿出一些手工做的吉祥物和一些乡下人自制地糕点,努力回忆着:这些都是大泽乡的乡亲们托我带过来给你地,他们知道你受伤了,都很伤心。
这一个小猴子是李大妈家的老二做的,他说呀,希望晓邦哥哥快点好起来,下次再给他们讲课呢。
这一个小熊猫是王大娘的小女儿亲手缝制的,她一定要我记得,晓邦哥哥抱着小熊猫就会受到祝福的,以后都不会受伤也不会痛了。
还有这只小狮子,你看这狮子,长得……刘晓邦静静的看她摆放着礼物,静静的听她带回大泽乡乡亲们的祝福,微微笑着说道:谢谢他们了,你如果还会再去大泽乡,麻烦告诉他们,我很好,叫他们不要担心。
吕小智点点头,在炉火上热了热糕点,满室生香。
来尝尝,粽娘专程做的,虽然现在不是端午节,但粽子吃起来依然很香。
嗯,好香!刘晓邦咬了一口,你也吃啊。
吕小智笑着看他吃得很香,但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高乐乐的那张画像上面,盈盈浅笑的样子,充满生机蓬勃。
她歪着头看着他。
他和以前不一样了,笑容又少了很多,沉默了很多,眼神依然亲切,但却藏着更多的心事。
难道他和高乐乐在一起,也心吗?不可能!吕小,你就别梦了。
她回家了,快过年了。
刘晓邦似乎洞她的心事,缓缓的说。
难怪呢!她笑了笑,蒙晓毅也回家过年了。
晓毅?刘晓邦眼睛离开了画像。
是啊!她点点头,泗水郡的人们都在欢迎他回家呢!听说上一阵和匈奴吃力,可他最后总是能赢,我们大秦,有,放心不少啊。
虽然她一直不喜欢他冷冷的酷酷的态度,但他在战场的功绩却是非常傲人的。
刘晓邦手指抚上了画像上的脸庞,手指微微的缩紧,眼神也跟着紧缩。
其实啊,蒙晓毅是最有机会做高家的女婿。
吕小智轻笑道,他是高山的唯一弟子,又是抗击匈奴的飞豹将军,可惜啊,当年蒙家和项家有了儿女婚约,可最后,项祖儿神秘失踪了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他们的儿女亲家也没做成。
我看他呀,整个心思都放在高乐乐的身上。
韩晓信和他能合作这么久搭档,却没有因为女人的关系而破裂,就是因为他知道蒙晓毅一直喜欢着高乐乐,可惜那个笨蛋,根本就不懂得争取,傻呼呼的看着她被项晓羽抢走,只会将整个想念的心思都泄在匈奴人的身上。
那这样一心为国为民,乐乐哪会知道他爱着她啊?她说着意味深的看了不作声的他一眼,继续说道:他的冷他的酷全是装出来的,晓信说他,会亲自为任何一个士兵绑受伤的崩带,比谁都有心。
唉,只要乐乐还是项晓羽的女人,他就只会让爱她的那些话烂在肚子里,可是,乐好像已经跟项晓羽分开了啊!刘晓邦皱起的眉缓缓松,手上一紧重重的按在了高乐乐的画像的鼻上,这幅画上,她的眼睛你星辰般闪亮,但她的鼻却是俏得非常可爱。
吕小智望着里的火光,喃喃的低语,却又故意说的大声:奇怪,好像好多天以前就听说过了,可是又不记得是哪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两个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还是分开了,虽然非常令人惋惜,但感情就是这样……不过,无论是不是真的,项晓羽已经正式向朝廷宣战了,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报国恨了,这样执著的一个男子,为何就不能在感情上多下点功夫呢?女人啊,其实最喜欢男人给予的温暖,就像炉火似的,但也要说给她听啊,炉火再暖,成为理所当然之后,就习以为常了。
她看看刘晓邦,晓邦,你说是吗?刘晓邦望着高乐乐~画像。
画像上的人物栩栩如生,她可爱淘气的表情跃然于竹卷上,仿佛在和他交谈一样。
他轻轻的微笑,聪明他,怎么会不明白吕小智说的意思。
乐乐是个很有原则的女子,他知道:己应该怎么做的。
刘晓邦轻松的说道。
吕小智欲言又止,她知道什么有,关键是你要知道怎么做才行啊?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能让她死心塌地的喜欢就不再离开,你还要放任自己的感情到几时?小音再次被总管刘开给揪了出去,她气呼呼的直用脚踩他。
少爷要睡觉休息了,你还在那里干什么,白天又没见你这丫头那么殷勤?乐乐姐姐走了好久了,都没有回来,我担心少爷闷嘛,就去陪陪他嘛,谁知道,少爷在画画呢,画了好多张乐乐姐姐不同神韵的画像,我也不是在玩,而是为少爷解闷。
小音据理力争。
刘开扯着她的辨子,边走边说:乐乐姑娘才走了不到十天,你就闷坏了,还敢算在少爷的头上,你呀你,无法无天了,要定时为少爷复健,乐乐姑娘临走时交待过你的,你倒好,整天只知道和小香玩,然后小香不来,你才记得去找少爷,而少爷读书画画的时候,你又特别入迷,看来,乐乐姑娘得早点回来才行啊。
总管就是总管啊,小音我也是这么想的,平时以,乐乐姐姐在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变化,可她一走,我们怎么就不习惯了呢!真恐怖啊真恐怖。
小音皱着眉,乐乐姐姐为何有这么大的魔力呢!可是——为什么少爷却一点也不闷呢!他每天认真的吃饭,认真的抬脚踢腿,非常认真的作画写字,总管,你说咱少爷是不是不喜欢乐乐姐姐啊?瞎说什么呢?也不害臊。
总管刘开推她进屋,早点睡啊,你再想这些,我要回去告诉老爷,将你嫁了出去了。
一下了,房间安静了下来,看来还是这能在关键时候起到作啊,刘开转身离开。
今晚的星光依旧灿烂,星河依旧闪烁,但是离别的人儿们,心情是否依旧一样呢!可调皮的星星眨呀眨,就是不说话,它也在守望着窗口那一盏没有熄灭的灯,为思念的人们带去每一分想念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捆绑雪晚晴。
风光怡人。
泗水街的街道上,人群渐渐多了起来,就快过年了,采办年货的人多了起来,平日里稀稀拉拉的街道,近几天来开始忙碌。
齐芳儿虽然一直和相公在深山里隐居,可过年嘛,一定要有过年的样子,春节一直是中国人最重视的传统节日。
她一早就来到市场采集年年货,好久没有来过了,想顺便找高乐乐聊聊,去到药铺一看,药铺掌柜说她回家了,现在难得来一趟街上,去到她家也没能找到她。
这丫头,都成老姑娘了,还一天到晚的疯跑,不知又做些什么去了。
街市很热闹,忽想起了以前读书的时候,和高乐乐在榕树下吃麻辣串时的情景,那时候,两个臭屁的女孩子,多快乐啊!站在路边看年轻的男孩子们,以她的口吻说,帅哥是用来欺负的,唉,这些年了,欺负来欺负去,泗水郡四公子已经有三个公子被她欺负得死去活来了,真是个人间祸害,每次走到哪儿也不告诉她一声。
忽然街上一阵热闹,齐芳也是爱热闹之人,虽然现在已经为人妇了,可多年的习惯还是改变不了。
快去,蒙将军来了!近年来,泗水郡四公子都离开了,惹得泗水郡人无聊得紧,每天除了战事还是战事,昔日的四公子红遍整个郡县一去不复返了。
天下第一美少年项晓羽组建了夜瞳门,成为江湖第一大门派,神秘无比、亦正亦邪,而真正露面的机会少之又少;仁心侠义、温文尔雅地刘晓邦则是受了伤,安心在家养伤根本就不会出街;火爆酷美、力量型的蒙晓毅一直在边关抗击匈奴,成为所有秦朝人民心中的抗击匈奴民族英雄,而一直沉默寡言的韩晓信也是抗击匈奴的名将,排兵布阵初露锋芒。
那,他这一次从边关回来,是看昔日老友呢,还是像别人所说的去看师父顺便看看那位名满江湖的师妹高乐乐呢!如此纠缠不清。
怎么是个头啊!齐芳地看着他。
好像同以前不一样了。
那个青涩地暴力男已经成熟了。
成为民族大英雄。
被白雪洗刷过地街道。
干净人非常开心。
下午地夕照落在他地身上。
伟岸地身影一如往日地霸气。
棱角分明地英俊脸庞带着连关岁月地沧桑。
不仅是少女们看到为之倾倒。
就连她这种少妇级地女人们也不禁要想入非非了。
哎……怎么以前就没有发觉他也这么有型呢!齐芳儿擦掉嘴有地口水。
努力唤回自己地意识。
这是那个往日对人凶巴巴地少年吗?可是。
为什么他地眉宇间透着一股忧愁呢!齐芳儿不知道。
蒙晓毅其实去拜见师父师娘。
却没有看到高乐乐地影子。
今天再次去找她。
还是没有任何结果。
虽然师父师娘劝他不用担心。
乐乐这孩子一向很令人放心地。
她有自己地想法。
她有自己地原则。
反倒是劝他回来了家乡。
一定要好好地休息休息。
这年一过。
边关地战事肯定又会吃紧。
他又会重新投入到战场。
那么。
乱世之中。
一定要保重自己地身体。
又叹了一口气。
莫非蒙晓毅也喜欢高乐乐那个大大咧咧地丫头么?如果他一早爱上了她。
高乐乐可能也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
项晓羽太冰冷为人太执著。
仿佛是一个只懂得索取地孩子。
永远也不会长大;而刘晓邦则是太操心国家大事。
忧国忧民。
这两个男人都是做大事地人。
爱上谁其实都是一件幸事又是一件不幸地事。
快啊!欢迎英雄啊……有人从齐芳儿旁边跑过。
大叫着。
又有一大群女人疯了一般跑了过去,本来热闹的街道更是围堵得水泄不通。
这种狂热,比起当年来,有增无减啊!只见一个身材高挑、个性张扬的女孩子从围观的人群中脱颖而出,率先跑到蒙晓毅的身边。
她的眼睛里满是崇拜,眼睛闪亮闪亮的望着他,挡住了他的去蒙晓毅停下脚步,看着她。
那个女孩子开心的欢呼起来,激动的语无伦次:蒙将军……我……我一直很崇拜你……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战袍……,希望你能喜欢……希望你能披着它赶跑所有……侵犯我们大秦的人……你是我们青少年的偶像……我们都很喜欢你……我想和你……交往,可以吗……齐芳儿高兴得跳了起来,今天这街上来得好,八卦真多啊,好久泗水郡都没有这么热闹了。
她扯着旁边的女人们开心的说道:你们说,她会不会成为第二百五十个绑在树上的女人呢?二百五呢!多吉祥的数字啊!为什么不能换呢?哎,也难怪啊,蒙晓毅家世代为将,而且他还的时候就已经征战沙场了,想要讨好他,必是要投其所好,可是,这战袍,不见得蒙晓毅有多喜欢呢!整个街道上顿时鸦雀无声,静得能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
每一个了解他的人都期待着他会做出什么样的的反应,这么多年,暴躁的脾气似乎还一如既往呢!高乐乐同学当年就是因为挑战蒙晓毅大将,作为在坤明学校第响的第一炮,仿佛如昨日,历历在目。
在春暖花开富贵吉祥的季节,蒙晓毅大将军碰上了乾坤不明的灾难诅咒,遭遇一场措手不及的灾难,他将送她战袍的女孩子用战袍绑在树上时,他也被一个横空出世的女孩子极丑极丑的绑在了大树上。
这一刻,蒙晓毅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是在怀念,还是在追忆呢……然后,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晓毅大将军伸出了左手——接过了战袍……却没有将这女生绑在了街道旁的大树上……而是狠狠地、狠狠地抛了天际,力道之大,使之像一把红色的利剑**了云霄……然低沉的说出了一个字……!齐芳儿眉头皱了起来,望着这个立诸多战绩的蒙晓毅,他不会再把谁绑在树上示威了,其实,如果那天,他没有……不容她再想下去,突如其来一件事打破了她的任何想法。
在滚这~荡在天际时的最后一刻,有一个人影跳了出来,亲爱的师兄,你还是这么野蛮!一个娇小的但声音洪亮的女孩子从天而降,仿佛是从云端上跌下来的仙子。
不过,你没有将她绑在大树上,已经超乎我的想象了,不过,若你不要这么酷酷的对待仰慕你的女孩子们,会更好喔。
夕阳摇曳的天空下。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笑容。
蒙晓毅霸道的将她一把拥进怀里,紧,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冷酷的脸上表情非常怪异,像是非常开心,又像是非常生气。
你去了哪里?他不容她在他怀里挣扎,大声的吼道。
还没等到她的解释,齐芳儿已经冲了上来,兴奋的抱成一团又哭又笑,热闹的街道上,又多了一个件令人开心的事情,誉满江湖的高乐乐归来了。
欢呼声,从无到有,从低到高,从近处到远处,一直传到了刘晓邦的窗前……淡淡的草药味散发在房间,高乐乐满意的看着自己为刘晓邦腿上所装的钢板夹,坚固如钢,非常牢固,灵活多变……小音惊奇的叫着:你去哪儿找的这玩艺,它能令少爷站起来吗?钢板……高乐乐打量着,高兴的笑了,这可是我的原创啊,这块钢板是我提取了深山里的最结实的金属炼成的,呵呵,你们不知道啊,它可神奇了,绝对能让晓邦的脚站起来。
你脑子哪来这些稀其古怪的思想?蒙晓毅敲的头。
这算什么,我本打算在晓邦的关节处装上一块钢板,他不仅能活动自如,而且有可能比以前还要厉害……说着说着,看到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她才忘记了这在现代可不是什么难的手术,但在两千多年前的秦朝,可是听都没有听过的东西。
我倒想试着装一块!刘晓邦微微笑着说道。
她疯你也跟她一起疯?蒙晓毅怪声叫道,盯着他膝盖处两块大大的钢板,不敢置信的望着他,这是那个冷静睿智的刘晓邦吗?小音抱着她的胳膊,乐乐姐姐,你有把握治好少爷的腿有,我有信心。
高乐乐点头,晓邦有针灸刺激**道,我再用钢板将骨头固定住,经过实验一定会没问题的。
你啊,就等着看你们少爷丢掉拐棍吧!你怎么实验的,不是打断了谁的腿再帮人家接上吧!小音吓得直往蒙晓毅背后钻。
刘晓邦眉头一皱,沉声喝道:小音胡说什么呢?乐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乐乐姐姐如此善良,难道……你……自己……小音尖叫一声,死死地盯着她的腿。
乐乐你——刘晓邦一把摸上她手上的脉搏,仔细的听了好久,发觉没有什么不正常,静静的放开了她,脸上带着微微笑,还好你没有做什么傻事!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复健首发你怎么知道我曾想过做……高乐乐被严肃的脸说完,赶忙又进行解释,没有……没有……我知道有更好的方法,怎么可能……真傻了呢?刘晓邦叹息,眼前这个有点惊慌、可爱中又不知所措的女子不知道,他已经深深地陷进了她的情绪之中,她的悲欢喜乐,比什么都重要,甚至,比他的生命都还要重要。
过了很久。
刘晓邦只是凝视着她,非常认真、语音低沉,对她说:乐乐,不要为我感到愧疚,那天即使在街上遇到的不是你,任何一个被欺负的大秦乡民,我都会救他。
那是我自己作出的决定,与你无关。
高乐乐笑了,甜甜的像春风里的花蜜,沁香沁香。
我知道,像你这么好的人,肯定会的。
但是,我也希望你知道,像你这样的好人是应该得到最好的回报的,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拥有一颗感恩的心,感谢这个世界上曾经帮助过我们的每一个人。
他心里也像是了蜂蜜,甜甜的,你啊,总是有理。
所以,像你这样好的一个,怎么可能没有左脚呢,我说过,你一定会恢复的。
她灿烂的笑着。
春柳,阳柔和。
鸟儿一早就窗口叽叽喳喳,高乐乐扶着刘晓邦起来,我们去散步吧,在这个月底,你地脚就可心练回来了。
她拿着一要拐杖。
仰着一张和清晨地阳光一样灿烂地脸。
刘晓邦站来。
手握着那要拐杖。
望着窗外大地回春地景象。
心情非常舒畅。
可是左脚刚一着地。
痛得他皱起了眉。
用左手撑住拐。
他完全感觉不到半个身子在哪里。
完全失去了感觉。
似乎全身上下。
都没了那一只左脚。
支在拐杖上。
他晃啊晃地终于没有能坚持下去。
非常干脆地就砰地一声。
跌坐到了地上。
怎么了?晓邦很痛是不是?高乐乐焦急地看着他。
心里像一根根钢针被刺中。
我们不去了。
就在家里帮你做复健好不好?不好。
你是不是不想我地脚快点好起来啊?刘晓邦强忍着痛。
慢慢地爬起来。
非常稳地、一步一步地迈开。
当然不是啊!高乐乐亦步亦趋。
看着你痛苦我就会伤心。
乐乐,我的脚走路的时候在痛,证明已经有了感觉,这才是复苏的象,我们怎么能因为它痛而放弃呢?他微微笑着说道。
坚强的刘晓邦,温柔的刘晓邦,高乐乐不再说话,跟着他一路走到了走在人烟稀少地道路上,看着山清水秀的大好河山,看着雾气从森林里升了上来,看着小野鸭在湖水嬉戏。
这一天,高乐乐就跟着他漫山遍野的瞳,跌倒了,他硬是不让她扶,而是非常坚强的微微笑着说:感觉左脚越来越有力了。
来来去去几次之后,高乐乐总是先他一步拉住他要跌倒的身体,她知道他不怕辛苦,不怕痛,就算是跌得头破血流,他也会坚强的微笑着说他很好。
刘晓邦拄着拐杖,跌跌撞撞地在漫山遍野不知道摔了多少次。
他知道她心疼他,知道她的苦心,希望他可以早日复原,大秦人民需要他,连关的战事渐频,国内的战火纷飞,他的坚持,他地忍耐,是不想让她失望。
格噔一声,在跌到了九十九次之后,那根任重道远的拐杖终于断了,刘晓邦满身淤泥和淤青,轻轻地笑开了来,它完成它的使命了,我可以走回去了。
他闭着眼睛,正要往地上一躺,休息一下就回去了,却突然间背后被人抱住,散发着女子淡淡的香味,她悠悠地道,你的经脉闭塞,自己无法运功,伤势太重,惟一能够驱逐体内淤血的方法,就是尽可能地运动,用行动促使你血脉运转,然后激发淤血消散。
嗯……他静静的靠在她的怀里,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蓝天白云,真想,让这一刻钟永恒。
晓邦……高乐乐见他没有说话,身体好了之后,你还是要开药铺吗?我还会别~么?他抬眼瞧她,她地脸上多了几分担忧。
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高乐乐靠有草地上,两个人就这样睡在蓝天白云的下面,青山绿水的包围之中,感觉好惬意!……他收回望着天空的视线,侧身望着这个有着无限精力的女子,轻轻地笑了。
对于未来的局势,我很担心。
高乐乐忽然回眸,却碰上了他含笑地眸子,你笑什么……我说这些话很不是?怎么会幼稚呢!你是一个有着远见卓识的女子,就连江湖中地男子也不一定有你的气魄。
至于未来,总有个结束是不是?他笑着说道。
结束?四分五裂地天下,何时才能结束?一连几天,高乐乐都陪着刘晓邦在山上走走,他脚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了,她抱着他喜极而泣,上天终于开眼,这么好一个人,怎么能让他成为瘸子呢!风我轻轻地吹,心儿轻轻地飘……原来你们在这啊?害我找了半天。
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刘晓邦和高乐乐并排躺草地上,望见了来,也不起身,任他慢慢地走进,坐到他们的身旁。
看着他已经:有了拐杖的支撑都能漫山遍野的走动,无邪微微笑道:乐乐你这野蛮的办法还真行啊,晓邦的脚真的可以走路了呢!高乐乐丢了一~长出嫩芽的小草进无邪的头发里,才坐起身,那是晓邦自己的毅力强,如果换了是我,我肯定受不了。
无邪伸出手,抬起刘晓的左脚,上下左右的移动了几分,然后缓缓的放下,你也任她胡来,万一真的废了怎么办呢?刘晓邦轻的笑道:我相信她。
只要她开心,要怎么样都无所谓。
高乐乐却紧张跳了起来,无邪,怎么样?晓邦的脚没有什么后遗症吧!无邪无辜的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她,没有说话。
快说啊!她捏紧了拳头,有力捶打着地面,焦急的追问。
他忽然轻轻的笑了,你做都做了,现在问我有什么用?你——高乐乐一把推倒他,撕打着他的肩,你怎么这么讨厌,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忽然一只手将她拉了过来,她缓缓的倒在了他的怀里,有个柔柔的声音好听的响了起来:无邪公子逗你玩的,看你急的,我也是大夫,你不问我啊?说着,他望向了玲珑可爱的无邪,眼神中有几分怜爱,又一个被这女子欺负的对象。
无邪挑挑眉,看了看这个温和儒雅的刘晓邦,又看了看那个凡事急不可耐的高乐,弯着可爱的眼睛,说道:晓邦既是大夫,还是当事人,他比我清楚。
晓邦……他说的难免会带一些主观成分,高乐乐求助似的望着无邪,我以专业的水平告诉我,晓邦的腿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好了?无邪认真的看着她:你每天逼着他漫山遍野的走路,确实好了很多,他的膝关节、脚踝、脚趾的反应、柔韧性和灵敏度都提高了很多,虽然现在还不能骑巴驰骋,但走路已经不成任何问题了。
高乐乐乐滋滋的望着两个人,看来,用现代的医疗技术来医治关节问题,确实成效颇大,不过,我不会骄傲,我会一直陪着晓邦,直到他的左脚比以前还要神奇为止。
白云在天空飘啊飘,草地上的人儿在仰望天空时,各展笑容,仿佛神奇就快要发生了……晚上,吃过晚饭后,高乐乐照例为刘晓邦做复健,他洗过澡后,安静地躺在床上,一身白色的真丝睡衫,干净而优雅的脸庞,满微笑的目光。
她一进到房间,就看见这样一幅温暖春风美男图,不禁咋了咋嘴巴,好香啊……刘晓邦失笑道:怎么了……闪着明亮如星辰的双眸,她走着猫步来到他的面前,俯视着床上的人,淡淡的男人香味弥漫在小小的房间里,让人不知不觉的沉迷其中。
刘晓邦望着宛如精灵的女子,她娇小玲珑的脸上透着层层光辉,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在召唤着他,在指引着他的身体,不断的好起来。
她的小手在他的腿上游移,有了知觉的膝关节对于她的手指非常敏感,她的手力度适中,轻轻的、软软的在他布满鞭痕的膝盖上按摩。
他的腿渐渐红来,脚也不自觉的僵硬了,她一惊,怎么啦?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当她抬起头来看到刘晓邦时,他的脸怎么也红了,你……我……你的脸怎么也红了……刘晓邦用手指拂了拂柔软的黑发,我……我……是不是脚又痛起来了?高乐乐放开他的腿,移到他的头前,用手探了探他的头,没有发烧啊……奇怪了……她捧着脸颊望着他,为什么今晚的刘晓邦有点反常呢?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春心刘晓邦的身体恢复以后,她就要离开了,看着他温有几许羞涩的笑容,这抹笑容彻底引起了高乐乐的好奇心,顺着他的香囊望过去,晓邦,你这里面藏着什么呢?没什么。
\\>刘晓邦显得有些慌乱,将香囊紧握在手里。
原来晓邦也会有秘密!她扑了过去,这或许就是他今晚走神的原因。
哪个女孩子送给你的?没有,没有哪个子。
可是,高乐乐已经扑到了他的胸前,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胸膛,紧皱着眉头,晓邦,让我看看吧,你越是不让我看,我的好奇心就越重,越是想要看,求求你嘛,好奇会害死猫的。
刘晓邦望着近咫尺的俏脸,轻轻的叹了口气,你看吧!一袋的花籽。
串成一条长长的链。
链上的花籽好像还有很字,是想……还有快乐……之类的。
她握在手,柔软而舒服。
但这条链已经旧了。
却是保存地很。
反而随着年月地久远出一阵阵沁人心脾地香味。
乐乐指着刘晓帮。
笑道:我说嘛。
为什么每次进你这间屋都有好香啊。
原来是这个秘密啊。
快说。
是哪个女孩子送给你地。
好奇特地构思啊!刘晓邦地手指握着垂来地链尾。
唇角有抹意想不到地笑容:我本打算送人地。
你送人?高乐乐眨眨眼。
你地思是不是别人送给你。
而是你送给别人地?刘晓邦凝视着掌心中无数地花籽。
这是一种奇特地花籽。
一般地种籽在芽之后。
就会破裂变成根、变成茎、变成叶……可这些种籽。
却会变成花地蕊。
在生长过程中保留最初地模样。
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啊。
好像以前就听过……在我最初种下地时候,她告诉我,她一定会回来看的……他含笑看着她。
高乐乐气愤了,答应过的事怎么能忘呢,她也太没信用了,也没良心了,答应了晓邦竟然又反悔,这天底下怎么还有人不喜欢你啊!告诉我,她是谁,我认不认识的,是隔壁班的班花,还是坤明学堂的校花?……他依然是含笑不语。
我誓不会去打她的,我只是要去告诉她,像晓邦这么好的人送出去的东西,是无价之宝,她怎么能不守信用呢,好多人想要都得不到呢!她高举着手望着他刘晓邦黑眸里盛满笑意,每根神经都舒展开来,这种花籽叫做楚青,其实我想送的人呢……她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越张越大……高乐乐愣在那里,羞愧地红晕爬满她的全身,一寸一寸蔓延开来,她恨不得找根面条上吊吊死算了!因为,她终于想起来了,那个说要送给她楚青花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人刘晓邦!好香!好香!楚青花籽散出浓郁的香味……高乐乐埋在刘晓邦的胸膛里,连声认错:对不起,晓邦,我……我竟然忘记了……那个人竟然是我……我老眼昏花……我不识好歹……我是全天下最笨的笨蛋……刘晓邦笑了,抚摸着她的长,那严重?高乐乐直往他怀里钻,单薄地衣衫下是他温暖的胸膛,她真的没脸见人了,高乐乐怎么可以这么丢脸,在他种下楚青的那天,她已经见过了,还有,楚青开出花来的那天,她又去看过一次,只是后来……后来她忙着爱项晓羽,哪里记得对别人的承诺……花籽能给人带来好运。
轻淡如春风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她侧起耳朵,凝神静听,可是好一阵子,都没有等他说话。
红红的脸来,望着他。
好运来了吗?刘晓邦微微笑道:还不知道。
她就这样爬在他地胸口,一串串一粒粒的楚青花籽u和她之间,着诱人的香味,两人的眼睛距离只有三他的眼底沉溺了太多的温柔和宠爱,她的眼底是像白云在天上无定地的缥缈。
在突如其来的静默中,高乐乐仿佛又回到了刚去坤明学堂的思忆中,那时在桃花林里,初见他时……他温暖的目光像春日地阳光温馨而惬意,他的微笑像一曲春风吹皱了一池湖水,他手指间淡淡地药草味道像是天上的神仙救人于苦难之中,他地忧愁来自战火纷飞的大时代,他地寂寞来自夜半无人时倾诉,他……很多很多,关于他的片断,一一涌现在高乐乐的脑海里,有乡民眼中仁心侠义的他,也有小智眼中善良又隽秀飘逸的他,也有自己眼中一直对着自己宠爱的他……有一双柔软的眸子,淌着淡蓝色的光芒,像极了湛蓝湛蓝天空的颜色。
那就是他的眼睛,这种宁静又深远的眼睛,让她不自觉的深陷进去,她抑制不张、颤抖、还有想沉醉……来不及细想,那双有着魔力般的眸子令她脱口而出:你喜欢我吗?时间一刹那静止,只有楚青的香味弥漫在四周。
那香味,很轻,又很香,很浓,也很缥缈,这味道令高乐乐莫名的紧张,心跳也跳高了很多拍,仿佛跟着这香味弥漫空气里,空气里的心跳声好多好多……乐乐,我当然喜欢你。
心跳声更多更了,不,我是说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
刘晓邦唇角紧闭。
这种安静令她手脚都在:抖,她自己都不晓得想要听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其实,她只是问了一个傻问题,她摇着头,她不想知道答案了。
她终究是走的,这里的每一份感情都太沉重太沉重,她怎么这么傻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想亲自到刘晓邦说出心中的答案。
于他微笑着看着她:乐乐,希望你快乐。
……她一怔,这就是答案吗?如果我爱你可以让你快乐,么我就爱你;如果不爱你可以让你快乐,那么我就只是喜欢你。
……你……快乐吗……我的快乐,就是看着你每天都快乐,快乐得像一只小鸟在蓝天自由自在的飞翔。
药铺里。
高乐乐正在忙着为看病的人称药,今天掌柜的说,药铺里的人手不够,春天地第一场风寒正在悄悄的侵入人们的身体,抵抗能力好的人还好,那些身体稍差点的人,非得要吃药休息了。
刘晓邦本来也要来药铺来诊治病人,但高乐乐横竖不给他过来,大病初愈如果这场风寒再受感染,他的身体哪还经得起折腾。
于是带了丫头小音过来帮忙,这丫头,在家中的药铺里也是一把好手,现在到了少爷新开的这家,自是很快就融放其中了。
小音和高乐乐联手,很快就做完事情了,随着病人的减少,她们俩趴在柜台上相互打量。
乐乐姐姐,你有心事!小音的眼睛里有莫名地情绪的跳动,这丫头,在刘这呆久了,也会看人心事了。
高乐光瞄了她一眼,轻轻地叹了口气,是啊,小香怎么好久都没来了呢?我好想他啊!想整她,哪那么容易。
乐乐姐姐,你个坏人!她想揪高乐乐,却被她灵巧的避开。
今天的春风吹得真温暖啊!她顾左右而言它。
春风温暖?今天有的人春心荡漾真可爱啊!春心荡漾?小音飞奔过去抓她,乐乐姐姐笑话她想……男人了……我想了怎么样?可不像有的人,明明喜的紧,却不敢承认?跑到门边准备夺门而出地高乐乐听到背后这句话,身子不由一滞,减缓了速度,倚在了门边。
哈哈……抓住你了吧……小音趁机拽住高乐乐的手,乐乐姐姐是个胆小鬼!……她是个不折不扣的胆,这句话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说出来,她却没勇气承认……乐乐姐姐,你看……好气派啊……轿子好豪华啊……高乐乐顺着小音指的方向望过去,一辆非常漂亮也非常精致的像是琉璃的轿子正向着他们的药铺抬了过来。
快快快!站好欢迎客人,说不定是来咱们药铺求助的呢!像这么有身份有地位地人都来咱们药铺看病,晓邦的名好响亮啊!高乐乐抓着小音站好,两个女子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眼巴巴的望着美丽又高贵的轿子向着她们抬了来。
小音不满的嘟哝着:乐乐姐姐,我们店里都是普通病人居多,像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啊,都是什么皇家御医地人在给他们治病了,再加少爷又没来坐诊,怎么……不可能嘛!小音及时改口,因为她看着从琉璃轿里出来一位千金大小姐,正有人为她拾着裙角,高贵逼人向着他们药铺走了过来。
乐乐姐姐……难道是真的……不必大惊小怪,那只是人家大小姐的派头而已。
高乐乐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多少人还在为生存问题而挣扎,多少人因为战乱无家可归,多少人还在为一济良药命悬一线而求助,她大小姐一次出场的派头可以让整个泗水郡生活一年啊。
小姐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高乐乐只觉得眼睛像看到烟花一样,美丽不可方物,瞬间绽放地感觉不能用笔墨来形容。
这个美丽高贵的少女进来之后,在小音地带领下坐到了药铺最高贵的位置上,在四周所有人地询问眼光中,她扫视了一下药铺,终于开口:你是谁?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当归音非常傲慢、常犀利。
高乐乐站在她的对面,看了看众人,又指了指自己,怀疑的问:小姐是在问我小音紧抿着嘴唇,担忧的望着高乐乐,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衣角。
此时,整个药铺静了下来,伙计们都望着这个高贵但很冷傲的大小姐,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
还是掌柜的见识颇多,他从里面走了出来,向这位大小姐行了礼之后,请问小姐,需要什么药材呢?此女子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没有将掌柜的放在眼里,依然盯着高乐乐不疾不缓的用傲慢和犀利的声音说道:你是谁?她挺直了腰板,来今天这主儿有简单。
她开口:我是高乐乐。
你知是谁吗?高乐乐总算见识了古代家闺秀的风采,也难为她自己了,虽然来到秦朝四年了,可很少见到身份地位这么高的大小姐,她瞄了眼门口站着的五大三粗的保镖,耐着性子答道:请问小姐是——回答她的却给她拾裙角的小侍女,我家小姐就是古往今来文武双全、地位最崇高、贡献最卓越、当今朝堂之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做了三朝宰相大人的小女儿——李姿姿小姐。
好厉害的人啊!小音吓得。
好长地一句话啊!高乐乐听得想。
但有人根本就不满意。
李姿姿凌厉地瞪了一眼:一点气势都没有。
小侍吓得脸色苍白。
手脚发抖。
颤抖着身子。
用尽气力。
大声地吼道:我家小姐就是古往今来文武双全、地位最崇高、贡献最卓越、当今朝堂之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做了三朝宰相大人地小女儿——李姿姿小姐!李师师啊!高乐乐勉强直。
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啊!李姿姿!李师师!一代奸臣之女!一代青楼大师!久仰久仰!她强忍着笑意,眼睛瞄到店里的伙计包括掌柜在内都噤若寒蝉,官家地人真是厉害,用着平民百姓的银两,踩在他们的头上,到头来还要说一句,我用你们进贡的,是你们的荣幸啊!李姿姿高傲的盯着她:你知道我的身份吗?身份不就是当今奸臣李斯的女儿吗?还有什么非说不可的身份,高乐乐眨了眨眼睛,李小姐请讲!李姿姿似是不满意她地反应,仍是由旁边的小侍女开口:宰相大人钦点刘晓邦少爷作为第一权臣的女婿,我家小姐即将成为秦朝里天下第一天才神医的夫人。
啊?少爷哪能有这样的夫人?小音紧紧的拽紧了高乐乐地衣角,以后刘家有这样的当家主母,她哪还有活命啊?不禁哀叹了起来。
乐乐姐姐……鄙视的眼光扫过小音,再次盯住高乐乐:这样地俏丫头放在身边也放心?为什么?高乐乐不禁望了望小音,这丫头机灵乖巧,对刘晓邦又是忠心耿耿,有什么不放心的?众人都低下了头,谁都不敢说话,怎么了?高乐乐皱起眉头,官家小姐有什么好怕的,除了有个不知廉耻的老爹,还有什么好炫耀地。
我当小音是妹妹,怎么了?鱼水一家亲,江湖人都说高乐乐武功高强、无往而不胜,没想到抓心理战术也是一流的哇。
李姿姿冷笑道。
我以为你只会用武功胁迫男人们去追逐你呢!高乐乐一怔,如僵尸般不知活动。
你怎么可以侮辱乐乐姐姐?小音大惊失色。
李姿姿像是料到了似的,能让天下第一美少年项晓羽乖乖就范,也能令到抗击匈奴的飞豹大将军蒙晓毅神魂颠倒,可是,我告诉你,我不是吕小慧,也不是项祖儿,谁要是敢动我的男人,我会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静……非常诡异的寂……大家都在想着以高乐乐地性格,不知该如何收场时,他们已经做好了血洒药铺的准备,或是已经做好了横尸当场地准备,或是……不料,高乐乐向着李姿姿轻轻的一颔首,非常真挚地说道:李小姐将是刘公子的夫人,恭喜恭喜啊!李姿姿冷哼一声:不要对刘晓邦有任何邪念。
高乐乐立正行礼,我绝不对刘公子有任何邪念。
虽然呼吸声音非常之小,但众人异口同声一起呼吸,高乐乐明显听得真切,望着那顶在太阳光下闪着奇异光芒地琉璃轿远去,个个都软瘫在了地上。
乐乐姐姐,你怎么怕她了?在小音的眼里,高乐乐太强大了,怎么不为自己爱情打一场保卫战呢?高乐乐白她一眼,是你怕她!掌柜的默默回到柜台,一直忙着算今天的营业额,可终究还是抬起了头,乐乐姑娘,少爷的脾是受不了这位官小姐的。
喔……晓邦也有脾气吗?她放下手中的当归,眨了眨眼睛说。
小音向她掷去了一片淮山,是啊,掌柜的,少爷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有脾气?不过,像李姿姿这样的官家小姐肯定欺负咱们少爷的。
她最近向高乐乐学了几招,一有机会,她就会出手来练练。
唉……掌柜的叹了一口气,脸上是掩藏不住的担忧,少爷的脾气隐藏的太好了,连老爷和夫人都不一定能发觉的到,乐乐,你知道吗?一个人没有脾气才是最大的脾气。
晚饭的香味没有能吸引到高乐乐的思绪,她还一直在想着掌柜的那句话:一个人没有脾气才是最大的脾气。
刘晓邦脱掉身的围裙,坐到了她地面前。
乐乐……为什么一个人没有脾气是最大的脾气?她冥思苦想。
乐乐……淡淡的;材味道的手指在她眼前~晃。
她痛苦极了,为什么说一个人没脾气才是最大的脾气?一双手掰开她紧紧托着腮,乐乐……怎么怎么了?一直在研究重要事情的脑袋终于回到现实中了,她抓着刘晓邦的手,焦急的问道,你饿了是不是?可是晚饭桌上地菜很啊,饿了可以饱餐一顿啊,她奇怪的望着刘晓邦,晓邦,你怎么了?刘晓邦放开她的手,捧着她皱起眉头的小脑袋,轻轻的问:什么事令你这么烦恼?他的手掌细腻而温暖,长年地采药和制药,令他的手指随时随地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地药材味道。
那是一种令人放松的味道,沉溺在其中就会觉得非常的轻松。
高乐乐垂下眼眸,这样一个脾气温和只为别人着想的人,真地就要成为宰相大人的女婿吗?他的手轻轻的爬上她的眉梢,力道适中的按摩了起来,李姿姿来药铺了是吗?她地神经一紧,却被他有着魔力的手指缓缓地放松了来,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那是他的药铺,有什么事他不知道呢!她不敢抬眸看他,可是又忍不住说道:李师师是当今权相之女,等于是皇上金口玉言不能更改地了。
其实联姻对于你们来说,是利益的需要还是感情地需要呢!项晓羽和吕小慧的恩怨纠缠,喜不喜欢都是自己的事,为什么总要靠权势来压人呢?吕巾韦如此,李斯也是如此?刘晓邦的手指停留在她的脸颊,苦涩的滋味溢上他的指尖,声音低沉而缓慢,李姿姿的事情我也是刚知道。
高乐乐别过脸去,这是社会制度下的产物。
刘晓邦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双手,忽然有种失望而绝望的情绪浮了上来。
当归和鸡煲出来的味道真的好好喝啊!高乐乐连喝了两碗,感觉精神好了很多,为什么用当归煲鸡?你今天累了,给你补身体,听小音说药铺很忙,而且最近风寒很重……风寒要吃当归?高乐乐将汤匙丢在桌子上,这是哪门子汤料?刘晓邦望着浓香四溢的汤,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你想让我走,是不是?我走了你就会迎娶那个权相之女李师师,是不是?当归当归,意寓指是我该回家了,你想让我走,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不需要这样委婉,这样想方设法的煲个汤给我喝。
高乐乐忽然大声说道。
刘晓~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他就这样凝视着她。
但是,那个李师师很惹人讨厌,自以是父亲是宰相权倾朝野就目中无人,冷傲无比,今天的秦朝能有这样的战火纷飞的局面,都和李斯脱不了关系,她还自以为是的指令这个,钦点那个,你知不知道,她将平民百姓踩在脚下的气势,令我真想狠狠地扇她几扇,你知不知道,她今天乘的那辆琉璃轿,可以令整个泗水郡的乡民足足一年的伙食费了,你知不知道,她今天骂我的口气,仿佛我是天底下最不要脸的狐狸精!刘晓邦轻轻的叹了口气,可是,你对她的态度却是很客气。
高乐乐无力的倒在了椅子上,双手抱着头,我……唉……武功高强、誉满江湖的高乐乐,却在李师师面前甘拜下了。
她不断的敲打着头,身子倦成一团,我也不明白了,为什么在气势凌人的李师师面前,我会那么没有出息了呢……我在想啊,可能是她家的权力太大了,万一我一冲动将她激怒之后,她那个奸臣爹爹马下带兵来灭了泗水郡……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眷恋打了冷颤,没有再说下去刘晓邦不知何时,已经将她抱在了怀里,那种淡淡的让人安心的味道紧紧的包围着她。
高乐乐挣扎着,想要逃离,可是他抱的~紧,一种让人眷恋的感觉从心底里升起,她终究是抵抗不了诱惑,紧紧的将自己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喜欢刘晓邦的味道,不知从几时开始,她喜欢呆在他的身边,喜欢看着他思考的样子,喜欢看着他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喜欢他望着她微笑的样子,喜欢他坚强却又给人温柔的样子,喜欢他抱着她的样子,也喜欢她抱着他的感觉。
仿佛他们之间,除了说话吃饭复健,一切都是生活中的琐碎之事,一切又显得那自然而然,好像两人生活的都是那么开心,那么舒适。
这一刻,依偎在他的怀里,却让她受了委屈的心渐渐的平复,他温柔的手指抚慰着她心底最脆弱的每一寸肌肤。
这种感觉,没有项晓羽在一起时的惊心动魂,却是一种非常安心的情怀在里面,飘泊了的心,没来由的,忽然就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乐乐,不要为我担心!刘晓轻轻的一笑,让她整个人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我会妥善处理这件事情的,绝不会让刘府血流成河,也不会让泗水郡成为一片坟场。
高乐乐闭上睛,原来她所有的担心,皆是因为他全力为民着想,他如此爱民,怎么会让李师师调动军队来了刘府,又杀光泗水郡的乡亲们呢!但是,这是封建主义社会,而且才刚刚开始,根本就没有男女自由恋爱,更不用说低官衔的拒绝除了皇帝就是他最大地宰相大人的指婚了吧。
如果说吕小慧是因为自己过激的方式来对待,她杀了项府满门,然而又几乎令河内郡变成二战时地屠杀大基地,如果……乐乐,晓羽和吕家的仇不是因你起,你只不过牵涉其中,他们是世交,但也是世仇,除非晓羽自己想通,否则没有谁能劝得动他。
项府会惨遭灭门不是你的错,河内郡地灭绝根本不关你的事。
她一直将这些心事==在心里,而刘晓邦却是看得非常清楚,他看得穿她。
真地不是我地错我晚上:噩梦地时候。
怎么也忘不了?她抑制不住心底地酸楚。
他地下巴顶在她地头顶上。
语声显得松:所以我用当归为你汤希望你晚上睡得好。
你看你。
今天地表现。
成熟了很多。
再也不是那个毛毛躁躁地丫头了。
解决事情不一定要靠武力地。
但我还是很喜欢你教训那些无耻之徒时地侠义风范。
她笑了。
依偎在他喜欢这样地我吗?我当然喜欢。
刘晓邦拍拍她地脑袋。
今天晚上可以安心睡觉了吧!不知是因为刘晓邦地一番话。
还是因为当归煲汤起了作用。
高乐乐一晚上睡得非常好。
简直是到了秦朝里睡得最好地一个晚上。
日上三竿还躺在床上没见动静。
一身随意地打扮,却像阳光一样明媚的身影推开房门,走了进来,静静地凝视着熟睡地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动人的笑容。
小懒猪,起床了!不要闹了……祖儿,今天星期天……我们不上学……高乐乐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满足的享受着多日都没有着落的懒觉。
去孤儿院……下午吧……我答应了院长要带钱过去的……他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淡了下来,看着她小小的脸,却担当了太多的责任,扛起了不该属于她年龄的重担,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晶莹的光辉照在她的脸上,像是一个从来没有烦恼的天使。
他知道,她的烦恼和他一样,放在心里从来不说,因为,他们属于同一类人,都希望自己爱的人开心。
他悄悄的离开,神清气爽的来到了药铺,开始了他缺席了很久的工作了。
高乐乐一觉睡醒来,爬起来找闹钟,像做梦回到学校了,下午还要去孤儿院呢!在房间里乱跑一通之后,才现还在生活在人类文明刚刚开始的秦朝,无可奈何的洗了一把脸,准备去看了刘晓邦再去药铺帮忙。
其实她对于学医没有什么兴趣,想想以前,打个针都皱着眉头,呆在秦朝,顶多也就是吃吃中药就好,几千年的文明啊,咱的祖先多厉害,几根草就能救人命,比起那个历史记载的是朝药王孙思藐什么李时珍之类不知早了多少倍了,可是为什么从来没人说过刘晓邦是天下第一神医呢!看来,历史书上也只对他歌功颂德了统一了中国结束了楚汉丰功伟绩,并没有介绍他的职业是什么。
那历史上更没有一个叫做高乐乐的人了,天可以见,她这么有诚意的学医,居然榜上无名,还有,运用了现代的医疗知识救了刘晓邦的一条腿,要不然,她除了会闯祸好像都没有做过有利于中国历史展的事情,到时候,历史新编,怎么说呢!胡思乱想着她走到了刘晓邦的房间,怎么没人了,古代多麻烦,看不到几点钟,她顶多看着太阳认时间,可初春的太阳一半露在外面,一半还藏在云里,来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了。
正感叹着,听到小音的呼叫声了。
乐乐姐,你是不是找少爷啊?站住,你看你没规没矩的,以后当家少奶奶怎么治你?高乐乐好心的提醒她,明知她起床了只会找刘晓邦,她居然还故意这样问。
小音果然不敢了,乐乐姐姐,你不要吓小音了,少爷去药铺了,走的时候见你还没有起床,吩咐小音不要去吵醒你,睡到自然醒就好了。
看来被李师师吓得不轻!高乐乐不禁诅咒这万恶的旧社会,还好,自己有一身武艺可以保得自己是个自由之身,要不然,穿越或是重生来到这里,一不小心给你家做了丫环怎么办?做了丫环也不打紧,有像刘晓邦这样的好主子还好说,如果是那个李师师的……可就得学习学习宫斗了。
不禁对于目的状况又乐观了起来,反正,又没有人敢欺负她,大不了一掌九阴白骨爪毙了那个谁谁谁,然后浪迹江湖,四海为家去。
要不然隐姓埋名,最后在江湖的腥风血雨之中,改头换面再出来主持正义,说不定捞个武林盟主来当当也不错。
唉……高乐乐啊高乐乐,是不是生活:=来越安逸了,你就开如胡思乱想了,你也真是能过日子,只要过得去总是开心。
乐乐姐姐,你别叹气,果你都叹气了,小音们可就惨了。
小音拉着她的袖子,皱着精致的小脸。
高乐乐的好梦又被打碎了,音,你还真是个俏丫头,那李师没说,我还不觉得,经她一说,我才觉得你真俏着呢!人家再俏也只是个丫头,怎么和那些军府弟的人相提并论?她含羞低头说道。
高乐乐扑哧笑出声来,喜欢小香是吧,包我身上。
她拍拍胸脯,小香也是个挺不错的孩子,看来又有一对有情人要成眷属了,月老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啊,但愿别乱配了鸳鸯啊。
小音就知道乐乐姐姐最好了,小音最近新学一种头的绾法,你要不要试?小音抱着她的腰,开心的叫道。
青丝?他说只为她绾一次。
一次青丝,结一次感情。
人家小说里的不都是说了男人为女人绾起满头青丝,则是他饱含真情的爱吗?难道还有什么其它意思?高乐乐不由得有了心结。
小音,你们这里,一个男人为女人绾一次青丝是什么意思啊?你竟然不知道啊?小音的手指在她的头上翻飞,惊奇的叫出声,终于也有她乐乐姐姐不懂的东西了。
高乐乐白她一眼,你以为我是万事通吗?什么都要懂。
乐乐姐姐在我心中的形象是高大无比,当然是什么都会啊。
小音拍着马屁,乐呵呵的,她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跟乐乐姐姐在一起,就会觉得轻松自然呢。
你小丫的就快成马屁精了。
高乐乐看着她小小的手指,非常的灵活,给她做了一个很可爱的头,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会这么多东西。
都是夫人教的。
小音自豪的说。
夫人?高乐乐一努嘴,你是说晓邦的娘亲?怎么都一直没有看到过大娘呢?唉!小音长叹了一声,原来你还不知道啊,我就知道少爷是不会告诉你这些的?高乐乐一震,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出什么事了?她有预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夫人家了。
小音闷闷不乐的说道。
什么?出家?高乐乐跳了起来,她还是四年前见过刘大娘,那是一个多么美丽秀气的人,为什么会出家?晓邦知道吗?为什么没人阻止呢?骇人听闻的消息,大娘没有来看过晓邦,一直以为她和刘大夫去了咸阳,没想到两人确是分开在过,一个在朝堂做御医,一个却长伴青灯古佛终了此生,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考验药堂,今天的病人特别多,快将整个药堂都挤满了开人群,走了进去。
/首/发各位乡亲,刘大夫今天病愈这第一天来,还请各位要让他太累了。
刘晓邦站在人群里笑了,他拉她进来,轻声道:乡亲们都是过来问候我的,你看这里,还带了好多的补品给我。
那是因为你人缘好啊!高乐乐抬头望他,精神恢复得挺好的,乌黑明亮的眼睛也是炯炯有神的,家里还有上次送的东西呢!他拉着她走到礼物面前,我们根本吃不了那么多东西,这些都送出去吧!好啊!不过,送去里呢?高乐乐也愁眉苦脸了,平时里刘晓邦吃得挺节俭的,一下子多了那么多东西,吃一年也吃不完,其中有不少是高级官员们送的非常有价值的东西。
刘晓邦轻轻敲了一下她,明天我们送去大泽乡,怎么样?好啊!她拍拍,不过,明早我一定要早点起床了。
耽误了去大泽乡的时间,可不好啊。
刘晓邦微微笑着点,今天的发绾得很好看!当然了。
是小音地杰作。
是说要为小音和小香作媒换来地成果。
不过。
刚才讲到他娘入了佛门。
又没讲清楚为什么只绾一次青丝呢。
正想着忽然听到刘晓邦在招呼熟客。
李大娘。
你地精神好了很多。
不用再过多久。
身体就会好起来了……着他热情地招呼病人而且还和他们拉着家常。
高乐乐坐在内堂。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他端正地坐着。
始终带着微笑耐心地同他们讲解病因和注意事项。
总是告诉他们不用担心。
一定会好起来地。
手托腮望着这个刘大夫。
忽然想起以前看《新白娘子传奇》时。
许仙就是满腔热情地开着保和堂。
他不仅医术好医德也好。
不仅白娘子白素贞爱上他。
连婢女小青也是对他赞不绝口。
原来在古代。
像他这样好地人。
真地是不多见。
可是这样刘大夫。
茫茫人海中。
谁才是他地娘子?乐乐!乐乐!想什么呢?刘晓邦不知几时已经送走了客人。
站在她地面前。
高乐乐一愣满屋子地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几个伙计在补充药材了。
难道她就这样坐在这里。
发挥了一个下午地想象。
想了一个下午地许仙许汉文。
我们回家休息。
你一来就忙了一天。
身体都还没有复原。
怎么可以这么劳累。
边说边将他往药堂外拖,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爱护自己的身体?无论你有多爱药堂里的事,但是,也要完全康复才行。
可是,现在还很早呢!刘晓邦望了望天色,不如,我们去逛街可好?逛街?高乐乐凝视着他,你不累?当然不累,你快把我养成懒人了。
他轻轻地笑着,拉着她的手就向闹市走去。
自从刘晓邦受伤之后,高乐乐也很少来逛街了,其实街上那些东西,她基本都在博物馆见过了,反正都是国宝都是古懂,女子喜欢的东西基本都没有。
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女子穿越来了总是被感情纠结,爱哪个才好,男子们穿越了基本上都是加官进爵,要么就是一代奸商,要做官,因为懂历史,他扶哪个上位才是正道,要经商,因为遍地都是古董啊,稳赚不赔,特别是黄金这玩艺,世界上最强大的欧美国家经常拿它说事呢!她每次来上街,除了买菜买补品,好像从来没有真正逛过街,今天地春光真的照的人**,她好像放下了心中的许多事情,沐浴在春日春风里。
哼着差不多快忘记了的流行歌曲,漫步在青石板铺成的大街上,由于近段时间暂时出现太平天国,沉浮了许久地秦朝开始有了回光返照,街上从未有过此刻的热闹。
被她快乐地心情感染,刘晓邦也由满怀希望这种假象之下的太平,能够久一点,再久一点,久到能让他们……晓邦,我下午想到了一个故事,你想不想听听?被她银铃般地笑声打断,他好久都没有看到她这么活泼这么快乐了。
他微笑着看着她:想听,我喜欢一直说话的你。
你不厌烦我像一样叽叽喳喳地没完没了?她凝视着他温柔的眸子。
他的笑容像微风拂过水面荡漾开来,乐乐不断的说话的时候是快乐的,我喜欢那个时候的俏丫头。
原来你也很会哄女孩子开心啊!高乐乐轻轻的摇晃着他的手臂。
不过,我这人很容易满足,本想心如止水,哪微一有风就吹得我满身涟漪。
作起诗来的高乐乐也是开心的,他知道,下午想到什开心的事情了?下午啊,一提到下午的事情,她就笑得合不拢嘴,我想到了以前看的一个故事,我们那里的人啊,自小看到大,都不会厌的。
她本想跟他说是神话电视剧,可一想想,他们这年代的人哪看过电视,还是说故事比较好。
她给他讲白娘娘,讲许仙,讲小青,声色并茂的越讲越开心,不知不觉天都快黑了,两个人一路走着,一路讲着,一路探讨着这三个人的生活。
最后白娘娘和许仙没有在一起是吗?刘晓邦突然插话。
高乐乐义愤填的咒骂道:都怪那个该死的法海,令白娘娘和许仙吃了好多苦,而且最后还将白娘娘锁在了雷峰塔下,许仙也不做大夫了,他爱着白娘娘,出家当和尚去了。
不过,许仙也真是至情至的人,水漫金山寺生灵涂炭之后,他说他要为他娘子赎罪,每天参佛颂经,在佛祖面前忏悔,让他娘子早日能够走出雷峰塔,一家人团聚。
沉寂……接着是一久的沉寂……高乐乐抬头望他若有所思的神,忽然恍然大悟他娘亲也……对不起,晓邦你不要对号座……她心神慌乱的道着歉,她这个故事不是有点暗示他娘亲在为吕巾韦赎罪吗?人家白娘娘和许仙是真心相爱,患难与共,哪像他吕巾韦,除了让刘大娘痛苦之外,根本就没有幸福可言。
你;以哪儿去了?他拍拍她的头,我在想,是不是相爱的人,总会有这里的那里的考验,如果考验过关了,则会幸福的生活,我相信许仙最后肯定能等到白娘娘从雷峰塔里被释放出来。
,你好厉害啊!没有听过的故事,也能猜出结局。
