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不想承认,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他,海蒙尔,怕极了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俊挺的男人。
怕到心中虽然有疑惑,却不敢开口问的地步。
走在前面开路,海蒙尔想哭,虽然只是想想而已,但是泪腺却不受控制,晶莹的泪珠滴落了下来,嘴里也很没志气的呜咽出声。
青浏笑了笑什么也没说,闭起了双目,开始养起了精神。
只是浑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让森林里的树木纷纷退避的更远。
都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今天一直都是阴阳怪气的。
从出生到现在,他才头一次知道,原来泪水是咸的,而自己也是会流泪的。
感受到身后越来越浓烈的杀机,他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干脆停住脚步蹲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月娜,我不是说过,这几天你不可以碰到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吗!对……对不起,我,从来都不哭的,我一直以为我没有泪腺,可是今天我才终于知道,哭原来是这么回事!擦擦眼泪,站了起来,海蒙尔红着眼睛看了看月娜和青浏。
他果然是个很危险的人!我有事,就不和你们一起了,有缘再见吧!再不跑,眼泪就又想掉下来了。
感情她这么关心自己。
只是为了吃啊。
可怜地海蒙尔耳朵尖尖地听到了在森林里传了开来地大吼声。
没办法。
谁叫森林里这么安静呢!还好。
自己跑得快。
不然既得做厨师。
又得受那人恐吓。
无害又可爱地小动物们静静地躲在自己地窝里。
中、高级魔兽也聚集在了一起。
最弱地烈火虎狮。
最强地恐熊。
各色穷凶极恶地魔兽都乖乖地匍匐在地上。
所有魔兽地视线。
全都指向一个地方。
一个黑漆漆地洞穴中。
海蒙尔放轻了步伐,却加快速度,冲向了那群几乎看不到边的‘兽海’。
兴奋,在他的血液中跳动。
尽管他快没血液了……怪事啊,刚刚放开心神的时候,怎么没看见前面十米远的树枝上还蹲了个长耳朵的家伙,麻烦,真的很麻烦!那些长耳朵的精灵,对自己的阵营存有的敌意太过于浓厚。
就算自己的目标是他们的圣物——月亮井,他也相信自己能悄然达成自己的目标,不惊动一草一木。
实际上他已经惊动了草木,只是他自己并不想承认而已。
抬头看了看天空,他突然觉得,天,在和他开玩笑。
先是送了两个让他头疼得要死的家伙到他面前,刚摆脱不久,就又送了个可能会害自己不能达成目标的家伙来他身边,他不记得他有得罪过这个贼老天啊。
如果说青浏给他的恐惧感,是源自于他认为和青沣一起,自己就永远要活在水深火热中;那么这兽吼声给他的恐惧感,则是对于死忘的恐惧,真正的死亡……青浏看着月娜陶醉的表情,微微笑了笑,也就这丫头能把这么恐怖的声音说成是动听的了。
青浏若有深意的看了眼海蒙尔藏身的方向,给双翠鲁鲁下达了一个留守原地的命令后,他搂住月娜的腰,消失在了原地。
吓得翠翠的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虽然他知道自己的主人很厉害,能一个眼神就让它屈服,但它从来不知道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强,现在它总算是见识到了……刚移到海蒙尔身边,月娜的嘴巴就被青浏捂住了,只能隐隐约约的发出呜呜声。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海蒙尔还是听见了。
月娜掰开青浏那只柔嫩的大手,对着海蒙尔高兴的挥了挥手。
等等,柔嫩?她赶紧抓起了青浏的双手,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你是怎么保养的?为什么你的皮肤可以这么好,像刚出生的婴儿般!藏身在前方树枝上的长耳朵精灵,拜她的声音所赐,终于注意到了这伙躲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家伙。
三人中唯一愿意回答她问题的女人,正在为她的美貌而心惊。
其他两个男人,一个只是盯着前方魔兽举动,一个则低着头,无奈的苦笑着。
回过神来,月娜一下抓住了精灵美女的手,高兴地赞美道:你真美!虽然月娜自认为自己很美,但是远远比不上你美!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是月娜?艾露恩?影。
很高兴认识你这么一个朋友。
艾露恩可是一个远古的姓氏呢!不过你这一身可不像一个远古贵族的形象哦。
小小的调配了下月娜,西尔瓦娜动手拉整了下月娜那身几乎算得上是破破烂烂的衣服,真诚地邀请道:等这边事完,我带你去好好的打整下。