高乐乐开心的跳着。
刘晓邦伸出手来拨去她脸颊边的发丝,滑下来时,被她轻轻的握住,他的指尖发出淡淡的香味,依然是那能让人安心的味道,她轻轻的靠近他,晓邦,你说相爱的人是不是都能够在一起?是。
真~他一笑,白娘娘和许仙不就是证明吗?许仙,他是幸福的,因为他在有生之年遇到了白素贞。
白素贞,这条白蛇,她是快乐的,因为她的修仙生活中多了一个许仙。
所以,他们一定能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她将他的手握紧,纤细的手指用力的钻入他的指缝,然后慢慢的十指紧扣,轻轻的哼唱了起来:谁都知双手可紧扣不依不舍的背后,这个信念有多温柔,从害怕会被拥有,直到气力不够,十只手指终于找得到对手……这是一首粤语歌曲,她想着反正刘晓邦也听不懂这歌词的意思,不由边唱边溢出了笑容……晓邦,你会是一位比许仙还要好还要出色的大夫,一定会有一位像白娘娘一样美丽的女子带给你幸福和快乐。
十指紧扣,一~!刘晓邦感觉到交缠的手指,紧贴的掌心,所传递的不仅仅是温度,还有发自内心的感情流露,一种沁人心脾的温馨和浪漫令他瞬间像是比许仙还幸福千倍万倍……晓邦……高乐乐见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盯着十指交缠的双手,这手怎么啦?是不是古人不时兴拖手啊?他紧紧的握住她愈滑出来的手指,轻轻的说道:乐乐,等我的脚完全好了之后,你……会怎么样?你会离开吗?是回到项晓羽的身边呢,还是要回到五彩缤纷的现代生活去呢?你还会时时刻刻记得一个和许仙做着同样事情的刘晓邦吗?你的生活丰富多彩,会不会很快就忘了有这么一个人,你曾经为他哭过为他笑过,也曾经告诉他,你曾经喜欢过他呢!刘晓~轻的咬了咬唇。
如果能回到你的生活里去,当然最好,你已经在秦朝耽误了四年,回去之后一定会有更多新鲜的事情等着你去品尝。
而他,始终要做他应该做的事情,即使脚废了,他还是要做的。
她知道,他自己也清楚。
所以两个人的感情要怎么才经得起考验呢!我会很开心很快乐。
高乐乐靠在他的身上,以后的他是汉高祖,不再是那个对着高乐乐温柔的笑着宠溺着会给她煮饭炒菜的儒雅少年,就让她此刻,多多依靠一些,或许,以后可以用来怀念。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逛街开心很快乐,这就够了,刘晓邦没有继续追问,他说快乐就是他的快乐!皎月明朗,繁星满天。
灯火通明的街上,一个儒雅翩翩的男子和一个神采飞扬的女子,手拉着手,互相依偎,两人都眉眼含笑,从街上一路走过来,成为市中最亮丽的风景线。
公子,买支发簪送给姑娘吧!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高乐乐转头一,已经走到了一个小摊前,一个和她年岁相当的女子,打开了琳琅满目的头上饰品,仰起头对着他们眉眼弯弯的笑着。
她含笑在刘晓邦身上多了几眼,公子,这位姑娘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漂亮,你应该送她一支发簪啊!刘晓邦微:一笑,望着高乐乐。
高乐制不住的笑意跳上心头,她以前的姐妹们常说她的头发不够营养像稻草一样杂乱无章,可现在却听到有人在夸她的头发像瀑布一样亮丽,虽然这只是人家做生意的一种手段,可听了就是高兴。
那……我的头发真的……像瀑布一样……顺滑吗?话一出口,又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明知道她的头发到了秦朝没有被大气污染只不过比好一点点,还大言不惭的问人家。
女子嫣然一笑。
姑娘地头发当然漂亮。
不然。
玉树临风地公子怎么会选你做夫人呢?高乐乐垂下头。
扁着嘴。
原这样啊。
可是。
我不是他地夫人啊。
怎么可能?她惊奇地叫了起来。
怎么不可能?高乐乐瞪眼。
她还是青春美少女呢。
怎么就**家地夫人了?姑娘和公子手牵着手一路走过来。
怎么可能不是公子地夫人呢?啊……罪魁祸首是自己的十指紧扣,高乐乐就算脸皮再厚,也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
掌心与掌心相贴,手指与手指~,他的下巴刚好抵在她似瀑布般的秀发上,从上至下的感觉像触电一样,瞬间激遍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一下子慌了起来,一直与刘晓邦地感觉就像是同学般亲近,这般亲密未曾有过。
她神情慌乱的想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第一次失败……再用力抽回手指。
还是以~败告终!刘晓邦的手紧紧的握着她,没有痛到不能呼吸,但那适中的力量传达了一个消息,他不希望她抽出手指,不希望她离开。
高乐乐惊慌的抬起头,手指不知该怎么动,眼神却越来越疑惑。
初春的晚风吹过来,凉嗖嗖的,她却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热气走遍全身,呼吸越来越乱,思路却越来越清晰。
刘晓邦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她地长发,眼睛却望向了卖发簪的女子,轻轻的笑道:她还不是我的夫人呢!女子甜甜的笑道:公子喜欢姑娘吗?淡淡的月光洒在喧闹的街上,而独具华韵却是在人群中的一身白衣地刘晓邦。
街上的人越聚越多,难得和平的日子里他们都在享受这难得的温馨,而爱情是每个时代永恒的主题。
喜欢。
刘晓邦的话语在她的头上飞过,她低着头一直注视着小摊前,琳琅满目的发簪看得她眼花缭乱,却根本没有看清楚每一只簪子的形状。
女子看着她手上粉红水晶簪,笑得和它一样好看。
姑娘今天的头发地是新婚发,如果再配上一只发簪,她肯定会答应做你的夫人。
那只粉红地水晶簪,在月光下发出夺目的光芒,一闪一闪的粉红色,就像她炫烂而迷人的青春,属于她独有的女人魅力。
刘晓邦接过发簪,温柔地插进今天的绾发之中。
我和相公是因为发簪而结缘,我希望有更多地有情人都会因为发簪而成为眷属。
那女子的话语还回响在耳边,刘晓邦已经牵着她地手走出了很远。
站在十字街头,高乐乐似乎能感受到粉红色的发簪发射出来地光芒灼伤了她瀑布式的秀发,而手指间传来的温度,令她更是如烈火焚烧般炙热。
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就只有他俩静静的站着,互相凝望着对方,仿佛突如其来的忙碌人群中,就只有他俩还能安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月色,难得的繁星。
可是,外人看来的享受,于她来说却是煎熬。
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避开他温润如春的眼神,颤抖着望向熟悉的十字街头,她砰砰的跳过不停,为何一直和他都是亲如兄长的感觉,为何今晚却会一种异样的感觉呢!刘>默的望着她,望着她的粉红水晶簪出神,那种特别的绾发,似乎只有她才良久,他笑了:它似乎和头发不相衬,还是拿下他的声音和春风一样轻,也像春风一样带着丝丝的落寞。
高乐乐抬头望他,温润如月的脸上的点漆星眸,隐藏着不易察觉的像银河一般浩远的深情,有些局促,有些不安,有些期待,有些压抑,有些热情,也有些退缩……刘晓邦伸出手,粉红色的水晶簪太娇柔了,不适合你的脾性,还有更好~发簪等着你。
他欲取下他亲手为她戴上的粉红水晶簪,却即时被高乐乐阻止了,她纤细的手握住他的雪白修长的手指,传来的温度上还有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汗水,紧张,令两人一时都呆住了……那支粉红色的水晶簪在星光下不停的闪烁,就像他的心,恍惚之中,手指触向它时,忽然有一种深深的眷恋和不舍。
我喜欢。
她抬起明亮的_眸,甜蜜的笑着:这只粉红的水晶簪,曾经是我的一个梦想。
她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到了唇边,它满足了我的一个梦想,是你送的,不是吗?那一吻,就样印在了他的手背上,软软的、腻腻的、微醺的……月儿弯。
星闪。
十字街头,人影匆匆。
一个娇俏的少女甜蜜的笑着望向一迷人的少年,他的手心包着她手,就像包着他最珍爱的东西,让她一直温暖,温暖如初……两颗心像是灿烂的烟花放开来,一起绽放的,还有她发间的粉红水晶簪……夜,在慢慢的舒展开来。
人,在慢慢的轻松开来。
仿佛心与心在夜里交流,彼此的眼里都只剩下对方……突然,刀剑相击的声音破空而来,u渐冷清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楚。
有呻吟声,有怒吼声,有嘶咬声,有逃跑声,有追赶声,有喝彩声,还有哭泣声……刘晓邦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睛望向了街头。
高乐乐心里一阵堵,堵得慌,为什么想要一天安宁的生活是如此之难呢!难道这些天掩盖在平静下的生活只是为了下一轮的战争吗?而一向为了为类伟大和平的刘晓邦怎么会绕道而行之,他肯定又会在身体没复原之前就又要为平息战争而忧虑了。
她忍耐的看着他。
他眼里恢复了平时里的和睿智,低声的说:我们过去看看。
可是……高乐乐拖着他不肯走,他就是在街上为了保护她才受的伤呀,怎么还是这样呀。
一听他们就是在群殴,他又没有自己的救护队,怎么打开那些不怕死的人呢!相信我能制止他们!他站在夜风里,坚定不移的坚守着自己的原则。
高乐乐一急,可是我担心你啊!脱口而出的话翻飞在夜风里,飘荡着……今晚说的话怎么都这么不经大脑啊!高乐乐又窘又急,也顾不得今晚不停的说些奇怪的话,只想拉着他远离这些是非这地。
可是,只顾低着头逃离的高乐乐失去了是基本的判断力,没有料到身居于十字街中心地带的他们,无论往哪个方向走,似乎都有急着逃命的撕杀者。
一个瘦长而单薄的男子直撞了过来,浑身是血,那如鬼魅的黑发在夜风里翻飞,仿佛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鬼魂。
夺路而逃的他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两个人与正朝他走了过来,就这样猛一撞上,高乐乐才吓了一跳,赶忙将刘晓邦护在身后,他的脚伤还没有完全愈合,不能再受到其它的伤害,微波凌步飞掠,她拉着刘晓邦避开了杀红了眼的男子致命的一撞,却被他遇到阻力本能的反击的能量击退了几步,和刘晓邦分开了来。
她不想任何人再次伤害他……她脚尖轻点,准备一个旋转回到刘晓邦的身边。
但脚下的力量仿佛是生了根似的,那个瘦削而单薄的男子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将她死死的拖住,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紧紧的抓着那根救人命的稻草。
他仰起那张被血水浸了一半的脸,努力想要说些什么,却好像是被人割去了舌头一般,含糊不清。
高姑娘,救我!他认识她?高乐乐盯着这张被刀剑划伤的脸,似乎原来这张脸是非常漂亮迷人的,可现在被人划花了之后,根本分辨不出来他是谁?一种的预感从背脊升起,冰凉冰凉的,一瞬间跌入冰川,她仔细的打量着他,想拨开那被黑发掩藏下的面容。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苦爱,一瞬间变得诡异。
夹杂着腥风,空气变得苦涩。
刘公子,救救我!高乐乐一怔,这人也认得刘晓邦。
就在这一愣之际,被人狠狠地一撞之后用刀明晃晃的比在了脖颈。
好的头发散了开来,那支闪烁的粉红水晶簪划过夜空飘了起来……她的发簪!高乐乐惊呼,欲扑上去救回它。
你们不要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刚才躺在地上爬行的受了伤的男子迅猛无比的控制着高乐乐威胁着走进的一群人。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高乐乐此生最恨的就是受人威胁,特别是熟人威胁。
手指一动要将他的刀逼开之际,却看见了那只粉红色的水晶簪落入了一只手中。
一只晶莹剔透的手轻轻的接住了它,手指修长而透明,发簪闪烁而迷人。
他有一张过於白晢、阴柔的俊美脸庞,漆黑的双眸中闪烁著淡淡的魔性,薄薄的唇红如血,缓缓的抿紧。
黑色衣衫和发丝在狂风的吹拂下有如鬼魅般轻扬飘飞,浑身散发一股邪魅又阴冷的气息。
项晓羽!高乐乐每一丝气息都在凝固。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项晓羽。
他没有看高乐乐。
没有看在场地任何一个人。
只是望着飞入手上地那只粉红水晶簪。
乔蓝乔灰等夜瞳门地人跟在他地身后。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
还是没有走上前来贸然搭救。
只是静静地盯着她。
像要看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左。
放开乐乐!说话地是一旁地刘晓邦。
他温文尔雅地脸上罩了一层愤怒。
非常严厉地说道。
阿左?高乐乐听着怎么觉得那么熟悉,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阿左在说:项少爷,我用高乐乐换阿右。
敢情她又一次成为别人赌注的筹码了,阿左阿右,吕小慧以前身边的双生粽,一对迷人的美男子。
她望向了项晓羽,他已经不是以前那般清冷绝伦,而是浑身都散发着淡淡地魔性,仿佛随时都会失控噬血,他会怎么样做?她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项晓羽依然盯着手上的粉红水晶簪,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凝固了空气变得非常稀薄。
乔蓝从后面夜瞳门里提出一个血肉模糊的男子,丢在了地上,静静的等候项晓羽地命令。
他——应该就是阿左所说的阿右了。
阿右若是死了,我也不会活了,项少爷,你的女人也会跟我一起死,考虑清楚了没?阿左地刀锋割开了高乐乐的脖子,丝丝鲜血渗了出来。
项晓羽的目光终于从粉红水晶簪上移开,停在了高乐乐的被头发散开来遮却了一半地脸上。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她想从他的眼中看出他的想法,但那双冷漠似沙漠般的千年冰眼太过幽深,其中的情感更是复杂难测。
痛,蔓延开来……不是身体上的痛,而是心在痛,她似乎能感觉到他身体里地痛苦,但还有那手刃仇人的决心,他已经淹没在复仇和绝望中,绝望,这是一个特别敏感地词,就这样硬生生的**了她地心脏。
高乐乐嘴唇一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夜深沉,星渐稀,冷风飘。
水晶簪在项晓羽的指尖转动,跳跃着一种暗淡地阴郁。
它——是——你——的——吗?他一字一顿的说。
高乐乐望着他,是!是谁送的?晓邦。
晓邦?……项晓羽冰冷的唇角浮上了一层意味深长的笑容,什么时候叫的这么亲热了。
你知道青丝的意义吗?……你知道吗?他的目光冰冷如刀,他说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吗?……如梗在喉,高乐乐发不出声音。
在我的身下求欢,然后让别人为你绾上青丝?他的唇红如血,眼神幽怨,握着水晶簪的手在痛苦的颤抖。
高乐乐的脸瞬间煞白,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和项晓羽一起水乳交融、枕边私语的日子,他进入她身体时的痛楚和甜蜜,他抱着她在温泉里释放身体时的温柔和低语,可是,那却是在刘晓邦受了伤的时候,她根本就是在救她的人生死不明的时候和他放纵缠绵,他还好意思提这些事。
从她颈间流下来的血,染红了青丝,也染亮了项晓羽心中焚灼的痛楚和妒火。
他只要一想到心爱的女人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索爱,和另一个男人共享鱼水之欢,他就五内如焚、妒火狂烧,恨不得把刘晓邦碎尸万段,让他再也碰不得他的女人。
是他教会她有关男欢女爱的一切,是他让明白身为女人的幸福,如今她却把一切用在别的男人身上,远远的将他抛在脑后。
你愿意用阿右来换我吗?高乐乐期望的看着他。
你还是我的吗?他犀利的眼神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寸肌肤,就像是他们缠绵时的眼神,现在却带上了些许的侵略。
……高乐乐一时语塞,她,还是他的吗?她,只是恨他,恨他在卑鄙的方法侵占了她的身体,所以,身体,曾经属于过他。
但是,在此时此刻,她竟然还是希望他能救她。
如果他在乎她,他会救她,如果他不在乎……像你这样朝三暮四的女人,我还救你做什么?他发狂似的挥舞着玄黑的长袖,像个入了魔的修罗屠杀着万物精灵。
她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比仇恨更甚,他根本就不会在乎她曾经是他的女人……阿左小心!细如秋蚊的声音传到大家的耳朵里时,只见到项晓羽身形一转,粉红水晶簪已经直直地刺入了阿左的心脏。
阿右……他徒劳无功的倒在了地上,望着被乔蓝踩在脚下的弟弟,睁着大大的眼睛含恨而去,而那只粉红水晶簪则是被鲜血染红了,触目惊心的闪烁着绝望的光芒。
高乐乐还来不及反应时,已经有一双冰冷至极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要死,也是我杀死你,碰你的人都得死!他的话语里充满了绝望,但似烈焰的红唇却轻轻咬住了她的耳朵,一如以前与她相亲相爱时的呢喃。
窒息的感觉让高乐乐闭上了眼睛,这种转变令她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这个冰冷的男人绝望的可怕,他就是以前自己爱得要生要死的人吗?他总是用自己独有的伤害人的方式去爱,可是她只是希望他能告诉她,愿意用阿右来换她,但他偏偏不让所有人如愿。
一个突如其来的嘲笑打破了僵持的气氛,她爱他,究竟爱他什么?你笑什么?项晓羽松开了手指。
你真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霸道的强占着不属于你的东西。
高乐乐依然闭着眼睛,她已经好久都没有看过血了,而如今,阿左阿右这对双生粽再次死于项晓羽的手上,她却是无能为力的阻止他少犯一些血腥。
他俩已经改邪归正了,你为何还要将他们赶尽杀绝?人变得还真快!项晓羽冷冷的想着,以前这个女人在自己身边,和他一起上战场杀敌人,从来没有手软过,现在,和刘晓邦呆了一段时间,仁慈的怜悯起自己的仇人。
他忽然仰天长笑,哈哈哈……他修长而透明的手指拨开她脸颊边的长发,抚摸着她如云的发丝,青丝?现在还绾吗?你的粉红水晶簪已经染过血了,不吉利了,你还要吗?要。
她坚定的睁开眼睛,那是晓邦送我的。
她的眼中再也没有怜惜,身子一滑,从他的掌控中跳了出来,一言不发地,低下身子,用手盖上了阿左的眼睛,手指在他的心脏处一点,粉红水晶簪回到了她的手上,血溅了她一身,可她却不觉得可怕,只为紧紧握住那个发簪。
她慢慢的站起身,拾起衣襟,轻轻的、缓缓的擦拭着发簪上的血迹,像是她最珍惜的宝贝。
刘晓邦走过来,扶着她的肩,温柔的望着她,指尖传来的温度告诉她,他在她的身旁。
项晓羽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做,只是冷冷的望着她,绝望和冰冷渐渐尘封了所有的理智,无风自裂的玄黑衣衫也渐次疯狂。
特别是那只搭在高乐乐身上的手,他眼里升起的火苗是仇恨的火花,在她擦拭干净起头发的时候,彻底蔓延开来。
你如果真想做一代霸主,就放下心底的仇恨,带领着你的夜瞳门人为生活在秦朝水深火热的乡亲们,打下一片江山,让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不要这样孩子气的来对待我,你如果真要将你的才华埋没在无穷无尽的仇恨之中,那是谁也挽救不了你的。
高乐乐闪着明亮的眼神,认真的看着他。
乔蓝和乔灰不敢相信的望着他,这个就是他们少爷爱过又痛过的女人吗?少爷向来运筹帷握,可是,面对这样一个根本不懂情爱的女人,却也是束手无策。
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真的很幼稚,你作茧自缚,不肯原谅那些改正了错误的人,你怎么做一代霸主,怎么带领士兵去打仗,若要人爱你,首先要学会去怎么爱别人。
项晓羽盯着她流血的脖颈,若要别人不恨你,则不要去恨别人,是吗?乐乐,你在恨我,恨我耍了一点小手段占有了你的身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醉明月乐,你在恨我,恨我耍了一点小手段占有了你的身体我不知道吗?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回到我的身边。
项晓羽眯起了眼睛,细密的心思慢慢的隐藏在千年冰山下,他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我恨不恨你,与形势无关。
高乐乐低声抽气,她恨他,恨死他了,恨他在欺骗的情况下将她吃干抹净,恨他在刘晓邦的病房里对她进行施暴,恨他回到坤明学堂也不忘了将她变成小羊羔,在他的眼里,似乎只剩下这些东西了。
项晓羽看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忽然没来由的一阵温暖,她是在乎他的,可是,当他的眼睛扫射过她的肩头,刘晓邦的手大大方方的搭在她的肩上时,周身的空气瞬间跌回零界点。
如你所愿,我带兵去灭了秦朝,给所有的乡民都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是,我的‘性’福呢?小野猫?小野猫?这是他每次与她欢好的时候叫的,高乐乐苍白的脸上瞬间暴红,她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故意加重幸福和性福这两个词,生怕这里的人不知道她和他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
你那时候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她脱口而出,当然不包括她自己,却引来众人的面面相觑,糟糕,是她自己领会错意思了吗?言而总之,总而言之,我要回家了!她望着他,然后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阿左阿右,她不想再见到秦朝里的腥风血雨了,等她回到现代,再考个大学,安安心心的做个朝九晚五的小白领算了。
项晓羽地脸色一下子变得阴冷,捉摸不定的脾气就像是变幻莫测的天气,刚刚转睛的天忽然又是冰天雪地,你舍得吗?冷的、轻轻的、缥缈不定地声音响在高乐乐转身离开的上空,她脚步一滞,心里一痛,痛得她似乎挪不开脚步,但她咬紧牙关一直朝前走,没有回头,好像就像寓言中地一个故事,只要一回头就会变成石像,永远都不会苏醒。
这两个人是她派去杀你的,我找出凶手来,你还怪我?他的声音很低,但足够让渐行渐远的高乐乐听得清楚。
银色的月光下,纷乱地心思遍行在十字街头。
笼罩在明月清冷光辉中的三个人,却不约而同地感受着一阵寒意。
项晓羽望着消失在街角地高乐乐。
风声呼啸。
寒气。
冰冷绝伦地脸上。
是下定决心般不可动摇地信仰。
坚韧而深不可测。
乔蓝和乔灰凝视着背影孤单地项晓羽。
蹙着眉头沉思。
房间里。
高乐乐静静地躺在椅子上。
眼前一直浮现出项晓羽最后说地那两句话。
你舍得吗?这两个人是她派去杀你的,我找出凶手来,你还怪我?刘晓邦轻轻拨去她脸颊边残留地发丝,血水凝结了之后,她现在像一个凄惨的小女鬼,浑身上下都是血,眼神空洞而迷茫。
处理完她脖颈处地伤口,还好阿左受了伤,划下去的伤口不深,他准备起身时却看到了低一点地地方有着一个很旧很旧的伤疤,那不是什么刀剑划伤的,而是用牙齿咬伤的,他一愣,什么也没有说,转身之后,叫人抬来了桶,桶里还盛满了暖暖的水。
乐乐姐姐,我帮你脱衣服。
随行的还有刘府的丫头小音,高乐乐看着她吓得呆呆的咬着嘴唇的样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不用了,你自己去歇息吧!她说完扫视了一下房间,刘晓邦已经离开了,还派了个机灵的小丫头来帮她,岂不知,这世界上,帮她什么都可以,可是帮她脱衣服就是不行。
小音扁着嘴看着她:以后你做了刘府的当家主母之后,小音都是要服侍你的。
当家主母?高乐乐不明白的眨着眼睛:小丫头片子不要乱说话。
什么乱说话,少爷已经成功退婚了,那个趾高气扬的李姿姿已经不再是刘家的媳妇了。
小音的嗓音提高了八度。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你啊,一直想着左右为难事,当然不会留意那个李姿姿了,何况,就算她是宰相之女,哪能是乐乐姐姐你的对手啊!小音骄傲的说。
高乐乐苦笑,她也曾自认为天下无敌,可是……小音摇摇她的手臂,乐乐姐姐,你好像听到不开心啊?高乐乐闭上眼睛,精神恍惚情绪低落。
我不喜欢这样子的乐乐姐姐,前一段时间你不是还很开心吗?就算是少爷的脚伤了,你也每天快乐的为他治疗,就算那个李姿姿盛气凌人的出现在我们的药铺里指手划脚,你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不高兴啊。
唉……好好的,为什么呢……小音黑白分明的眼珠一转,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着,我知道了……高乐乐转过头去,盯着雾气渐升的木桶,真想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然后什么也不用再想,什么都不用做,可是,这丫头叽叽喳喳的说过不停。
女孩子们烦心的就是一件事了,乐乐姐姐……小音转过身来时,高乐乐已经沉醉在了温暖怡人的水里了,你干嘛不让我来脱衣服?人家想服侍你嘛!她扑到木桶边,帮我洗头!高乐乐低声轻笑,这丫头心里打什么主意,她还不知道吗?想脱衣服呢,就去脱小香的,不要打我的主意。
小音捶胸感叹:原来脱衣服能让你笑,我一早就扑上去剥了你好了,乐乐姐姐,她拨去粘在高乐乐肩胛骨的发丝,忽然跳了起来,怎么有这么丑陋的伤痕?高乐乐脸色一变,缩了缩身子,沉进了水里,那是她与他相爱的证据,她曾经为了他,可以去死,而今天,他虽然最后救了她,却不是她理想中的桥段。
这是以前和项少爷在一起地时候留下来的印记吗?乐乐姐姐,我曾经听说你帮项少爷打跑了好多坏人,你为他出生入死,你很爱他是吗?小音理顺她的发丝。
高乐乐屏住呼吸,将脸埋进水里,她爱他吗?她只是恨他,恨他不尊重她的身体。
放眼天下,没有人能不喜欢上我爷的女子。
他温文尔雅,仁心侠义,乐乐姐姐,你有史以来最大的难题了,等少爷地腿好了之后,是回到项少爷的身边呢,还是要留在少爷地身边?唉,我也帮不了你,项少爷是天下第一美少年,而我家少爷是天下第一神医,你这么幸福,还难过什么啊?多少人想要得到这两个人的爱,连望个背影都望尘莫及呢!原来自己在烦恼这个啊?高乐乐惊诧的从水里探出头,望着这个小丫头,她似乎什么都懂呢!小音见此,呵呵一笑,乐乐姐姐,你真是幸福啊,有这两个男人喜欢你,瞧不出你这身材好在哪儿呢!高乐乐拍飞她在身体上游移的手指,她的身材一直扁扁地,既不是全天下男人们都喜欢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也不是男人们都喜欢地又娇又媚会撒娇会奉承他们的小妖精,为什么还会烦恼感情上的事呢!我不如效仿古人享受齐人之福,将他们两个纳为我的后宫,从此天下太平,也算是做出了一个……她本来想说做出一个穿越女的贡献,可想到别吓着了小音,只得改口说道:秦朝人民应该做的贡献。
……小音张大了嘴巴。
这澡泡出答案来了,真开心。
高乐乐笑着拍打着水面。
小音脸上地笑容慢慢的散去。
小音……小音一付受伤了表情,愣愣瞪着她。
受伤了地是我好不好?她埋怨着,如果不是想在临走之前再试试,项晓羽是否真的爱她,会不顾一切地救她,凭她的功夫,才不会被阿左那样地三脚猫功夫伤到呢!小音恼怒的说:你那只是皮外伤,少爷伤的可就是心了,你明不明白?伤心?你说,我伤了你家少爷的心?高乐乐连忙问道。
少爷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姑娘,你知道吗?当我得知他为了你差点失去生命的时候,我恨不得拿刀砍了你(当然又打不过你,所以没付诸于实际行动),你真以为他的仁心侠义中没有一点私人感情啊。
当你去了药堂帮手的时候,他就每天等着你回来,只有你回到了他的身边,他的眼神才是有真情的。
你有没看过,少爷看你的眼神和别的女子是不一样的,包括吕家大小姐,少爷和吕家大小姐一起长大,他可能会欣赏她,可能会感谢她,可是,那不是爱,我从来没见到一个像你这么迟钝的人,居然发现不了一个男人在爱着你?小音控诉着她的罪行,你这么笨,少爷怎么会喜欢你?高乐乐叹了一口气,是啊,笨手笨脚的高乐乐,怎么会有人喜欢呢!你就不要为了你家少爷烦心了……乐乐姐姐,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少爷好不好?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她闭上眼睛,吕小慧曾经说过,小音又这么说过,我一直都在伤害身边的人吗?项祖儿恨她不找回家的路,项晓羽恨她新婚之夜逃脱,吕小智恨她抢走了她的未婚夫,吕小慧声泪俱下的控诉她害刘晓邦受伤,现在连小音也这么说……我一直想要做一个好人,想要好好的爱一个人,可是,我却将这一切弄得乱七八糟,无法收场,为什么我总是一直在伤害身边的人,是不是我离开,就会一切都好起来的……小音不忍心的握着她的手,乐乐姐姐,我不是怪你,别人怎么看你都没关系,但是少爷是天下第一好人,你千万不能伤他的心,因为少爷喜欢你,我和少爷一起长大,他喜欢什么我当然知道……晓邦喜欢我……她似水雾般迷蒙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
你敢说你没有感觉到少爷的爱?小音打断她的话,你就别自欺欺人了,少爷为了你,都放下陈郡地事情……高乐乐抓着她的手,陈郡那边怎么样了?没有没有,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小音连忙往门口退去,惨了惨了,说漏嘴了,少爷知道定会生气了,乐乐姐姐,你早点睡吧。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陈郡,是陈胜和吴广撑棋起义的地方,难得太平了一段时间,是不是又有什么风吹草动了,为什么刘晓邦不让她知道呢!从木桶里起身,穿上衣衫,她没有多想,来到了刘晓邦的房间。
她直接推开门闯了进去,他的房间如往常一样,干净明亮,他坐在书桌前,正在思考着什么。
乐乐……怎么了?刘晓邦站起身,拉她坐在桌旁,沐浴过后地香味飘散在房间,若有若无的钻进他地心间。
高乐乐焦急的问道:陈郡怎么啦?是不是朝廷又在进行清扫了?他轻轻的笑了笑,似乎已经猜到了她来此的目的,双手背于身后,每次大事地发生,他都是这幅寂寥的身影,月光洒在地上,更加清冷了几分,那单薄而沉重地身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显现。
她一直以为,他是那么的坚强,那么的无所不能,她还真没有看过他如此落寞如此揪心的时候,没有认真看过他如此脆弱如此恍惚的时候,这个为了天下万民都能过上幸福安康生活的刘晓邦,几时才会为自己地幸福想过?晓邦,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高乐乐起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
刘晓邦身子一震,没有想到沐过浴后的高乐乐清香无比,她就这样毫无矫作地抱住他,然后听到她在呢喃:你为什么会笑得那么寂寞,你知不知道,这天下有多少事情正在发发生,如果你每件事情都要去操心的话,一千万个晓邦都是不够地,何况只有你一个人呢!其实我很多时候,希望你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压抑,不要权衡,不要隐藏,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做大夫就做一个举世闻名的大夫,想为了天下一统就率兵征战,而不是凡事都要顾及别人地感受,你知不知道这样很累?淡淡的夜色里,她的话像是一记重捶敲打在他的心上,他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湿漉漉的长发侵润着他胸前的衣衫,甜香的味道直直的钻入他的身体。
我也曾经想过放纵自己,可是,乐乐你知道吗?语声仿佛是佛界的禅音,静谧而安详,我想让天下安居乐业的生活,却又不能靠血流成河的战争来解决,这太残酷了;我曾经想过做一个本分的大夫,为天下所有人解除疾病的苦恼,可是身体上的病可以用药来医,心理上的疾病呢,大家都活在暴政的恐惧之下,无论什么良药都治不了大家的心病,你说,战争是不是唯一通向和平幸福的道路?高乐乐听得热血沸腾,在军事战略方面,你们都厉害过我,我不懂这些,但是我却知道,一个朝代的新生,是必须要经过血的洗礼,然后,才是各代君王勤政爱民、体恤老百姓的时候,如果国家四分五裂,谈何安定,晓邦,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吧!我知道你有那么多的抱负,等着你去实现。
他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极其温柔的,又非常细致的,望着她明亮如星辰的眸子,忽然之间有了些许的颤抖。
你什么时候回家?回家?高乐乐不解的看着他,怎么忽然之间又问这个。
是啊,这里烽烟四起,你曾经说过你要回去了。
他的话像白云飘浮在天空,缥缈而空洞。
高乐乐环住他的腰,闷声问道:你希望我走吗?……刘晓邦的指一颤抖,眼神更为寂寞。
你不希望我离开,是吗?晓邦。
是的。
刘晓邦闭上眼睛,将她搂得更紧了,我也曾经想过放纵自己的感情,可是我怕……怕自己回不了头……乐乐,其实我才是最懦弱的人……我总是瞻前顾后,担心这也担心那。
你不是懦弱,你是怕伤害到我。
高乐乐抚上他的脸颊,温润如月地脸上背负着太多的重任,心思细腻如他却是千方百计减少对别人的伤害,宁愿自己痛苦,我好坚强,晓邦,这世界上没有谁能伤害到我,反而是我自己,无时无刻不在伤害别人……不……刘晓邦打断她的话,谁跟你在一起,都没有办法放手,都会想着不择手段将你留在身边……乐乐,我不是圣人,我也想过……可是爱得太多,则会被束缚,你天生喜欢自由……我害怕……害怕自己的爱太过热烈会伤害到你……高乐乐仰起小脸,凝视着他,晓邦,我爱自由,热烈的爱与自由却不是违背地,还是你认为像我这种风风火火的女人会是束缚你统一天下地绳子呢?不,你不是。
刘晓邦认真而严肃的说,你的热烈、你的奔放、你的豪情,都是我最喜欢地东西。
高乐乐像是在探寻无止尽的宝藏,你喜欢我地人吗?高乐乐的手挽住了他的脖子。
刘晓邦觉得浑身僵硬,一股无法扼制的**冲击着他,他呼吸急促,大脑几乎无法思考。
我喜欢你,晓邦。
夜风吹开窗帘,时间静止……她嫣然一笑,像是站立在云端上的仙子,从来没有这般清丽脱俗,美丽不可方物。
我一直想着,我都是要离开这个朝代的人,不想对你说这些,可是,你地腿已经好了。
我曾经说过,等你的腿好了,也就是我离开秦朝地时候了,走之前,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虽然是走的这一刻才告诉你,我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地爱不是同情,也不是愧疚,我爱了就是爱了。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可以觉得我没有女人应有的矜持,但请你相信我地诚意。
冲破树木遮盖屏障的银色月光,洒遍布满简约的书房。
窗外,隐约可见霁月间淡淡的云絮,缥缈馥郁的花香随着微风穿过窗台,徘徊在弥温温馨气氛的室内空间。
感觉自己唇边有露珠般轻盈的触感,细腻,濡湿,甜香,清新。
刘晓邦看到高乐乐的脸,她的唇正贴在他的嘴唇上。
红著脸,傻愣愣的看著他火热的炯炯黑瞳,被他深邃的眼睛所吸引,她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眼里的情意泛滥,就这么与他深情对视。
此时,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外,围绕在他们周身的一切似乎都像是静止下来一般,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其它的,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他们挪出心神去注意。
就是这双眸子!像是盈满了千言万语,轻漾著迷恋的美丽双瞳,就如同两泓深不见底的秋水般,完完全全的将他的心搅乱,让他情愿就此跃身投入那潭秋水中,就算是溺毙在其中他也是心甘情愿。
他的心就像是泛滥成灾的江河般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他的欲念被催动,害怕完全失去她的恐惧,更是让他再也按捺不住对她的渴望,强劲的气力从他的手掌中发出,将她猛然拉扯过来。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的声音暗哑。
知道啊!她轻笑。
我不会让你离开。
好啊!永远都不回去你那个时代。
嗯!而且我要你的心里从此以后只有我一个人。
我会努力忘记他们。
如果你要离开,我会非常伤心难过。
不会的。
会的,我会被你伤害得一辈子都不再有仁心侠义,我不再做大夫,不再给乡亲们看病,不再为陈胜吴广他们出谋献策,乡民的水深火热我不再管了,农民起义的成功与否,我也不再关注了,无论是谁做一代的君主,残暴还是仁政,我都顾不上了。
他微微笑着,将写上日程的大事年表来威胁她。
不会的,她轻轻摇着头,在他的笑里目眩神迷,我会让你幸福,你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代君主,我会看着你推翻残暴的秦朝统治,受万民拥戴的日子,我会看着你普及全民医药常识,让他们不仅治好身体上的疾病,也医好心理上的疾病。
我一定会的,因为我是穿越了两千多年的高乐乐啊!乐乐……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他迅疾的俯首,第一次顺从自己的**攫住她因惊愕而微启的红唇。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巅峰情卦!八卦!大泽乡掀起了今年的第一场盛世大风暴,刘晓邦和高乐乐手牵着手甜甜蜜蜜的一路走了进来,马车里装满了带来的礼物,远远的,欢呼声已经响彻在这个平静的乡下小地方。
盼了一个冬季的孩子们更是飞奔着扑了上来,带着乡村的质朴和欢声笑语,天真的童音将远道而来的两个人围在中间。
晓邦哥哥原来喜欢乐乐姐姐啊!你们看晓邦哥哥从来没有笑得像现在这样幸福过!原来传说的一直都是真的啊!当然是真的,晓邦哥哥受伤的时候,都是乐乐姐姐在照顾呢!这种是不是叫患难见真情啊!乐乐姐姐以前与晓帮哥哥是同学,是不是先暗恋了晓邦哥哥啊!肯定是的,晓邦哥哥是天下第一神医,在坤明学堂是最受欢迎的公子呢!乐乐姐姐也是侠女。
打遍天下无敌手呢!如果他们俩以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将是多好地事情啊!我会祝福他们地。
会向菩萨祈福他们天长地久!……孩子们红扑扑地脸上。
溢满了天真地笑容。
你一句我一句地对话羞得高乐乐抬不起头来。
她是很早就对刘晓邦一见倾心了吗?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这里是非常落后地小村落。
有歪歪斜斜地小石头砌成地石屋。
也有新搭建地木屋。
孩子们地身上地衣衫虽然很旧。
但都是干干净净地。
有学校地先生过来向刘晓邦致谢。
他们到一边去谈论最近地事情。
分发了带来的礼物后,高乐乐和孩子们玩成一团,她似乎特别容易亲近她们,可能是因为她也是孤儿的原因,所以很容易走近他们的心。
山上的空气格外清新,她深深的呼吸着,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宁静,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日子,那时候,院长会带些好心人捐助地礼物给他们,而她,因为读书期间,与项祖儿特别要好,项祖儿是富家千金,总是找些这样的那样的理由救助他们,而现在,项祖儿应该已经回到了现代了,还是做回项家的千金大小姐了,也已经是萧雨的女朋友或者是老婆了吧!一想到这些,她的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好像一切又都变好起来了呢。
乐乐姐姐,你能帮帮我吗?一人稚嫩的童音响在耳边,一个非常可爱的十岁左右地小女孩,她晃着小小的沾满泥土的手在她的眼前。
好啊!小妹妹想姐姐怎么帮你呢?高乐乐看着她甜甜的笑容,梨窝浅笑,很是招人喜爱。
小姑娘拉着她的手,我们去山顶采药材可好?好啊!高乐乐牵着她的手向山上走去。
今天不用上课吗?为什么要上山去采集药材啊?如果我告诉你了,可不能告诉晓邦哥哥和先生啊!她神神秘秘的说道。
喔……高乐乐不解的眨了眨了眼睛,有什么事令这个小丫头不上课一定要去采药材呢!乐乐姐姐,你答答应嘛!她皱着眉,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似地。
高乐乐低下身子,摸着她尖瘦的下巴,长期的营养不良令她们都非常地瘦小,但眉宇间却散发出来一英气。
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小天!她是否感受到了高乐乐的怜惜,轻轻地说。
那——小天告诉姐姐,为什么一定要今天去采药材呢?高乐乐哄着她。
别的小朋友玩了之后都会回学堂去上课呢!因为……小天怯怯地望了望她,不发一言的向山上走去。
如果高乐乐不愿意帮她,她也会自己去,而且是非去不可。
高乐乐叹了一口气,好倔地小家伙,跟在了她的身后,逃课,她可从来都不敢,因为她一直是学校支柱的对象,如果勤学分一旦出现问题,不但得不到补助,反而会遭受资助人的撤资。
所以她一直是个生长在红旗下的三好学生,反倒是项祖儿,经常迟到早退,和其他的千金小姐们一块儿去玩得不亦乐乎,反正她父亲是校长的世交,她怎么样玩也不会被批评的。
可是,这个小天不像是项祖儿那种含着金汤匙的千金大小姐啊,为什么?她不由得对这个一去不回头的小丫头多了几分想要追究真相的想法。
小小的身躯蹲在地上,在丛林里寻找着各式各样的药材,高乐乐虽然在药铺里帮了很久的忙,可那些都是已经晒干了的中药材,对这些还生长在泥土里的小禾苗,也是分不清楚哪些是药材哪些是草啊。
小天将拔起来的药材放进衣襟里,沾着清新的泥土气味的药材散发在周围,高乐乐掰下几条树枝编成一个篮子,将她采摘的药材都放了进去,看着她专心致志的将每一苗药材拔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再放进篮子里,晓邦哥哥曾经教过你认识这些药材吗?是啊!一提到刘晓邦,她刚才还生气的脸上已经浮现了笑容,晓邦哥哥没有教你认过吗?那个……其实他一早已经教过她了,只不过她只认得晒成药材干的东西而已。
乐乐姐姐,我教你认好不好?小天拿着手里的一苗车前草,给她介绍它的功能和用途,告诉她这种草药非常常见,主要是用于天气热的时候煲凉茶用,降暑和利尿等作用。
末了她一本正经的说道:乐乐姐姐,你帮了晓邦哥哥的夫人,如果不会认这些药材,怎么能够帮到晓邦哥哥呢?这个……她还没有想过呢!小天说地很有道理呢!这些话是谁教你的呀?高乐乐想了想问道。
我娘亲啊!小天骄傲的说道:我父亲在军队里做一名副官,我娘亲也是一身武艺,要帮助父亲成就功名。
原来小天的父亲和娘亲这么厉害啊,怪不得小天小小年纪就是英气逼人呢!高乐乐笑着说道,顺便捏了捏了她可爱的下巴。
当然了,我父亲在陈郡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大英雄呢!晓邦哥哥说大王很是欣赏父亲,可是……什么?高乐乐看她小小地脸上由晶莹的光辉逐渐不由得想到了小音昨晚也提到陈郡的事情。
小天捧着手里的药材,可是他们很多人都受了伤,如果没有药材的供给,他们就再也不会好起来了,而且大王所领的农民伯伯们都是穷人,他们没有多余的钱买那些稀有药材,可是,我们的力量又太小,根本就采摘不够及时需要的药材。
是晓邦哥哥说的吗?高乐乐不禁心里一咯噔。
小天地眼泪掉了下来,不是,晓邦哥哥不会告诉我们这些的,他总是安慰我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将来会是太平天下,每个人都会幸福的生活,不再会有战争,也不会再饿肚子。
是啊,乐乐姐姐都相信晓邦哥哥说的话呢!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小天不用伤心了,晓邦哥哥一定会有办法的,晓邦哥哥可是天下第一神医,如果他知道你为了这些草药没有去上学可是会心痛的,你难道想晓邦哥哥伤心吗?高乐乐为她擦去眼泪。
不要,我不要晓邦哥哥伤心,晓邦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小天破啼笑了起来。
是啊,晓邦是天底下最好地人!高乐乐拉着她走在丛林里,告诉乐乐姐姐,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有一次小慧姐姐和先生聊天的时候,被我无意中听到的。
小天睁大眼睛,我不是故意要逃课的,因为我已经等了七七四十九天,那株草药才会成熟,如果过了那个时辰,它就不会再有那么好的功效了,当然如果是提前采摘,也达不到它本身的功能。
乐乐姐姐,你知道吗?多了一株能够救命的药材,和我父亲一起战斗的伯伯哥哥们则会多一分生命的保障,他们都是为了我们明天地幸福生活而战斗,我们大泽乡的每一个乡亲都应该拿最好的东西奉献给他们。
高乐乐一把抱住她,这是怎样地一个孩子,就算大人们都不会有她这么慎密的心思,带乐乐姐姐去采摘那一株稀有地药材可好?山顶上,迎风飘扬。
春风拂来,万物复苏。
山清水秀一览无余,大好河山尽收眼底,那一片葱葱郁郁的树木,还有那一排排新建起来地木屋,只有在这个落后的小村落里,似乎才会有陶渊明似地桃花深处,远处含苞待放的山花开满枝头,要等到几时,才能够不操心何时会又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毁灭掉眼前的生活呢!穿过青青的草丛,在一处绝壁上,迎风绽放的是一朵红艳艳的花朵,光秃秃的石壁,周围是万丈悬崖。
乐乐姐姐,看到了吗?小天笑得开心极了,手指向仿似在云端上的那株花朵,就是它呢,你看它长得像不像仙子?今天的天气很适合开放,等一会儿,乐乐姐姐,你看到那些花瓣舒展开来的时候,就飞奔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它摘下来,然后……小天你很有才华啊!高乐乐笑道:摘个花儿还要形容得这么好听,然后就拿回去给晓邦哥哥制药了是不是?可是,它还要等两个时辰才会开呢!小天将头搁在膝盖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株小花,这两个时辰我们还可以采集更多的药材呢!在这方面,你比我在行,我听你的。
高乐乐用树枝拍打着草丛,找寻着哪些是药材。
小天将篮子递给她,我们每隔半个小时过来看一次,万一它提前开了,那怎么办?我们地心血不是就白费了吗?小天,你也喜欢晓邦哥哥,是不是?高乐乐眨了眨眼睛,她小小年纪能懂得这么多的医学理论,如果不是因为家传,那就是跟着喜欢的人学的了。
天底下没有人能抗拒晓邦哥哥的魅力,我只是个小丫头,你担心什么,乐乐姐姐。
小天不满的弯着嘴唇。
呵……高乐乐不知该说什么了,被一个十岁左右地小丫头片子说成这样,她可是……唉看,那边好像有一株人参!小天的注意力一下子吸引了过去,人参呢!更为珍惜的东西在这里呢。
等她跑了过去,东寻西找根本就没有找到,垂头丧气的说道:唉,跑了,人参太有灵气了,它肯定是听到乐乐姐姐说的话了。
因为有灵气就藏起来了,所谓幽兰绽空谷,雪莲傲雪巅,狗尾巴草到处都是,却没有人把它插在花瓶里。
在这山之巅,才真正是藏龙卧虎之地,谁会想到刘晓邦一直藏在这个穷山沟里,以后却是汉高祖呢。
一想到刘晓邦,她的心里不自觉的浮上一丝笑容,被这样的一个只有优点没有缺点的男人爱着,说不开心那肯定是假的,女人对爱情地敏锐度与生俱来,虽然她常常被项祖儿嘲笑说不懂风情、榆木疙瘩,但现在云雾渐散,一切开始明朗了起来,她还有什么会不高兴呢!就这样想着想着,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那一株绝密草药却没有盛开的迹象,这可急坏了小天,她跑前跑后的不停跺脚,她已经守候了七七四十九天,却在这最后的关头功亏一篑。
这可怎么办?乐乐姐姐。
她忧心忡忡的望着她。
高乐乐一愣,你不是懂得怎样弄吗?可是,我只是在晓邦哥哥的书上看过,它应该是这样成长,然后在最佳的时辰采摘下来才能发挥它的功效,现在都快到时间了,它怎么还不绽放,书上说它绽放的时候,就像是王子踏着天边地云彩,来迎接最美的新娘。
小天眼巴巴的望着,嘴里不停的说着,两只小手不停的纠结。
高乐乐想要飞过去看看清楚,有这么神奇吗?不行。
小天拖着她的手,你不能这个时候飞过去,会吓坏它的,如果吓坏了它,它就不会再开了。
还这么神秘啊!高乐乐搓着手,那可怎么办呢?如果晓邦哥哥在身边就好了,他可是什么都懂啊!小天叹了一口气,无助的凝视着高乐乐。
高乐乐眯着眼睛,你不怕晓邦哥哥知道你逃课来采它,而生气啊?我怕,但我更怕如果今天它错过了花期,不知又要到何时才会有一株呢!小天望着夕阳西下,乐乐姐姐,我偷偷告诉你啊,这个比皇上那个什么不老仙丹还要灵验呢!夕阳晚照,为青翠的山顶洒下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照在了小天地身上,像个圣洁的小仙姑,她的眼睛里闪烁着金色地光芒,仿佛这一株长在山之巅的绝密草药能够治好这个朝代每个人心灵上地疾病。
她笑了,笑得比小天还要开心,小天是看着那株绝密草药在盛开而开心,而高乐乐则是看到了一个人而高兴。
他呀,还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迟不来早不来,刚刚一来到,花儿就开了,而且还是这株绝密草药呢!看到此情此景,高乐乐甚至开始幻想起来,那些生长在深山里的草药是不是都喜欢上了他,自动送上门去给他制成草药呢!虽然那只是个子虚乌有地神话故事,但是,她宁愿相信有这样的真实故事。
乐乐姐姐,快快快!飞过去,它就快要开了。
小天将她往前面一推,反被她地大力给弹了回来,然后抵在一具颀长的身躯上。
晓邦哥哥,你怎么来了?小天依偎在刘晓邦的怀里,不停的撒娇。
刘晓邦将她扶了起来,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因为课堂上只差小天一个人,先生要我来抓她回学堂呢。
对不起,晓邦哥哥。
小天见他并没有生气,轻轻地说道:那株绝密草开花了,就可以救活殿下了。
救殿下?那个扶苏?高乐乐准备展开轻功去采那朵花儿时,听到小天这样说,心里一颤,难道扶苏还没有真正的死亡,还是这朵花儿真有那么大的魔力,能够死里复生。
小天乖,在这里乖乖呆着,等哥哥去摘它回来好不好?刘晓邦抱着她坐在了石头之上,然后走到了高乐乐身边。
你也在这里等着,我去采。
高乐乐拦着他,她的轻功可是凌波微步,飞越这个山涧绝对没有问题,可对于勤于研究治国方案和医术的刘晓邦来说,不是不行,只是她担心他出意外。
刘晓邦拉她入怀,乐乐,我的腿已经好了!你真地可以吗?高乐乐望着他的修长的双腿,已经无异,但眼神里还是掩藏不住担忧。
当然。
相信我吗?他凝视着她。
相信你。
高乐乐轻轻的说,却惊艳的闻到了那花的芬芳。
好香!要不,我们一起去?刘晓邦挪动了脚步,然后回头看她。
她点点头,与他手挽手,两人一起运气,飞了起来。
脚下面是万丈悬崖,不断上升的雾气氤氲开来,两人好像是踩在了云端,高乐乐忽然想起刚才小天说过的话,就像一个王子乘着五彩祥云来迎接他的新娘,那么现在,刘晓邦拥着她飞越山涧到达了绝顶,去采摘那个绝世秘药,却更是浪漫。
飘飞的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散开地秀发轻轻吻上他的脸颊,十指相扣的手指飞越在山之巅,两个人同心协力的到达了那株红花处。
落地的一刹那,花开得极响极响,仿佛它已经在这里呆了几个世纪,只为了等待这一刻的绽放。
高乐乐和刘晓邦互望一眼,笑得极其甜蜜,他们都看到了这株花朵开放的快乐,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关心和幸福。
这朵花,绽放在山之巅的悬崖旁,正因为它的绝密,正因为它地美丽,正因为它的稀其,才让人倍觉珍贵。
此时,这朵花不是开在山之巅,仿似开在了她的心上,他的心房,要用心静静的感受它,才能觉得它的意义。
两人一起蹲了下来,望着这株开得红艳艳的花儿,它的芳香弥漫在整个山巅,但它的精魂却握在了两人的手中。
乐乐,它很像你,遗世而独立,却绽开得最为美丽。
刘晓邦握着那株花,笑意盈满。
高乐乐望着他清山般地笑容,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它的美丽,是一种绝世之美,而我,站在人群里,根本就认不出来,跟狗尾巴草差不多。
不过,只有你这种神医也能将狗尾巴草制作成药材救人一命。
她又补充道。
他依然笑得像青松一样潇洒,我快被人吹成神仙了,只需要向世人吹一口仙气,它们就全部死而复生了。
不过,你确实也不是这株绝密之花。
他收敛了笑容,慢慢地说。
哦……她有点失望了。
他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你胜过这株绝密之花千倍万倍,它只是高傲地生长在不为人所发现的地方,而你,却是活在人们地心中,打抱不平,行侠仗义,秦朝需要你这样的人,而不是这些传说中地绝密之花。
我怎么感觉快要飘起来了!晓邦,拉紧我,我快浮上云端了。
高乐乐揽着他的腰,开心的笑着。
你怎么这么会讨女孩子欢心?如果这就算是讨女孩子欢心,那么,你看这个算什么?他一只手托着绝密之花,另一只手从怀中拿出一支闪着金光的发簪。
……公子,这位姑娘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漂亮,你应该送她一支发簪啊!…………姑娘的头发当然漂亮,要不然,玉树临风的公子怎么会选你做夫人呢?…………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不是他的夫人啊。
…………姑娘和公子手牵着手一路走过来,怎么可能不是公子的夫人呢?…………姑娘今天的头发的是新婚发,如果再配上一只发簪,她肯定会答应做你的夫人。
…………绾青丝?现在还绾吗?你的粉红水晶簪已经染过血了,不吉利了,你还要吗?……昨天晚上那一只粉红水晶簪已经染过了阿左的鲜血,她将它珍藏在随身携带的衣物里,没有想到,他今天竟然备份了一份相同的礼物给她……收下它,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他静静的凝视着她。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完美生活阳的光辉和金色的发簪相映一体,将天边的彩霞衬托丽,一对相拥相亲的人,任晚风吹起他们的衣袂,翻飞在绝之崖的顶端。
知道了!高乐乐一把抢过那只泛着金光的发簪,戴在头发上。
坏丫头,这么凶!刘晓邦亲吻着她的发丝,宠溺的笑道。
她笑得弯了起眼睛,现在才知道我凶,已经迟了,我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了。
两人都沉浸在对方的眼神中,两道闪烁着幸福的视线相交在最后一抹地平在线,红日落山了,她才挽着他的手说:你怎么也来了?我想你了!刘晓邦揽着她的腰,笑得明亮而灿烂。
啊……她张大嘴巴。
不是想你……他如愿的看到她的嘴巴扁了下去,才接着说道:是很想很想你,很想见到你!高乐乐望着他,难怪全天下的女孩子都喜欢你!他微微笑着。
像手中地花儿一样绽放。
总是吸引不计其数地追求者。
因为你真地真地很会讨女孩子欢心!她凝视着他。
在这万丈悬崖边。
刘晓邦地眼里装满了揶揄地笑意。
我怎么好像闻到酸酸地味道!哼!她俏鼻一扬。
不是好像有酸酸地味道。
而是漫山遍野都是酸醋地味道!酸酸地落日。
酸酸地山峰。
酸酸地峭壁。
酸酸地雾气。
还有酸酸地、甜甜地高乐乐!那我不是要变得坏一点才行。
惹得乐乐酸了。
罪过罪过!他笑得像一个没有忧愁地大孩子。
没有了天下大事,没有了生理心理疾病,没有了红尘中烦扰的战争和痛苦,只是一个单纯的想爱的孩子,高乐乐靠在他的肩头,我的晓邦绝对不会是一个坏人,他是全天下最好的人!坏丫头,你将我捧得太高,小心跌下去地时候摔得粉身碎骨。
刘晓邦呵呵笑道。
你们要小心,晓邦哥哥,乐乐姐姐,千万不要跌了下去。
隔着山涧传来了小天稚嫩童音焦急的呼喊。
啊……高乐乐和刘晓邦相视一笑,两人站在这里已经忘记了那边还有个小东西在等他们回去呢!真舍不得走,多美的夕阳,温馨而甜蜜!高乐乐与他并肩站着,山上的一切,单纯而美好,而下了山之后,纷乱地战争又会波涛汹涌而来,剪不断理还乱的凡尘俗事又会淹没了他们。
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地小说或是电视中的古代江湖剧中,总有人隐藏在山之巅或是谷之底,过着不问世事的安乐日子,虽然简单但却很知足,而她,是否注定了要随着红尘中的浪潮不断的翻滚……我也觉得好美,美得似乎不够真实,我昨晚一夜未睡,一直想着你说的那些话,你说地是真的吗?刘晓邦眼里充满了希望,就像那些在春风中展露出粉粉嫩地新芽儿,满怀期望的看着这个世界。
为什么不是真地?你是那么好的一个人,我喜欢你,有什么不对吗?高乐乐摇着头,眼睛里闪烁着奇异地光芒。
我也喜欢你,乐乐,真的好喜欢你!刘晓邦激动的拥她入怀,抱得紧紧的。
就算整个天下大变,他也已经不在乎了,因为,曾经他得到过她的爱,已经足够了,就算以后,以后真的会发生什么变故,只要在这一刻,他们是相爱的,那也就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乐乐,我带你过去那边好不好?刘晓邦拥着她,他知道她的轻功极佳,要想飞渡这个山涧如履平地,但是这一次,他想带着她飞,多远都不会累。
高乐乐抬起头凝视着他,嘴角弯弯笑得甜甜的,然后将手轻轻的放在他的手掌里,指尖传来他的温柔,也传去她对他的信心。
好,你带我飞到哪儿,我都愿意。
曾经羡慕过泰坦尼克号上杰克和露丝在船头的飞行,风了万千少女的飞翔之姿,高乐乐却在刘晓邦的身上体现了这种感觉。
她和刘晓邦是是在蓝天之下,杰克和露丝是在碧海之上,但是心境却是一样的,体验着爱情的的甜蜜和幸福。
山底升起的云雾慢慢的飘浮在他们的脚下,这哪里是在人世间的山顶上,简直就是一对神仙伴侣在腾云驾雾,仿佛那些悲伤的过往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他们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千年几万年一样。
这是我最幸福的一天!刘晓邦轻轻的笑着说。
这就算幸福啊?高乐乐凝眉欢笑,以后每一天,我都让你这么幸福。
不用太多,乐乐,真的,你会让我贪心的。
刘晓邦在心里对她说,可手里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但却不会让她疼痛,那种力道大小适中,却能让她知道,她是他最心疼的人。
飞越山涧,两人才一落地,晓邦哥哥,你怎么去那么久啊?小天飞奔着跑了过来,扑进了刘晓邦的怀里。
我也要学这种凌空飞度的功夫,晓邦哥哥。
乐乐姐姐是大女侠,学功夫你找对人了。
刘晓邦扶着她的肩膀,将她送进了高乐乐的身边。
高乐乐扯了扯她的小辫子,如果小天要学来,我要用来锄奸惩恶,扬善明义,将来做一个女将军,英姿飒爽的骑着骏马,奔驰在战场上,和大王吴将军父亲、晓邦哥哥一起打下太平盛世。
小天小小的胸脯一挺,很认真的说道。
高乐乐向刘晓邦一笑,比我有出息多了,可是,等你长大了时,战争已经打完了,那时候,你就要帮着晓邦哥哥守江山了。
刘晓邦一听,笑容中包含着些许的落寞,却被轻拂地晚风很快吹散了,一起回荡在银铃般地笑声里。
从山顶上下来,高乐乐看着孩子们天真的笑容,这些基本上都是些孤儿,他们的父母在前些时候修筑长城不是累死了就是因为瘟疫病死了,刘晓邦非常有心,将他们集中在大泽乡统一收养,为他们请私塾先生教课,为他们带来粮食和衣物,每次过来看他们的时候,还会为他们带来礼物。
小天特殊的一个,她的父母都在陈胜吴广手下做农民军无暇顾及她的安危,自然是想到了留在这个地方,既可以和孩子们一起成长,还有专人照顾他们。
送小天回到集中收养的地方后,高乐乐和刘晓邦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这个房间,四年前,他和她曾经在这里一夜邂逅,只是那时,他依然是在这里资助贫困乡亲们,她则是挥舞着铜骨银页扇,和火焰门地风栋一较高下。
当然,风栋被她干掉了,她也旧病复发,从此以后只要是心情不好,心就会痛得难以忍受。
但是,这些都已经熬过来了,她现在,又已经是那个活蹦乱跳像小鹿的高乐乐了。
她犹记得,那晚的雪,下得特别大,那晚的火光,非常地温暖,那晚的男人,特别地好。
如果,那晚他们发生一点什么,是不是,就不用再峰回路转,转成几百周的圆圈之后又回到终点。
想着这些,她站在门口,欣赏着厨房的男人,他戴着围裙依然是那么的好看。
我帮你好不好?这已经是她讲第十八遍了。
你去休息一会儿,我来做就行,你不是最喜欢吃我做的菜吗?刘晓邦第一十九遍拒绝了她。
我帮你烧火好不好?高乐乐走进他。
不好。
我帮你洗菜好不好?不好。
我不帮你炒菜好不好?好……笑意盈满双颊,他手上翻飞着小菜,嘴角却在偷偷的笑。
为什么你不上当呢?高乐乐闻着快要流口水了,馋涎欲滴地说。
他要推她出去,因为我比你聪明,你真是个笨丫头。
晓邦,你不要我做饭,又不要我洗菜,也不要我烧火,你这样宠着我,会让我越变越笨的,笨得分不清方向,笨得不知道阴晴圆缺,笨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被他推到门口,闷闷地说道。
那也不用担心。
他垂眸轻笑,即使你笨得认得我了,我也会养你一辈子。
啊……高乐乐轻轻的捶打着他地肩,你好坏,这么早就想我老年痴呆症了,我可告诉你,你不要想欺负我,我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高乐乐。
一拳轻轻地击在他的心房,像一股电流涌进她的手上,两人一个站在厨房外一个站在厨房里隔着一道门坎相互凝视,终于,有人敌不过香喷喷的菜了,大叫着回到了餐桌上等着刘晓邦继续炒菜。
难怪他那么喜欢呆在这个地方,质朴的乡亲,亲切的土地,天真的孩童,还有这里一个家,温暖的家,能够令他亲自下厨,从洗菜到装盘,一条龙服务,而她只是跑出跑进,跳来跳去,看他又多炒了哪几样菜,又有哪些是新的菜式,有些什么味道。
望着厨房忙碌的身影,高乐乐沉浸在幻想中,如果有这么帅这么好一个老公,他不仅人长得好看,而且亲自下厨房为自己煲汤炒菜,还有一个孩子,围绕在他们周围,一家人晚上在烛光之下,其乐融融的相依相偎,似乎就是一种完美的生活了。
孩子——她心头一跳,怎么会想到孩子,和刘晓邦生一个孩子,从些不用再理战争和纷扰,他们找一个像荒魂谷的地方,过着神仙般的隐居生活,是不是好惬意呢!菜到齐了——颀长的身影托着最后两盘菜走到了桌边,却发现坐在桌边的人不停的傻笑,但桌上的菜却都已经只剩下了一半。
我已经偷吃饱了你才来啊!高乐乐偷偷的打量着他,温文尔雅地脸上溢满春风似地微笑,不溢言表的宠溺舒展在脸上。
你也太快了吧!刘晓邦坐在她的对面,品尝着亲自下厨做出来的美味。
谁叫你做的这么好吃。
她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扶着圆鼓鼓的肚皮,趴在桌子上凝视着他。
好奇怪啊,他做出来的不是满汉全席,却色彩缤纷;他做出来的不是中国八大菜系,却是味道独特;他不是专业的厨师,做出来地家常小菜却是香透了整个山村。
这是怎么一个男人,她心里像吃了蜂蜜一样甜,她有这么好一个男人,这是所有穿越女梦寐以求的理想生活啊。
可是,他终究不属于她一个人的,他属于全天下人的,因为他有一颗善良正义地心,他有推翻暴政建立新政权的抱负和能力,他是高高在上地君王,他是……不开心了?正在优雅的吃着饭的刘晓邦见她刚刚还眉飞色舞,那张小脸上忽然又暗淡失色。
怎么会呢?高乐乐一笑,有美男和美食,食色双收,心花怒放啊!你已经听说了是吗?刘晓邦的语气忽然变得轻飘飘了起来。
……她凝眸。
陈郡有很多受伤的士兵,无论多么美好的理想生活也难逃现实地残酷,高乐乐看着他放下筷子,淡淡的说。
他们需要很多地药材。
高乐乐靠近他,我知道你一直在努力,供给他们所需药草,他们还要让你做什么?刘晓邦脸上一暗淡,乐乐,我答应了陈胜的邀请,做他们军队地军师。
这是好事啊,你为什么不开心?高乐乐像探照灯一样的白炽光照射在他地脸上,他们总算是有眼光,请你去做军师。
可是——有什么好可是的,她打断他的话,你要实现你的宏图和抱负,必须亲临战场才知道,我知道那虽然很残酷,但是,若没有流血牺牲就会有美好的生活。
虽然实现起来很困难,但这道理她懂啊。
……他低头沉思。
你怎么啦?是不是你不想做军师,他们胁迫你,我去找他们,谁要敢欺负你,我将他们都打趴下。
她站起身,气愤的说。
没有谁胁迫我。
刘晓邦拉住她的手,乐乐,我本想迟一点才让你知道,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可是,他们早已经将这消息传了出来,现在什么惊喜都没有了。
闷闷的说道。
我本想着,等着建功立业之后你家提亲,你看看我,现在还只是个小小的大夫,我必须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有所建树才能配得上江湖第一侠女。
高乐乐看他说的认真,不由羞红了脸,我家可没有什么门第观念,你不要为了我做那么多的事情,这样我会觉得气焰嚣张的。
我去做军师,一来是感谢你多日来对我的帮助和照顾,二是想着报效那些关心我和爱我的人,我要以我的能力给予他们最好的生活。
等到不用再打仗的那一天了,所有的秦朝人民都可以站在今天的峰之巅上,一对一对的爱侣像是神仙眷侣般自由自在,也像鸟儿一样飞翔在天际,但是在这之前,我们却是要为这样理想的生活而去奋斗。
刘晓邦拉着她的手轻轻的诉说着。
乐乐谢谢你!我的腿已经好了,你不要在心里觉得亏欠我的,还有谢谢你的照顾和对我的爱!她静静的听着,脸上的笑意逐渐消散,为什么要对我说谢谢?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任何愧疚之情,没有任何曲意奉承,你难道觉得我不够真心吗?……他一时愕然。
难道你一直以为我照顾你,是因为愧疚,因为觉得对不起你,你的腿现在好了,你要证明给我看,你依然是可以驰骋沙场的对吗?我就应该离开了是吗?她的话语开始颤抖。
离开,一听到离开二字,他痛得几乎不能呼吸,像是完好的身体被人硬生生的撕裂开来,残肢断骸。
你是可以离开了!他的声音轻不可闻。
好,我知道了。
高乐乐控制不住语气地声调,我再也不用愧疚,再也不用觉得对不起你,我可以‘轻轻松松’地离开了,因为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是不是?是,你再也不欠我什么了。
他用最后的力气机械的重复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走之前,我是不是可以…………刘晓邦闭上眼睛,她又怒又嗔的表情让他忍不住狠狠地拥进怀中,可是,她还是要走,他只能默默承受这种痛苦。
吻你!高乐乐低吟!柔软的唇像是展翅轻飞的蝴蝶,美丽而炫目。
刘晓邦怔怔的僵立,这一吻,出乎了他所有的意料之外。
她巧笑嫣然的站立在他地身边,脸上的红晕像涟漪一样渐渐的荡开来,等他露出了丝丝苦涩的笑容,她忽然冷冰冰地道:最后一个离别之吻,够深刻吧!她主动吻了他,在他以为事情有了转机的时候,又将好不容易爬上峭壁地他再次打下悬崖,她笔直的站着,小小的娇躯透出一股初春的寒冷。
刘晓邦,你不是喜欢痛吗?我高乐乐不就是一直让你痛的人吗?刘晓邦叹了一口气,并没有恼怒,乐乐,你在我身边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地时光。
每天能看到你笑,听到你说话,能吃到你炒的菜,这都是上天给予我地最珍贵的礼物,我甚至期望过我地腿不要那么快复原,那么,你呆在我身边的日子就会多一点……可能是我太不小心,一时之间泄露了我地对你的喜欢,当你觉察到的时候,我已经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人是天底下最贪心的东西,要了还要想要,从给我一个微笑我就灿烂直到想拥有一个人的全部,可是,这种排山倒海的爱我怕会伤害到你……你以为你这样说就不会伤害到我了吗?你以为我高乐乐是什么样的人呢?我说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你那么好,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呢!你爱护我,心疼我,我怎么会不去喜欢一个用生命去爱护我的人呢!高乐乐发泄完了,一**坐在椅子上,还气呼呼的直喘粗气。
我很讨厌你这样子,将什么都隐藏起来,你的开心你的忧愁,全都被你藏得不露痕迹,甚至你喜欢我,都要让我去挖掘,喜不喜欢一个人,是证明不了的。
晓邦,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吗?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去,我是个非常干脆利落的人,绝对不会为一份感情死缠烂打。
你一直是自信心满满的人啊,我不希望你在感情上缩手缩脚,你是天下第一神医,你有着包容天下的仁心侠义,你有着洞察世事的敏锐和才能,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会不喜欢你而离开呢?他挪动着脚步,走近她,她却又往椅角里缩了缩。
他伸出手臂,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却被她一掌格了开去。
以为春天来了,万事万物就要重新开始生活了,它们经过冬天的积雪之后长出嫩芽,欢天喜地的望着这个世界。
可是,人非物,没有什么可以重新来过,高乐乐觉得自己太过天真了。
我知道,我和项晓羽已经有肌肤之亲,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而我,没有资格在这里说欢你。
曾经,我很爱他,爱他爱到愿意为他去死,只要是他不喜欢的人,我统统可以将他们制服给他发落;只要是他不喜欢的东西,我可以统统都舍弃;我会为他违背做人的准则,我会为了他给予我的所有,我以为,这就是爱情,爱情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的堕落,其实我根本不懂什么是爱……又有什么资格说爱你……你只要开心幸福就好了,不用明白什么是爱。
他的眼神幽深而宁静,静静的诉说着。
我不是如此小气的男人,我只要你幸福快乐!高乐乐倒抽了口凉气,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大方、宽容,大方到可以将女人往别人怀里推,宽容到可以不在乎你的女人曾经有过哪些男人,但是,你这样做,我会怎么想,我会觉得我配上不你,你是我受伤了的疗伤的地方,你是我难过了慰藉心灵的的地方,你是我闯祸了逃避责任的地方……逃避责任……我一直都在躲避,以为有些事情只要自己不去想,就会结束,其实我一直在伤害你,伤害你的宽容和大度……我确实不够爱你……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春色满园所以,请你忘记吧,那一夜我对你说过的话。
高他,眼神中有几许迷茫,有几许凄凉。
她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心,一味的逃避现实的残酷。
我不知道只凭一时意气说了出来给你听,却反而让你烦忧不已。
刘晓邦指尖轻颤,那一夜,你对我说的话,是真的吗?那一夜,她说的话。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可以觉得我没有女人应有的矜持,但请你相信我的诚意。
晓邦,我喜欢你……高乐乐回忆着那晚的情形,望着他寂寞而又心碎的面容,她没有千娇百媚的容颜,没有呼风唤雨的本事,没有颠倒众生的一笑,为何能让这样一个男子垂青于自己,而自己,总是在伤他的心呢!我当然喜欢你,只是——高乐乐凝视着他温柔的眼睛,我不希望喜欢你给你带来那么多的困挠。
刘晓邦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那——我去了陈郡,你也会去吗?会,那是你正式任官的样子,我一定会去的。
高乐乐轻轻的笑着。
夜风翻过窗台。
初春地寒意入骨三分。
他和她。
就这样相对而坐。
浅蓝浅蓝地天空。
十里桃花。
白里透红粉粉嫩嫩地花枝时而在春风中抖落几瓣犹带晨露地花瓣。
高乐乐在花林间缓缓穿行。
轻轻挥舞长袖。
随意带起地清风引得花儿纷纷飘落。
洒落在她如缎地秀发上。
也为雪白地衣衫添加了春天地缤纷。
生活无限好!好久没出门了呢。
高乐乐用力呼吸带着春香地空气。
神清气爽地伸个懒腰。
阳光透过花枝地缝隙映入眼底。
恣意地抛出盈袖挥向碧空。
雪白地盈袖带着风势又洒落一阵阵地落花烟雨。
好美地一片世外桃园!她就这样藏在树桠间,享受着春日花香的惬意。
乐乐,好好地心情啊!一袭紫色衣衫的女子无声无息的来到了树下,巧笑嫣然的立下花丛之间。
高乐乐透过缝隙望下去,小智,你也在这里啊!吕小智成熟而优雅,满园地春色陪衬着这位好似仙子般漂亮的人儿,她都不禁看得直流口水,从树枝上跳了下来,站在她的面前。
我刚从陈郡那边过来,你们几时启程过去?吕小智亲热的拉着她的手,坐到一棵大树的旁边,背后是一个天然地湖泊,花香水色浑然天成。
这要看晓邦的日程怎么安排地,你见过晓邦了吗?我告诉你喔,他的腿已经完全好起来了,他可以骑马可以飞翔可以奔跑了。
高乐乐不由得感叹,上次见她地时候,正是刘晓邦受了伤的时候,她来看他,可是已经到了门口,她哭着都不进去,只是狠狠地将她骂了一通,又伤心地哭泣着说叫她不要伤害他,时隔月许,当刘晓邦的身体好起来了,她也不再恨自己了。
还没呢!我刚来到大泽乡,就在这春色满园里看见了你。
看到你这么高兴,我就知道他肯定已经好了,真为你开心,乐乐,你又创造了一个奇迹。
吕小智说得云淡风轻,但清楚她的人都知道,这个大小姐也是个厉害的角色,话能说到赞叹的份上,已经不容易了。
高乐乐笑得灿烂,就像枝头盛开的桃花。
晓邦知道你来看他,会更高兴的。
我们去找他吧,他应该在学堂里和先生们一起教孩子。
不用着急,我想跟你聊聊。
吕小智拉住她。
高乐乐仔细的端详着她,感觉离上次见她时,又瘦了不少。
你是不是平时都很辛苦,越来越弱不禁风的样子,晓邦看到了肯定会心疼的。
无论她是刘晓邦的什么人,既然刘晓邦很看重她,见她漂亮得如此憔悴,也会心痛的。
吕小智不以为然的浅笑了笑,江湖儿女都是这样!江湖儿女,曾几何时,她是呼风唤雨的大小姐,而现在,家破人亡,浪迹江湖,自是不比前在家中养尊处优的生活好了。
看到高乐乐浮现的一丝丝难过,她不以为意,两眼好似针芒似的盯着她说道:听说李姿姿主动退婚了!李姿姿的事,她也知道,高乐乐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只要关于刘晓邦的任何事情,总是受关注率最高的。
那也只能说明刘晓邦真是个大人物啊,她扁了扁嘴,其实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小智。
你不清楚,晓邦没有告诉你吗?吕小智没有诧异,但她知道高乐乐是善于说谎的女人,可是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男人喜欢她。
高乐乐摇头,他只是说他来处理这件事情,希望能有个大家都满意的结果。
不过,李姿姿的的主动退婚却是大大出乎了高乐乐的意料之外,她知道在这封建制度下,如果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主动提出来的婚事,哪容下属们去拒绝,可是刘晓邦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她当然不得而知,但是,这件事情,就真这么和平的处理下来了。
晓邦为什么要女方主动退掉这门亲事?吕小智问道。
高乐乐眼睛一眨,成亲是两个人的事,不是单方面的喜欢就能成的,他不喜欢她,不想耽误了她吧。
不喜欢也可以成亲的啊!吕小智浅笑。
不喜欢为什么要成亲?她不喜欢吕小智的这种浅笑,仿佛什么都了然于胸,却又不说出为什么,她知道吕小智心机深沉处事沉稳,可她都当她是朋友了,不要这样子损她了吧。
比如可以带来官途顺畅,还有地位高尚这些的啊!真是个笨丫头,她摇了摇头。
这个……高乐乐不赞同,晓邦有自己的能力可以做到这些,为什么一定要靠个女人呢?李姿姿是宰相之女,没错,这种身份是不能改变的,但是,晓邦是依靠自己地双手获得天下第一神医的称号,并不是靠了个女人,官途再顺畅,地位再高尚,也没有和相亲相爱的人生活在一起幸福啊!你好天真!一个男人若没有了立足地根本,你让他们在底层奋斗一辈子,到头来还不是要埋怨的。
吕小智话锋一转,知道晓邦为什么答应去陈郡做军师了吗?他有那样的才能,运筹帷握,知人善用,仁心侠义,不师不是太可惜了吗?高乐乐想都不想就答了出来。
吕小智笑着连连摇头,为什么他以前不去做,非得要现在才去呢?不知道啊!为什么朝廷封他做医官炼不老仙丹,他却拒绝了呢?不知道啊!你不用去想想地?怎么想啊,问问他就明白了。
高乐乐轻轻的笑着。
想来想去多麻烦,抓着晓邦过来一问,就全都明白了,反正,他不会对她说谎话的。
猜猜总会吧!吕小智瞪大了眼睛,是不是四肢发达地人头脑都很简单,她望着高乐乐,看她长得古灵精怪的,可是遇到感情的事又这么迟钝呢!高乐乐双手枕在脑后,猜不到。
你都没猜?你怎么知道我没猜?反正我就是知道,你为什么不用思维想一下呢!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有什么好想地,反正晓邦做的事情都是对的。
吕小智愣在当场,高乐乐开心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她信任刘晓邦的神态是百分百地,是不是因为她爱得单纯,所以才开心,是不是她活得简单,刘晓邦才会如此迷恋她。
李姿姿和她曾有过几面之识,那是一个多么骄傲的千金小姐,她是知道地,可是,她却在刘晓邦为数不多去朝廷的时候爱上了他,而且不惜动用父亲地力量向刘晓邦的父亲施压,志在必得地情况下,她还是输给了这个有几许傻气有几许天真的高乐乐。
倏知,爱情是不能用来算计的。
高乐乐爱得单纯爱得纯粹,她爱谁的时候,是真的在爱他,所以,每一个和她在一起的男孩子都特别的开心,她即使不爱他们,至少都当他们是好朋友,可以一起闯荡江湖一起杀敌人一起玩一起笑的好兄弟。
你真是个笨蛋!吕小智笑若春风。
他最讨厌官场,为了你才答应陈胜吴广的邀请。
你知道干吗不说,还要我猜,猜不中又嫌我笨。
高乐乐歪着脖子欣赏着她的笑容,你应该多笑,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她是故意还是巧合,吕小智不得而知,不过,抛开很多因素不说,她是有点喜欢上她了,说她迷糊吧,她很多事情又看得清楚,说她聪明吧,有些事情又笨得无可救药,她就像是一座无穷无尽的宝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挖到了梦寐以求的宝物,只有不断的探寻,才能找到最想要的东西。
你真的很特别,可以改变一个人根深蒂固的想法。
吕小智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那是你们都不了解他,其实他只是物尽其用罢了。
高乐乐故意卖个关子,因为她是个知道历史如何发展的人,就算她不记得打了多少场仗,每场战役的胜负如何,但她总记得汉高祖是谁就没错了,只是你吕小智无论有多聪明,也算不到刘晓邦的成就如何,还要抱着一个叫做李姿姿的女人的大腿向上爬,那你就太小瞧刘晓邦了。
当然,聪明如她,糊涂如她,却不善于处理感情,爱情,可能真的像一场瘟疫,排山倒海的来,尸骸遍地的走,根本来不及找到解决它的良药,就已经让人死无葬身之地了。
而她的爱情,就像一团乱麻,怎么解也解不开,而她,最想做一只鸵鸟,将自己埋在花丛里,谁也找不到她。
呵——她抱歉似的打了个呵欠,是近不知怎么搞的,很容易犯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刘晓邦的腿完全康复了,她闲得无事可做了,所以要做一只白白胖胖地米虫也不容易啊。
于是,高乐乐为自己总结,天生劳碌命,只要一闲下来,除了睡觉和吃饭,多乏味啊,所以她不由感叹,米虫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呢。
春天是个容易打盹的季节,走吧,我们回去找晓邦了,既然他肯出面帮陈胜他们,纷乱地天下平定下来也就指日可待了。
吕小智拉着她走出了桃花林。
乐乐,是不是养胖了一些了?有吗?高乐乐上下打量自己,可能是最近睡得比较多,吃得也比较多吧,又少运动,堆积了脂肪在身上了。
有男人疼就是不一样啊,又白又胖的。
吕小智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惑,但很快就一闪而过,笑得如沐春风。
出口处,有两个人站在太阳底下。
初春地太阳非常温暖,花草树森木都趁机进行光合作用,生长的生长,开花的开花,都趁着这样地好天气不断的壮大自己。
可是,太阳底下的那两个人,却是冷若寒冰,像一根雕塑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直到高乐乐她们俩走近了,才转过身。
乔蓝?高乐乐惊呼出声,另一个也转了过来,是乔灰。
你们怎么来了,还找到了这个小山村。
乐乐姑娘,少爷想见你。
乔蓝率先说道,乔灰没有出声,可看到和她站在一起地吕小智之后,冰冷的脸色变了几变,忍了下来没有发作。
高乐乐轻笑,可是我不想见他。
当自己是什么了,想见她就派个人来找她,可别忘了,她还在恨他呢,恨他耍了小手段夺了她的身体,恨他不尊重自己的身体,恨他……总之,恨他很多很多,一一列举太浪费时间了。
而且,你们回去告诉他,我和他没有任何有关系了?她说得非常认真,可怨气还是让旁人听了出来。
尽管如此,她还是不理会他们两个人,径直朝前走了去。
少爷受伤了!乔灰说这话用的是密音,只有她听得到,吕小智是不知道他说什么的。
项家和吕家是仇家,他们见面肯定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们不想让吕小智听到项晓羽地任何负面消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高乐乐一听,身形一滞,转回头来,望了一眼乔蓝,乔蓝没有说话只是很用地点了点头。
他受伤了?要不要紧?伤了哪里?她想知道吗?她不想知道吗?高乐乐站在原地做着思想斗争,她一直以为,自己恨他,为何在听到他受伤的消息,却是依然害怕得不知所措呢!继续往前走,告诉自己已经离开了他,就不要回去了。
可是,那天离开地情景一一再现,孤独的他,落寞地他,冰冷的他,倔强的他……原以为可以放开一切,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她恨做不到不闻不问,做不到硬起心肠任他生死由命,做不到不去关心他?还不带我去!她一跺脚,率先展开轻功狂奔了起来。
吕小智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乐乐,你还要去陈郡……可是,人已经完全消失了,连乔蓝和乔灰也已经绝尘而去。
朝三暮四的高乐乐,你怎么可以这样?吕小智也非常生气,既然答应了和刘晓邦在一起,为何项晓羽一说要见她,马上就去了,这女人还真是……乔蓝和乔灰领着她上了马,他们还真是了解她,连马都为她准备好了,她苦笑一声,翻身上马,跟随着乔蓝和乔灰往前急驰而去。
天地仿佛都开始变了颜色,高乐乐只听得到呼啸的风声,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他的身边,他为什么会受伤,难道是上次叫他带着军队去与朝廷抗衡吗?那么他是真的去了,而且还受了伤,她怎么可以这样,而且他又为什么那么孩子气,对于自己没有的东西偏偏又要。
怎么到我家?高乐乐觉得奇怪。
乔蓝翻身下马,少爷不肯回去,说是这里才有你……你的味道……你地影子……她嘴上凶巴巴的,可握着缰绳的手却抑制不住地颤抖,连坐在院子里的范增都没有看清楚就跑了进去。
她已经有多少年没回过家了,家里的一切还是和原来一样地摆设,这里的一桌一椅、一碗一盆都好像昨日重现,曾经的欢声笑语仿似还未离去。
四年前,项晓羽曾经住在她地家里,她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她为他洗衣服做饭,他带她策马奔腾,她在烛火下静静地为他沏一壶茶,他在烛火旁埋头看着书,夏日的炎热,秋日的爽朗,冬日的寒冷,他们曾经一起度过地日子,浮现在她的眼前。
她推开他以前住过的房间,房里没人。
穿过长廊,那是她的房间,一束阳光照在书桌上,她喜欢明亮的地方,一如她的房间,每当阳光照在她读书时地脸上,她总会感觉在吸收无穷无尽的力量,这样,她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有足够多地勇气生活下去。
推开窗户,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她的床上。
他,苍白而漂亮,像极了漫画里地忧郁的男生,此时地他躺在床上,不再是那个叱咤江湖人人又敬又怕的神秘少年,而只是一个受了伤的普通男人。
她悄悄地走近他,颀长的身子躺在她的床上稍稍有点嫌短,他稍微弯曲着,是一种防卫的姿势在睡觉,那衣衫上的点点血迹,还发出新鲜的血水的味道,她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一直害怕的事情正在开始发生。
眼珠滚动了几下,长长的睫毛没有节奏的抖动了几下,然后静止不动。
高乐乐低下身子,注视着他的脸庞,他瘦了很多,瘦削的脸上是苍白无力的憔悴,修长而透明的手指微微的搭在胸口,似乎随时拍打胸口的动作。
一直以为,自己恨他,恨他恨得想将暴打一顿。
可此时此刻,这个像个孩子一样倦在自己床上睡觉的男子,却无时无刻的牵动的她的心,让她总是在为他担心,为他难过。
晓羽……她坐在床边轻轻的呼唤。
他没有睁开眼睛,身子依然一动不动的维持着同一姿势,她抚上他的脸,脸上也是冷得吓人。
她的手指在缓缓的颤抖,再次握着他的手,雪白而透明的手指,曾经牵着她的手说要云卷云舒的那双手,也是冷得像是藏在冰窖里一样。
晓羽……醒醒晓羽……你伤了哪儿……你不要吓我……她的鼻子一酸,眼睛就掉了下来。
泪水,一滴一滴在滴在他的手上,带着热温的水滴,湿润着他干净的手掌,而她紧紧抓着他的手,心里痛苦的不能自已。
晓羽……睫毛像蝶翼展翅动了一动,眼珠也在眼皮底下滑来滑去,晓羽……快醒醒……眼睛缓缓的睁了开来,看到泪流满面的人儿后中,再次闭上了眼睛,怎么可能是你?你怎么会回来?是我,晓羽……你怎么样,你和我说说。
高乐乐见他醒了过来,赶忙询问他。
还死不了,你不用哭。
他冷冷的嘴角一翘,从她的手中抽出手。
望着空落落的手掌,她心里也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似的,一瞬间像针尖扎厉害,他的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的语气依然是生气时的愤怒。
有没请大夫,大夫怎么说?高乐乐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不理会他骄傲又冰冷的神情,轻轻的问道。
给我看看伤口可好?她的小手游移在他的身体上,他的身体像蛇一样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指尖下是他瘦削的身材和僵硬的姿势。
不用你管我!他的手一用力,将她的手一格开,她一踉跄倒在了床上。
她紧咬着唇,闪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泪水,轻轻地说: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
你看了又怎么样?他的语气是不屑,也含着丝丝的嘲笑。
你会在乎吗?你还会想到我吗?那是一种被伤害后的心痛,你知道我在恨你吗?她哭着吼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恨他,却又会心痛。
恨我?他却忽然笑了起来,美丽的容颜拂开了一池的春水,没爱哪来恨?我才不爱你!她又不是有病,会去爱一个算计自己身体的人。
他不语,就这样看着着眼泪汪汪的她,她的眼里哪还有一丝恨意,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担心,还有那些迷茫的伤心。
我才不爱你!她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受不了他研究似的目光,又重新吼了一次给他听。
他叹了一口气,无论你嘴上有多硬,可你的眼泪早就出卖了你的心,承认爱我,是一件很羞于启齿的事情吗?我不爱你!高乐乐依然倔强的答道。
冰冷的目光穿透她不停叫嚣的小嘴,直直地进入她的身体,上床来!干什么?她迷茫的看着他,倔强的小脸上是防备的神色。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背叛誓言轻轻一笑,若冰雪回春般->小野猫,我只想要我福,过来脱我衣服。
她梨花带雨真是好看,只是为什么,不只属于他一个人,她曾经像一个拯救他的天使,给了他无限温暖的阳光,却是为了将他打入更深更险的悬崖,隐藏在笑容下面的噬血因子正在慢慢苏醒。
不等她反应过来,项晓羽邪邪的一笑,你不是想看伤口吗?不脱怎么看?看你还能谈笑自如,肯定伤得不重,我不看了。
高乐乐欲逃离,原来他根本就是在整蛊她。
你在怕?他的黑眸里纯净而漂亮。
她用袖子一抹泪水,我有什么好怕?他晶莹透明的手一扬,贴在她的左边胸口,隔着几层衣衫,她依然感觉到他寒冰似的手指,莫非他练了寒冰咒,怎么世上会有人冷成这样?心跳跳那么快!不诚实的小野猫,他的手指有意无意拂过她小巧玲珑的胸部,一想到,她可能曾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快乐时,他的手加重了力道,心里的恨意更是又浓了一些。
你不敢看我的伤口?明知道他在挑衅,可高乐乐做不到无动于衷,看就看,谁怕谁?她纤手一挥,打掉胸口上男人的手,一咬牙,手指来到了他的领口处。
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脱我衣衫。
他看着她颤抖地手指。
鼻息间却传来淡淡地药材味。
这种味道。
不是他身上地那味。
那么——闭嘴!她狠狠地瞪他一眼。
这家伙。
还能说这些有色句子。
看来根本没什么伤口。
为了快点看完走人。
她不想跟他白耗时间。
他本身就没绑腰带。
衣衫松松地套在身上。
她用力一拉。
整个胸膛暴露在她眼前。
你为什么每次都伤在小腹?雪白而瘦削地胸膛上。
完好无缺。
只是靠近股沟地小腹处用白布缠了起来。
而且血。
还从身体里渗了出来。
他不痛吗?总是有人想我断子绝孙。
他静静地看着她地怒气。
这女人有什么好。
一点柔情都没有。
表示心痛也是凶巴巴地。
他怎么会爱上她?胡说八道。
人家砍了你小腹。
又没砍你……那里……高乐乐地语音从高到低。
而且越来越低。
和这个色痞比口才。
她真是占不了上风。
你明知道伤了哪里。
还叫我看?是你自己嚷嚷着一直要看地我勉为其难地展示一下……我受伤地身材……他轻皱着眉头。
冷汗密密麻麻地排列在边。
高乐乐见此,怎么了?怎么了?她手足无措的看着他。
好痛……好……痛……项晓羽苍白的脸上滴着冷汗,倔强地咬着腥红的嘴唇,幽深的黑眸动也不动的凝视着她。
她当然知道痛了,谁被砍了一刀会说不痛,那是骗人的。
但他却叫得比谁都惨,她想直接无视都没有办法,有没叫无邪来看过了?无邪呢?他不语,探寻不到他心里想些什么,那双黑眸太过幽暗,她根本就看不到他心里去,而这种只唱独角戏地舞台,她根本就掌控不了。
这种专业包扎过的伤口,就算不是出自无邪之手,也是专业的大夫包扎地。
不由得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她别过脸去,让泪水悄悄滑落脸庞,这一次,他受了伤,伤了小腹,下一次,可能就是性命……说了不再为他担心,不再为他流泪,不再为他心疼,可是,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淌在她的颈间,冰凉冰凉的沁透她地心,也淹没了她所有的恨意和怨言。
我还没死,你哭什么丧?他盯着她后脑的金色簪,那晚他毁了她粉色的簪,还有人不余遗力的再送一只,随意绾起的丝像他千愁百转地心结。
她咬着嘴唇,眼眶里盈满了泪水,睁大了眼睛茫然的望着他,了无生气地脸上更加惨白,身上的寒气像雾气一样上升,你想怎么样?她也不想哭,可是泪水根本不由她控制。
上床来陪我。
寂静地房间除了她泪水滴落的声音,就是他冷冰冰地话语。
高乐乐愕然,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小脸上写满了坚决。
不行。
你让我死吧!他冰冷的脸上是绝决的神情,转过头不再看她。
冷凝的空气冻结了两个人的呼吸,如果她不再管他,他一定会真的放任自己就这样死去,或是冻死,或是伤口恶化至死,或是绝望至死。
诡谲的冷笑、噬血的眸光交织出一个邪残冷情的恶魔,偏偏又俊美得魅惑人心,让人看不出他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他在等待,他也在赌注,赌她是否真的放得下心来,真的忍心离去。
是否,只有她主动靠近他的怀里,觉到她的真实,她的温度,她的身体。
时间慢慢的过去,他闭着眼睛,任寒气充斥着他的身体,咬紧的嘴唇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她静静的坐在他的身旁,打了一个冷颤,风从窗户飘了进来,随着进来的,还有那牛毛般的雨丝。
千条万条密密麻麻的雨丝就像她此刻的心情,纠缠得让人分清东南西北,无处不在的雨丝却钻进她的心里,纠结成一块块玄冰。
站起身,她轻轻的为他盖了被子,转身离开。
我只是想抱抱你!他并没有睡着。
她垂眸,然后抬脚,却被一双苍白而晶莹的手拉住,你怎么如此狠心?他的语声低沉,仿似来自地狱深处。
她转过身,相对无言,冷风从背后灌进来,整条脊梁都冻得冰棍。
他睁开眼睛,凝视着她,良久良久,低低地道:我曾经以为你可以救我走出苦海,你是最美丽的彩虹,满足了我幼稚的幻想,我以为我从此以后就拥有碧海蓝天,甚至还有最色彩缤纷的七色彩虹,可是……她惊呆了,也吓倒了,他苍白的嘴角有血丝流了下来。
不……上天不会这么待她的……可是你却又带走了美丽的彩虹,留给我一片乌云满布的阴霾的天空,你是这天底下最狠心的人,给了我希望又将我推落悬崖,如果你一开始不对我好,我今天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对我?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去别的男人的怀里?为什么……晓羽你别说了……高乐乐慌乱的扑了上去,抚摸着他的脸,我不是要走,我只是想去关窗……你不要激动……你不要生气……你在流血,晓羽。
她翻身上床,想将他搂进怀中,却被他推了开来。
晓羽你别这样,我去请大夫来好不好?血,溅在白色的被单上,是触目惊心的一朵朵红色的花……他,躺在蓝色的床上面,眼里是冰冷至极的噬血的绝望……她慢慢的靠近他,跪在他的身边,伸出手抱住了他,他冷得可怕,像一块北极的玄冰,直直的**了她的心房。
是谁说过,要一生一世与我在一起……他轻轻的说。
她心里像千万只梨花暴雨针扎在心上,这话是她说的。
是谁说过,无论生了什么事,都永远爱我……是她说的,只是她没有做到。
是谁说过,通灵玉记载了前世今生的记忆,无论在红尘俗世中轮回几翻风雨,相爱的人终会在一起……他拿起脖子里的翠绿的灵玉给她看,这是你送我的灵玉,你说,它记载了我们前世今生的记忆,只要有它,无论我在哪里,你都会找到我……半透明的像嫩柳叶儿一样绿的玉佩,出美丽的光泽。
晶莹剔透里淡淡的点翠,鲜活欲滴的斑斑点点,与项晓羽白润泽的脖颈处相得益彰,增添了生命的无限活力。
是啊,和你一样迷人,散出流光溢彩令人心醉。
一种与生俱来的清灵,无须雕饰,卓尔不群;晶莹中一种通透,光亮而纯,不染尘世的任何污浊之气,超然于凡尘之外。
送玉给他的那天,她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如水般流淌的光线,如水般的明净通透,如水般凉爽清新,如水般细滑的质感,他一直将它佩带在胸口,他一直珍惜它,一直爱护着它。
你曾说过,有一个古老而美丽的传说。
佩带了灵玉的人,会产生一种玉灵,把自己的灵魂附在玉石上,即所谓的玉灵,传说中拥有玉灵的人死后可以选择轮回与否,在茫茫人海中,会去寻找自己的真爱,追随自己心爱的人,牵系于爱人之身,完成自己生前未完成的遗憾。
如果是相爱很深的两个人,无论生生世世、千年轮回里,他们都会走到一起。
若真有一天,我死了,它还会带着我对你的爱,留守在人世间吗……血落在她的指尖,她抱着他痛哭失声,你不会死的,我不让你死的。
晓羽,我一定会让你活得很老很老……是她,忘记了他们之间的誓言。
是她,背叛了他们之间的爱情。
是她,抛弃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位亲亲,君心要忙外公九十岁的大寿,这几天都只能每更字左右了,谢谢各位的订阅,给外公准备寿礼去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唯一牵挂乐乐半靠在床头,项晓羽依偎在她的怀里,两个人就的看着窗外的毛毛细雨,柔柔春风。
谁也没有再说话,但两个人心里却各有心思。
良久,他凝眸望向她。
你是我唯一的温暖。
脸上的泪痕犹在,她朱唇微启。
现在暖些了吗?我希望永远都是能这么温暖。
他将头靠在她小巧的胸部上。
她苦笑了笑,究竟是谁伤了你?是不是很严重?能伤了他的人为数不多,而且他的身边还有乔蓝和乔灰他们在,他们都会誓死保护他的,为什么还会被人砍伤。
你睡下来一点好不好?我这样抱着你好累?他闷闷的说,将头埋在她的怀里。
他累?明明是她一直在抱着他,两只跪着的脚都快麻了,他只管有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就好。
明明是瞪着他的,可在他如水晶般闪亮的眼眸里还是乖乖的躺在了他的身侧,他占有性的将她圈在手臂里,她的眼睛,刚好对着他白皙而柔滑的胸膛,鼻息间,传来他的体味,冰凉冰凉的,像雪花一样晶莹剔透。
大泽乡。
吕小智陪在刘晓邦地身边。
静静地倾听他教孩子们地功课。
看着孩子们崇拜他地目光。
心里就溢上一层骄傲地感觉。
他告诉孩子们自己学习。
转身出了学堂。
来到教室外面。
吕小智也跟在他地身后出了来。
乐乐告诉我。
你地腿已经好了。
现在看来。
是真地了。
她含笑凝望他。
你见过乐乐了?刘晓邦示意她坐在旁边地草地上。
看着满山地落花缤纷。
忽然有种错觉。
为什么坐在他旁边地不是她呢。
吕小智理了理紫色地纱裙。
席地而坐。
刚才在桃花林里见过了。
她正喜滋滋地数着桃花瓣呢!他嘴角轻笑。
那片桃花林。
是专门为她而种植地。
旁边有个有湖泊。
湖泊地周围种满了白里透红地桃花。
水天一色。
美不胜收。
她会在那里玩。
他想着都开心呢。
准备什么时候去陈郡?她忽略掉他恍恍惚惚的心神,转移了一个话题。
今天。
乐乐也会去吗?她说她会去。
她还不知道你是为了她才去的吧!……他沉默了一下,你不是已经告诉过她了吗?她心里一惊,但脸上却依然平静若湖。
你为什么总是料事如神?连这么小的事情都知道。
你呀,总是怕她不知道我对她的感情,千方百计地在她耳边提醒。
刘晓邦呵呵一笑。
他为何拥有了她,还笑得如此落寞,吕小智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有了一个她之后,还是不能填满他心灵的空虚吗?我可不希望你付出的感情像流水一样无情的流走,爱她,就要让她知道。
虽然她一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但是他不同,全天下的女子没有人不爱他。
他没有说话,短暂的沉默之后,刘晓邦望了望天色。
我们回屋吧,天要下雨了。
天已经下雨了,**的一大片。
吕小智在心里嘀咕,高乐乐怎么还不回来,难道她不知道刘晓邦会担心她吗?乐乐……她……她没事,你不用担心她。
他轻轻一笑,起身进屋。
雨丝在窗台飘啊飘,柔柔的春风轻轻的吹,可室内的温度一直处于零界点。
晓羽告诉我,你是怎么受伤地?她不死心,一定要追问清楚。
渐渐回暖的身体一滞,他明显得变得僵硬,她安抚着他的身体,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胸膛,我只是担心你,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觉得涉及军事秘密就不要说给我听。
他嘴张了张,皱紧的眉头里又浮上一丝解不开的痛苦。
她不知道他受了什么样的痛苦,但她知道,他今天定是很难过很难过,她又靠近了一点,想将他温暖。
如果难过才能让你亲近我,乐乐,我该拿你怎么办?他闭上眼睛,身体上的痛楚怎么敌得过心里地伤痛。
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他受了如此大的打击,她不敢继续追问,但她知道,肯定是大事发生了。
乐乐……他低吟。
嗯……她像小猫一样看着他。
爷爷死了!她全身紧绷,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怎么可能?爷爷最疼他,难道他今天的伤与爷爷的死有关。
爷爷怎么会……有人挑衅我,故意挑起事端,而杀爷爷,只是一个开始。
他说道。
全身地血脉在这一瞬间停止流动,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地情报准确吗?是什么人杀了爷爷?她的指甲嵌进了他地身体,是什么人要杀了一个已经失去了儿子的白发苍苍地老人家。
你说是为了你而来?回到之前,乔夕曾说过,江湖新近有一个杀人组织,卑鄙门为雇主杀人,只要雇主开得起价钱,他们没有不敢杀的人。
他虽然还很虚弱,但一谈到正事却丝毫不含糊。
胡汉三就是其中的一个是吗?她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那他们那次,不是为了我……而是冲你……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无论他们有多么隐秘,有多么强大,有多么卑鄙无耻,他们敢动我身边最亲的人,我要将他们全都揪出来,碎尸万段。
他说的斩钉截铁,从心底里萌升出来的恨意,淹没了他每一寸知觉。
她全身冰凉的倒在他的怀里,他—注定要在腥风血雨里摸爬打滚一辈子,那么她,也要在担惊受怕里过一辈子,担心他地江湖人生,担心他的战神人生,担心他的每时每刻。
她想问问,是不是爱情就是这么让人烦恼,是不是爱上一个人就是这么让人心痛,是不是她的穿越人生,注定要成为一个悲剧。
你应该回夜瞳门去养伤。
那里,毕竟是重兵把守,没有谁能轻易突破他们地防线,危机四伏的泗水郡里谁知道还有多少剑客。
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在这里等。
他倔强的说道。
你……她无语了,他的倔强是谁也劝说不了的,他的冷酷是谁也感化了的。
他们杀了我在世上地最后一个亲人,乐乐……我真的好痛……他说出了心里的话后,仿佛全线崩溃,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
高乐乐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紧紧的将他搂在怀中,爷爷,除了他的父母外是最疼他的亲人,是什么人处心积虑在针对他,她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理不清楚头绪。
你是我现在唯一的牵挂。
他修长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脖子,那里,有他留下地印记。
唯一……一句唯一一举击中了她所有的神经,仿佛宇宙突然爆炸开来,她深陷其中,瞬间被炸得灰飞烟灭。
刘晓邦回到房间,收拾好了所有的用品之后,坐在书桌旁看着书,一边等着高乐乐回来。
吕小智忽地站了起来,在房间里度来度去,为何高乐乐还未回来?为什么刘晓邦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她?一阵脚步声响起,吕小智开心的走到门口,却带着失望而归。
小智姐姐,你也来看晓邦哥哥啊!来人是小天,当她得知刘晓邦今天要离开,一放了学就来到这里,想要同刘晓邦在这里道别。
吕小智拉她进屋,小天乖不乖?你父母托我问候你呢!她从陈郡过来这里,来之前看到了小天的父亲和母亲,有人去看宝贝女儿,自是一番叮嘱。
我父母都还好吗?小天抓着她的手问道。
都很好,还有那些叔叔哥哥们都很是想念小天,他们感谢你为他们采集的药材,说你小小的年纪就懂得如何识别药草和配药,将来的成就不可小觑喔。
她轻轻的笑道。
这丫头,也喜欢晓邦,可她这年纪也太小了。
小天望着刘晓邦甜甜地笑着,那都是晓邦哥哥教的,我要向晓邦哥哥学习,将来长大后之后,做一个悬壶济世的良医。
小天这丫头简直当你是神仙了。
吕小智也望着他笑,看看你,不仅吸引了所有少女的眼球,而且连女童的思想都给诱惑了。
刘晓邦含笑不语,今天怎么这么冷,他不自觉地抱紧了身子。
怎么没看到乐乐姐姐?她不由得窃喜,每次没有乐乐姐姐在身边,她就可以独享刘晓邦为她讲解的东西,如果乐乐姐姐在身旁,晓邦哥哥地目光总是停留在她的身上。
乐乐出去桃花林还没回来?刘晓邦说道。
小天忽然叫道:外面地雨越下越大了,她怎么还不回来?乐乐应该有什么事耽误了,没事的,她是个很有分寸地人。
刘晓邦安慰着她,身上的骨头却开始疼痛。
晓邦……其实……乐乐她不会那么快回来……吕小智忍不住插话。
她在桃花林里遇见了乔蓝和乔灰……然后就跟着他们走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子,招呼都不跟你打,就失踪了……根本就不重视你的存在……而且她怎么可以再回到项晓羽身边……小智,他喝住她,语气是罕见的凌厉。
我相信她。
今天家里来了好多客人,有从印度尼西亚赶回来的,从香港来的,海南来的,还有从广州、潮州、梅州等不同方向赶来深圳的客人,为外公祝贺九十岁生日。
外公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得不得了,一大家子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聚会,天伦之乐不溢言表……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心病在的项晓羽是一个需要取暖的人,她曾经希望他能~正的阳光男孩,阳光灿烂到足以把他的阳光再播撒到需要温暖和照亮的人身上。
可是,一次一次的打击,一次一次的失望,一段一段的仇恨,一段一段的恩怨,总是将快接近阳光的他淋得浑身湿透,总是将他脆弱的生命在刚刚变得坚韧时却更加脆弱,总是让他孤独的心灵在得到安慰时却更加寂寞,走到今天这一步,究竟是谁的错?都说,人,其实是单臂的天使,只有相互拥抱,才能展翅飞翔。
项晓羽今天的话特别多,而且每一句似乎都有深意。
但是,我却是一个没有手臂的魔鬼,只有你抱着我才能飞翔。
他依恋她,依恋的如此之深。
高乐乐轻轻的叹了口气,你不是魔鬼,我也不是天使,我们都只是凡尘俗世的两个人而已,平凡的普通的世人而已。
天使是没有恨的,而我却恨你,魔鬼没有爱的,可是你却爱我。
还在恨我么?他轻轻的笑了,笑得绝望而凄凉。
你不用恨我,我已经生不如死了。
闪烁的泪光点点,她凝视着他:原以为我恨你,其实我是在恨我自己,为什么令那么多的人为我受伤,我想将一切做好,却越来越乱七八糟,吕小慧死了,欢欢死了,晓邦受伤了,这一切,与我或多或少有着直接或间接地关系,我恨我自己……原以为我离开了你,你就不会那么痛苦,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心痛。
原来我离开你,只是不想听到你受伤或是战斗的任何消息,其实我是逃避的可怜虫,只知道逃得越远就可以远离是非之地,远离担惊受怕的日子,倏不知,无论我在任何地方,都会知道你受伤的消息……我除了离开秦朝,似乎没有其它的办法……祖儿她好吗?项晓羽忽然打断她地话。
项祖儿,他的妹妹,在刘晓邦受伤的时候,抢了她的通灵玉想穿越回到现代,她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想回家吗?他地身体逐渐回暖。
眼里地冰冷却依然未散去。
我没有争霸天下地野心。
也没有济世救人地侠心。
回到我身边来。
我帮你找回家地路。
我要想一想。
现在我地思绪太乱了。
高乐乐茫然。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
冰冷掩盖不住心底地占有。
我一定会找到你回家地路。
一如他自信她是爱他地一样。
天色渐晚。
细雨纷飞。
刘晓邦站在窗前,点漆星眸凝视着路的尽头,几乎没眨过眼睛,仿似他一眨眼之间,她就已经被风吹走,被雨淋湿,然后消失在远方。
晓邦哥哥,乐乐姐姐还没回来啊!屋里升起了温暖的炭火,小天坐在火盆旁抬头望着刘晓邦的背影。
吕小智的叹息声轻不可闻,天真的无邪地小天哪会知道此刻刘晓邦的心情,她加多了一块木材进火堆,是否这样可以令房间里的气温更加暖和一点。
乐乐姐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小天见刘晓邦和吕小智都不说话,弯着小小的嘴角,惊慌失措的跳了起来。
吕小智赶忙拖住她,小天……乐乐不会有事的,小天别乱说话。
刘晓邦一甩袖子,森然的转身,他一向温文尔雅,但是今天却脾气有些失常。
小天从没见过他今天这样子,吓得直往吕小智怀里钻,眼泪顺着小脸一直往下流。
晓邦……小天也是担心乐乐……吕小智也心里一寒,她和他一起长大,几乎没有见过如此严肃的刘晓邦。
小智姐姐……小天低声抽泣,委屈的小嘴翘得老高。
吕小智摇了摇头,拍拍她的背心,搂着她一起默默地守候在火堆旁。
黑夜已经来临,风渐渐大起来了,雨从屋檐下结成雨丝流了下来。
刘晓邦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慢慢的转身,回到火盆旁。
小智,你带着小天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起程。
吕小智牵着小天地手走了出去,房间里剩下他一个人坐在火盆旁,像老僧入定一般。
寂静,寂寞,一瞬间像潮水般汹涌而来,他静静的回味着他们在一起地每时每刻,甜蜜的笑容一直萦绕在他地眼前,清脆的声音一直回荡在他地耳畔,娇小的身躯却扛着厚重如山的情感。
他,是不是得到的太多了,焦躁不安的像个孩子。
夜,黑得让人看不清。
风,刮得让人好冰冷。
雨,下得人愁肠百结。
人,却还没有回来!走出房门,黑夜,已经来临。
乔蓝和乔灰站在院子外,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高乐乐,她的脸也是苍白无血色,连平时闪亮如星辰的眼睛也像雨雾一样迷蒙。
别走!两人站在前面拦住了去路。
她静静的盯着两个人,别阻拦我!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少爷如果不是来泗水郡见你也不会遭人算计,少爷为你做的一切你真的看不见吗?你知不知道自从你走后,少爷过得是什么日子。
乔灰的眼里盛满了愤怒。
一个男人,新婚之夜等来的不是自己喜欢的新娘,而是新娘跟了别的男人的消息,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些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的意气用事伤害少爷有多深?乔蓝的话很轻,一字一句却像重鼓一样捶打在她地心上。
高乐乐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事,但却不知道自己错得这么离谱,错得让人千唾万骂,她静静的看着项晓羽身边最得力的两个下属,听着两人不遗余力的劝说。
你忍心看着少爷痛苦下去吗?他已经失去了妹妹,现在又失去了老太爷,如果作为少爷唯一的精神支柱都要离去,你是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行尸走肉才甘心?你是个杀人于无形地刽子手。
乔灰的拳头拧得喀嚓作响。
少爷行动不方便,姑娘不留下照顾吗?何况,这里是姑娘的家,我们只是暂寄于此,现在外面风大雨大,你就这样一走了之,少爷若知道了会心疼的。
乔蓝依然是温言细雨。
两个人一个凶巴巴的教训她,一个软语温言的劝说她,目的无非都是一个,希望她留下来。
高乐乐忽然觉得世界上最大的罪人,也不过如此。
如果他们真不让她离开,她强行闯关也要走,因为,还有一个人等着她回去。
双袖舞动之际,乐乐姑娘!一人撑着伞从院落处走了上来。
范增?他一袭布衣,头戴方巾,一读书文人的模样,他的衣衫微微有些湿,看上去刚刚从外面回来。
高乐乐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多作停留继续往前走。
乐乐姑娘,我暂时移动了院子里地一些东西,姑娘不介意吧!在转身错过的那,他微微笑着说道。
高乐乐透过迷蒙蒙的细雨水雾,这里的房子年久失修,花园里刚刚被人修剪过,她曾经最爱的吊床也搭起了一个雨帘,避免遭受风吹雨打。
虽然房子是旧居,可是看得出来整理房间的人很用心。
整个院落蜿蜒流畅,又好像迷宫一样,就算她曾经住在这里,也好像分不清哪里是入口,哪里是出口。
莫非你摆了……范增点点头,他摆下了阵,为了防范敌人突然来袭,而且项晓羽的受伤,令他更是不敢大意。
他的伤怎么样?高乐乐问道。
范增既是项晓羽的军师,也是军队地大夫,她来的时候屋里没有大夫,应该就是范增已经为他包扎过了,此时她要问关于项晓羽的身体状况,他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本来无碍,但是公子以前伤过一次小腹,所以这次新伤旧病一起发作,还是比较棘手。
他伸手递给雨伞,雨水被风吹到了她的身上,单薄的身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深深的凝视着他的眼睛,他眼里处之泰然,没有乔蓝和乔灰的愤怒,她不禁伸手握住雨伞的时候,一起握住了他地手,他一定会好起来是不是?你告诉我,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范增一眼洞穿她的心思,心病还需心药医,就算我治好了他地外伤,可是心里的伤疤,我却无能为力。
项晓羽地心病,她才是药引。
她一踉跄,雨雾遮掩不了两眼的哀伤,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做才不会错。
范增及时扶住了她,温暖地大手握住她的手腕,看着她脸上悲痛欲绝地神色,眼神暗了暗,忽然指尖传来的感觉令他觉得像一道闪光划过,忽明忽暗的眼睛里藏着些许的兴奋,但语调依然平和。
但是,乐乐姑娘不必悲观,事情总好起来的。
她没有抬头看他,盯着脚下的雨水,为何冲不走她无尽的哀愁,从几时开始,明媚可人的高乐乐的眼泪像雨水一样多了,万里无云的天空也总是乌云笼罩。
乐乐姑娘,如果还要赶路的话,要及时走了,天色已经渐晚了。
范增轻轻的说道。
军师,你怎么能让她走?乔灰横眉冷眼。
乔蓝也不解了,军师,少爷需要她照顾啊!高乐乐抬起头来,看到范增往外面走去,虽然他没有武功,可走路的方式却像一个阵势,她没有理会乔蓝和乔灰,跟着他的步伐往外走。
她不懂排兵布阵,若没有范增带路,她应该是会被困在这里,但范增为什么会让她离开,难道他不想让他们公子强行留住她吗?转身离开,翻身上马,听到屋里传出来范增的声音。
若心不在,留人何用?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心药雨飘摇的乱世朝代,月黑风高的诡秘路上,站着一个的茫然女子。
何去何从?似乎只有不断的逃才能避开纷乱的人情世故,当一个人怎么做都是错的时候,她无能为力为自己犯下的错作任何申辩。
但是,那一抹温暖的火光曾照亮她冰冷的心。
一如前面房屋里亮出来的星星点点的火苗,她加快步伐走过去。
湿漉漉的心情,湿漉漉的身体,哪里才是温暖的地方,哪里才能让她安安静静的过着平凡日子,哪里才是她最后的依靠。
靠在门上的时候,她终于倒了下去。
一双温暖而修长的手搂住了她,他颤抖着将她抱入怀里,她冷得厉害,却又是如此倔强的拒绝着他的拥抱。
乐乐,来火堆旁,小心风寒了。
她绷紧的小脸苍白无比,单薄的身子在瑟瑟的抖,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像黑夜一样迷蒙。
你一直在等我吗?他没有说话,只是非常坚决的将她拉到火堆旁,我不允许你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先来暖和暖和身子。
她愣住了,从来没有见过刘晓邦这么固执,虽然他的脸上依旧如往日般温和,但语气里却有着不容人抗拒的威力。
刘晓邦转过身,心里痛得无以复加,这个笨丫头,根本就不懂得照顾自己,他去内室里拿来了干的衣衫递到她的手上。
换了它,我去煮碗姜汤给你驱寒。
转身的那,高乐乐站起身从后面抱住他,你为什么不问我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你怎么可以做到不闻不问,你可以质问我啊,可以骂我啊,骂我为什么将自己搞成这样一幅模样啊!乐乐……刘晓邦闭上眼睛,我知道你去了哪里,普天之下,能令你去的地方很多,但项晓羽却是唯一能让你失魂落魄的地方。
失魂落魄?我为了另一个男人伤心哭泣。
你为什么不骂我?你为什么要做一个好人?她圈着他地腰。
眼泪流了下来。
呜咽着道。
我是你地未婚妻。
不是吗?刘晓邦地身体一颤。
正因为你是我地未婚妻。
我才要你不要生病。
才要你换上干地衣衫。
才要给你煮碗姜汤。
我希望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啊!我健康了。
我快乐了。
但你呢!高乐乐再也控制不住地吼道。
你就隐藏着自己地情绪。
在孤独地夜里舔噬自己地伤口。
燃起一盆火等待一个女人。
刘晓邦。
你为什么能活得这么超然脱俗?你为什么能把所有地快乐都给了别人?你为什么能在感情上处之泰然?乐乐……刘晓邦转过身来。
托起她苍白地脸庞。
我没有你说地那么好。
我不问你。
不是超然脱俗。
不是处之泰然。
是我不敢问。
我知道。
一旦问出了口。
今晚上发生地事就会真相大白于我们之间。
我不想看到你艰难地选择。
你已经痛苦不堪了。
我不能再增加任何负担给你。
我虽然害怕失去你。
但我更害怕你受到任何伤害。
可我是你地未婚妻啊!高乐乐望着他。
如果世界上地男人都有他这么好。
是不是就不再有纷争。
不再有战争。
不再有眼泪。
不再有伤痛。
刘晓邦伸出手指。
抹去她地眼泪。
即使你是我地妻子。
我也尊重你地选择。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你地快乐更重要地东西了。
晓邦,你为什么能做到这么好,你简直不是人,你是神!你知道吗?神仙都会有私心,可是你却让我觉得你比神还要厉害。
她凝视着他,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纵有千句万句夸他的句子但却不知道要怎么表达。
我……我……坏丫头,你骂我!刘晓邦看着她手足僵硬,而且开始口吃,忽然打断她说道。
没有没有!天地良心,日月可鉴。
我怎么会骂你呢……高乐乐抓着他的手,焦急地解释。
刘晓邦等她晃够了,脸上也急出汗了,才慢吞吞的说道:乐乐你说我不是人!那是因为你是神啊!她脱口而出,转瞬又笑了,她轻轻地敲打着他的胸膛,温暖了很多。
他也笑了,是因为她终于笑了。
去换衣衫,我煮碗姜汤给你。
她点头,望着他走近厨房,她地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苍天真是无眼,要她去伤害这么一个好的男人,她可是怎么也忍不下心。
高乐乐换好衣衫出来坐在火堆旁边,刘晓邦也已经端了碗姜汤出来,她看着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在古代用柴火烧水竟然比太阳能还快,他怎么能做得这么好。
见她喝完了汤,面色慢慢红润,他坐到她的身边,两人依偎在火堆旁静静守候着黑夜的寂静。
晓邦,我决定了。
她转过头望着他。
他的点漆星眸里闪烁着,犹着,不确定性在她身体回暖恢复血色的时候显了出来。
她的眼睛依然闪亮如星辰,似乎生龙活虎的高乐乐又回来了,他看到本来是应该高兴的啊,为何心里的失落正一点点的充满他的胸腔,就快要窒息。
高乐乐站起身,头靠在他的腿上,秀发如云的披散到他的脚踝。
这一辈子,我都忘不了你。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抚摸着她渐渐烘干的头发,他的喉咙像有千百只蝶蛾堵住呼吸,很难受但却又非常平静。
我很想跟你在一起,晓邦,可是我忘不了项晓羽。
高乐乐望着红红的木炭,温暖的火堆。
一直是你给了我温暖,我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宠坏我的,宠得我无法无天。
原以为我可以忘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他受伤的消息,我还是心急如焚,飞奔而去。
我知道,乐乐,能令你放下一切的人,只有项晓羽。
刘晓邦闭上了眼睛,轻轻的说。
盆里的火苗闪烁,一如他心情的波动。
他一直想要给她温暖,一直想要给她快乐,如果可以,他宁愿做一个简单的火盆,每天看着她的笑脸。
我跟他在一起,只有痛苦,无穷无尽的痛苦,淹没了我,我感觉到黑暗降临,感觉到漫无边际,感觉到担惊受怕,但是我又忘不了他,他用他的伤口惩罚我的背叛,我曾经对他说过,一生一世都爱他,一生一世都跟着他,当痛苦来临时,我只想逃……她多喜欢依偎在刘晓邦的身边,静静的诉说这些陈年旧事。
而你,始终守候在我的身边,在这个最脆弱的时候,我投奔了你的怀抱,我喜欢你的宁静,喜欢你的睿智,喜欢你的温文,最喜欢你做菜给我吃。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望着他笑了笑,她忽然想起了一句很经典的老话:要拴住男人的心就要拴住他的胃,要留住女人的心最近的却是。
她沉溺于这个男人为她做的饭,却舍不得另外一个男人和做的爱,他为她做过很多次饭,他和她一度春风未能体会到它的美好有多好。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和他在一起,她的胃就是沉甸甸的,心轻飘飘的,眼里望的心里盼的他都能一一给予。
曾几何时,当她在厨房里奏响锅碗瓢盆交响曲时,希望能感召冰冷如雪的他时,换来的却是更深更强烈的痛苦。
可是,就算痛苦,她还是会想他。
放走眼前的大好男人,她一定是鬼迷心窍。
两个男人,太难取舍,说到底,她这个穿越而来的女人,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让两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她一直认为应该发生在项祖儿身上才对,她只是一只丑小鸭,白天鹅都飞上天了,就剩下她一只单独的在人世间徘徊。
晓邦,你太伟大了,你让我快乐,但是,你会快乐吗?她抬眸望他。
刘晓邦的点漆星眸里像一片银河,浩瀚而深远,他只是用他那温暖的手指梳理着她如云的发丝,安静的听她诉说心底的苦楚。
这对你不公平,我不能因为喜欢我,做了错事就逃到你身边去;不能因为你喜欢我,就可以朝三暮四随时跑回项晓羽的怀里;不能因为你喜欢我,我就能原谅我犯下的错。
我没有你伟大,我更不能接受你的伟大,我宁愿你打我一顿或是骂我一餐,我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她的语气很轻很轻,但却掷地有声。
傻丫头,我对你就是对你好,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依然对你是这么好。
你不必对我愧疚,何况,我听你说过你也曾喜欢过我,这就够了,我根本就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我也曾自私的想留你在我身边,曾经想过腿永远都不要好起来,这样你就会永远呆在我的身边了。
刘晓邦苦笑了笑。
高乐乐一愣,原来他也真不是无坚不摧,他也是个孤独无依的孩子,只是,他太善于掩藏自己的心思,而且思维一般活跃在了救苦救难、救万民于水火这中去了。
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因为刘晓邦就是刘晓邦!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忘记他暖的火堆,照在两个人心上,他和她在这一刻,互的凝望,是否,这样,就可以将对方看得更深一点,将对方记得更久一点,在彼此的生命里会停留的久一点。
她是该要做出决择的时候了吧,他凝视她,温润如月的目光下掩藏着揪心的痛。
晓邦,明天我们去陈郡吧!高乐乐望着他。
他轻叹了一声,乐乐,不用勉强自己,我会心痛的。
我说过,我不再让你心痛,说过的话我要做到,你是天下最好的人,你应该享有天下最好的礼遇。
她的目光非常坚定,或许我有时想到他会难过,或许有时我想到他会伤心,但是,晓邦,你愿意给个机会我吗?让我试着去忘记他,让我爱你。
刘晓邦点漆星眸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乐乐——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贪心,我像一个自私的孩子,不肯放弃来之不易的幸福,但我真的很想去爱你,好好的爱你,我贪恋你身边的温暖,我喜欢你温润的目光,我享受你精心搭配的菜系,人家都说,爱情是不能用任何东西来衡量的,但是,我是个凡尘中的笨蛋,我只知道在你身边我很安心,就像躺在一片云里仰望碧空、俯视海洋那般自由自在,给个机会让我去爱你,你需要什么样的高乐乐?她微扯着嘴角问他。
刘晓邦静静的听她说话,就这样望着她,不因她的表白而欢喜,也不因她的询问而焦躁。
高乐乐沉不住气了,她是个直来直去的急性子人,哪会容他这样看自己。
你不说话,是嫌弃我了是不是?好,我走,谢谢你今晚的姜汤,我想我会温暖这一世。
高乐乐掉头就走,我是个贪心的女人,本就没有权利得到幸福。
她没有看到他怎么行动地。
反正。
依他地功夫绝不能做到无声无息。
可是。
他就是这样毫无声息地跃到了门边。
拦住了她地去路。
晓邦。
让我走!她惊讶地望着他。
一直以为。
他地功夫不怎么样。
她是知道地。
他垂眸。
低头凝视她。
我怎么可能让一个要给我幸福地女人从我身边溜走!晓邦你——她热泪盈眶。
水蒙蒙地眼睛望向他。
我在乎天下江山。
可我也在乎喜欢地女人。
他凑近了一些。
他和她鼻尖相碰。
唇与唇之间只有一寸地距离。
她心里一颤,江山——他名至实归。
女人——会是她吗?我想吻你!他的薄唇轻启。
她脑袋一下子炸开来,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浑圆的红,饱满的可爱。
像蝴蝶展翅在花丛中,他地吻落在了她的面颊上。
他拥她进怀中,暖意骤升,雨稀风细。
陈郡。
热闹非凡的街市,人声鼎沸,一派新春新喜的气象。
今天,他们都在迎接一个人的到来。
大街之上,张灯结彩,无论男女老少,都早早的来到了这个地方,只为等待一个人——刘晓邦,秦末农民起义军的军师。
在众人的期盼中,终于有一匹白色的马儿进入了人们的视线,特别是马上地人儿,气宇轩昂,英净飒爽,又不失温文儒雅。
阳光普照大地,在一张张热情的笑脸中,高乐乐似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光明。
刘晓邦和她各乘一骑,策马驰骋在三月艳阳之中,金光闪闪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她好像看到了未来的希望,好像已经看到了他平定天下荣誉归来的一天。
王府里。
陈胜和吴广远远的出门口迎接,将刘晓邦接了过去。
尾随在后的高乐乐和吕小智被接到了休息的地方,她俩地目光都集中在刘晓邦的背影,都是欣赏的目光,都是爱慕的目光。
乐乐,坐吧!赶了一上午的路,也累了吧!吕小智坐在一四方桌旁,立刻有丫环们上前侍候茶水。
高乐乐从眼角地余光看到了吕小智倾慕刘晓邦的样子,微微一笑,这可能就是小说中常写地人中龙凤自是贵族气味浓一些吧,刘晓邦和吕小智,刘家和吕家,她来到了秦朝已经快四年了,大部分历史都快忘光了,可是以前看过一部电影叫做楚汉争霸,提到刘晓邦有个女人叫做吕后,吕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可是这个吕小智是刘晓邦的亲妹子,会是亲妹子吗?高乐乐觉得很蹊跷,这事怎么都透着怪怪地,那历史上著名的吕后又会是谁呢!你昨天和乔蓝去哪儿了?吕小智端起一杯热茶,轻轻地抿了一口,慢慢的说。
……她简直是无语了,乔蓝是项晓羽的下属,她当然是见到项晓羽了,依吕小智的智慧怎么可能猜不出来,她这样问话是什么意思。
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晓邦昨晚等了你好晚,都没见到你,而且他的样子还有点凶,小天都被他吓哭了呢!吕小智放下茶杯,轻笑道。
高乐乐坐下来,用手托着腮,我见到项晓羽了……你不会是又想回到他的身边吧!高乐乐我真看不起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晓邦,我知不知道晓邦对你是一往情深,你知不知道昨晚在房间里失魂落魄,你知不知道掩藏在他温文面具下的落寞有多少?吕小智马上站起身,非常的愤怒。
高乐乐微微抿了一口茶,静静地听她骂,静静地看着她。
你还有心情喝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没有定性会伤多少人的心?你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有权利选择自己喜欢的人,有权利和自己想过的人一起过,可是你看看你,明明和刘晓邦已经亲密无间了,可是为什么项晓羽一有事,你就又会回到他身边呢!吕小智一把夺过她手上的茶碗。
大声的对话,惹得房间里的丫环们互相凝望,然后又低着头不敢吭声,吕大小姐是王府里的客人,可高姑娘是军师刘晓邦身边的女子,两人究竟在吵什么,没有人知道。
高乐乐挥挥手让丫环们离开,然后平静如湖面的小脸望着吕小智,项晓羽出了事,乔蓝是用密音和她说的,而且她回到大泽乡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刘晓邦在内,这个吕小智怎么知道他有事呢!君心明天要年审会计证,今天只能更新2K了,从后天起,保证每天最少6K,谢谢各位,希望明天顺利审过。
在深圳年审,要通过很严格的考试,听朋友说其它地方都不用的。
加油!加油!通过!通过!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征程高乐乐你说句话,究竟是怎么想的呀?你不能欺负>往情深。
吕小智将茶碗重重的放在桌上。
我很想爱他!高乐乐轻轻的吐了一句。
她真的很想去爱这个男人,即使在现代,也没有几个男人有他这么好,既关心国家大事,又将女人照顾的无微不至,有一颗包容天下的心肠,又不失温文的风度。
这还差不多。
吕小智松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凝视着她。
项晓羽究竟出了什么事?令你话都没留下一句就跑了。
高乐乐缓缓的摇了摇头,他的爷爷被人杀了,他很伤心。
项家老爷子?吕小智惊叫,那个失去了两个儿子的老人终于也含恨而去了,她的眼珠转了几圈,眼神恍惚。
项晓羽也挺可怜的,至幼失去了父母,现在连爷爷也没有了。
高乐乐看着她低垂着眉,其实项晓羽有今天,还不是拜你父亲所赐,如果说当年秦始皇统一六国的时候见神杀神见佛杀佛见人杀人的话,那么,当年血洗项府可不是因为战争,而是纯粹的私人恩怨,只是现在,人已逝,但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
项晓羽呢?他没有事吧!吕小智沉思了一会儿,问她。
他……他有没事,你怎么这么关心他。
高乐乐不由得警醒了一些,她听项晓羽说过那个杀人卖命地江湖组织非常神秘,连一直情报工作都很及时的他都没有查到。
唉……看着高乐乐皱起的小脸,吕小智凑她更近了一些,他怎么样?有没受伤?受伤?她一慌打翻了茶碗,他伤了哪里?看着她慌乱地眼神。
吕小智地俏脸一冷。
你看看你。
一说到他就失控。
他受没受伤。
只有你才知道。
我现在在问你呢!你这样地表情对得起晓邦吗?亏他还那么爱着你!高乐乐凝视着桌上地茶水缓缓地流向稍低地一面。
然后再流到了地上。
滴在地上地石板上发出了清脆地响声。
嘀嗒嘀嗒地一声一声滴在了两个人地心上。
我听你说他受伤了。
控制不住地难过。
她没有抬头。
轻轻地说。
吕小智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只不过是问问他有没有事。
有没有受了伤。
然后就变了她在说他受了伤。
看来高乐乐地心思还在项晓羽地身上。
你不能这样对待晓邦。
即使他真地受了伤。
你也不能离晓邦而去投奔项晓羽地怀抱。
他真地受伤了?高乐乐抬眸望着她。
好像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她还说了其它什么话。
一直围绕在项晓羽有没受伤地问题上。
吕小智看着她失魂落魄地样子。
好了好了。
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
他受不受伤跟你没有关系。
现在到了王府。
可不比在泗水郡。
心事都要讲规矩。
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多么地崇拜晓邦。
你千万不能做出些什么有损于晓邦形象地事情来。
刘晓邦都从来不会对她说这些,高乐乐怎么觉得她今天怪怪的,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她打了个呵欠,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下去了,她已经很困了。
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听的,你一向我行我素,不过现在和晓邦在一起,不比和项晓羽,凡事都要三思才做。
你回去休息吧!吕小智见她根本就是心神恍惚,也无心再和她谈下去了,起身走了出去。
高乐乐松了口气,小智你去哪里?我去府里逛逛,你昨晚没睡好,今天又赶了一天地路,先回去休息吧!她头也没回的走了去。
望着她逐渐消失地背影,高乐乐舒服的靠在椅背上,打量着王府里地一举一动,上次是和项晓羽来过这里,他来,是为了私仇,而晓邦过来,是为了天下万民。
她和项晓羽就像两个自私自利的孩子,活在以自我为中心的生活中,而刘晓邦,凡事以天下为己任,敢为天下先,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是不是这样的一个人,注定了会成为了一代英主。
对于一个依稀记得历史谁做了君王,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结局,她是不是要见风使舵的吹呢!她明知道项晓羽受了伤,还是跟着刘晓邦来到了陈郡,她是真的爱他呢还是想逃避失败的结局?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忽然觉得她这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根本就找不到一点点的优越感,除了自己的感情生活一团乱之外,仿佛什么也没有。
在战争的夹缝中生存,刀光剑影的生活里已经再也不是她当初想象般的江湖生活了,她似乎开始厌倦,不知道该喜欢谁,也不知道该怎无论做怎么样的选择,都会伤害到一个人。
她曾经以为仗剑走江湖,就像是电视里演的快意恩仇,可是为什么当自己亲临的时候,却是另一番境象呢!在这一场即将到来的乱战里,刘晓邦、蒙晓毅的冲突会越来越大,对于这样一个疼爱自己的师兄,她也是只能感叹他愚忠错了人,好像记得在《神话》里他也没有一个好的结局,不过好像是转世重生在了现代,如果真能这样,那倒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不知道他会不会考古,找到她呢!而项晓羽,他有没找到那个暗杀组织,对于一个杀了自己身边最后一个亲人的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复仇来得重要,这次的战争,他是不会参与,可是,如果找出了暗杀组织,他是不是还会参与到战争中来呢!想到这里,高乐乐发觉自己不了解所有的人,不了解项晓羽,不了解刘晓邦,不了解蒙晓毅,更不了解韩晓信。
项晓羽既然是一代霸王,无论他曾经有过怎么的伤痛,他终究能够愈合,然后纵马横扫天下,无论结局是喜是悲,那都不枉他曾经的过往。
刘晓邦从小就立志要让万民过上幸福的生活,只有作为一个统治者,才能做出最后的决定,她怎么就没看明白呢?这才是封建王朝的开始,只有站在金字塔的顶端才能统驭万里山河。
蒙晓毅虽然是愚忠,但是他从不做骚扰乡民的事,虽然是忠于**残暴的朝廷,他毕竟抵抗了凶残的匈奴骑兵的进犯,他其实才是一个最值得敬佩的人,他从来没有为自己想过,只是站在边境上,狠狠的抗击好战的匈奴。
而朝晓信更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从现在默默无名到最后将《孙子兵法》用得是风生水起,一代军事家、政治家的名号全都冠在了他的头上。
泗水郡的四公子中,最有军人风犯的是蒙晓毅,他坚毅、冷酷,但他只站在边境上,没有牵涉到个人恩怨,没有推翻暴政的举动,也没有排挤同僚的心思。
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走的命运,就像她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来到了秦朝,而且卷入了这场举世闻名的历史争霸战中,她连自己的明天是怎么样都搞不清楚,凭什么去担心那些金戈铁马戎马一生的大王大将军他们呢!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慢慢释怀,她每天活在惊心动魄中,担惊受怕之中,累不累啊!最近特别容易犯困,她在丫环的带领下回到了房间,暗暗的打量了一下整个王府的布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胜是农民出生,他设计的院落也是普通的王府,根本就没有电视里演得王宫里的鸟语花香,更别提金碧辉煌了。
自从进到王府里来,一直都没有见到刘晓邦,一个要忙于国家大事的人,自是比谁的时间都要紧。
她不由得窝在椅子里笑了,想到昨晚他的表情,他眼里的紧张,他眼里的难过,还有那冒着热气的姜汤,那盆温暖的火堆。
咚咚两声轻响,有人敲门。
进来!她房间的门没有锁,以她的听力,来者应该是两个服侍她的丫环,她从来没有要人服侍过,现在来到了王府,还要过这种游手好闲的日子,想想都觉得有趣,赶紧正经的坐得笔直。
果然是一直侍候她的两个小姑娘,只是她还没有猜到的是,她们还抬来了一个火盆,火盆里燃得红红的、旺旺的木柴,映着两具稚气未脱的小姑娘的脸也像苹果一样红。
这是……高乐乐不由得赞叹两个小姑娘的细心,偌大的房间瞬间暖了起来。
高姑娘,这是刘公子特别吩咐的,刘公子刚才在厅里和大王谈论的时候,听到奴婢说高姑娘已经回了房,吕姑娘出去了,就特别交待升个火盆到房间,等一会儿开饭的时候才叫姑娘出来。
一个个头高点儿的丫环细声细气的说道。
不习惯在陌生的房间里休息,这里确实有点冷冰冰的,高乐乐心里不由一感动,刘晓邦就是刘晓邦,无论他和谁在谈关于什么重要的话,都会在乎她的感受,都会关心身边的人,哪怕是升火盆这么微小的事情都,会交待的清清楚楚。
好……她轻咳了两声,借以掩盖感动的话语,她本想说声谢谢,可想想这是封建社会,哪有等级高的人向下人们说谢谢,听小丫头叫自己奴婢,她还是觉得悲哀,陈胜只是想建立另一个封建政权而已,没有想到从根本上去变革,彻底改变社会制度。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失败根源之一宴上。
陈胜和吴广亲自到场为刘晓邦接风洗尘,晚宴设在王府的大厅里,骨干级的农民干部差不多都到齐了。
刘晓邦回房接高乐乐去晚宴,两人一同来到厅里,陈胜说了些壮志凌云的话语后,宣布今天的晚宴开始。
陈胜和吴广坐在高位上,刘晓邦仅次之,依次下来的是一路奋勇征战的已经取得不少荣誉的将士们,虽然这已经是第二次站在王府里,可是,高乐乐的感觉完全是不同的。
酒过三巡,众人的话也多了起来。
穿着舞衣的女子们逐个上了来,跳起了欢快的舞蹈,将士们本就粗鲁,喝了酒之后,更是肆无忌惮的对这些女子们评论一通。
你看那妖娆的腰肢,感觉就像柳条儿一样柔软……还有那修长的大腿,跳舞的时候像海浪一样卷来……还有那多有弹性的**,坐上来的时候肯定像是在云端上……我喜欢那一个的脸蛋,眼睛水灵灵的,像天上的星星……大王已经说了。
等我们推翻秦朝地统治。
要多少美女没有啊……说不定还有胡亥地妹妹呢。
被公主服侍起来多**啊……正在低头吃菜地高乐乐皱起了眉头。
革命尚未成功。
这些人已经想着怎么样去过烂地生活了。
难怪注定要以失败而告终。
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她地肩上。
她抬头凝望。
正是刘晓邦。
他夹了一块鸡肉放在了她地碗里。
怎么不吃肉了?只吃青菜对身体不好。
我吃不下。
高乐乐蹙着眉。
刘晓邦低声道:晚上我去厨房再煮给你吃。
不要——她赶紧拒绝,如果在家里还行,现在是军营里,怎么能让一代军师去给她开小灶,何况这才是来到陈郡的第一天呢,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呢!我今晚就要她了!一声暴喝传来,台上跳舞地女子们嬉笑成一团,任是这些喝醉了酒的将士们追着她们跑,而且有的已经不再跳舞了,直接横陈在了将军们的大腿上。
那些酒醉失仪的将军们根本已经忘记了他们应该做的事情是推翻暴政,而不是像另一个胡~一样吃喝玩乐,沉醉于酒色之中。
砰——一声,一女子跌倒在了地上,马上有四五个男人拥了上去,将她包围得不见半分人影。
求求将军们……求求将军们放过奴婢吧……求求将军们……她的声音稚嫩而且不懂世事,高乐乐虽然勉强在吃着饭,耳朵去听得极为清楚。
这种欲迎还拒地把戏,大爷们我还不懂吗……别装了……这还是个没被男人们玩过的雏呢……怪只怪你父母那么有钱,为什么你投胎不投在农民家里呢……她妈的那徐老半老的风韵老娘已经够**了,如果再加上她这个漂亮的女儿……大哥,今晚你就尽情享受吧…………高乐乐的筷子啪的一声丢在了桌上,声音不是很大,但足够让放浪形骸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几个正在调戏舞女的将士们停了下来,你看看我,我望望你,见并不是大王或是吴将军在下令,只是一个坐在军师旁边的女子在发飙,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个被侮辱地女子们从地上抬起头来,望见了怒气冲冲的高乐乐,她的眼神,像是快要喷出火来,这种眼神,像是给了她无穷的勇气,她不顾身体地裸露和疼痛,向着她的方向爬了过来。
你爬什么爬?能爬到哪里去?最后还不是爬到大爷我那张床上去快乐。
为首地一将喝得满脸通红,血红的眼睛都透着一股淫气。
他这样一说,手下的兄弟们马上附和着笑了起来。
高乐乐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地上爬的女孩,她是那么的娇弱,又是那么地无助,却又以坚定的目光望着她。
她可以断定,这是一个有着文化修养地女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沦落为军营里的舞妓,她应该出生于一个上等家庭,又是一个背负了父母恩怨地无辜女子。
高乐乐你不帮她吗?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她在心里骂自己,你敢在桃花林里单挑蒙晓毅,难道还会怕眼前这个醉酒发疯地将士吗?可是,就算她一拳能打死他,那么接下来,刘晓邦要如何在这里生存下去呢?他的江山社稷之梦,他的万民幸福之梦,该走向何方呢?她闭上了眼睛,两只手在桌下捏得紧紧的,她甚至能清楚的听到清脆的骨骼声,她不是那个见死不救的人,可是要,她好像除了会功夫根本就不会心计,要怎么才能做陈胜吴广又能救出这个可怜的女孩,她确是毫无头绪。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打翻那个嚣张跋扈的将士再说,这才是高乐乐的作风。
她缓缓的转过头,望了望身边的刘晓邦,这时才发觉刘晓邦根本没有坐在自己的身边,她一直关注着台上的变化,连他什么时候离开都没有留意。
她的警觉开始下降,高乐乐放眼望去,陈胜和吴广也已经退去,刘晓邦也在大厅里,只剩下那些喝醉了的将士们拥抱着或妖娆或清纯的女孩子们在饮酒作乐。
琴乐声响在整个大厅,觥筹交错的声音也回荡在大厅里,没有了陈胜大王和吴广大将军的作镇,他们玩起来更加疯狂,有的甚至当厅动手动脚,对着那些穿着单薄衣衫的女子们上下其手,甚至一个极漂亮的女孩子有好几个男人扑了上去。
这是什么起义的军队?她不管不顾了,即使刘晓邦要做一个军队的军师,也不是这样的**之师,而是有着理想有着目标的上进之师。
今天如果不教训教训他们,她就不再是江湖侠女,而是藏在触角里的虾米了。
高乐乐一拍桌子,邻近几桌上的菜、碗、盘、酒杯等等物品全都飞了起来,向着舞台的中央飞过去。
顿时有人狂叫了起来,谁……那个谁……在砸大爷我……还有我……谁他妈的吃饭不长眼睛倒在我身上来了……唉哟……我的眼睛看不见美女了……谁将酒泼到我脸上了……酒气、油气、酸气等等不同的气味全都漂浮在了整个大厅的中央,为刚才的烂之气更增添了气氛。
高乐乐冷冷的看着他们,他们就是因为不甘压迫才起义,现在革命尚未成功就过得比胡亥还要烂,如果刘晓邦早知当年的农民军都变成了今天这幅模样,他还会答应做他们的军师吗?你们……太过份了,有没想想你们当年饭都吃不饱的时候,现在江山未定,乡民还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们就已经享受起宫廷里的那一套了……你们太不像话了……忽然高乐乐的胃里在翻滚,吃下去的菜好像翻江倒海一样折腾起来,她匍匐在地上,再也忍不住将吃进去的东西吐了一干二净,一滩滩污秽的饭菜全部都吐在了酒桌旁。
你算什么东西……为首的那一个也认出了就是高乐乐挑翻了桌子,抛来了酒杯碗筷等物品自舞台,大王都没说话,我们已经打下了陈郡,下一步就是攻进咸阳,扫平胡亥的皇宫,到时候就是兄弟我们的天下了……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你做梦吧你——高乐乐说不出话来,胃里折腾得怎么这么厉害,会不会是有人在饭菜里做了什么手脚,为什么她会这样,别人都不会。
但想着这些饭菜都是单独一桌一桌上的,但她和刘晓邦吃了一样的东西,为什么没见他怎么样了呢?为什么刘晓邦还不回来?她吐得胃都疼了,更别论和这些败类们论理了,单手支地,脚尖一扫,她扫过邻桌上的酒壶,酒壶抛也起来,清泉似的美酒从高处流泻下来,在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像一道银色的光芒在绽放,一直绽放在她的嘴里。
半壶酒下肚,她勉强压住身体的不适,只要不再有想吐的感觉,她就不再担心身体能否承受得了接下来的打斗。
小姑娘好酒量!其中有士兵开始喝彩。
她这一扫一喝尽显了她高明的功夫,只要是有几把刷子的练家子都看得出来。
谢谢!喝了酒的高乐乐感觉舒服了很多,她抱拳向为她加油喝彩的将士们表示感谢。
各位,我们目前的任务是如何推翻残暴的秦朝统治,并非是为了像胡亥一样无知的享乐,难道你们忘了自己的兄弟姐妹,是怎么样被那些朝廷高官们蹂躏的吗?难道你们自己有了一口饭吃就忘了自己的父老乡亲们吗?难道你们忘记了最初起义的目的了吗?酒杯相碰的声音渐渐的小了起来,然后渐渐的消失,只听得到沉重的呼吸声,每个人在酒醉金迷之中昏昏欲睡,此时则是羞愧万分。
高乐乐趁机继续劝道:革命尚未成功,同仁们仍需努力。
我们要在大王和大将军的带领下,在军师刘公子的带领下,所向披靡无往而不胜,直取咸阳,踏平秦朝,为全天下的父老乡亲们们不再受欺压而冲锋—激动万分时却没有留意背后面有人提了一把刀向她刺来。
姑娘小心——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失败根源之二个被众将士欺凌的女子眼尖的看见明晃晃的刀,出声乐。
跟她比刀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高乐乐看也没看后面,从手中飞出一子,直接将那把藏于袖子之中的刺刀打落在地。
背后伤人,无知小辈。
啪啪啪!三声响,是陈胜走了进来,乐乐姑娘好功夫!现在拍马屁有什么用?她不高兴了连他也杀掉,什么狗屁大王,放任自己的下属像野兽一样公然在殿上寻欢作乐。
晓邦呢!和他一道进来的不是吴广,也没有消失于殿前的刘晓邦,她不由得眉毛一皱,高声问道。
陈胜知她脾性,也不恼怒。
晓邦稍后就到,还请姑娘入席就坐。
众将士见大王都对她客气三分,脸上的骄淫之气不由得减少了九分,乖乖的撤退到一边。
原来她就是乐乐姑娘,我听说过她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听说当年吕巾韦和蒙晓毅带十万精兵攻克河内郡时,乐乐姑娘就是在那一战中杀死了吕巾韦……对呀对呀。
我也听说过……只是……那时候她好像是跟项少爷在一起……唉呀你还不知道啊……听说去年地时候。
刘公子为救乐乐姑娘差点被鞭死了…………从此以后。
乐乐姑娘就跟随了刘公子……好像项少爷也从此消失匿迹不见踪影了…………声音虽然小,但高乐乐的耳朵好像有能自动过的功能一样,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她曾经对自己说过,无论别人说什么,她都要学会静如湖面。
但是,天上要打雷时,湖面总会掀起波澜,惊起一湖的水纹。
有什么了不起,女人永远是男人的附属物……我忍,高乐乐咬着牙,在这封建制度下,女人没有任何地位,她不要与这些粗汉们计较。
项少爷是天下第一美少年,怎么可能看中这个瘦得像猴子的女人……这是他们在嫉妒,更加不要理会,她暗中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再冲动上了当,反正她已经将这群在殿上公然寻欢的欢客们赶下了台。
明知道项少爷是在玩她,她还屁颠屁颠地跟在人家身后拿刀子杀人……喔……无语中……高乐乐打算仰天长叹,才发觉殿上的气氛根本就是混浊,而天在哪儿,根本就被人一叶障目,她不禁担忧起来,这样的军队怎么跟朝廷抗衡?也只有刘公子这样的傻子才会喜欢这个喜欢出风头的丑女人……说丑,没关系,她高乐乐本身就不是盖世大美女,但是——绝对不能有人说刘晓邦是个傻子,世界上去哪儿找这么好地傻子,她好去批发,逆转这个黑白颠倒的世界,早日过上平淡但却很幸福的日子。
只听啪啪两声响,那为首的军官的脸上已经各有五条细小的指印,而且声音之响亮,手劲之足力,就算是傻子看一眼他地脸上都能知道下手的人多么的用力。
短暂的窒息!个个都惊呆了,没有人在大殿之上动手打任何一个农民兄弟,就算大王和大将军也没有过,这一个娇小的女人,竟然公然敢打人,她是不是活腻了。
你这个臭女人敢打我!恼羞成怒地军官冲了过来,满身的酒气再加上刚才扑在女人们身上的脂粉之气呛得高乐乐又想吐。
你别过来!高乐乐手掌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出去。
那军官**道:怕了吧!怕了吧……臭女人就赶快过来给你大爷我骑……你——高乐乐更想吐了,从来没见到一个长成熔化炉的人臭美成这样,看来今天不给他一点颜色,他总是会惹事生非。
身上的臭气熏天,她不禁捂住了鼻子。
你离远点——虽然身材像是一片树叶又扁又平,但我也想尝尝天下第一美少年玩过的女人……是什么味道……他脚步踉跄,哪里会知道是自己地难闻,还以为是高乐乐怕了他。
就在那军官冲过来要抱住高乐乐的刹那,她吐了他满身都是,虽然胃里的食物在刚才已经吐完,可发酵的酒却是淋了他满身都是。
喝不了又要吐……你怎么喝的……他跳了起来,指着她地鼻子痛骂。
高乐乐见他的眼睛凶狠无比,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已经同你讲过了,离我远点,谁知道你一意孤行,只有被吐的下场,我还有件事情没告诉你,你让我看一次吐一次。
含了很重地酒精全都喷洒在了军官的身上,再加上高乐乐有意教训他,这,又加重了三分力道,他现在只感觉到全身活动更别说要同她动武了。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当初一开始就告诫你,凡事以万民为重,才能受到万民地拥护和爱戴。
她的语调虽然很轻,但字字珠玑。
以此军官立样给进到大殿的陈胜吴广听,当初一开始,既然已经决定了起义的目的是为了天下万民,为何在刚刚起步的时候又步入了统治者作乐的沼泽里呢!看到你,我真的好失望,一个从无名小子做到军官的人,好歹也是经过了几场战役,为什么却要在殿上像禽兽一样欺负一个女人?其实她的意思是想说,看到现在的农民军她才是真的失望,从岌岌无名到现在称王称霸,也是真刀真剑打出来的天下,为何要学宫廷里的淫之气呢!一个心胸开阔的人,只会广纳良才,想着怎么样去为理想而奋斗,而不是去计较个人的得与失,而你却是典型的酒桶,喝了酒之后就乱了性,其实我相信你本质上还是一个农民朋友的好兄弟。
从古至今,能做开国君主,如果没有开阔的胸襟,没有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就算再好的天时和地利,也不一定能成功。
高乐乐只是想点醒陈胜吴广,希望他们这支农民军队能走得更远,不要只在这个小城里止步不前,而且感染到了宫廷的一股淫之气。
这弦外之音无非就是这一次只是偶尔的诟病,借喝了酒乱了性遮掩过去,其实还是有着很高的理想和明确的目标。
说得好!陈胜带头鼓起了掌。
此时,一双温暖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熟悉的紧紧的包围着她。
勉强支撑了这么久,当看到他在身边时,她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安心的靠在他的身上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在污浊的大殿前找寻唯一的干净之土。
吴广此时也进了来,用他那豪爽的大嗓门吼道:大哥和军师不在这里,你们就乱成一团糟了,一点自制力都没有,乐乐姑娘武功高强,是江湖中有名的侠女,你们睁大眼睛看着,她和项晓羽还有军师都是同学,哪有你们所说的那样复杂的关系,今后如果我再听到有人说半句不是,即斩不赦。
大刀一挥,吴广将桌子砍为两段。
喀嚓声响,众人酒醒都打了个冷颤。
你们今天让军师一来就看了笑话,不良的毛病全部在喝了酒之后展现无遗,爆粗口,玩女人,耍酒疯等等,现在大家要知道我们不仅仅是农民,而且还是推翻秦朝暴政的生力军。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只有每个人或轻或重的呼吸声。
如果说吴广是个豪气如云的大将军,那么陈胜则是以文治理,他们两人共同治理,在军营中也非常的有威信,只是没有一个规矩让他们收敛,只知道打赢了战争就赏赐,古物金银或是女人姬妾,从来不管他们要怎么玩。
军师,你看要怎么处理?陈胜侧头问刘晓邦。
刘晓邦的脸上有着深深的痛痕,他也万万没想到以农民为生的这些军人,不知从何时起也玩起了宫廷淫的那一套,这样的军队,且不论上战场打敌人,就是坐守在陈郡迟早都被人干掉。
大王和将军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刘晓邦初来乍到,看到眼前的一切确实非常痛心,当初大王和将军领着兄弟们举起起义的旗帜的时候,你们是豪情万丈啊,就连那个时候的刘晓邦都是佩服之至,可是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变成今天这样?他眼里不再是温润如月,而是凌厉如刀,扫过大殿之上的每一个人,直到直视他目光的每一个都低下头去,才转移到另一个人的目光上去。
乐乐也已经说了,我们不论以前,只讲现在和以后。
他长袖一挥,大殿上的灯全部熄灭,马上引起一阵骚动。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他们根本找不到方向。
我们已经告别了暗无天日的生活,难道各位还想要再回去那种日子吗?骚动马上平静了下来,军师的一番话,让他们大彻大悟,本着推翻黑暗的统治,自己还没有成功却又陷入了黑暗的怪圈。
好像他闪亮如星辰的眼睛就是一盏明灯,照亮他们前进的方向,指引着他们向正确的道路上走去。
刘晓邦天生就有这样的魅力,无论站在哪里,都是一名杰出的领袖。
高乐乐安心的靠在他的身上,看着这些难以驯服的粗鲁士兵们服服贴贴的坐在那里,全都望着他们四人的方向,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希望的光芒。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蓦然回首大殿回到房间后,高乐乐将自己整个个泡在木桶里,的脏气令她皱紧了眉毛,望着自己白皙又有点丰盈的身体,也感叹起来不知几时开始肥了一些了。
二十岁了,也应该摆脱婴儿肥的年月了,她不禁开始自嘲,古代的女性二十岁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只是她很好命,她的父母似乎根本就不急着催促她成亲生子,这应该算是她穿越之后的最开心的一件事了吧。
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曾留下项晓羽的印记,就连无情的时间也是抹灭不了的。
她用手抱着膝盖,将整个头都掩没在水里,为什么还会想起他?难道真如恋爱专家所说,女人会因为身体的亲密接触而更爱那一个男人吗?更奇怪的是,项晓羽自从上次受过伤之后,再也没有找过她了,是不是将自己忘记了呢!他的伤好了吗?一直想将他忘记,可那张受伤的倔强的冰冷的俊美的脸却无时无刻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从水中站起身来,她虽然没有回头,可却感觉到了两道火热的目光追随着她。
刘晓邦是一个非常正直的男人,会为她端茶煮饭,会为她驱寒问暖,会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可是,却不会像项晓羽一样霸占性的占有她,她本应将一颗心都放在他的身上,放在那个今晚聚会散了之后去厨房端她爱吃的小吃的人。
贪心鬼?还是贪吃鬼?她自嘲道。
这里的人都是丫环们,哪里会有火热的目光,她不禁觉得自己想太多了,虽然说军营里的男人大多是有生理需要,可是,她今天已经在殿上展现了她高强的功夫,应该没有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挑战吧!难道是刘晓邦?高乐乐马上推翻了这个理由。
因为她知道。
只要他说他喜欢她他娶她。
她就会让他享受作为男人地权利。
而且像刘晓邦那种好人是绝不可能偷窃女人洗澡地。
他好得简直让她快要发疯了。
一个坏男人不能逼疯她。
可是一个好男人却让她手足无措。
原来。
她武功再高都是有软肋地。
不用再想了。
前面十几年够她苦地了。
穿越人生本就应该风生水起。
即使不风生水起。
至少让她快乐吧。
如果不能快乐。
就找出一些快乐吧!战争又怎么样?天下大变又怎么样?谁做皇帝又怎么样?真命天子究竟是谁?吃过了刘晓邦专门为她制作地晚餐。
又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精神好了很多。
她坐在梳妆镜前。
看着铜镜里模糊地自己。
已经有多久没有仔细看过她长什么模样了。
夜风翻飞。
看着化了美丽地红妆。
飘荡于军营之上好似仙女地自己。
她突然没来由得一阵惬意。
是满足了小时候看古装电视剧时地豪情侠义。
还是一向喜欢热闹地自己也开始独衷于深夜一个人地时光。
坐在最高地房顶看月亮。
月亮大得让人吃惊。
她就这样一身羽衣独坐月下。
久住深闺。
忽然怀念起以前与项晓羽一起混迹江湖地日子。
他虽然又自私又冰冷又霸道又蛮不讲理。
可是他也有他地好处。
他很真很纯也很坏。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腹语我!房顶地另一端。
一个白衣飘飘地少年仿似从天而降。
在月色盈满地天空下飘逸而俊美。
高乐乐转头望他,天下第一美少年,虽然已经长成中原地第一美男子,可是那个格调依旧是受万千少女们追捧的,当然也包括她这个美色控。
看到我太吃惊了,说不出话来。
大约有一丈来宽的距离,他站定在她的对面停了下来。
高乐乐一早就应该想到是他,在她洗澡的时候除了他这个痞子会去偷看她,还会有谁?她优雅的站起身在房顶上转了几圈,像~=跹地蝴蝶在月下轻舞。
我漂亮吗?她在荒魂谷本就跟狸仙子学过舞蹈,虽然走出江湖,多时未跳,但她融入了功夫在里面,轻盈中又透着英姿飒爽,飒爽英姿中又有着丝丝的妩。
这个时候愕然地却是这个超级无敌大帅哥了,项晓羽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看着愈来愈饱满的酥胸,凝视着纤腰处地小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你很漂亮,而且从来没有这么勾引男人的眼球过。
胡说!高乐乐轻轻的笑了起来,我是良家妇女,从来没有勾引过谁。
不勾引我,穿成这样?项晓羽铜骨银页扇轻摆,微风吹拂几缕发丝翻飞在空中,你别告诉你是睡不着所以穿得舞衣才来到房顶晒月光确实是这样子!不过她不打算告诉他,在现代,什么样的衣服漂亮女人都会穿在身上,哪管它是舞衣还是制服,只要自己喜欢就好。
她的前面十六年都用来为了生计和读书,竟然来到秦朝也不能幸免,虽然生计困难,虽然依然要读书,可是却不用为了考上大学或是研究生博士生而努力奋斗。
忽然想起班上的男生曾经引用了网络上流行的句子比喻现在的才女:大专生是小龙女,本科生是黄蓉,研究生是赵敏,博士生是李莫愁,博士后是灭绝师太,硕博连读更可怕——是传说中的东方不败!!!她是高中都没读完,成就了不了当中的任何一个人,不过就她本人来说,她其实最喜欢林青霞演的东方不败,怎么看英姿飒爽中透着女人味,女人味中又透着飒爽英姿,请原谅高乐乐高中未毕业,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她最喜欢的东方不败。
你来这里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也是来晒月光的。
高乐乐舞累了停下来,马上又气恼了,凭什么给这个色痞看她的舞姿,她本来今晚想独自赏月,想和嫦娥姐姐聊聊私房话,又被这个人打搅了。
看来,她绝对不能再想起他,否则不管在哪里,他都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项晓羽的目光没有以往的冰冷,在柔和的月光下,整个人洒上一层圣洁的光辉。
我和陈胜联盟伐秦。
什么?……她脚下一滑,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直直的从房顶上栽了下去。
她想过千万种理由,是来找她的,或是来见她的,或者是找神秘组织的,可无论哪种理由就是没有想到他会……小心!你这个笨女人!项晓羽的目光一焦灼,身子已经飞了上来,急速的揽住她的腰,两人就在空中飞舞。
会骂人的项晓羽才是真实的项晓羽,高乐乐望了一眼他,想离开他的怀抱,她今晚穿得很少,再加上他是个非常没有风度的男人,一把抱住她就会在她身上乱摸。
别动!他警告她,那是一双欲求不满的眼睛,高乐乐一惊,她不能再没有任何原则的与他发生不该有的关系,他从来就不懂隐藏自己的**和情感,总是让她又爱又怕。
我只是想抱抱你!他说。
她才不信呢!这个男人抢了她的铜骨银页扇,骗了她的初夜,而且他说过他只为仇恨而活着,她应该远离他才是,去追寻阳光般的幸福才是。
明知道她的定性不强,万一这一抱抱出感情来了怎么办?你说你来陈郡是和陈胜吴广他们一起伐秦的?转移注意力,让他在事业上下心思,高乐乐赶忙说道。
是啊,你说万民的幸福比我的‘性’福来得重要嘛!项晓羽只是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小腹,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抱着她又往房顶上飞去。
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女人在怕他,怕她会再爱上他,他不禁苦笑,爱上他有这么可怕吗?不知为什么,她为什么不能笨一点,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这音,一张吹弹可破的小脸瞬间暴红。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两人跃上房顶之后,项晓羽没有再抱住她,只是将她放在了他的里面,而自己则坐到了房檐边上,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她。
好久都没有看到小女人的羞涩了,他再次苦笑,她的美丽和羞涩展现在别的男人面前已经很久了,他是不是该采取行动,夺回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你说秦朝气数已尽,你说我应该为万民谋福,你说我应该有一番作为,我弃暗投明,投奔陈胜来了,你开不开心?高乐乐抱着双膝,用眼斜瞄他,他说得一本正经,但她知道他的为人,岂是屈居于陈胜之下的人,但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她又猜不出来。
你不要到处耍小计谋我会更开心!你的伤好些了吗?有没查出来是谁?你关心我?项晓羽虽然不满意笨笨的她竟然猜不出来他来此行的目的,但是她却会问他的伤势如何,这代表她的心里依然有他。
我只关心我自己,因为你不会受伤就不会来烦我,我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
高乐乐恶声恶气的说道,她才不关心他,他一出现,就让她赏不了月光,也过不了清静的日子,还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变态情爱晓羽铜骨银页扇啪一开,乐呵呵的道:你放来烦你的,而是来保护你的。
因为……他说到此处停顿,并且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小腹处。
因为你想通了,终于肯出手了是不是?高乐乐不明白他为何会笑得那么开心,这不像是他的作风,没有查出来谁是杀人凶手,没有查出来神秘组织是在哪里,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你说是就是吧!他为什么会爱上这么笨的女人,他轻轻的道。
敷衍她!高乐乐瞪他,我不管你来这里是做什么,反正你不要捣乱就好了,陈胜吴广的军队你没有看到,骄奢淫逸成什么样了,哪里还有当年起义之师的风范。
你现在一加进来,只怕会乱上加乱。
我的军队那可是铁一般的作战部队,你又不是没见过,别将陈胜和我的相提并论,那样有辱我的夜瞳门的名声。
项晓羽一说到自己带领的部队,马上变得精神弈弈,这是他最值得骄傲的地方之一。
所以她才觉得他来得蹊跷,可是又问不出什么来,只得作罢。
初春的晚风依然寒冷,她不自觉的运功抗寒。
项晓羽轻叹一声,为什么他的女人根本不懂得撒娇,明明是冷了冻了宁愿运功抗寒也不愿意和他说说,**自主的女人不是不好,只是他希望她也要依靠自己才好啊!长袖一抖,一件白色的披风披在了高乐乐地身上,那是他出门时乔蓝硬塞给他地,还好有它,要不然冻到她了他可是会心疼的。
你自己披吧!高乐乐不愿意接受。
你的身体还没有复原,而且自己的底子又差,给我干什么,我呀我,壮得像一头牛。
哪有女人这样说自己地?他坚持要给她披上。
披在你地身上。
暖在了我地心上。
呕……高乐乐作呕吐状。
不要这么煽情好不好?在如此月光下作诗。
那是李白地专利。
你只是拿弯弓射大雕。
学人家作学问干什么?也不对。
拿弯弓射大雕是成吉思汗地专利。
你是真吐还是假吐?项晓羽非常紧张地看着她。
高乐乐抬起头来。
直视着他清澈地眼睛。
你一早就来了是不是?要不然怎么知道我真吐还是假吐?你还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你偷偷摸摸地进来人家地军营做什么?你以为还是在你地夜瞳门啊?你在大殿之上都不怕。
我怕什么?项晓羽满不在乎地说道。
高乐乐不再理他,他像是一个蛮横无理的孩子,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怎么样。
别这样嘛!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好不好?算是今天向你陪罪没告诉你我也在大殿之上。
项晓羽望了望月亮,然后又望了望整个军营中还有一间房屋亮着火光的地方。
不去!她斩钉截铁的回答。
她今晚什么都不想做,就是想坐在这里看月光,想心事。
项晓羽站起身来,笃定了她会同意似地。
关于你想救的那个舞怜喔!她……怎么了……高乐乐这才想起来,刘晓邦在吹熄灯之后,大家都陷入了黑暗地恐惧之中,一时也没有留意那个舞怜去了哪儿,那个将军会不会为难她,一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准被欺负死。
想知道就跟着来!他率先展开轻功飞了出去。
见死不救不是高乐乐地作风,可不知道结局的救人也不是她乐意见到地事情。
那个舞怜,其实是个好可怜的女子,在这个封建制度下,她根本就抗争不过那些男人的手段和奴役。
有了一个披风,她不运功都觉得暖暖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到是那么熟悉,披风上的味道似乎还留有她的香味,也有他的味道。
不管怎么样,他没有为难她,没有对她倾诉相思之苦,她就感激不尽了,至少做个江湖朋友,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几个起落间,他们越过了几座连在一起的房屋,无声无息的落在二楼楼阁之上,两人一起坐在楼梁之上,打量着房间的举动。
坐稳之后,高乐乐小声问道:来这里做什么?嘘!他示意她别问了,而是饶有兴趣的望着屋内发生的一切,并且示意她靠近一点也看屋内。
什么东东,神神秘秘!高乐乐凑近了一些,当看到屋里的情形时,差点从屋梁上跌了下去,还好项晓羽早料到这样的情形,即时将她圈进了怀里。
这丫头年纪一大把,其实单纯的很。
项晓羽不仅为自己的小小计策而心生得意,现在佳人在怀,他心情也好了很多。
放我下去救人!她低声叱道。
救人?项晓羽在她耳边低:你知道那姿势是什么吗?她不好意思再看,哪有人被如此羞耻的绑在椅子上的?可是那血脉喷张的姿势竟硬生生的映在了她的脑海里。
那人舞伶的双手被绑住,双脚也分开被绑住,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白板修长的双腿亦被使劲分开抬高,分别绑在两端的椅把上。
舞伶叫月牙儿,是神秘组织的杀手之一。
正在闭着眼睛的高乐乐,被项晓羽在她耳边的说话声惊醒。
她惑的看着他,神秘组织的杀手都是顶高级的,怎么可能被别人以羞耻的姿势绑在椅子上,组织里的杀手能杀伤项晓羽,肯定都不是简单的货色。
项晓羽没有理会她的困惑,却是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我们走吧!既然不需要她去救,那他们也不能挂在人家的房梁上看人家做……那些事啊。
嗯……椅子上的月牙儿却在此时发出了呻吟,这种呻吟之声虽然不大,高乐乐却很熟悉,那是两人欢情所至所发出来的声音。
难道她就是用这种方法杀人的?高乐乐瞪着他,你还看?那个月牙儿长着天使一般美丽的面孔,而且身材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魔鬼身材。
身上的一层薄纱若隐若现,浑圆而饱满的胸部,还有那两粒红梅像是在白雪中绽放,几近透明的薄纱根本遮掩不到隐秘的三角地带,盈盈一握的腰肢却像蛇一样的扭摆。
我不看哪知道她是怎么杀人的?项晓羽没有收回目光,只是双唇在她耳边轻语,而且还非常挑逗的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这该杀千刀的,高乐乐在心里诅咒他,但眼睛却停留在屋里这一对男女身上。
月牙儿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的雪白香躯在男人的手上轻轻的颤抖,男人的双手难掩**的紧密包住她浑圆的胸部,指尖邪狎的摩挲她玫瑰色的蓓蕾,每一次抚触,都令她以轻颤回应。
哪有人这样杀人的?高乐乐才不相信月牙儿有这本事。
可她那张含羞带怯的脸上让她这个女人都不禁折服,宁愿死在石榴裙下算了。
喔!现在已经不是在石榴裙下了,她的身上已经不着一物了,血脉喷张的撩人姿势正在低低的喘息轻吟,陶醉在他给予的变态的情爱里,深情款款的回应他的挑逗。
果然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见到漂亮的女人还不都是趋之若骛,就算是来杀他的也不例外。
高乐乐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项晓羽目不转睛的盯着场上的春宫表演,心里却酸酸的。
宫主今天交待你的任务没有完成,可愿意接受我今天给你的惩罚?那个男人却还穿着衣服,虽然是半敞半开,但好像并没有情难自禁兽血狂窜。
月牙儿知错,没有能够将高乐乐……接下来的话没有听清楚,因为已经淹没在一片呻吟声中了,男人的手很魔鬼地磨蹭抚揉月牙儿小腹下方的神秘柔软,眼看她滑腻白皙的香躯逐渐呈现红润的玫瑰色,他的手邪恶地流连在她敏感的双腿内侧,诱惑她以更激烈的期待渴望回应他。
她确实不能自己的激烈回应他,渴求他更进一步的待她。
混杂着天真与要妖娆的脸蛋是对男人致命的诱惑,她拼命想制止身体的无耻反应,可是却徒劳无功。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究竟需索什么?期待什么?可是她本能地知道一定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有关。
高乐乐迟早要除掉,可是你这个雏儿今晚却是宫主给大爷我的赏赐品,现在就来享用吧!我喜欢被调教过的女人,知道该怎么做吧!那个男人**着开始脱衣服。
不要……放过月牙儿吧……这种姿势好羞人……月牙儿虽然叫得凄惨,可是天真而美丽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害怕。
你不能用军营里对待企图逃走或是抗令的军妓的方法对待月牙儿吧……好……好……我就喜欢你这种**……虽然还是个雏却非常懂得挑起大爷我的兴趣……大爷我一定会带着你在组织里混得风生水起……他一边说着手也没停,在腰间裤子掉下来的瞬间,项晓羽蒙住了高乐乐的眼睛,他可不会给她看别的人男人的身体。
我们走……我不要看了……我……她忍不住又呕了起来,紧皱着眉,苍白的小脸祈求的望着项晓羽。
都怪她太单纯太好人,一心想救的舞伶却是别人派来暗杀她的杀手,这还不算,欺负舞伶月牙儿的男人竟然是组织里的骨干,正在调教着她想要救出的小女子杀手。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恶狼扑羊在项晓羽的怀里,高乐乐依然忍不住的干呕,好好一的春宫戏,却逼得她心里非常气愤。
项晓羽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紧紧的,一向自私冷漠的灵魂忽然之间变得柔肠百结。
高乐乐还不习惯这样的转变,她似乎变得脆弱不堪,而他,也似乎给你的感觉是冷酷中又透着丝丝斩不断理还乱的柔情。
项晓羽没有带她去别的地方,而是送她回了她的房间。
这似乎大大出乎高乐乐的意料之外,她不禁开始摇头,为什么自己看东西只看表面,深入不到内涵里面,看每个人的动机都看不准,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放在床上,他转身倒了一杯热茶给她。
喝了热茶的高乐乐没有想再吐的感觉,却是一幅有点受到伤害有点难过的表情靠在床头上。
好些了吗?他为她盖上被子,深深地凝视着她渐渐有了血色的脸庞。
我没事,只是感觉自己好笨。
她闷闷的说。
项晓羽笑了,然后坐在她的床边,还在为刚才的两个人而生气?女人生气容易老的?还不都是你害的。
高乐乐一想到两个人竟然是一伙的,就忍不住激动起来,那是个什么变态的组织,惩罚的方式这么独特,哪有人……有人……用那种方式的……哪种方式?他笑着问她,会生气会骂人的高乐乐也才是个真实的高乐乐,而不是他刚才在房顶见到的笑得虽然优雅但却硬装深沉的小女人。
你又不是没见到刚才……他们两个人……做了什么……还要她明明白白的说出来,真是羞死人了,她不禁捂着自己地脸。
项晓羽见状。
笑得更加灿烂了。
你这个不懂风情地笨女人。
那是他们欢爱地一种方式而已。
那样地欢爱方式。
被绑起来地感觉。
想想都可怕。
更别论快乐地感觉了。
高乐乐摇摇头。
他拉开她地手。
露出她那张羞红地脸蛋。
低声邪笑道:你要不要试这种调教方式?砰一拳打在项晓羽地胸膛上。
他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女人地拳头虽小。
可爆发力却相当地大。
他一时间痛得呲牙咧嘴。
说不出话来。
可当事人却是一幅你奈我何地表情。
挑高了下巴恶狠狠地望着他。
然后说了一句话:你活该欠揍!就知道他不会安什么好心。
带她去找那个舞伶。
果不其然。
欣赏一出免费地春宫戏。
这个色痞!喂喂喂……你起来。
爬到我床上来做什么?还真以这他好心送她回来。
原来是一大尾巴狼。
藏得太好。
让她找不出破绽。
给你揍!他说直气壮,头却顺势靠在她的小腹上。
你走!她下了逐客令,三更半夜还留在她地房间里做什么。
好!他从来没有这么听话的坐了起来。
高乐乐一愣,原本想着还要费一番唇舌之战才能将他赶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乖。
不管了,反正他答应了要走,她就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该饱饱地睡上一觉了。
闭上眼睛等了一阵,见他还没有离开的迹象,怎么还不走?项晓羽慢条斯理的说道:等你一起走!我才不会跟你这个色痞一起走!高乐乐跳了起来,你还不去找那个什么什么神秘组织报仇,今天晚上已经有了头绪了,你赶快顺滕摸瓜找出背后元凶,不要来惹我!还有啊,你要找线索的时候还可以看到很多绝色美女,清纯中透着妖娆,妩媚中透着冷血,各色不一地女人,你还不走?项晓羽站起身来,在她床边度了几步,好似不解的望着她。
我怎么闻到酸醋的味道?我才不会吃你的醋!她瞪着他,男人都一样,见到绝色美女魔鬼身材哪还把持得住,你项晓羽冰冷似雪,还不是个凡人。
那你为什么介意我看了月牙儿的身体?他低下身子望着她。
一想到他看了月牙儿血脉喷张的撩人之姿,而且还眨都没有眨一下眼睛,她就来气。
我才不介意,只是做个梁上小人道,不能动弹。
你……只有眼睛可以自由转动,快放开我,晓邦来了!叫他走!项晓羽冷酷的说完,然后再把她丢回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看着自己不能行动,又被他的大手扯开衣衫,高乐乐急得满头大汗。
你不要乱来……薄唇隐隐扬起,项晓羽修长的手指探进布条里,在贴着他微微粗糙的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乐乐,你睡了吗?刘晓邦依稀听见房里有动静,担心着她。
她怎么能让刘晓邦看见她这样子,不……她轻喘……此时项晓羽的手像是惩罚似的,手指一探,迅速探入双腿之中的秘密花园,以粗砺的指腹磨蹭着敏嫩的花壁。
唔……她瞪大眼睛望着他,项晓羽不要……项晓羽却不如她所愿,感觉到柔软的身子正敏感的吸附着他的手指,又加入一指迅速的,摩挲着敏感的嫩肉,刺激着她。
现在没事了……你去睡吧……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忠于身体晓羽无声的笑了,张嘴轻咬高乐乐滑腻的肩膀,大手,让早已粗烫的热铁释放。
不……明白他想干嘛,高乐乐赶紧摇头。
项晓羽,你敢!她低声警告,身体在冰与火之间挣扎,心里很怕但身体却又期待着,双重压力下花壁居然开始微微紧缩悸动着,已经尝过一次她。
你不说我就让军营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你的声音……他根本就不想提到刘晓邦地名字。
所以说要让陈胜地整个军队都知道他们在欢爱。
他地女人。
只属于他。
不……她挣扎着。
抗拒一波又一波袭来地快感。
可是身体确实忠于这个男人。
在他地,只有在这一刻,她才是属于他的,他将她紧紧的锢在怀里,却没有放弃给她浪漫般的快感。
乐乐,你明早多睡了一会儿,我让丫环们下午才去叫你起床。
刘晓邦站在门外,清冷的月色洒在他地身上,他有种绝望的孤单,有种孤单地绝望。
高乐乐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只知道他已经离开。
因为身体的快感淹没了一切,他的身体以一种优美而蕴含力量的姿态节奏地律动,每一次都带来令人颤栗的满足感。
仰起头,无意识地低喃:晓……羽……全数吞噬,情难自禁地在项晓羽的怀里娇喘低吟。
他凝眸看她,深邃地黑眸温润迷蒙,带着深深的沉醉,他地湿热大掌抚在她的脸上,修长地手指描过她的眉,低哑地轻唤:乐乐……我的……乐乐……她想她是真的醉了,头脑中完全不能思考,只剩一片波动汹涌的幽黑,不时有灿烂的星子在这幽黑之中爆炸开来,一个一个,逐渐将黑暗照亮,终于,在他粗重起来的喘息和突然迅猛的推送下,所有的光一起迸射开来,将幽黑变为灼目的白亮,愉悦圆满地释放到全身,身体激动地颤抖,她也跟着逸出一声尖喊。
深深地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抚摩他的胸膛,啊,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仿佛我们在世界的尽头,是宇宙的唯一,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为这致命的吸引而躁动不安地呐喊。
他温柔的放她在他的上面,随着无与伦比的快感大声叫喊之后,又抱紧了彼此的身体……夜色更深,床上的人儿却未停歇,依然在做最原始最动情的律动,高乐乐已经不记得他要了她多少次……低凝她陶醉的花颜,项晓羽心中有说不出的甜蜜……姑娘……姑娘……你怎么了?快醒醒?朦胧中传来一小丫头的声音。
唔,身体好沉,我在哪里?高乐乐猛然清醒,糟糕!她被项晓羽一夜是一个梦,她不知道在他第几次的索求中昏睡过去,看来是他为她穿好了衣衫才走乐乐姑娘,奴婢叫你半天都没反应,吓死奴婢了。
这是昨天为她端火盆的丫环小喜,稚气在透着机灵。
我没事,昨天刚到认床没睡好。
高乐乐无力地躺回床上去,刚才起猛,血压跟不上,头晕。
小喜放下心来,姑娘起来吃中午饭吧!我等一下就去。
她挥挥手。
你不用服侍我了。
该死的!说什么我有危险,要保护我的安全,就连小丫头进屋了都没有人发觉,要是有人成心要她死,她早被杀死几百次了,哪还能在床上诅咒他。
小喜领命而去,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
刘公子和吴大将军去了邻郡,走的时候你还没起床,特别交待奴婢要叫姑娘按时吃饭。
刘晓邦出去了,不在军营里,高乐乐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她今天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刘晓邦。
面对一个无微不至照顾她的男人,她却和另一个男人在床上撕杀得天昏地暗,高乐乐你真堕落!小喜出去了,她下得床来,刚迈开脚,立刻扑通一下摔在地上,幸亏床边铺着各种各样的动物毛皮,要不然非得摔个实在。
两腿酸软无力,像被车辗过一样;又饿又渴,像是在沙漠里长途跋涉了几千里。
腿间乃至整个身体都在隐隐作痛。
她一边在心里骂项晓羽一边挣扎着解下睡衣,看见自己,忍不住出声诅咒:Shitt胸前全是斑斑点点深深浅浅的红色吻痕,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连肩头和整条腿都是,特别是小腹上密密麻麻,整个一幅印象派绘画作品,只是那倒霉的画布就是她的身体。
还好现在是初春,天气依然冻得厉害,高乐乐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才敢打开门来。
一缕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她忽然又觉得生命还是那般美好。
望望天空,再看看所住的小院,春天气息果然是缤纷一片。
移步前行时,怎么觉得门口站了两个士兵,昨晚都没有,什么时候有的,那她和项晓羽在床上发出的声音不是全都不漏的听了去,天啊!她还有什么面目见人了!再也不敢抬头望天,高乐乐低着头前行,真不是做贼的料,有了亏心事总是神鬼的。
但好奇心又使她忍不住望了门口那两个站得像白杨一样笔直的帅哥——天啊!她提着裙裾飞一般的逃开了,跟在后面的小丫头小喜歪着头不明所以的追了上来。
从来以为修仙是骗人的,现在的她特别羡慕土行孙可以在地里钻来钻去,她恨不得自己还会七十二变,不论变什么,只要不是高乐乐的模样就好。
简直羞死了!那两个人一定是项晓羽派过来监视她的,是一直跟在项晓羽身边的乔蓝和乔灰,项晓羽昨晚什么时候走的,她根本不知道,虽然她是来自现代的无可厚非,确实项晓羽也给了她飞一般的感觉。
可是,他总是耍些手段占有她,却让她觉得生气。
她绕过后花园,来不及欣赏花园里的百花齐放,直冲冲的进入了饭厅。
正在吃着饭的女人们全都停了下来,高乐乐暗压下心底的不快,打量着这个地方,昨晚是在大殿上为刘晓邦接风洗尘,今天在座的都是女人,想必是军队的家眷。
后面紧跟而来的丫头跪了下去。
奴婢参见王后娘娘!王后娘娘,那就是陈胜的老婆了。
高乐乐只见一个头戴凤冠的女人坐在最上位,旁边都是些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们,还没来得及猜是些谁,就听到了小丫头继续在磕头。
奴婢参见各位夫人!这就是陈胜的后宫了,真是他妈的气人,刚走出狼窝,又进入吃人不眨眼的宫里,是存心不让她好过了是不是。
气归气,可礼仪还是要的。
高乐乐参见王后娘娘!高乐乐参见各位夫人!反正改个名,跟着小丫头小喜念就对了。
这些都是陈胜的老婆和二奶们,N女共侍一夫,这是最古老最古老的事情了,如果有机会回到现代,她一定要查一下资料,原始社会时猿猴刚刚进化**类的时候是不是就是一夫多妻制了。
乐乐,快过来吃饭了!王后招呼她。
大家是自己人,不必多礼。
宫——就是不一样,现在陈胜的天下未定,后宫却初具雏形了。
谁跟她是自己人,看人家叫得多甜。
坐下来后,她抬眼望去,大吃一惊,万绿丛中一点红。
范增——就坐在她的对面,正笑意盈盈的凝视着她,绝对不是她鸡肠小肚多疑,她真的真的感觉到他的笑别具深意。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旁敲侧击乐乐姑娘!范增微微颔首。
高乐乐胡乱点着头,从起床到现在一路碰到的都是项晓羽的人,在陈胜的后宫,竟然都有他的军师在此坐镇,他究竟想干什么?乐乐姑娘不必惊慌,范大夫是本宫请来给在坐姐妹们诊治的。
王后看出她的不安,以为她在后宫里看到了男人,怎知她是在为昨晚项晓羽的事情而尴尬。
范增既是项晓羽的军师,又是他随行的大夫,这事她是知道的,可是后宫看女人病也太那个了吧,即使在现代妇科医师都是女的呢!蒙娘娘不弃,范增献丑了!范增的才华高乐乐是见识过的,那日项晓羽受伤在她家养伤的时候,她见他在摆阵,没想到看女人病也是挺高明的。
他微微一笑,了然于胸而又不失风度。
乐乐姑娘也饿了,大家快吃饭吧!高乐乐不由得脸上一赧,她悄悄的对着他吐了吐舌头,一双筷子飞动了起来。
她不是个容易牵怒于别人的人,虽然范增是项晓羽的人,可他却是个有智慧有风度的男人,她也只管不客气的吃起来。
昨晚被项晓羽纠缠了一整夜,又累又饿,马上大快朵颐。
项公子和大王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
饭桌上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
项晓羽和陈胜结伴出去,刘晓邦和吴广同路出去,他们还好没有四人一起啊!高乐乐不禁感叹,项晓羽努力工作了一个晚上,还有这么好的体力出去做正事,看来霸王也非浪得虚名啊。
军师今天和吴大将军也一早就出去了。
乐乐你起得这么晚怎么还有黑眼圈啊?王后慢慢地喝了一口汤之后问道。
因为……我昨晚做恶梦了……高乐乐转动着眼珠。
想胡乱找个理由搪塞。
还不是项晓羽那个色痞。
让她深陷在他地身体里不能自拔。
根本就没睡多少怎么能不顶个熊猫眼。
范增正在喝汤。
闻言也不由得停了下来。
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该死地。
为什么她走到哪里都有项晓羽地人。
害她像在躲避高利贷一样无处可藏。
那个……我被一只恶狗追着跑……而我怎么也跑不动。
它拼命向我吠啊吠……然后我就被它扑倒了……结果就再也没睡好……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项晓羽那个王八蛋。
将他比成恶狗还真便宜他了。
一想到她昨晚被他吃得死死地。
在他地淫威之下说爱他。
在他地挑逗之下尖叫。
从被迫变成了后来地享受甚至追求。
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再给我遇到那条恶狗。
我一定要宰了它煮狗肉火锅吃。
啊——女人中有地人轻声叫了出来。
她们中地人从来没有打过架。
甚至连凶狠地狗都没见过。
光听她这样说。
都怕起来了。
更不论是吃狗肉火锅了。
怎么这一盘菜很像狗肉的味道呢!其中也有胆大的女人出声道。
真地,让我吃了它!高乐乐伸过筷子放进嘴里,恶狠狠的咬着,昨晚那个坏人将她吃干抹净,一大早就不见人了,她似乎只有吃了他才解恨。
正咬得津津味,却又碰到范增的目光,他静静的吃着菜,似乎只是随意一扫而过,根本就没有留意她的举动。
这才是个有原则的好下属,不能为长官作无谓地解释,高乐乐不禁觉得自己太小肚鸡肠了,怎么可以腹黑范增,人家只不过来后宫里为这些女人治病罢了,昨晚是项晓羽欺负她,又不是范增,也不是乔蓝乔灰,她怕什么怕!吃了它今晚我就可以睡个好觉了!高乐乐开心的说道。
王后见她可爱至极又是刘晓邦带过来地女孩子,不由对她多了几分疼爱。
来尝尝,这是我亲自下厨做的菜,平日里大王最是喜欢了。
那些御厨好惨啊!高乐乐吃了之后感叹起来。
怎么说?王后看她愁眉苦脸,心里稍稍有些不悦。
高乐乐见此更加肯定了后宫真地不好混,一句说的不对就是死罪啊。
但她高乐乐是谁啊,此菜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吃!因为娘娘做地菜,实在是美味!说完她又非常快手的抢掉了最后一块进嘴里。
你这孩子!难怪大王和大将军都喜欢你的不得了,这张嘴呀,比吃了蜜糖还要甜。
王后笑道。
那当然了,她是谁,举世无敌的高乐乐,连刘晓邦都说她是天底下最会拍马屁的人,就这几个在深宫中生活的女人们,哄哄她们开心还不简单。
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呵呵……大家看到王后都笑得非常开心和轻松,众夫人们也都放开来,笑了起来。
高乐乐不明白她们为什么笑,停下筷子,我说错了什么吗?那天真而灵动的双眼,惹得桌上的女人们仿佛又回到了青春年少的时候,那些多美好的日子,她们在深闺中度过,哪里会像高乐乐这般行走江湖为所你说的都对!王后渐渐收住了笑声,侧过头来看她,以后有你陪伴我们的日子可不会闷了。
妹妹们,你们说是不是啊?是啊!乐乐姑娘天姿聪颖,很像娘娘呢!这马屁拍的更是厉害,连高乐乐这个马屁精都自愧不如,她和这王后八竿子打不着,不知哪儿像她?娘娘每天都是妹妹们几个陪着,也都腻了,还好现在有乐乐姑娘了。
天啊,这些个女人受王后的荼毒还不够,硬要拉她进来垫背,如果要她天天受这些女人叽叽喳喳,她还不如一头在豆腐上撞死算了。
听军师说,乐乐姑娘也会认得很多药材,这样范大夫为我们姐妹配药时,我们有什么疑难杂症也可以问问乐乐姑娘啊。
又一个免费的医生,天可怜见,她只会认得几十种草药而已,哪会解决她们的妇科病?乐乐姑娘…………乐乐姑娘……高乐乐快被轰成碎片了,耳朵周围只听得到乐乐姑娘四个字,根本听不到她们还说了些什么了,眼角瞟到范增,他依然悠然自得的吃着菜,脸上挂着招牌式地微笑。
他不该当军师,应该做御医才是,在宫里自由行走受后宫女人的爱慕肯定胜过孙白杨千倍万倍。
娘娘,时间差不多了,刚才为娘娘和各位夫人诊脉后,范增应该回去取药了。
范增见到高乐乐脸上的假笑都快露馅了,终于开口说道。
王后扫了一眼桌上地饭菜,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那都散去休息吧!范大夫就劳烦你了!娘娘告辞!范增站起身来辞行。
高乐乐期待的望着他,在这里坐着的各位,她只认得范增,而且他也是个真君子,她宁愿和他一起去取药也不愿留在这里受后宫地女人们叽叽喳喳,最主要的是项晓羽也出去了,她不担心见到那个色痞。
范增却并不看任何女人在他身上的目光,虽然他没有他家少爷项晓羽倾城倾国,但也是一表人才,而且温润如月进退得宜,难怪后宫里地这些女人会对他倾慕。
可就苦了对他暗示的高乐乐了,如果说项晓羽是侵略型惹人讨厌的男人,那像范增就是和刘晓邦同类的会讨女人喜欢地男人,可能因为有了太多的女人对他们明示暗示,他们已经形成一幅天然的防弹膜了。
看他已经头也不回的出了门,还是自己找机会吧!娘娘,乐乐也告辞了!王后吩咐下人们撤走桌上的饭菜,拉她坐下,怎么才来一顿饭的功夫,军师还没回来呢?你就这么急着回去见他?不关晓邦地事情!高乐乐连连摆手,她现在最怕见到的人就是刘晓邦了,人家对她一片明月照丹心,她就是和项晓羽在床上翻云覆雨偷起情来,都怪那个死色痞。
我刚才已经吃了恶狗,要回家补眠了,要不然很容易老地。
她是不是脑坏了,居然用那色痞教她的美容方案说给王后听,她才不是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只是套用这一句罢了。
王后一听哈哈大笑,你这丫头就是古灵精怪,难怪没有男人不喜欢你啊?这一句你像是赞她,其实弦外之音甚是显明显,江湖上盛传她与项晓羽还有刘晓邦三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地感情纠葛,王后说话自是高人一筹,打人脸都不用手。
那是他们故意整我的,娘娘,你也信这些?她轻轻地撒娇,心里却渐渐冰凉,王后确实是个厉害的角色,她这句话意义深刻啊,不仅是说项晓羽和刘晓邦吧,恐怕还在怕自己的老公陈胜也变了心吧!王后眨了眨眼睛,别说男人,就是本宫我,也喜欢你这张嘴。
说完她伸出指头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惹她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正在气氛融洽的时候,服侍高乐乐的丫头小喜跑了进来,向王后和各位夫人行过礼后,对着高乐乐说:范大夫差人来讲,能否请姑娘去南院取娘娘和夫人的药回来,范大夫临时有事不能送来了。
一个脸尖的夫人说道:派别人去还不行么?乐乐姑娘正和我们娘娘聊得开心着呢!马上有另外几个夫人附和,只有一个低着头没有说话,而且从高乐乐来她除了打个招呼之外就没有说过话,文静的像是不存在似的。
乐乐姑娘识得药材,取药回来定不会弄错,可能范大夫是这样的意思吧!那个脸尖的夫人马上就骂开了:其实是你想去见范大夫吧,都不知你这狐狸精是怎么迷惑了大王,冷落我们这班姐妹。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陷阱之一后也不搭理她们,任她们吵闹。
高乐乐暗中叹了一声,像你这种温驯如绵羊的女人哪里是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的对手,还帮她说话,也不掂量自己有几两重。
她嘻嘻一笑,娘娘,我去取回的药保证不苦,娘娘你喝了之后定会药到病除。
是啊!你这丫头取回的药都是甜的。
王后微微闭上眼睛。
娘娘休息吧!乐乐这就去了。
她站起身来,走过那个文静的女人身边时,扫了一眼其她争宠的女人,各位夫人都早些休息吧!范大夫说多睡眠可以青春常驻、容颜不老呢!一直吵着的女人们见王后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卧在凤椅上假寐,也都摸摸自己的脸蛋,在高乐乐像花儿一样绽放的青春笑脸下离开了。
高乐乐向最后离开的这个文静的女人眨了眨眼睛,意思叫她不用理会她们,然后迈开大步朝南院走了去,反正项晓羽也出去了,她可以自由自在地出入在南院里。
跟在身后的小喜偷的打量她,冷不丁被她抓在手里,你鬼鬼樂祟的做什么?姑娘好厉害,能在王后娘娘的饭桌上也吃得那么开心。
小喜是一派崇拜的表情。
高乐乐敲了敲她的头,人生要最要紧的就是开心!无论她如何愁眉苦脸依然解决不了发生了的事情,何苦让自己像个小老太婆,每天感怀逝去的日子。
她高乐乐人如其名,快乐就好!难怪军师每次提到你地名字时。
都是开心地。
小喜见高乐乐平易近人。
不觉胆子大了起来。
刘晓邦说喜欢叫她地名字。
因为那是快乐欢乐地意思。
高乐乐耸耸肩不置可否。
军师在这里很受欢迎啊?那当然。
军师温文儒雅。
才气过人。
连大王和大将军都对他礼让三分。
娘娘说。
军师会协助大王推翻秦朝江山。
你们娘娘当然想了。
那时候她就是呼风唤雨地皇后娘娘了。
执掌整个后宫和皇帝一较高下了。
对了。
军师是天下第一神医。
为什么娘娘请范大夫而不请军师为她们诊治呢?这个……小喜也不明白。
小喜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依王后的为人来看,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虽然后宫地御医很多,但是像刘晓邦一样出名的却没有,而且范增更是没有在江湖上露过脸,他是夜瞳门里的军师,而且精通五行八卦之类的玩艺,也就是传说中的像诸葛亮一样会算哪天天晴哪天下雨之类的人。
唉呀,不想了,推敲人的心思,根本就不是她的强项,她只会舞剑弄棒,将对手杀个片甲不留。
这些烦人地事情留给那些尔虞我诈的人去想,她还是乖乖地去南院拿药比较好。
南院。
她不来还不知道,现在一眼看过去,全是项晓羽夜瞳门的军队,威风凛凛整齐划一的站立于寒风中,撇开项晓羽恶劣的个性不说,他带领的军队确实是非常棒地。
该死,干嘛为他说话,这些都是士兵的功劳好不好,他们肯定不知道他们地主子有多坏。
你,留步!高乐乐一回头,见是两个哨兵拦住了小喜,她乍一听,这语气还以为是电视里在播放日军侵略中国大扫荡时。
可是姑娘……需要我服侍……小喜见两个挺帅的兵哥哥,却是如此的不通情达理,急得快哭起来了。
他们都是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小喜见此,向着高乐乐叫道:姑娘……姑娘怎么办……这里是项晓羽的军事重地,依他谨慎的态度当然不会让任何外人进来。
她无论有多恨他,但是在这些原则上依然不含糊。
你在那个小亭子等我,我去拿了药很快就出来。
姑娘你要快点出来!小喜东张西望,为何没有见到范大夫,范大夫是个好人,说不定会带她进去看看呢!高乐乐点点头,转身进屋。
乐乐姑娘,这边请!有侍卫上来为她带路,她在夜瞳门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夜瞳门似乎就是项晓羽的标志,即使是在陈胜地地盘上,他们依然是高效率的办事方法,依然是冷浚坚守在任何岗位,让她觉得不是在陈郡,反而是回到了夜瞳门地感觉。
到了一个空房间,房间是单一的白色,像一张洁净地白纸,给人单纯无比的感觉。
乐乐姑娘请在此休息,范大夫捡齐药后送到这里来。
侍卫说完奉上茶就走了。
茶也是她在夜瞳门里常喝地那种味道,她端起来,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才满意的坐在椅子上,从起床到现在一直在忙,她忽然觉得有点困了,在范增没来之前,靠在椅背上打个盹,补充补充睡眠。
项晓羽一进来就看到她熟睡的俏颜,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肯放下爪子安静下来。
他走进她,闻了一下杯里的味道,脸上泛起一丝狠绝的阴影。
她睡得很熟,眼下有着淡淡的阴影,诱人的小嘴被他昨晚吻得微肿,蜜颊还泛着一抹自主的小姑娘啊!到时候功亏一篑怨声载地可不是他预见的结果啊。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陷阱之二久都没有睡得这么香了,这么踏实了。
高乐乐舒服枕,打算换个姿势继续睡。
头顶却传来一声轻笑,令顿时升起了戒心。
她睁开眼睛,打量着房间,昏黄的灯光下,房间是非常简单的摆设,一把剑放在桌上。
她记得下午她来到南院从范增那儿取药给王后,怎么在一间纯白色的房间里喝了一口茶之后就睡着了,然后现在醒来就是在床上,而且是别人的床上。
她猛地坐起身,抬头却是一张举世无双的俊颜含笑望着她。
小野猫,醒来了?看来真是累惨了?赶紧检查全身上下的衣衫是否完好,是不是下午来之前穿的那一套,她现在只要从床上醒来,就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有没被人脱光。
她的举动引来他更大的笑声,高乐乐见此恨不得一巴掌拍掉他那了然于胸的大笑,这里不是她的房间她的床,再看看她抱着的这个人,那就只能是他的房间他的床,高乐乐你搞什么东东,竟然亲自跳到他的床上来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刚刚进入申时。
项晓羽轻笑。
申时就是大约北京时间下午三点左右,她居然已经睡了三个钟了,急急忙忙起身。
来不及理会他暧昧不明的笑容,如果不是赶时间,她一定会拿起桌上的剑一剑斩了他。
他一把拉住她,乔夕已经送了药材去后宫了!乔夕也来了,他和乔墨一直统领军队,项晓羽究竟想怎么样?她才懒得问他。
我也要回去了。
回去哪里?项晓羽将她反压在身下。
高乐乐非常生气。
她地武功很高没错。
可是力气却敌不过他。
小喜等不到我会哭地。
范增已经叫他回去了。
他眨了眨眼睛。
她来气了。
一肘子在他胸膛上。
那我也不能呆在你这里。
小野猫。
你自投罗网。
以为我会放你走吗?他像是一头狮子。
而她就是他地猎物。
高乐乐挣脱不开他地压制。
你不是和陈胜出去了吗?他舔了舔她地面颊。
小野猫。
原来你是仗着我不在南院才敢来啊?被他说中了心事,她脸上一红,你设计害我。
肯定是他故意引诱她来的,亏她还相信范增是个真君子,为什么她总是有眼无珠认不清人。
其实不关范增地事,因为他太了解她了,依她的个性哪能在后宫呆着,他设计她没错,谁叫她傻傻地钻了进来。
不过他也不会解释范增,因为那家伙竟然要他禁欲,只能抱抱不能身体力行,这不是要憋死他吗!被他的小野猫误会,那是他活该。
你根本就没有出去是不是?高乐乐恨死自己了,去哪儿不好,又陷进他的床上了。
项晓羽无视她地愤怒,我早上出去的时候,有人还不给我走呢,抱着我的腰叫着还要……住嘴!你给我住嘴!她才不信她会这么毫无羞耻的吟叫,还不是你强迫我!项晓羽,你别给我提昨晚,昨晚你竟然羞辱我,如此这般的羞辱我?他一开始是想给她一点惩罚没错,可是后来情不自禁的想要给她更多,想要和她温存,想要和她缠绵。
你也很快乐啊!他邪邪地笑道,他解开了她地回想都让小脸更红,贝齿紧咬着唇瓣,高乐乐懊恼地闭上眼,气恼地捶打着他的胸。
她不敢相信昨晚那个浪荡的女人是自己,那么羞人地声音、那么淫浪的姿势……她怎会那样?该死!该死!她气得捶他,小脸尽是羞恼地怒意,她感到可耻,而此时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又设计好了一个圈套让笨笨地她跳了进来,更是觉得忿恨。
征服了她的身子,她可以想象他的得意。
你是我的——那占有的宣誓闪过脑海,那双炽热的黑眸,噬人的侵略,每每想起总是一阵上的契合而已,她讨厌他耍手段,讨厌他总是设计她,讨厌他强迫自己。
咬着唇瓣傲然低语,就算身体臣服,她的心也不会是他的。
她这种男人了,一旦得到,一旦驯服,他们只会弃若敝得到一个战利品。
她不会是他的战利品,更不会属于他!指尖深深陷入手心,她在心里发誓,她只属于自己,他永远别想驯服她的心。
你现在不是在我的身边,而是在我的身下。
若不是看在……项晓羽冷冷的停顿了一下,愤怒地扣住高乐乐的下颚,手劲因怒火而不再控制。
我真想掐死你。
疼痛从下巴传来,高乐乐拍开项晓羽的手,厌恶他逼问的口气。
无论她心里怎么想,但他质问的语气却激起她的倔强。
她抬头倔傲地看着他。
那你就掐死我好了!她更生气,凭什么她供他予取予求。
由于气愤她并没有注意到他未说完的话,只是恨他的手段卑劣。
掐死你,让你死得太容易了,我还有更多的办法让你求我……不想死……他扯开她的腰带。
知道他要干什么,高乐乐急得大叫,住手!住手!项晓羽……这个野蛮人是个野兽,只会用身体来征服她,可偏偏她最怕的也就是她的身体不知羞耻求他给予……你知道我不会住手的。
她倔强的不得了,总是搅乱他想讲和的心,而征服她的身体,是否成了唯一证明她还爱他的方式。
可是我好痛……在他两手扯开她的抹胸时,她轻声叫了出来,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他知道倔强如她是不轻易哭泣,她会哭,除了真的会怕之外没有别的解释,当年为他挡了吕巾韦的一爪时身体上的疼痛令她淹淹一息,她都没有叫过痛。
可现在雪白的颈间密布了他的吻痕,昨晚,他不顾她的求饶,硬是让她说她爱他,硬是要她记得只有他才能这样对她。
心里不禁一软,想起她曾经对自己的好,为他挡剑,为他打架,为他出生入死。
别哭,这一次我会很温柔的……他低语温柔地吻去她眼眶里的泪,那咸涩的滋味,如同他的心,苦涩不已。
你不要每次都这样对我?让我觉得像一只小羊羔,怎么也逃不过你这只大灰狼的蹂躏……她委屈的说道。
看着他青筋爆突的手,她知道他是真的怒了,而他真的会不顾一切的进入她的身体,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她不想再惹恼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你不肯放过我?高乐乐,每天晚上我想你想得心都疼了,你知不知道?项晓羽皱眉,厉声喝斥。
而你,就这样跟别的男人走了,是你不放过我。
他是为了我才受的伤,我怎么可能不管他?高乐乐心里一酸,想到刘晓邦对她的好,她就难过。
项晓羽望着她为别的男人而伤心,声音低哑暗沉。
如此苦肉计,你也就相信了。
计计计……你以为天下所有人都像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她怒吼。
好像一下击中他的软肋,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手来回摩挲着她着雪白的颈项,倒像是一人孤寂了千年的幽魂忽然发现了自己苦苦寻觅的东西。
她忽然有些心痛,是自己扔下他不管他了吗?这样说他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个生活在无亲无爱中的人,时时刻刻提防着别人算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她清楚他的为人,对他凶,他会更凶,你发怒,他会更怒,对他好,他则享受,这个从来只懂得回报仇恨而不懂得回报恩情的男人,每个人留给他的是否只有痛苦的回忆。
晓羽,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她想开导他,在古代两个人未成亲就同居一室会惹人笑话的。
那要怎么样才对?他将话题丢回给她。
……她无语。
你放我起来好不好?她抬头凝望他。
你好重啊!他没有说话,软软的语气不是高乐乐所为,可他就是拒绝不了她,他黑眸一闪,迅速翻身,两手抱着她的腰,成了他躺在床上,她压在了他身上的暧昧姿势。
我们好好谈谈,行吗?刘晓邦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吗?他忽然问道。
她的心一颤,知道。
你答得倒挺爽快。
他凝眸。
他还要娶你为妻吗?是的。
她坚定的答道。
他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威胁人,不会强迫人,不会仇恨人。
项晓羽冷哼一声:威胁?强迫?仇恨?你都是针对我而说的吗?原来我让你这么不屑。
他忽然推开她,起身下床。
正文 第二百章 陷阱之三被被她抓着,护在胸前,可却护得不完全,露出滑腻细致的锁骨,还有一半的蜜色绵乳,那粉色女性,有权选择跟谁在一起,但是,这是封建王朝刚开始,她根本没有地位。
项晓羽步步靠近:我没有讲道理吗?我没有给你自由吗?我囚禁你了吗?我当你是我的附属物了吗?她与他只有咫尺的距离,却感受到他阴冷的气氛。
如果你懂得尊重我,就不要不尊重我的意愿,将我强留在你的身边,如果我喜欢你,我会主动与你一起驰骋沙场。
那现在,我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你不能硬要我与你一起呆在这里。
你的意思是现在不呆在我的身边是不喜欢我了?他幽黑的深眸凝视着她。
昨晚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昨晚……不要提昨晚……她捂着耳朵。
脑海里一直浮现他诱惑着她地身体。
她声嘶力竭地叫着她爱他地情景……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高乐乐。
拿出你地勇气来!你不是天下第一吗?你不是无往而不胜吗?你现在却像只鸵鸟一样将自己藏起来。
这算什么?项晓羽扳正她地肩膀怒声吼道。
高乐乐脸色苍白。
她一直在逃避。
一直在刘晓邦和项晓羽之间找一个平衡点。
一直想结束与项晓羽这段刻骨铭心地爱情。
一直期待着能有一个救她出苦海。
而刘晓邦就在此时出现。
占满她所有地内疚。
这样地跳板。
她自己满以为可以就此逃避。
就可以从此挥手告别过去。
重新规划一个美好地未来。
可是。
三个人地纠缠。
却令她力不从心。
项晓羽一直抓着她不放。
他受伤她担心。
他强占她她恨他。
可夜里两个人地交颈缠绵那一刻却忘记了所有地痛和恨。
这让她又觉得害怕。
她抓不住他。
更控制不住自己地心……而刘晓邦却一直默默地为她付出。
一碗热热地姜汤。
一盘可口地饭菜。
一盆温暖地火炉。
足够融化她冰雪般冰封地心……两个男人一个占着她地心灵。
一个占着她地身体。
她根本就不能取舍……为什么你一直逼我现出原形?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残酷?高乐乐避开他凌厉的眼神,望向别处。
项晓羽冷冷一笑,那是你自己心里有鬼。
他小小年纪就能独挑大梁,看穿人心是轻而易举,就她那点小心思,哪逃得过他的法眼。
是我不对!被他揭穿后,她低下头来。
你不要我,我让他也不要我了,好不好?只有两个人都不要她,项晓羽才会平静下来,如果刘晓邦不放手,或是她做不出选择,他定是纠缠到底。
高乐乐——他突然大吼一声。
我都承认错误了你还想怎么样?高乐乐委屈地轻声说道。
我累了,你让我回去休息好不好?妈的!项晓羽低声骂了一声,在房间度来度去,然后无奈地对着她说道:高乐乐,现在的陈郡真的很危险,你就让我来照顾你一段时间可好,我其实并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以前,我们在一起生活得很快乐。
以前你为我汤,陪我读书,我好想回到以前的那些日子,难道你不怀念吗?那些日子单纯而美好,可是时间已逝,怀念又有何用?她真的好累,微闭着眼睛摇摇欲坠。
乐乐——项晓羽及时扶住了她,焦急的冷汗直流,你怎么样?乐乐!晓羽……嗯,我在。
项晓羽抱她入怀。
我会不会死掉?不会!他低吼。
对不起,乐乐,我不该刺激你!他抱着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我最近总是容易累,整个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每天都晕晕的,而且很想吐。
他幽黑地眼里只剩下担忧,她将自己最近的状况告诉他。
我知道我知道!他地语气里不是责怪,而且似乎还带着丝丝的喜悦。
高乐乐挑起英眉:你知道?喔……我是说,我知道你最近太累了,特别是昨晚累惨你了,不过你放心,乐乐,我以后再也不强迫你了,让我照顾你好不好?项晓羽惊觉自己说漏了嘴,赶忙改口。
不好!她直接回绝他,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是不是得了绝症,为什么你要一定要照顾我?乐乐……项晓羽张口结舌,女人地想象力就是丰富。
高乐乐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被猜中了,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我就知道我快不行了……你还欺负我……项晓羽哭笑不得,望着她绝望的小脸,心里不知是酸还是甜。
别哭了,我叫范增来给你看看好不好?不好!范增是个大骗子,他将我这个单纯无知的小白兔骗到你这个拖着大尾巴狼的身边,我再也不要见他了,他……他还为后宫的女人们看病……高乐乐摇着头。
这不可能怪他不能为范增正名,女人们一向认准的事情再怎么解释都是没用的。
项晓羽伸出手指,抹去她的泪水,好好好……我们不见他就是了,可是你真的身体健康,没有什么病的,而我,也只是想保护你而已,我发誓……我的身体一向是棒棒的,从来没有这样过。
高乐乐抓住他地手,他的手长期练剑,指腹上微微的粗糙。
原谅我晓羽……我真的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乐乐,你胡说什么,我说你没事就是没事。
他的语气坚定,对于她主动握着他的手还没来及惊喜就失望了。
我知道你不忍心告诉我,不过没关系的,你一定要给自己找个虞姬,她一定会很爱很爱你……你不要忘了我好不好?高乐乐知道范增是他地手下,肯定不会说真话,她的身体越来越来差,总是昏昏欲睡,而且项晓羽看她地眼神是非常特别的那种,从来没有过的那种眼神。
我是不是很贪心……项晓羽再跟她演戏下去,假戏似乎都做成真戏了,他暗暗地叫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要被她的泪水所软化。
乐乐,你告诉我,你还爱我吗?会有虞姬替我爱你,晓羽……她实在是支持不住,眼睛。
她……是不是就快死了……高乐乐,睁开眼睛看我。
项晓羽抓着她的手,大声喝道。
……没有任何动静。
他地手在她身上乱,你如果再不醒来,我就将你剥光,让你三天三夜都下不床,我是个有信用的人,绝对是说到做到地。
床上躺着的人儿还是没有动静,他彻底慌了,大手覆盖在她的左心房上,一滴冷汗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你答应不要再这样欺负我,我才会走得安心……她半睁开眼睛。
项晓羽一大盗。
他展开怀抱向着她,她再也没有任何顾忌的跑了过去。
忽然她像倒栽葱一样掉进了池塘里。
乐乐——大惊失色飞过来的刘晓邦只抓住了她的衣角,毫不犹豫地也跟着跳了进去。
乔蓝和乔灰展开轻功跃过来,向着还在冒着水气的地方跳了下去。
他们俩见她和刘晓邦有说有笑的,哪知道她会……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只看见了憔悴的刘晓邦坐在她的床边。
我怎么啦?她想开口说话,却非常难受。
刘晓邦见她醒转,激动的握着她的手,乐乐……你没事了……晓邦,我是不是病了……为什么我总是头晕眼花……她也想握住他地手,却觉得浑身无力。
我会不会已经死了……不准你胡说……刘晓邦低声叱道,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死。
告诉我,我究竟得了什么病?为什么每个人都说我很健康很硬朗……我自己却很清楚,我从来没这样虚弱过……她咧着嘴笑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会对我说实话是不是?乐乐,你真是个全天下最可爱地傻女孩!刘晓邦笑了,你愿意嫁给我吗?我不能拖累你,是不是我病入膏荒了,你不能这样安慰我?她也笑了。
如果不是看你落水我救你这么辛苦,我恨不能将你吊起来打一顿。
他故意恶狠狠的说道,你不相信我了吗?他从来都没有骗过她,她是知道的。
我相信,天底下我最相信的人就是刘晓邦了。
做我的新娘!让我疼你!刘晓邦扶起她,让两个人地眼睛互相凝视。
就今晚?择日不如撞日。
没有盛大的婚宴?我只要有你。
没有宾客好友参加?我只要你。
没有我们地婚房?我只要你。
那好,就今晚。
刘晓邦慎重的点点头。
高乐乐抚摸着他的脸,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
好,我听着呢!刘晓邦含笑。
你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她凝视着他,女人应有的一切我都没有。
刘晓邦没有说话,但眼里却含着怜惜。
我的第一个男人是项晓羽,当我离开他地时候,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爱晓邦,可是我没做到……他静静地听着,眼神里有几许痛苦,也有内心不断的挣扎。
前天晚上,你来找我,他正在我地床上……不要再说了,乐乐!刘晓邦忽然粗暴的打断她。
我不说,你就不知道你娶了一个什么样地女人做妻子。
高乐乐没有理会他。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刘晓邦抱着自己的头,非常的痛苦。
他利用手段胁迫你了是不是?高乐乐像一个没有生机的木偶玩具,缓缓的解开腰带,脱下小喜为她换好的干净衣衫。
确实一开始我是被逼的,可是我抗拒不了他……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还要娶我?我娶你,是因为我爱你。
乐乐……他抬起头来,只见她已经脱光衣服跪在他的面前,乐乐别这样……满身遍布的吻痕在雪白的娇躯上格外醒目,他拾起衣衫要给她穿上。
这是一具逐渐走向完美的,柔美的曲线,奶白的肌肤上还留有另人血脉贲张的暧昧痕点点,她已经不避讳他,而他心里也明白那是怎么回事。
他握紧了手,刘晓邦,你不能碰她,不能在这时候碰她。
他猛地拉过床单罩在她的身上,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起来,否则他真的无法保证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他抱起她,我不知道你落水之后受了刺激,好了,现在乖乖的睡一觉,晚上等着我们成亲。
高乐乐抓住他的胸膛,晓邦,你不要我,你觉得我脏吗……刘晓邦颤栗了一下,胡说,你是最美好的女孩。
乐乐,我爱你,但是我不能……像项晓羽那个禽兽一样的对你施暴,我要的是你真真正正敝开心扉接纳我,而不是在项晓羽的阴影下得到你……原来你都知道了……高乐乐轻轻啜泣,依在他的胸前,晓邦,今天我真的想把自己给你,没有一个男人像你对我这样好……刘晓邦轻轻揽着她,好,今晚上我等你!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陷阱之四烛照佳人,容颜映倾城。
高乐乐坐在房间,等着刘晓邦来迎娶。
她不求什么,只要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
晓邦,你真要了娶高乐乐为妻?吕小智不甘心。
刘晓邦坚定的点头,是啊!我想疼她。
你明知道她已经有了……有了……她跺着脚长叹一声。
我明知道她有了身孕是不是?刘晓邦轻描淡写的说。
吕小智点头,你是大夫,你应该一早就知道的,为什么还要娶这样的一个女人?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的。
刘晓邦淡淡一笑。
吕小智捶打着他的肩膀,我怎么不明白了,她怀的孩子是项晓羽的,你竟然忍受得了为项晓羽养孩子,你还真是伟大的丈夫?如果你不是来祝福我们的,我也不需要听你的讽刺。
刘晓邦严厉的盯着她。
听到此话地高乐乐然醒悟。
原来她不是病。
她怀孕了。
她怀了项晓羽地孩子。
刘晓邦应该一早就知道。
可是为何他还能对自己一往情深呢!原来她是世界上最大地傻瓜。
连自己有了BB都不知道。
还在胡思乱想为什么头晕眼花。
全身乏力。
为什么老是想睡觉。
为什么那么虚弱?要娶她地这个男人也是一早就知道。
难怪他对自己无微不至地关怀。
每天给她不一样地食谱。
每天都为她送温暖。
怕她冻着怕她虚弱。
可是为什么。
她最具有知情权地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过她?然后她就稀里糊涂地嫁给一个爱他地男人。
去伤害他。
不。
她怎么能伤害刘晓邦这样一个好男人!她要离开。
离开陈郡。
离开秦朝。
如果项晓羽知道她怀了他地孩子就想借此留住她。
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她从来就不受威胁。
转身离去时。
却听见……晓邦我爱你!吕小智扑进了他的怀里。
刘晓邦像青松一样站得笔直,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拥抱她,我只爱乐乐!高乐乐的泪像绝堤的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这样一个容忍她关心她爱护她的男人,为什么自己却错过了?我不准你爱她,我要杀了她。
吕小智疯狂的捶打着他,她抢去了属于我们两姐妹地幸福,我恨她……刘晓邦扇了她一个耳光,你敢动她一根头发丝,我对你绝不留情。
吕小智眼睁睁的看着他,他从来都是温言细语,别说打人,连吼都没吼过她,你打我……你为了那个贱女人竟然打我……她为你做过什么,她只会在你的怀里索取温暖,从来没有帮你做过什么,而我为你建立大泽乡地扶贫会,为忙里忙外,从来没有享受过你温暖的怀抱,我究竟哪点不如她?你要这样对我?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刘晓邦才知自己有多愤怒,如果我再发现你一次对她不利,别怪我不顾兄妹情谊。
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要做你的女人……吕小智哭着叫着,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错在哪儿,还不知道?刘晓邦递给她绣卷。
那上面绘画的笔迹不是他的,他绘画地东西干净利落,寥廖几笔,却能非常传神。
那是一个非常失意的女子,在孤星冷月下缩成一团,周围是无边无际的冷漠,仿佛有什么结界将她隔了开来,而眼睛,却是非常的特别,一只非常深情,一只非常痛苦。
脚下却有一截鞭尾,那鞭尾……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语气非常凌厉。
吕小智一下子崩溃了:你的痛苦可有人知?所有人只知道你的好,没有人能了解你心底的伤痛,我这么做究竟有什么错?爱一个人不该给她知道,那叫爱吗?……他淡淡地看着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难道你不嫌弃她已经是项晓羽的女人吗?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们没有成亲,可已经夜夜缠绵了,你知道吗?若不是她勾引项晓羽,项晓羽怎么会看得上她这种要身材没身材的女人?像她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为什么你们都爱这种狐狸精呢?她越说越激动,不可抑制地颤抖着身子。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要爱就爱同一个人,不爱,就所有的人都不爱……够了!刘晓邦砰地一声斩断书桌,做错了事,还找这么多借口,你走,我永远都不想见到你。
如若再犯,犹如此桌。
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她尖叫一声。
什么是你做地?她紧缩着身子,就是胡汉三去鞭高乐乐那个贱女人啊……忽然一惊,她知道完了,他眼里的痛苦像是埋藏了几亿年,终于在这个发旧地黄昏喷薄而出。
他知道的……他不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知道呢……心疼了?有我疼吗?我派人去杀我的情敌和仇敌,却差点杀死我最爱的男人。
晓邦……为什么你不能爱我?为什么……曾经我看不起妹妹乞求项晓羽爱他,看看今天的我,又落得了什么下场?刘晓邦痛苦得呻吟:你知不知道你派人去杀她和杀我有什么区别……当然有区别,杀了她之后可以为妹妹报仇,然后也就再没有任何人跟我抢你,你就是我一个人的,谁都抢不走……吕小智哈哈大笑,眼泪却一直流……我是你的哥哥,你要杀哥哥喜欢的女人,就先杀了你的哥哥。
刘晓邦将剑递给她。
不要……高乐乐掩面哭泣,事情怎么会是这样子的,她一直以为吕小智不同于吕小慧心狠手辣做事冲动,原来她却是更加阴险更加变态。
可是,天下第一好人刘晓邦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呵……杀你……吕小智长剑一扬,我怎么舍得,哥哥,我还期望和你双宿来风……乐乐姑娘究竟喜欢谁……项晓羽你闹够了没?刘晓邦一掌格开了他地铜骨银页扇。
项晓羽是有备有而来,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将高乐乐拉到他的身边。
我闹?你指使吕小智建立的神秘组织已经被我今天端掉了,原来你是想趁机娶我的女人,可是,她全身上下都是我留下的痕迹,她只属于我。
脱掉!他爆喝一声,吓她一跳。
泪眼蒙胧中,她看着眼前这个不断羞辱她的男人,私底下还不算,现在居然将她推到公众面前进行羞辱。
脱掉你的嫁衣!项晓羽扯着她的头发,昨晚才将她送回来,今天居然趁他出去办事就要嫁给别人,是不是给她的自由太多了。
那是我的自由,跟你没有关系。
项晓羽,别在这里对我指手划脚。
高乐乐摆脱他的控制,她恨他盛气凌人的架势,恨他不分清红皂白乱掐黑白,恨他**手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普天之下,敢这样跟项晓羽说话的只有一人,那就是高乐乐。
我愿意嫁谁就嫁谁,我不属于任何人。
众人一片哗然,封建社会女人没有地位,更何况这样对重权在握神秘的夜瞳门掌门人项晓羽。
高乐乐,你将为你今天所说的话付出代价!项晓羽像是白色的修罗,冷酷的说道。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陷阱之五血薄唇微抿,阴的眼闪着令人心寒的杀意——违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怎么样?杀了我?刚烈的高乐乐不是吓大的,这样的项晓羽非常可怕,但如果没有自由,任他予取予求,她还不如死掉算了。
邪魅又阴冷的气息仿佛是幽冥深处的冤魂,杀了你,我可舍不得,我会让你看着你爱的人一个一个的不堪凌辱全部死去。
你是我孩子的娘亲,我怎么舍得杀你呢!我才不要你的孩子,我不要生你的孽种,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高乐乐被他迫人的杀气吓得胆战心惊,可是气势却不输于他。
你敢——项晓羽漆黑的双眸中闪烁着淡淡的魔性,薄薄的唇红如血,缓缓的抿紧。
高乐乐苦笑,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项晓羽你太自负了!剑拔弩张,同样高傲同样性烈的两个人就这样对峙。
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坚决不屈服的倔强!冰冷的俊脸上,刻划了征服的决心和魔力!一时之间,众人眼看着一场婚礼变战场,却不知道该怎么办!陈胜毕竟是在大风大浪里沉浮过地人。
毕竟拥有无数女人地男人。
知道像项晓羽这样霸气地男人对一个心爱地女人是势在必得。
如果今天高乐乐不承认她和他地关系。
或是她不跟他。
陈郡势必会变成炼狱。
项公子。
这都是误会。
大家坐下来喝杯茶。
好好谈谈吧!不等项晓羽表态。
看着高乐乐担心地说道:乐乐姑娘。
军师只是出自一片好心。
可是项公子这样……晓邦是天底下最好地男人!高乐乐骄傲地说。
我愿意嫁给他!陈胜脸上直冒黑线。
正在气头上地高乐乐根本就会顺着他地话安抚急欲拿刀杀人解决问题地项晓羽。
反而是将战火愈挑愈烈。
穿着红嫁衣地高乐乐在众人惊讶地目光中退回到刘晓邦地身边。
圈着他地脖子。
在他地下巴烙上轻轻地一吻。
然后落落大方地转过身。
与刘晓邦十指紧扣。
向着众人道:大王。
大将军。
娘娘。
在此见证。
我高乐乐自愿嫁给刘晓邦。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知道今天新婚。
乐乐说这话不吉利。
但是。
乐乐只是想表明嫁他地决心。
与他同甘共苦。
共迎未来。
本应是热热闹闹的一场婚宴,却没有人敢鼓掌,因为中间站了一个宛若修罗的项晓羽,杀气逼人的注视着高乐乐。
他身后的乔蓝和乔灰也只能无奈地望着这一对新人,少爷骄傲,乐乐姑娘性子太烈,被人在背后这一推波助澜之后,反而成全了别人的幸福。
高乐乐嫣然一笑,项晓羽,你还要我吗?我已经在众人的见证下是刘晓邦的妻子,如果你现在要武力威胁在坐众人的话,就是强取豪夺别人地子,为了不引起血流成河,我可以跟你走,但我这一生都是晓邦的妻子,你除了能占有我的身体,什么都不是。
你还要不要我?此话一出,屋里的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高乐乐将了项晓羽一军,她并不是不清楚项晓羽的脾气,她也不是不知道他的为人,凡是与他作对的人,都是杀无赦。
她想告诉他,他是个掠夺者,掠夺别人幸福地侵略者,就算是他强抢了她,这一辈子,他也只能占有她的身体,而他的心,休想得到。
白色衣衫和黑色发丝在狂风的吹拂下有如鬼魅般轻扬飘飞,浑身散发一股邪魅又阴冷的气息。
他地眼,散发诡异的赤红,他地发,漫天飞舞,仿佛妖魔降世,而他的脸,青筋暴起,性感地薄唇,微张了张,却有血水像溪水一样顺流而下……尽管眼前的情景如此诡谲骇人,但高乐乐依然笑着看他,一瞬也不瞬地静静地看着他。
她地目光令他再也受不住,一口血狂喷而出,他发狂地咆哮悲吼,赤红的双眸流出赤红的泪。
不,不要这样对他,不要!项晓羽的唇角在滴血,他的心也在滴血……少爷……乔蓝和乔灰两人冲过来扶住项晓羽,他的眼眸变得冰冷,只是静静的盯着她站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他们已经凝视了几千年,完全无视于被他吐出的血喷了她满脸,还有自己不断汨汨流出的鲜血……千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他像是要穿透她的灵魂,刺透她的骨髓,这一句也让她彻底惊醒,她能来到秦朝,是因为萧雨的带领,为了一个叫做晓羽的少年,她曾经爱过他,也恨过他……他也爱过她,也恨她,甚至惩罚她……她想过他会挑起战火杀死今天参与的人员,想过他会掠夺她走,想过他的种种霸道的举动,可就是猜不到他会受伤而喷血……他在她面前的无助,在她面前流血,存心让她内疚一辈子,存心让她痛苦一辈子……房间外面层层火光,剑光闪烁,而后就是听到乔夕和乔墨在呼唤:少爷!乔蓝和乔灰将项晓羽护在中间,面对着房间里持刀相向的吴广他们。
王后一行后宫女人哪见过兵刃相见的婚礼,吓得大惊失色直往陈胜后面躲。
吴广拔剑指向项晓羽,今天是军师和乐乐姑娘的喜宴,项晓羽你是个男人就不要搅局!唯有那个文静怡人的夫人站立在陈胜的身边,她一直注视着场上的变化,脸上平静如水。
大王,项公子不会动武。
陈胜心里焦急如焚,可他知道这时候自乱阵脚,岂不是让项晓羽不攻自破,望着身边这个如此平静的女人,他甚至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她,只是收了房做一房夫人而已,能在这种惊险场面心如止水的女人,像是给他输入一汪清泉。
他点点头,拉起了她的手,二弟退下!项晓羽根本没有在意身边的那些人闪亮的刀光剑影,只是瞬也不瞬的盯着高乐乐的脸,直到她再也忍不住地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称霸天下的项晓羽为何会吐血?为什么他会血流不止高乐乐似乎开始失去知觉,她不想再见到谁流血,也不想再见到谁受伤,可是,天不遂愿!乔夕和乔墨带领的军队被陈胜吴广的大军抵挡在外,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处境。
少爷,你怎么样?项晓羽像一具活化地僵尸,僵硬的表情,不敢置信的眼神,他根本听不见他们说了些什么,也看不见别人做了些什么,只是望着将他推入绝境的女人。
刘晓邦走上前来,拥高乐乐入怀,乔蓝,还不扶项晓羽去找大夫!他是大夫,当然看得出来项晓羽曾经受过重伤,现在伤心至极,旧伤复发,血如泉涌。
少爷,少爷……乔蓝发现项晓羽一直在吐血,少爷你怎么了?范增……范增……乔夕朝着窗外大叫,乔夕,快叫范增进来!少爷他……流了好多血……乔蓝和乔灰虽然跟随项晓羽打个无数战役,可从来就没有见过今天面如死灰的项晓羽,那是一种绝望的表情,异常地绝望……外面那间杀声震天,乔夕和乔墨只听到项晓羽受伤的消息,并不知道是为什么而流血,以为是陈胜和吴广、刘晓邦他们仗着人多围攻了项晓羽,急于救主的他们与拦住他们的陈胜的士兵们兵刃相向。
漆黑地暗夜,一片幽红的血光闪烁。
如果少爷今天有什么不测,我让你们所有人来陪葬。
乔蓝举着长剑,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
陈胜望着吴广,二弟,让范增进来!我们和项晓羽的军队是联盟,不能打起来啊,这样一来朝廷会趁虚而入,损兵折将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来不及了!刘晓邦走上前欲为项晓羽止血。
一直没有反应的项晓羽一掌劈开了他,我与你之间誓不两立,不用你假惺惺。
我们走!说完像一个绝望的武士,昂扬着头离开了房间。
乔夕和乔墨见他出了来,赶忙护着他离开,范增望了望新房,脸上深不可测。
就这样让他离开?吴广悻然。
以后再见时非友即敌。
陈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还怎么样?依他地脾气没有端了整个陈郡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大家都回房吧!陈胜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合作伙伴甩手而去,也没有办法。
二弟,吩咐下去,严密监视项晓羽的动静,慎防他派兵报复。
好像经历了从天上到地下地降落的过程,好多人在这一刻才敢呼出一口气,他们虽然没有见过修罗,但是刚才项晓羽地表情胜过修罗。
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大家在心里都不断地提出问。
王后走的时候拍了拍高乐乐地肩膀,示意刘晓邦好好照顾她,身为女人,现在心里想些什么,连她也看不出来。
王后!陈胜叫住了她,今晚你早些歇息吧!我有些事和军师商量。
心里纵有千般的不愿,可在表面上却落落大方,刚才陈胜牵沐夫人的手时她可没有放过。
臣妾知道了,不如,让沐妹妹侍候你,沐妹妹细心又温柔,我可放心的很呢!那就有劳王后了!陈胜满意的点点头,送王后回宫。
沐夫人跪下送王后离开,陈胜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弯腰扶起了沐夫人,然后才向刘晓邦道:军师可否借一步说话?可是乐乐她……刘晓邦望着高乐乐神思恍惚的样子,非常担心。
陈胜拍拍沐夫人的手,我让沐夫人陪她。
刘晓邦看着这个在女人群中最镇定的女子,点了点头,随陈胜走了出去。
夜色渐深,房间的喜字在烛火中哭泣。
所有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高乐乐和沐夫人在房间。
两人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彼此之间相处起来却很亲切。
姐姐,我错的很离谱是吗?高乐乐坐在椅子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那里还有项晓羽留下的血迹。
沐夫人轻轻的说道:乐乐,爱情没有对错之分。
我伤害了所有爱我地人!我将这一切变得不可收拾!她苦涩的笑着,你看我做了什么?那是男人的事,我们不需要操心,也不需要去想。
沐夫人说道,一个女人,私订终生,不小心就有了孩子。
然后项晓羽要赖帐,所以刘晓邦趁虚而入,说要娶乐乐为妻,当他们正在举行婚礼的时候,项晓羽忽然带着他的大队人马到了,于是他们大打起来,乐乐伤了晓羽,项晓羽带兵撤走,不再与陈胜联盟,而陈胜又责怪军师刘晓邦,留乐乐一人独守新房,你就将她劫了回来。
是不是这样?好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说什么?无邪用他水汪汪的招牌眼睛瞄着她,晓羽不会是不负责任的男人?既然不会不负责任,为什么不娶乐乐为妻?狸仙子怪叫道。
这中间莫不是有什么误会?齐葵找老婆来了。
问问当事人不就知道了?是啊!乐乐现在在荒魂谷,我们问问她不就什么事都知道了。
狸仙子欲往外走。
齐葵拉住她,乐乐现在情绪不稳定,爱得越深恨得越久,我们这样贸然问她,她不想我们担心,可能也会隐瞒真相,不如明天我走访晓羽那里看看,顺便带点药材给他治病。
还是齐葵想地周到,乐乐那丫头也够狠的,肯为了项晓羽牺牲自己的生命,也会为了……而将他杀得血流满地,女人,真是恐怖!无邪走出书房,背负着双手遥望星辰。
问天,天也不知道女人为何反复无常!荒魂谷的春天似乎比谷外来得早些,百花开满枝头,蜜蜂嗡嗡嗡的忙过不停,正在和战争,我们都不要再理了,以后你们两母子都是我的心干宝贝,我一定会让你们幸福的生活到老。
谢谢你,狸仙子……高乐乐哽咽。
几只蝴蝶围绕着旁边的花儿飞舞,然后停留在她地肩上,狸仙子笑着说,这是**蝶,乐乐,你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我地幸福已经被我亲手打破了,高乐乐埋在她的怀里,她不想解释并不是项晓羽不想娶她,而是她选择了别人。
可是,也伤害了那个爱她地男人,一心想着平定天下的男人。
反正,她怎么做都是错,与其这样,不如离开算了。
狸仙子,我地幸福就是守着我的孩子长大!狸仙子点了点头,你不是恨项晓羽吗?我恨他,与孩子无关。
高乐乐抚摸着她的小腹,她自己就是个孤儿,从小没有父母疼爱,她的孩子,她一定会让他开心快乐,因为是她负气推开了他的父亲,她要用所有的母爱弥补他失去的父爱。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野外之一山里的日子悠闲而自在,每天都是鸟语花香,每天水,每天都会看到一张张朴实的笑脸,每天都会收到关于孩子的小衣衫小玩具等等。
高乐乐喜欢这样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孤儿院的日子,简单但却很舒适。
随着肚里的孩子一天天的长大,她的心也一天天被这个未知的生命填满。
丢开了刀剑,抛开了杀戮,她也像荒魂谷里的所有女人一样,去果园里采摘果子,去园子里摘回蔬菜,然后在这间小屋里安静的生活。
这间小木屋,是去年狸仙子和齐葵为她和项晓羽而盖的,这次她要住进来时,狸仙子曾担心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而反对,可是高乐乐坚持要住在这里,她说只因为她喜欢这间小木屋,这是荒魂谷所有的村民送给她的礼物,她现在一日三餐,都自己生火煮饭,或是兔肉煲或是木桶鸡,每天的营养她都能自己提供了。
而无邪就是她家里的常客,他每次来都会带一些野鸡飞鸟之类的,可是,这一段时间,据狸仙子说他出谷了,去做什么也没有人知道,高乐乐每天习惯了有他的陪伴,一时之间他不在,她忽然想念起他来。
她现在心无杂念,只是觉得,人呢是最有感情的动物,很容易就产生一份感情,无论是爱情还是亲情。
繁花落尽,她的心也静如止水。
坐在阳光下,她在做孩子的衣服,这套衣服,不是古代的长衫,而是依据现代的童装设计的,她不会设计,只是按照当初在街上逛街时看到的可爱迷人的童装样式,凭记忆做了一件,拿惯了刀剑的手,忽然拿起了竹花针,却不知道怎么样去下手。
走到门口地狸仙子暗暗叹了一口气,这绣花针和爆雨梨花针就是有区别。
她和无邪一样,每天都会来陪陪她,她一直担心她会失常,或是失神什么的,或是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可是,她都是白担心了,她非常正常,正常吃饭正常睡觉正常起床。
只是,在做小孩子衣衫时,却是缝得歪歪扭扭很是丑。
这里的领口不宜太紧,孩子穿上会觉得不舒服,当你裁剪这些布时,要留一点余地去缝线,如果你按照心里想的大小剪地刚刚好,缝起来时就会稍微嫌小,做下一件的时候,你试试看看,随心一点,不用太紧张。
高乐乐微笑着望她,你怎么知道我做的衣服总是偏小,而且我总是担心做出来的孩子穿着不舒服。
当然了。
因为当你想彻底忘记一件事情地时候。
就会强逼自己。
而强逼自己地反作用就是会记得更牢。
这是人性。
而当你选择渐渐遗忘。
渐渐不再记起时。
有一天。
当别人提起来时。
你恍然大悟。
原来是他啊!做衣服也一样。
虽然我们在心中已经有了蓝图。
但做出来时总是不尽人意。
你知道吗?最顶级地裁缝师做出来地衣服不是按照蓝图。
而是加入了自己地灵感。
随心所欲变化而来地。
狸仙子挨着她坐下。
望着她日渐隆起地肚子。
真希望她能是个幸福地娘亲。
高乐乐咯咯笑道:狸仙子还是不放心我啊?还在担心我会去参与战争或是去找他们。
是不是?我忘不了他们。
他们曾经给过我最美好地回忆。
也曾经让我痛不欲生。
可是。
这一切都会过去。
我会很坚强很坚强地面对我地未来。
你能这么想。
我当然开心。
狸仙子眼里充满了爱意。
望着这个曾经给她和项晓羽做地小木屋。
心里感慨万千。
远远地。
齐葵和无邪结伴而来。
两个男人见到在阳光下像花儿一样绽放地两个女人。
相视一笑。
无邪见到高乐乐也正睁着那双灵动地眼睛望着他。
不再是当初抱她走地时候那双受伤迷茫地眼睛。
他喜欢那双会说话地眼睛。
像星辰在天边闪烁。
又像是坠落凡间地精灵。
这是什么?你做的,好丑啊?无邪抢走她放在椅子上地小衣服小裤子,在阳光下不停的摆弄,你会不会做,怎么这么怪地?那是一条小小的背心,中间放了很多地动物毛,高乐乐知道,等他出生的时候,就快要入冬了,这里地冬天人情虽暖,可气温依然寒冷。
像你这种土包子根本就不懂得欣赏!我才懒得跟你解释。
不生我气了?无邪凝视着她。
生!高乐乐忽然大声说道,要取得我的原谅,我罚你带孩子。
他已经四个月了,怎么还那么小?无邪见她吼得那么大声也并不介意,反而靠在她的身上,抚摸着她的肚子。
高乐乐打开他的手,眨眼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已经四个因为连她自己也没计算过时间。
你自己做的事情都不记得?无邪慢悠悠的说。
这女人,平时里聪明,可一遇到感情上的事情就笨得要命,而且肚子里的孩子有几个月了都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的人喜欢她。
山中无年月,一晃已千年,我当然不记得了!高乐乐学着圣人说话。
无邪双眼眨了眨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件小棉祅放在胸口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椅子上。
两个人背靠着背晒太阳,高乐乐待无邪一直以来都当他是弟弟,他就像个大孩子,惹人疼他。
而无邪虽然没有刘晓邦那么体贴入微,没有配过十全大补给她,但他总是在不经意间或是不着痕迹的为她做了很多事。
会不会闷?无邪转过头,他知道依她的性格未必能呆得了多久,而在荒魂谷,都是住着平凡且勤劳的乡民,他们陪伴着她,虽然能给她的心灵疗伤,陪她走出心灵的创伤,可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她现在不哭不闹、不唱不跳,反而安静的像是另外一个人,只是偶而耍耍嘴皮子的功夫。
高乐乐伸伸懒腰,有你陪着我,我怎么会闷呢?那我没有陪你的这段时间呢?他问道。
我也不会闷,只是有点想你。
她咯咯的笑着,你看看狸仙子,和齐葵不知在讲些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喂,你俩老夫老妻,讲些什么呢?无邪瞄着那两人。
狸仙子走了过来,叉着腰,你还好意思嚷嚷,走出谷去,竟然到军营去扮女人,想充当军妓是不是?你以为我想扮的吗?我和齐葵两个人,人家全是军营的人,所谓双拳难敌四腿,他们的腿都跟蜈蚣一样多了,数也数不清。
不过,我也去探回一些很重要的信息呢!无邪从开始的懒洋洋,然后越说越兴奋。
无聊!高乐乐赏他一记白眼。
无邪不理会她说的话,径直说道:我们这一趟,真是不虚此行。
狸仙子,你知道吗?刘晓邦领着陈胜的大军,势如破竹的攻向了咸阳的方向,一口气连破三座城池,搞得胡亥坐立不安,又急于抽调蒙晓毅的边关大军牵制农民军队。
看来,陈胜和吴广此次是找对了人,刘晓邦不仅医术很好,就连作战指挥也是很强,我还在担心陈胜和吴广支持不了多久,这样一看,他们的前景不错,攻破咸阳指日可待。
齐葵向来严肃的脸上也泛起了红光。
狸仙子摇了摇手,战争是你们男人的事,我们女人不关心这个,赞同乐乐的意见,无聊!对于早知道结局的战争,高乐乐只能是微笑面对,因为,生活还在继续。
谁也不能为即将到来的灾难祈祷,谁也阻止不了排山倒海般涌起的反秦势力,谁也没有办法改变历史上已知的结果。
算了,只要他们两个不去参加战争,我们就不用担心了?你担心我?无邪张大嘴巴。
你想得美?高乐乐轻轻一记左勾拳,你想想啊,你和齐葵都去参加战争了,狸仙子会担心自己的相公,整个谷人会提心自己的少谷主,我现在是荒魂谷的一分子,他们都去担心你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做米虫会引起公愤的。
你想得还真遥远啊!无邪苦笑着摸着自己完美的下巴。
你是不是女人?下手这么重!高乐乐无辜的眨着眼睛,我肚子里怀了一个孩子,你说我是不是女人,你是大夫,最有权利说话的。
你俩别像孩子一样瞎扯了,无邪,有没见到刘晓邦?狸仙子隔开两人。
无邪道:见到了,他一心都扑在战略上了,还煽动我和齐葵去做领兵打仗呢!他这人怎么这样?狸仙子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两个八度,原本以为会让高乐乐倾心的男人,必是胜过项晓羽很多优点才是,可现在就算他有再多的优点,只要叫了她相公去参军打仗,她都不喜欢这个男人了。
我讨厌他!可是,有的人却很喜欢他呢!无邪瞟了瞟高乐乐。
那是因为你们都不了解他,一个为了天下万民着想的人,当然求之不得多拥有一些人才,而无邪和齐葵的武功和医术造诣是顶瓜瓜的,作为一个军队的军师,当然是人才越多越好,就像诸葛亮,他虽然指挥如神,可手下有五虎上将,三国才能鼎立。
不过,高乐乐不想陷入他们之间的文字游戏。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野外之二子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什么人这么没眼光,晓邦那种要拖我相公去当兵的人!说完稍稍沉吟了一下,乐乐你知道么?我喜欢他啊!高乐乐大大方方的承认。
他对我真的很好!我从来没有见到哪个男人像他那样温柔体贴,关怀入微的。
你是真的爱上他了?狸仙子紧张的问她。
高乐乐点点头,应该是真的吧!无邪你认为呢?干吗问我无邪嘟哝道。
你不是在怪我将你打包抢走的事情吧?你不能怀着项晓羽的孩子嫁给他?我为他俩占过卦,他们将来会……会什么,他没有说出来,现在乐乐正在伤感,他不能说出那些令人纠结的卦象。
唉呀,天文学家,我怎么没能看出来啊?高乐乐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这话她知道就,要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总是象她用绣花针绣花时扎在指尖上,自欺欺人的一瞬间痛得厉害。
齐葵望着狸仙子,我也曾觉得卦象上一直有一个阴影,难道会是三分天下?但三分天下应该是几百年以后的事情,怎么也参不透,现在被无邪一说,我倒明白了一点点。
高乐乐不满的扁扁嘴,你还真信无邪的话啊,他纯粹就一造谣的假相士,齐葵你就别跟他一起胡闹了,这天下不天下的,说到底,还不就是个人的小小幸福凝结而成。
三个人突然都不说话,听到她这么说,大家都忽然来了兴趣,大道理只要是读过书的无人不懂,可以个人幸福论天下之大幸福,高乐乐确实有她独到的见解。
都望着我干什么?我也不是先生夫子,只不过是我个人见解罢了。
她耸耸肩,上下左右横竖扫了扫这三个人,为免你们一直担心,我今天就一起对你们说了吧!项晓羽也罢,刘晓邦也好,说到底,他们有各自的使命,各自的责任,各自地天下,什么雄霸天下,横扫异己,推翻秦朝,建立新政,都是浮云,到最后,无论什么坛都会变成祭坛,无论什么圈都会变成花圈,无论什么人都会变成死人,我们就按各自的生活轨迹运行,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谁也不用管谁,自己舒服就好。
天上地星星舒服吗?你又不是它们。
你怎么知道?无邪望了望天上。
阳光正骄。
为什么不比喻永恒地太阳。
而是要比喻密密麻麻地星星。
笨啊你——高乐乐横他一眼。
星舒服就是心舒服。
而且浩瀚如宇宙。
星星繁多。
犹如人类。
沧海一栗。
无邪将头靠在她地肩上。
我们再也不管他们了?不管他们了!她点点头。
她不是花木兰。
也不是穆桂英。
不会沙场秋点兵。
怎么管?而且两个至尊至傲地男人为了她反目成仇。
她就是想管。
恐怕也没有人领情。
何况。
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受古代妇德地影响。
她虽然恨项晓羽占了她地身子才有了这个孩子。
可是。
当她知道肚里有个孩子里。
喜悦还是占据了忧愁。
在现代。
没有像她这么早就生孩子地。
推行地计划生育会被罚款地。
无邪抱住高乐乐。
那以后我们再也不出谷了。
我们要快快乐乐幸幸福福地生活在一起。
直到天荒地老。
直到地久天长……你唱歌啊你……高乐乐笑着赏他一肘子。
痛得他一下子放开来。
活该。
谁叫他不好好做人。
学项晓羽毛手毛脚对她又拥又抱地。
看着无邪在原地又是唱又是跳的呼喊着痛死我了……你这个野蛮女人……之类的话,她忽然觉得无邪好可爱,每次她想到不开心地事情,他总会惹她,然后她就会攻击他,但她不会下手很重,他总是嚷嚷着好痛好痛,痛死他了;可当她真的敲痛他的时候,他则会说一点都不痛,不信,你再打打看看。
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和无邪呆在一起过,他没有项晓羽身上的仇恨和冰冷,也没有刘晓邦身上地民族大义和伟大精神,他就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每天看看书种种花地大男孩。
你不喜欢和我一起生活?无邪打量着她。
高乐乐笑得嘴角弯弯,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觉得是个青春无敌美少女!言下之意,当他是弟弟。
青春?有什么不好?非要将自己弄得满目沧桑,才叫爱到海枯石烂?真是不明白她们女人,脑袋虽小,想得不切实际的幻想却很多。
无邪——狸仙子唤住了他,他这样说是想逼高乐乐离开吗?明知道还没走出那两个男人的阴影,他现在还来掺一脚,你嫌她不够烦吗?还是非得要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我当然不是这样的意思,我去见过项晓羽了,你以后别单独遇见他,他说他最恨地就是女人了,口是心非,他有点开始发癫了,听乔蓝说只要一见到女人就大开杀戒,而且越来越有连雌性动物都杀光的可能性,他不相信女人变成了仇恨女人,扬言要杀光天下所有地女人,还好我武功高,但还是被他削去了一截头发,你看你看——无邪用手抚了抚他绾起的头发,向两个女人展示着被项晓羽斩断地发丝。
看着高乐乐的脸色越来越白,他依然在埋怨着,如果不是乔蓝认出我,还有他受伤很重,我看不等齐葵和我会合,我已经死翘翘了。
所以,我觉得呢,还是荒魂谷安全,至少那些花儿草儿都懂得感恩,感谢我地培育之恩,哪像项晓羽,整个一修罗似的,别论我曾经救过他。
他就是有眼无珠,我不就扮了女人吗?都得拿剑来砍我,别说分不清雌雄,连他的女人究竟爱谁都看不清楚?无邪,别说——狸仙子阻止他,他和高乐乐之间的爱恨情仇岂是他们能够几句话就能解开的,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只有高乐乐主动愿意和解才能看到希望的光芒,可是,现在高乐乐怀着孩子,就让她忘却江湖,忘却男人,安心地养胎生孩子吧!那你说,她爱谁?高乐乐没有逃避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出来。
狸仙子顿时倒抽一口冷气,赶忙抱着她,乐乐,别再提这些无聊的问题,不要再钻进爱情的怪圈,你别理无邪乱说,他还是个孩子,不懂得感情还在这里指手划脚,我们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生下这个孩子,让他健康快乐的成长!她当然知道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地心思,所谓血脉相连,项晓羽一旦有事,为了他她又会抛开一切,刚刚安静下来的生活又会是一团糟。
而此时此刻的项晓羽却像是掌管生命的阎罗,想杀谁就杀谁,乐乐不是又要陷入痛苦之中吗?倒是齐葵说出了心中的想法,项晓羽这亲颓废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看他其实也挺有能耐的,只是从小家庭遭了变故,养成了心狠手辣的手段但心里却是个极不成熟的幼稚少年,他需要一束阳光,一汪清泉拯救他,如果长此以往,一颗闪亮的星星迟早会陨落。
乐乐双不是救世主,凭什么该对他的一切行为负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已经走上这条路,只能继续往前走,根本就不回不了头。
可乐乐不同,她希望平静地和我们生活在一起,而不是在尖口浪端上舔血过日子,总之,无论刘晓邦和项晓羽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理他们。
荒魂谷,是世间唯一的土,乐乐,不要做一些无谓的努力,男人们的事情,我们真地搞不懂,也不需要搞懂。
狸仙子说道。
高乐乐笑得很温柔,也很乖巧。
我知道,大家都在担心项晓羽和我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我想好好的爱一个人,却将一切弄得乱七八糟;我想为秦朝人民做一点点微薄地事情,却反而将他们推入战争的深渊;我也明白爱谁恨谁不就都是过眼烟云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自己有心无力,太多的事情像一张迷网,太多的迷网将我捆绑,太多的捆绑将我束缚,太多的束缚使我窒息,我只想逃,只想离开,似乎离开了,一切就结束了。
还是狸仙子最懂我地心思,既然选择离开,就不要问世事,如无邪所言,他们之间本就有一段恩怨,只是我没有想到是因我而起,我现在能站在哪边,站在哪边心里都有负罪感,不如,就躲在荒魂谷里,安安静静的生我地孩子,抚养他长大,一切都会结束。
真的一切就会这样结束吗?如果选择离开就能遗忘爱情,为什么世上还有那么多地伤心断肠人在天涯?笨乐乐啊笨乐乐,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在打算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依然是忘不了孩子地父亲,可是又不愿意承认还爱着他,无邪在心里叹息,他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可两个人都是如此倔强,这盘感情的棋怎么才能下成和棋啊!天下大变,风云再起。
不同于荒魂谷里桃花源般的春天,整个秦朝陷入一片恐慌之中,刘晓邦的农民军队和蒙晓毅领导的边防大军正式交战,双方各有损伤,但这一对昔日的好友,现在兵戎相见,虽然各为其主,但这凄凉的世道,谁又能一语道尽天下事。
夜瞳门内,负责情报的乔夕在向项晓羽汇报外面的战事。
乔墨和范增侍立在两侧,乔蓝和乔灰分别站在乔墨和范增的两侧。
厅里一张极其豪华的大椅上,项晓羽端坐在中间,由于前次受伤,他的脸色显得非常苍白,可那一身肃杀的噬血本质却表露无余。
如缎的黑发垂顺在椅子上,本来水一样温柔的人儿却给人硬生生的冰冷,冷得像一块被施了法术的玄冰,本来像黑珍珠一样的眼睛却像鹰一样的厉害,睥睨天下犹如草原雄鹰。
刘晓邦从东边想攻入咸阳,我们现在从西边切入口,他现在有蒙晓毅的大部队从中截断,我们可以长驱直入拿下咸阳。
项晓羽认为这是最好地时机,带领他的项家军一展雄姿的时候,尽管情报上说刘晓邦如何势如破竹,如何攻城掠池,自古以来,得中原者得天下,谁能占得先机,谁就是这天下的主。
他项晓羽出生于军事世家,耳濡目染的战略思想本就很多,加上他现在有心夺取天下,练兵千日,用兵一时,他从少年时就开始练娃娃兵,他们和他一起成长,这其中的辛苦和信任自是比刘晓邦所在的农民军队要强很多很多。
最爱地女人竟然不要生下他的孩子,要嫁给另外一个男人,他的心痛到不知痛了,女人——刘晓邦要和他抢!江山——那么他偏偏要和刘晓邦抢!他要夺取咸阳,可我偏偏不如他所愿,项晓羽冷厉的眸子扫过众人,乔夕和乔墨派兵前往,范增和乔灰留守夜瞳门,乔蓝随我一起攻进咸阳。
秦朝大地上的东边的血雨腥风还未停歇,西边的战事已经如火如荼。
刘晓邦率领大军赶到咸阳的时候,项晓羽已经在咸阳的城墙上挂上了楚的战旗,西楚霸王一夜之间成为百姓心中至高无上地英雄,项晓羽成了他们口中的传说。
外面的天下正风云变幻,随着季节不断的变幻,对于项晓羽和刘晓邦二人地传说也增添了传奇色彩。
而荒魂谷里也是一派热闹的景象,他们都在庆祝又有一个新生命来到这个世上。
山中无年月,一晃快一年,高乐乐经历了从少女彻底蜕变为女人,虽然没有一个完整地家庭,但她已经拥有了人生最完美的蜕变。
孩子的到来更令她相信生命的美好,不禁后悔以前轻易放弃生命的时候,现在她抱着这个新生的孩子在荒魂谷众乡亲们地庆祝下,开心得流下了眼泪。
她要想一早离开,可是怀了孩子的她不敢冒险,万一穿越时空隧道地时候,她将不再能够拥有他,她独自冒险惯了,可是一想到身上的血肉,她只好乖乖地留了下来。
恰巧在她最失意的时候,在她最不知道怎么办地时候,无邪就像一根救命的稻草,令她这个频临溺水的弱者抓得紧紧的不肯放。
而荒魂谷,却是最好的一个待产的地方,她不能,遁入空门,因为她怀着孩子,而这个世外桃源,就子生长的地方,如果再也回不去现代的话。
其实这么多年了,来到秦朝,她也只有在受了伤的时候才会想着回去,岂不知,不是哪一个人都能说回就回的,说来就来的,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周星星的月光宝盒,念声爱你一万年就能在时空隧道里任意穿行。
但荒魂谷的人真的很好,真诚相待,从不计较与否。
以前作为一个对未来充满幻想的少女,觉得在荒魂谷里生活了四年是埋没了飞扬跋扈的青春,现在有了孩子,全都不一样了,这一份朝夕相见的亲情,这一张张温馨怡人的画面,才是她最想守护的东西。
当荒魂谷的人都沉浸在迎接新生的喜悦中时,项晓羽却在咸阳的宫廷上大肆杀害胡亥留下的后宫嫔妃和宫娥,正如无邪所说,他患了一种病,一种见不得女人的病。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永恒不变的定理。
何况,这些死去的女人还是暴君胡亥留下的女人,根本不能引起乡民的同情心,他们已经麻木不仁,认为暴君胡亥该死,他身边的所有人都该去死,而项晓羽成为百姓心目中最具传奇色彩的英雄,越传越神,越传越远。
但是一直生活在山谷里忘记年月的人们,根本不知道山外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只关心谁家生了孩子,今年的雨水充不充沛,来年的收成好不好,春季的花开得艳不艳,秋天的果实结的多不多,在夏天里找一处荫凉,在冬天里升一盆炭火,就这样又是的一年。
雨悠,过来娘亲身边。
高乐乐逗着已经会蹒跚走路的儿子,他长得非常漂亮,遗传了父亲所有长相上的优点,长得像个洋娃娃,可爱得让谁都忍不住抱他,疼他,而他最惹人喜欢的地方,是遗传了母亲高乐乐快乐的天性,笑起来迷倒整个荒魂谷的男女老少们。
雨悠摇摇头,却走向了门外,看着无邪走过来地方向,伸出白嫩嫩的小莲藕似的手臂要无邪抱。
惹得无邪将举过头顶,在原地转起了圆圈,清脆而天真的笑声像是世间最动听的音乐,让高乐乐如痴如醉。
看雨悠多迷恋我,物以类聚,人以群居,我们俩是荒魂谷里最迷人的两辈人。
无邪亲着雨悠的面颊,向高乐乐眨眨眼睛。
她笑得开心极了,雨悠很喜欢无邪,无邪说那是因为他也很美地缘故。
我们家雨悠要抢了你的山谷美少年的位置了,你才来讨好他期待能达到一种平衡吧。
雨悠——远远的叫着他,人已经扑到了眼前,在白雪皑皑的冬天,她一身火红的披风,格外的耀眼。
来婆婆抱!狸仙子从无邪手里抢过雨悠,猛亲他粉嫩嫩的小脸,惹得他直摇头,好像在说着,又不是他女朋友,怎么一直亲过不停呢!逗得高乐乐和无邪两人笑过不停。
自从添了个小宝贝之后,我的皱纹又多了几条。
笑一笑,十年少。
高乐乐离开火盆走到她的面前,反正齐葵也喜欢你地皱纹,是不是?哦……哦……嘿……雨悠向高乐乐伸出手,紧皱着漂亮的小脸,嘴里却咿咿呀呀的不停的说着,正赞同娘亲说地话呢!狸仙子将雨悠交回高乐乐抱着,人生有他,足矣!他是荒魂谷的孩子,是所有乡民共同地宝贝。
高乐乐笑着说道。
没有你们对我们母子无微不至的照顾,哪里来今天的快乐生活。
有你和无邪抚养他长大**,我就放心了,雨悠的性格长大了像你或是无邪都好。
狸仙子拍拍她的肩。
这是荒魂谷,又不是恶人谷,她的小宝贝雨悠一定会健康快乐,而且聪明善良。
你要出谷?好久没有见过狸仙子穿红衣地披风,高乐乐曾记得,以前她穿这件披风,就是要出谷去办事情,好像超人穿着一件象征他身分的衣衫,在城市中地高楼大厦之间飞檐走壁的时候,就知道是超人又在行动了。
他们这两个护法再不出谷去走走,恐怕都忘记怎么保护荒魂谷了。
谷主在这个时候最有发言权,平时被他们瞎起哄,没有关系,可是谷里有正事地时候,他可是非常严肃的。
狸仙子掩藏了心底里地担忧,是啊,两个小姑娘出了谷,已经过了回谷的时间,还没有回来,我和齐葵作为谷里的护法,该是要做事的时候了,去找回来,别让她们父母担心。
高乐乐笑道:小姑娘嘛,总是觉得外面的世界才精彩,贪玩了忘记了回谷的时候也情有可原,你和齐葵这护法也不好做啊,在谷里是护法,出谷了却阻碍了她们的旅途呢!不过这样也好,你和齐葵可以借这一趟公事又去回味回味当年少男少女闯江湖的时候的日子,演习一遍当年是究竟是谁追了谁回谷的。
你这丫头,作孩子他娘了,还这么贫嘴。
狸仙子叉着腰,看着这一对幸福的母子,真是不舍得出谷。
那边一个伟岸的身影正靠了过来,高乐乐眼尖的道:情郎来了,还不快走?齐葵过来与无邪高乐乐打招呼,冬天很冷,乐乐你要为雨悠做好保暖的工作,还是继续用草药为他洗澡,我们要从小就将他培养成一代药王,这将会是我们荒魂谷的骄傲。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百毒不侵嘛!高乐乐娇叱道:你们俩老夫妻今天是怎么啦,平日没见你们这么殷勤过,出谷去回味青春岁月呢!过几天就回来,不用搞得这么庄重吧。
是啊是啊!狸仙子一把拉过齐葵,我们该走了,还要为雨悠买礼物呢!好久都没有出谷了,我要好好想想为雨悠买什么礼物……絮絮叨叨着已经走了好远,高乐乐望着这一对夫妻的背影消失在冰天雪地里,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兆,感觉心里堵得慌似的。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皇宫之一声和击的声音清脆的飘荡在皇宫里,一个极端优龙椅上,听着余音缭绕的声音,似乎沉醉在其中,但极其尊贵的他的身上没有一点喜庆的气氛,反而是浑身散发出来冰冷肃杀的气息。
偌大的宫殿里,他没有荣贵的睥睨天下,而是隐藏着最心底的孤独。
拖出去,杀了!忽然睁开眼睛来的王者暴喝一声,金袖一挥。
正在踩着节拍跳着舞的女子们个个惊慌失措的跪在殿下,有的因害怕吓得发抖甚至跪都跪不稳,颤抖着哭泣:大王绕命……求大王放过奴婢……唯独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面色不变的站在原地,不卑不亢的直视着坐在大殿之上的项晓羽,这是一对双胞胎丹丹和心心,今天是由她们编排而舞。
请问大王,为何要杀?项晓羽看着第一个敢站出来指责她的人,恍惚中看到当年那人的影子,似乎她的娇她的痴她的怒她的多情她的绝情都像尘封的记忆,一幕幕的浮现在他的眼前。
舞是向何人所学……丹丹和心心天生就会这一对双胞胎异口同声答道。
你们来自哪里?项晓羽好久没有找到一个不怕他地女人了。
不觉说多了几句话。
害得一旁地贴身侍卫乔蓝站了出来。
挥了挥手示意跪在地上地那一群女人安静。
荒魂谷。
双胞胎地眼中并没有惧色。
反而是望着这个美绝天下地男人。
传闻中地天下第一美男子。
自从推翻秦朝胡亥地统治。
江湖对于他地传奇是越来越多。
其中也不乏于他只爱男子。
不爱女人。
不仅不爱。
而是大肆屠杀。
好久远地地方!项晓羽忽然像陷在了回忆里。
曾几何时。
他也去过那个地方。
也曾开心过。
也曾伤痛过。
而且某人曾说要和他相守一生一世。
那个记忆中地小木屋。
还在吗?为什么你们两姐妹不怕本王?丹丹和心心第一次走出江湖。
就听到关于大王传奇色彩地人生。
于是。
很想进宫看看大王似乎是传说中地霸气和狠辣。
我们荒魂谷地人都是好人。
乡民们都说大王杀地都是和胡亥有关地坏人。
怎么可能杀好人呢?项晓羽似乎来了兴趣,那今日一见,感觉如何?大王很难让人亲近,而且胡乱杀人。
心心似乎要比姐姐丹丹胆子要大一些,说话也更直接。
姐姐丹丹相对成熟一点,大王冷傲过乡民口中地传说,也俊美得天下无双。
微微动了动了眉,他沉声道:比你们家无邪公子还要漂亮?他一直不喜欢用漂亮这两个字,只是因为当年她喜欢他的漂亮。
这么多年,都没有了她地任何消息,他选择恨她,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有夺取天下的动力。
而现在功成名就,也大大的打击了他的对手,那个满口仁心侠义却抢他女人的男人,而他最想拥有什么?大王也认识公子?心心单纯可爱,无邪公子是谷里最俊美的男子,可他身上是年青男人地稚气。
丹丹也很惊讶,无邪公子甚少出谷,怎么会认识名震天下的西楚霸王呢!可是,大王,现在公子安心在谷里享受家庭地幸福呢!他也成亲了,每个人都可以拥有幸福而美满的家庭,唯独他,渴求一份真爱都如此之难。
项晓羽沉吟之际,心心说道:没想到公子一个大男孩地样子,可是照顾起小孩子却是有模有样的呢!连孩子都有了,曾经,他地女人也曾怀了一个孩子,可是,她说,她不要生他的孽种!项晓羽的心揪成一团,很久没有这么痛过了,两年过去了,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可是为什么还留在心底最深处,这愿触及的伤痛,何时才能放过他。
可是,乐乐却不领他的情,说是照顾儿子已经够忙了,还要照顾公子……心心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听进去,乔蓝只知道她们完了,乐乐这两个字是禁字,不容任何人提起,他想要制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乐……乐……项晓羽慢慢的反应过来,缓缓的重复着这两个字,空洞的眼神蕴藏了看不清楚的迷雾,他静静的望向金碧辉煌的殿顶,沉思良久,再望向最信得过的下属乔蓝,乔蓝的眼睛一直追随着他,但此时,却悄悄的低下了头,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足够将这个堪比长城还坚固的大殿摧毁。
此时,丹丹和心心也看到了项晓羽脸上的痛苦之色,她们是两个年青的孩子,虽然不能理解为何西楚霸王说变就变,但是他心底里有不能言喻的痛楚。
两人没有再说下去,此时,雄伟的大殿静得只听得见呼吸声。
她居然藏在了荒魂谷,她居然嫁给了无邪,她居然为无邪生了孩子,那么刘晓邦呢?刘晓邦已经被他攻击得有如丧家之犬,他还没料到她会有如此心机,对于一个知道历史发展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明哲保身来得重要,而荒魂谷却是她最为理想最为喜欢的世外桃源,他怎么就没能看出来,无邪居然能撬得了刘晓邦的墙角,让她心甘情愿做他妻子为他生孩子。
高乐乐,我要让整个荒魂谷来陪葬!项晓羽低声暗哑,可乔蓝却听得清清楚楚,为何公子要画地为牢,将自己的思念紧锁在这个女人身上。
乔蓝!在!乔蓝跪下听令。
项晓羽步出大殿,知道怎么做了?是!乔蓝领命,项晓羽已经离开。
来人啊,将这些女人全部关进山后废屋,静候发落。
乔蓝压抑住心底的痛,他有预感,一旦扯上高乐乐,她和公子之间又将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
特别是这一对双胞胎,没有我的命令永远不准离开皇宫。
侍卫长,你这是做什么?丹丹将妹妹心心护在身后,乔蓝现在执行地是项晓羽的命令,他说一辈子不能离开,她们就再也不能回到荒魂谷了,再也见不到山花烂漫、温暖怡人的山谷了,再也见不到老是逗着她们两姐妹的无邪公子了,再也见不到她们地父母和乡亲了……心心看着森冷如铁地侍卫不知从什突然就冒了出来,也开始颤抖,姐姐,原来西楚~为仇恨胡~而杀人,他根本就是根据自己的心情来定,他是个疯子……啪!一巴掌打在了心心的脸上,乔蓝冷冷的看着她,没有谁能抵毁大王,若不想早点死就乖乖的呆着。
皇宫里地男人都是变态!丹丹抱着心心,对这个美仑美奂的大殿产生了无穷地恐惧,没有是非之分,没有道理可讲,更没有传说可言……丝竹袅袅,茶香四溢。
范增和项晓羽正在对弈,乔蓝和乔灰侍立在侧。
窗外冰天雪地,偶尔有几只胆大的鸟儿在雪地里觅食,吱吱叫着扰乱了弈棋人的心思。
范增不由看了看乔蓝,今天他们的大王并没有叫这两个顶尖高手去赶鸟,而是兴趣盎然下着棋喝着茶。
大王今天的棋很有玄机!项晓羽沉声道:军师就是军师,本王只不过找你来弈一盘棋罢了,竟然还藏有玄机?大王看你的卒,明明可以攻击范增,却故意留一条活路让范增去钻?范增是他地军师,自是带兵的高手。
闻言一笑,活路是用来逃地,怎么能钻呢?大王的活路其实就是死路一条,范增懂这个道理,可别人未必明白?范增移开一子,错开看似活路地棋局。
那这样呢!项晓羽落下一子。
范增抬头看他,他的脸上有了几分了然于胸地笑意,这是他追逐猎物的时候才有的表情,一直专注于打江山的大王几时开始解开了尘封的心。
大王下一步可是要打算统一中原?项晓羽含笑不语,天生的冰冷,令他此时一笑,犹如落花带来的春风。
本王今天很开心!看得出来,范增静静的凝视着他,能让他开心的还能有什么?杀人,似乎才是他最热衷的事情,而且杀的都是女人!不好,范增心里一震,眼神明显的闪烁。
可这没能逃过项晓羽锐利的眼睛,他再落下一子,军师,该你了!所谓的宏图大计,一统中原,都是棋盘上能见到的,可是,有一粒暗棋却隐藏在后面,他想的,依然是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女人。
大王,有些东西得不到,却能让人留恋最久。
范增吃掉他的暗棋,当然也等待着被他吃掉的命运。
笑容凝固在了脸上,狂妄而霸道的掀掉了棋盘,玉石俱焚,她宁愿死在他手里,也不愿与他一起,你为何这么惹本王的讨厌?个性如此,焉能更改?高乐乐的个性,范增不是没见过,烈火如歌,岂是能轻易臣服于他?你说本王治不了你?项晓羽语气寒冷。
范增站起身,恭敬的道:范增是西楚的臣,听候大王的命令是义不容辞。
言下之意是君臣之间不比男女情事,特别是奔放不羁犹如千里猎马的高乐乐,怎么能是一个男人能轻易控制的。
哼!项晓羽一声冷哼,他怎么能不明白范增的心思,范增对自己忠心,对西楚忠心,可是在高乐乐的事件上,却是一直持反对意见,当年就是听了他的仁慈之意,反而将她推向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这一次,追逐猎物已经开始了!他,项晓羽,将是最大的赢家。
范增望着项晓羽远去的背影,心里叹息着,又一场感情大风暴降临了。
乔蓝投给他别再插手的目光,乔灰已经跟随项晓羽而去。
这一次,项晓羽自己在布局自己谋划,不再要他范增参与,足够说明了他还在记恨那一年,她投奔别人怀抱的事情。
晚上,歌舞依旧,美酒飘香。
项晓羽左右拥抱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子,对着像影子一样飞过的若有若无的身影,悄悄的展开了嘴角的笑容。
丹丹和心心今晚要和大王一起,丹丹媚眼如丝,整个穿得极少的身子几乎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心心也不甘落后,叉开双腿扑进了项晓羽的怀里,心心和姐姐今晚一起服侍大王,大王太勇猛,心心都快被折断了……还没有说完,丹丹和心心两个女人吃吃的笑了起来……隐藏在大殿上的人影一晃,仿似就要跌了下来……还做的不够,项晓羽瞄了这两个女人一眼,两个女人像蛇一样的滑行,轻解薄薄的衣衫,小巧而饱满的酥胸微露,大殿之上更有**,大王来嘛……心心已经裸露出上半身,从后面抱住项晓羽,丹丹也不甘落后,整个人跪在了项晓羽的胯间……丹丹心心……突然从大殿之上飘下来两个人影,一身火红的人以闪电般的速度抱走了半裸的丹丹和心心,另外一人身青衫迅速扯过大殿里的丝布包住了她们。
乔蓝和乔灰马上出现,何人大胆,敢于殿上行刺?两人两剑毫无惧色,看着被宫殿上层层围困的森严的士兵,项晓羽,你真堕落,丹丹和心心只是孩子……殿上的士兵还在不断增多,可项晓羽像是没见到他们似的,并不言语,只是微闭着眼睛靠听觉来分辨来人是谁和还有谁,透过层层的铁衣和击剑声,确定了没有他想要找的声音之后,才浮上一丝谁也猜不透的冷笑。
项晓羽,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齐葵大声喝道,当年项晓羽和吕巾韦一战,无气耗尽,他和无邪费尽心思救他,可现在,他竟然变得此陌生。
两道寒光射向齐葵,项晓羽讶然,本王的记性很差,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今日你们来是要抢走本王的两位爱妃吗?她们已经是你的……爱妃?狸仙子不敢置信的望着他,这个风度翩翩、俊美无双的男人,虽然刚才躲在大梁之上,看到丹丹和心心像是迷失了心智一样,竟然公然在大殿之上和男人欢爱,本已经猜到了几分,可是,现在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心痛不已。
你就是这样爱着高乐乐的,还是想报复她?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皇宫之二站起身来,重重包围的铁衣为他让开一条路,项晓羽的面前,她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任,而你们来,不是只是想骂本王吧!你这个没有人性的禽兽,乐乐没有跟你在一起的绝对是正确的,只可惜我们瞎了狗眼,当初救了你,而你,竟然对荒魂谷的人下手,你是个忘恩负义的坏人,何该你得不到乐乐的心。
狸仙子受不了他气势凌人的样子,而且他作为西楚霸王,怎么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力任意妄为。
项晓羽盯着她的脸,冷冷的看着她,看来你们所有人都认为那个贱女人的选择是对的了?狸仙子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你真是天底下最混的混蛋,乐乐她很好,她嫁给了自己最爱的人,也有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而且离开你,才是她幸福的开始,你不要再对她痴心妄想了,她现在生活比你这个金碧辉煌的杀人窟好千倍百倍,你就守着你这具沾满鲜血的宫殿过日子吧!相公,我们走,我再也不想再见到他!狸仙子——齐葵低声叱道。
别拦着我,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骂他!狸仙子不肯低头。
齐葵低声笑道:骂得好!一口气骂得痛快,可是就没有想到项晓羽的感受,他是何等心高气傲的人,哪里能容得了狸仙子指名道姓的骂他,乔蓝!以乔蓝为地侍卫迅速刀剑齐向,摆齐了阵势向着齐葵和狸仙子。
两位还是束手就擒吧!笑话,我齐葵两夫妻行走江湖数十载怕过谁?来吧,项晓羽,你有一天一定会后悔的。
齐葵大声长啸。
整个宫殿都是他地笑声。
浑厚地内力回响在宫殿里。
众人不自觉地后退。
受不了他地震耳欲聋地声音。
他和狸仙了一人抱着一个女孩迅速向殿外退去。
但乔蓝和乔夕也不是等闲之辈。
在稍稍地不适之后。
马上提剑追赶。
两人就在殿外和乔蓝等侍卫动起手来。
一时间。
刀剑锵锵声。
战场很快扩大来。
越来越多地铁衣卫向着他们涌了过来。
整个大殿上瞬间风云为之变色。
项晓羽站在正殿地中央。
冷冷地看着场下地战斗。
眯起了阴冷地双眼。
他知道齐葵地功夫很高。
但没有料到能与他地铁衣卫队抵抗这么久。
看来。
荒魂谷地人还不能小觑。
仙子。
你护她们先走!齐葵望着这个令人心惊胆寒地男人。
他似乎比传闻中还要可怕。
他领导地军队能在短时间内夺取咸阳。
打败刘晓邦。
似乎也不无可能。
两人靠拢。
齐葵一手抵挡乔蓝地长剑。
一手将怀丹丹丢给狸仙子。
不料昏迷中地丹丹瞬间清醒。
一刀道,但依然能言语。
你去告诉项晓羽,我们绝不能让乐乐重回他的身边,别以为控制了丹丹和心心,就能控制相公和我,乐乐越是幸福,你就越是嫉妒,项晓羽,你还真是个小男人……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出现地,他的轻功已经出神入化,就连齐葵都没能看清楚,他已经用剑指向了狸仙子的脖子。
项晓羽,你不能……为什么不能?他的剑压下一分,血轻轻地渗出,整个天下是我的,试问天下没有谁能如此辱骂我?你这样做,乐乐知道了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齐葵束手无根本猜不透项晓羽的心思,只是剑落在了狸仙子的身了他的身上。
项晓羽手中地剑一滞,她又何曾原谅过我?不过,终有一天,他要她哭着求他……你只要现在收手,不要一意孤行,乐乐就不会怪你的。
齐葵见他的意志似有点动摇,赶紧趁热打铁,对他进行一番劝说。
阳光下地背影孤单像是一个幽灵,金光闪闪的王袍上,写满了背弃分离的伤心,他忽然哈哈大笑,我何必在乎一个女人的感受,你以为我还是当年地痴情种吗?我要杀光天下所有的女人,无论是多情的,还是无情的,都统统去死!晓羽,不要——一个朴实的少妇伸出手指,急切的看着他。
她地眼睛不再是闪亮如星辰,而是温润如清泉,她的衣衫不再是亮丽地翠衫,而是农家妇女的粗布衣衫,她地头不再是长飘飘,而是安静铁挽了一个髻,她再他时,不再是少女情怀的心动,而是心如止水地平静。
乐乐——狸仙子不敢置信的望着她,你来干什么?高乐乐微微一笑,晓羽,我们谈谈,可好?她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仿佛时光又回到了从前,他们见面的时候,她会仰起小小的头颅亮光闪闪的凝视着他,那时是爱情,现在是交情。
项晓羽冷冷的一笑,来得还不算太晚,她变了很多,时光可以将她从一个少女变成一个少妇,也可以将她无情的心变成百炼钢绕指柔,只是,无论怎么样,都是属于别人的美丽和柔情。
你凭什么和本王谈?本王,她知道他有朝一日会是西楚霸王,再见时,他是王,她是民,他高高在上,她卑微如草,可高乐乐压抑着心底的怒气,依然是平静如水,我自己。
无邪舍得你来吗?项晓羽上上下下注视着她,身材依然扁平,没有一点改变,他的目前一如从前,以前是有爱情,现在只有欢情。
她没有退缩他裸的欢情的目光,一如当年的掠夺和邪肆。
爱我的人都很尊重我,无论我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们都支持我!言下之意,他项晓羽只会掠夺,从来不懂得付出和尊重,无邪也好,刘晓邦也罢,他们都是懂得尊重她的人,她也很喜欢他们。
项晓羽不喜欢她的冷静,高乐乐从不冷静,他宁愿她是着脾气或是有着深刻的表情。
放眼天下,我什么都不缺,我能给我什么?我可以帮你夺得天下!高乐乐非常镇定,这次她是有备而来,项晓羽既然已经找上了她,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而他,强势恶霸,怎么能让她好过。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心底里一直存有她的地位,高乐乐不是绝世大美女,却能俘虏他的心;她没有骄傲的背景,却依然傲立于江湖不败;她终于从热情可爱转变为冷静睿智,依然能够知道他在想什么,依然占据了他的心。
我完全有能力一统中原,何需有你?他,依然俊美非凡,只是眉宇间的冰冷依然未散,而且更甚。
高乐乐明白像他这么高傲的男人,哪能轻易驯服,如果不是双胞胎出事情,她再也不会踏入江湖半步,如果不是荒魂谷的人,她再也不会站在这里受这个男人的气,如果不是……她知道,世上没有如果,只有……无穷无尽的爱恨纠缠……她走近了几步,眼睛温润如水,那你要怎么才能放过丹丹和心心?你在求我?项晓羽见她回归正题,放开狸仙子,长剑归鞘。
傲然于阳光之下,却不见丝毫地温暖。
她低下头来,声音很小,是,我求你!哼,求人的人姿态还这么高!他冷哼一声,随手拂了拂肩头的黑。
高乐乐没有说话,见身边的丹丹和心心对他地一副痴迷样,心里明白了几分,他能控制这对双胞胎姐妹,看来也是费了些功夫。
狸仙子,你还好吗?她没有再看向项晓羽,两年后的今天,他怎么可能再放过羞辱她的机会?乐乐,快走,项晓羽已经疯了,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天下第一美少年,而是杀人不眨眼看恶魔,你不能受制于他,如果你因为我们而屈服于他,我就算是死了到阴曹地府也不会安宁。
狸仙子怜爱的望着她,你好不容易有了两年平静的生活,这两年来,你过得那么开心,我就在担心,这一天,可是,我们都算计不过他,我们还是逃不过他地手掌心,而你,完全有机会重新过日子,来这里做什么,傻孩子!高乐乐缓缓的蹲了下去,握着她的手,解开她身上被点地的心心。
项晓羽手指一扬。
不要——高乐乐低声叫道,不要,晓羽,不要杀人,你要我怎么样取悦你都行,我求你不要再杀人了。
她软软的语音带着浓浓的祈求的味道,这是他今天听到的第一句有她心底感受的话,在殿外的那些话,都是伪装了的高乐乐,她生来就不懂得戴面纱,怎么能做到千面女郎?女人取悦男人最直接最快速就一种,脱光衣服爬在男人身上侍候男人,直到男人肯为止,你不会不知道吧!一语惊醒高乐乐!他要她在大殿之中脱衣服,裸的羞立于此,他想到的办法还真是够高,这样的取悦方式还真让她生不如死,可是她现在不能死,她必须活着受他的羞辱。
她横扫了扫殿上殿下,确实没有其他人在此,一咬牙,解开身上的粗布衣衫,她颤抖着双手,闭上眼睛,不断的告诉自己,反正已经给他看过很多次身体了,又何必差这一次呢!即使她闭上了眼睛,也感觉到两束目光像激光一样射在她的身上,不知过了多久,她脱得只剩下肚兜和亵裤。
项晓羽冷冷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他总是能轻易就抓着她的弱点,雪白若凝脂的肌肤差点灼伤了他的眼睛,那傲立胸前的两粒葡萄若隐若现。
但嘴上的语气却是异常的狠毒。
每一句话我只说一次,否则游戏玩完。
游戏?她已经成为他的游戏。
高乐乐捏紧的拳头一紧,小巧的脸上瞬间通红,她将手伸向背后,解开脖子的蝴蝶结,白色的肚兜缓缓的滑过她的,飘在了地上。
她的手滑向两胯,紧张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可他并不放过她,既然选择求他,就要听从他的游戏规则。
睁开眼睛,过来我这里。
项晓羽见她像是奔赴刑场就义般的壮举,并不放过对她每一细节的羞辱。
她的身体丰盈了很多,可是,却不再是属于他的,一想到这里,他不禁阴冷得可怕。
高乐乐在他鄙夷的目光中走了过去,他的眼里别说爱情,连欢情都没有,只有对他看不起的鄙夷。
抚摸自己!恶魔又给她下命令!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皇宫之三乐乐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忽又转红,差点昏厥这恶魔究竟要怎么羞辱她才甘心?项晓羽痛快地欣赏她的矛盾、痛苦与挣扎,不痛不痒的道:你最喜欢自由和自尊,我不会再勉强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
不,我愿意!她虚弱的嗫嚅。
就是因为自由和自尊害苦了今天的她,这一切都是她的错,狸仙子和齐葵被乔蓝乔灰困在外面等候他的命令,丹丹和心心还被他控制迷失了心智。
她早该想到他会报复她,只不过,她生活得太幸福,就忽略了这件事情而已。
在他玩味的目光下,她的两只手交叉着抚上自己的胸,每一次,都是他占据主动撩拨她的身体,她根本不懂得自己怎么去抚摸自己的身体,她恨不得在他报复的目光中马上死去,他的这种报复方式比杀了她更可恨,他知道她的弱点,怎么样羞辱她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踌躇什么?我要看到兴奋的你。
恶魔不满意她的动作了。
高乐乐深吸一口气,她现在又羞又恨,怎么可能兴奋得起来,他真的很懂得为难她,她艰难的迈步走向他,低垂着头不敢看他,双手环住胸部不知道怎么动作。
上来!恶魔指尖轻敲龙椅。
她豁出去了,她在这里呆得时间越长,狸仙子就会越担心她。
她鼓起所有的勇气,大胆地跨坐在他的小腹上,那一身黄灿灿的衣衫熏晕了她地眼,也抹杀了她仅存的一点力气。
她全身僵硬,低垂着眉一动也不敢动。
动起来!恶魔越来越过分了。
我——高乐乐欲语泪先流。
她说过。
不再为谁而哭泣。
可是。
面对他。
她依然不够坚强。
你以为眼泪对我还会有用吗?恶魔轻蔑地笑了。
他不会再相信她。
她拼命地摇头。
她从来就不脆弱。
从来没有想过要用眼泪去搏得他地同情。
可是。
越是这样想。
更是泪如泉涌。
那就快点取悦我。
项晓羽对她地眼泪视若无睹。
不耐烦地催促着她。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如哽在喉。
一直以来都是他给予身体地欢乐。
他地**。
他地占有。
他地霸道。
他地需求无度。
她从来没有主动探寻过身体地秘密。
哪里知道要怎么样去取悦一个龙颜大怒地男人。
何况还是一个仇恨自己地男人。
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项晓羽凝视着她雪白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不,他不相信她的身体没有别地男人占有过。
爱她的男人那么多,她从来不拒绝他们地爱,怎么可能拒绝他们的欢情。
她知道他不会信,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点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粒粒滴在她地丰盈上,被滋润得水灵灵的,非常诱惑人。
怎么证明?明知道她为了救人会这么迎合自己,可项晓羽还是问了出来,她和无邪孩子都有了,怎么可能没和男人上床呢。
不,他只是要她难堪而已,并不是在乎她拥有了多少个男人。
高乐乐愣在当场,这种没有人证没有物证就算是上了最高人民法院也说不清楚的东西,她哪里知道怎么去证明,她不由得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他依然阴冷得可怕。
取悦我!他像是看透了她似的,既然只有他一个男人,就取悦他这个可笑的唯一。
他双眼流转着邪狎的光芒,伸出一指点了点自己的小腹以下的位置。
那……里……高乐乐睁大眼眸看着他的动作,哭泣的小脸瞬间爆红,身体僵硬的不敢移动一分一毫。
那里是曾给予她快乐的东西,那些夜里,她就是在他的挑逗和占有之下快乐到天明,两年过去了,可那些充满**和欢乐的夜里,还是一样在她心底抹不去。
项晓羽见状,低骂一声:没出息!突地用力猛拉她一把,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在龙椅之上自己的身体之下,主动吮吻她沾泪的双唇,由浅而深。
高乐乐原本麻痹抖颤的唇,在他炽烈火热的熨烫下,渐渐地不再麻木颤抖。
僵硬绷紧的躯体也逐渐松驰而感到舒畅,全身体温不断地爬升,整个人好像要溶化掉似的,有种浅醉的舒适感。
与他每一夜的火热缠绵无声无息地侵入她的脑海,在她心湖、耳畔回汤,盘旋不去。
尤其他的舌尖滑过她的蓓蕾时所引起的**感,更让她胸口发热,独自生活的两年里,她不得不承认,她最想念的还是他,想念他占有似的吻,想念他每个夜里的**,想念他像个受伤的野兽般离去时的表情。
此时此刻,重温当年的美好,她不能控制的在他身下呻吟,他的大掌抚过的每一寸地方,都像野火撩原般烧尽她的每一条神经末梢,忘记了报复,忘记了仇恨,忘记了所有,不禁愈来愈期待那夜的缠绵再度降临,像烈酒般令她沉醉、让她流连。
突然,项晓羽的热情却在她满心期盼与极度兴奋中突然中断。
高乐乐还没来得及睁开微闭的醉眸,项晓羽已迅速俐落的在她身上多处点**。
迎着高乐乐一双圆瞪莫名的水眸,项晓羽唇角沾染一抹邪恶:你现在是不是不能动而且身体愈来愈热,心口像有一把诡异的火在燃烧,渴望有人吻你、抱你、上你?高乐乐瞪得更大,饱含惊愕的双眼提供他期望的回应,他痛快地又说:你不必紧张,我只是点了你身上几处**道,所以你才会暂时无法动弹。
至于你会全身愈来愈热、渴望**是因为我顺便点了让你发情的**。
接下来你会愈来愈希望有人吻你、抱你、占有你,而且那会愈来愈强,直到有人满足你的。
否则那股会在你体内不断增强,在得到渲泄前它永远不会消失。
眼看她转得泪眼婆娑,他愈有报复的快感。
你别急,其实要解除这种折磨很简单,你只要开口求我占有你就行了。
高乐乐相信在她眼前邪笑地男人绝对是魔鬼!只有魔有这样残酷的邪恶笑容。
事过境迁,她怎么能忘了,那一夜,他在她的房中,点了她的**道,折磨了她整个晚上。
想起来了?他像是故意提醒她似地,他地恶劣没有改变,反而愈来愈强。
高乐乐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他有着天使一般的容颜,却是魔鬼一样的心机。
不,她不能就这样屈服于他,她不能求他抱她甚至上她,她不能再给他羞辱她的机会。
可是她的身体好热,心口一直发烫,理智极速被原始地吞噬。
已经被他挑起的身体渐渐摆脱了世俗地缰绳,冷静,一定要冷静,高乐乐,你不能再上了他的当,他无非就是想看你受到羞辱的样子,才愿意放了狸仙子他们。
不……她如果不求这个魔鬼……他就不会放过受了伤的狸仙子……可是,如果再求他,他一定会有更加厉害的手段羞辱自己……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理智与不停的交集,而那夜地缠绵和方才的火热偏不停地诱惑她、侵蚀她地意志。
项晓羽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矛盾而又痛苦的挣扎,理智与地交集,唇角泛起阴狎的邪恶,伸出大手抚触她已因兴奋而呈玫瑰色地身躯,挑逗她、诱弄得她全身不断轻颤。
不……晓羽……高乐乐绝望地乞求,她在心里呐喊,给她保留最后的一点自尊吧,可体内的因他的挑弄更加灼烈狂炽。
这魔鬼究竟要怎么凌辱她才甘心?别再忍了,求我吧!项晓羽的食指轻慢地流连在她的乳沟间,极有技巧的挑高她体内毁天灭地的渴求。
晓羽……她轻声的叫着,希望能召回他失去理性般的魔鬼状态!叫得真好听!他的心湖漾起微澜。
但却不加以理会她,反而是狯黠地狎笑,进一步以舌尖和双唇吮吻、挑弄她浑圆的酥胸和蓓蕾。
晓羽……他怎么可以这般铁石心肠,弃她于不顾……谁能来救赎她……他继续抚弄她,非常狡猾非常恶劣地抚弄。
他知道她的敏感地带,总是极有技巧地挑高她的,让她处于极度亢奋,期待他给予最极致的征服。
可是,他却从不给她!每次将她的渴求诱导至最高点时,他就故意中断,唇边挂着邪狎冷笑看着她被欲求不满的炽火狂燃,残酷邪恶地欣赏她的痛苦与挣扎。
然后,他又给予更刺激的诱惑。
如此重复,一次比一次增强她的渴望。
高乐乐最初尚能靠着残存的意志力拼死抗拒,然,渐渐地,她的意志和理智被一波比一波汹涌猛烈的侵蚀、征服。
不知何时,她已失去思考的能力,救人的想法和原始的双重的折磨着她,晓羽……抱我……求求你……上我……她可怜无助地重复绝望的乞求。
项晓羽痛快至极的命令:大声一点,我听不见。
……求你抱我……求你上我……她忘了世间有句箴言:和魔鬼谈条件,输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自己的心!项晓羽终于如她所愿的抱她、吻她,一点一滴的满足她激烈的需索。
我不是说过?你一定会求我的。
项晓羽得意地邪笑。
就在这大殿之上,项晓羽在他的龙椅上如愿以偿的在她乞求之下占有了她……在她兴奋的呻吟声中,他邪肆的笑着,殿外的每个人都听到了你求我上你的要求,你再不听我的话,我就将你赏给我的大军们……羞愧不已的高乐乐只想撞墙,她凝视着自己这一身雪白的肌肤像是一块印象画派的油布,只是作画人,没有一点艺术细胞,只是在发泄自己的仇恨罢了。
高乐乐站在城楼上望着狸仙子和齐葵远去地背影,一刹那间感慨至极,她一心想要逃出项晓羽的手掌心,却心甘情愿的钻进他为她精心编织的牢笼,难道这一世,她都要在他地掌控下过一辈子吗?不,为了孩子,她一定争取到底。
可是,现在重权在握地项晓羽哪里能是她能说的动的呢!想办法,高乐乐,你一向都是无往而不胜的,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男人吗?经过了大殿之上的欢愉,她知道,他地心里还有情,但更多的恨,如何能将仅存地一点点的情化解他无边无际的恨,则是她要做的功课。
城楼很高,一眼望过去,可以见到咸阳这坐城市,这是中国最早的都市之一,可此时的她,却完全没有了游历古都地,只是想着如何能让项晓羽放过她们两母子。
乔蓝一直跟在她的身后,虽然项晓羽点了她身上地几处大**,她不能运不能动武,但他还是信不过她,在他处理国家大事时,派了他最信得过的亲信乔蓝跟着自己。
但乔蓝地脸色一直都不好看,她也不会介意,谁叫他伤了他的主子,还指望这个下属能好言相向吗,何况乔蓝对项晓羽地忠心,简直比蒙晓毅还要寓忠,现在的师兄不知道怎么样了?听闻他和刘晓邦曾经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两边各有损伤,那现在他还好吗?一个下午,她都在到处走走,不停的游荡,眼睛望着这些皇宫里雄伟的宫殿,心里却一直想着雨悠,她的雨悠,她从来不曾离开过他,此时,小家伙有没有想她这个妈妈呢!小雨悠,妈妈一定会让你健康成长的。
想到这里,她不禁悄悄的抹去眼角的泪水,昂首挺胸的走向乔蓝。
乔蓝,我住哪里?没有料到她的变化如此之快,快到他没有能够反应过来,我带你去!说完之后又不禁后悔,说好不跟这个伤了他家少爷的女人说话,可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的气质,令他这个长年征战沙场的男子也不由得折服,她有任何勇气面对所有的事情。
跟随着乔蓝步伐,高乐乐在后面打量着他,这个陷阱的执行人,要想说动他也是不容易呢!乔蓝是项晓羽身边最亲近的人做什么则会吩咐乔蓝去做,她就算不懂看任何人的心基本的问题她还是懂得的。
她一袭粗布衣衫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特别的显眼,但宫殿里的侍卫都是夜瞳门的原班人马,他们都识得她,对于这个女人过一段时间就来搅乱主子的生活,他们已经见怪不怪,只是,这一次,为何有点不同呢!乔蓝,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恨我不是项晓羽要杀人的理由。
乔蓝挑眉,恨你,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少爷不爱你,也不恨你,这里是你的房间,请进吧!高乐乐没有说话,转身进屋,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是一个真正的女人,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她要保护最爱的人不受到任何伤害,即使那个要伤害她的人是孩子的父亲。
所以即使面对项晓羽在大殿之上的无尽的羞辱,她并没有哭天呛地,只是难过,已经压在了心底,她睡在床上,用被子紧紧的捂着头,即使哭泣,她不愿再给任何人看到,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不再心痛,即使心痛,也是打落了牙往肚里吞,埋葬在心底的最深处。
又哭又睡不知迷糊了多久,她不知道,只是夜已深。
被叫醒来时看到一个丫环站在床边,大王叫姑娘去大殿!天学没亮,又要再叫去被他羞辱吗?她抚着有点痛的头,慢慢的起身,跟随着丫环往大殿走去。
对于已知的结局没有什么好惧怕,她安慰自己。
忽然一阵冷风吹来,咸阳的冬天很冷,比泗水郡还要冷很多,她却穿着单薄的纯白衣衫,她本来一直运功抗拒寒冷,曾经羡慕小龙女睡在寒冰床上练功,她不说有小龙女的本事,但御寒却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今天进了皇宫,项晓羽封了她的**道,不给她施展功夫,可倔强如她,冷瑟发抖也不说半个字。
远远地闻到丝竹声,宫殿里灯火辉煌,一派开着聚会的气象,叫她来,是为了让她后悔丢弃了这种夜夜笙歌的快乐生活吗?被带到大殿之后,她扫一了眼殿上所坐的人,除了项晓羽最爱地四乔一范之外,还有很多高级将领也在,台下有很多舞女正在闻歌而舞,她们穿得非常漂亮,一身火红地舞衣,炫烂如她们正在绽放的青春。
本来还算和谐的宴会,在高乐乐的到来,稍稍变得躁动不安,在座的都是和项晓羽出生入死地将才们,他们自然是见过主子曾经为之疯狂的女人,关于这个女人和主子地不同版本的爱情故事,更是传什么的都有。
虽说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前来,但才进门便感受到的强烈杀气还是今她招架不住,全身不觉僵硬发寒,楞在原地不敢动,更不敢正视杀气袭来的方向。
虞姬来了!坐在龙椅上地人说话了。
高乐乐发现自己的心脏已停止跳动,他叫她虞姬,那是他最爱地女人的名字,历史书上都有写,据考古学家证实过地女人,她知道他恨她入骨,怎么可能会是他的最爱?即使是这样,但头却不由自主地缓缓地抬了起来。
虞姬是我?然后,她地呼吸也停止了。
这是第一次,她这么期待的望着他。
他晚上换了一身衣衫,不再是白天黄得耀眼的龙袍,而是一身白衣飘逸如仙。
白色偏该死的适合他!彷佛为他而存在,专属于他。
这并不容易。
很多男人都喜欢用一身白来凸显自己的行走江湖的飘逸和武风,但真正能今人眼睛为之一亮、印象深刻的有如凤毛麟角少之又少,大都以弄巧成拙的结果收常,他那双寒冰似的黑眸和全身散发的邪气更是令女人致命的关键。
过来!我?她指住自己。
因他的一句虞姬打破了所有的思考,她不知道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叫她。
中午的时候本王已经封你做虞姬,还不明你叫谁?他冷得像万年冰山。
高乐乐这才惊觉,中午的时候他们就在这张龙椅上翻云覆雨,她求着他抱她占有她……而这殿上大部分人都在殿外听到了她是如何求他的……原来今晚叫她来是继续下午的羞辱……而这个虞姬只是个代号而已,只因为他不再想听到高乐乐三个字。
过来!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
项晓羽的声音比刚才更骇人。
高乐乐真的乖乖走过去。
她本来想逃的,可是他身边的丹丹和心心像两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他的身上,她答应过狸仙子要救她们出去的。
他偏又不说话了,也没有下一步指示,更没有看她。
只是玩味的喝着丹丹和心心这一对姐妹花送到嘴边的美酒。
高乐乐宁愿他打她、对她大吼大叫或者冷嘲热讽也可以,就是不要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发,他只要一言不发她就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这种冷凝诡谲的气氛她最怕,逼得她快窒息发狂。
而背后那些或厌恶的或火热的或冰冷的目光像暴雨梨花针一样齐齐射进了她的身体里,她记得他说过,如果她不听他的话,则将她赏给他们……虞姬拜见大王!她跪在他的面前。
万恶的封建制度本就是民见王要行跪礼,她现在是他手掌心的玩物,更是要小心翼翼的在他面前表现。
她表现得极其自然,当看到他的眉头微微动容之后,不觉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她的**道被他不知道以什么功夫封住,她在房间里运不了气,也冲不开**道,她不习惯被人控制,虽然短时间内扮乖巧还行,长此下去必会露陷。
大王的气消了吗?凝着项晓羽高深莫测的眼睛,她含着怯怯的表情迎着他凛然探究的神情。
见他并没有回应,她继续幽幽道:如果您的气消了,可不可以请你给乐……虞姬一个机会?虞姬……喜欢你……她要重获自由!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皇宫之四瞧见他的双肩微微一震,知道自己的话对他起了作楚可怜的诉情:虞姬真的喜欢你!从在坤明学堂误救你那一次,第一眼就对你一见钟情……可是因为刘晓邦为虞姬受伤,虞姬不知道怎样去面对你,也不知道怎么样去处理这一段感情,加上你一直侵占虞姬的身体,虞姬以为你只是想、挑逗之吻。
这个吻好纯。
纯得她像置身于一个洁白地空间。
这也是他最初地吻。
他在对她真情流露地时候才有地亲吻。
这表示西楚霸王上了她地勾、勾起他尘封已久地真情。
高乐乐暗自窃喜。
决定打铁趁热地追击。
虞姬为你舞一曲可好?项晓羽端起酒杯。
欣然暗许。
虞姬去换舞衣了!她见好就收地离开他地怀抱。
在宫女地带领下离开宫殿去换舞衣。
可。
她地心怎么愈来愈痛?不。
不管了。
她要逃离他地控制要紧。
她一定要和雨悠团聚……团聚……美酒飘香,盛宴继续。
乔蓝站了起来,大王,切不可信高乐乐,倔强如她岂是轻易屈服于人?项晓羽笑了笑,你是说本王不值得她屈服?乔蓝不是这样的意思。
乔蓝解释道,她三番两次地伤害大王你,性格如烈火,岂能轻易说变就变?乔灰,你说句话啊!见自己的话主子不听,乔蓝对身边的乔灰说道,高乐乐的转变太令人惊讶了,他实在是信不过。
大王,乔蓝说的有道理,这个高乐乐性格有点问题,根本不像以前的她,大王还是小心才是。
项晓羽垂眸,抿了一小口酒。
乔夕,你的情报怎么说?大王,高乐乐是抱着孩子出谷的,可在进宫的时候是单独一人进宫,想必孩子她是藏在了别处,由于在追踪的路上,她的轻功太高,我们有几次都差点追丢了,但她此次进宫,必是有深意的。
乔夕负责情报,一边的乔墨是统领军队的。
大王,高乐乐的轻功太高,武功杀伤力也极大,如果留她在宫中,怕是对大王您不利,我们虽然现在实力胜过蒙家军、刘家军两支军队,但如果有高乐乐在,恐怕战争不会太顺利。
蒙晓毅是高乐乐的师兄,刘晓邦是高乐乐嫁过的相公,如果有她纠缠在其中,怕是只会对项晓羽不利,乔墨统率整个军队,只会从军队的利益去考虑。
范增?项晓羽望向他。
目光中含着挑衅,也含着棋局。
从容的站起身,范增如往昔般不卑不亢,大王是问范增什么?场上马上一片哗然,也只有范增不怕死地会反问项晓羽,乔蓝和乔灰一起皱起了眉头,乔夕和乔墨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相当长,自是了解他此话的深意。
项晓羽今晚的心情相当的好,并没有恼怒。
问你也是白问,不问了。
坐下喝酒吧!啊……场上又是一片惊叹声,军师和大王两个人平时都是高深莫测,此时两个人都玩起了文字游戏。
场下的人们根本都是云里雾里,反正高乐乐也是个难以驾驭地女人,她玩什么花样,场下所有的人都拭目以待。
可是,清大王和军师两人都不肯说,害得他们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谢大王!范增领命而坐,无视四周射来的探寻的目光,苦笑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早就劝过大王别再去惹高乐乐,她性格太过倔强,而大王也太过强悍,两个倔强而强悍的人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安然无事?这道理高乐乐虽然懂得,可她却放不下身边最亲的人。
这……算什么……?众人面面相觑,但谁都不敢再说什么,也只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可乔蓝举杯向着范增,军师有话不妨直说,你这样惹得兄弟们酒都喝不香了?这是大王的家事,范增无话可说。
范增一句话将他们推得干干净净。
乔蓝放下杯子,难道军师眼看着大王伤心难过吗?项晓羽地眼神冰冷,像两支利箭射向了乔蓝和范增两人。
可那只莹白如玉的手却优雅的执着铜杯,似是惬意之极。
大王此时心情很好,何来伤心难过?乔蓝,别再说话了,你再胡说八道,大王可要生气了。
范增的语气甚是轻松,毫不避讳的说出来。
你……乔蓝摔杯而坐,难道料事如神的他会看不出来高乐乐居心不良。
乔蓝不得放肆!项晓羽扶椅而坐,语气甚是严厉,今天本王高兴,若是你再以下犯上,可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了!整个宴会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冷凝,大家见到项晓羽突然发怒,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乔蓝是他最亲信的人,他以罕见的语气责怪,恐是生气至极!大王!一身白衣飘飘欲仙,像是天上地仙子飞进了宫殿,打破了僵持的气氛。
高乐乐换了一身雪白的舞衣,这种舞衣纯净得像是天上正在飘的一片白云,悠然而娴静,剪裁合适的舞衣像是为她而作,而她也是婷婷袅袅的展现着自己的身材,成熟而又不失天真,丰盈而又不失纤细,行走至宫殿,望着项晓羽嫣然一笑。
起乐!项晓羽一声豪气干云,望着殿下的人儿着双足翩然起舞。
一道挥洒开来的云袖仿佛灵魂出窍一般,冲开静窒的辉煌宫殿,飞升,飞升至云霄,像冬天静静飘散地雪花一样洁白丝毫没有污染,用宛如春风细雨般的柔和洗涤着尘世的灵魂,用晶莹透亮地舞姿编织着生命的气息。
被压抑地气氛笼罩的心扉瞬间玲珑剔透如水晶,一股清纯甘美地泉水流淌在心间,漂浮在四处飘逸的漫漫清辉,一种精神地回归在漫漫星空飘荡、飘荡……高乐乐所跳之舞是高山流水似的清灵之舞,安详、和谐而甜蜜,置身其中,红尘俗世间的一切烦恼、忧愁,一切、悲哀,都会伴随着那跳跃的舞姿而消失在九霄云外,使人超然忘俗。
她抛弃了以往的功夫之舞,以一种全新的柔情舞出一段清新脱俗的感觉。
看惯了宫廷的鲜艳之舞,今天一看高乐乐融合功夫与田园风光的舞蹈,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那柔中带刚的舞姿,那纯中带媚的情愫,那与雪白的肌肤融为一体的摇曳的长袖,仿似置身于瑶池仙境一般,让人忘记了战争中的残酷。
一曲舞毕,掌声如云,响彻不断。
赐酒!项晓羽望着她如沐春风般的笑着。
那一瞬间,高乐乐没有再思考的能力,项晓羽的笑容有一种天生的魔力,吸引她摧毁她。
这一刻,她仿佛不再有任何算计,也不再有任何担忧,只是单纯的为一个心仪地男人献上一段震撼心灵的舞蹈而已。
她以公主步旋转至他的身边,这是一种欢快明朗的节奏,以先前的灵魂之舞不同,整个大殿的人似乎都受了她地感染,热闹的气氛再次回升。
距项晓羽只有一丈来远时,她摔出如云的白色长袖,跪倒在地,将身子反弯成一张弓,头着地时挺胸谢过项晓羽。
这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双腿微微叉开向他,呼之欲出的恰到好处的落在他的视线处,黑发如锦缎般的散在地板上,白色水袖延伸至项晓羽的脚下,是邀请?还是谢恩?项晓羽豪情大发,站起身来手执铜杯,倒入高乐乐微微张开的嘴里,她柔情万千地眸子映着他惊奇的表情。
酒,滴水不漏的进入到高乐乐的喉咙,清香扑鼻而又似疾风骤雨。
美酒美男,都曾是她的最爱,可现在,既要侍候美男,还要侍候美男手中的美酒,她不禁觉得还真是一项体力活儿,一旦没有了功夫的协助,最多才在殿中舞了十几分钟,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那最后煽情的一跪,已经耗尽她的全部气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不断上下起伏地胸部是一种多能吸引眼球的风景。
忽然身子一轻,已经被丢开铜酒杯的项晓羽抛向了空中,高乐乐大惊失色,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失去了高强的武功的支撑,她就像是失去了水的鱼,惊魂未定时,已经落在了项晓羽的肩上,他微微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莹白如玉的小腿,她身体一僵,双手本能的揽上了他结实有力地腰。
众人才在刚才的灵魂之舞中清醒过来时,又迷醉在了高乐乐最后的倒弓之舞中,此时,项晓羽已经扛着高乐乐消失在宫殿。
气急败坏地乔蓝再也忍不住了,冲到了范增的面前,范增你怎么不劝大王?你还有闲心坐在这里悠然自得地喝酒?说完,扫掉他桌的美酒佳肴。
乔夕拉住他,乔蓝你别冲动,没看到大王今天很高兴吗?我们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过他今天地样子了?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我们一大帮爷们还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吗?今时不同往日了,大王他是西楚霸王,他可以呼之即来任何新欢旧爱,也可以唤之即去任何权贵小姐。
乔墨点点头,一个高乐乐而已,看你紧张成什么样?乔灰看着他们,是不是我们太敏感了,毕竟一个女人而已她已经被大王控制了,示意她以殿中弯成倒弓的姿势面对他。
那个姿势,是他们女生YYY球星们进球之后跪地开心谢全场时的姿态,而此时,两人正在……那个……好死不死的,干嘛要在殿上做这个动作,她忽然明白自己有多丑态必出,竟然成了全部将军们YYY的某星星……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皇宫之五宫太厚重,高乐乐睡醒过来不知是几时,只是太佩,连孙悟空都才有七十二变,他在床上的招式胜过那个上天入地的猴子很多很多。
他紧紧的圈她在怀里,这是她醒来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你怎么没去上早朝?她埋在他的胸膛问道。
你好像很希望我离开是不是?项晓羽脸色一冷。
这翻脸真快,高乐乐伸伸懒腰,该死的,她还是运不了气。
一个好的君王应该和臣子商议如何治理国家,而不是睡在龙床上荒淫无度。
好啊,变着法子骂我?竟敢说我荒淫无度,也不看看是谁害的?他看着她伸展四肢时,雪白的胸脯都露了出来,眼神顿时一亮。
她伸出粉拳敲打着他,我全身骨头都散架了,原来睡着龙床会是这种后果,我要起床了。
两人就像以前一样,在床上玩耍,似乎都忘记了两人各自的使命和报仇的决心。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能像现在这样,一觉睡醒了之后,一切都会变好那该有多好。
项晓羽看着她起身却找不到衣衫,欣赏着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在她羞红的俏脸中爆笑出了声。
原来一直在床上睡不安稳,是因为床上少了个女人。
高乐乐一把扯过床幔围在身上,你不能不让我出去吧?你要去哪里?项晓羽眼神一凛。
在宫里很闷呢!你有没有多余地粮食。
我可以以你地名义去震灾啊。
你看现在大雪天地。
很多乡民经过了战乱都没有米下锅。
如果我们能送给他们度过冬天地粮食。
他们一定会拥戴你地。
高乐乐知道他在想什么。
轻声地说道并且乖巧地仰望着他。
项晓羽起身。
任她为自己穿上衣服。
没有说话。
凝着眉拂了拂袖子。
乐乐……嗯!她环着他地腰。
她好久没有听到他这样叫过自己了。
没来由地她忽然有种想要流泪地冲动。
人都说女人是为爱情而生地动物。
即使她有着诸多地理由告诉自己应该理性一点。
可是听到他这么轻轻地唤着自己。
心里还是有种莫名地感动……双手不由得将他抱得更紧了一点,我知道你养着军队,军队如果冬天没有粮食,你会很难过地,可是军队没有了粮食有你为他们作主,但是那些诉苦无门的老百姓们,他们就只有冻死饿死的份了……我没说不给你去开粮仓震灾……你同意了,你同意我去派粮食了……她热情而开心的跳到他地前面,依然是环着他的腰,可眼里分明写满了感激和快乐。
项晓羽微微一笑,我上朝了,等一阵派个人和你一起去。
派谁和我去?你希望我派谁?他反问她。
高乐乐嘟着嘴,可不可以一个人都不要派给我啊……不行!他断然拒绝,语气瞬间冰冷。
怕她一去不回嘛,谁还不知道他的心思。
她眨着眼睛乞求着他,乔蓝和乔灰对她意见大着呢!乔夕是做情报工作的,她随便看看山水他都会去查那座山那处水是不是藏着情报呢!乔墨和特务头子戴笠有得一拼呢,一个统领全军的将才,站在那里,谁还敢来领粮食,可是有个人不错,不过只要她说了出来,他肯定不给他去。
我担心你的安全。
他轻声说道。
我可是天下无敌地……高乐乐说到一半才想起来,现在受制于人,但是你封住了我的道,没得商量。
高乐乐放开了他,你想派谁就派谁吧,当我没有说过。
明知道他不会轻易解开道是不是?难怪在床上这么热情,花样也繁多,看来你被其他男人调教得挺好的嘛,继续……继续保持这种热情,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了,就解开你地道被他控制,不能运用内力,不能施展轻功,不能运用功夫,我现在就像废物一样……高乐乐气馁的叫嚣。
无邪,你答应过我不再来找我的,我总是不断的惹麻烦给你,总是让你陷入一个又一个困境之中,我对不起你无邪,能不能想想办法,解开我地道。
好!她像小女孩一样乖巧的望着他,在陌生地皇宫里,突然见到一个朋友,而且是无邪这种人生的知己,她更是开心极了。
乐乐……无邪脸色沉重,恐怕……不易解开……高乐乐脸上的失望之色更重,我就知道他还恨我……我就知道他想报复我……不过,无邪,不用担心,你先救走丹丹和心心,其它的我再来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从来都不会绝望,而且有了雨悠之后,我更加有太多太多的希望……乐乐……无邪两只手抓着她的手,知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最吸引人,就是顽强的生命力,无论你在任何时候都不会绝望,人生只要有希望,就会走得更远……切……哪有你这么煽情?高乐乐笑着瞪他,一个大男人别学人作诗,一点男人味都没有。
你从来都当我是小男生!他轻轻的说道。
高乐乐从他掌心里抽出手,拨弄着他额前的碎,可是,现在你是一个男子汉了,你要为荒魂谷的所有乡民负责。
你也该走了,如果项晓羽回来见到你,定不会放过你的,出宫的时候小心些,功夫高如齐葵都没能冲出去。
来,让我试试解开你的的过程中,他现项晓羽的武功高了很多,凭他对高乐乐点道摆脱控制,早已经忘了项晓羽对她的警告……啪啪!两掌,来人毫无声息的在两人的肩头各拍了一掌,正在运功心无旁怠的无邪和高乐乐两人顿时口吐鲜血,两人同时抬头望了望……项晓羽不知几时已经上完朝回到宫中,正脸色阴沉的望着他们,诡谲的冷笑、噬血地眸光交织出一个邪残冷情的恶魔,噬血薄唇微抿,阴眼闪着令人心寒的杀意,高乐乐被他逼人的杀气吓得胆战心惊。
这才是真正的他吗?邪魅又阴冷的气息仿佛是幽冥深处地冤魂……晓羽……高乐乐无助的呼唤,她知道这个恶魔一定不会放过无邪,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无邪……不关他的事……我不要你求他!无邪抹去嘴角不断流出来地鲜血,柔的将高乐乐拥进怀中,我不怕死,乐乐,死之前能看见你,我很开心……我不要任何人再为了我而死去,无邪……是我连累了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明知有危险还要来……高乐乐靠在他的怀中,和无邪在荒魂谷生活的两年里,已经习惯了有他地照顾,这一刻倍觉温暖。
我不能眼看你受到伤害而无动于衷……我说过我会保护你和雨悠……可你偷偷用药迷晕我跑了出来……我告诉自己,来皇宫看一眼你,就看一眼……如果你过得很好我就悄悄的离去……无邪望着她泪痕满面的小脸,那双迷人的眼睛微微笑着,犹如他们初识那般。
对不起无邪,是我为荒魂谷带来灾难,我不能害了你……瞬间泪如雨下,高乐乐知道无邪定然不会让她出谷来找项晓羽,所以她在酒里下了迷药……无邪抚着她的脸:那天晚上,是真的吗?真地……是真的……高乐乐抱着他渐渐失去温度地身躯,一直重复着那句话。
啪啪啪掌声响起来,项晓羽望着倒在地上还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真感人啊!你们两夫妻可真是伉俪情深,着实感动啊!晓羽,我求求你……救救无邪……高乐乐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晓羽……我求你了……项晓羽狭长的眼眸一动不动盯着她,闪着冰魄地寒芒,你没听到他说为你死而无憾。
项晓羽,你要怎么样才肯救他?她虽然补他封住?高乐乐从心底深处传出一股透骨的颤栗,魔鬼,魔鬼……我不准你再碰我……她知道他会说到做到,他根本就不会顾及人伦不人伦,她宁愿在这一刻就死掉,也不愿意无邪还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时候还给他看到自己受辱的样子。
项晓羽,你会为你今天所犯下的错付出代价的!想死,没那么容易!他五指一用力,她的下巴错位,想要咬舌自尽,他不给她死,她就必须屈辱的给他活下去。
高乐乐绝望的望着这个有着天使一般面容的男人,他是魔鬼,魔鬼折磨人还有尽头,可他没有……痛,让她终于晕了过去……浮浮沉沉里,她似乎见到了雨悠,她今生最牵挂的人,小雨悠,妈妈要走了,妈妈再也见不到你了……恍恍惚惚中,她似乎听到婴儿的哭泣声,小雨悠,别哭,妈妈不走,妈妈一直陪伴你长大**……迷迷糊糊时,她感觉到冰冷的气氛迅速蔓延开来,然后听到了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声音……乔夕,如果你在明天天亮之前找不出来那个孽种,就不要再来见我……他们还没有找到小雨悠,高乐乐不禁松了口气,现在无邪生死未明,她向上苍祈求小雨悠可千万别再给他们找到。
乔墨,让大军地毯似的搜索,从她出荒魂谷地路上搜到皇宫,翻个天都要将孽种找出来……称自己的骨肉为孽种,高乐乐地心痛啊,可她不想告诉他,她不想孩子将来和他一样冷血变态,她希望他长成一个阳光般的美少年。
乔蓝,你派人在皇宫里查找,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何时变得心思慎密起来了……她心里一紧,她确实想过将她带进皇宫,可最后还是放弃了,她想得到的方法精明如项晓羽肯定也能想到,她不是心思慎密,项晓羽你怎么能理解,那只是一个母亲爱着孩子最基本地能力罢了。
乔灰,你派人去扫荡荒魂谷,无论男女老少大小一个都别放过……荒魂谷的人,是最无辜的,不……项晓羽,你不能这么做,你已经双手沾了太多地血腥,不能再这样杀人如魔了……可是,她想叫却叫不出来,连舌头都不能动一下,才想起昏迷之前被他捏破了下巴,下鄂错位,根本不能说话了,肩头被项晓羽打了一掌,手臂也已经抬不起来,这男人,心好狠……至于范增嘛……高乐乐还未来得及骂这个男人,却听到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他并没有离开,可是为什么不继续给范增分配任务?范增最近在忙些什么?也没有见他进宫来走动?项晓羽问道。
回话的是乔墨,上次宴会之别后,军师说要在家钻研下一步如何对付蒙晓毅的残军和刘晓邦的败军。
喔……你们都在陪着本王享受胜利地喜悦,他却居安思危的想对策,本王的军师真是世间难得啊……世间难得……项晓羽背手而立。
大王,范增生性喜静,而且看事透彻,你何不问问他的意见?乔蓝佩服大王的枭勇,但也喜欢范增的冷静和睿智,只可惜他一直拒绝参与……这就是范增地本色,本王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到几时?他透过窗户望着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人儿,那颤动地睫毛却透露了了所有的心事。
叫范增进宫陪本王下棋!他地语声无比戏谑,根本让人听不出来用意何在。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主了为何还有心情和范增弈棋,因为他们都知道,范增在弈棋时,只会借棋教训大王应以国事为重。
高乐乐紧张的松了一口气,听着脚步声远去,她慢慢地睁开眼睛,打量着这是哪里?凭直觉这是一间暗室,项晓羽就在外面办公,这里应该是他私人最为隐秘的地方,那么他将她带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一双黑色鞋子霸道的进入眼帘,她想退开,却无能为务,她想说话,口不能动。
他蹲下身子,手握着她错了位的下巴,冷酷的双眼对上她仇恨的迷眸。
知道飞翔在天空的鸟儿,伤害它们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恨他,却骂不了他;恨不得杀了他,却用不出一点力。
折断它们的羽翼,让它们飞不上天空,对它们来说生不如死!项晓羽摩挲着她苍白的脸蛋,没有想到有一天,自持武功高强的你会一招半式都伸展不开吧;没有想到伶牙俐齿的你会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吧;知不知道这样的你,让人有多大的成就感。
她冷冷的瞪着他,一颗心在他捏碎她下巴的那一刻早就灰了。
痛吗?他的大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那一掌,虽然没有要了她的命,却足够让她痛彻心扉。
怎么不哭?我看你能忍多久!说完手上又加重了力道,高乐乐清楚的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但始终坚持不再在他面前落泪。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皇宫之六,已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感受了,如果可以的话,他大卸八块,她的眼中只有恨。
你以为我对你旧情难忘,还真是看得起自己?项晓羽手指抚着她纤细的颈项,冰凉的温度刺激着她的皮肤。
高乐乐闭着眼,耳朵里听着他侮辱的话,她不争辩,不想争辩。
那是她用来安慰无邪的话,谁指望一个恶魔对自己旧情难忘。
我已经找到你的孩子了!项晓羽知道她在想什么,现在唯一能让她牵挂人就是她的孩儿了吧!她可以忍受身体的痛,但心上的那块肉,怎么忍得了。
你……你……恶魔……高乐乐蓦然张大眼,眼睛里全是恐惧,她的嘴唇抖动着,面前这个少年美丽的瞳眸里全是残忍与暴戾。
他……也是……你的……你浑身上下都是弱点,凭什么跟我斗?项晓羽冷酷的看着他说道。
高乐乐咬住唇,全身开始颤抖着。
她的孩子,他不能伤害她,此时此刻,她多想告诉他那也是他的孩子,看能不能制止他伤害雨悠的决心。
大王,军师到了!门外的侍卫说道。
项晓羽冷冷的一笑,好戏要上场了!说罢转身就走。
不……高乐乐忍住全身的疼痛扑了上去,抱住了他的脚,她不要他去……本王地军师来了。
你不让本王去见他?项晓羽回头望她。
她眼里地乞求清晰可见。
可是。
这并不能阻止他接下来要做地事情。
放手!不……她口不能言。
吱吱唔唔地说不清楚。
却摇着头不肯松开手。
等……等……一脚踢飞抱着他腿地人。
项晓羽毫不留情地将她一脚踹开。
欺骗我地人都没有好下场!飞身再次扑上。
高乐乐没有内力地控制。
根本沾不到项晓羽地衣角就重重地摔倒在地。
血也流了一地。
她绝望地望着那个一直没有回头掉头就走地男人。
无论她做什么事情都已经唤不回他地短暂停留了。
她趴在地上。
整个世界一片寂静。
她感觉整个身体轻飘飘地快要飞了起来。
灵魂开始抽离身体。
她又见到雨悠地笑容……她伸出手指用血作墨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带着深深地留恋闭上了眼睛。
人生如棋局,谁是博弈人?冬雪晚睛地时刻,枯枝抖落一身的积雪,挣扎着伸向天际。
袅袅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范增来到宫中和项晓羽下棋。
两人你来我往,胜负未分。
可知我今日叫你进宫是作什么?一子落定,项晓羽语声暗沉。
臣不知道,还请大王明示。
范增沉着稳定,攻守兼顾。
嘴角挂着一丝难以捕捉的用意,四乔一范是助本王平定中原的兄弟,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能再创辉煌,可是本王觉得,自从住进了咸阳地宫殿之后,本王与你们逐渐生疏,可能是因为本王与你们已经好久都没有好好的聚一聚了。
今天,四乔都被本王派出去做事了,可见天色已晚,还没有一个人回宫,本来打算今天大家像当年一样痛痛快快的喝酒,痛痛快快的玩乐,只是……范增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抬眸望向他,如果四乔今天是无获而归,恐怕大王已经不能坐在这里与臣弈棋了,所以大王不必担心,他们一定会为大王带来好消息的。
哦……军师知道他们出去是做什么……项晓羽微微诧异。
范增不慌不忙地说道:臣今天进宫的时候曾碰见了乔蓝,又看到乔墨带着大军离开了咸阳,乔夕根本就不在宫中,至于乔灰,他一向是像影子一样,如果不是高乐乐逃脱了,大王哪会做出这么大地阵仗?你希望她逃掉?项晓羽恶狠狠的目光像是要将他手中地棋子吞进去一样。
臣只希望大王能正确对待与高乐乐的关系,毕竟以大王这样地势力威胁一个女人,不是一件光彩的事,而且高乐乐已经嫁为人妇,孩子都有了,作为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大王何必不有气度一点呢?古人曾说过,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什么都能输,可就是不能输气度。
以大王您的气度来说,何必为了这一对母子烦忧呢!范增手中的棋向后大大方的退了一步给两人双赢的局面。
望着桌上的棋盘,项晓羽举起了手可终究没有拂袖摔棋盘,而是隐忍着怒气。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他们母子?你范增不是一向不参与我的这个计划吗?范增没有害怕,现在天下三分,大王你独占大份,蒙晓毅和刘晓邦都在舔噬伤口,现在天时不宜出兵,大王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围缴他们,而且城里的百姓说,大王体恤民生,开仓放粮给他们度过寒冬,那么在年前,大王都不会有出兵的迹象,那只能是去找高乐乐两母子了。
经过这两年的战争,他也损兵折将不少,现在天下刚刚稳定下来,他当然为养精蓄锐再一统中原。
而至于开仓放粮,他可是舍弃了冬天将士们的粮食,发放给那些老百姓的,可当他真的为了她这么做的时候,她居然在他的寝宫与那小子无邪抱在一起幽会,两人在他面前上演夫妻同心秀恩爱秀,既然两人要生死相随,那么,没有了那个小孽种怎么成?不过大王,我们的粮食也只够今年过冬,如果明年要远征,则需要更多的粮草储备,是什么令你做出这样的举动?范增眉头微蹙,甚是不解。
项晓羽冷哼一声,老百姓也是人,他们也要过冬也要活下去,没有粮食只有冻死,本王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吗?当然不是,大王。
范增脸上有着丝丝微笑,强大国力的根本就是让老百姓过上幸福安康的好日子,项老将军如果看到你这样治理国家,九泉之下也会安息的。
范增啊范增,你以为抬出父亲来,我就会收手吗?军师言之有理,可是高乐乐不是普通人,她不是老百姓,做错事的人就要勇于承担后果,她错得离谱,所以在没有付出代价之前,本能让她走呢?本王今天叫你进宫,不是叫你当说客,网一向准确无误,为何这次一而再再而三的错失呢?你是军师,乔夕怎么会这样,你有不可推卸地责任。
大王,你打算怎么对待这两母子?范增望着他。
项晓羽站起身来,背手而立,语声幽幽:本王会好好地‘招待’他们!天空渐渐的暗了起来,最后的一丝亮色也被夜色所驱赶。
如果大王找不到孩子呢?范增望着一桌残棋。
这天底下没有我做不到的事!项晓羽狂妄地喧嚣,衣袖一挥,积雪落了一地。
一种天然的威慑力,令他有一种天生的霸气,唯独该死地高乐乐,挫伤了他的霸气,接二连三的挑衅他,那么他要叫她看看,谁才是猎手,谁才是猎物?乔夕的一夜未归,事情毫无进展,乔墨地地毯式搜索也无结果,至于乔蓝在皇宫中布置的眼线都是白忙了一场,乔灰说荒魂谷已经是人去楼空。
凭高乐乐的智慧,她会把孩子藏去哪儿?项晓羽实在想不出来,她还有哪个地方可以令她放心的将孩子藏起来。
此时的高乐乐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毫无生气地倒在地上,项晓羽将所有的怒气都发在了她地身上。
你让我死吧!她睁开眼睛,看到他竟然在为她运功疗伤,冷冷的说道。
他地脸如同大理石的雕刻品,俊美地无一丝瑕疵。
双眸如同黑冰,闪着幽暗的光点。
发出邪恶的一笑,你死了无邪和你的宝贝儿子怎么办?颤抖和恐惧一时之间又袭了上来,她的双眸里无助取代了冰冷,她知道他狠,可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这样对待自己。
无邪呢?我要见他。
项晓羽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为什么不说要见你的宝贝儿子?因为你还没有找到他。
高乐乐幽幽的答道,如果这个恶魔找到了小雨悠,肯定已经又是在威胁她了,或者已经愤怒的对她施暴了。
女人聪明起来还真是刮目相看,为什么不谢本王没有杀死无邪呢?项晓羽看着刚刚接回去的下巴,她刚刚一能说话,那气势又让他有种想再打碎的。
高乐乐的眸子里盛满了悲哀,你不杀他那是他不到死的时候!但凡是都想通了的时候,似乎一切看起来都会迎刃而解。
你有办法可以救他!项晓羽慢慢的说。
眼睛一亮,她知道他不会无条件的救无邪,可是有机会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求你不要伤害他!就那么爱他?项晓羽冷哼一声,你这一生爱过多少男人?……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高乐乐低下头,轻轻的说:谁能保证一生只爱一个人,情之所至,爱也无怨,你不是我爱的第一个男人,也不是我爱的最后一个男人,但是,你却是第一个到达我心里的男人。
不明白?项晓羽摇摇头。
她闭上眼睛,唇角挂上笑容,在我们那个世纪里,曾有个伟大的女作家,她说过一句话,离女人的心最近的地方,是。
可曾有与别人交过心?他本就聪明,自是明白话里的意思。
高乐乐眼神迷离,我说没有,你会信吗?霸道的将她推倒在地,他只喜欢干净的女人,而她,没有资格再让他碰一下子。
一连几日,都不见了项晓羽来纠缠她。
高乐乐也落得清闲自在,只是密闭在这个暗室里,不知道外面发生的情况。
以前住在荒魂谷时,她也是不问世事,只是陪着雨悠,那是山清水秀的桃源生活,可现在不同,这是一个囚笼,精致的让人麻醉的地方。
她度日如年,思念雨悠,想念无邪,还有这二十年来荒唐的青春,惹了楚汉双雄,落得个囚牢的命运。
思维开始混乱,好像她的人生,她一向自以为是,聪明过人,却将自己地感情涂了最黑地一笔,有了爱人,不能相守,有了孩子,不能相认。
门开了,丹丹和心心走了进来,高乐乐任她们将自己剥光洗净,然后带走。
大殿之上,项晓羽的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她一眼就认出了——雨悠!高乐乐冲了过去,那是她的孩子,她的小雨悠,她历尽辛苦生下来地孩儿。
项晓羽你不要伤害他——无邪即时拉住了她,他都已经知道了!知道什么?高乐乐见他脸色苍白,上次在运解她**道时被项晓羽伤了一掌,虽然无碍,但看得出来还很虚弱。
无邪轻轻的凝视着她的眼,他已经知道了雨悠是你和他地孩子!他怎么会知道?高乐乐推开了无邪,环视着殿上的人,四乔一范都站在殿里,而传说中的恶魔竟然在逗得雨悠咯咯笑不停。
本是父与子之间的天伦之乐,她却没有了高兴地心情。
怎么,不想让本王知道?项晓羽含着笑,但她分明看到他在咬着牙,他招招手,唤来宫女,将雨悠放在宫女手上,示意她抱着他离开。
不——那是我的孩子,项晓羽你不能抱走他—高乐乐疯一般的冲了上去,她不给他抱走她的孩子。
项晓羽脸上黑眸一凝,挺身一恍,将她拉住。
只是你的吗?如果只是你的孩子,为什么要给他戴上这条坠子?高乐乐脸色一变,那是当年他与吕巾韦决战前一晚送给她地护身符,生下雨悠之后,她就戴在了小雨悠的脖子上,小雨悠虽然没有父亲陪伴其成长,但是有父亲地护身符陪伴在身边……他叫什么名字?项晓羽没有放过她脸上的震惊。
她泪如雨下,他知道了雨悠地身世之后,会影响雨悠阳光般的生活,这不是她愿意见到地。
他叫项雨悠!项晓羽将那个坠子紧紧的攥在手里。
项链的项,雨天的雨,悠然自得的悠。
上面刻着他的名字日,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事实,是谁也抹杀了不了的证乐在生下雨悠的时候,正是一个下着雨的天气,她希望他虽然在雨天出生,但有能像陶渊明一样悠然见南山的意境。
远离刀剑相向,活在山清水秀的菊花园里。
她像一缕飘荡的青烟,任他用力的拉着她走到了范增的面前。
你的手段还真高,怪不得乔夕查不到半点头绪,你将孩子藏在了他家,你用了什么方法,勾引了我最忠实的部下?不关范增的事!她踉跄着跟着他的步伐,虚弱的乞求。
范增是项家军里最有人性的最有原则的一个男人,如果他因此而杀了他,那他将来所面临战争时,失去了这么好的一个军师,他怎么办?那么他呢?站在无邪的面前,她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讲起,无邪就像她的弟弟,给予她最需要的亲情帮助,她却不能当他是情人。
无邪,对不起!她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你这两年来对我的照顾……话还未说完,就被项晓羽粗暴的拖走,盯着她憔悴又无助的小脸,他用手指着她的心房,那么我呢?我这个当事人什么都不知道?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她无法忍受他的粗暴,无法忍受他的霸道,无法忍受他的占有,可是,她却有了一个他们的孩子,每当夜深人静时,她就抚着渐渐长大的肚皮,她活了二十年,没有拥有什么东西,可是这一次,肚子里的孩子却是她的唯一,谁都不会为她而停留,谁都好像是她的债主,可是唯独这个孩子,却给她带来了新生的希望……不准哭!他暴喝一声,丑死了!关你什么事!高乐乐也吼了回去,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雨悠是他的孩子,所谓虎独还不食子,他就算不疼雨悠,也不会为难他,她也没有什么顾忌了。
你这个女人欠揍是不是?项晓羽扬起了手掌,可看着她瘦削而倔强的面庞,没有打下去,而是一个过肩摔,将她扛在肩膀上,在她的骂声中离开了宫殿。
台下的众人面面相觑,是不是因为这一个孩子,他们之间地恩怨情仇就这样解除了呢!范增走到无邪地面前,走,我给你疗伤去!不行!你们两个谁也不能走!乔蓝和乔灰拦在两人的面前,一个背叛了大王私自藏着高乐乐的儿子,一个是陪伴着高乐乐怀孩子生孩子养孩子的大王最嫉恨地一个人。
无邪没有理会两人,而是露出会心的微笑,军师就是军师,能够化解两人多年来的宿怨!是军师化解地?四乔一起聚拢来,望着这个他们都恨得咬牙切齿的现在却一脸微笑如沐春风的男人。
乔蓝一脸惑:你不是说你不参与?乔灰不敢置信:当我们傻瓜来耍?乔夕最为委屈:害我差点被大王杀掉,范哥你也太狠了吧!乔墨最为冷静:军师就是军师,即使不出兵,也没有忘记兄弟们需要操练!大家一愣,都在为声讨范增,怎么听乔墨像是赞他?原来大爱恍然大悟,乔墨被主子派去从泗水郡一直地毯式的搜索至咸阳,翻遍每一寸土地,比上战场与敌人真刀实剑地拼斗还要累。
那不是操练是什么?可乔蓝还是不敢相信,他们真能和好?范增微微笑了笑了,那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微笑。
无邪说道:雨悠是他们心灵沟通的桥梁!一个孩子真有那么大的魔力?乔墨一代统帅,可不想再去翻一遍土地,而且可能掘地九尺呢!你没有养过孩子当然不知道!无邪咳了咳,长时间在殿上站立,对于他虚弱的身体来说,实属不易,项晓羽那一掌愤怒的差点要了他地命。
曾风度翩翩的无邪此时却是虚弱不堪,那个白衣飘飘地美少年他们都见识过,而此时,受了项晓羽的一掌,却没有任何怨言,反而为高乐乐而感到高兴,他们是男人,是征战沙场地铁血男儿,虽然心中内疚却不愿意表达在嘴上,可谁都清楚事实的始末,这个始作俑者是谁。
走,去军师家为你疗伤!乔蓝望了望主子地寝宫,今天宫里根本不需要他了,他扶着无邪往宫外走。
乔夕也来凑热闹,我也要上军师家研究我的情报误在哪儿了?乔灰并乔蓝并排而行,无邪公子的计谋也着实高,在我飞去荒魂谷的时候,人已经全部消失了。
他实在看不出这样一个整天弄着药材罐子的少年,怎么会有成年人的思考模式。
无邪眨了眨眼睛,聪明是与生来的。
乔夕望着天空,一片洁净的蓝天,还有微微的风,真舒服,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范增大步迈开,我家的土地很贫瘠,可不需要墨大将军去翻新。
乔墨苦笑一声,这群人玩起来,就是他守着咸阳的宫殿了,四乔中三乔都去了军师家,他只有孤家寡人守护着城门,但也是心甘情愿的守护着这来之不易的平静。
渐渐沉寂下来的宫殿里,夜色拉上帷幕,此时正上演着一幕悲欢离合的人间剧。
晓羽,我求你了,让我见见雨悠,好不好?高乐乐焦急的望着高出她一个头的项晓羽。
项晓羽的嘴角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春意,我喜欢有诚意的请求!被囚禁了几天的高乐乐,虽然削瘦了不少,可今天已经被打扮得漂漂亮亮,而且因为人生充满了希望,整个人焕发出一派生机盎然的英姿。
怎么样才算是有诚意,项晓羽你告诉我,不要让我用臣子的心思来猜测你这个君王的想法好不好?她已经软软的请救了快一个时辰了,可是冷静而冷酷的项晓羽就是不让她见,她现在已经急得六神无主了,孩子就在皇宫里,她却见不到,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皇宫之七羽专注的目光扬起来望着高乐乐,目光深而沉。
那种掠夺的目光毫无掩饰的直勾勾地插进她的身体里,高乐乐知道不该跟他来到这个皇宫,可她想看看孩子!项晓羽冷哼一声:你猜得到我的心思吗?还不是想狠狠的占有我!话一出口,高乐乐恨不得去撞墙,她怎么能在他面前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知道了还不求我?高乐乐羞愧的别过脸去,我求你了就给我见孩子吗?项晓羽不置可否,他的黑眸瞬也不瞬的望着她羞红的耳朵,但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孩子会是他的,可那种父与子之间天然的血脉相连,让他忘记了一切报复的事情。
可是,他却会惩罚这个瞒了他两年的女人,害他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狱生活中。
如果我求你,你就给我见孩子吗?她半天都没有等到回答,不再避开,而是红着脸厚着脸皮直视他的眼睛再问了一次。
如果你不求我,就没有任何机会再见孩子!他的话充满玄机,玩惯了阴谋的项晓羽想要耍耍小手段,还不将她连骨头都吞掉。
好,我求你!高乐乐赶忙说道,我求你……他地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如果眼睛能够脱衣服地话。
他地眼睛早已将她脱得精光了。
求我脱你地衣服?她惊愕地望着他。
他双手环胸悠闲地望着她。
反正孩子现在在他手上。
他可不急。
求你……脱我……地衣服……语声艰难。
声如蚊蝇。
听不到!他故意折磨她。
求你脱我地衣服!她视如如归般地叫了出来。
她豁出去了。
早知道恶魔不会轻易答应她地要求。
没想到用这么卑劣地方法。
怎么听着耳朵都痛!他黑眸一闪,声音却无一丝波澜。
声音小说听不到,声音大说震到耳膜,究竟想要怎么样?她感觉自己像个猴子,被唱戏的人牵着耍。
三下五除二,她不管不顾了,脱去身上的束缚,羞耻的站在他的面前受他凌辱。
我求求你不要再拖延时间了!项晓羽抬起她地下巴,大拇指腹留恋地抚过她幼嫩地唇角,眼睛脉脉如薰,害羞了,像只红脸的小白兔,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他俯下头,高乐乐的手捂住他的嘴唇。
我都求你,给我看看孩子吧!孩子!孩子?你眼里只有孩子,我算什么?孩子是谁给你的?喝水还不忘挖井人,你看看你这幅样子?他将她拉到铜镜前,模糊地铜镜前是她那具成熟的女体。
她难堪地撇开头去,她知道他在惩罚她,从来到皇宫开始她便如同坠入了地狱。
而此时项晓羽已经除去衣衫,俯下身体,他们之中。
不……要她像妓女一样,去求一个男人占有她,她做不到……明明身体已经完全屈服了,可这张小嘴依然倔强如往昔。
求我占有你,我就给你看小雨悠……真的……她的眼睛闪过一道闪电,照亮了黑暗的前路。
他没有回答她,却是亲吻着她,在她的胸部,腰部,小腹烙下密集绵长的湿吻,高乐乐轻吟着,敏感而年轻的身体被他熟捻的技巧挑弄的无法抑制地悸动轻颤。
求你……占有我……她身子弓起来,因受不了他温柔的攻势,他每次占有她,都几乎是强上,狠狠的占有她,可今天,她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温柔的让她根本受不了……叫我的名字……项晓羽一挺身,从后面刺进她,在她的身体里快速的冲刺。
啊……啊……啊……她听到浮荡的呻吟声,知道那么浮荡的声音居然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晓羽,求你占有我……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饱胀的就要爆裂,他的每一次都进入她的最深处,像剑一般,一前一后完全把她贯穿,她觉得被他挤瘪了,压空了。
忽然,他又像是一个柔情似水的情人,带领着她徜徉在征服的高乐乐可没忘记自己地向来信奉的道理。
突然猛烈的撞击,令她说不出话来,只有一屋的呻吟……外面冬雪寒峭,可屋里春意盎然。
在被项晓羽一次次的征服后,高乐乐再也不敢说要见小雨悠了,因为他们每做完一次,她提出要见雨悠的时候,他就会重整雄风给她新一轮的征服,直到她虚弱到求饶为止。
高乐乐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有这么强劲的。
有没有别地男人碰过你这里?他抚摸着她胸上的两粒红梅。
被他手指轻轻一弹,她浑身颤栗。
有……本来温柔的时阴云密布,手也惩罚似的用力一抓,她轻呼痛,开。
谁?是谁碰过你这里?他越是想知道,她偏不告诉他,她咬紧牙关不理会他的惩罚,她好累,你纳多几个妃子好不好?有了别地女人分担床上的事,她就可以全心全意照顾小雨悠了。
你还真没将我放在眼里?项晓羽大手移开,掐住她地脖子,全身的即将来之时,他忽然抽出了手指,若有若无地拂过肿胀的谷口,要吗?黑夜被在死亡。
我说……没有……没有男人碰过……怎么证明?他幽暗的眸子一亮,手指再次划过,这次却加重小小的力道。
如他所愿的,她再次尖叫出声,该死的,天下有谁能证明这事?为什么要嫁给刘晓邦?在名义上,她现在是刘晓邦的妻子,天地为证。
在他的手再次扬起时,她赶紧说道:我是生你的气才说的气话,并不是真心要嫁给他……我说了之后就后悔了……后悔了为什么不来找我?他惩罚似的一举中的高乐乐不甘心被他的上面,粉嫩嫩的小嘴凑了上去,项晓羽一把将他提开,惹得雨悠哇哇大叫以示抗议。
怎么了?高乐乐翻身坐起,印象画布一样的身体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却对上子怒气冲冲的一对父子。
项晓羽你有没搞错,欺负小孩子算什么?她生气,项晓羽更生气,他摸你吸你,你是我专有的……他是你儿子,他饿了要吃奶你懂不懂?高乐乐的目光惊诧不已,看着他黑眸中毫不掩饰的之源,功力恢复得不错嘛!她惊诧的望着他,他——真的好大!在他满足的笑声中,她羞红了脸,手肘重重一击,他的长腿一软,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手忙脚乱的跳开,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武功,于是,抢回雨悠的心情更加急切。
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知道几时开始恢复了功力吗?她摇摇头,努力回忆昨晚的情景,当看到他肩上都是抓痕时,才明白好像她昨晚上与他床战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力气,难道——我喜欢聪明的女人!项晓羽邪笑道。
当你——不准说!高乐乐使劲的摇着头。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皇宫之八乐乐虽然在江湖里是光芒万丈,风生水起,但她的威羽的面前自动失效,她其实又不是不知道,她越是不要他说的话,他越是会说得响当当的。
既然是已经恢复了功力,她可要时刻提防着被他再用奸计控制住,她可以捂住耳朵逃开她不想听到的话。
可是那个天下第一美少年不仅人是天底下长得最帅的,而且心眼也是天底下最坏的,他扬手举了举了手中的宝贝——项雨悠。
就有人非常没有志气的扭扭捏捏的过来了!他捏了捏高乐乐红红的脸蛋,当你达到于指尖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是但愿,两个丫头不要再想起那段荒唐的岁月,也不要真的对项晓羽产生了依恋和感情,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可能也只有高乐乐这样的女人才能控制。
你那忘情水真有效么?你要不要试试?范增含笑问他。
无邪苦笑了笑,他宁愿记着的好,那段美丽而又浪漫的山中岁月。
她和他一起逗着孩子,一起在风雪里做雪娃娃,一起在春天百花绽放的时候捉迷藏,一起的一起,只是没有一起说半个爱字。
范增拿出一支药,递到他的面前,我觉得你比她们更需要。
啪一声,被无邪丢出马车外,他脸红的别了开去,范增是何许人也,自然明白这个少年的心思,哈哈一笑后睡到他的对面,感受着咸阳城外的山清水秀,犹如洗涤他日渐蒙尘的心灵。
无邪翻身朝里睡着,他不由想起她的一颦一笑,她的野蛮,她的娇俏,她的可爱,她的迷糊,身体上的疼痛缓缓的减少,却听到范增说道:女人不适合你!难道男人才适合……他呆呆的望着范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没有喜欢男人的兴趣。
连身体构造都和他一样,又不懂得撒娇,又不懂得温柔,他才不要,他要在心底保留那个人的影子。
范增微微一笑,坐到他的面前,撩开他的衣衫,露出雪白的肌肤,只是那诱人的肌肤上留下了项晓羽的一掌,令他眼眸不由微微一紧。
你干什么?无邪被他的眼神吓得心里一跳,想要逃开来,无奈受了伤的他根本就不能移动半分。
我不喜欢男人……范增你别……看着无邪那美得倾城倾国的容颜,范增不由自主的抚上了他的脸,专注的眼神里写满了兴奋和期盼,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衣衫,我帮你疗伤和换药!他说得一点也不心虚,当他昨晚为奄奄一息的他换药时,就喜欢上了这具年轻的身体,只是,无邪因为太崇拜他而浑然不觉。
现在,在荒效野外,在奔驰的马车内,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这具诱人的身体拥入怀中,无邪想要摆脱,才发觉身上越来越热,反而是用仅存的一点力气向范增靠过去,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范增的手指游移在全身泛着玫瑰红的躯体上,让你快乐的东西!你这个大尾巴狼!无邪在他手指下全身颤栗,一种说不出的渴求让他又气又怕。
项晓羽身边的人都不是好东西,都是披着人皮的狼,他……他要……全都宰了他们……啊……还没有想好怎么杀人,无邪已经弓起身子承受着有生以来最痛的痛,范增已经从后面进入到他的身体里……范增在含着他的耳朵,你想让两个女人都来看吗?无邪不再出声,只是那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恨恨的看着他,却不知道这样的他加速了那个人的律动。
你这个变态……本来就虚弱的他一下子就倒在了范增的身上,可嘴里依旧不饶人。
他们选择的是偏僻的道路,颠簸的路上再加上身后那人的推动令无邪再也承受不了,晕了过去,可范增此时脸上却漾起了满足的笑容……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皇宫之九夕的情报工作即时有了回复,项晓羽听着他报告上邪的事情,也没有多大的诧异,聪明可爱的无邪栽在腹黑冷静的范增手里,也算是他美丽人生的另一个开始。
只是,暂时保密住,千万不要给虞姬知道,如果她知道她的宝贝弟弟被最信任的范增设计了,还不毁了这座宫殿。
另外,你们都去休息吧,这个冬天我们要找回曾经失去的东西。
夕阳西下,项晓羽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眺望远方,这也是他的一个新的开始,新的起点。
这个冬天很暖,阳光都非常迷人。
项晓羽每天早早处理完朝事,就回到后宫逗逗雨悠,逗逗那个越来越喜欢睡的女人,他去上朝的时候,她还没起床,他下朝的时候,她已经吃饱了又依偎在被窝里睡觉。
他还在想着封个什么名号给她,想想睡觉王后也错。
无邪走后的日子,高乐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无邪顺便带走了丹丹和心心,这也让她放下心来。
快要过年了,她懒懒的看着宫女们准备年货,她其实很容易随波逐流,也容易随遇而安,但对于节日,并不是特别重视,主要是因为她从小就是孤儿,没有亲人的节日就变得格外的孤单。
众宫女们一会儿这边,一会儿那边,像蚂蚁一样搬来搬去,她则是在温暖的阳光下感受着别样的新生,项晓羽在放下最初的戒心之后,还是很宠她,为她封了虞姬王妃,此生,已足矣。
雨悠,来,过来娘亲这边。
她对已经学会跑的项雨悠招招手,他欢笑着一路跑了过来,在跌倒地瞬间她像天下所有父母一样恨不得替他疼,可是小雨悠虽然非常淘气,却特别有男子气概,跌倒了从来不哭,而是很快的站起来再跑。
这是一个宫女抱他起来,她缓缓的抬起头来,望着高乐乐。
高乐乐觉得她好面熟。
她已经将修长地手指抚上了雨悠地脖子。
虞姬王妃。
真是见忘啊!你……你是……高乐乐站起身来。
指着她。
你是吕小智……你怎么在宫里做宫女?吕小智微微一笑。
项晓羽毁了我苦心经营地复仇门。
又在江湖发出通辑令追杀我。
我只好躲在这里。
王妃。
你不知道吗?最危险地地方就是最安全地地方。
你做了什么错事。
他要通缉你?高乐乐慢慢地走进她。
现在雨悠在她地手上。
这个女人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了。
难怪男人说最傻地女人最幸福。
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吕小智怪笑一声。
站住。
你再走进一步。
你儿子就会一命呜呼!不要……吕小智,孩子与你无怨无仇,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高乐乐急忙说道。
我要什么?我本来什么都有的,可都是项晓羽和你一手毁了我的幸福,现在我就毁了你和项晓羽来之不易地幸福,你们不都是最在乎他吗?我现在先喂他一粒药,这药会慢慢的要他的命,而且无药可解。
吕小智像疯了一样,又哭又笑,一粒红色的药准备塞入项雨悠的口中。
不要……高乐乐跪在地上,我求你吕小智,我求你放过孩子好不好?我以我的命抵给你好不好?不好……吕小智看着她,扬起那只拿着药地手,你不是无往而不胜吗?你不是天下无敌吗?你跪着求我做什么?我求你不要伤害孩子,那粒药丸给我各吃吧。
高乐乐声泪俱下,我知道项晓羽和我对不起你们吕家,可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比如让你嫁给刘晓邦?嫁给刘晓邦???吕小智脸上似地狱使者,在空间变幻中扭曲地相当的难看。
你还敢给我提刘晓邦?刘晓邦就是被你这个坏女人害惨了地,项晓羽用奸计攻破咸阳,夺取了秦朝的江山,而害得他远走塞北,我去哪里找他?你……你这个坏女人,说,你当年有没和刘晓邦上过床睡觉?当然没有!她和刘晓邦可是天上地下都没有地超纯洁的友谊,可是,现在雨悠在吕小智的手上,她要怎么说才能让她放开孩子。
透过宫女的裙摆,高乐乐倒在地上看见一双黑色的大脚,而高大颀长的身材如影随行。
说啊……你这个坏女人,说给所有宫里的人听,你有没有和刘晓邦上过床,现在居然在咸阳宫里做王妃……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扔进你儿子嘴里了……吕小智恶狠狠的说,那粒在阳光下红得炫目的药丸,让高乐乐心跳上跳下。
可那一对询问的眼睛穿透吕小智的身体凝视着高乐乐,她知道如果自己说假话,项晓羽则会身败名裂,如果她说真话,雨悠的性命则休矣,对不起,晓羽,我欠你的太多,只要救得回雨悠,我愿意以死铭志。
有……她只看见那双冰冷眼睛的瞳孔渐渐缩小,那修长的腿影也颤栗了一下,对不起晓羽,我求你先救雨悠……才没有呢!刘晓邦是何等高贵的人,他怎么可能喜欢你,会和你上床睡觉?你就不要发白日是梦了?吕小智听了她的话不仅没有觉得羞辱了她,反而是变得更加疯狂。
你这个不要脸的丑女人,你凭什么作虞姬王妃,你们项家灭了我们吕家,我要你们项家绝子绝孙……一记火光直接劈向了她,高乐乐飞扑上去要抢回雨悠,可是今天的吕作足了准备才来的。
她的武功本邪异,这两年躲了知练了什么绝世功夫,项晓羽的这一掌用了全力可没能要了她的命,她以必死的决心喂雨悠吃下了那粒红色药丸……一瞬间,后宫里腥风血雨再起。
陷入疯狂地吕小智被项晓羽打得满身是血,却惨笑着看着兀自做着徒劳无功的高乐乐,高乐乐将雨悠倒过来,拍他的背心,可还是不见那粒药丸出来。
高乐乐,我杀不了你,但我能杀了你地宝贝儿子,你就看着你的儿子变成白痴吧……雨悠……雨悠,吐出来……娘亲知道你听得懂娘亲的话……乖……高乐乐没有理会她,只是抱着项雨悠地身体轻轻的哄着。
高乐乐,我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你了,但我得意地一件事就是彻底分开了你和项晓羽,记得吗?你和项晓羽要成亲的时候,我派人去杀你,阴差阳错的打伤了刘晓邦,可是,却让你离开了项晓羽,虽然这替妹妹小慧报了仇,可是,你却抢去了我的刘晓邦,这让我更恨你……我恨你……无暇顾及她迟揭开地真相,这一切,对她来说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她的孩子。
啊……项雨悠的哭声更加揪紧了高乐乐的心,她抬起头,望着项晓羽,你救救他……项晓羽一手扯着吕小智的头发,另一只手轻扬,已经将疯狂得完全扭曲地吕小智扭断了脖子,他冰冷的眼神里,根本没有吵闹而血腥地后宫,那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走到高乐乐地面前,将这一对母子扶了起来。
他抱过项雨悠的时候,有一些难过,也有一丝绝望……救救雨悠……晓羽,我求求你……她知道他又受伤了,可是那是她地孩子,无辜的孩子,不能承受大人们曾经所犯下的过错。
闻讯而来的乔蓝乔灰马上处理了现场,排查宫里的每一个人,而乔夕和乔墨也严阵以待,防刘晓邦随后攻城。
房间里,项晓羽在为雨悠运功排毒,高乐乐焦急的看着他们,心痛得不能言语。
如果……如果雨悠有什么事,她……她该么办……乔夕!项晓羽收掌,抱着雨悠平放在床上。
传范增马上回宫。
他看着孩子红扑扑的脸蛋,还有无邪。
高乐乐默默的为他换上干衣衫,他为孩子解毒,已经汗湿了整个衣衫,但是,她一直不敢看他的眼睛。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守候在床边,看着昏睡中的雨悠……不知过了多久,项晓羽轻叹一声,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雨悠没有性命之攸,你不必惊慌。
她垂着眸子,两行清泪顺流而下,她也相信雨悠福大命大,可以躲过这一劫,可是,处在气愤之中的项晓羽,说话却非常的温柔……修长的手指微微拂过她的脸颊,稍稍有些粗的指腹划过,有点痛,但却很真实。
我没有生气……她惊喜的抬起头来,那双灵动的双眼不安的看着他,一个男人听到自己的女人说她和别的男人睡了而不生气的,何况是霸气而冰冷的项晓羽。
他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没有保护好他……他的眼里平静无波,手指轻轻的移动到眼角,擦去她欲滴而未滴的泪珠儿。
晓羽……高乐乐泪流满面,扑进了项晓羽的怀里,这是她两年以来,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投入他的怀抱,她一直需要一个能够宽容她的怀抱,而等这一天,竟然等了这么久,还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知道,你为了制止吕小智伤害雨悠才那么说的,我知道,别哭呵……他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感觉她无助的像是一个孩子,原来有一颗宽容的心,可以收获很多很多的爱,他将她拥得更紧了一些,其实他是一直在追,她就一直逃,他一直强占,她一直要自由,两人总是交集不到一块儿,只是因为没有任何一方愿意先宽容对方……宽容!两人到了这时候都才恍然大悟,他们一直纠结的问题所在,就是谁也不愿意宽容对方,自以为是认为自己都是对的。
一个不计后果的攻城掠池,一个偏偏不如对方所愿死守到底。
两个人像是倔强的孩子,谁也不肯让步……等雨悠……我们再……两人一起望向对方,又同时开口:你先说!项晓羽凝视着她哭红的眼睛,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高乐乐认真的点了点头,等雨悠好起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们一起陪着雨悠度过难关,好不好?好!他扶着她瘦弱的肩膀,他对她的关心太少,她瘦得让人心疼。
她凝视着床上雨悠,我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伤害他!曾几何时,他也听过她这样说过,她说,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晓羽。
他温柔的将抱入怀里,一起凝视着雨悠,我会用生命去保护我的女人和我的孩子!她一震,这话好耳熟,曾经,她也说过,我会用生命去阻挡任何伤害你的人。
今天,她收获了最后又最终的爱情,依偎在他的身旁,静静的看着时光流过……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终章(大结局)暖花开,又是一年春了。
项晓羽摘下一朵粉红的花儿戴在高乐乐的头上,高乐乐屁颠屁颠的跑到溪水旁去照镜子,清澈见底的溪水映照出一个娇俏可人儿,正睁大眼睛晃着脑袋欣赏着春姑娘的装扮。
好土啊!她做了个鬼脸。
好土才能开好花,好花才能结好果!他把她拉到草地上坐下来,共同仰望这片蓝的天。
她顺势依偎在他的身上,淡淡的野草香味,粉粉的枝头上的花儿,当然,最令她感动的是身边的男人,他真的什么都不再强迫她,而是尊重她,她喜欢什么他都给。
当然,男人除外。
雨悠呢!忘了说声,雨悠在项晓羽的眼里也是男人。
项晓羽捧着她阳光下健康的小脸,以吻打断她的询问。
无邪带去玩了!说到无邪,不得不提一下,这个一直暗恋天下无敌的女人高乐乐的美少年,自从沦陷为举世无敌腹黑男范增的恋人之后,偷偷的躲着一直不敢再见高乐乐,直到项雨悠出了事情,他被迫答应了范增的丧权辱谷的卖身条约之后,范增终于肯带他回宫见雨悠,两人合力救回了雨悠。
范增说,还好雨悠一出身,无邪齐葵他们就给他吃了很多药,又用药水洗澡,所以他天生的吸引稀有的药物,即使是毒药也能化为自身的能力,吕小智喂给他的红色毒药丸根本就伤不了他,反而让他的功力增加到了一个十岁孩子才有的力量。
范增和无邪两人在研究药材上基本上能达到一致,可是私底下,却是有了所有男男相爱地基本问题,谁是攻谁是受这个问题。
尽管天真可爱的无邪每次都想做攻,可是我们的腹黑男范增总是用非正常手段让他乖乖做受……当高乐乐无意中发现这件事情时。
她讶异了好久都说不出来话来。
这样一来。
更加打击了无邪幼小地心灵。
和范增闹起了别扭。
但她总是想看看。
这两个超级美男到底是怎么相爱地?人地好奇心一旦勾了起来。
如果不能找到其根源。
像高乐乐这种人是很难罢手地。
她每次问项晓羽地时候。
两个男人一起做是不是很有。
她只能在项晓羽地身下娇喘……一直到天亮……无论范增和无邪两人私底下如何亲密。
他们到了朝堂之上都是非常严谨。
竭尽所能地为项晓羽排忧解难。
明白两人关系地四乔也只是默默地支持他们。
没有说半个不字。
可高乐乐是一个现代人。
对于BL这种关系。
并没有什么特别地感触。
只是好奇在这古代。
也有这样刻骨铭心地恋爱。
于是乎。
在一个月色特别美地夜晚。
呆久了深宫之中地高乐乐再也闲不住了。
趁着项晓羽洗澡地时候。
偷偷溜出了皇宫。
展开轻功飞越在金碧辉煌地大殿之上。
要想在皇宫里打家劫舍。
是不现实地了。
不如飞出皇宫去某某家观看戏,空气里弥漫着美好的情爱味道,她深深的呼吸着,这宫外果然比宫内好玩得多,心念转动之间,范增和无邪两人已经分出了胜负,无邪非常可怜可怜的被压在了下面,而范增还是美人坐怀而不乱地衣衫整齐,开始啊……地上银色月光一片,树上红色鼻血一串……快点快点进入主题!她忍不住轻呼,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她睁大眼睛期待着两人的户外表演时,被人偷偷的抱走了。
直到飞出去老远,她才醒悟过来,放我下来,我还没看到激烈的场面……双脚倒立地姿势被项晓羽夹在腋下,高乐乐直觉得气血上涌,我要回去看表演,他们现在正进行时……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敲打,可项晓羽一语不发地夹在倒立的她飞在清新扑鼻的夜色里,可她的脑海里还正在想象两人在那张窄小的椅上会用什么体位进行……直到项晓羽将她丢在了一片水草丰盛地草地上,她还没醒悟过来,眼神迷离的望着项晓羽在月光下冰冷逼人却俊美无双地脸,顺着他雪白的衣衫,几朵红花清晰可见,晓羽,你怎么流血了?项晓羽冷哼一声将要坐起身察看他伤势的高乐乐扑倒,三下两下脱了她的衣衫,毫无前戏的进入她的身体,惹来她直呼痛,却不知道这是项晓羽在惩罚她偷看别地男人。
她固执的要剥掉他地衣衫,受伤了也不告诉他,哪有人用这种疗伤的方式,当满意地看到他在月光下散发着活力的身体安然无恙时,已经被项晓羽野蛮地贯穿着不断的呻吟。
知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血?旷野之上的欢叫声格外的清晰,他撞击身体的声音也特别扔节奏。
从来没有这种野欢的感受,她又快乐又害怕,不敢相信回荡在山谷里的声音是自己小嘴里发出来的,她咬紧了唇,无力的承受着他的拍打。
你这女人,竟然看别的男人看到流鼻血了,看我今天怎么惩罚你?项晓羽抽出分身,快速将她翻转,令她双脚跪地,从后面一举贯穿,高乐乐无力的扑倒在草地上,可雪臀已经被他微带力道的双手抽打得粉红一片。
当然,那一次的惩罚令她屈辱万分,直到高乐乐求饶到声音嘶哑,项晓羽才放开她,而她之前一直宣称的要在上位,等她爬上了他的身上,根本已经不能再动,只好乖乖地任他抱回宫中,睡了两天两夜才恢复元气。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也敢在他面前提到无邪和范增两个人的过后的高乐乐凝视着项晓羽舒展的容颜,他居然是笑着入睡的,虽然她再一次没有占到上位,可她心里并不泄气,等生了这一胎之后,一定要做好节育措施,那时候,看他再找什么会压到胎儿这种理由来吓唬她。
身边躺着一个漂亮可爱的儿子,躺着一个雄霸天下的老公,抚措着渐渐隆起的小腹,她满足的闭上了眼睛,一个幸福而美满的家庭,是所有穿越者们最期待的事情吧!闭上眼睛,进入香甜的梦中,梦里,项晓羽在她洁白如玉的身上写满了幸福……君心希望每一个结局都是幸福的,亲们,看到这样的结局,开心吗?开心了请继续支持君心的下一篇文《枭宠》。
谢谢一直追书看的亲们,这篇文前半部分水平偏低,写到最后才越来越顺,但只要有你们的支持,君心相信会越写越好的。
对于有朋友提出此书中的H,相信下一部书照旧会有,性,是成年人生活中的美好的事情,就算见诸笔端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幸福性福吗?是心心相联的。
END本站所有资源全部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本书从挖书网(www.grubook.com)下载,您可以上www.grubook.com下载更多好看的TXT版电子书。
我们一直在为读者而努力,做最好的电子书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